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梅,你真找到儿子了吗?咱们的儿子叫张扬吗?那个……那个……那个打我的是我儿子?”张大省长语气激动,咆哮了起来,他是官啊,一省的二把手,这个时候,终于展现了他的官威。
“你要想见儿子,立即回北京!”杨梅其实骂归骂,但对张大省长还是有感情的。
她这辈子结过一次婚,但离了,没结婚之前与张大省长算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了,也算他张大省长的妻子。
这一次,张大省长没有再打电话过来,显然是消化杨梅的话呢。
“你继续说,我儿子到底找没找到?”
“好的,杨总。”中年人知道杨梅彪悍,所以立即答道:“我们找到了张扬的住处后,就和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去了一趟张杨的四合院,只是那里住的却不是张扬,而是一个承租户,是一位中医学院的教授,不过据教授说,这几天应该到期了,到时候户主会回来。”
“我们以街道办的名义,进入了四合院,查看了一下各房间内的阵设,只是很可惜,似乎张扬真的没有上过学,一张相片都没有,但我们看到了很多张扬写的字,他的书法很漂亮,连那个霍教授都赞口不绝。”
“那你们有派人在那里盯着吗?”杨梅深吸一口气道。
“这个……”中年人语塞,他认为已经找到了张扬的老窝,那张扬就会早晚出现的,所以累了九年的他们,当然要放松了,所以就没有派人在那里等。
杨梅瞪了这个中年人一眼,然后挥挥手道:“你带路,我要连夜过去,去我儿子住的地方看看,刘伯,备车。”
“梅儿,太晚了吧?已经是夜里九点了。”老管家看了一眼手表道。
“我不管,我就是要去!”杨梅是一个超级集团的董事会主席,当年回京后不久,就结婚,而后到了部委的下属单位任职,再然后下海经商,当然,她这种红色家族所谓的下海也是停薪留职,她还是有一定官方身份的。
“好的,我马上去办,对了,用通知两位少爷和小姐吗?”刘伯又追问了一句。
“暂时不用通知他们,等我见了面再说。”原来这杨梅再婚后又生了三个孩子,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想必那张大省长再婚后的儿子女儿也少不了!
__
张扬晚上没在家,下午四点多起床,简单吃了饭后,他和小寡妇就去京城闲游购物了,听说,小寡妇还要去德云社听相声专场呢。
第六十八章:夜里访客相继来
夜里十一点半,张扬和小寡妇开着切诺基回家,这一夜,二人去商场买了山地鞋,旅行包以及一些旅行用品后,又去听的相声,然后又吃的夜宵。
二人世界的小日子是最快活的,张扬似乎完全忘记了昨天晚上的雨夜撕杀。
只不过当张扬把车开到自家胡同附近时,却也发现他所居住的胡同外,他的正对面,停放着四辆豪车,其中中间的那一辆,更是价值六七百万的宾利,其它三辆也都是超过百万的奔驰或宝马。
同时,他也看到了胡同口处,每一辆车前都站着一名黑色西装的保卫,他们虽没带墨镜,但张扬却看到了他们各自的耳朵上都戴着无限对讲。
这种阵仗,就好像小胡同内来了国家领导人一样,当真戒备森严。
小寡妇紧紧的抓住了张扬的胳膊,她害怕了,她认为是昨天晚上的访客又来了,来报复张扬了。
只是张扬却很冷静,并且目光中杀机闪砾不停。他也认为是那个文文的人又来了。
与此同时,胡同口处的保镖们也似乎发现了张扬的切诺基,并且各自互相传递着信息,神情戒备。
也正在张扬准备开车调头倒车离去时,胡同内呼啦啦的走出一群人。
这群人以一个贵妇为首,身边跟着个老头和中年男子,后面则是七八个黑衣保镖。
张扬看到这一群人后,原本要离开的他,就楞住了,虽然已是深夜,外面很黑,但所有车辆的大灯却开着,所以张扬还是看清了那个走在最前面女人的样貌。
这是一个他一辈子都无法忘记,一辈子也不愿去想的相貌。
这个女人他见过,当年远远的偷看过,跟踪过,但就是没有说过话。
这个女人叫杨梅!
不知怎的,突然之间,张扬感觉全身泛冷起来,看到这个女人后,他的大脑似乎有些空白,全身发冷,一种无助感,一种想呐喊,想发泄的感觉衍生出来。
也许,那种无助之中还有着恨意。
小寡妇吓哭了,不明白为什么张扬脸色发白,全身颤抖,所以紧紧的抱住了他,一个劲的喊着张扬不要吓她之类的话。
张扬的无助与颤抖,终于被四辆大车的车笛声惊动,随之,他也慢慢的恢复过来。
刚才那一瞬间,他说不出自已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总之那种情绪中有苦、有悲、有恨、有无助,有杀意!
这也许是近三十年来,第一次近距离的面对至亲时的失态,虽然他没有当着她的面,但是他失态了,他无法控制自已的情绪了,甚至如果不是汽笛声音惊了他,他真会冲动的跳下车,大杀一场!
四辆车过不去了,因为张扬的切诺基拦在了四辆车的前面,他们要是倒车的话,非常麻烦。
前面的开路奔驰一个劲的在按着喇叭,小寡妇看到张扬不抖了之后,也缩了缩身子,不敢吭声了。
反观张扬,似乎根本没有动的意思,放松过后的他,甚至淡淡笑了起来,抽起了烟。
终于,奔驰车的副驾驶跑了下来,穿着黑西服的他,很是吓人,一看就是那种保镖,保安!
只是这保镖的素质不错,并没有骂骂咧咧,而是很客气的敲了敲张扬的车窗,喊道:“哥们儿,能不能倒一下?我们过去?”
张扬连车窗都没摇下,甚至都没看那保镖一眼,依旧淡淡微笑的在抽着烟。
他不知道杨梅怎么找到这里的,不过像她这种有钱人,如果用钱去找人的话,就算藏在深山,也能被他找到吧?
二十七八年了,这个女人终于来找他了!
只是张扬不会妥协,永远不会。
小寡妇不明所以,看到张扬悠闲自在后,反而也放下了心,她相信张扬。
张扬的举动和行为,保镖很无奈,只能如实向刘伯汇报,而汇报的同时,杨梅也听得一清二楚。
杨梅感觉有些不对劲,但透过大灯,却也只能看到前面车里的模糊身形。
“梅儿,我下去看看。”刘伯笑了笑,示意杨梅放心,其实他才是杨梅的贴身保镖。
“我和你一起下去,我感觉应该是张扬!”杨梅有点激动,她在这个胡同已经等了近两个小时了,而刘伯也跳过门斗,进入院子看过,里面没有人,这个时候回来的车,很有可能就是张扬了。
刘伯想了想后,就点头同意,他认为,在他和众保镖的护卫下,应该不会有意外的。
杨梅的车打开后,四周的保镖就聚了过来,前后左右,把杨梅护在中间,缓缓向前移动,他们把任何能威胁到杨梅的死角全都封死了,就算别人用枪打,也只会打在他们这些保镖的身上。
只是……张扬依旧没有摇下车窗,头不抬眼不睁的抽着烟。
“你是张扬吗?”刘伯站在车门一侧,沉声问道。
小寡妇听到这老头一口叫出张扬的名字时,突然间就想到了一种可能,然后又特意多看了两眼杨梅后,就更加确认了。
同时,她也暗自吐了吐舌头,人家亲娘找来了呀!
“小伙子,你什么意思啊?”刘伯被气笑了,不管这司机是不是张扬,这小伙也也太有个性了,不让路,不说话,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根本把他们无视了。
“张……张扬……我叫杨梅,你知道我吗?认得我吗?”杨梅试着与张扬沟通,她现在已经认定车上的人就是张扬了,她看到了张扬的脸,有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心跳加快的感觉,她确信无疑!
张扬一根烟终于抽完,而后车窗开了一道缝隙,把烟屁弹出,而后又关上车窗,淡淡的对着小寡妇,道:“你开窗告诉他们,让路。”。
“哦。”小寡妇点点头,很乖的摇下车窗,道:“我老公让你们让路呢……”说完,她脖子一缩,又把车窗摇上了。
杨梅和刘伯等人都没有动,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了,与这亲儿子见了面,人家根本不和你相认,你是啥招都没有。
杨梅哭了,但刚要向前走的他,突然之间又被刘伯拽到了身后。
紧接着,张扬的切诺基,发了疯一样向前冲撞而去。
“咣,咣,咣,咣!”四辆车,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发生了一连串的碰撞,撞得咣咣直响。
那些保镖们气急,就要一股脑冲过来,他们可不知道那切诺基的司机是老板的儿子。但他们刚一动的时候,却全都被刘伯制止了。
刘伯饶有兴趣的想看着这个张扬要干什么。
只是张扬撞完之后,车子也快速倒退,然后来了个漂移转弯时,张扬终于把车窗摇下,大喊道:“那个……别在这碍眼啊,赶紧走,弄得这阵仗好像皇上微服出访似的,赶紧走啊。他妈了个比的,哪里来的富婆,堵胡同口玩,什么玩意……”说完,张扬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他是流氓来着,没破口大骂就好不错了,就已经是仁义了。
望着张扬开车远望的背景,又听到张扬的讽刺谩骂,杨梅的身体一阵摇晃过后,就晕了过去,她似乎有高血压的病呢。
“快,快上医院,梅儿好些年都不犯老毛病了,快走!”刘伯顾不得其它,也没管那四台车被撞得惨不忍睹,立即命令保镖,马上去医院。
张扬的车并没有开远,而是停在了远处弯道的路边,当年他看四辆车相继离开后,才拐了个弯,回家去也。
同时,经此一事之后,他也想趁早离开北京城了,被杨梅找到,是他没有想到的,以后肯定还要无休止的面对那个女人,所以他还是离开的好。
那个是他亲娘,他不能像打老子一样打娘,毕竟这个女人生了自已,给了自已一条生命,把自已带到了这个世界上。
当然,这个女人是极度不负责任的,她虽带来了一条生命,但是她也放弃了这条生命,让这个生命自生自灭。所以张扬认为他不欠这个女人的了,至少两不相欠了。
或许……或许等这个女人死了,他会去给她烧点纸钱!仅此而已!
小寡妇咯咯直乐,讥讽道:“这个儿子见的,一次性就损失了上百万,那可都是名车啊……”
“所以以后不见为妙,见一次老子撞她一次!”张扬哈哈大笑道。
“明天早上跟我去见我祭奠我爷爷,然后咱们直接驱车离开。”
“那家里怎么办?”小寡妇问道。
“没事儿,有空回来住住便是。”
__
杨梅没有什么大事,到了医院,医生简单处理后,就清醒过来,但醒过来的她,却也无声流泪。
听说,张大省长正在飞机上,预计凌晨三点左右就会到了。
刘伯把杨梅送了回去,杨梅本来还是继续是见儿子,但却被刘伯劝住了,并且刘伯声称,他先去找张扬谈谈。
夜里十二点四十,上了年纪的刘伯独自驱车离开别墅,于凌晨一点四十,来到了四合院,他没有走大门,也是跳进去的!
刘伯是高手!
只是刘伯的到来,似乎在张扬的预料之中,刘伯跳进来时,张扬家院子里的灯还开着,张扬也悠哉悠域的坐在藤椅上听着老式收音机呢。
还有就是,张扬面前的石桌上,放着一把战刀,放着一把手枪,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第六十九章:多一个分钱的哥哥
张扬早就发现了,这个刘伯,是一个真正的内家高手,甚至比他还要强。
没错,张扬看不出他的深浅。
刘伯看到张扬等着自已时,似乎也不惊,只是保持着微笑的坐到了张扬的对面,低头看了战刀和手枪一眼,随手又把收音机关掉后,才笑道:“你母亲是我看着长大的,按理说,你也应该叫我一声刘爷爷!”
“刘爷爷?”张扬的嘴角笑了笑:“好,那就刘爷爷,不知您三更半夜跳进人家院子所谓何事?就为了告诉我你是我刘爷爷?”
“我想和你说说你母亲的过去!”刘伯淡淡道。
“打住!”张扬做了个停的手势,道:“我没有兴趣了解任何人的过去,刘爷爷,不送了,以后千万别再来了!”张扬毫不客气的起身,送客。
刘伯似乎根本没答理张扬,而是自顾自的叹息道:“小梅苦啊,当年她也是迫不得已啊,这些年,她为了找你,她都抑郁成疾了……”
“送客!”就在刘伯的话还没说完时,张扬突然间高声喝了起来,一只手抓住了战刀,而另外一只手则拿起了消音手枪,眼睛冰冷无比,杀机无限。
刘伯一楞,喃喃道:“你难道永远也不肯原谅她吗?她是你的亲生母亲啊!”
“送客!”张扬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把手枪的保险打开,子弹上膛,枪口对准了刘伯。
刘伯苦笑一声,终于起身道:“你的这个脾气和你外公太像了。好了,我不多说,一切都是命数,这样也好!”
就在刘伯的话音刚一落下之时,张扬突然感觉到自已的手臂一麻,紧接着一团黑影就在自已的面前闪了一下。
电光火石之间过后,张扬脸色难看无比,因为他手中的枪不见了,因为他看到了自已的枪出现在了刘伯手里。
“小伙子,没有官方身份,千万别玩枪,被人发现免不了会有麻烦,这枪我替你收着,什么时候你想要的话,就去找我,嗯,到时候给你弄个持枪证应该问题不大!”刘伯说完后,便头也不回的向院外走去,只是这一次他没有跳墙,而是打开了大门,步行而出。
张扬额头上的汗水流了下来,这刘伯的功夫到了什么样的境界?
竟然电光火石之间,在他这个内家高手举枪之时,成功卸了他的枪?他的速度怎么就这么快,他的手法怎么就这么快?
“这个人……太可怕!”张扬的眼睛渐渐变冷,也不停的做着深呼吸。他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和这个刘伯再有交集,也不知道这个刘伯日后会成为自已的朋友或是敌人!
总之,这个刘伯,太危险,以后要万分小心此人。
__
刘伯和张大省长是一前一后进入香山别墅的,张大省长没有回京城的家,也没有住宾馆,而是来到了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的‘九洲’集团总裁的私人别墅。
也幸亏没有狗仔队跟踪,否则的话,一个大省长,三更半夜跑进了一个资产过百亿女老总的家里,肯定又会是一大花边新闻。
张大省长威武高大,和张扬差不多,肩膀很宽,手掌很大。
他与刘伯一起进入了杨梅的书房后,刘伯把就张扬的手枪交了出来,又说了一遍他与张扬交谈的经过。
张大省长和杨梅听到刘伯的叙述之后,二人都久久不语。
一个出生后三个月就被他们抛弃的孩子,会有这种性格,太正常了。
而且这张扬没有受过教育,没读过书,从小身边就没有父爱与母爱,所以他性格偏执,脾气古怪暴燥,也是不会相信任何人的。
他们即便是亲生父母,恐怕他最恨的也是亲生父母了。
“张德海,你还我儿子,你还我儿子!”杨梅又发起了疯,摸起书桌上的书本就砸向了堂堂大省长。
张大省长也是有火气的,躲过了两次砸击后,怒道:“我还让你还我儿子呢!”
“你……你……本来当年说好的,工作安排下来,稳定之后,就一起去接儿子,可是你呢,你呢?你这个不负责任的女人,你不是先结的婚吗?”
“可是我有什么办法……”杨梅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是啊,我们都没有办法,父母之命不可违,我们有什么办法?”张大省长也颓废的坐在了沙发上,眼睛发红,把头深深的埋在了双腿中。
此时他哪里有半点大省长的威风?完全像一个受了伤的小鸟一样了。
“梅儿,德海,可否听我一言?”这个时候,刘伯也满脸苦笑起来,张德海他也是看着长大的,以前都是大院里的。
“刘伯,您说。”张大省长正了正身子,又恢复了省长的样子,情绪变化的倒是快。
“你们与张扬分开了近三十年,而且这种分开还是那种遗弃。我们先不提张扬会不会恨你们,就算不恨你们的话,如果他回到你们身边,你们能与他生活在一起吗?你们与他的生活习惯相同吗?”
“答案是否定的,他即便回到了你们身边,你们也只不过是物质上和生活上对他有一些帮助罢了,尽到一些父母的责任而已。”
“所以我的意思是,维持现状也很好,他缺钱的话,给他钱,丰富他的特质生活,如果他想读书,或是想有事业的话,也不妨给他安排一个铁饭碗。这些都是你们尽父母的责任表现。”
“也没有必要天天见面,他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
“如果你们硬是要把他拉到自已的身边,让他不恨你们,让他原谅你们的话,反而会适得其反,所以还不如顺其自然!”
“不错,总归要让他回归正常人的生活的。小梅,你也先冷静一段时间,如果他不想见你,你就以书信的方式试着和他沟通。”
杨梅没有回答,而是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她是一代企业家,大资本家,什么风浪都经历过,也就是在自已儿女方面,偶尔会激动,会冲动一些,但冲动过后,她也会很快扭转过来。
倒是张大省长,更是头脑清醒,条理有绪。
“好了,刘伯,稍后还要麻烦你安排人,帮我带路,我想我与他沟通的话,可能之间的障碍会小一些,毕竟我们之前见过的嘛!”张大省长竟然还开起了玩笑,当年大门牙的确被打掉了,但现在又镶上假的了,和真的一模一样,所以说话也不漏风。
“好。”刘伯点头回答。
“嗯,这个小子还私藏枪支?还有日本战刀?”终于,张大省长把话题引到了枪支上面。
“刘伯,我也没有什么人手,还是你派人暗中盯紧一些他吧,也算是对他的一种保护,免得以后闯下大祸。”说实话,张大省长有着深深的忧虑,张扬是他亲儿子,能再次找到他,他是扔又扔不得,要又要不起了。如果被传出去,他张大省长在外面有私生子的话,恐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