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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我吗?我可是很喜欢你的。”
“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注意你了,大概只有6个月吧……可以说我未满一岁就喜欢上你了。”
“不要怕,在这个世界没有什么能伤害到你,我会一直让你这么幸福下去的。”
“我的身体……比看上去耐受力更强,你可以更狂野一点的。”
我解释不了自己的禽兽行为,仿佛我每天晚上的固定时间会失去理智,第二天早上才会恢复。
“你6个月大的时候就喜欢我?”微弱的晨光射入地堡射击孔的时候,我问躺在身边的小茵,“先不说你这种早熟让人害怕——你不是一年前才被班长她们捡到的吗?你原来根本就不是和我们一个难民点的人吧?你小时候不可能认识我!”
“可我嗅到过你的气味,”小茵吃吃地笑着,捧着我的脸对我的嘴唇亲下去,“如果是心上人的气味,不管隔了多远我都能嗅到,你的气味是夏天的干草味,很特殊的。”
※※※有一次我和维尼两个人去北方森林砍伐木材,她不小心说漏嘴,我和小茵夜夜宣yin的声音经常会传到地堡下层去,班长虽然对此很无奈,但也表示说:至少这样一来叶麟就不会在出任务的时候兽性大发了。
我在小茵身上满足了就不会袭击你们了,是这个意思吗?再加上小茵任性而又固执地喜欢我,所以班长你干脆送了个顺水人情?
“我不理解,”用消防斧砍断了一棵碗口粗的松树以后,我停下工作跟维尼讨论说,“班长不是向来很有牺牲精神吗?就算我真的全年365天都处于发情期,严重破坏了团队的秩序,班长也应该自己来陪我睡觉,不应该推给别人啊!”
不管是在二十八中还是在现在这个世界,我跟维尼说话都不会太在意措辞,反正她比我还不在意。
维尼靠在一棵树上,鼓着腮帮子想了一会。
“班长大概是为了公平吧?”
“诶?”维尼的回答很让我意外。
“奇怪什么啊?”维尼继续说道,“你真以为像你做的梦一样,咱们在那个什么二十八中里面上学,全班有45人,19个女生26个男生啊?已经有一年多我们没有见过其他幸存者了,你是我们能接触到的唯一的男人!”
“据说越是面临生存危机,人类就越想留下后代,你天天发情估计原因也是这个吧?其实14岁正好也是女生春情萌动的时候,在没有选择权的情况下,大家都喜欢你也不奇怪了……”
“真的假的?”我不可置信地朝维尼望过去,刚刚说了相当于告白的话,维尼却一点都不脸红。
“当然是真的。”维尼笑了笑,“如果我像小茵那样在团队中有不可替代的作用,那我说不定也会霸占你的。当初如果班长和小茵争夺你的话,就会让团队离心离德,还会破坏我们三个之间的默契,所以才会有现在的局面——班长大概是不敢踏出那一步吧。”
“你指的是哪一步?”
“哈哈哈,”维尼笑得很大声,把松枝上的积雪都震落下来了,“就是你们男人朝思暮想的‘后宫’啦!班长一直是非常讲究公平的人,不管发现了什么生存物资都会大家平分,可是你这个男人只有一个,没法切成4份,如果想要平分的话,就只好让你轮流当大家的床上用品啦!”
“床上用品这个词也……”
“总之,小茵强烈要求独占你,反而给了班长一个不必将你进行分配的机会,这样一来,你的归属权有了定论,大家应该暂时不会因为争抢你而产生矛盾了。”
我对于自己成为了四个女孩的争抢目标而暂时不能接受。
“喂,低头想什么呢?觉得班长没有把你‘平均分配’很可惜吗?”
“不,”我回答,“我只是觉得,你对我说的这些话太有条理了,不太像是你平时会说出来的话……”
“这本来就不是‘平时’,”维尼在松树上捶打了一拳,然后背靠着树干坐下了,“环境会改变人的,每天的娱乐活动太少,我都要无聊疯了……叶麟,你除了消防斧还带了折叠军铲吧?在雪地上挖一个坑吧,大一点的。”
“挖坑?”我诧异道,“挖坑做什么?”
维尼笑嘻嘻地从衣袋里拿出了一盒安全套,“只要坑足够深就可以防住风雪,我们再把外衣铺在坑底,就可以在无人打扰的情况下做些快乐的事情嘛!”
见我迟疑了一下,维尼从我的背包里搜出折叠军铲,自己动手挖起了坑。
“混蛋!只有你一个男人了不起啊!挖个坑都不愿意做!等一会你在上面,给我多挡住一点风雪!”
看着维尼发狠似地在雪地里挖坑,我不知道是该去帮忙还是该去阻止。
不一会,一个长方形的雪坑就挖好了,底部已经露出了地面,维尼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防雨绸铺在地面上,好像她计划许久,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957 重新启动
眼前的情况似乎似曾相识。
在我的记忆中,似乎在一个叫做翠松山的地方,维尼也对我进行过引诱。
然而那不是维尼本身的意愿,而是因为她误食了一种会让自己失去控制的紫色浆果。
即使是处于“药物发情”的状态,维尼也跟我说过“仅此一次”之类的话,知道她的行为对不起自己的某个好朋友。
但是在这个末日余生的世界,她似乎跟我一样,记不住她的那个“好朋友”是谁了,所以就变得百无禁忌。
“把枪放在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维尼挖好了雪坑之后叮嘱我说,“不然等一会咱们俩正快活呢,结果跑出来变异灰熊把咱们俩吃掉,那就闹出大笑话了!”
“喂,”我在维尼身后皱眉道,“你当真要跟我在冰天雪地里打野战?而且还是在有可能遭到野兽袭击的情况下?”
“是啊,不觉得那样很刺激吗?”维尼调皮地向我眨了眨眼睛,然后真的开始当着我的面脱衣服了。
迷彩色的军服,保暖内衣裤,一件一件地被维尼脱掉并且扔进雪坑底部,用来增加待会躺上去以后的舒适度。
在银装素裹的白色大地上,她那一身小麦色的肌肤异常显眼,而且我早就通过各种途径知道,在阳光照不到的**部位,维尼仍旧保有天然的雪色肌肤,当此之时,和周遭的积雪相比,说不准是哪一边更白一些。
“好冷,”维尼说着就跳下了雪坑,然后缩紧身子坐在里面,勾着手指招呼我也跳进来,“快点!时间宝贵,体温也很宝贵!你记得把脱掉的衣服盖在咱们上面,这样可以暖和一些!”
诶?人类文明陨落之后还真是礼崩乐坏,道德沦丧啊!据说在电视机普及之前,各村的计划生育指标都很难完成,因为太无聊了只好天一黑就做‘爱做的事吗?
都说男女之间没有纯粹的友情(腐女们认为男男之间也没有),但是我还是挺珍惜跟维尼的友情的,即使整个世界已经变成了这般模样,我也对于是否跨出这一步而十分犹豫。
然而下一秒钟,我就出现了类似“狂战士模式”的失神现象,等到我恢复意识的时候,我已经和维尼滚烫的身体紧紧抱在一起,在雪坑里彼此纠缠了。
“呼哈……谁让你这么粗暴了……”
维尼的短碎发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摆动着,眉峰因为紧张而微微蹙起,脸颊上有一大片汗湿的红晕,嘴唇张大——她在我身下急促地喘息,语不成声。
“动作慢一点!我的头!”
因为我毫不怜香惜玉,维尼的后脑勺撞在了紧挨雪坑的一棵松树的底部。
两个世界的记忆渐渐混杂在一起,让我越来越糊涂了。
方才主导我身体的,是我的第二人格吗?每天晚上我也是在他的主导下,和小茵做这种事的吗?那除了这些以外,他还做过其他的什么?
尽管我现在已经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是没法再停下来了。
附近松树上的积雪,被我们的动作震得簌簌地飘落,有一些落到了我裸露的脊背上,瞬间就因为滚烫的体温而融化,跟我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确实……感觉不错……怪不得小茵每天晚上都和你玩……”
因为肢体受力,她姿势别扭而无处摆放的手,渐渐穿过我的腋下环住了我,并且在我的后背上留下了鲜红的指痕。
“竟敢弄疼我?也不能让你太舒服了……唔……”
已经意乱情迷的我,带着巨大的征服感,欣赏着维尼身体上的光影变化,那是我的身体投影在上面造成的。
尽管我听了维尼的建议,把ak47放在手边的雪地上,但是如果此时此刻有变异灰熊靠近我们俩的话,估计我是不会有任何反应的,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贪婪地在维尼的身体上索取着快乐。
来了!快来了!马上就要来了!
在那一瞬间,在一阵让灵魂超脱身体的震颤感当中,我没有忽略自己左臂上传来的微小痛觉。
“呼……果然如此。”我筋疲力竭地倒在维尼的胸脯上,在享受紧实触感的同时自言自语道。
“什么果然如此?”脸上红潮未褪的维尼不太高兴,“难道你觉得我不如小茵舒服吗?觉得跟我做你吃亏了?”
“不,”我喘着气说道,“每当我有快乐感的时候,左臂就会感到刺痛,我渐渐摸到规律了,这个世界的虚伪性我已经心里有数了……其实,你不是真正的维尼吧?”
“什么意思?”仍然和我连接为一体的维尼不可理解地看着我。
“就在刚才,我回忆起了一个叫做‘心跳问答’的程序,模拟了我生活中的好几个女孩子的性格,可以让我跟她们对话……可是里面明明是不包括你的,因为你的性格太跳脱,模拟起来难度很大……现在看来,模拟得仍然不太好啊!”
“根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维尼以很尖锐的嗓音喊道。
“你显得太有条理,太有忍耐力了。”我一边说一边用体重压住维尼,“在这种世界观下面,如果是真正的你,在得到安全套的那一天就会跟我发生关系,根本不会等到一个月之后……而且你处心积虑地又准备了防雨绸又要防变异灰熊……你一向马虎得很,怎么可能思虑得这么周到?”
“你在说什么呀!”维尼开始用双手推我的胸膛,“这个时候应该紧紧抱着我才对……”
“错!”我大声道,“真正的维尼,想要我抱着就会主动地紧紧抱着我,才不会让你这样央求我!而且刚才那10多分钟,她居然一句脏话都没说——这不符合她的性格!你模拟失误了!我早就该发现这一切都是幻像……”
“哼,又被你识破了,这是第103次了。”
近在咫尺的维尼突然改变了样貌,在一瞬间她变成了快速闪动的光子,耀眼的程度让人不能直视,而光亮消失后,维尼居然从头到脚都变成了小茵,她的每个部位都确实无误地取代了维尼。
“103次?”我怀着不好的预感看向银发金瞳的小茵,她跟之前的维尼一样身无寸缕。
“是的,”小茵以掌控一切的神秘笑容,从下向上地仰视着我,“在对你的危险记忆进行封锁之后,将开始我和你的第104次旅程,这个世界即将重启,5、4、3、2……”
从小茵的身体内部发出了堪比太阳的炽烈光芒,完全吞没了我和这冰雪覆盖的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我第104次在床上醒来,但是我自以为这是第一次。
依旧是小茵、班长和宫彩彩在地堡里陪着我,不过维尼不见了,她的角色被换成了庄妮。
虽然某些记忆被选择性地封锁了,但是我越来越清晰地感觉到,这个世界是小茵制作出来的,她的身体给我很熟悉的感觉,只是她为了博取我的好感,而窃取了某人的形象。
然而小茵又不能完完全全地统治这个世界里的一切,因为不管重启多少次,鱼斯拉和am公司的蛛形机器人都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而它们每次出现,小茵都会异常恼怒。
随着我潜意识里越来越否定这个世界的真实性,我开始肆意妄为,被小茵重启的第104号世界,因为我当着庄妮的面强推了宫彩彩,庄妮没有对我下杀手,而被我从显意识里否定。
接下来不知道轮换过多少次世界,每次都是相似的背景,但每次都更合理更精密,破绽越来越小,为了破坏这个世界的真实性,有一次我甚至不得不杀掉庄妮,根据班长的不合理反应来终止模拟。
“这特么的是盗梦空间吧?”我在模拟世界即将重启的一刹那抓起一颗手榴弹,打算炸死自己来逃脱梦境,但是被小茵用超能力一样的手段阻止了。
“蠢货!以你现在的身体状态,如果精神上认为自己死了,就真的会死!”小茵用电子和声一般的嗓音向我吼道,“我是为了你好!我会让你生存在一个不会受到伤害的世界!”
不论如何,整个模拟世界又一次被重启了,我之前的所有努力似乎都是白费。
“很累了吧?”小茵裸着上身伏在我的胳膊上,一脸微笑地说,“你之前做的噩梦已经够多了,不要再自寻烦恼了,跟我们一起快快乐乐地生活好不好?我不会一个人霸占你了……”
刚刚醒来的我并不能完全理解对方的意思,我把目光望向地堡的入口,班长再一次顶风冒雪地从外面回来了,她的眼神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小茵趴在我的耳边悄悄说:“这么多次了,你一直没有对舒莎动手,是因为她在你的心目中地位特殊吗?就算是你也必须承认,舒莎的模拟度在这里面是最高的,是吧?”
“你……在告诉我这些之后,又要把世界重启了,对不对?”我躺在床上困顿不已地问,“至少在重启之前,你应该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字是什么吧?”
“告诉你也不要紧,”小茵得意地说,“你的记忆虽然组织了反击,但是没法突破我的封锁,不过我还是要让你多lang费一些脑细胞,提示如下——”
“阿兰·图灵,1912年6月23日生于英国,二战中曾协助盟军破解德国的著名密码系统enigma,同时也是一位长跑健将,他被誉为计算机科学之父、人工智能之父……”
我的身心顿时产生了强烈的震颤:“你……你就是那个叫‘兰图’的神秘人!?‘兰图’这个名字是为了纪念阿兰·图灵?”
“这不重要,”小茵脸上的表情甜美无比,“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在一起了,而且你马上就会忘掉那些不愉快的事。”
958 世界毁灭
近千次的模拟世界重启,近千次的记忆封锁修正,我觉得自己快发疯了。
我的潜意识已经确定无比地知道,这个世界是小茵创造出来困住我的,这个世界里的班长、宫彩彩和庄妮也是按照她们的真实性格虚拟出来的存在,但是我仍然没有突破的办法。
一旦我有任何自杀的念头,立即会被不可抗力阻止,为了阻止我把战术刀插进自己的胸膛,这个世界不在乎制造一次雪崩甚至火山爆发,甚至直接重启。
相对的,为了把我留住,虚拟世界中班长等人的性格越来越近似于现实,尤其是班长,已经到达了以假乱真的程度,我不止一次地跟她诉说自己的烦恼,排遣我的寂寞,也不止一次地和她共同应对虚拟出来的危机,享受胜利的果实。
歌德在《浮士德》这部作品里曾经表述过这个观点:“人只有经过一天的辛勤工作,才能享受到闲暇之后的幸福。”
其实中国人民早就总结出了包含同样智慧的大实话:“饿了以后吃什么都香。”
末日求生的环境当中,因为条件艰苦,面临各种危险,所以快乐来得相当容易,分享喜悦的同时,我和班长也拉近了内心的距离——即使我的潜意识里已经知道她是虚拟出来的。
“地面在震动,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一个狂风怒号、雪片纷飞的夜晚,班长和我单独站在地堡后面,用来凭吊舒哲的十字架旁边。
我循声望去,看见远处的山坡上,无数的am蛛形机器人,开着探照灯,密密麻麻地向地堡发起了冲锋。
这景象很是骇人,但是我的内心深处却并不感到害怕,反而有一丝亲近的感觉。
am机器人总是致力于抢走我们的生存包,并且破坏我们赖以生存的地堡,它们一次又一次地试图将我们终结,眼前的这次进攻,显然是有史以来最猛烈的一次。
不但如此,鱼斯拉那遮天蔽日的巨大虚影,也从相反的方向朝地堡移动过来,每一步都使得地动山摇。
“鱼……鱼……”
我哑然失笑地摸了摸自己的裤兜,我已经养成了随身携带一盒沙丁鱼罐头的习惯,不知道这一次,有没有机会喂给鱼斯拉吃。
折射着月光的晶莹雪粒打在班长布满忧愁的脸上,她两眼的睫毛上结了霜花,看上去格外美丽,又格外令人心碎。
“叶麟,你一点都不慌乱,你仍然认为我们的世界是不真实的吗?”
“是的,”我点头道,“我越来越多地回忆起了真实世界里的事情,我甚至记起了在梦中提醒我要找回自己真正名字的削瘦男人名叫方信,是他制造了小茵,而小茵又制造了整个幻境。”
数以万计的蛛形机器人,以及高耸入云的巨大鱼斯拉都在靠近,我们赖以栖身的地堡显然已经遭遇了灭顶之灾,然而里面却丝毫也没有动静,小茵、宫彩彩和庄妮都沉默了。
“这不合理,对吧?”班长语声苦涩地从舒哲的衣冠冢前面站了起来,“无论如何害怕,地堡里的人都不应该一点反应也没有……为什么这么寂静?为什么没有人出来帮我们?”
我无法回答班长的问题,但是我的潜意识告诉我,整个幻境已经失控,我那些被封存的记忆正在进行规模浩大的反击,小茵在应对反击的同时,已经无力再保证幻境中的每一处细节都符合常理了。
小茵的努力没有白费,在它的干扰之下,潮水一般涌过来的am机器人,竟然绕过了地堡,和对面的鱼斯拉打了起来,它们爬上鱼斯拉半透明的灰色身躯,采取自爆的招式,将鱼斯拉一步步逼退。
“鱼……鱼!”
鱼斯拉继续嘶吼着不清不楚的字眼,挥动巨拳,把蜂拥而上的am机器人砸碎,但是对方源源不绝,不计代价地对它进行着自爆攻击。
每一次爆炸都让鱼斯拉的身形略为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