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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维坚反黑小说集-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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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不到九点就赶到了山河乡,在当地派出所的协助下,很快查明:这里确实曾经有过一个他们要找的人,叫朱贵,和一个梁山好汉同名。可是,他已经在几年前病死了。具体情况是:朱贵全家三口人,有妻子和一个儿子。因朱贵身体不好,所以家境贫寒,生活困顿,后来又得了不治之症,好象是血上的毛病,即无钱医治也无药可治,不久就去世了。
经进一步了解,又查到了朱贵去世的一些情况。原来,他并不是在家里死去的,而是有人提供说外地有个名医,有特殊的民间偏方能治他的病,而且收费很低,妻子就陪他去了。但是,他的病并没有因此治好,反而一去不归,死在外地了,妻子只带回他一盒骨灰。还有人证实,在他外出看病前,他的生母曾来到他身边,照顾了他几天,后来陪着他一起看病去了。 
李斌良又详细打听了朱贵去世的时间:正是季宝子执行死刑前不久。
终于露出一点倪端。
李斌良抑制着激动又问:“朱贵去世了,他妻子呢?”
回答是:朱贵死后不久,他的老婆就带着孩子搬走了,迁到外地去了。
李斌良又马上向当地派出所求助,派出所户籍内勤好一通忙,终于查出当年朱贵妻子迁走户口的底卡。当李斌良拿到手中一看的时候,心又跳起来。原来,朱贵的妻子和老婆迁到了江川县。 
江川。李斌良不久前还去过那里,那里也是吴军和林平安去过的地方,李斌良就在那里接到了那个杀手、也就是季宝子的恐吓电话。
立刻赶赴江川。好在三人都会开车,轮流驾驶,吉普车风驰电掣,晚上下班时分赶到江川,堵住刑警大队长请求协助,刑警大队长义不容辞,立刻与户政部门联系,可查到的结果令人又失望又震惊。
原来,朱贵的妻子迁到这里不久就又找了个丈夫,是个外来打工的,他们结婚后,这个打工的就把户口迁来了。李斌良看到,户口底卡上写得清清楚楚,朱贵妻子的这个丈夫名叫纪云龙。 
纪云龙——季小龙——季宝子。
李斌良的大脑里风起云涌,他有点摸到了杀手的足迹。
进一步了解得知,朱贵妻子和 纪云龙一起生活不到一年就去世了,纪云龙又在两年前迁走。
再看迁往地址,李斌良拍着大腿叫起来:“天哪!”
纪云龙迁到了金岭。
那也是李斌良去调查过的地方,就是林平安返家中途停留过的地方。
怪不得,那次在江川接到季宝子的电话,他是想把自己的侦查目标引向这里……别的都可以解释了,果然如吴志深猜想的那样,那次到金岭调查,胡学正被杀伤,肯定是害怕自己调查下去,在金岭发现他的线索,有意弄出事来,把自己引回。
不容细想,他们迅速启程,赶往金岭。
后半夜,他们赶到金岭,太累太困了,也不好半夜三更的麻烦人家,就找个小旅店休息下来,稍睡片刻。第二天一上班,他们又立刻赶到金岭公安局。
这回,终于追到根儿了。在当地警方协助下,很快查明了纪云龙的情况。他确实在这里,住在县城与郊区结合部,还买了一幢小楼。此人单身,听邻居讲,经常跑外做买卖,很少在家,但未发现有任何劣迹,因此未做重点人口管理。
在派出所民警的陪同下,李斌良、吴志深和沈兵赶到纪云龙的家,进入了屋子。

纪家已人去屋空。
这么说也不准确。人肯定是已经不在了,而且已经有一段时间,地面和一些家具上都落了薄薄一层灰尘。屋里的家具不多,但档次挺,还有一台29英寸的大彩电和一部VCD,床头和桌子上还扔着几本书。李斌良随手翻了翻,有武侠小说,有的是一些印刷质量低劣的刊物,里边登载着一些血案之类的东西,还有几本警办刊物,包括《人民公安》和《人民警察》,还有一些公安业务书籍,都是刑侦方面的。再拿起VCD旁边的几张影碟,有几张画着不堪入目的淫秽图像,另有几张都是什么《杀手人生》之类充满恐怖血腥的东西。
这些书刊从一定程度上可以证明屋子里住的是什么人。看来,找对了,他一定是那个杀手,是那个纪云龙,季小龙,季宝子。从这些书和影碟上看,他还是很有“事业心”的,一直在“钻研业务”。
这是幢二层小楼,在附近这片居民区可为鹤立鸡群。李斌良蹬上二楼,从窗子往外望去,居高临下,方圆几百平方米的景物尽收眼底。他还注意到,如果推开窗子,能很容易翻上屋顶,或从二楼跳到一楼,再从一楼跳下地去。看来,纪云龙买下这幢小楼是有良苦用心的,如果有朝一日犯了事,很容易发现前来抓捕的警察,也容易藏身和逃跑。
李斌良知道,自己应该走了,纪云龙是永远也不会再回来了。
当天,他们又趋车驶上返回的路。

上车后,李斌良久久不语,但是脑海却在不停地翻腾。他可以勾勒出这起离奇事件的大体轮廓了。 
事情可能是这样:
季宝子杀人后,被判死刑,但是,他不想死,在某些人的帮助下,找到了替身。这个替身就是朱贵,他的孪生兄弟。
至于朱贵为什么甘愿替纪宝子去死,也可以猜到:他在三十多年的生涯中受尽了苦,又得了不治之症。这时,有人找到他,许以某种优厚的回报条件,也许,他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但,最后还是决定替季宝子去赴刑场。这种回报是什么目前不知道,极有可能是可观的钱财,能保证他的妻子和儿子过上较为舒适的生活。这样,他就能欣然赴死了。
怪不得,三年多前自己目睹季宝子被枪毙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怪不得,他看见自己却没有认出,甚至叫他一声都没有反应;怪不得他的身体那么虚弱,看上去也不象从前那么凶残;怪不得他一直带着笑容,甚至死后还在笑。原来这是他自愿的选择,他在为自己死得其所而笑,为自己给亲人留下满意的生活而笑,怪不得,死前他忽然回过头来说什么“我……”或许,他要告诉世人,“我不是季宝子”,“我是朱贵”…… 
可是,看来朱贵赴死希望的回报并没有实现,或者说季宝子的许诺没有兑现,甚至走向了反面。他死后,妻子迁到了江川,这也许是季宝子的指使,然后季宝子与他的妻子结婚,隐藏下来。后来,又杀人灭口,除掉了他的妻子。然后迁离江川,在迁离的过程中,又除掉了他年纪尚幼的儿子,以保证自己的安全。 
现在看来,季宝子一定整过容,一般人已经难以认出他是从前的季宝子。这一点,从他改的名字可以做出这样的判断。他还是姓季,只不过音同字不同罢了,而且还保留一个“龙”字。这一方面说明他对自己整容后的自信,他相信别人认不出自己了,也说明他的大胆狂妄,说明他对人们警惕性和法治的蔑视。
可是,他还是被人认出了。认出他的人就是林平安,一个偶然的机会,林平安撞见了他,并且认出了他。他只好杀人灭口。而且,出于对林平安认出他那双眼睛的恐惧和仇恨,他杀死他后,又刺瞎了他的双眼。 
然而,这也仍然是推测,虽然这推测如此有道理。可对别人说,别人会相信吗?在这种情况下,可以对别人说吗?
不,还需要证据,更确凿的证据。
证据从哪里来?除了抓住纪云龙,还得从另一条途径寻求突破。
那就是,纪云龙当年是在谁的帮助下,从死牢里被质换出来的。
一想到这些,李斌良心就向下沉去,沉去……
内奸……
在李斌良沉思的时候,吴志深也不出声,他也在沉思。做为一个老刑侦,他应该能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此刻,只见他面阴如水,目光呆滞,一言不发。看来,他的心头一定和自己一样压着重石。自己是不是难为他了?为什么要把他拖进这里边来呢?李斌良心中暗说:“对不起了,实在没有办法,我没有可信任的人,我需要帮助,谁让我们是朋友了!?” 
沈兵在开车,他虽然不知内幕,也没有打听,但也觉出李斌良和吴志深的行动和表现有些反常,并多少猜出了点什么,心情也很激动。但他是刑警,他知道,需要自己知道时,他们会告诉自己的,不需要自己知道,问他们也不会说。
下晚班前,吉普车返回本市,当行至市郊,看到路旁看守所的大墙时,李斌良突然大声命令沈兵:“调头,去看守所!”
吴志深一时没反应过来:“去看守所干什么?啊……对,对……” 
李斌良眼睛睁大了,仔细地注意进入看守所的每一个细节。

4
看守所有内外两层大墙,两道大门,两层院落。外面一层大墙较矮,能看见里边大墙和房屋的影子;外面的大门也很普通,管理较松。车驶到门前,从里边跑出一个青年民警,探着身子看看,冲车里的李斌良和吴志深笑笑,就把大门打开,放车驶了进去;外边的大院很宽敞,左边是武警中队的营房,二十多名精壮的武警战士正在操场上苦练制敌本领。右边是看守所的办公楼。
李斌良他们常来提审犯人,因此看守所的民警都熟悉。知道这个民警姓霍,人们都叫他小霍,有的不知道,还以为是称他“小伙儿”呢。下车后,小霍引着他们走进办公楼。尽管来过多次,李斌良仍然特别注意地观察着,进门是一道走廊,门上挂着写有值班室、提审室、探视接待室、民警室、所长室、指导员室等字样的标牌。
小霍将李斌良等三人领进了值班室,问他们有什么事,李斌良随机应变,说要提审一个在押犯罪嫌疑人。按规定,提审应持提审单,由主管局长签字批准后,看守所方可接待。但因为都是内部人,尤其是案件主办人员提审,要求的就不那么严,一般情况下,来了说一声提审谁,值班民警就把谁从监舍里提出来。这回也是,小霍问了一下李斌良是否有提审单,李斌良说刚从外面办案归来还没回局,有些线索着急调查,就直接来了。小霍问了提审人员的名字,说了声:“你们等着,我去给你们提。”就向里层高墙走去。李斌良的目光隔着窗子随他的背影而去,见大墙又高又厚,黑色的大铁门紧闭,门口还有一个全副武装的武警表情严峻地贮立着。小霍走到门口,拿出钥匙,在大铁门上打开一道小门,走了进去。
趁这功夫,李斌良走出值班室,顺着走廊向里边走去,见办公楼一层没有几个民警。他知道,看守所的民警要三班倒,二十四小时不能离人,加上监舍内还要有人值班,所以外边人员数量就有限了。听到探视接待室有人说话,就走了过去推开门,见男女老少五六个人,有的还在抹眼泪。其中一个中年男人剃着光头,表情很不自然,显然是在押人员。一个民警在屋里陪着,正有点不耐烦地说:“别光是哭,来一趟不容易,有话就说,时间要到了……”一抬头看见李斌良,终止说话走出来:“李……李教导员,你们来了,有什么事?”
李斌良告诉他自己要提审一个人,然后转身回值班室。这个民警却跟上来,带着疑问的表情陪着笑脸问:“李……李教,我们看守所是阴山背后,与世隔绝,什么消息都听不到。前几天,我听说你要提副政委了,昨天又听说你自己不干,黄了,真有这回事吗?”
李斌良回头笑道:“我看,你的消息并不闭塞吗……行了行了,这事已经过去了,再提我闹心……你快忙着吧,那屋有人探监,你可别离太远哪!”
“没事儿,在这里能出什么事!”民警虽然这么说,还是回了探视室。
走进值班室,李斌良看到墙上挂了不少规定和制度,又看看外面的两层高墙,联想刚才探视室那一幕,心中想,看来,再好的制定规定也得靠人执行啊,没有可靠的人,多高的墙也没用。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呀!
这时,小霍已将那个要提审的在押嫌疑人带来,把人交给他们后笑笑说:“你们忙着吧,我去叫所长一声,昨天夜里有个闹号的,嗷嗷的喊冤……忙了大半宿才算消停下来,所长正在宿舍补觉呢!”
看守民警说完要离开,李斌良见状故意叫住他:“哎,你别走哇,我们提审,你不在旁边看着啊!”
小霍又笑道:“李教你可真能开玩笑,都是自己人,你们又是办案人,我还不放心吗?行了,你们忙着,我去找所长!”
小霍说着出去了。李斌良看看吴志深,吴志深阴沉的脸上现出一丝苦笑:“看来,要在这儿整点事儿很容易呀!”
李斌良有同感。可细一想又不能怪看守民警。是啊,谁能有那么高的警惕性,总有一根弦小心自己人?何况还是办案人。
提审只是一个借口,李斌良随便问了嫌疑人几个问题,做做样子在笔录上记了几个字,然后又招来小霍把人送回去。小霍问:“这么快?”李斌良说:“就几个小问题,一问就明白了。麻烦你了!”
小霍把人带出去,所长揉着眼睛进来了。这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实人,他对李斌良和吴志深抱歉地一笑:“昨夜忙了一宿,今天还得值班,实在太困了,睡了一会儿……怎么,你们完事了?”
李斌良和吴志深互相看了一眼,吴志深说:“这件事是完了,还有一件事,正好你来了,问问你吧。对了,你是哪年来当所长的?有些年头了吧!”
所长:“可不,快八年了,一个抗战快过去了!”
吴志深看李斌良一眼,又对所长说:“今天我们到你这一亩三分地来,还有一件小事,这……李教导员你跟他说吧!”
李斌良很满意吴志深的机敏和配合。借口他早已想好:“是这样,我们最近办一起抢劫案,牵扯到三年多前一起案子,想了解一下季宝子……对,当时叫季小龙的情况!”
所长脸上出现了疑云:“季小龙?你说的是……是三年多前被枪毙的那个抢劫杀人犯?”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又问:“什么案子,人都毙三年了还牵扯到他,这可不好办了,人死了,上哪儿找他去呀!”
李斌良:“不是找他,找他当年同监舍的!”
“这也不好办哪。”所长说:“三年前押的早都送劳改农场了,没判的也都释放了,上哪儿找他们去呀?再说了,季宝子当时是死刑犯,没判之前是混押的,后来就单独关押了,没什么同监舍的了。”
原来是这样。李斌良顺着话题问下去:“那么,在季宝子关押等待判决和执行期间,有没有什么亲属来探望过他。”
所长想了想,摇摇头说:“这我可记不清了,都三年多快四年了,不过……好象是……对了,好象是他有一个老妈来过……”
李斌良:“就她一个人来的吗?”
“这……”所长又摇摇头:“这我可记不清了,不过,他老妈六十多岁了,应该有人陪着……你们问这干什么?要是真想查明白,我让人去给你们好好查查,按规定,凡来探监的都要填卡,存档,不过这是我来之后规定的,保管得不太好,也不知还有没有!?”
李斌良听到这话大喜:“是吗?太好了,你好好查一查,凡是有关季小龙的情况都查一查!”
还真别说,不一会儿,所长就满身满手灰尘地回来了,把几张卡片递给李斌良:“查到了,在这里,你看这张,探视季小龙的是两个人,有母亲和弟弟,还写着名字,他弟弟叫季二宝,十四岁!”
卡上确实是这么填的。李斌良有点失望,因为再没有第三人了。
可是,所长的话马上又使他兴奋起来:“我按你说的,凡与季小龙有关的我都拿来了,这几张是提审人员记录。自他被关进来之后提审了几回,都在这儿……”
李斌良和吴志深分别接过几张纸,两人的手都有点颤抖。吴志深看着看着叫起来:“对,我也想起来了,我也提审过他……瞧,就这张,记得很清楚,是我和小白子一起来的。不过,是在判决之前。”
李斌良对吴志深的话听而不闻,他被自己手中的两张卡吸引住了。从日期上看,这两张都是在公判前夕,也就是季小龙的死刑已经判定,还未公布的时候。纸上填的也很简单,就是被提审人和提审人姓名及提审时间。而在这两项中,两张表上都写有一个人的名字——
秦荣。
秦副局长。
当然,还有另外两个人,但是值班民警没全部填写,只写了秦荣等三人。可能他以为,领导亲自提审,不必那么太认真吧。每次提审的时间都不长,前一次二十五分钟,后一次十五分钟。
可这已足够了。
李斌良抬头问所长:“来提审的除了秦副局长,那两个人是谁?”
“这……”所长回忆着说:“这我可记不清了,三年多了,谁能记着这些事,当时秦副局长是刑警队长,带的人十有八九是刑警队的……对了,那天不是我当班,我没在所里,可后来听谁说过这事,里边好象有个外地警察,是秦副局长带来的,说是外地有一起案子牵扯到季宝子……看来,今后还得抓一抓,以后填写表格,不能写‘等’字,有几个人就填几个人的姓名……对了,你可以问问胡学正吗,那天是他值班,这不是写着吗?”
果然,李斌良低头再看,值班民警落款一栏上清晰地写着一个人的名字:
胡学正。
对了,他那时就在看守所工作,任副所长,也正是季小龙被枪毙不久,调到了刑警队任副队长……
一切已经昭然若揭。
李斌良把手中的表格递给吴志深。吴志深看后,脸色凝重,犹如黑铁。
他们没有再问下去,匆匆向所长告别。
外面,天已经黑下来。所长把他们送出大门,望着他们的车影驶向市区,脸上渐渐生起疑虑的表情。回到办公室后,他拿起了电话。

5
李斌良离开看守所,并没有直接回局,而把车驶向了医院。 
一路上,他的脑海里轰轰响个不停,眼前老是出现那张表格上的两个字:秦荣。
在季宝子判决公布前夕,秦荣来提审,目的是什么?真的是提审吗?那个外地警察是谁?还有一个人是谁?
妈的秦荣,你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过去的一幕幕、当时并未引起注意的情景都出现在眼前:
首先是他的性格。自己到刑警大队任教导员后,对他最突出的印象是,搞不清他是什么样的人,是一种什么性格,总是那么不阴不阳的,对自己也是忽冷忽热的。现在看,他对自己调到刑警大队是抱有强烈的戒备之心的,因此,也就总是有意无意的降低自己的威望。譬如,每当自己讲话时,他总是打断,每当自己不想讲时,他又突然袭击,非要自己讲不可,出自己的丑……对了,杀手案刚刚发生,他就急着开案件分析会,而且要自己先谈,肯定是摸自己的态度和思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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