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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维坚反黑小说集-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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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给您道歉了,马上让他送您回去休息,我们明天见!”转向保安:“你还看什么,这是咱矿里的贵客,快送到房间去吧,409!”
她居然知道自己的房间!
  保安一下变得恭敬起来,转过脸来先是连连道歉,然后客客气气地在前面引路,一直把志诚送上四楼,送入房内,又再三道歉后才离去。

  志诚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保安离去后,他舒了口气,打量一下房间,看上去档次不低。除了宽大的单人床外,还摆放着真皮沙发,茶几、彩电也一应俱全,房间装璜得也很讲究,连窗帘都是厚厚的金丝绒,还有室内卫生间。从警八年经常出差,还真很少住这样的房间呢!时间已经不早,该睡了。 
  虽然这么想,可是,洗漱完毕,回到床上又睡不着了,脑海里老是浮现出刚才那一幕,那个包房,里边喝酒的那些人,他们说的话……听他们的口气,是个什么地县两级调查组,调查什么,难道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可是,志诚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就对自己说:“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别想了,快点休息吧,养好精神,明天还得办正事呢!” 
  于是,他慢慢睡着了。

六、寻 觅
                      1
  “志诚,你回来呀,咱们结婚哪……”
  凌晨,志诚泪流满面地被一个呼声从梦中唤醒。
  一个乱七八糟的梦,一开始,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走在旷野上,走得很累,可不能停下休息,他必须尽快赶到一个地方去,可到什么地方又不清楚,只是知道必须往前走。后来好象有点逻辑性了,和真实的生活也贴近了,原来他是在寻找肖云,可明明知道她在哪里就是找不到,好不容易找到了,他激动得冲上去要拥抱她,却发现她变成了齐丽萍,她笑嘻嘻地迎上来,主动投怀送抱,他害怕地急忙闪开,她却紧贴住不放,把身子投入他的怀中,好象沾上了一般,甩也甩不脱。这时,他看到很多人在看自己,对自己指指点点,他又急又羞,一使劲儿把她甩开了,可用力过猛,一下把她甩得很远,摔在一块大石头上,她哭了起来,边哭边叫着他的名字,哭着哭着人又变回来,变成了肖云,距离也变远了。边哭边叫着:“志诚,你回来呀,咱们结婚哪……”油然间,志诚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悲伤从心底升起,忍不住流出了眼泪,嘴里叫着:“肖云,我来了,你别哭,我这就来了……”他双手伸出想扑向她,却怎么也迈不动脚步,一着急,脚下一闪向深处摔去,惊得大叫一声醒过来。醒来后,他发现枕头已经被泅湿,而且泪水仍在流淌,怎么也止不住,不得不把枕巾捂在脸上,好一会儿才逐渐平静下来。 
  志诚再也睡不着,拉开窗帘,发现天刚蒙蒙亮,只好合上窗帘又躺回床上,琢磨着刚才的梦。忽而想起,自己身为追捕队长,长年和危险打交道,如果有一天真的出了意外,再也不能回来,肖云知道了会怎么样,会象梦中那样吗……一这样想,眼泪又涌上来。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喊声又响了起来:
  “……回来呀……结婚哪……”
  这……
  这不是梦,是真实的声音。虽然不是肖云喊的,但确实是一个女人,确实有一个女人在叫喊着。虽然喊的什么不能完全听清,可那语调中却充满了焦急、期盼、悲伤和酸楚,深深地渗入人的心灵……志诚又坐起来,拉开窗帘,把窗子也打开一道缝儿,声音更清晰地传进来:“……平啊,快回来呀……结婚哪……” 
  虽然声音很远,但因为是在寂静的凌晨,所以十分清晰。志诚明白了,梦中听到的肯定是这个声音。
  志诚听了片刻,只能听出“回来结婚”的字样,又关上窗子躺回床上,可那个声音仍然不时传进来,使他再也难以入睡。躺了一会儿,索性爬起来,洗漱一下走出客房。
  因为太早了些,饭店大厅的前门还没有开。志诚走到值班室叫醒值班员,发现正是昨天那个年轻的保安。他睡眼惺忪地爬起来,穿着线裤背心走到门前,拿出钥匙正要开门,忽然看清是他,一怔道:“是您……先生,您要去哪里呀?” 
  志诚说:“出去逛逛!”
  “这……先生,您……这么早,您要办什么事……我们替你办好吗?”
  志诚一笑:“我什么事也不办,只是闲逛,想欣赏一下你们乌岭的风景,你们怎么替我办哪?”
  “这……先生,可是您一定要告诉我,您到底要去哪里……”
  志诚盯住他:“奇怪,这是你们饭店的规定吗,每个客人去哪里,都要向你们报告吗?”
  “那倒不是,可您……我们要为您负责……”
  志诚更奇怪了:“你们为我负责?负什么责?你到底要干什么……快,把门打开!”
  保安看了一下门锁,快步走到接待处吧台前,拨了个电话,声音很小地说着:“总经理,409的客人要出去……嗯,他说闲逛一下……”转向志诚:“先生,我们总经理请您说话!”志诚不满地走过去抓起话筒,没等开口,对方热情的声音已经传过来:“是老弟呀,怎么起得这么早,昨天夜里休息得好吗……怎么,要出去逛一逛?这小地方有啥逛的,到处是煤灰……好,你一定要逛就逛吧,不过要早点回来,早餐我亲自做陪……你把电话给保安!”
  保安接完电话,二话不说走到门前把锁打开,还抱歉地说:“对不起了,先生,请早点回来,我们总经理要亲自陪你用早餐!”
  志诚答应一声走出门去。

                       2
  天还早,东边的天际只是微微泛红,虽然景物已能看清,但一切尚在酣睡中。街上没有一个行人。空气清新,绝没有昨天来时的那种黑色粉尘,眼前是一片平安祥和的美好景象:脚下,白色的水泥路面伸展向前,几乎一尘不染,路旁还栽种着一些花草,再往前看,还有几处造型各异的花坛,各色鲜花绿草正在秋日的清晨中展示着生命的最后色彩。再往远处,还有一些绿色的树木和几座白色的凉亭,好象是一个花园。如果不知情,根本想不到这里是年产几百万吨原煤的煤矿。转过脸,可见远处一幢六层大楼,放眼所及,是整个矿区最大的建筑,肯定是乌金煤炭总公司办公大楼。在大楼身后的山坡上,还有几幢别墅式住宅。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还隐约看到一列载满原煤的火车驶去…… 
一切,都是那样的祥和平静,那个凄惨的女人哭叫声也消失了。一时之间,志诚以为自己听错了耳朵,或者是把梦境与真实搞混了。然而,就象回答他的疑惑似的,那声音马上又远远传来:“……平,你回来呀,咱们结婚哪……”
志诚浑身激灵一下。
  不是梦,你也没有听错,是真的。
  在房间里的时候,志诚感觉声音离得很近,可现在才知道实际上很远。因为这是宁静的清晨,声音不受干扰,传得远,听起来才特别清晰,产生一种距离很近的感觉。
  “……平,你快回来呀……” 
  叫声又响了一次,这回听出来了,呼叫的人名好象叫什么平,要是不注意听,发音和自己的“诚”字差不多。志诚信步向叫声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会儿,眼前的景象渐渐发生了变化。不但脚下的水泥路变成了油渣路,而且,房屋也低矮了许多,最高的就是一幢三层楼,还有几个二层的,剩下的都是砖房了,卫生情况也差多了,街道两旁的房屋招牌上多是商店,还有很多摊床,虽然因为太早没人营业,也能感受到这里是商业聚集区。往前再走几步,又发现一个引人注目的情况,那就是一家挨一家的发廊、洗头房、泡脚屋等。身为警察的志诚,当然知道在这种招牌后面隐藏的都是什么。看来,这乌岭虽然偏远,可也不是一块净土啊。繁荣昌(娼)盛么,这里经济情况好,这种东西自然也就兴盛起来。 
  这里虽然与饭店那边的环境差得多,可还过得去眼。当志诚询着越来越清晰的叫声走去时,景色反差就更大了。渐渐地,到了煤矿的郊区,满眼是破旧的房舍,多数还是土房,有的已经残破不堪。脚下的道路早已变成了砂石路。虽然天还早,已经偶有卡车驶过,车上都满载原煤,把黑色的粉尘飞扬到空气中,飞扬到附近的一切物体上,让人不得不时时屏住呼吸,和饭店附近的景色相比,真是天壤之别。
  “刘平,你咋不回来呀,俺等着你哪,你回来呀……” 
  凄惨的女声又叫起来。听起来已经不远了,志诚加快脚步走过去,走出了居民区,来到郊外一个路口,看到一个女人的背影,正向东方呼唤着。虽然看不清面容,可从身姿上看得出,这是个年纪尚轻的女人。她是谁,清晨中站在这里呼唤谁,声音为什么如此凄惨,让人心悸?
  志诚慢慢向女人走去,她好象意识到身后有人来到,“霍”地转过脸来,志诚在曙光中看清了她的模样,不由吃了一惊。她虽然是个年轻姑娘,可面色苍白,神容枯槁,眼窝深陷,然而,却穿着颜色鲜艳的衣裤……没等他做出反应,她已经疾步向他奔过来:“你从哪儿来,看见刘平了吗?黑眉大眼的,可俊气了……你看见他了吗……” 
  志诚无法回答,一时怔住。她也怔了一下,忽然变了脸色,怒冲冲地奔上来:“你说啥,刘平死了,你胡说,他好好的怎么就死了呢,他马上就要和我结婚了,他没有死,你胡说,胡说……”
  女人怒冲冲地把手伸过来,象要抓他的脸。志诚吓得急忙向后退去,女人却追过来:“你哪儿跑,今儿个你非把话说清楚不可……”
  还好,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奔过来:“英子,你干啥呢……”气喘吁吁奔过来拦住女人,扭过脸对志诚歉意地说:“吓着您了同志,她是疯子。你别害怕,她不打人,见谁都是这些话,平时好好的,可说犯就犯,这不,正给我烧火做饭呢,又犯病了,一眼没看住就跑出来,每回都这样……”转过脸对女人大声道:“走,跟爹回家!” 
  女人挣扎着不走:“俺不,爹,你先回去吧,俺还要等刘平,等他回来跟俺结婚,他说过,这辈子除了俺,他不跟第二人女人结婚,俺一定要等她……”
  老汉带出了哭腔:“英子,听爹的话啊,咱不等他了,不等他了,啊,他回来会上家找你的,走,跟爹回家,你得帮爹做饭哪,我闺女最听爹的话了……”
  女人不挣扎了,刚才的疯劲儿好象过去了,愣愣地站了片刻,突然放声大哭起来:“刘平啊,你咋一去不回呀,把我一个人扔下了,让我咋办哪……” 
  老汉也忍不住抽泣起来,一边用袖子抹着眼睛,一边用悲惨的语调大声道:“英子,你忘了他吧,别想他了,他死了,可你还年轻啊,还有好长好长的路要走啊……走,跟爹回家……”
  父女俩搀扶着向居民区走去,背影渐远,渐渐消失了,志诚却被这一幕深深地打动了。虽然具体发生了什么不清楚,但从老汉的话中已经知道这是一幕凄惨的人间悲剧:一对相亲相爱、即将结婚的人永远的别离了,生死相隔,死者死矣,生者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他发现自己的眼睛湿润了。

                         3
  平静下来后,志诚却一时不知再往哪里去了。他本来想随便走一走,不想却走到这里。他观察了一下附近的景象,发现这里虽是郊外,却没有农村应有的那种初秋的金黄或碧绿,有的只是一片灰黑的颜色。路旁残存下来的树木和野草,都悲哀地低着头,带着满身的黑灰挣扎着,好象在向着天空呼号,前面的山岭更是满目疮痍,眼前不远处,还有一处坍塌的井口。再往远看,稀稀落落全是煤井,看上去有大有小,整个天地都是一片灰黑之色……看着此情此景,志诚感触很深。这煤矿开采固然必要,可对环境的破坏实在太严重了。遗憾的是,人们只知道采煤带来眼前的巨大经济效益,可造成的后果却没人去想,或者不想去想。也许,真到煤矿采尽挖绝的那一天,这里会成为不毛之地……
转过身,又看到路旁立着一块木牌,上有一张新贴不久的白纸,用毛笔写着招工广告字样,走过去看了一眼,内容和客运站看到的差不多,只是这张写得更具体,是六号井招工,就在这条路前面不远的地方。
  又一辆卡车从身旁驶过,又扬起一片灰尘。志诚发现,往东驶的车都是空的,而从东边往回驶的卡车则装满了煤,大约就是从六号井运来的吧……他心忽然一动:反正天还早,这里既然离六号井不远了,干脆去看一看!这么一想,他有点激动起来。正巧有一辆卡车驶来,他急忙扬起手臂。
  志诚昨天晚上就已经决定亲自去六号井一趟。无论什么证言都必须核实,这是他八年刑警生涯的一个重要体会。与之相关的另一个体会则是:任何间接的信息都不要轻信,都不能代替自己的亲身感受。何况现在大林子和肖云还没有找到,要想继续寻找的话,必须从这里找到确实的线索才成。所以,他一定要去六号井一趟,查一查大林子和肖云的踪迹。本来计划天亮后和齐丽萍一起去,可现在忍不住了。
  一辆卡车在他的手臂前停住了,年轻驾驶员从窗口探出头来:“干什么?”
  志诚到嘴边的话变了样:“师傅,是去六号井吗?捎个脚吧!”
  年轻驾驶员豪爽地:“我去七号井,离六号井不远。你要愿意坐就上车吧!”
  志诚高兴地大声道谢,急急忙忙上了车。
  驾驶室里只有驾驶员一人,志诚坐到副驾位置上。车启动后,年轻司机随口问道:“六号井停产好几天了,你去那里干什么?”
  停产了……
  这个消息出乎志诚意料,正要问怎么回事,怀中手机突然响起,打开一看,号码挺生的,放到耳边才知道是齐丽萍。她焦急地问道:“志诚,你跑哪儿去了?”
  志诚随机应变:“啊,我随便逛逛,看看你们煤矿的景色!”
  “你现在在哪儿?”
  志诚:“嗯……在公园……对,这里有凉亭,有树木,有花草,是公园吧……”
  齐丽萍:“志诚,我说过你撒谎的本事太差,你在什么公园,公园里怎么有汽车的动静……”
  这女人真厉害。志诚支吾着不知说啥好,她也不再问:“行了,不管在哪儿,快回来。要不我就去找你……”
  志诚关了手机,对驾驶员说:“能把车开快点吗?”
  驾驶员斜了你一眼:“怎么了?有谁追你吗……你不是本地人吧,从哪里来,去六号井干什么?”
志诚还是随机应变:“老弟眼睛挺毒的,其实,我是个记者,来这里调查一下煤矿工人生活情况……你是哪儿的,能不能提供我一点情况?”
  驾驶员一乐:“我不是煤矿的,能提供啥情况?不过,要说工人的生活,我还真知道点。咋说呢?他们那还叫生活吗?依我看,他们就是李根子的奴隶……行了,我不说,你自己去看吧!”嘴里这么说着,脚下踩了油门,速度加快了。
  志诚听出驾驶员话中有话,同时,对他提到的“李根子”这个姓名也感到奇怪,只听说乌岭煤矿的矿长叫李子根,这李根子是怎么回事?追问了一句,驾驶员笑着说:“他原来的名字叫李根子,现在的名字是后改的……也难怪,李根子是土了点,和董事长、总经理的身份不般配!”
  原来如此。
  志诚看出,这个小伙子是个敞快人,而且话里话外透出对李子根的憎恶,就借机问起李子根其人,可小伙子却不直说了:“这我可说不好,我只是个司机,家又在清泉,受雇来这里拉煤,和人家接触不上,能知道啥事?不过他是名人,所以也听说过点……咋说呢?我也没有真凭实据,不能乱说,反正,这年头有钱就是大爷!”
话很笼统,但耐人寻味。志诚正想再往下问,手机又响起来,看看号码,还是齐丽萍的。志诚想了想,干脆把手机彻底闭了。
  唠喀的功夫,一座煤井临近了。煤井旁是一个高高隆起的大煤堆,象小山一般。这时,天已经很亮,太阳就要出来了,金红色的光芒给煤山的顶端镶上瑰丽的金边。煤山下边散落着几幢灰里带黄,黄里带黑的土屋、铁板房,那就是所说的工棚吧……驾驶员眼睛望着前面说:“这就是我要去的七号井,六号井还得往前走。不过,听说停产了,不一定有人,你要找人,还不如在这里打听……”
  司机说的有理,可志诚受内心力量的驱使,还是想去六号井看看。年轻驾驶员心眼儿挺好使,见他意志坚决,就说:“那好,我多开几步,送你过去!”
  几分钟的功夫,六号井到了,外观上看,跟七号井差不多,也是高高的煤堆,几处破旧的工棚,还有几个正在干活的人影,只是比七号井人少了些,也安静一些。年轻的驾驶员咦了一声:“啥时开工了……好了,你自己过去吧。完事了,要是来得及,想回去就到七号井找我!”
  卡车离开后,志诚快步向前面的工棚和煤堆走去。这时可以看清,有三四个矿工模样的人在往两台卡车上装煤,煤堆上边的井架旁还有两个人影在忙什么,别的地方就见不到人了,显得很冷清。
  志诚先走向附近的工棚,发现房山上也贴着一张招工广告。走到正面,见两个工棚的门都关着,一点生气也没有。他犹豫一下,走到一个门前敲了敲,里边也没有应声,轻轻推了一下,门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用木板搭的地铺,上边乱七八糟地扔着几个行李卷,却没有一个人,整个工棚也不象有人住的样子。这是怎么回事?他正在疑惑,听到背后响起脚步声:“同志,您找谁!”

                         4
  志诚猛然回头,见一个头戴安全帽的男子正用友好的眼神看着自己。他大约四十七八五十来岁的样子,黑色的方形脸膛,一身劳动服,头上戴着安全帽,非常标准的一个矿工形象。志诚急忙自我介绍:“啊,我是外地来的,找个人……您是……” 
  来人友好地笑了:“啊,我……我姓赵,是这个井的负责人。”手向装煤的几个人比划一下,又补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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