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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苏东山沉默了,问陶琳道:“琳琳,你怎么想的?”
陶琳别过头去,迟疑了一下,很认真的看着我道:“天天,你真的只把我当姐姐吗?”
“怎么了?”我说道。
“可是我,哎,我不知道怎么说。”陶琳吞吞吐吐。
“陶姐,你……”我觉得陶琳不太对劲,疑惑的看着她。
连姨见状,问道:“琳琳,现在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说句实话吧,其实我觉得你们父女相认是好事,如果你对天天没感情,我们也不会勉强的,明天和月儿其实也蛮配的。”
“我有,我喜欢天天,一直都很喜欢,只是以前我没说出来,后来……”陶琳说着停下来,有些懊恼道:“算了,当我没说,我想冷静下。”
我傻愣愣的看着陶琳,她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转身就出去了。
“这可如何是好,老板,这几个孩子可怎么办呢?”连姨很焦急。
“月儿,你也听见了,我……”
“大家都听见了……”苏月儿说着,转身就走。呆刚斤技。
“月儿,你冷静点,哎……”苏东山急的不行,可是苏月儿已经跑开了。
“我去看看。”我心里乱糟糟的,这他吗的是闹哪样,命运为什么要跟我开这种玩笑。
“月儿,你等会儿。”我出去的时候,看见院子里传来嘶吼声,就见陶琳在疯狂的打着沙袋,旁边有门徒劝她,可是她不听。
“姐,你这是做什么?”我劝道。
陶琳回头瞥了我一眼,眸子里带着怨怒,说道:“不要叫我姐,我不是你姐。”
“可是,你也没必要这样……”
“够了,还不快去追你的校花去,少来烦我。”陶琳说着一拳头轰击过去,沙袋开裂了,尘土飞扬,她转身指着几个门徒道:“都看着做什么,过来陪我练功,来啊……”
陶琳说着就冲上去,几个门徒哪里是她的对手,被她打的东倒西歪的,可是她却还在继续……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冲过去找苏月儿了。
苏月儿这会儿倚在后山的一棵树上,我去的时候,她低着头在哭,那么的伤心。
当时我完全不知所措,我陪了她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劝道:“月儿,这事你别放在心上,虽然知道陶琳的身份了,但是我们之间应该还是那样的,你明白吗?”
苏月儿抬起头,泪眼朦胧,哽咽道:“难道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你没有听陶琳怎么说的吗?她喜欢你,她也喜欢你的,你难道没听见呀?”
“我不知道,她要是不说,我一直以为她把我当弟弟的。”我无奈道。
“其实我早看出来了,在学校的时候,她就对你那么与众不同,每次她装的无所谓,其实我感觉的到,只是你自己太笨。”苏月儿嘟着小嘴,很是伤感。
“可是我和她不可能吧?我真把她当姐姐。”我劝道。
苏月儿半信半疑,凝视着我道:“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喜欢过陶琳吗?我不信,我就不信。”
“也许,曾经是有一点吧,只不过现在……”
“我就知道,你终于承认了。”苏月儿打断我的话,幽怨道:“那你还来找我干嘛,你去找她呀,你们才是最适合的,陶琳才是你真的未婚妻,我就是个误会,天大的误会。”
“不是的,月儿你别这样说啊,你看我们经历了那么多,我们之间的感情难道你心里还没数吗?我们一起经历的生死离别,就顶不过那一纸婚约吗?”我焦急的解释道。
苏月儿自嘲的笑了笑,说道:“可是陶琳怎么办?我怎么可以那么自私,呆子,你说,你现在告诉我你心里的答案,你的决定是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也许可以解释清楚。”我很无奈,自己都觉得不可信。
“你要怎么解释,这种事说不清的,我知道。”苏月儿说着泪水潸然而下,显得楚楚可怜的。
我心疼不已,我过去抱着她,安慰道:“月儿,你忘了我说过什么吗?你别这样,会解决的。”
“我什么都没有了,现在连你也要失去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呀。”苏月儿在我怀里哭,她一会儿打我,一会儿拧我,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猫咪。
我心里很乱,我替她擦着眼泪,望着她娇俏的模样,我亲她的额头,说道:“你别难过了,我们现在就去找陶琳说清楚,这种事不能拖,好不好?”
“可以说清楚吗?这样对她不公平的,我们不能这样自私。”苏月儿眨着泪眼,忧心忡忡。
我心如刀割,想起陶琳对我那么好,却也没有料到她对我一直是复杂的情感,我的确不知道怎么办,可是该面对还是要面对。
“也许她会理解的,我们……”
“少主,你快去看看吧。”就在这时候,一个门徒过来喊我。
“怎么了?”我问道。
“陶琳把人打伤了啊,她还要打。”门徒焦急道。
我心里一紧,连忙牵着苏月儿回去,这时候我看见陶琳像是疯了一样,在院子里逮着门徒就揍,他们想还手可是打不赢。
“来啊,继续啊,你们这群窝囊废,算什么阴阳门的人,都是蠢蛋。”陶琳怒吼着,手中的乌?鞭噼啪作响,抽打的虎虎生风,朝着一个门徒就缠了过去。
“琳琳,别闹。”此时,连姨听见动静冲出来,她挥手抓住了陶琳的乌?鞭,拉扯了起来。
可是陶琳在气头上,她居然奋力的打了起来,连姨原本伤势没有复原,虽然是她的师父,可是却也不是对手,就见陶琳一拖一拽。
连姨咳嗽了起来,险些就栽倒了,我一着急,嗖的窜过去,在陶琳一鞭子抽过来之前,我挥手抓住了,猛的一弹,她一下子就跌跌撞撞的,翻了个跟头,手撑着地面。
我很清楚的记得她的眼神,那是多么的复杂,愤怒而幽怨,陶琳羞怒道:“天天,你打我?你现在长了本事了是不是?”
我把连姨扶到一边去休息,回头对陶琳道:“姐,你这是发什么脾气啊,有话好好说,你冷静点,你……”
我话没说完,陶琳嗖的收回乌?鞭,凌空一跳就朝我扑了过来,她好像对我特别的憎恨似的,招招下狠手。
我不想跟她硬拼,所以一个劲的躲避,没敢还手。
“打啊,你还手啊,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你凭什么让我们都喜欢你,都是你不好,你这个混蛋。”陶琳一边骂着,一边抽打,鞭子带着道道杀气,响着霹雳。
我一直躲避着,可是谁也不曾想到,苏月儿会突然跳过来,挡在了我们之间。
啪的一声,陶琳的鞭子抽过来,哪里还来得及收回去,虽然她一愣神缓了缓,可是苏月儿还是惊叫了一声,一下子跌倒在地上,身上一条血痕。
“陶琳你疯了?”我很是恼火,一把扯过陶琳的乌?鞭,直接扔了回去,她被我一拽,鞭子弹在了陶琳的身上,她一跟头栽倒了,这一切只不过发生在眨眼间,谁也无法预料。
“你真舍得打我?”陶琳蹲在地上,缓缓的起身,她捂着手,愤恨的瞪着我。
“不许你打明天,你要是爱他,你为什么要伤害他?”苏月儿气呼呼的,她秀眉微蹙,疼的额头香汗淋漓,可是却睁大眸子盯着陶琳。
“你扯什么事,谁让你突然冲出来的,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以为我真打的过明天吗?我就是想试试他,你这点本事来逞什么能啊?”陶琳愤愤不平道。
“我就逞能了,我就是没本事了,可是我喜欢他,我不会跟你那样伤害他。”苏月儿争辩道。
陶琳甩了甩短发,不依不饶道:“你以为就是你喜欢吗?我比你喜欢他更早,在你还跟别的男生谈情说爱的时候,我就喜欢天天了,要不是后来误会成了他姐姐,我们早就在一起了,你以为你是校花了不起?”
“你,你凭什么这样说,你有我和他的感情深吗?你要是喜欢,我们可以公平竞争。”苏月儿毫不示弱道。
“你没这个资格,我才是他的未婚妻,苏月儿你不想想你现在什么地方,这里是阴阳门,我的地方,苏家早完了,你拿什么跟我争?”陶琳怒不可遏的说道。
苏月儿顿时愣住了,她气势明显弱了下去,嘟着小嘴道:“你说的对,我是没有资格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是的。”
“还算你有自知之明,好歹我是你姐姐,你都不知道喊一声,有没有礼貌?”陶琳羞怒道。
“我才没有你这样的姐姐,你那么野蛮,你谁都打,你六亲不认。”苏月儿气的发抖,捏着拳头。
陶琳好像被戳中了痛处,眸子里闪过一丝凌冽道:“你不认我没关系,你以为我稀罕做你们苏家的人。”
“你,你就是个女流氓,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姐姐?”苏月儿杏眼圆睁。
“够了,你们别吵了,像什么话啊?”我听不下去了,吼了一声。
陶琳白了我一眼道:“怎么了,心疼了?你是不是觉得我不配喜欢你?天天你给我个痛快话,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说清楚点,免得纠缠不清,我才不会像苏月儿这样缠着你。”
“我怎么缠着他了?陶琳你怎么这样啊?”苏月儿不服气的说道。
“没缠着吗?你来阴阳门多久了?这叫没缠着?我说实话,我以前看见你们两个在一起,我心里就很酸,可是我没机会,现在机会来了,我也有资格表达我的心思了,苏月儿我告诉你,我也喜欢明天,我喜欢他比你早。”陶琳据理力争。
那天,我像个傻比一样听着她们两个吵架,为了我吵架,可是我却不知所措,她们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孩,要我如何去取舍?
只是我想不到,原本想要好好商量的,可是却越来越闹的不可开交,我总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发展的,但是我却无可奈何。
当命运突然给了你一棒子,受伤的,却往往不止你一个人。
我看着她们两个争论的面红耳赤,我手足无措,回头去看,连姨在旁边叹着气,而苏东山,他坐在轮椅上,面色愁苦,自责而羞愧,他在这时候,只有选择了沉默,就像是他所说的,这都是他做的孽。
可是苏月儿她却赌气的说:“陶琳,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不就是想让我走吗?不用把话说的那么难听,我虽然不是大小姐了,可是我还有起码的尊严。”
“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过。”陶琳不以为然,今天的她除了脾气暴躁,还特别的坚定,我实在没料到,她对我,一直不是姐弟的感情,而是包含着爱情,而今天,她完全表现出来了,淋漓尽致。
苏月儿冷笑了一声,自嘲道:“好,那我走还不行吗?我没资格跟你争,我祝你和明天幸福,我希望你好好照顾爸爸。”
“这也是你自己说的,我谢谢你。”陶琳偏过头,变得很冷酷,可是眼睛却红红的。
而苏月儿呢,她的眼泪早就滴落下来,她幽怨的看了我一眼,扭头就跑了出去。
“月儿……”我喊她,我刚追出去几步,面前一道黑色的闪电破空而来。
我下意识的拉着了陶琳的乌?鞭,说道:“陶琳你别闹,冷静点。”
“我闹了吗?凭什么你那么关心她,你在乎过我的感受吗?天天我告诉你,有她没我,我也需要你的爱,你必须做出选择,来个痛快的。”陶琳怒目圆瞪,却带着期盼。
我没说话,继续朝外面冲,可是陶琳却冲过来搂住了我,她朝着我就吻了起来,那么的突然,那么的狂热,让我不知所措。
而在这个时候,苏月儿被两个门徒拉回来了,她站在那里睁大了水灵灵的眼睛,眉眼间的怨恨很深,很深,一如当初她误会我的那样。
此时此刻,我知道,什么解释都是徒劳了。
我想推开陶琳,可是她抱的很紧,她疯狂的吻着我。我眼神余光看向苏月儿,她晶莹的泪水在俏脸上悠然的滑落,然后她伸手擦去,那种冷漠愤恨的眼神缓缓的扫视着我和陶琳。
我突然想起当初她误会我和杨倩雯的时候,苏月儿她就是这个表情,我心里莫名的刺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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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儿女情长
“陶琳,你在做什么啊?”我使劲的推開了陶琳,很是懊恼。
陶琳一抹嘴。玩味的看着我道:“苏月儿可以吻你,我难道就不行吗?我告诉你天天,我这个人不喜欢拐弯抹角,喜欢就是喜欢,你自己看着办。”
我突然间无言以对,我着急的看着苏月儿,我想解释什么,可是蘇月儿她看都不看我,只是冷冷的笑了笑。她擦干了眼泪,朝苏东山走过去,表情冷漠的说道:“爸,我们走,这里根本就不歡迎我们,何必要在这里赖着呢?”
“月儿,你这是在做什么呢,有什么话好好说,都是爸爸的错,委屈你了,我……”
“你到底走不走嘛?”苏月儿懊恼的睁大了眼睛。
“我这样怎么走。我們又能去哪儿?”苏东山无奈道。
苏月儿怔了怔神,苦笑道:“你不要我了?还是因为你找到了你的大女儿,觉得这里很好?”
“瞎说什么呢,月儿你冷静点。”蘇东山很是愧疚的样子。
“你让我怎麽冷静?你觉得这样好有意思吗?苏家是没有了。可是并不代表我们一定要在这里,有人不欢迎。何必死皮赖脸。”苏月儿没好气的说着,进去收拾东西。
我连忙跟过去,劝道:“月儿你别放在心上,听我解释。”
“你给我买的东西。还给你,我还没动。”苏月儿把化妆品和衣服都丢在一边。
“你为什么不用?”我焦急道。
“我舍不得用。”苏月儿说着背着包,转身就走。
我心里一酸,拉着她说道:“可以挽回的,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再说你能去哪儿,苏叔叔他根本就不方便,他在这里养伤很好。”
“反正我不想呆这里了,谢谢你。”苏月儿表情冷漠起来,过去推着苏东山就要走。
而陶琳呢,她赌气的别过头去,什么也不说。
“小姐,你这是何必呢?我是不会让你们走的。”连姨过来拦着苏月儿。
“你让开呀。”苏月儿急的直跺脚。
“够了,月儿你别闹了,这时候不是发小孩子脾气的时候,我错了还不行吗?你难道就不肯原谅?”苏东山懊恼的说道。
苏月儿撅着小嘴,羞怒的把包扔在地上,说道:“你们就这么喜欢这个地方吗?有什么好的?”
“要走就走,没人留你,不过我说实话,我没有想过让你走,只是对天天,我是不会再让着你了。”陶琳冷不丁的说道。
“好了,大家都别吵了,苏叔叔,你进去休息。”我说着把苏东山推进房间去,然后朝连姨使着眼色,连姨把苏月儿带过去了,劝说起来。
陶琳也扭头去了房间,一场风波看起来似乎平息下来,却实际上暗流涌动。这样下去,谁都不好受。
“明天,你是不是很恨我?”苏东山半躺着,自责的说道。
“苏叔叔别这样说,这种事谁都不情愿发生,只是我没想到会这么糟糕。”我劝道。
“这是上天对我的报应,我活该。”苏东山自嘲的笑着,闭着眼睛,不再说什么,可是脸色却很凝重。
我本来想劝劝他,可是现在,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从房间出来,看见连姨从苏月儿的房间里出来了,她步伐有些蹒跚了,模样更加苍老。
“月儿怎么样了?”我问道。
连姨苦笑了一下,说道:“也不怎么说话,在发呆呢。”
“我去看看她。”我说道。
“还是别去了,让她好好冷静一下吧,我去看看琳琳。”连夜劝道。
我迟疑了一下,朝房间看了一眼,苏月儿表情凄然的坐在那里,那一刻我心里很酸楚,她沉默的样子,低眉垂眼,让人心疼。
“麻烦你了连姨,没想到会搞成这样。”我说道。
“哎,谁也不想的,可是你们还年轻,或许是要经历这样的情感曲折吧,希望别因此影响你,现在门主不在了,你可不要因为儿女私情,而耽误了大事。”连姨语重心长道。
我点点头,愁苦道:“我知道了,你也要好好休养身体,我想或许过段时间就会好的。”
“但愿如此吧,那我过去了,我相信你会处理好的。”连姨期待的看了我一眼,颤巍巍的去找陶琳了。
我站在那里却呆住了,我想,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处理,至少现在还没有好的办法。
我过去后山练功,想让自己暂且忘记所有的烦忧事,连姨说的没错,暂且先放下吧,我们还背负着很多的深仇大恨,还有很多事需要我去做,无论发生什么,我必须要选择坚强面对。
“喂,是天哥吗?你在阴阳门吧?”耗子打电话来的时候,我已经累的满头大汗。
“是,有事说,什么?好,我马上过来……”
我挂了电话,打过招呼后,迅速的出了山庄。
“怎么回事?”在车上,我问耗子。
耗子恼怒道:“目前还不清楚,只知道星仔出了事情,被人打了。”
“哪个打的?谁这么大胆敢动天义堂的人?”我问道。
耗子?着门牙,愤愤不平道:“我估计肯定是我们的死对头。”
车子开到医院里,到了病房,我看见里面已经有好几个天义堂的弟兄,他们身上或多或少的都有伤,而病床伤,星仔鼻青脸肿的,胳膊还打着绷带,耷拉着脑袋很是不爽的样子。
“天哥……”大家看见我过来,都纷纷跟我打招呼。
“怎么回事?哪个打的,是不是雄鹰帮的人?”我问道。
星仔愤怒道:“是啊,就是他们搞的,他吗的老子迟早还回去。”
“是山鹰还是他手底下的人?”我问道。呆有何亡。
“是翔子,我们几个人本来在街上玩,突然就冲出来一帮人,逮着我们就打,没来得及躲避,就这样了。”星仔很不服气道。
“翔子这么吊?他是想作死。”我捏着拳头,想起上次他那么嚣张,不由怒火中烧。
一个东西道:“天哥,你恐怕还不知道呢,听江湖传闻,翔子现在做了雄鹰帮的老大了,所以才这么拽,这分明是没把我们天义堂放在眼里。”
“什么时候的事?山鹰呢?”我吃惊道。
一个兄弟说道:“我靠,天哥你还不知道呢,山鹰上次跟我们打架的时候,不知道被谁捅了,之后翔子就上位了。”
“有这样的事?难怪他这么嚣张,怎么个情况?”我看着耗子问道。
耗子摸着耳朵道:“我也刚听说的,具体也没证实呢,而且根据小道消息,说是那次打架的时候,山鹰躲在后面,一不小心被翔子给暗算了。”
“翔子把山鹰捅了?”我疑惑道。
耗子道:“那估计有可能,这个家伙阴险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