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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王辰逸想闯出一片天地,独领风骚。但也要拥有强大底蕴支撑才行。不然,站得高,没有稳固的底盘,迟早有一天会横尸街头。他不怕死,自从打算洗刷冤屈,报仇雪恨以来,就没想过平静的活着,也没想过能安稳的死。但一定要做完所有事才行,不然,将死不瞑目!
“据我得到的消息,前段时间因为这笔生意长崎闹得沸沸扬扬。”深深看着王辰逸,朱晓并未掩饰着她的所猜所想,冷静分析。“原本唐春华打算和曹氏宗亲会还有鱼乡盟合作,可是却被出卖,搞得唐春华当时损失了很多人力物力。然而,这次他们打着同胞的名义,居然厚着脸来跟唐春华谈继续合作。我在看来,并不是那么简单。他们背后肯定受到了鼓动,真正的意图并非是合作,应该有其它目的。具体是什么,我还没想明白。但能鼓动这么多帮派,看来背后的势力很不简单。”
惊愕看着平坦的朱晓,王辰逸一直都知道她很聪明,而且在得知朱晓的身份后,也肯定了她的能力。但这件事发生才没多久,而朱晓又非道上的人,没想到朱晓会了解这么透彻。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也只是以得到的消息凭空猜测而已。”朱晓浅浅的抿笑。“不过可以明确一点,他们是想借此找个理由给唐春华施加压力。唐春华一定知道或者猜到背后是谁在搞鬼,可能一时半会还拿不定主意应该怎么做,但是在见识了上次铁头帮的实力,联合华帮也不敢冒然行动,他们知道打不过铁头帮,不过狐假虎威而已。唐春华并不怕,反而联合华帮还很怕唐春华。所以,他们找不到突破口。”
认认真真听朱晓的分析,如果说以前只是觉得朱晓聪明能干,此时此刻,王辰逸则是对她产生了敬佩。一个女人,而且是局外人,能想到自己都想不通的道理,很不简单,也很不容易。
说到这里,朱晓在次展露出忧虑和微怒,责备的看着王辰逸。“可是,可是你却着了他们的道。曹家洪以替兄弟报仇的名义,口出狂言,咄咄相逼。硬要找出凶手,你却主动报出身份。正好,以此为借口,先拿你下手。以曹家洪的身手,他完全有自信可以……可以打赢你,一是给大奎报了仇,二是给唐春华一个下马威,三是看准了唐春华一时半会儿不敢对他们动手,铁头帮出不了这口气必定因此气士大降。以此,看准时机,在次找到突破口。能想出这个方法的人,真的够狠,可谓心思缜密。”
见王辰逸怔怔出神,朱晓突然有些后悔,原本是来看王辰逸的,却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她沉默了一会儿,拉起王辰逸的手,双眸慧烁,坚定的柔声说道:“辰逸,其它的先别想,打赢曹家洪在说,我相信你能赢。你可是小牛犊子。”
“嗯。”在次感受到柔软温暖的纤纤玉手,王辰逸点头应声。直白看着朱晓的眸子,王辰逸才发现,原来,以前并不了解朱晓。她是多么聪明的一个女人呀,同时他很庆幸,这么漂亮睿智的女人,却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之一。可是,她那双闪烁温润的眸子深处,似乎多了一分从前没有过的东西,看着让人温柔,舒服。
如果是以往,朱晓倒不在意,可是如今,终于意识到这般举动太过亲昵,她羞涩的放开王辰逸的手。“那个人叫秦淦是吧,给你休息的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该走了。”说着,就快速起身。
“也好。”王辰逸并未挽留,他非常清楚,如今要做的是专心照秦淦所讲去练习。将朱晓送到门口,拉开铁门,秦淦,赵龙迪和两个健身房的老兄弟一直等在外面,见门被拉开都下意识看向两人。
“辰逸,比赛那天,我在赛场等你。不许输。”转身毅然离去,坦荡自若,可是在经过秦淦等人时,朱晓却流露出深深的不舍和担忧。
望着他几近完美的背影,王辰逸总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变了……
三天时间一恍而过,这天下午,万里晴空的天际如蓝丝绒一般美丽。地面,望之远去,白皑皑一片,使人心静宁谧。
修车厂门外早已停了六辆汽车,所有修车厂的兄弟都站在门口,激荡澎湃的看着王辰逸走过身边,不少平日关系还算不错,对王辰逸又是鼓励又是加油。一路而过,兄弟们七嘴八舌,都为王辰逸助威呐喊。
铁爷站在一辆劳斯莱斯前面,他跟第一次与王辰逸见面时那般,面露祥态,气定神闲。一股不怒而威的上位者儒雅气魄。
“唐爷。”来到铁爷跟前,王辰逸恭敬喊了一声。
微笑的含首。铁爷温和说道:“准备好了吧。”见王辰逸点炯炯有神,铁爷点头应声。“辰逸,小心了。”
“放心吧,铁爷。”铿锵回道,王辰逸器宇轩昂,双拳紧握。在过不久,就是生死决战。
“好。”铁爷满意随性说道,一招手。“上车。”
☆、三击必杀
华埠一个中立华帮的地下停车场。灯光铮亮,停车位停满了各帮派的汽车。此时已经人山人海,窃窃私语声,喧嚣声,嘈杂极了。他们全都是来观看今日王辰逸与曹家洪的生死擂台对决,在听到入口处有人用麦克风喊道:“铁头帮的人来了,让开一条路。让开一格。”
这些人都兴奋,期待的退避让步。全长崎的人都看好这次比赛,不为别的,难得一见的生死对决,双方必有一人会在今日死去,谁都清楚最近铁头帮与联合华帮的关系,今后,长崎也许将有一场动荡。更重要的是,很多人都认定了曹家洪会赢,双红花棍,长崎第一高手,绝非说说而已,大把大把的赌注都加到曹家洪身上。而压王辰逸这边,只有寥寥可数很少的人。
六辆汽车驶入停车场,人群已经让开了一条通道,直入停车场中心。那里已经在搭了好一个擂台,其实也只是用网条围起的一个圆圈。
王辰逸坐在车里一路驶过,看着周围,全是亢奋激荡的人,他们一个个手舞足蹈,脸上满是热情洋溢的兴奋,可是眼神却充斥着死寂。王辰逸心中冷笑,看来,这些人都恨不得自己死呀。也不知他们在曹家洪身上压了多少赌注。
停在擂台旁边的专用停车位,这里早已停了几十辆汽车。铁爷一众人陪着王辰逸下车来到一旁的评判席。在评判席背后,安置了几排宾客席坐。席坐中的人,看他们气派,在日本应该都是上流人士。朱晓她说会来,望了一圈,可是没有看到她的人。
评判席六位年过花甲的老人,神采飞逸,精神矍铄。其中一个看上去比较有威严的起身与铁爷握手,客套了两句。铁爷含首而笑,看了看周围问道:“曹氏宗亲会的人还没来?”
正在这时,又是一路车队从人海中驶来,刺耳的喇叭声响个不停,所有人欢呼雀跃,停车场暄闹极了。整整十辆汽车,整齐有序的停在铁头帮的旁边。光凭这派头,就要比铁头帮霸气。
曹家洪一帮人气势磅礴的下车往这边走来,老远就声色哄亮喊道:“唐铁头,你们来得到早呀。”他死气沉沉的看着王辰逸,冷哼冷气站在评判席旁,对这六年老人到是客气了许多。“这次要六老当见证人,麻烦你们了。”
那位老人温婉而笑,平缓说道:“没什么。既然人都到齐了,就准备吧。”老人指了指擂台旁边的一处门。“后面是更衣室,先去热热身。”
曹家洪满不在乎说道:“我不用了。”他解开休闲夹克,脱掉紧身的黑色T恤,露出上半身黝黑的皮肤包裹着结实爆炸的肌肉,肚子隆起,有些发福。转身就翻入擂台,居高临下的对王辰逸冷冷吼道:“小杂种,今日我要当着所有人血祭你,给我兄弟报仇!”
哪里受得他这般挑衅,但想起两人的实力差距,又不得不忍。狠戾的与曹家洪对望毫不示弱。王辰逸脱掉外套,只穿了一件紧身的白色背心。他那丝毫不压于曹家洪的肌肉,还有一身触目惊心的伤痕立即暴露在示人眼前。场面一片唏嘘,不少人都发出惊叹,想不到,他们谁也没想到,王辰逸身上会有这么多伤。
不少人心中都开始惶惶不安,看来,王辰逸也绝非是普通人。只有不断经历过生死徘徊的人,身体上才会留下数之不尽的伤痕。然而还能活到现在,那些伤疤就是对于过去的证明。这王辰逸从前到底经历过什么?很多之前对王辰逸展开过调查的人都开始深思熟虑,看来,王辰逸并非泛泛之辈。他肯定有着非同凡人的过去。
王辰逸开始做起了热身,不顾众人的观望和等待,他开始逐渐将心平静下来,一心专注着呆会儿的比试。
铁爷和兄弟们都坐到了评判席背后的宾客椅,与其中的一些人交谈了起来,不过铁爷那冷峻的脸庞说明,他也有着紧迫感,并非表面上那般淡定。终于,王辰逸出了一身汗,赛前热身已经做足了。单手翻身入,场面立即变得一片哗然。后面很多看不到的人都站到车顶,叫好声,喧嚣声此起彼伏。地下停车场,沸腾了!
那位祈老这时也进到擂台,伸手试意所有人都安静。他拿起两张纸和一盒红印。一脸严肃,大声吼道:“擂台比武,拳脚无眼,生死各安天命,如果两方没意见,画押生死状。”
江湖规矩,凡是画押生死状,两人比试不论生死输赢,以前的所有过往都一笔勾销,不得在找对方麻烦。曹家洪二话不说,直接按了手印。王辰逸也冷峻不羁的画押。祈老看了一眼,有力的举起生死状,展示给评判席试意两人已经没有顾及,一切都准备妥当。
随后,祈老又说了一些规矩,无非就是两人在场上注意事项。当一方在未认输之前,比试不得结束,直到将对方打死,或者当一方认输,比赛才能终止,终止后得胜的人绝不能在出手,不然就有违江湖道义,会受到江湖上所有人的耻笑。
说归说,可是这次情况不同,不如以往是以武会友。这次曹家洪报以必杀王辰逸的决心而来,他绝不可能留手。王辰逸也清楚,他毫不畏惧。敢做就敢当!祈老大喝一声。“开始。”立即退出擂台。整个停车场在此时,反而变得安静许多。无数双眼睛紧盯盯看着擂台中,凝神凶光的两人。
“哈……”曹家洪一声大吼,声如破竹,率先一记直拳就往王辰逸脸上打去,可他的身体只轻轻展动。这说明他还并未出全力。江湖比试,在未了解对方身手的前提,刚出手一般都会保留实力,试探清楚对方情况,才好谋定拳略战路。同时也是为了不让对方一瞬就了解自己的实力看穿漏洞。
显然,曹家洪也并非鲁莽之辈,口口声声说为兄弟报仇,并非犯险一出手就使出全力。这是大忌!拳未至,劲风已刮到脸上,王辰逸清楚看到他的拳头,立即侧身躲避,暗到曹家洪好快的拳速,高手过招,一试便知真假。
王辰逸非常清楚曹家洪未使出全力,与这种高手对决。千万不能硬碰硬,只好以游走的方式,找准机会,以迅雷不及掩耳的空隙给他致命一击。这是打赢他其中一个机会。侧身躲过,王辰逸立即退开两米,往左右两边快速游走。他的眼神犹如黑豹敏锐的捕捉着一切可能性。
“小杂种,你像条狗似的徘徊不来进攻,莫非是要让我以打死狗的方式把你结束掉?”曹家洪直直的站在原地,没有做防守的姿势,轻蔑的嘲笑。但双眼凶光更浓,似乎已经看到王辰逸的下场。
突然,王辰逸眼前一黑,并未看清那是什么,只是意识到,如果在不快点躲开,自己就完了。他以最快速度蹲身,只感觉一股劲风刮得头皮生痛。而眼前,则是黝黑略微发福的肚子。这电光火石之间,王辰逸才知道,原来刚刚那是曹家洪的拳头。
他惊愕不已,曹家洪的拳怎么这么快,而且那股力量,简直大得可怕,仅凭拳风,头皮就产生了疼痛感。还未有时间让他多加思索,曹家洪的左腿已经朝自己的右脸扫来。
已经来不及躲了,王辰逸只好架起手臂抵挡。立即,一股麻木感传至手臂,王辰逸非常清楚,如果在不采取行动,以曹家洪的攻势,下一秒自己就注定将会败北。
突然,脑海闪过一句冷酷的话语。“如果在第一个照面就被压着打,立即抱住对方,不要命的用头去撞他的头。只有这样,才有一线生机,记住,到了那个地步,机会只有一次,成功,还有活的希望,失败,就是死。”
也不知哪里爆发出一股狠戾的气魄,王辰逸凶狠的怒吼撑着起身,左肋立即便挨了一记重拳,他只觉得左肋麻木胀痛,可是已经没有时间让他去顾及了。出其不意,双手死死抱住曹家洪的头,犹如鹰的双眼,冷戾,凶狠,直盯着越来越近曹家洪满是慌忙的眼神。
“砰”的一声闷响,王辰逸只觉天旋地转,头又昏又胀痛。然而在看曹家洪,一股殷红的热流从额头汩汩流下,他一手把王辰逸抛开,又一腿横扫过去。王辰逸虽然有心躲避,但头脑浑噩,身体有些不听使唤,左腿还是挨了一记,不过好在拉开了一段距离,曹家洪也因为受伤没有使出全力,王辰逸单腿跪曲一半又站直身体,立即退开曹家洪的攻击范围。
如果此时趁此机会一举进攻,曹家洪必定败下阵。但王辰逸却有心无力,他的左腿右臂被曹家洪横扫一腿,力量大得出奇,此刻又麻又胀又痛,最严重的是左肋,不知肋骨是不是断了,痛得王辰逸连形动都有些困难。
同时王辰逸还感觉,额头又辣又痛,湿润润的。他伸手去摸,在看手掌,已经被血染红。原来自己的额头也撞破了。
曹家洪抱着流血的头退了几步,看来王辰逸这一撞也让他够呛。王辰逸抹了抹额头的血,抓紧时间简单活动身体,恢复体力,手和腿在逐渐缓合,但左肋依旧疼痛如斯。
两人都顿了片刻,当曹家洪看见自己的手被血所沾染,大怒。从第一回合交手,他就清楚了王辰逸和自己的差距。王辰逸跟本就走不过一个照面。和这种比自己差了几个等级的人相比,还搞得流血,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曹家洪震□□吼:“我杀了你……”
他双眉倒竖,如猫般轻盈迅捷的速度朝王辰扑去。
王辰逸冷静以对,反而有些庆幸。曹家洪暴怒了,他身手在如何高强,也会有两种空隙。一是对对手的轻敌,可是之前的表现他并不轻敌,反而很谨慎。二就是暴怒。在人暴怒的时候,往往会冲动不计后果,这时就会有可乘之机。
曹家洪伸手朝自己抓来,而下盘在这很短的一瞬间就暴露而出,也就是说,人正常的反应,在暴怒之时都下意识的用手去抓或打击对方,不然就是用腿去踢。很短暂的一秒之内,上半身或下半身不会有防御,这就是空隙。王辰逸强行忍着左肋的撕痛,以出人意料的侧身下蹲,右手死死抓住曹家洪大腿内侧骨筋,用力往外拉捏。
这就是杀招第一招,拉断大腿内侧骨筋,曹家洪就算反应在如何迅速,也已经来不及了。只要筋一断,他这条腿算是废了。就是及时进医院动手术接好,以练武家来说,也恢复不到巅峰时期三四层力量和敏捷。
秦淦说过,对付这种高手,要想赢一定要出奇不意控制他的速度。曹家洪惨叫一声,同时间猛力一拳打向王辰逸的头。为了废掉他这条腿,王辰逸不顾一切,出尽了全力,完全没有退路。左脸中了他一拳,全身无力的往后摔退。终于摔到在地。
这时,全场响起了前所未有的喧吼声,王辰逸隐约听见,全是怒不可竭的叫曹家洪站起来。王辰逸的头有些昏沉,模糊缓缓起身,冷寂的看着他单腿跪在地上,曹家洪此时痛得全身出了一身冷汗,无法动惮。正准备上前结束这一切的时候,曹家洪居然咬牙凶戾,一瘸一拐地站了起来。
全场先是安静了半秒,随既爆出一片激烈的欢呼,尖锐的口哨声不约而同从各个方位响起。很多人在这一刻,都期待曹家洪站起来干掉王辰逸,果然,他曹家洪起来了,没有让在场的人失望。而且看他那股杀气,仅凭双眼似乎都要将王辰逸吃掉。
“怎么,还能站起来。”王辰逸冷哼,冷冽的望向曹家洪。不过心中倒是有些佩服起他,现在他右腿的筋断了,就算躺着都应该痛不欲生,更别说站立。
他恶狠狠的站在那里盯着王辰逸,并没有动。秦淦教授的杀人技太有效了,现在立即就去结果他,一切都将结束。王辰逸飞跑过去,想给他耳廓神经来一记飞踢,但是刚有动作,左肋的伤却扯得他暗暗嘶痛,不得以,只好一记重拳打向曹家洪。
耳廓神经离大脑很近,如果力量够大,立即便可将对方打死。可王辰逸忘记一点,曹家洪只是腿筋断了,手却没问题,而且据得到的消息他所练是洪拳,主要功夫在手上。刚刚碰触到曹家洪,还未使上力,自己的左肋不知所以在次受到重击。
只觉头脑一片昏沉,王辰逸倒飞摔在地上。左肋“嘎嘣”几声脆响,传出撕心裂肺的痛,迷迷糊糊中他可以肯定,起码断了三根以上的肋骨。隐约间,只看见曹家洪居高临下,一副又恨又庆幸死寂般的笑容。
他吃力且狠怒的声音在耳边闷嘶。“小杂种,我说过会当着所有人血祭你。”说着,曹家洪忍着断筋的痛,单腿跪在地上,抓住王辰逸的脖子。生死一瞬间,一切真的结束了……
停车场一片暄闹,所有人都沸腾的高声欢呼,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只要王辰逸一死,他们将会赢得赌金。在过一秒,都结束了!
评判席的六位老人依旧平淡如初,只有铁爷,赵龙迪,还有跟来的一帮兄弟目露惋惜,哀叹。难道一个好兄弟,就这般即将离开?
“辰逸……”一声痛心疾首的尖叫在台下响起,不远,隔得很近。是那般的撕心裂肺,王辰逸听到这声音,心中流出一股暖流。是她,朱晓,她来了。
突然,王辰逸迅猛抓住曹家洪的肩膀翻身而起,贵宾席中秦淦终于展露冷寂的笑容。只见王辰逸承曹家洪一时松懈大意,如同灵猴般翻身压在他背后,右手五指深深插入曹家洪背心的脊椎,死死捏住朝外一拉。
“咔。”原来还活生生的曹家洪,立刻瘫软匍匐在地上。双眼凸冒,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这,便是秦淦教授王辰逸的第三招杀人技。背部脊椎断裂,中枢神经受损,轻则人立即瘫痪,重则死亡。曹家洪已经废了,现在只有慢慢等死。
全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停止呼喊,从他们进入停车厂,这是最为寂静的一刻。王辰逸趔趄起身,冷冷看着抽搐的曹家洪,随既对台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