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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香港1957-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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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千万不要这样说,我的绅士!为了你我怎么能不放下我一贯的矜持呢!”娇嫩雪白的小手主动伸到了陈志超的眼前。

那一刻,陈志超有一种征服对方的快感。自己略施言语就让这样娇美的女郎摈弃了以往的矜持,如果再努力一点的话说不定就能让她投怀送抱,在这寂寞地飞机上上演一出异国情调的艳遇!

好期待啊!

就在陈志超轻轻握住对方娇嫩的小手,准备亲吻上去的时候,有人突然一把拉过女郎,打断了他的好事儿!

陈志超抬头一看,不禁暗道,操,半路怎么会杀出一个洋鬼子版的程咬金?

只见那人个子魁梧高大,一头棕褐色的头发,高鼻子,深眼窝,脸上长着浓浓的汗毛,典型的鬼佬模样。

“你是谁?你这个该死的中国人,你是不是在占苏菲小姐的便宜?”鬼佬嚣张地指着陈志超的鼻子说。

陈志超很绅士地耸耸肩,意思是说随便你怎么想都可以。

旁边被叫做“苏菲”的女郎说:“约翰,你太冲动了!你看你,你究竟在做什么?”

约翰指着陈志超道:“我在教训这个家伙,哦,亲爱的苏菲,你太善良了,不懂得这些坏男人的心思!”

苏菲反驳道:“约翰,你是在教我如何交朋友么?你把我当成了什么?白痴,或者什么都不懂的小

该和什么样的人交往我心里有数!”

约翰有些难堪了,粗暴地搓着长满黑毛的大手,他不敢把怒气发泄到苏菲身上,却把视线又转移到了陈志超的身上。

这时候,陈志超已经很无所谓地拿起报纸,做出准备翻看的样子。



约翰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报纸,撕成碎片,道:“你这个该死的家伙,还有心思看报纸,你已经侮辱了我,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陈志超朝他绽露出一个微笑,没有丝毫动怒的意思。

“该死,你这是在嘲笑我吗?”

“哦,不不!”陈志超婉转地道:“亲爱的先生,从头到尾我都不知道何处得罪了你?真的,这让我很困惑!不可否认,你是一位多情的男士,但你却不是一位多情的绅士,你们英国人那可歌可泣的绅士风度呢?哦,亲爱的先生。恕我眼拙,从头到尾我都看不见它地一点影子!”

约翰没想到陈志超会有这么好的英语和这么好的口才,一时间楞在了那里,好半天才缓过劲来,一看周围的人都在打量自己,眼神中好像自己真的粗鄙不堪,没有半点绅士风度,老脸一红道:“哼。我约翰才不是你说的那样呢,现在我就绅士给你看看,苏菲,你坐到我那边,我要赔这个可爱的先生度过一个愉快的航程!”

说完,大屁股像秤砣一样砸在了陈志超旁边地椅子上。

陈志超心中大骂“你娘的头”,表面上却装出无所谓的样子,还很礼貌的说:“您要不要来杯冰水?可以去火儿!”

约翰不忿地瞪他一眼。然后开始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苏菲一看这样,只能很无奈地向陈志超送上一个抱歉的眼神。

陈志超朝她洒脱地笑了笑,眼神在说,没关系。我毫不介意!

苏菲露出感激的表情,然后才坐到了原先约翰的座位上。

一切显得安静下来,伴随着在高空中寂寞无聊的飞翔,飞机上很多人都开始打盹。

坐在陈志超身边地约翰已经发出了母猪般的呼噜。还不时地将自己庞大的身体朝陈志超这边挪动,如果可能的话,他会占据两个座位,压扁对方!

此时地陈志超对于这个野蛮人的厌恶已经达到了极点,鬼佬特有的狐臭熏得他难受,还有对方粗鲁。蛮不讲理的举止,上帝让这样的人拥有高贵的英国血统,真是一种糟蹋!

休憩了片刻,约翰在梦中被尿憋醒,吧嗒吧嗒嘴对陈志超说:“现在我去撒尿,你呢。就给我老实地待在这儿,千万不要耍什么花招,你要是再去纠缠苏菲的话,回来我会给你好看!”说完,恶狠狠地站起来走了出去。

陈志超等他走后不久也站了起来,他如无其事地跟在约翰的后面,直到约翰走进了洗手间。

陈志超朝四下瞅了瞅,见旁边餐车上放着很多用过的餐具,他拿起来一只餐刀比划了比划又放下,然后拎起钢制地咖啡壶。掂量一下满意地点了一下头。

洗手间的门咯吱一声打开。

约翰丝毫没有发觉到有任何危险。他正在小隔间的马桶上努力地奋斗着,紧咬牙关撇大条。

“哦,该死!”当大条快要撇出来的时候,他的灵魂达到了顶峰。

这时候隔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在他毫无防备中,沉重地咖啡壶从天而降,照他的脑袋,头脸猛砸。很快,他鼻青脸肿,脑袋一热,在痛殴中也“达到了顶峰”一下子晕了过去!

陈志超扔掉咖啡壶,把约翰的脑袋塞进马桶地,又朝他的大屁股撞了一脚,这才满意地拍拍手,关好隔间的门走了出去。

回到座位上的时候,正好苏菲朝他望来,他微微一笑,苏菲显得更加歉意了,张开嘴形,朝他说了一句“Sorry!”

陈志超肚皮都快要笑破了,操,打了你的同伴,你还他妈对我“Sorry”,看起来你们这些洋妞真是多情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飞机已经到达了机场,就在人们陆续下机的时候,那个叫苏菲的姑娘才发觉情势有些不对,在飞机人员地帮助下她终于在洗手间里找到了可怜的约翰,那时候的约翰已经变成了满头屎尿的猪头!

“哦,不,上帝呀!”伴随着苏菲女郎的惊叫,陈志超已经悠闲地下了飞机。

抬头望望蓝天,真是一个愉快的航程………香港,我陈志超现在回来了!

他振臂狂呼。

香港岛,湾仔以北的码头上。

在码头四周停放着许多简陋的蓬船,这是一些靠打渔为生的渔民的住所。他们被人们习惯地称作“海上人家”,几乎一年四季靠打渔为生,吃喝拉撒几乎全在渔船上,很少登陆,除非交换货物,或者购置

需的必需品,如油盐酱醋之类的东西。

此刻,已经是傍晚,渔船上渔火闪烁,在海风中传递着光芒徐徐飘荡。

在一只不起眼的简陋的渔船上,三个人正在秘密地交谈。

但见其中一人,180分的身高。体重跟身高也算吻合。稍微有那么一点偏瘦。至于那张脸。略显白净,鼻高。嘴唇很薄,紧紧地抿着像两片锋利地刀片,整体来说算不上英俊,却很有性格。

如果看报纸的话就会清楚地知道此人正是警方一直在通缉的重犯烈永年!

只见烈永年小声说道:“看起来那个董老头是真的坐不住了,连报纸都登出要和我们联系!”

一个脸庞黑黑,叫小柱的说道:“还是年大哥你有本事,把人给绑架了却不主动跟对方联系,凉一凉他们。让他们心急,到时候想提什么条件,就提什么条件!”

另一个叫咸鱼头的附和道:“就是哩,小柱说的没错,年大哥真能猜到薰老头的心思,知道他疼爱自己地儿子,一定会按耐不住的!”

烈永年冷笑两声,薄薄的嘴唇露出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寒意:“董浩云他欠我们烈家的。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他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柱子:“年大哥,当年他是怎么得罪了你家的?”

咸鱼头急忙道:“柱子,不要多嘴!”

烈永年摆摆手道:“没事的,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而且眼看大仇将报,我也不用再隐瞒什么。当年薰浩云和我父亲一起开发房地产,因为资金项目运转不好就到银行贷款,谁曾想这从头到尾都是董浩云使的奸计,诱惑我父亲以自己地名义贷下来了五千万资金,等到要偿还贷款的时候,就假装没有钱偿还,让我父亲宣告破产,最后活活地被银行的人逼死。最后他顺理成章地吞没了我们烈家在房地产上所有的股份!这才成为如今声名显赫,身价十几个亿地地产大亨!”

柱子没想到里面的故事这么曲折,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为说年大哥对董老头这么痛恨呢,原来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咸鱼头道:“那是当然啦。那些有钱人有几个不坏良心的,为了钱,他们的良心早被狗吃了!哦对了,年大哥,既然现在姓董的憋不住了,你看我们是不是开始行动呢,这董小子被咱们关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呀,白吃白喝不说,每次出去我总是提心吊胆的,总觉得别人看我的眼神不对!“

柱子:“靠。你那叫做贼心虚!”

烈永年看了一眼他俩,道:“所以说一定要小心,外面稍有风吹草动,我们就要提高警惕,绝不能让条子追查到这里来!那个‘肉票’,这几天还不吃东西么?”

咸鱼头点点头:“嗯,人家是贵公子,平时吃的都是燕窝鱼翅,吃不惯咱们的咸鱼咸菜!”

“走,我去看看!”

在船舱地下面,一个铁笼子里娇生惯养的董公子像猩猩一样背着手被关在里面,蒙着烟,塞着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烈永年接过柱子端过来的一碗米饭,去掉董公子嘴中的塞布,挖一勺子米饭放到他嘴边说:“吃一点,不然会饿死你!”

薰公子看不见东西,大口喘着粗气,说:“你们快点放开我,我不吃,就算打死我我也不吃!”

烈永年薄嘴唇一撇,冷道:“想死?没那么容易,今天你是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说完拿着勺子硬生生朝董公子的嘴里面塞去!

薰公子紧咬牙关,勺子狠撬,白米饭滑落喉道,董公子大声咳嗽起来。

“妈地,你这是找死!”烈永年突然抓住他的头发,拔出刀来顶在了他的咽喉下。

刀锋入肉,鲜血渗了出来。

薰公子这才感到了害怕。

“你究竟吃是不吃?”勺子再次放到了他的嘴边。刀子还顶在咽喉下。

那意思很明白,如果你不吃的话,就他妈吃刀子!

薰公子哭泣中张开了嘴巴,把勺子含在了嘴里,白米饭入口分不出是什么滋味。

“这才乖嘛!”烈永年狠狠地拍了几下他的脸蛋,把饭碗递给柱子说:“你来喂他,直到他吃饱为止!”

这时候咸鱼头问:“那么,年大哥,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呢?”

刀子在铁栏上划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烈永年的目光渐渐聚成锋芒:“勒索赎金!”

“那该要多少呢?”

烈永年一下把刀子插在了地上,眼光眯成一条细线,缓缓地道:“要么不要,要么就要够他一个亿!”

第二卷、枭中雄 第七十二章、情殇

第七十二章、情殇

九龙警署里面人才济济。

乔治。伦敦坐在会议室的前排,在他旁边是刚来报到的见习督察陈志超。

乔治。伦敦堆起笑脸道:“各位,今天我有两件事情要宣布,第一件事就是给你们介绍一位同事,他就是刚刚从苏格兰场受训回来的见习督察陈志超先生,请大家鼓掌热烈欢迎他的归来!”

掌声稀稀落落地响了起来,尤其雷洛的那一伙人,更是接到雷洛的指示,表现的吊儿郎当无精打采。

乔治。伦敦没想到人们的反应会这么的差,想要安慰陈志超几句,没想到陈志超表现的毫不在意,站起来微笑道:“各位朋友,各位同仁们,我陈志超很荣幸能够见到大家,这里面有很多人都曾经是我的老同学,老朋友了,比如说雷洛雷探长,我们不仅是校友现在还成了同事,这可真的是有缘分啊,我想雷探长的心里面此刻也一定很激动,你说是不是啊,雷探长?”

雷洛当然不会被人看成那么的气量狭窄,站起来耸一耸脸上的颧骨,笑道:“那是当然,我们都是老朋友了嘛,对于你的到来我是打心眼里高兴,哦,对了,在警校你的绰号叫什么来着?臭屁超,是么?哈哈,一想起来就感觉很有亲切感啊!”

很多人笑了起来。

陈志超还是雷打不动地笑着:“是啊,当时年轻,很多人都喜欢开玩笑,我的绰号还是好啊,至少能让雷探长记住!哈哈,不过我们可能不会在一起共事很久地。因为我很快就可能调到别的区域,到时候想见面都难啦,说不定雷探长还要敲我办公室的门呢!”

话已经说地很明显,他陈志超很快就要升官了,不会在这里委屈太久,而且到时候地位在他雷洛之上。

他说的也是实话,一般来说从苏格兰场回来的见习督察,很快就能转正为督察。甚至是高级督察,这一次上峰把他派到这里来其实也是在给他一个转正的机会,只要能够破获董公子绑票一案,这就是天大的功劳,升级指日可待!

雷洛那里会听不出他话里有话,脸上摆出一副桀骜的模样,冷笑道:“嘿嘿,但愿你能如愿以偿。是鸽子还是老鹰,只有飞起来看看,千万别被别的鸟儿啄瞎了眼睛!”

陈志超笑得还是那么不愠不火,极其有礼貌地说:“放心吧。我会一飞冲天的!”

然后在乔治。伦敦地介绍下陈志超和各位探长警长一一见面。

当轮到高战的时候,陈志超不禁精芒骤闪,然后开心地笑道:“你就是华探长高战么?”

高战笑得比他还要开心:“啊哈,陈督察真是好有眼力呦,高战就是鄙人,鄙人就是高战!”

“好,很好啊,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像我们从警校毕业出来的。不熬个七八年是坐不到探长的位置上地!”

“过奖,我只是运气好了一点,还有就是各位同仁的抬举,我高战之所以能有今天还真是要谢谢大家,当然也包括您,陈志超督察…”

“我?好像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谢谢一词从何讲起…”

“哈哈,陈督察真是健忘啊,你为我们尖沙咀的事情可操了不少的心啊!”

陈志超没想到他一下子会说出这个,任他虚伪透顶,也禁不住脸蛋一红:“哦,不用客气,举手之劳嘛!”

操蛋吧你,搞了那么多破坏还他妈“举手之劳”?

高战笑得就有些奸诈了,陈志超看着他的笑心里发虚,思量一下。自己好像没曝露什么呀。日,这人怎么看起来比自己还要阴险呢?他心里面打鼓疑问道。

很快他就明白了,高战一把抓过他地手紧握着道:“哦,看起来陈督察还真施恩不图报啊,那我以后也就要多向你学习一二,多做些举手之劳的事儿呢!”

手掌用力,仿佛烧红的烙铁呀,陈志超直觉自己的手疼得心肝儿都快要蹦了出来,一张俊脸冷汗涔涔!

这还真是“举手之劳”啊!

忍着钻心地疼痛,陈志超好不容易把手从高战手里面抽出,再没了先前的优雅,嘴唇有些哆嗦道:“哈哈,高探长真会开玩笑!好啊,有前途啊!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哩!”说完,急忙从高战身旁离开,妈的,他是属野兽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平时自己也不是这么没用啊!

乔治。伦敦见已经把陈志超介绍给了大家,接下来道:“今天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绑架董公子的匪徒终于来消息啦,令人不能容忍的事是,他索要的数目太过庞大了,哦,上帝啊,我想他一定是疯了………他竟然开口勒索一个亿!”

众人哗然,果然是惊天绑架案啊,竟然勒

亿的赎金,我地天啊,一个亿是个什么数目?那可是车来拉运的呀!

颜马上就提出了这个疑问:“处长,不太可能吧,那么多钱他怎么拿啊?”



乔治。伦敦像看白痴一样瞟他一眼,没好气地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颜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低下了头,觉得自己问的还真有些白痴,对方既然敢索要这么多的钱,就一定有他自己的打算。

乔治。伦敦扫了众人一眼,口气严厉地道:“不管怎样,感谢上帝,匪徒终于有了消息,现在港督已经很重视这件案子,已经把它列为香港有史以来地最大的绑架案,所以我们的压力很大,大家只有通力合作,才有可能胜利完成任务!至于我们,现在所要做的事情就是二十四小时密切注意匪徒的动向,在董大亨家里布下天罗地网,让他出现的时候插翅难逃!”

靠,说的轻巧。布下天罗地网,怎么布?妈地,用竹竿把你插起来举到半空看风向么?

人们满肚子的牢骚,却没人敢说出来。

。。。。。。。。。。。。。。。。。。。。。。。。。。。。。。。。。

这个夜晚似乎和多数的夜晚一样,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各种各样地晚宴陆续散场。各色红光满面的风云人物一回到车里,也陆续放下在华丽场合中虚伪的面纱,有的咒骂蔑视自己的上级。有地庆幸刚才吃到的豆腐,还有的把彼此的怨恨埋在心底,当然,还有些在不停地检查自己身上是否有头发,是否沾染了口红,对于他们这些妻管严来说,天大地大,都没有老婆大!

尖沙咀。高战居住的别墅。

别墅的阳台上非常地安静。高战刚刚从宴会上回来,喝多了点酒,此刻站在这里吹着徐徐的夜风,感觉身上清凉了很多。

当然。如果你以为他站在这里就是为了吹吹风的话,那就大错特错,因为他在等人。

整个别墅很安静,没有狗叫,也没有猫叫,凤姐和佣人都被高战打发到了别处。

到现在高战还能想起凤姐离开时望向自己地疑问目光。是啊,自己在等谁,她会来吗?

已经等了很久,那个身影却很迟迟没有出现。

高战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了。他回到房间换上了舒适的睡衣。然后从小酒吧里取了一瓶白兰地,用手夹着酒杯再次回到了阳台。

把白兰地杯放在阳台的栏杆上,打开白兰地倒上了一杯。

美酒飘香。高战轻轻地端起酒杯呷了一口,就在他要把酒杯放下地时候,大门处响起了门铃声。

那一刻,高战知道自己要等的人终于来了!

打开大门。一个忧郁憔悴的身影出现在了高战的面前。

高战望着白玉娇这位倾国倾城的优伶,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她瘦了,也更憔悴了。但这所有的一切都不妨碍她天生丽质的美貌。

面若桃花,肤若凝脂,弧度优美的胸部,高贵雪白地脖子,还有那双深沉黑色的眸子,她就像是一个降临凡间的天鹅,无论是气质还是美貌都让人无与伦比。

绝代容颜为谁醉,一缕粉黛让人迷。

“我知道你会来!”高战的声音很冷。

“你在等我么?”白玉娇问到。

“进来再说。我想你这么晚来一定是害怕被人会看见你和我在一起!真没想到我会令你这么顾忌!”高战转身向前走去。

白玉娇感受到了他的冷淡,一下子不做声,默默跟在他后面,心想,他一定是因为自己上次打伤了他的事儿在生气,忐忑不安地白玉娇咬着嘴唇小心翼翼跟着他走了进去。刻意压制的想念一股脑的涌上心头,使得他心情无法避免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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