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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城生活 [出书版完结]-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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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上海吧,免得找的对象不清不白。”程奕琪劝道:“现在婚前有几个男朋友的人多得是,哥哥也不在意的话,你何必当中插手。而且我看陆念也不像很花哨的人,平时一起玩的除了王若愚之外,也没有什么男性的朋友。但他们肯定是没问题的,我敢保证,他一直当她妹妹那样。”韩英睡下去又爬起来,很严肃地说:“程奕琪,我不在乎你是否交过几个男朋友,毕竟多看看才晓得什么样的最适合。但是,你千万要保护好自己,如果没有保护措施,千万不要跟别人乱来,否则将来吃苦头的还是你。”程奕琪哭笑不得,所谓躺着也中枪,说的就是她爸,好端端靠在床头看会书,会招来老娘这些话来,“妈,您放心,除了Mr。M我谁也不从。”韩英奇道:“Mr。M又是谁,你在英国认得的人?外国人比中国人更不可靠,你趁早给我分手。我管不了媳妇的事,管自己女儿总可以的吧。”程奕琪说:“Mr。M就是money,钞票、铜钿的意思。明白了吗?放心了吧?睡吧,妈,你这脸挨了不少针才恢复,就不要为不相干的事耗神了。”

那边陆念也在生气,她恨得使劲踢程奕文,“刚才你明明可以告诉她的,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我还没问你从前交过几个女朋友呢,居然先怀疑起我来了。”

程奕文解释,“我让她别管我们的事,不是已经表白我的态度了吗?”

陆念气得直哼哼,“男女思维果然有差异,对女人来说,最重要的是事实,而不是态度。她会觉得你在包庇我,为什么刚才你不直接告诉她。”

程奕文妥协,“明天一早我就去跟妈说。”

陆念“唉”的一声倒在床上,“明天说没用了,她会更认定你在庇护我。”她哀号道:“我的清白哪!都是你的错,我恨死你了!”

程奕文说:“我现在就去说。”

陆念一把拉住他,“现在跟明天说也一样。得了,什么都不用说了,爱怎么就怎么吧,反正我问心无愧。早知道就不让你这大嘴巴在餐桌上说看病的事了,洗都洗不清了,我冤啊。”

陆念没想到的是,第二天自己父母也知道了。她妈打电话让她回家一次,“别说回娘家,就说在公司加班。”陆念说:“怎么了,我回自己家还得鬼鬼祟祟的。”陆念妈气道:“让你怎么你就怎么吧,哪那么多话。”

陆念进了家门,陆正兴扔下手里的报纸,从沙发上蹦起来,迅速来到陆念跟前,“你这孩子干什么了,连个蛋都下不出?”又是这事啊,陆念没好气地回道:“爸,全世界的人都能怪我,就你和妈不行,谁让你们生我出来的,就得母不嫌子丑。要是我有什么不好,也是你们遗传的基因,反正不是我的错。”

陆念妈拉住陆正兴,“听女儿慢慢说怎么回事。”

“我婆婆嘴还真快,她干吗和你们说,难道想替儿子找公道?”陆念闷闷不乐地说。

陆念妈和陆正兴互相看了眼,不能逼孩子,有话好好说。

陆念妈小心翼翼地说:“是我今天打电话问她连怎么样了,后来就聊到了你看病的事。你也别太敏感,我们聊天一般说的都是你们,否则她和我哪有什么共同话题。也许她也不是存心的,就是无意间提到。”

“她昨天在医院使劲问医生是什么造成的,昨晚又问程奕文我是不是……”陆念脸一红。

陆正兴急道:“我的姑娘,我也想问你哪,到底怎么回事?”

居然连自己的父母都怀疑自己,陆念委屈地说:“你们不记得我中学那次开刀了?你们一个跑长途去了云南,一个在厂里上夜班,我半夜痛死了,还不懂打110,自己硬摸到医院去,才知道腹腔有个良性瘤破了。后来就是妈你从单位里赶到医院,但那时我都进手术室被抢救了。我想起来就想哭,哪有你们这么做父母的,总把我一个人放家里,要那次我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恨死你们。光要钱不要女儿!”

陆正兴被数落得没了说话的劲,“跟那次手术有关吗?”

陆念说:“是啊,我不是不懂,去的医院不好。后来还感染了,转到三甲医院躺了两三个月才回家。这次检查时,医生说我是腹腔手术造成的不通。我想想也是,好像很早以前就不舒服了,经常容易肚子痛。外头人怀疑我也罢了,你们怎么也听见风就是雨了,到底还是不是我亲爸亲妈?”

陆念妈早记起来了,“对啊,那时天热,我又要上班又要去医院,等你出院我瘦了十几斤。明天我跟你婆婆解释,免得她胡思乱想,万一小程受了影响,也怀疑起你来就不好了。”

陆念倔劲上来了,“别说了,程奕文说过了,他的态度就是叫别人别管我俩的事,连他妈也是。我相信他,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们谁去说我就恨谁。”

陆念妈说:“好好。听说检查挺不舒服的,怎么样啊,闺女?”

陆念趁机撒娇,“特别不舒服,我都想哭。开头只是想做普通检查,谁知道后来那么麻烦。想到还得再做一次,我真是死了的心都有了。”

陆念妈急道:“胡扯,什么死不死的。依我看养孩子都是前辈子欠的债,生了就得替她操心一辈子。”

陆正兴两夫妇晚上商量,这事还是得向亲家母解释。陆正兴说,“她婆婆不是省油的灯。要是以后存了心为难小念,这日子就难过了。你最好还是去一次,面对面说清楚,免得电话里说不清。”

不用他们解释,这一天韩英也挺折腾的,上网查了,又问了熟悉的医生。晚饭时程奕文看陆念不在,趁机把他妈昨晚问的事给答了。韩英又问了几个细节,确定儿子肯定没骗她,才放下心来,但平白无故怎么就得了这个病呢?她百思不得其解。

程奕琪替嫂子抱不平,“我真不知道老娘你在折腾什么,以后多看点有文化的节目,免得连起码的彼此尊重都要谈不上了。这是隐私,别人无权过问。”

韩英白女儿几眼,“还不是你说带侄子引出来的事,你自己不愿意结婚,倒想玩别人的孩子,想得倒美,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程奕琪心想我当时也是随口说说,谁晓得你们会这样。

第二天陆念妈上门,开诚布公地和亲家母商量如何治疗的事。

韩英听完,总算明白了,陆念虽然是独生女,但在父母忙于工作的情况下,生了病都自己去医院,以至于小病转大病,造成今天的误会。

都是做母亲的人,两人回顾了过去的二十年,都是不容易。

等陆念下班到家,婆婆先端碗汤出来给她喝,“做了这种检查伤身体,多喝点黑鱼汤,补一补。”一夜之间到了解放区?陆念敢肯定,自己妈管不住嘴来说了,一片好意也不能指责。果然程奕琪在旁边漏口风,“陆念,没想到你小时候这么苦,我们家虽然是单亲家庭,但也从来没尝过吃苦的滋味。尤其哥哥经常带着我这边玩到那边,童年过得还算有声有色。”

韩英对女儿说:“现在你知道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她对陆念说:“你年纪也不大,干脆过半年再做检查吧,我看网上说造影也略微有些治疗功能,说不定已经通了,免得多受一次苦。”陆念看着手里的汤,是奶汤黑鱼,“我还是像尽快再确认一次,挂在心里是件事。”

她低着头,韩英突然想到一年多前刚见媳妇时,只觉得这女孩子像杜鹃,生机勃勃而野性,转眼结了婚慢慢变了许多,下巴也尖了。自己的媳妇也是别人的女儿,韩英安慰道:“顺其自然,你不要放在心上。妈妈我重申一遍,我不是非逼着媳妇生孩子的恶婆婆。我也是从媳妇过来的女人,绝对不会再让自己的媳妇受气。”

程奕琪笑道:“陆念,我妈肉麻起来真厉害。不过我保证她说的都是真心话,妈妈她说一不二,绝对可靠。”

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陆念不表态呃不行了,“我本来也不想这么早生孩子,但不知怎么听说生不出后就很难过,毕竟不能生根不想生有很大区别,我还是想有子女的。”程奕琪说:“有固然好,没有的话也无所谓,估计我们仨总是差不多时间老的,还可以彼此照顾。我妈当初冒着超生的危险生下我,也是有让儿女互相照应的意思。”

韩英摆手,“别提了,多个子女多操一倍心。你看她,”她指指程奕琪,“总说不想结婚,不想生孩子,也不顾我听了心里难受,妈妈想你们不要走与众不同的路,平凡的幸福最可贵。”

“琪琪不是不想吧?只是时候不到。”婆婆黯然的神色让陆念有种冲动,想告诉程奕琪有人动真格了,“比如说王若愚,我再也想不到他会去公司里正式上班。但这是真的,他要努力干出名目,好配得上喜欢的姑娘。”程奕琪愣了愣,当着母亲的面不便开口,倒是韩英问了些情况,“这孩子不错,祝他早日事业成功,追上喜欢的人。”

程奕文在餐桌上听说了陆念从前开刀的事,晚上又好好慰问一番。陆念头大道:“今天我被安慰够了。不委屈,我成年后就不感觉委屈了,那个年代父母有父母的不容易,如果可以,他们当然也想好好照顾我。但这样我也长大了,还嫁给了你。”

程奕文追问:“当初你答应跟我去上海,是不是觉得我还有几分男保姆气概?”

“是。”陆念坦白,“我当时想,这个男人会照顾人,嫁给他恐怕一辈子不用做家务了。”

程奕文摸着她的发尾。陆念的头发没染过,发量又多,发质又粗,蓬蓬的有一大把。他说:“都说长这种头发的人性格倔犟,决定了什么事绝不后悔,难怪一直都得我让着你。”陆念反驳,“你头上有两个旋,咱们土话说两个头顶心的人犟,我看你确实也是九头牛拉不回头,每次是我哄着你。”

程奕文笑道:“听上去特别委屈,那你还愿意哄我?”

“我是上了贼船,只好随船走。”

程奕文低头亲亲陆念的面颊,“谁叫你上船的,上来了还想下去,没门儿?我缠也要缠住你。”陆念在他唇上狠狠亲一下,“记得不?有回我们买酸奶,我喝完随手把瓶放在玻璃柜上,那玻璃不牢,给整了条裂缝。店主气势汹汹要我赔,你把我往身后一拉,说赔就赔,也不讲价,掏出钱就给人家了。气得我,差点就想把你甩了。”

程奕文无辜地说:“我是怕你受委屈,你不懂好意也罢了,还凶巴巴跟我吵了一架。”

两人斗着嘴,睡意渐渐上来。陆念说:“要是我真的生不出孩子,会怎么样?”程奕文说:“我不和你讨论假设,等发生了再说。”陆念还要说什么,程奕文已经睡着了。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陆念打个哈欠,也沉沉睡着了。

程奕文虽然没保证什么,但陆念每次想到他说的发生了再说,安心不少,也有了闲情管闲事。

程奕琪痛恨外来的“老三”竟赶自己亲妈出了上海,既然亲妈不许她明面上吵架,她暗地里把人家的手机号放上了征婚网,那边三天两头接到莫名其妙的电话,想来想去应该只有韩英这边在搞鬼,又打了电话来长篇大论地说了场话。

韩英心知肚明,会这么做的只有女儿。她一边针锋相对地和程进理论,一边想如何和女儿谈,既然要捉弄别人,好歹别留下痕迹。狠不是狠在一时,既然达到了刮着钱的目的,暂时避避风头也好。

程奕琪笑嘻嘻听母亲讲电话,又倒杯温水放在她手边。她向陆念吐舌头,“咱妈讲起大道理来,也可以滔滔不绝——每个中年妇女都是从枪林弹雨里过来的,并不畏惧将要发生的,十年媳妇熬出来的不只是婆,也有可能是辣子。”

19

王若愚自从上了班,早晚挤在地铁里,突然有了回归主流的感觉。没想象中困难,上班做事,下班多了同事做朋友,周末去超市看看,空下来发短信给程奕琪。

程奕琪不敢回应,万一这人这回的目的又只是想扯平,她岂不是送上门去找没趣。

两人像决战紫禁之巅般迟迟不出手,惹得旁边的看客都急坏了。陆念妈支持王若愚,韩英虽然觉得这男孩不错,但要定了是他,那真的是回不去了,难道以后就待在这个干燥的城市了?陆念因为程奕文对王若愚有种莫名的反感,也不出来表示支持。

然而王若愚实在是热心的好人,一听说陆念的事,赶紧又联系了个专家。要不是妇科他不方便去,否则肯定仍要陪同的。

走到医院门口,陆念的腿就有些发软。程奕文倒不是那么着急想要孩子,原因很多,年纪不大,两人世界还没过够,生活不算稳定。只不过既然陆念想要,他作为她的另一半,应该也必须做出言语和行动上的支持。说到底连陆念也没急着想生,只是程奕琪的几句戏言让她感觉想先做好怀孕的准备而已。谁知道这一检查出了问题,害她这段时间辗转反侧,一定要在生得出的时候马上生。

程奕文让陆念坐下来,自己去排队挂号。他不放心陆念,时不时回头看,而每看一眼,他就觉得陆念低头坐在那的样子楚楚可怜。

要不不看了吧,顺其自然?这念头只是闪了下,自己的妈哪,虽然现在说得好,但也很难保证以后不出声音。程奕文是知道韩英的性格的,坚韧不拔,也不允许子女轻易放弃。最关键还是陆念,程奕文感觉这段时间她想生的愿望特别强。如果她想要,那怎么劝也是没用的。

看着陆念做术前准备,程奕文觉得嗓子里干巴巴的,说出来的话也颠三倒四。反而陆念镇定下来,反正要受苦,不如放松点,免得吃更大的苦头。

幸亏这场苦头没白吃,一侧略为粘连,另一侧完全没问题,肯定不影响生育。

医生笑呵呵地说:“好啊,一个北京一个上海,隔得远对优生优育有好处。不要有思想负担,肯定没问题。民营医院的诊断嘛,你们都知道的,有营利的考虑。”

陆念走出医院时,本想立马赶去那家民营医院痛骂医生,但走在金灿灿的阳光里,心头的愤怒慢慢散掉不少。被吓了一场,也哭哭笑笑了,幸亏在考验面前,丈夫、婆婆、小姑的表现都太好了。没这场风雨,她还不知道原来婆婆的心肠没嘴巴那么厉害。

没有身体上的后顾之忧,还需要马上准备要孩子吗?

陆念那股拧着的劲,突然就松了。前几天程奕文安慰她时,说了很多没有孩子的好处,怎么现在想起来,觉得说得很对呢。她忍不住要取笑自己,简直说一出是一出,转变太快了。“至少等办过喜酒再说。”陆念想。

没事。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尤其是韩英,她一上午茶饭无心,又怕自己跟去医院会引起媳妇反感,接到程奕文报平安的电话才放下心。结果出来了,她高兴之余,恨不得去找那家民营医院的麻烦,“告他们,看他们以后还敢乱说,搞臭他们,到中央台去曝光,免得再有人上当。”

看着生猛的婆婆,陆念暗自抹了把汗,“要怪也怪我,去这种医院看伤风咳嗽也罢了,不知当时我哪根筋搭上了,居然跑去看妇科。”

韩英安慰道:“你年纪轻,哪能知道社会上的黑暗。但以后再有什么事,先和我们商量着来。你妈妈和我,虽然不敢说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多,可经历至少比你们丰富。听一听我们的意见,也不会耽搁你们的事。”

程奕琪在旁边忍住笑,摆老资格了,要是听了你的,说不定也没今天的婚事了,所以还是就真的只是听一听吧。

按照韩英的安排,既然在两地,办在上海的喜酒是白天游园餐会,晚上正式宴席。加上陆家重要的亲戚,去上海的人可以组支团队,程奕文看着手上的名单,冒出来句,“要不要改两班飞机走,免得鸡蛋都在一篮子里?”

韩英好气又好笑,“不许胡说八道。”但陆正兴头回认为女婿说得有道理,非要坐火车。他坐了火车,其他人不好安排,最后大部分人改了火车票。只有程奕琪和王若愚因为工作关系,时间凑不上火车时刻,才坐飞机去。

程奕琪听说要和王若愚同个航班,有些不自在,因此早早地上网订了自己的座位。偏偏巧得不行,她上机后刚坐定,看见王若愚边对座位号边走近她,竟然他的座位就在她旁边。到这种时候,程奕琪也只好笑了笑,“很久没见。”

有段时间没见,王若愚的样子变了点,还真是陆念说的“打扮得人模人样”。

程奕琪提起了心,谁知一路上王若愚没口若悬河侃个不停,似乎根本没有他说的为她改变的意思。她放心之余,难免又失落起来,难道男人的热情只有短短几个月?但果然此后的两天,王若愚对她是客客气气,只差没用程小姐来招呼她了。

所有的婚宴,不管安排得多周到,仪式多简略,新郎新娘总会累成一摊泥。

喜酒当天酒店送一间新人房,陆念在浴室里冲了一个多小时,才把自己折腾回无脂粉状态,出来后倒在窗边的榻上,奄奄一息地看着外面的景色。

还是老样子,灯火璀璨,浦江两岸高楼的霓虹遥相辉映,江上彩船缓缓而过,把城市照出了不夜天的样子。这番景色,也不是第一次看见,但今天却有了不同的滋味。陆念想,看来婆婆是对的,办过喜宴,在众人面前互相承诺相守一生,让她心里的感觉和从前不同了,仿佛这里不再是不相干的地方,而是自己另一个家了。

程奕文喝多了酒,进门就倒在床上睡着了,此刻呼吸平静,睡得正香。

陆念独自躺了会,想睡下时才觉得程奕文酒臭惊人,要这样做整晚枕边人,除非鼻子突然失去功能。她轻轻拍他的脸,“起来洗澡。”程奕文睁开双眼,定定地看了会陆念,莫名其妙地咧开嘴笑了笑,然后枕在她腰上,竟又睡着了。陆念好笑又好气,捏鼻子拉耳朵的事全做了,最后忍无可忍大喝一声,“程奕文,起来洗澡!”

居然产生了奇效,程奕文默不做声,爬起来就往浴室去了。

陆念听着里面哗哗水声,才安下心来。她错过了觉头,加上不习惯酒店的床,翻来覆去没睡着。半小时后水仍在流,陆念打开门看去,程奕文倒在浴缸里睡得呼呼有声。少不得她又施展狮子吼,才把人叫起来。

陆念忍了又忍,在心里下了无数次剥夺程奕文终身喝醉权的命令。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她也睡着了,直到她妈打电话来,“我们在等你们来吃晚饭,什么时候到?”陆念抓到手机一看,竟已是第二天下午四点多,他们睡了这么久?

她赶紧拍醒身边的程奕文,“起来。”

谁知他翻了个身,反而把她拖进被窝,仍然睡得倍儿香。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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