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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国栋第一次感受到了与刘若彤在一起不再是无话可说或者共同语言缺乏的奇妙滋味,刘若彤对国际情况的熟悉以及在观点上和自己的一致让他心中那扇窗口突然被对方推开了一道缝隙,一抹阳光似乎照进了自己的心灵深处,他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和自己感觉也一样,但是他知道经过了今晚这一番令人愉快的谈话,似乎会给他们俩的关系定位带来更深刻的影响。
一直以来他都认为两人的生活没有半点交织之处,两人天各一方,而且缺乏共同语言,这是两人关系维系的最大障碍,虽然他从未认真想过自己和刘若彤的婚姻今后将会演变成一个什么状况,但是随着地位变迁,他也不得考虑这一点,不管自己在感情生活上会有什么,但是没有一个相对稳固的婚姻无疑会对日后自己的发展产生很大影响。
赵国栋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新闻,而坐在一旁看书的刘若彤面颊的侧影就像是一具充满东方灵韵的雕塑,窈窕挺拔的身段被羊绒衫勾勒得格外诱人,一抹温情突然从赵国栋心灵深处某个缝隙里涌出来,这个家似乎多了这个女人,就一下子充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让人不再觉得孤独。(!)
第十二卷 极目天舒 第七十四节 大舞台
刘若彤还是走了,但是她留在京城与赵国栋共同生活这段时间里却带给了赵国栋一种前所未有的全新感觉。
似乎两人的距离也在随着年龄增长而渐渐拉近,这是赵国栋的感觉,虽然还没有达到真正水**融的境地,但是赵国栋感觉得到有向这方面发展的趋势,这让赵国栋也是有些矛盾。
赵国栋以为刘若彤的离开会让自己有些寂寞,他很快就投入到了全新的工作领域中去了,尤其这份工作对他来说本来就充满了兴趣,而且又富有挑战性。
规划和发展司的主要工作就是要根据国家经济发展状况,适时的拿出各阶段的能源发展规划,这个规划既包括国家能源政策导向,也包括能源种类构成发展规划和地域布局规划。
赵国栋很花了一些时间来研究自己所在工作位置所需要具备的基本资料,坐在这个位置上他才知道自己原来对国家能源战略了解是多么肤浅和苍白,虽然自己借助后世记忆对今后中国可能遭遇的种种困境能够做出一些努力,但是现在看来远远不够,而现在自己在规划和发展司司长这个位置上,似乎可以做出更有力的努力,取得更有效的成果。
※※※
“这小子,都还不来?真是当了副行长就拿架子了不成?”郑健看了看手表,含笑望着窗外问道。
“那倒不至于,其他人面前他可以拿拿架子,健哥你来了他还敢拿捏不成?不过一会儿得发酒三杯,嗯,应该是祝贺他荣升才对。”赵国栋靠在沙发上悠闲的翘起二郎腿,“他刚去那边不久,估计压力也不小,一心想要打开局面吧。”
国开行前两年没有啥突出表现,准确的说运作不力,固然与国开行缺乏明确政策支持和自我定位不准有关系,但是也与国开行自身缺乏主动进取心有一些关系,所以雷向东这一次调整到这个位置上,大概是也是人行总行希望用一些新鲜血液来带动起国开行的发展。
雷向东在三个月前调任出任国际开发银行副行长,国际开发银行这是中国两年前成立的一家用以为中国国营和民营企业向海外发展提供支持的政策性银行,其主要职责就是为中国企业进入海外市场提供项目融资和融资担保,同时也为外国政府和企业购买中国产品提供政府贷款。
只是前两年因为在政策和职责上的不明确,使得国际开发银行的工作力度不尽人意,一些企业对国开行的工作效率和能力也提出了质疑,这也引起了中央和人行对国开行工作的重视,于是前期对国开行人事进行了大调整,除了保留了一名副行长之外,包括行长和两名副行长在内都被调整,雷向东调任国开行副行长。
“国开行是咱们国有银行里的小字辈,是政策性银行,又没有啥负担,按理说应该是一个很好发挥的舞台,向东过去了应该有所作为才对,我看至少这两个月里向东几乎都在外边跑,看样子也是一门心思要为国开行打开局面啊。”郑健现在已经正式出任安原省建行行长,说起话来自然分量也就不一样了,“国栋,你现在在能源部规划发展司,估计也和他们国开行打交道时间不会少。”
赵国栋似笑非笑的瞅了郑健一眼,“健哥,和国开行打交道的应该是国际合作司那边多一些,我这个司呢,倒是和工行、建行打交道多一些,毕竟涉及到国内能源企业的发展,正需要金融部门的支持。”
“得了,别用那副眼光看我,好像我们安原建行亏欠了省里能源企业多少似的,安原省水电行业发展哪一个项目少了我们安原建行的支持?”郑健笑了起来,“连一些沾得上边的企业建设我们安原建行也是竭尽所能,像你原来工作的宁陵,为了打造那个所谓的电力设备和材料生产基地,宁陵建行这几年可没少支持,贷款额度一放再放,已经超过了其他几个经济明显强于宁陵的地市了。”
“行了,健哥,你这就太狭隘了,你们建行难道就不能以发展的眼光来看待问题?”赵国栋反唇相讥,“设定贷款额度也要根据各地经济发展情况?也许正是因为它原来落后了,现在却要赶上来,所以在投产项目上多一些,需要资金量大一些,难道这些实情你们就不实事求是的分析一下?单纯以经济总量来作为衡量贷款额度的标准,有失偏颇。”
“算了,我辩不赢你这张嘴,但是我知道根据行业规律,每一地存贷总量和经济发展规模是成正比的,如果过分超出这个比例,那就是不正常的,甚至就会蕴藏着风险。”郑健淡淡一笑道。
“我承认你们这个所谓行业规律有一定道理,但是并非适用任何地方和任何阶段,尤其是我国正处于一个变革年代,经济发展不能完全按照常理来判断。”赵国栋振振有词的反驳,“一味囿于惯性思维,就会影响发展。”
“得了,我知道你对宁陵有感情,等哪天你当了宁陵市委书记时咱们再来探讨这个问题好不好?反正我已经给宁陵市建行那边打了招呼,要他们控制放贷规模,注意风险。”郑健笑着摇摇头,“有本事从向东那里掏出钱来,那才是本事。”
二人正说笑间,主客却进来了,“啥事儿说得这么热闹?”
“还不是说你们国开行近段时间的大手笔?国栋很想了解一下你们对他们能源行业国企走出国门能不能再把口子开大一些?”郑健随口道。
“行啊,关键在于你们那几家企业得有更合适更让人放心的项目才行啊。”升任国开行副行长的雷向东比起往日来已非同日而语,气度风范都更见沉稳果敢,说起话来也是没有半点推让。
“海外投资项目怎么可能没有风险?真要没有风险,还找你们这些政策银行干什么?那还不如直接找商业银行得了。”赵国栋毫不客气的反击,“我们在走出去这条路上本来就比欧美日本甚至韩国印度这些国家晚了不少,风险低、盈利好的地区早已经被那些欧美能源巨头所把持,咱们国家主张和平崛起,你想要虎口夺食,又不能诉诸武力,那怎么办?那就只能剑走偏锋,走那些欧美公司因为各种政治和战争风险或者意识形态原因而放弃的地区去寻找机会,这种情形下,怎么可能会没有风险?”
雷向东一边听着赵国栋的反驳,一边自顾自喝了一杯水,“你说的有些道理,但是你也要理解我们的难处,我们不是不想开展业务,也不是不想帮助国内企业走出去,政策性银行虽然要服从国家利益,但是我们也是银行,也是要讲求规避风险寻求回报,银行不是投资者,而是资本经营者,这一点需要明确。”
见两人一上来就争论得不亦乐乎,郑健也只有摇头苦笑:“你们哥俩是不是不打算吃饭了?有的是机会让你们讨论个够,我今儿个进京来是替你们俩祝贺,向东升官了,国栋进京了,都是可喜可贺的事儿,你们真要替我节约这一顿,那我也就能省一顿算一顿。”
三人这才坐下来,包房里只有三人,吃啥三人也不在意,随便点了几样大家都能接受的,总而言之这五星级酒店用餐都大同小异,就是图个档次求个环境,最终也就是烧钱。
相较于雷向东的几连跳,郑健的仕途也算是顺利,现在已经荣登省建行副行长宝座,而且安原建行效益在全国建行系统也算是名列前茅,其不良贷款率更是处于全国建行系统和全省银行系统中的末端,这也是郑健相当自信的资本。
不过郑健也知道自己虽然登上了省行行长的宝座,但是这也是很多像他这样的副厅级干部的瓶颈了,要想再上一步就不仅仅是靠能力和业绩这么简单的事情了,与雷向东相比,虽然自己要说在业绩上甚至比对方更有过之,但是雷向东这小子巧妙的利用了当初机遇跳出了安原而到了央行,这一步跨出去就真的让他跳出窠臼走进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大舞台,也才有今天这一步。
赵国栋的这一跳让他从中觉察到了机遇,对方在许多方面表现出来的不同寻常更是让他意识到这位昔日的小兄弟已经不能用普通眼光来看待了,能从安原省一个无足轻重的地级市市长轻而易举上到能源部炙手可热的规划和发展司司长,这其中的奥妙不是内行人,肯定无法了解。
也许自己想要寻找的突破机遇就能从他的身上寻找到。(!)
第十二卷 极目天舒 第七十五节 隔空竞争
一只胳膊横放在胸下腹间。一只手抚弄着耳下的发梢,寇苓流淌的目光似乎要漫过赵国栋的心田。
“看你样子的气色也不像你自己所说的那样不堪嘛,要不就是你的适应速度真的很快。,比起上一次见面,你脸色可要明朗多了。”
果绿色的V领羊绒衫让寇苓的胸前露出一抹细腻的羊脂玉,在那条横放在胸下的胳膊挤压下,胸前那对蓓蕾翘起显得震撼般的惊心动魄,颊间的一抹玉绯色不知道就是腮红还是暖气的缘故,把这位比赵国栋只小一岁的女性衬托得格外明丽动人。
“人到哪儿都要学会适应,否则就要被淘汰。”赵国栋展颜一笑,“我不想被淘汰,所以就必须适应,嗯,而且我对我现在的工作也充满了兴趣,只是刚刚接手这份工作,要想尽快学会上手,委实辛苦了一些。”
“辛苦?噢,这句话似乎不应该从一位司长大人嘴里冒出来,我们这些办事人员那该怎么办?”寇苓明媚的笑容让人总会有一种要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的感觉,这女人的娴雅闲适有一股能渗透人心防的天生魔力,对赵国栋来说。和米娅的慵懒曼妙一样,有着异曲同工的杀伤力。
“各人有各人的忙法,不能相提并论。”赵国栋搅动着咖啡杯里的咖啡,晚间他本来不喜欢喝咖啡,但是似乎在这种场合下喝茶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嗯,各人也有各人的活法,萧致远进京了,在全国青联。”寇苓随口道。
“啊?”赵国栋一怔,随即笑道:“真还看不出,致远这小子还行啊,居然奔到了青联,不简单啊,那可是个出人才的地方,能在里边染一水,铁定发达。”
“他比你早进京两个月,我看你们俩似乎都是比肩而立啊。”寇苓嘴角浮起一抹微笑。
赵国栋还真不知道萧致远调进京了,他只知道对方先是借调到了省团委,后来就正式调到了省团委,没想到一年多时间,这小子竟然就能又来一招乾坤大挪移,火箭般的窜到了全国青联,看来他是下了心思要在仕途上拼一回了。
寇苓看着眼前这个泰然自若的男人,看来萧致远的进京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大的震惊,这个男人似乎永远都能以一种相对温和的心态来看待一切,除了在床上,似乎就找不到他能激情爆发的时候,想到这儿寇苓就是一阵耳热。
寇苓能感觉得到萧致远似乎一直把赵国栋当作了追赶对象。从他到京之后约自己见面时滔滔不觉的话语就能感觉得出这一点,总会在不经意间谈及他自己一旦回安原将会如何如何,丝毫没有表示他会在青联一直呆太久的想法。
“萧致远好像有个远房叔叔在人事部。”寇苓忍不住补充道。
赵国栋又是一愣,脸上笑容更盛,“不管咋说,能到全国青联,那都不是凡品,多少都得有点能耐,要不你在哪儿也混不走。”
“那你呢,是不是哪儿都能混得风生水起?”寇苓抿嘴咬唇轻笑着问道。
“嗯,风生水起这个词儿不能随便用,不过我自信能在能源部干得很好。”在这一点上赵国栋却半点不含糊,“绝不会比致远那小子在青联干得差。”
“那当然,你现在都是司长了,萧致远不过就是社团工作部一普通角色。”寇苓目光如水。
“不尽然,我所说的不会比他混得差,是指我们各自干的工作,而非职位,也有在司长厅长位置上尸位素餐的,也有在一普通位置上干得出色的,这二者没有必然联系。”赵国栋摇摇头。“不过哪天还得召见一下这家伙,祝贺他一下,嗯,应该是相互祝贺一下。”
“嗯,咱们这个班好像现在从政的就只有你、萧致远还有冯明凯了吧?”寇苓呷了一口咖啡,“冯明凯听说可能也要下去挂职了呢。”
“咦?你怎么知道?”赵国栋讶然问道。
“怎么,难道说我就不能和冯明凯有联系么?”寇苓歪着头反问。
“嗬,冯明凯这小子装得挺像啊,在我面前说和班里同学都没有啥往来,就只和我有联系,没想到这小子还会这一手,呵呵,江瑶要知道,那还不紧张死了?”赵国栋怪叫起来。
“呸!你别把别人都想得像你那么不堪!”寇苓脸像火烧云一般红了起来,“前两个月,他陪他的领导到京里来办事吧,黔阳市的周书记进京来,周书记去办事儿,他就和我联系了,我们在一块儿聚了一聚,也把萧致远叫上了,他们俩较酒,冯明凯哪儿是萧致远对手啊,给喝醉了,弄得我和萧致远还陪了他一晚上。”
“明凯这小子在酒这个问题上是他天生弱势,在仕途上走,没点酒量是有点难过,不过不算大问题,你只有一点酒量。两三杯就醉了,没准儿别人就觉得你这人耿直够朋友。”赵国栋笑着道:“他们周书记多半明年位置就要有变化,走之前总得要给他安排一下,多半是要到那个县去当副县长副书记吧。”
寇苓浅笑道:“国栋,他们俩可是都在酒桌上捶胸顿足要追赶你,不忿你走到了他们前面呢。”
“欢迎欢迎,这也是隔空竞争嘛。”赵国栋咧嘴大笑:“我乐见其成,乐见其成。”
“我看你是自信满满才对,觉得他们是无论如何也赶不上你,是不是?”寇苓妩媚的瞥了赵国栋一眼,看得赵国栋心中一跳。
“我没说这话,不过有一方面倒是他们永远无法赶上我。”赵国栋也不知道自己嘴巴会变得这样油滑无忌。
“哪一方面?”寇苓好奇的问道。
赵国栋深深盯了寇苓一眼,却是含笑不语。
寇苓顿时反应过来,羞得脸顿时红了起来,水汪汪的一双妙目更是情意融融,鼻腔里腻声轻轻哼了一声,却把头瞅在一边。
情潮翻滚,尤其是见到寇苓斜倚在椅座上故作矜持的姿态,赵国栋心中更觉得如沸腾的火山,站起身来,走过去,轻轻一搭寇苓的肩头,肉感腻滑的肌体透过薄薄的羊绒衫传递出来阵阵情意。那乳罩肩带被赵国栋一抚似乎都顿时紧了许多。
四合院依然保持着原样,除了保洁员定时来打扫整理之外,几乎一切都保持着原样,寇苓踏进小院,那份久违的激情似乎就在全身弥散,甚至让她连迈步都有些困难。
有些凉的锦被刺激的赤裸的肌肤泛起一层小疙瘩,但是很快就在碰撞的激情中消融了。
寇苓完全迷失了自我,在赵国栋狂野的攻势下一败涂地,也许是太久的期待或者说酝酿让她情欲堤坝一旦决口就在难以自抑。
如清晨跳跃的小鹿,如夜半浅吟低唱的小鸟,如冬夜暖室中的羔羊。满榻余香。
阳光透过窗格投射进来,两具赤裸的胴体紧紧依偎。
柔滑散乱的发丝盘缠在赵国栋颈间胸前,寇苓睡得正香。
一夜狂欢显然让她的体力有些承受不起,可是为了迎合情郎,她也只能曲意逢迎,一直到清晨都还梅开三度,最终才沉沉睡去。
赵国栋想抽身,却又怕弄醒了睡得正香枕畔丽人,只能这样仰躺在床上浮想联翩。
没有多余的话语,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两人就这么走到了一起,这是心有灵犀还是恋奸情热?赵国栋哑然失笑,似乎都不是。
好在自己现在星期六星期天不再像在怀庆时候那样随时需要把手机打开,现在只要是休息时间,关关手机也无关大局,没有什么特别大不了的事情需要在休息时间马上处理解决,也不会有什么突发状况需要自己马上赶到现场。
这样旖旎风光的姿势一直保持了两个小时,赵国栋实在难以忍受,正准备悄然起身,却未曾想到寇苓的电话振动起来。
电话显示屏上不停的闪耀着一个名字,萧致远,赵国栋推了推朦朦胧胧的寇苓,寇苓这才清醒过来,迷迷糊糊的支起身来,一手拉住锦被掩住自己胸前,一手接过电话看了看,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是萧致远。”
“我知道。”赵国栋斜靠在床上,“他是不是在追求你?我记得他好像也早就结了婚了啊。”
“哼,他和你一样。”寇苓也说不出自己为啥对和赵国栋在一起就没有半点不自然的感觉,可是和萧致远在一起就总觉得有些腻歪,要说萧致远也不是太差,是他那种有点夸张的风格还是喜欢滔滔不绝卖弄口才的表现,寇苓也不知道,总之萧致远难以入她法眼。
“喂,致远啊,我在外边呢,今天有事儿。嗯,和几个朋友在一起,改天吧。”寇苓一脸无奈的摇摇头。
“女人啊,骗起人来总是这样举重若轻。”赵国栋轻叹道。
“那也是善意的欺骗,他如果知趣儿就应该知难而退了,我和他说过不可能。”寇苓媚眼如丝,“我这个人就是这样,觉得你投缘,也许就是一辈子投缘,不入眼,也许就是一辈子难以走到一起。”
“那就是属于感性人物,凭直觉交朋友。”赵国栋起身穿衣,“直觉有时候会出错,但是却能交到真正的朋友。”
“比如说你?”寇苓咬唇注视赵国栋,撑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