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明当然希望佳佳尽快在心碎中走出来,他觉得,有那样势利的母亲,虽然值得可悲,但是早早解脱这层关系,还是值得庆幸的……最少,佳佳的母亲,还没有来把她卖给一个什么老板!
现在的社会,就是这样现实的。
像佳佳母亲这样的人,在社会上虽然不多见,但并非仅有。
甚至,还有比她更无情更歹毒的母亲,佳佳这样,真的算是很幸运了!所以陆明宁愿用钱解决这件事,而不是用上别的手段!佳佳的母亲,仅是贪财和势利,还没有达到真正‘卖儿卖女’的地步。社会上有一些母亲或者父亲,仅仅是听闻他们的所作所为,就会让人毛骨悚然!
冷酷男2号开车返回蓝海,转向佳佳所在的潮平小镇,又约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佳佳的老家。
佳佳的祖屋,已经就让邻居要去了。这家人也算是父亲的一个堂兄弟,当年佳佳父亲和奶奶的丧事,都是他们大力帮忙,才能操办下来的。
这个堂伯已经很老,路走不动了,他看见佳佳点点头,说声好,便低头抽他的旱烟。
倒是他二儿子的儿媳妇,大着肚子,端着茶盘,热情招呼佳佳和陆明坐下,一个流鼻涕的小孩,在门外看着佳佳买回来的糖果,却不敢进来拿。那大肚的儿媳妇笑骂道:“金水,瞧你那点出息,这是佳佳小姑,懂得唤人不?上课老师没教你要有礼貌?”
那小孩子冲进来,抓了两把糖果塞在口袋里,又拿了两个苹果,然后在儿媳妇的责怪声中,一溜烟跑掉。
“小姑,你这次回来,是要回你家的田地,还是回来看看?田地我们做的,没挣什么钱,小姑和小姑丈也不是外人,我有话老实说,国家补贴的那点钱,早花了,现在家里挺困难的,我家那死鬼和大伯没啥文化,只能进城干工地,那活累人,还拖欠工钱。小姑,要不我们给你点粮食吧,家里的花生油捎点,这些我们有!”那大肚子的儿媳妇还以为佳佳回来要田要地,说完后,带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要是小姑觉得不中,那我再给小姑补五百块,怎么样?”
“二嫂子,我不是回来要钱的,田地你们种了就好,我哪懂这些,田地荒了可惜,你们能种就种。我这次回来,就是想回来给奶奶上上香。”佳佳赶紧摆手。
“哎,我就知道,小姑是大学生,有文化,在城里有出息,不稀罕乡下这点瘦田地!”那小媳妇听了,顿时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怕佳佳问要钱。这田地自佳佳父亲死后,一直都是托他们种的,奶奶还活着,他们还支点粮食,后来奶奶死了,佳佳也上大学去了,一年仅回来几次,田地一直都是他们在种。
现在政策好了,种田种地还有钱补助,虽然不多,但好歹也是补助。
开始这个小媳妇还以为佳佳知道种地的补助,要回来是问拿钱的,没想到原来不是,倒让她安心不少。按照现在的家境,原来日子还能过得下去的,但超生要罚款,丈夫工地在拖欠工资,老人又有病不时住院,日子越过越紧巴,她现在是家中的财政一把手,还真怕讨债的上门来。
那在外面晒太阳的堂伯咳嗽一下,没头没脑地说了句:“她是我看着长大,哪能有这心,乱说话,也不怕人家同志哥笑话你。”
“是我不着,小姑别往心里去,这位小姑丈长得可帅,做大老板的吧?”小媳妇轻打下自己的嘴巴。
“哪是,我是穷小子。”陆明摸个大红包,递过去:“第一次来,给小宝贝个红包,讨个吉利。”
陆明这一手,可把这大肚子的小媳妇喜坏了。
她也不作推让,接过红包,笑嘻嘻地道:“那敢情好哩,姑丈给的,我家小子自然不会客气,儿子,祝姑丈和小姑也早日生个带把的金娃娃吧!”她看这红包很大,外表精美,估计里面是张百元钞,欢喜地揣进口袋,再挺着大肚子进里屋翻东西,看看有没有适合的零吃,花生瓜子之类的,翻出来招呼出手大方的小姑丈。
佳佳拜完父亲和奶奶,又和陆明在长大的村子里走了一小圈。
因为经济好转,村里改变很大,两三层的小楼林立,佳佳难再寻童年记忆,微微感叹下,和陆明登车离开。
那小媳妇追上来,送佳佳花生红薯之类的一大堆东西……看她挺着大肚子提着两大袋东西过来,陆明都替她捏一把冷汗,不过那小媳妇擦把汗,满不在乎地笑笑:“乡下做惯了,这二三十斤小意思啦!”
等陆明和佳佳走完了,这小媳妇掏出红包,高兴地笑笑:“我看看,小姑丈出手是不是很大方,看样子该是一百吧?儿子,你还是第一次收红包哩!”
打开一看,发现根本不是钞票,而是一张支票。
小媳妇呆了下,半天才反应过来,再看看上面的字,写着人民币五十万元整,吓得啊一声惊叫起来。
“整天慌慌失失的,也不顾着个肚子。”堂伯摇了摇头,再把旱烟窝点上,叭答叭答地抽起来。
“你知道啥,小姑丈给了你孙子多少钱知道不?五十万,这,这会不会是他给错了?哎呀,我妈呀,给错了可不得了!”小媳妇一想,马上半抱着大肚子,向村口那边小跑过去。等她赶到村口,村公路上哪里还有汽车的影子,早走不知哪去了。小媳妇叹息道:“要不是给错了,那该多好,有这钱,我家也能起三层小楼了。”
“喂,来娣,我找你半天……”有个中年男子带着两个人向这边赶过来,远远就大声呼喊。
“村长?你家的田水不是我偷的,我也不知道是谁,你别找我!”名叫来娣的小媳妇一看那中年男子,马上摆手,表示自己没有偷村长家的田水。
“你说什么啊?你家田水是我放过去的,不看你个大肚子,不看你男人出城打工,我还真不做这事,招人话柄。我做这草皮村长,可让你们这些人做了牙菜。”那中年男人埋怨两句,又问道:“来娣,你堂叔是不是有个女儿叫佳佳啊?我记得她好像跟我家阿花一起念过书,那孩子读书可灵气了,回回都是班里第一,后来还上了大学,是不是啊?”
“是啊,你问这事干嘛?”小媳妇一看村长身后有个男子穿着军装,还以为是来抓小姑的,立时改口:“我不知道,我刚嫁回来,啥也不知道!”
“你叫来娣是吧?我们不是坏人……”有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美妇赶紧上前,露出和善的笑脸:“我们是佳佳的远房亲戚,想和她见见,你知道她的电话号码,或者知道她在哪住不?”小媳妇一听,心中暗惊,小姑全家都死绝了,只剩她一个,哪来的亲戚?她要有亲戚,自己能不知道?
“我不知道,是有个小姑叫佳佳,但她上大学几年没回来,我不知道。”小媳妇赶紧摆手,又不顾村长他们劝阻,扭头就走。
“喂,来娣,来娣……”村长叫了两声,可小媳妇不顾而去,让三人面面相视,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明明说知道的,怎么一下子就变了?
那中年美妇本想再追上去,忽然看见路上有张支票,似乎是小媳妇刚才遗下来的,伸手捡起来,一看,不由‘咦’地一声。
第356章 我的宝贝,她在哪里?
在距离平潮小镇五公里左右的一段乡村公路,两辆车相撞,停在路中央。
因为这一段是个斜坡,坡底下面,是半涸的河床,两车阻住去路,冷酷男2号无法绕行,只好停车。他看见货车司机受伤,因为失血,已经是晕迷沉沉,另一个面包车的司机却神智还算清醒,只是困在车内。那司机一看冷酷男2号走过来,赶紧嚷嚷着求救。
“已经过了半小时那么久了,你都不报警?没信号?你用的是什么垃圾手机啊?”冷酷男2号掏出手机拨号报警,陆明看了看两人伤势,货车司机流血虽多,人陷晕迷,但没有生命危险。
他用银针稍稍针灸下,等待小镇医院派来的救护车就行。
至于那个面包车司机好些,在冷酷男2号的暴力撕扯之下,那变形的车门‘嘭’一声裂开,给救了出来。
佳佳开始让陆明吩咐站在远处,忽然有所发现,她示意陆明过去,指着一处地面道:“这里有痕迹,似乎有什么东西掉了下去!”
“有三辆车相撞,不是两辆……它撞到下面那团灌木丛中了!”陆明顺着佳佳指的方向一看,发现数十米之下的河床边缘,有篷茂盛的灌木,那辆车应该是冲到那里面去了。
如果不是佳佳发现,相信大家还真不会注意,还有一辆车被撞了下去。
陆明留下冷酷男2号在上面维护现场,他背着佳佳下去,顺着痕迹一路追寻,果然,有辆小车整个插进那篷灌木之中,前轮深陷入淤泥,头部小半已经陷入烂泥中,后轮完全悬空了。车中的人只有司机一名,女性,满脸鲜血,看不清面貌,但感觉年龄并不太大,应该是三四十岁的妇人。
她打了安全带,整个头部和双臂因为晕厥而松软垂下,但所幸有安全带的保护,没有抛出车外或者撞在方向盘上。
陆明变出秦皇宝皇,将周围的灌木荆棘统统削开。
又割开撞得变形的车门,将那满脸血污又晕迷不醒的妇人救了出来……她额部被碎玻璃所伤,对于陆明来说,是举手之就痊愈的小事。手臂被荆棘扫伤,也是轻微小伤,只是,陆明发现,她伤重的主要原因,是左侧小腹部。
她的左侧小腹部出血不多,但陆明却看得微微皱起了眉头。
肯定有什么东西,在撞车中,进入了这妇人的左侧小腹,引起她的内脏出血,让她伤重晕厥……
内出血可不是小事,如果伤及脏器,更是十几分钟内就足以致命的,现在撞车时间过了半小时,这个妇人生命已经达到了最濒危的境况,呼吸仅剩一丝,心跳衰弱无比,加上严重失血,按照这样下去,她的生命随时都有可能挂掉。现在等平潮小镇派来的救护车已经来不及了,再说,小镇里的医生和设备,恐怕对于这种内出血的手术,也会力不从心。
“陆明,看来救护车一时到不了,先救人吧!”佳佳把她的外衣脱下来,铺在地上,又将陆明变出来的东西熟练地消毒。
因为随时都可以有危险,祝小叶教给众女一些简单的治疗方法,让大家在必要时候自救。
最少,也要学会如何协助陆明,对同伴进行救治。
佳佳原来对医术完全不懂,但经过那么多事情,也渐渐学会对简单的伤口包扎治疗,至于工具消费这些最基本的东西,更是经常在家练习,希望能在需要时派上用场。现在,只有她在陆明身边,终于有所发挥了。陆明拉起妇人的衣服,露出满是血污的腹部。
在用酒精涂抹之后,陆明发现有根生锈的铁枝,深深地扎了进去,仅露一点尾端。
如果用医械工具,得需要拍出片子,研究如何拔取的方案。
现在陆明没有那种条件,也没有那么多时间,他用真气探进去了解下,再用银针封住外面的出血口,又伸手过去,用小贮物空间,将那生锈的铁枝装了进去……速度就像闪电般,内里的三个出血口都让陆明准确无比地用止血钳,夹住破损的血管。
世间再没有任何东西,比用先天真气来修补受损的血管更适合的了。
佳佳在一边给陆明擦拭着汗水,一边把续命液缓倒进伤口,滋润并清洗那些灰白色的创口。
那些内脏组织如果没有得到有效的治愈,会迅速坏死。陆明把这些污血铁锈统统装出来,再放掉在一边。
“陆明,好像还有一处没有恢复成粉红色,这一段肠子的边缘,有东西……”佳佳在陆明割开的伤口看见有一个灰白的地方,久久无法恢复。她听祝小叶说过,内脏是极其敏感的,尤其是小肠,充满了毛细血管,稍有污物,都会造成它们的坏死。
“是石米,一小颗石米。”陆明用夹子将那近乎透明的小东西夹出来,发现是货车上运的白石米。
那颗碎石米被陆明夹出来之后,它原来接触的伤口,立即在先天真气和续命液的滋养下,恢复鲜嫩的粉红色,再在肉眼看得见的速度,修复着创伤。
十分钟左右,内脏修复完毕,就连腹部的肌肉也在恢复,仅剩下最外层的皮肤。
公路上面警车和救护车先后赶到,本来有警察还想下来盘问情况,但让冷酷男2号拦住了,他掏了个证件在两个警察面前一晃,示意下面正在进行紧张的抢救,禁止打扰。
陆明和佳佳看见那个妇人生命已经脱险了,仅剩下外伤,在帮妇人的手臂包扎好伤口后,将她小心地抱了上来,同样送上救护车。两个医生和一个护士是赶来救人的小队,他们听说陆明和佳佳的救人,惊讶道:“腹部动手术?你们也是外科医生吗?”
“我们看只是擦伤,所以只是粗糙地包扎下,为了确保没事,你们回去后,可以给她拍些片子看看。她流血过多,你们尽快给她输血吧!”陆明也不多说,真气消耗后感到颇有些疲惫,和佳佳回去车上。
“这是军方的秘密行为,你们禁止把我们来过的事泄露出去。”冷酷男2号找到两个警察和医生,警告两句。
“是。”两个警察啪地敬礼。
就在同时,佳佳的老家,那个军人和美妇人已经说服了来娣小媳妇。
来娣再三问明,发现这两人没有恶意,也不是来抓佳佳的,才带点迟疑地把事情说了出来:“是的,小姑她刚才就来过,带着小姑丈。这张支票,就是小姑丈给我肚子里这娃的红包,开始我还以为他给错了,所以才追出去的。小姑的电话?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她没给我留电话,只说每年都会回来看奶奶……”
那军人微一皱眉,思索下,又问:“那你小姑就在蓝海大学念书的,对吗?念什么系的?不知道啊,读书出来是做记者的?啊,那应该是新闻系吧!对了,你们小姑丈,就是佳佳她的那个未婚夫,他叫什么名字?”
这一问,把来娣小媳妇难住了。
她记得佳佳介绍过的,但她没有在意听,而且一直用小姑丈的叫唤他,哪记得他叫什么!
“来娣同志,谢谢你告诉我们那么重要的消息,你再看看这张照片,你看佳佳,跟照片上的人,是不是有一点点相像啊?”那美妇人递给来娣小媳妇一张照片。
来娣小媳妇接过,一看,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照片上,有一个皮肤极佳的美妇,看上去跟自己的小姑佳佳,最少有七八分相像。
如果说她们是姐妹,还真不敢说没可能……只是佳佳这边一房人,已经死绝了,仅剩下她一个,否则还真有可能有什么亲戚也说不定。来娣小媳妇呆了半晌,点点头,道:“照片这人,跟我小姑很像,不过我小姑年轻些,难道她是我小姑的姐姐?我没听说小姑有什么姐姐啊!”
“这不是佳佳的姐姐,这是她妈,她的亲妈!”美妇人眸中一喜,问道:“真的很像吗?那就对了!”
“你们走吧,这里不欢迎你,回你们车水去吧,早不要女儿了,现在还认来做什么。”堂伯一听就怒了,挥着旱烟窝赶客道:“我们这里是穷乡下,你们城里的贵客呆不的,你们还是回你们的城里去吧!佳佳丫头你们也不用认了,那样的亲妈,没有更好,我这堂伯养得比她做妈的都多,现在佳佳丫头读出书,有出息了,你们就想认她,没门,出去出去,这里没有你们要认的亲戚!”
“老伯,你们误会了!”那军人想解释。
“没有误会,我虽然老了,但心还很清醒……出去!”堂伯把村长、军人和美妇人赶出去,再把门给闩上。
“这一说,还真是,难怪这么多年,你们也不来打听小姑,现在她一找了有钱的姑丈,你们就来了。”来娣小媳妇马上反应过来,也怒气冲冲的,觉得这些人欺骗了自己。
“哎,这是,这是误会,唉,这,这真没办说清楚!”美妇人看向那军人,问:“现在怎么办?”
“打电话给你姐,说佳佳已经找到了,真有这人,而且长得像,电话和地址,我们再在村里问问,也许有人知道。”那军人理一理思维,又道:“我们还可以通过蓝海大学的档案记录,找到她,要不然,找到认识佳佳的同学也行,只要确认她是你姐失散的女儿就行。”
“好,先给姐打电话,给她一个惊喜……”美妇人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等电话接通,迫不及待地喊了起来:“姐,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女儿找到了,咦?你是谁?”
接电话的是男子,他轻咳下,打断美妇人的话头,道:“你姐出车祸,现在还晕迷不醒,正送向医院。我接这个电话没别的意思,我想如果你们是她的亲人,应该早些赶来照顾她。我是个路人,医药费已经给垫付了,你们现在过来潮平医院吧!”
美妇人本来听了心神大乱,还没有开口问,忽然听见那男声在关机前,似乎冲着身边人说:“佳佳,抽完血了吗?我们走吧!”
佳佳?那边也有个佳佳?该不会是……
等一等,美妇人着急得尖叫起来,不过手机已经挂上了。
再急急打过去,好半天,也没有人接,最后也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个女子接了:“现在还在救护车上,你们家属不要急。这位女士受伤不严重,只是失血过多,刚才经过那热心女孩捐血,现在已经好多了。我们正在抢救那一个伤者,没空说话,就这样吧!”
“别挂机,等等,把手机交给刚才那个男子,或者那个叫佳佳的女孩子来听!”美妇人急叫起来。
“他们早走了,他们只是路过,不过费用给你们垫支了,你们要担心家属,就赶紧过来吧!”手机那边的女声说了句,也许是怕美妇人再打,她把手机给关机了。
“哎呀,真是……快去潮平医院!”美妇人急得撒腿就跑。
“怎么啦?找到佳佳了?”那军人脸上露出喜意。
“不是不是,姐出车祸了,不过我怀疑救她的人就是她女儿,因为那边有个女的叫佳佳,别问了,快去开车来,快点!”美妇人一叠声地催促。
等她和那军人赶到潮平医院,找到急诊室,发现她姐根本不在里面,而是静静地躺在走廊上的小推车休息。
有个护士在一边守着,用药棉涂洗着脸上的血污。
“我姐怎么样了?”美妇人急急地问。
“她很好,情况很稳定,额头皮肤有点擦伤,几天就会好,手臂也没有问题。”护士安慰两句,又推着那小推车到一个走廊,示意那军人帮忙把女伤者抱到病床上,又吊起了点滴,道:“拍过片子了,头部,腹部等等要害都没有内出血,只是有点左肋有点擦伤,最多一星期就会好,你们让她睡一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