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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球叔的真名叫做舒东波(念着挺像“苏东坡”的),比班长的父亲小一岁,是班长和舒哲的亲叔叔。
长期在偏远山区做护林员的他,经常是一年才能回一次家,再加上去年除夕的时候遇上林火,必须留守,导致算下来,已经有近两年没有回冬山市了。
倒是他老婆,也就是班长和舒哲的婶婶,每隔3、5个月去林区看望丈夫一次,因为路途遥远,所以这频率都未必有探监勤快。
班长12岁的时候,曾经在暑假的时候和婶婶一起,去林区看过东波叔叔,没带舒哲去,是因为舒哲不愿意长途奔波,便留在另一个亲戚家里了。
当时的东波叔叔还不会无线上网,所以也没有“火球叔”这个id,无论在班长眼里还是其他人眼里,都是标准的山区猎人形象,还穿着护林员的制服,配有林政部门的胸徽、臂章,后来舒哲给我看他那时的照片,我觉得除了下巴宽一点以外,那完全是一个中国版的贝爷。
见到熊的次数比见到人还多的东波叔叔,看到侄女也来看自己,非常高兴,因为舒莎很小的时候就表达过对枪械的爱好,于是就利用那个暑假,对舒莎倾囊相授,不光教会了侄女使用猎枪,还带着她进行了实地狩猎。
以前我总觉得教会班长用猎枪的守林员叔叔,应该是个很酷很值得信赖的人物,但是现在一想才猛然醒悟——教会12岁的女孩使用猎枪,而且还是明知道对方家里藏着家传猎枪的情况下——到底是多不负责任才能做得出来啊!
“莎莎,从你祖爷爷的祖爷爷论起,咱们家世世代代都是猎人,所以教你学会用枪,也算是我的本分。”
“谁让我自己没孩子,你弟弟又不顶用,连林区都不敢过来呢?”
“小哲他,小哲他不是不顶用!”才12岁,刚刚小学毕业,萝莉味道还很重的班长,背着长度超过自己身高一半的猎枪,为弟弟辩护道,“小哲是因为体质太招蚊子了,比我还招蚊子,如果他来林区的话,会被蚊子活活叮死的!”
“好吧,我不说舒哲的坏话了。”东波叔叔摸了摸萝莉班长的头,“总之以后谁欺负你,你就像昨天打野猪那样,‘砰’的一枪把他干掉啊!”
“砰”的一枪要被干掉的是你自己啊!你怎么会从经验丰富的山区猎人,堕落成网购女模特内衣的变态狂啊!
一切的根源,是从一年半以前,舒东波做护林员的地区通了快递,并且他巡山时挖到一棵老山参开始的。
在山下的镇子上,把老山参卖了个好价钱之后,舒东波手头宽裕,又听说无线上网信号已经覆盖到了自己的守林人小屋,于是心血来潮买了一部笔记本电脑,外加3g上网卡,开启了自己的网络冲lang生涯。
“电脑那么复杂,我本以为自己学不会的。”舒东波后来交代说,“但是我发现用它能从网上免费下载**,于是我不分昼夜地学,很快就学会了。”
因为巡山特别无聊,又和妻子长期两地分居,体格很健壮的护林员舒东波,常在夜间忍受**无处发泄之苦,于是网络就成了他夜生活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导致他只用了半年就变成了老网虫。
但是网络毕竟是虚无缥缈的存在,看过巨量的**之后,感到空虚的舒东波,开始光顾成人用品网店。
虽然没有第一次就逛到我们家的网店,但是次数一多,难免去过我们家的联盟网店,也听过我们“欢乐谷情趣店”的名号。
后来在“撸友”的介绍下,得知我家网店在卖女模特穿过的衣服,立即闻风而来,成了我家的回头客。
看到我家网店首页上,舒哲的伪娘照片,舒东波一开始确实觉得有点像自己的侄女舒莎,但是他了解舒莎绝对做不出那种羞人的姿势和表情,所以只把红豆妹妹当成了有点像舒莎的人。
因为至少有两年没有见过舒哲了,所以舒东波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买的原味女装,是侄子穿过的东西。
已经在网络上化身为“火球叔”的舒东波,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手拿侄子穿过的女装,对着侄子的伪娘照发泄**,导致身体灵敏度下降,警惕性降低,终于阴沟里翻船,在巡山时遭到了黑熊的袭击。
幸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基本素质还存在的舒东波,虽然丢了枪,右臂也被撕出了深深的伤口,好歹逃得活命,没有成为黑熊的午餐。
撸管果然害死人啊!班长家祖传的猎人光环也能给撸没了啊!否则的话区区黑熊哪敢靠近拿枪的你?
还是说班长家祖传的猎人光环,每一代只能有一个人继承,而且一旦失去了童贞之身,就光华暗淡,甚至消失不见了?
“那个,班长,我有个办法能让所有的猫猫狗狗都不再害怕你,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尝试一下啊?”
以上的妄想还是算了吧,否则18。51毫米和16。82毫米两种口径的猎枪,就任我选择了。
舒东波遭到黑熊袭击,因为领导不知道他是撸管撸得头昏眼花所致,还以为他像以前十几年一样,是兢兢业业维护山林,运气不好才遇见了这种事,于是很快就给舒东波评定了工伤。
受伤后舒东波恢复得不好,右臂出现了轻度肌肉萎缩症状,精神状态也不佳,于是林政局经过深思熟虑,决定发给舒东波一笔伤残抚恤金,让他提前病退,于是舒东波终于风尘仆仆地回到了阔别两年的冬山市,并且以后都不用再回去上班了。
他回家的那一天,不早不晚,正赶上班长组织野游,然后把舒哲托付给婶婶照顾的那一天。
没有通知家人去接站,用左胳膊拖着行李箱回来的舒东波,第一眼看见坐在自己家沙发上的舒哲,就是一愣。
“这小子怎么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啊!一点都不像我哥哥和我,反倒像是莎莎的妹妹似的!”
等到舒哲开口说“叔叔好”的时候,舒东波心里更犯嘀咕了:“声音都娘得不行,我记得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早就变声了!”
舒东波哪里知道,舒哲为了跟“香菜馅包子”视频的时候不露馅,自学“伪声”发音,模仿女孩声线已经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现在在生活中也偶尔会露出一点端倪。
虽然丈夫工伤致残,但好在并没有缺胳膊少腿,肌肉萎缩的右臂也没有继续恶化,只是比左臂细一圈,而且因祸得福,夫妻俩总算不用两地分居了。
于是舒哲的婶婶很高兴,做了好多饭菜庆祝,舒哲在场,也减少了他们夫妻俩没有孩子的寂寞感。
当晚入夜以后,舒东波回想起自己的侄子从浴室里出来,头发清亮,皮肤白皙,脸颊因为热气熏蒸略有红晕的娇俏模样,越想越不对劲,于是打开笔记本电脑,翻出保存在硬盘里的“红豆妹妹”照片,放大仔细比对起来。
越看越像,越看越觉得是同一个人,有一个拍照时摆出的接近兰花指的姿势,更是舒哲最近拿杯子喝水的时候常常不知不觉用出来的。
结果火球叔舒东波,被内心的想法折磨得睡不着觉,等到妻子睡下以后,轻手轻脚地摸到了侄子的房间。
已经熟睡的舒哲,纤弱的身体藏在薄毯子下面,精巧的锁骨和粉嫩的肩头,向外散发着一种禁忌的诱惑。
淡淡月光下的侧脸,更是显示出安静柔弱之美,湿润晶莹的嘴唇,让人有上面涂了唇膏的错觉。
舒东波看得双目皆赤,鬼迷心窍地贴近舒哲的耳朵,悄声呼唤:“红豆妹妹,红豆妹妹?”
结果舒哲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嘤咛着说了一句梦话:“视频聊天,一小时200元起……”
舒东波马上就全明白了啊!七窍流血啊!怒发冲冠啊!本以为自己在网上见多识广,居然上了网店的当,买了伪娘的原味女装回去撸,而且这伪娘还是自己的侄子啊!
错把正太当成萝莉也就罢了,更重要的是,还因为撸管,差点把自己喂了熊,如今工伤鉴定上写着二等残疾啊!用侄子的内衣撸管,把自己撸成了二等残疾,这让他怎么接受得了啊!
当即气愤不出,把舒哲摇晃醒了,舒哲一开始晕头晕脑,等到舒东波说起自己就是“火球叔”,这可吓得舒哲再也睡不着了。
“叔叔,我……我是被那家成人用品店的店主,我姐姐的同学给逼的啊!”
舒哲跪在床上求饶,第一句话就把我给卖了。
不光跪下求饶,还梨花带雨,哭着求叔叔看在姐姐和婶婶的面上,原谅自己。
舒东波看着床上畏缩成一团的侄子,本来很愤怒的他,突然心中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某种更糟糕的癖好开始觉醒了。
“害我花了冤枉钱也就罢了……”舒东波指了指自己萎缩的右臂,“你把我害成这样,应该怎么赔我?”
因为舒东波曾经是中国版贝爷,所以就算是右臂轻度萎缩,也比舒哲的小腿粗。舒哲往上瞄了一眼,嘀咕道:“好像也没多大问题的样子……”
“混蛋!”舒东波气得差点吵醒隔壁房间的老婆,“我有你这种侄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你说!你扮成伪娘的假发、衣服,现在还有吗?”
“诶?”舒哲当时完全没了解到迫近的危机,回答道,“还有一些,放在家里了,叔叔你问这个干什么?”
698 伪娘的菊花危在旦夕(加更)
听说侄子扮成伪娘的那套装备还存在,火球叔舒东波不知怎么的,就从之前的“怒不可遏”变成了“大喜过望”,并且用一种夹杂在两者之间的语调命令道:
“明天一大早,你就把那套装备给我拿来!打车去打车回来!我监视着你去!”
于是乎,舒哲在亲叔叔的胁迫下,把属于“红豆妹妹”那个身份下的所有物品,包括本来给前女友小丽买的,那些没送出去的化妆品,也一起拿到了婶婶家。
“居然连化妆品都这么齐全!你姐姐都没有这么多化妆品吧?你想去泰国变性啊!”
舒东波一边嘲讽侄子,一边把这些物件全收进他特地带来的大皮箱里。
“叔叔,你……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舒哲看到自己叔叔愈发狂热的眼神,心底升起不祥的预感。
“当然是向我赔罪啦!”舒东波再次指了指自己肌肉退化的右臂,“你这个妖精把我害得这么惨,我能这么容易就原谅你吗!你拍模特照片的时候穿成啥样,以后就穿成啥样伺候我!”
“什么!?”舒哲紧张地往墙角里躲,“叔叔你……你要我怎么伺候你?”
“首先是给我端茶送水!”舒东波哼了一声,“我右胳膊现在变得不方便,这点责任你至少应该负起来吧!以后再怎么伺候我,等我想到了再说……”
当天正好赶上婶婶上班,于是舒哲在叔叔的逼迫下,首先扮了三个小时的粉红裙装小护士,照顾叔叔的生活起居。
舒东波亲眼见了侄子的伪娘打扮,感觉比从网上看到的还要诱惑人,而且舒哲那羞愤委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神态,更加增添了特异的风情。
甚至还让舒哲披了件外衣,就去给送外卖套餐的小哥开门,让对方很是惊艳了一下。
靠着对“伪声”的掌握,舒哲完全没有在外卖小哥面前露出马脚,对方只当他是一个贫ru小美女,还特意记下门牌号,希望下次还能抢到来这里送餐的机会。
烧水、沏茶、接外卖,给自己捶肩,捶背,洗脚……所有班长在家从来没让舒哲做过的事,火球叔全都让小护士舒哲做了一遍。
舒哲穿着无袖护士装,跪在水盆前搓着叔叔多毛的双脚,委屈得直想哭。
“叔叔,洗完脚就可以饶过我了吧?”舒哲泪眼婆娑地抬起头来问道,“我累的都不行了……”
“啥?你干啥了就累得不行了?”火球叔佯怒道,“你敢不听话,我就把你扮成女人的证据,全都交给我哥哥、嫂嫂!你这个三好学生会变成这样,真不知道你父母会怎么反应呢!”
“别、别告诉我爸妈……”特别在意自己在父母心中形象的舒哲,连忙求饶道,“我听叔叔的话还不行吗?”
“知道就好!现在去伺候我吃饭!吃完饭以后,把护士装换掉,我要你穿着女仆装伺候我,而且穿着女仆装的时候不准叫我叔叔,要叫我主人!”
于是舒哲给右手不方便的叔叔喂了一整天的饭,下午又从小护士变身为小女仆,逼不得已地叫了几百声的“主人”。
火球叔远离了山林和熊以后,变态之心燃烧得更加炽烈,嫌舒哲女仆装的蕾丝头饰不过瘾,特地去淘宝上买了猫耳头饰,以及跟内裤一体的猫尾,加钱让对方急速送来,然后命令舒哲穿上。
“猫耳勉强可以戴,猫尾巴的话,也太丢人……”舒哲扭扭捏捏地表示不愿意穿。
火球叔把眼一瞪:“你再啰嗦,下回我就买那种跟肛塞一体的猫尾!”
舒哲吓得面如土色,那种跟肛塞一体的猫尾、狐狸尾,我家网店也有卖,看上去尺寸是相当吓人的。
只好忍辱含泪地换上了全套猫耳女仆装备,据说还被火球叔拍了照,当做纪念以及进一步胁迫舒哲的道具。
为了以防万一,火球叔还暂时没收了舒哲的手机,这就是为什么我给舒哲打电话的时候,没有打通。
但是几天后,火球叔看出来,舒哲完全没有鱼死网破的勇气,只是单方面地期望着自己高抬贵手,于是就把手机还给了舒哲。
“诶?好像还挺解气的啊!”我听舒哲说了火球叔凌‘辱他的大略过程,不但不表示同情,还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老子前两天差点没死了,现在还没脱离危险期,你扮成伪娘做点家务,算什么大事?再说你叔叔右手不方便确实需要照顾嘛!
“可是叶麟哥,叔叔他刚开始只是让我喂饭、沏茶、捶背、按摩什么的……我以为他消了气就该放过我了,但是从昨天开始……”
“等等,”我怀疑道,“你姐姐已经野游回来了,你还住在婶婶那里,舒莎为什么不感到奇怪?她为什么不去接你,或者跟你一起住在婶婶家?”
“因、因为……”舒哲似乎是看了看自己周围的情况,确定暂时安全之后才回答我,“叔叔跟姐姐说,我缺乏男子汉气概,要多留我几天,单独给我讲一讲丛林里的生活,让我爷们一点,姐姐就相信了……”
班长你被骗了啊!你自己也没想到,当年的敬业守林员,百发百中的精悍猎人,会堕落成大变态火球叔吧!
他不但没有给舒哲增加男子气概,而且还进一步让舒哲往伪娘的方向堕落啊!已经开始打扮成猫女仆叫别人“主人”了啊!
混蛋啊!班长你什么时候也打扮成猫女仆,叫我一声“主人”啊!我的病毒性心脏病万一没治好就会死掉了!在我临死前满足我一个小小的愿望嘛!
“婶婶家只有两个房间,”舒哲继续哭哭啼啼地说,“以前我和姐姐去住宿的时候,是姐姐和婶婶一起睡,现在叔叔回来了,姐姐就没地方睡了……”
“怎么没地方睡啊!”我开玩笑说,“她和你婶婶睡一张床,你和你叔叔睡一张床不就行了?”
“那怎么行!”舒哲心胆俱裂道,“不要说我姐姐不会愿意让叔叔和婶婶分开睡,光是叔叔和我睡那一张小床的话,就会出大问题啊!我觉得叔叔最近几天的样子很不对啊!”
“怎么个不对法?”我仍然没心没肺地笑着,“他还能爆了亲侄子的菊花?”
舒哲一下子激动起来:“怎么不能!叔叔从昨天开始,不满足于光是让我伺候他了,时不时地就对我动手动脚,还在我走过他身前的时候,动手打我屁股……”
“那也没什么大不了吧?我不是也打过你的屁股……”
“叶麟哥你那是惩罚的狠揍,他那是流氓的轻拍啊!”舒哲嘶声道,难得他情绪这么激动还不乏文采,“我被打中了感到浑身不舒服,尤其回头看叔叔的眼神,更加让我心惊肉跳啊!”
“我偷看叔叔的上网记录,发现他浏览过淘宝上的润滑液和浣肠器啊!今天吃午饭的时候,他还向我眨眼睛,说下午会有快递送来,晚饭后给我个惊喜……”
“说不定快递送来的就有润滑液和浣肠器啊!一定不止这些,一定还有更糟糕的东西!今天婶婶上晚班不回家,叶麟哥你再不来救我,今晚我就要被叔叔给强‘奸了!”
我倒抽一口凉气,火球叔的变态,我在跟他聊天的时候是领教过的,他身为前护林员,虽然右臂受了伤,但是只用左胳膊,舒哲也是完全不具备反抗能力,只能任其所为的。
被亲叔叔爆了菊花,就算对象是舒哲,也是一桩人间惨剧吧?而且我在其中也有责任,毕竟火球叔是通过我家的网店,买到舒哲的伪娘衣物的。
虽然麻烦,但是看起来不能放手不管,我稍微定了定神。
“舒哲,你没想过让你姐姐来解决吗?如果你姐姐知道,叔叔在逼你做这种事,绝对会怒发冲冠,抄起猎枪就抵在你叔叔头上,让他把你放走吧?”
火球叔因为右手受了伤,现在应该已经没办法用枪了,让他被自己教出来的班长用枪口抵住头,倒也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一桩快事。
“不行!”舒哲立即拒绝道,“姐姐不知道我穿女性内衣,然后又卖给别人的事……把姐姐叫来的话,那些就全曝光了!”
“都这时候了你还顾及自己的面子……”
“总之叶麟哥你到底是管不管我啊!”舒哲肯定已经在电话那边飙了泪,说不定他现在就身穿着女仆装,看上去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
“你不管我,我可真的去叫姐姐了啊!到时候姐姐出了什么危险,就是你的责任!”
“诶?你姐姐有猎枪护身,能出什么危险?”
“谁知道姐姐会不会带猎枪出来啊!万一没带的话,叔叔既然已经变成了变态,他对我感兴趣,那说不定也会对跟我长得很像的姐姐感兴趣,万一他丧心病狂,把我们姐弟俩都……”
“别说了!”我厉声道,“你千万别叫你姐姐出面!我来想办法解决这件事!”
“那就全靠你了,叶麟哥,”舒哲抽泣道,“不过你要是下午五点还没有消息,我就只好通知姐姐了……”
挂上了电话,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火球叔你从过去的五好中年,一步步变成现在的猥琐萝莉/正太控,林区太寂寞,网络的诱惑太大,我也不好责怪你,但是你爆舒哲的菊花我还可以不管,你要是想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