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说那群匪徒不是别人,正是刘金定,马啸天,还有哑巴这伙鸟人,这可都是一些不怕死的彪悍家伙啊,一边卖力地射着子弹,一边摸出身边的手雷就要拉掉引环扔砸出去。
管他娘的,给这群孙子炸个底朝天那才叫爽呢!
就在刘金定他们以为大局已定的时候,突然耳边听见一股劲风呼啸,还没反应过来,手里面抓着的手雷就被人一把捞了过去,眨眼间,形势大变!
“操你妈的,你是什么鸟人?”刘金定怒目而视眼前的怪物。
桀桀桀,凄厉的笑声飘荡在高速公路的周围,“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小鬼,当着老子的面儿也敢劫车杀人不成,哼哼,今天我就要让你们知道什么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黄泉狞笑中,一扬手把手中的手雷丢掉地上,在他看来用手雷杀人,远没有用自己的利爪杀人来的爽快。
刘金定完全被对放无视自己的模样激恼了,一时间忘记了高战的叮嘱“速战速决”。
“操你妈的蛋吧,今天刘爷要打扁了你!”刘金定一拳打在了对方的脸上。
这一拳的力量极大,双方又离得极近,平常人吃上这一拳就算不一下子倒在地上,也要头破血流。
—
但这一拳打到对方脸上,却跟砸到铁板上一样,震得手骨生疼!
一阵狞笑,黄泉毫发无损地站在原地,狂妄地扭了扭脖子,刚才那一拳好像完全是在给他挠痒痒,他根本就没看在眼里,“还有什么花招尽量使出来,看看今天是你打扁我,还是我活刮了你!”
刘金定不信邪地又连出两拳,一拳打在对方的太阳穴上,一拳打在他的喉咙上,再看对方只是随着拳头摆了摆头,然后一正脸,咧咧嘴一笑,人家俅事儿没有!
望着对方刷白的吊眉,还有阔口狮鼻,以及比铁板还要僵硬的国字脸庞,刘金定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子寒意,这他妈是人呢,还是怪物?一咬牙,妈的巴子,不管了,今天老子跟他拼定啦,抽出自己身上的匕首,一个虎扑就再次扑了上去。
“找死!”两个字从黄泉的嘴中蹦出,就在刘金定扑来的同时,一纵身迎了上去。
罡风呼啸中,刘金定手中的匕首还没有到对方的面前,对方的一脚已经踢到了自己的手腕,只觉手腕一麻,手中紧握的匕首差一点脱手飞出。
他***,好快的反应啊!刘金定诧异中变扑为扫,趁对方站不太稳的时候,单腿像钢鞭一样扫向对方的腰际,这招有门道,叫做“豹子钢鞭”,采取豹子用尾巴扫人的姿势演化而来。
眼看自己的腿已经沾到了对方的衣襟,就在刘金定窃喜之际,对方面的黄泉突然发出一陈刺耳的狞笑,随着笑声瞬间情势大变,只见黄泉轻轻松松地伸手一捞就抓住了刘金定扫过来的大腿,抡起大腿把他整个抡飞起来狠狠地砸向旁边的汽车!
嘭地一声巨响,刘金定直觉自己整个人骨碎欲裂,整个人像散架了一样从车身上滑落下来。
再看汽车的车身上被他硬生生砸出一个椭圆型的凹痕。
黄泉狞笑着刚想上前解决掉刘金定,对面的马啸天见形势不对举枪就射,黄泉匆忙翻身躲避,在子弹歇停当中鱼跃而起,竟然从半空抖出一只带着铁链的“飞虎爪”,直抓向马啸天的面门!
防不慎防,马啸天没想到对方的动作这么迅速,简直是一气呵成滴水不漏,仓促中把手中的手枪当成暗器砸了出去!
手枪撞向飞虎爪,火花四溅中并没有改变飞虎爪的大致方向,飞虎爪凌厉中避过马啸天的面门,扫中了他的肩膀,血雨纷飞,连着衣服抓下一块血肉来!
任马啸天是多么彪勇的汉子,此时也禁流出一身的冷汗,真***要命,差一点自己就命丧这里了。
第二卷、枭中雄 第九十五章、火与血
到时候刘金定已经缓过劲儿来,大叫道:“别管我,不的任务,先把车里面的混蛋干掉再说!”
不用他嚷嚷,那边哑巴早已经扑向了中间的那辆汽车,挥舞着大铁锤照着车门就是一阵猛砸!
砸了几下车门都应经快要扁了,竟然还没有被砸开,哑巴一怒,用尽全身的力气举起大锤朝着车门的锁扣处砸下,呼隆一声,车门掉落下来!
只见车厢里面一个男人蜷缩成一团,害怕地抖擞着身体说:“不要杀我,千万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医生,我什么都不要啦,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哑巴当然不会知道,此人正是先前为咸鱼头检查身体的那名陈姓医生。
虽然脑子不好使,但哑巴也知道此时大家伙儿中了别人的调包计了。
哑巴正在打量着车厢里面的人,突然感觉后面不对,急忙一个滚身,一排子弹避过他打在了男医生的身上,男医生顿时死翘翘了。
此时刘金定也早已经发现了情况不妙,大叫道:“人是假的,兄弟们快撤啊!”
声音还没落下,就听见身后面传来轰鸣的汽车声,隐隐约约只见数十辆汽车从后面包围过来,从车里面下来的二十几人竟然都是陈志超的手下。
一时间刘金定一伙人被包围在了中间,强大的火力压得他们喘不过起来。
眼看情势对自己有利,一直躲在黄泉后面的黄英俊早没了先前的屁滚尿流模样,竖着自己独特的斗鸡眼,拽儿八百地扯着嗓门说:“弟兄们上啊。把这几个杂种给我挂了!”
他地目标首先就是哑巴,以他的意思,这家伙看起来块头最大,拼起命来也是最几巴的凶悍,只要把他撂倒了就算是立了大功一件,所以他命令人首先把哑巴给包围了起来,心说,不信你能变成蚂蚁。躲过老子布下的枪林弹雨!
但很显然他没料到哑巴属于那种牲口级别的狂人。只见哑巴在他们还没组成包围趋势的时候,猛地怪叫一声,像发狂的野兽一样疾扑过来,抱住前面的一名敌人张嘴就咬,用锋利地牙齿撕扯对方的眼睛和鼻子,凶悍模样难以形容。
我靠,这还是人么?恐怕自己还没包了对方的汤圆,自己已经被人家给活活撕吃啦!
黄英俊的腿肚子开始打鼓。嘴中慌忙大叫道:“顶住,一定要给我顶住啊!”
枪声顿时更加嘈乱,双方打的是不可开交。
再说黄泉这个怪物一看大局已定,面对刘金定不禁狞笑道:“撤?你们往哪里撤?现在我们的人已经来了。看你们往哪里逃?嘿嘿,今天你们都要死在这里!”
“操!糊弄谁呢,你以为真能杀得了我们么?”刘金定说完一刀捅穿一人的喉咙,伸手一推那人倒在地上,杀气四溢显得毫不示弱。
黄泉僵尸般的脸上挤出一个轻蔑地表情:“死到临头还***嘴硬,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你要是从爷爷的裤裆里头钻过去,当一次卵蛋的话我就饶你一命!”
刘金定仰天哈哈大笑道:“操你祖宗,你这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地丑八怪。大不了脖子上留碗大个疤,你想让老子钻你的裤裆,门都没有!”
黄泉因为练“僵尸手”把自己搞得奇丑无比,此平时最忌恨别人叫自己作“僵尸”,“鬼怪”或者“丑八怪”等之类的话,此刻一听这话也不管旁边是谁。抓狂中一爪就抓在了旁边人的脸上,直把对方的五官爪得稀烂,变成了难看的西红柿!
这边黄泉刚要动手,又听见一阵更加响亮的汽车嗡鸣声从前后两个方向各自传来。黄泉脸色一变,心说,这又是哪一路人马?大少爷没有安排这么多人啊!
这时候汽车越来越近,渐渐听仔细了,伴随着开来的汽车是震耳欲聋的警笛声。
警察?警察怎么会来?黄泉这边大惊失色,刘金定这边地脸色却舒展开来,因为他知道战哥安排的后援部队终于来了。
果然。只听见有人用喇叭喊高声命令道:“我们是香港皇家警察,前面的人统统地放下武器,举手投降,要不然我们就要开火了!”
声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赫然,前面警察部队中领头的人物竟然是华探长雷洛!
雷洛嘴里面说着让人举手投降,要不然就会开火,私底下用冰冷而又低沉的语气,命令旁边地人:“马上动手,格杀勿论!”手一挥,作出了一个斩杀的动作。
就这一句话,一个动作,已经将他枭雄心狠手辣的心性暴露无疑。
随着命令,全副武装的警察从四面八方冲了上去,放眼望去,竟然不下五六十人,看起来雷老虎是不惜血本了,准备要一钉耙把陈志超的人马给打残掉。
此刻的局势很明显,刘金定八个人被黄泉二十几人包围在中间狠打,而黄泉一伙人又被雷洛的五六十人包围在中间狠揍,这就跟双陷饺子一样,里一层外一层,全都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眼看情势在瞬间逆转,刚才还耀武扬威的黄英俊猛地一缩头,心说,乖乖哟,此时不逃更待何时?连忙朝几辆汽车的缝隙里面溜去,走到半路却被哑巴一下子堵了个正着。
黄英俊脸色马上变成了苦胆,大叫一声:“啊哦,我死啦!”一下子就吓昏在了地上。
哑巴正要一脚踏上去,却听见马啸天驾驶着汽车向他招手道:“快撤!”
哑巴来不及补上一脚,
到车上,汽车一个打转儿又朝远处的刘金定冲去。
地上黄英俊睁开一只斗鸡眼,好不容易才敢喘了一口大气,心说,妈妈地。要不是我装死的快,说不定已经见了阎王爷哩,人啊,还是机灵一点好!看看旁边地死尸,伸手沾一把血抹在脸上道:“借你的血用用,等过了这关,给你多烧点纸钱!”
此时刘金定已经被黄泉打得不成人形,论功夫他根本就不是黄泉的对手。要不是几个属下拼死相救,他可能早已经死在了对方的手下。
就在这紧要关头马啸天开着汽车冲了过来,黄泉刚想上前拦住刘金定,马啸天大吼一声:“娘的蛋,老子请你吃一颗榴莲!”一颗手雷像流星一样嗖地飞出。
黄泉大叫一声:“不好!”慌忙来了一个驴打滚趴到了地下。等了好久,竟然没听见有什么动静,睁开眼一看,鸟的什么手雷。分明是一只破鞋嘛!
而此时刘金定已经被人救上了汽车,呼啸着就要逃走。
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被人这样戏弄,黄泉一拳砸在地上,心说。几巴毛的瘪三们,老子今天非杀了你们不可,也不管周围情况对自己不利,发出一声咆哮,四肢着地,像大猩猩一样猛地挺身一跃,在半空中撩起飞虎爪抓向前面的汽车,飞虎爪击破汽车地后窗玻璃抓在了车窗边缘,黄泉一抖铁链。借着这股力道,纵身跃到了汽车的顶部。
开车的马啸天听到头顶一声巨响,心说:“操!什么世道嘛,我疯还有比我更疯的!”当下加大油门想把车顶的人甩下去。
—
黄泉在车顶像树叶子一样摆来摆去,突然一个俯身想要透过车窗钻进车里。
马啸天大“操”一声,用脚急踹。
黄泉的脑袋像拨浪鼓一样被踹得四下晃动。没办法只好一个翻身又回到了车顶。
马啸天高兴之余大叫道:“老怪物。你就在车顶喝风吧!”
话音刚落就听见车顶一阵刺耳声音,黄泉竟然用自己锋利无比的“僵尸手”插穿了车顶。马啸天心说:“这孙子不会发疯,想要用手把我的车顶给掀了吧!”他刚想到这里就听见头顶沙沙声不绝,一排排指头粗地细洞围成一圆圈戳穿开来。
马啸天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砰”地一声,黄泉一拳击穿了车顶的圆圈,在马啸天张大嘴巴的同时,黄泉的僵尸手已经朝他地脖子抓到,
这一下要是抓实的话,少不了脖子上要多上几个血窟窿。千钧一发之际,坐在后排的哑巴怪叫一声扑向前去揪住了黄泉的手腕,张嘴就咬了上去!
黄泉的僵尸手早已经练得宛如皮革,平常人咬上去一点事情都没有,奈何哑巴可不是“平常人”啊,牙齿就跟那老虎钳一样,这一口下去,虽然自己的牙齿硌掉几颗,弄得满嘴鲜血,但也让黄泉觉得有些微微发疼,不会吧,难道我的僵尸手还没有练成?这一诧异,可被马啸天逮住了机会,汽车猛地一旋儿,黄泉在惯性中再也立不稳,快要摔下去的时候,急忙使出一个后空翻,狼狈地跃到地上。
马啸天哈哈大笑道:“老怪物,你就等着吃老子的车屁吧!”但见汽车毫不停息,以极高地速度载着刘金定和哑巴他们,直向前面的方向冲去。
前面是雷洛设立的包围圈,一人眼看汽车驶来,就向雷洛小心翼翼地询问道:“探长,你看我们要不要拦住他们?”
雷洛的心中微微有些心动,这时候要是能把高战的人马也解决掉的话,那不是很诱人么,但是很快他就否定了这个念头,一想到高战对自己做出地承诺,他不禁警告自己,决不要因小失大做出傻事来。
于是咬咬牙,一摆手道:“放他们过去,我们的目标是另外一伙人!”
包围圈在雷洛的命令下露出了一个缺口,在众目睽睽中,刘金定这伙儿匪徒耀武扬威地驾驶着汽车,一路畅通无阻地疾驰而去。
后面,黄泉的人早已经陷入了雷洛布下的天罗地网。一名倒霉的警察刚欺到黄泉的身边,黄泉使出僵尸手“咔嚓”一声,就把他的肋骨抓得粉碎,然后再在里面使劲一绞,他的整个身体就像建筑物一样坍塌下去。
黄泉抬眼望去自己这边的人几乎全都死光了,眼看大势已去,他黄泉虽然够疯却不傻,要不然也不会从大陆逃到香港来,自然懂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地道理。他审时度势渐渐移至一辆车前,奋力击杀了一名警员后,趁机抢夺一辆汽车驾车逃走。
雷洛是不允许有漏网之鱼的,一摆手,五六辆警车鸣叫着追了上去,至于能不能追上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而此刻原场地里已经一片狼藉,到处是横躺在地的尸体和燃烧着的火焰,整个公路上就像是一个硝烟弥漫的战场。
望着这一切雷洛的心中充满了血腥的快感,臭屁超,看你这下子还怎么跟我斗,打掉你的虎牙,让你吃不到肉,哈哈,明天报纸的头刊头条上面就又要有我雷洛的名字了,神勇华探长,遏制血腥街头激斗,抓获涉嫌黑恶势力团伙若干,其所作所为不仅重振警界雄风,更是扬眉于香江。。。
想到得意处,雷洛不由仰天大笑起来,他旁边的人都诧异地望着他,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前面的火越烧越旺!
第二卷、枭中雄 第九十六章、铜炉鼎
志超的别墅里,陈志超正在和他的弟弟陈彼得下围棋
陈彼得显得心不在焉,眼睛中时不时地显露出不耐烦的感觉,要不是有些惧怕自己的哥哥的话,他才不会被他绑在这里做这么无聊的运动呢。
“怎么,心急了么?”陈志超没有抬头,眼睛依然盯在棋盘上,手里面捏着一粒白棋子把玩着问。
陈彼得:“也不是…你知道的,每次下棋我都要输给你,既然这样,你跟我下来下去还有什么意义?还不如放我出去活动一下呢!”
“放你出去?哼,你的那一群狐朋狗友又在怂恿你干什么坏事儿了?”
陈彼得脸色一红,嘟囓道:“你怎么能这样说我的朋友,噢,你的朋友就都是好的,只有我交的朋友就都是损友么?”
“你连一点耐性都没有,不被别人带坏那才奇怪呢!”陈志超说完将手中的白子放到了棋盘左角的一个位置上,那个位置恰好是陈彼得的黑子控制下的死地。
陈彼得喜出望外呀,老哥今天这是怎么啦,送子给自己吃,不管了,以前老输给他今天就赢他一次,看他以后还敢不敢随便瞧不起自己。
“吃吃吃,哈哈,大哥,今天你死定啦,原来你也有犯错的时候啊!”陈彼得急忙把该吃的棋子全吃了,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
陈志超显得一点都不着急,沉吟道:“我教多少次了,勿以物喜,勿以己悲。做事情要看大局,要头脑冷静,要不然你就会万劫不复!”
“别说大话了,大哥,这一次你是输定了!”陈彼得才不理会他的鬼话呢。
“是吗?”陈志超摸出一粒白棋子轻轻松松的放到了棋盘上,瞬间棋盘上的局势大变,原先占尽优势地黑子被这一子一截两段,成了首尾不能相顾的残蛇。而周围的白子已经隐隐露出包围的姿势,眼看黑子灭亡在即。
陈彼得怎么说也下了这么久的围棋,一些下棋的计谋策略也是懂的,一看这情景不禁大叫道:“你一直都在阴我么?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陈志超潇洒地将手中的吃得地棋子洒落在棋盘上,笑道:“你现在明白不是太晚了了么?”
“晚什么晚,刚才我没看清楚,重来!”吃了大瘪的陈彼得也不提出去玩了。被人这样摆布,连出去玩的心情都没有了。
陈志超在心里面不禁摇了摇头,自己的这个弟弟呀,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自己一人挑起陈家偌大的产业容易吗,有谁知道自己每晚都在殚精歇虑,为了家族的兴起穷尽心机,原本指望彼得能够帮助自己一把,两兄弟心往一处想,力往一处使,携起手来一同打起天下,可是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这个弟弟也太不成器了,每天脑子里除了吃喝玩乐以外,就没有别的东西。哎,也许他还小,不明白我对他的一片苦心啊。陈志超只能用老生常谈地借口来安慰自己。
棋盘重新摆开,这一次陈彼得显然下得小心翼翼了。他可不想被老哥再轻轻松松地玩残一次。
下棋下到中途的时候,一名手下走了过来,在他的耳边轻轻地报告了一下前面发生的事情。
陈志超脸色阴沉地挥挥手让他下去,狠狠地捏着棋子,心里面充满了恶毒地杀机,雷洛你好样的,看起来我放出去的兵马都被你吞进了肚子里,嘿嘿,你就慢慢的消化吧,不要以为你们已经赢了。任你奸似鬼也要喝老子的洗脚水,我的另一部人马应该快要到了,胜负还未见分晓!
于此同时,在另外一条小路上一辆大货车正在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
这样的大货车在香港的路上非常的常见,一般是用来拉送货物用地普通车辆。
只不过现在驾驶这辆车的人可不普通,他就是陈志超的得力干将曾经的“镰刀帮帮主”铁猛!
在铁猛身边端坐的人赫然就是高战一直想要消灭掉的心腹大患咸鱼头!
铁猛对陈志超地策略佩服的是五体投地,任谁也想不到他会来这样一手。真的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啊,眼看过了前面的海底隧道就出了雷洛的管辖区域,到时候就算高战有天大的本领也无可奈何。
大货车拐了一个弯,已经渐渐驶进了前面的海底隧道。隧道里面虽然两壁悬挂着路灯,但还是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