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私约的交易8
晚上,田大青、莫若羽走进女寝室,故作不好受的样子。
莫若羽问:“这间房,咋有一股不太好闻的——杂味?”
朱鲜冒洋味口气说:“就是有点氨味!”
乔雁跟箫湘淑笛两人互不理睬,肚皮官司不断。
“请你们两人帮我们查一查,以示清白。”乔雁忍不住说话。
箫湘淑笛也赞成,美得两个男人作主在三间女人□□翻铺翻垫。
莫若羽的鼻子灵,他渐渐地发现臭味是从乔雁的□□发出的。
说:“不是朱鲜,也不是淑笛!”
莫若羽说着,就盯住乔雁发笑。
“照你这么说,就是我臭对不?”乔雁红脸欲辩。
田大青走上前说:“没什么?跑业务的人,难免不会出现跑不赢厕所的时候。明天,将臭褥子洗了就是,大家也没有怪你。”
乔雁从红脸变成青脸,抓起铺盖就一样一样往写字台上堆。
“你们重新给我检查,我就是不臭。”
莫若羽心想:“把臭内裤换来藏在床下,让我们在□□找什么?”
“敢不敢让我们在□□床下全部找?”田大青问。
乔雁说:“欢迎,我一干二净。”
莫若羽重找□□,田大青低头往黑乎乎的床下看。
看不清楚,便找来电筒和竹竿。
箫湘淑笛在对面□□坐着,那份得意相,就像巾帼英雄。
大有打胜仗回来,没把皇帝放在眼里,只顾把玩小乌龟。
田大青在床下捅了一阵子,只捅出来两本旧书,一个足球,几双凉鞋,没发现脏裤子。
莫若羽也低头往床下看,正好,他的鼻子贴近足球,顿时奇臭无比。
再重复闻了闻足球,确定是足球发出的臭味:“原来是这个东西发臭,怪了?”
三个女的都伸过头来看,朱鲜突然惊叫起来:“蔡思哲今天上午踢进来的,我看见了。”
乔雁一听,大怒,用一张报纸将足球裹着,抱到正在熟睡的蔡思哲鼻子旁边。
回到自己的床边,一边铺床一边骂:“□□娘的,太坏了,臭他一夜。”
莫若羽想不通,蔡思哲怎么会做这种事,还有足球怎么会发出屎臭。
朱鲜说:“走,干我们的正事,别想这些了。”
又是一张牌桌、一张棋桌扯开来。
金瓶梅花开1
箫湘淑笛聪明,已经学会了挨将军的时候,知道摆坐老王。
也学会了用车、炮,吃掉莫若羽的五个兵。
唯独马走“日”字角,她老爱走成“目”字角。
有时,她的象,居然也要跑到莫若羽的地盘上去糟踏一阵子,才肯回来。
莫若羽重重复复讲,象不能过楚河来吃兵马。
箫湘淑笛却说:“我的象就是要过河吃人,你自己不让它过河来打仗,关我啥事。”
赵王兵听了箫湘淑笛的话说:“人家谢军的相就是要过河吃人。”
莫若羽解释说:“她的是国际象棋,我们下的是天朝象棋,弄清楚!”
几个人都以为臭足球会把蔡思哲臭醒,那时候就集中嘲笑一次。
哪知蔡思哲越睡越舒服,屎臭味反而让他熟睡的脸上微带笑容。
乔雁每搓完一盘麻将,就要悄悄地观察蔡思哲的动静。
十几次观察始终如一,这就更加让乔雁气不打一处来。
想找箫湘淑笛发点火,又恨蔡思哲不理睬她的处罚。
“被人冷落,固然是一件不愉快的事。但思哲并不是有意不理睬你,他有梦,还要赶时间做完,你对淑笛发气,有点逻辑不通。”
莫若羽实际上是在看着箫湘淑笛,然后对乔雁说话。
很想讨回一点箫湘淑笛那不转眼的笑容,或者别的一种气质上的东西。
乔雁听不得莫若羽的贫嘴,一下子来的怨气又直往莫若羽身上吐。
还把一些陈年狗屎花芝麻,搬出来翻碗晒。
“你把我该跑的区域单位拉走了,还得意,明天就去挖你的单位,不怕你嘴硬。”
赵王兵和箫湘淑笛都是主内的职员,对业务的事情一概不过问。
田大青就不一样,他见乔雁骂莫若羽不守分寸挖了她的单位。
放下麻将说:“我的几个单位你还去挖了,我没找你说聊斋,却吼起他来。那好,以后就各不分情况,都挖墙角。”
乔雁认为自己是老手,又是女的,到手的单位和正在到手的单位。
不可能再被挖走:“挖就挖,谁怕谁?小心你的单位全部跑到我手里来。到时,你就给我当运书工。”
金瓶梅花开2
方寸错了套路,是从乔雁自己开始的。
她忽略了书店的大订户到来,完全是蔡思哲的进入。
才使得书店在半年多的时间里突然巨增,直至其他书店无法接近的地步。
深夜十二点过了,麻将休战,象棋停盘。
本想各自上床睡,乔雁路过男寝室时。
见蔡思哲还在死猪般地挨着臭足球睡得极香,又气上心头。
取来碳素墨水和毛笔,在蔡思哲的脸上抹画,其他人围在旁边看稀奇。
还没画完,蔡思哲就醒过来。
见所有职员都在笑。貌似在嘲笑,又有点审判的味。
乔雁放下墨水和毛笔转身走开,这时,蔡思哲才闻到屎臭和墨汁的混合臭味。
立即意识到自己被捉弄,刚要伸手摸脸。
莫若羽忙说:“别摸!会把铺盖弄脏。”便顺手将蔡思哲拉下床去洗脸。
乔雁撵出来:“不要脸,假正经,郭春海,方肘子。”
蔡思哲反问:“你骂我?”
“骂有就是你,咋的,就不敢?”
“我的脸被你弄成这样,凭什么?”
田大青小声说:“快去洗脸,别争。”
蔡思哲洗完脸追进女寝室,这也是他第一次进女寝室:“你再给我说一遍,我哪一点不要脸?嗯?说!”
箫湘淑笛暗喜一阵子接话说:“你把臭足球踢给了她,臭得心慌,就将足球还到你的枕旁。就这样,都有脸!”
蔡思哲跑回自己的□□,将足球抱起扔出屋外。
又回来找乔雁论理:“还以为我偷了你东西,偷看了你洗澡,居然喊不要脸。这臭足球,是不小心踢进来,见寝室里没人,没敢进来找。当时,也没发现足球是臭的。下午又匆忙去购书,什么都忘了,我看你才是——”
蔡思哲不想把“不要脸”三个字骂出来。
但实际上,意思已经到了不言而喻的地步。
箫湘淑笛在一边看热闹,心头乐的。
她经常与乔雁暗中争斗比试,生怕哪一根头发没有对方长。
尤其是买衣服,箫湘淑笛买一件长风衣,乔雁就要买一件更长的风衣。
乔雁买回来一条超短裙,她就要买回来一条齐B裙。
如果短到世上都没有卖,就跑到缝纫店自己定制。
这样,两人的夏天都用不着吹电风扇,与光屁股相差不了多少。
冬天可就乐坏了朱鲜,长风衣扫的地,比她的帚把还要扫得干净。
所以,一旦到了冬天的季节,朱鲜最爱将乔雁和箫湘淑笛惹得在屋里转圈圈,减少扫地的时间。
乔雁听了蔡思哲的解释,气不但没消,反倒更气。
她其实不是主要针对蔡思哲,而是气箫湘淑笛那份自以为是的样子,但又不好直说。
于是假装大量胸怀:“你出去吧!算我的错。”
蔡思哲把闹事的根源追溯到朱鲜的头上:“就是你胡说八道,害所有的人,蒙冤受辱。”
朱鲜说:“我是伙食团长,干净是我首要的事,你不干净,我当然要指出来,谁叫你睡死了。”
蔡思哲回到□□质问赵王兵:“咋管的女人?好事干不好,坏事一大堆?”
赵王兵说:“找不到出气的地方,院外有过路人,你去骂他们,一定会有效果。”
金瓶梅花开3
知道书店的声名大震,少不了几名业务人员的口头广告。
大家虽不懂什么叫CI策划,却懂得吹胀一个气球,是一天一天吹大的。
对一些顽固不化的图书馆,几人不得不从轮番出击到联手出击,最后到全体出击。
发行《金瓶梅》词话本,又成了各业务人员争相包数的对象,全套六本。
蔡思哲要了三百套,每套书定价七百二。
每发行一套,业务员可获利一百二十元的单独奖励。
乔雁口气更大,包下五百套,大家天天走东奔西跑找买主。
晚上就免了闲耍,都抱着这本百年不遇的禁书看起来。
蔡思哲首次读《金瓶梅》,故事情节让他不能自己。
其他几名男女也未识人间烟火味,自然看起来又过瘾又吃力。
莫若羽看得出神,问:“思哲,感觉如何?”
“没什么,不就是让人跑马溜溜,梦里神交嘛。”
田大青小声说:“不知她们三个女的看了有没有反应?”
蔡思哲说:“那就要问赵王兵。”
赵王兵凑到田大青的耳边说:“朱鲜对我讲了,她们三个女的看了《金瓶梅》,睡觉老是翻身不入睡,还叹气呢!”
田大青惊喜万分:“啊!阿门!来吧!我支持不住了。”
莫若羽放下书问:“还剩两个,哪个你最满意?”
田大青好像是春天的公牛,收窝时找不到门槛:“两个我都喜欢,全要。”
莫若羽说:“滚,要光了,我呢?思哲呢?”
“别把我拉进来,我问淑笛梳子的问题,她还没回答我。你两个对两个刚合适,老天有眼,我主动靠边站。”蔡思哲冷笑着说。
莫若羽激动起来:“啊!祖宗老天!我也是两个都要,请把大青撵出书店吧!”
几个人在外寝室的话,几乎全被里边的三个女人听见了,她们并没有睡熟。
朱鲜是铁定的低一个档次,自然不想争高下,甘愿与赵王兵勾搭。
乔雁和箫湘淑笛两人,听了男职员的话,都没把她俩分出上下来。
说明平时争凤夺凰,也算说得过去。
莫若羽和田大青打心里也分不清,到底哪个更适合自己。
莫若羽说乔雁有高度,有标准身材和钱。箫湘淑笛乖巧、圆润,上品人种。
金瓶梅花开4
田大青痛苦状又出笼:“我没法选,要么两个一起追,要么就像过去一样,只看不追。”
这句话出口,令朱鲜欢喜难耐,她最希望没有人追乔雁和箫湘淑笛,好让自己在众人面前,成为名副其实的可嫁之女。
蔡思哲冒杂音:“我有个主意,写四张纸签,一张是箫湘淑笛,一张是乔雁,两张空白。你两谁抽到谁,就追谁。谁抽到空白就免谈只看。”
莫若羽拍手赞成,赵王兵一听兴起:“我也来抽,将朱鲜写上。”
蔡思哲说:“2货你,瓜不兮兮的!”
写了纸,在手里揉成团:“来抽!看谁运气好!”
田大青抽了一个纸团来在手里抱着:“老天爷,帮帮忙,不要是空签。”等打开纸一看:“空签!”田大青“哇”地一下倒在□□:“完了,我完了。”
莫若羽说:“嗨!她们两个就任我挑了。”
蔡思哲说:“还有三分之一的空签,万一你又抽到空签呢?”
在里屋的乔雁、箫湘淑笛阵阵紧张,因为有一个机会,一旦机会变现,就分出了她俩的高下,这里不分抽签的意义。
莫若羽随手抽了一个纸团来对田大青说:“其实,你抽了空签,就应该有我自由获得追两人的权力。看在思哲的份上,我还是只追一名。”
蔡思哲将余下的两个纸签往床下扔了,让莫若羽打开看,结果还是“空签”。蔡思哲没做声,他其实作了文章,四张纸签都是写着“空签”两字,无论咋抽都是空签。
莫若羽痛骂一阵不争气的右手,还说:“男左女右,该用左手抽,就不是这样的结果。”
“你们俩都没有追人的机会,不要怨了,能天天看也不是一件坏事。”蔡思哲假安慰。
里里外外的人又翻开《金瓶梅》往下看,最叹息的还是蔡思哲,不看这书,他想董姗。看了这书,他想春春。其心情已到了不是上网可以了却的境地:“狗日的《金瓶梅》,害得老子想入非非。”这突然的杂音,打破了里里外外的宁静,男的都惊讶地看着他。
蔡思哲知道漏了言语,忙改口说:“是业务上的事,让我受不了,几家顽固派到现在还不听使唤,真的。”
金瓶梅花开5
田大青漫不经心地说:“别保密,把你的心亮给大家看一看,哥们儿姐儿们,也许还能为你出主意,是谁让你想入非非啊?”
蔡思哲见莫若羽睁着不可让自己回避的眼神,那嘴角还不停地想说什么,动了几下。
慌得信口又胡说了一句:“我放不下那一双勾魂的眼。”
这话,惹着田大青和莫若羽的脸,由乐变悲,分明是说箫湘淑笛。
在里屋的箫湘淑笛,虽然不太留心蔡思哲,却多少让自己微微长舒了一口气。
乔雁呼地把书扔到地上,钻进被窝蒙起头来。
朱鲜爬下床,把书捡起来放好,趴在箫湘淑笛的身上做鬼脸。
乔雁在被子亮出的缝隙里看了眼前的一幕,更是鬼火直冒,抬手就打宝丽板墙壁。
这边的男人们,听到突然的击壁声。
知道所有的话像长了脚一样,跑到里间去了。
让他们几人像同时咽了一根鱼刺,倒躺在喉管,前进不得,后退不能。
蔡思哲还在怀疑自己,好像总有那一个地方没讲正确。
于是小声问:“大青,大青。刚才我是在讲我女朋友,没别的。”
田大青伸出两条光腿,将被子反复顶得老高。说:“知道知道,多了那还得了,我们不结婚啦?”
莫若羽起身:“哲,你抢我的未来。”
蔡思哲大笑,然后将头偏伸到女生门那边,很专注地边看边说:“她们中,你每一个人都有机会。我是早就不会在这想啦。”
赵王兵那听得这话,赶紧更正:“朱鲜除外,少乱来。”
莫若羽不耻一笑,说:“你那婆娘,那个敢?除非你不动刀。”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明白,收到睡觉。”
这时,里间的三女生再次敲打墙壁,传出朱鲜的话:“外边的,别梦想。有本事,一车一房。”
“滚!”赵王兵不知从那来的勇气,突然敢这般吼人。
朱鲜只一声:“你给我等着”,一会儿就冲出来。
“赵王兵,不想混啦?啊?起来!”
赵王兵被朱鲜给从被窝里拉了起来,然后推到院外。
蔡思哲淡淡地说:“哎,看你们折腾的,一个穿得快一丝不挂。一个根本就不挂一丝,那像有文化的书店。”
在院外受教育了好一阵子的赵王兵,低头回到□□。
大家想问他情况如何,见朱鲜在门边候着,也就都不问了。
假装睡觉,直到真睡了下去。
金瓶梅花开6
一早,赵爱玲就来到一号院里喊:“思哲若羽,今天我同你们去谈省理科院的业务,就不相信有烧不熟的鱼。”
赵爱玲的架势,是非胜不可的。
其自得傲相,仿佛母鸡生蛋,正在用劲时伸长的脖子。
粗气一收,蛋就生下来。
蔡思哲、莫若羽本以为,省理科院这回逃不过攻关夫人的出击,跟在后面领教风范。
省理科院的采购负责人是李正红,见蔡思哲又带了一位新人,心烦。
几番交谈下来,才知道赵爱玲是书店二把手,老板的内人。
本来想打算佩服一番的,却找不到话题,来岔开口若悬河不断语汇神吹的赵爱玲。
书店里的人都不知道,李正红也在搞发行书刊、收录订单的事。
只是李正红手下,没有一批像蔡思哲乔雁这样的吹牛高手。
因而,发展速度就显得像蜗牛爬树。
赵爱玲反反复复找神吹的图书话茬儿,想说服李正红。
也想展示一下自己的口才,好让蔡思哲莫若羽看看大姐大的魅力。
大体是,她过去留了一手,反正这样要套一个“从某种意义上说”,那样也要套个“从某种意义讲”、“从某种意义上摆”、“从某种意义上看”……。
她的“某种意义”四个字,让李正红越听越不想听。
“请不要再‘某种意义’,什么意义,难道找不到准确的词?
你们如果都来讲‘某种意义’,谁还敢在‘某种’中得到可信的意义?”
李正红不愧是采购,将赵爱玲一火把烧在椅子上摆起。
蔡思哲和莫若羽坐在旁边,笑看图书风云。
李正红又说:“我们理科院的图书,全部由出版社直接提供,不经过书店。”
赵爱玲忽然忘了忠告:“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书店是唯一可以取代其他杂牌书刊,以及批发商的书店。”
李正红大笑:“又来了,取代就取代,还有意义吗?是不是还有一部分不可能取代的?”
赵爱玲像熟透了的红苹果,因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被引力一下子吸到了地上。
却又找不到地方再往下坠,干坐在椅子上发慌。
失败!
金瓶梅花开7
上了街道,赵爱玲直骂爹娘。
吃败仗不说,还被人挖苦一顿。
连杯茶水都没讨到手,也不知公共关系学,是否学到牛顿定律的屁股里面去了。
蔡思哲见赵爱玲开车跑远了,才对莫若羽说:“赵姐的确有错,‘某种意义’四个字纯属多余,它根本就不是合理的借口。我谈生意,从不说‘某种意义’。是什么意义都分不清楚,说不明白,这个业务谈起就够悬的了。宁肯找一个绝对的具体的借口话来说,也不愿说‘某种意义’四个字,搞公关的,写文章的,都应该注意这一点。”
莫若羽说:“我也不喜欢,容易让别人感到含糊不清,从某种意义上说我有三尺的高度,倒还不如说我坐上飞机,就有二千米到一万米的高度。”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几乎就在议论赵爱玲一个人。
本本自行车可以骑着,偏推着走。
似乎这样才算是对得起一天的工作,也更像是在路上混时间。
“不可能一直在书店上班到老吧?”蔡思哲问
莫若羽答:“还能怎么样,现在找好的工作难。”
“考公务员怎么样?”
“没后台,考进去也是白搭。爬不上去,还不如打工。”
“没考怎么知道不行?我认为你应该去。”
“不去,家里人也不同意让我走那条路。”
“为何?”
“属虎的,从政不好。”
“啊?你信这个?”
“为什么不信,有的东西,信比不信的好。”
“开玩笑,这种东西,最好别信。”
“我老爸属虎的,关起来了。我一直没告诉大家,其实,我表面上好笑,内心难过。”
“真的?”
“这种事,难道还吹牛不成?”
“哦,那我信你的迷信。”
“屁话,是祖宗的宝物,不是迷信。”
……
回到书店,赵爱玲还在骂人。
她不承认她败下阵来,拨通李正红的电话,约定时间再比试输赢。
然后对蔡思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