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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监狱-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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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龙就跟他们理论,他们就动手把阿龙打成这样。”

石清把门关了,说道:“弟妹,你们报警没有?”

石龙恨恨地说道:“报警有什么用?市场上的渔农都说了,那曹大华的亲娘舅就是警察局的,去报警的话,说不定要被他们关起来了。”

郭小珍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道:“他们下手真够狠的,拿着棍子就往死里打,阿龙被他们打成这样,我带他去医院里,医生看我们没钱交,就扔了卷纱布在地上,让我自己给他包扎一下,连瓶盐水都不给挂。呜呜呜……”

“啪!”石百堂把烟杆重重地敲在了桌上,银白色的胡须在下巴上抖动着,眼里怒火中烧地骂道:“收了鱼不给钱难道还不能要?被打了还不能报警?这都什么世道啊?难道医院不是救人的地方吗?”

“爹,”石龙肿着眼睛往屋角里瞄了瞄,问道,“这位兄弟是?”

这时,大家才反映过来屋里那个男子正静静地靠在墙上看着他们。

“呀,忘了给他喝口水、洗把脸了,我爹说他刚醒呢。”石秀一拍脑袋,说着就拎起热水瓶去找碗,郭小珍和石龙则一脸不解地看着那男子。

“这位大兄弟是秀秀昨天下午在海里发现的,救上来时已经昏迷了,就在刚才,他刚刚醒过来。”石清说道。在外人面前,也不好再说那些自家烦恼事了,石清宽厚的手掌轻轻地拍了拍石龙的肩膀,让他先忍耐下。

“谢了。”那男子突然说道。听了石百堂和石清的话,他已经知道自己是被面前这些人救起的,心里很是感激,想说千言万语,却又无从说起,连最起码的自我介绍都说不出口。他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什么地方人,干什么的,为何会掉到海里,自己只知道这里是木岛,而救他的这些人,好像是打渔的。

“谢啥呀,难道要我们见死不救啊!”石秀端着青瓷碗,洁白的碗里,清澈的泉水冒着热气,石秀撅起小嘴轻轻地吹了几下,然后小心翼翼地递过去,放到男子手里,说道,“对了,我们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男子呆滞了一下,慢慢抬起头看了看石秀,继而望向了石百堂,眼里满是迷茫和无助。

“好了,这位兄弟刚醒过来,身体还没恢复,秀秀你去给他弄点吃的东西。我们也先出去吧。”石百堂拿起桌上的烟杆,苍老的大手轻轻地向其他人一挥,让他们都到石清家里去,等郭小珍和石秀扶着阿龙慢慢地出门后,才转头向那男子说道,“大兄弟,你先喝口热茶歇息一下,有什么事就喊一声。”

“哦,谢了。”男子轻轻地捧着瓷碗,朝老人感激地点了点头。

“啊?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难道是傻子?”石清家里,听了石百堂的话,石秀睁大了美目不可思议地叫道,道,“但看他那样子也不像是傻子啊!”

“难道是失忆了?”石龙征求意见般地看着众人说道。

“傻子也好,失忆也罢,反正我们要赶紧想办法让他离开木岛。”石清反背着手踱着步说道,“他身上有枪伤,肯定不是普通人,如果哪天仇家或者官兵追上门来,那我们就没清净日子过了。你们说呢?”

郭小珍和石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毕竟他们只有山山一个孩子,如果匪徒来岛上寻仇,万一伤到了孩子,那他们也不想活了。

看到他们几个都主张把自己救起的人赶走,石秀心里一百个不愿意,撅着嘴拉住石清的手臂摇着说道:“爹,我们不收留他,那还有谁会收留他?你看他,身上也没钱,连自己的家在哪儿都不知道,到了外面,没有好心人帮他,岂不是要饿死。你看看龙哥和嫂子,在外面受人欺负,连医生和警察都指望不上。”

“可是……”

“好了!”石清刚想说话,就被石百堂打断了。老人威严地看着他们,抽了口烟,慢慢说道,“既然救了人家,就没有再把人往外推的道理,来到木岛就是客,不要怠慢了人家,辱没了翼王的名头。”

石屋外面的海风势头趋大了,夹杂着的雨点子哒、哒、哒地落在门面上,那名男子此刻正捧着空碗,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衣服,似乎想从衣服上看出自己的来历。但衣服是件很普通的浅蓝色衬衫,只有在左胸处,绣着hj两个英文字母。“这是缩写吗?难道是环境?我是环保局的吗?还是火箭?又难道是海军?”他皱着眉头轻轻地摇了摇头,抬起左手想用力敲敲自己的脑袋,却不料一阵剧痛从肩膀处传来,让他忍不住发出“呀”的一声,放下空碗,用右手解开衣服,赫然发现左肩处厚厚地包扎着,显然自己受了伤,至于什么时候受伤的,为什么会受伤,他却一点头绪也没有。

第六章(潘九明的审问)

此时的黄金岛上,潘九明正和手下狱警陆飞、赵庆在医务室隔壁的病房里连夜审讯越狱犯人金四喜。

金四喜本为臭名昭著的杀手组织“黑夜降临”的二号人物,是在三年前青岛警方一次代号为“收网”的秘密行动中被逮捕的。说起“黑夜降临”,黑白两道无人不知,这个组织是出了名的金钱至上和极度残忍,只要雇主给得起钱,谁都敢杀,那几年里,上到省厅高官,下至乡村庶民,死在“黑夜降临”手下的不计其数;而且这组织里的杀手个个冷血异常,为了确保在行动时没有目击证人,常用的手段就是灭门,即使是三岁幼儿都不放过!在抓获金四喜后,山东省公安厅立即下达指示,要求尽快宣判处决以儆效尤,但为了彻底瓦解“黑夜降临”,青岛警方顶住上头的压力,持续审判,想从金四喜嘴里挖到关于该组织的详细资料,岂料任凭警方用尽疲劳审讯、扰乱思维或者刑讯逼供等方法,金四喜就是死不开口,待省厅动了肝火,要出动特派员来青岛公安局主持工作时,中国在国际法院签署了《新约》——在中国延续了几千年的死刑被废除了。金四喜侥幸留得一条性命,并在去年10月被押到了黄金岛上。在移交犯人时,看着金四喜露出得意洋洋、你奈我何的表情,“收网”行动负责人、青岛公安局长郑洪明差点拔出配枪当场打死他。

四天前,囚犯编号为1009的金四喜和同为1号监区、编号为1024的叛国罪犯林旧城越狱,金四喜被狱警打伤抓获,而林旧城则受伤坠落悬崖失踪。

“1009,两年前你蹲青岛局子时的事,我多多少少也知道些,所以呢,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潘九明看着躺在病床上、腿缠绷带的金四喜说道,“我只想知道三件事。”

“潘队,别浪费时间了,早点去睡吧。”金四喜一只手被铐着、另一只手反枕着脑袋,笑嘻嘻地说道,“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潘九明“哦”了一声,慢慢踱到床前坐下来,看了金四喜一会儿,疑惑地问道:“你难道不想知道是哪三件事吗?”

“嗨!潘队,你省省吧你,”金四喜不满地摇着头嚷道,“我懒得跟你猜哑谜做游戏,现在我给你两条路走,第一条路,你带着身后俩孩子回去睡觉去,第二条路,你把我揍一顿,然后带着他们回去睡觉去。”

“呵呵呵呵,”潘九明怒极反笑,转过头看了一下板着脸挺着腰的陆飞和赵庆,又看了眼左边防弹玻璃后面的医务室,慢慢地点着头说道,“恩,你的算盘打得很好,你是巴不得我把你给揍残了,这样可以天天住病房,天天有人服侍你,是不是啊?”

“哎呀潘队,你干什么说得这么直接呢?”金四喜像演小品一样装出尴尬的表情来,然后一只手把脸捂住,说道,“被你看穿了,我多不好意思啊!”

潘九明暗中深吸口气,努力把胸中早已狂涌的怒气硬压了下去,内心告诉自己千万要镇静,不能乱了分寸。但旁边的陆飞则早恨得牙痒痒了,狠声说道:“队长,既然他这么喜欢发贱,我们就成全他!”说罢就开始卷袖子。

“出去!”潘九明回头一声怒喝,吓得那两年轻人一楞,傻呆呆着看着他。潘九明暗叫一声惭愧,心想怎么把满腔怒火撒在他俩身上了。于是缓了缓脸色,平淡地说道,“你俩先出去,让我和1009单独呆会儿。”

待陆飞和赵庆出了病房带上门后,潘九明脸色立刻变得冷酷起来,只见他斜着眼睛对着金四喜冷笑道:“你喜欢玩是吧?行,我陪你玩!你给我两条路走?那我也给你两条路走!”

潘九明绕着病床转到金四喜另一边,俯下身子慢慢地说道:“第一条路,乖乖地回答我三个问题,我或许可以让你去3号区住上一晚上。”看到金四喜眼里闪过一道惊喜,潘九明冷冷一笑,接着说道,“否则,你将会在特供房里呆很久!至于呆多久,嘿嘿,那要看你活多久了!”

金四喜脸色的嘻哈表情消失殆尽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夹杂着恐惧与恶毒的神情——特供房其实就是禁闭室,关在禁闭室里,犯人站不直、蹲不下、躺不了,在里面比死还难受。半年前刚到黄金岛时,监狱里的犯人个个嚣张跋扈、不可一世,三天两头闹出乱子来,也就三天两头有人被关进特供房,但关过禁闭再出来后就老实了不少了。岛上除了3号监区的几个女囚犯,其他囚犯基本上都尝过特供房的滋味。

“潘队,咱井水不犯河水,你跟我来真的啊?”金四喜斜着眼睛对着潘九明表达着强烈的不满。

“啪!”潘九明一个反手耳刮子甩在金四喜脸上,冷冷地说道,“井水不犯河水?你***在老子地盘上越狱,还井水不犯河水?”说着用手指戳在他额头上,狠狠地说道,“一,牢房门是谁开的?二,腕表是怎么解除的?三,你跟1024打算怎么离开黄金岛?给你一晚上,考虑清楚了!”说罢沉着脸出了病房。

第七章(秀秀的心事)

黄金监狱俯瞰呈“凹”字形,“凹”字底部从左到右依次是3号监区、2号监区和1号监区,监区分两层,下层为厕所、淋浴室和食堂,上层为牢房,监狱设计师认为这样就不用担心犯人打洞挖地道逃走了;“凹”字形左边由下往上依次是女囚放风区、监狱瞭望左塔、监狱仓库和监狱大门警卫室;右边由下往上则依次是男囚放风区、监狱瞭望右塔、医务室和办公楼。此刻在弥漫着消毒药水味的医务室里,医生冯娜娜和护士林韵正透过防弹玻璃,目送潘九明冷着脸从隔壁病房摔门而去。

“看来潘队没问出啥结果来呀,瞧他那牙根咬的,啧啧啧~~~” 林韵咂着薄厚均匀的红润嘴唇,幸灾乐祸地挤着眼睛朝冯娜娜说道。林韵今年29岁,原本是江苏常州第六人民医院的一名副主任护师,男友是常州一家保险公司的业务经理,两人收入中等,感情稳定,双方父母都已准备筹办婚礼了,却突然发生了一件让林韵极度恶心的事:在她25岁生日那天,男友说要送一件让她终生难忘的礼物给她,结果待她喜滋滋地进酒店房间里脱光了衣服,却羞愤地发现男友又带了一位娇艳的女子进来,说大家一起玩一次,要寻个刺激。林韵虽然不算保守,但还不至于开放到玩3p或双飞的程度呀,当即寒着脸穿衣离开,一拍两散。那次以后,她再也没谈过对象,打心底里是看见男人就顿生厌恶,甚至到后来,想到男人那东西就忍不住要吐。家里人见她年龄越来越大,便不停地托人给她介绍对象,苦口婆心地劝她成家,林韵实在受不了唠叨了,索性就发狠辞职跳槽,来到了天涯海角的黄金监狱,说是图个清净。

“呵呵,肯定是在邱老头那里挨了不少骂了。”冯娜娜轻笑一声,纤纤玉手转动着铅笔说道,“这里可是试点单位,全国多少双眼睛盯着呢,越狱的事要是让上头知道了,潘九明只能吃不了兜着走了。”

冯娜娜比林韵小一岁,是岛上唯一的监狱医生,她原本是重庆二院的一名外科医生,身材傲人,天生丽质,性格温柔,追求者众多,却由于女医生的通病——洁癖而让追求者们无法忍受,每次拍拖到最后都无疾而终。可能是感情创伤太严重了,冯娜娜便自己折磨自己般地找门路来到了黄金监狱,打算与世隔绝地静疗心伤。

“他活该!”林韵不屑地啐了口说道,“你也不看看他那帮手下,整天跟没见过女人似的往3号区跑,妈的那边都快成青楼了!”

“咯咯咯,”冯娜娜眯着眼睛捂着嘴笑道,“瞧你,都暴粗口了,怎么?难道你希望他们都来医务室泡你啊?”

“我呸!”林韵一脸鄙夷地拿起针筒比画着骂道,“那帮臭男人来一个我扎一个!”看到玻璃后面躺在病床上的金四喜正扭着头盯着她看,就狠狠地剜了个白眼扔过去,转过头对冯娜娜说道,“这个***,一脸的下贱相,那天怎么就没一枪打死他呢?离大动脉仅3毫米,操!跟头死猪一样躺在这里,还要咱俩伺候他。幸亏那个1024掉下悬崖找不到了,否则咱俩有的忙活了!”

“1024,”冯娜娜蹙了蹙秀眉,若有所思地沉吟了片刻,轻轻地说道,“这个人,我总觉得他跟其他囚犯不一样。”

岛上的海风卷着暴雨呼呼刮着,碧绿宽阔、娇嫩欲滴的美人蕉叶被吹得大幅摇摆,汹涌的海浪重重地拍打着岸边的渔船,发出哄嗵哄嗵的巨响。暴风雨在木岛上很常见,几乎每个月都会有两三次8级以上的台风来袭。

岛上坚固的石屋里,那名男子正在修补着。来到木岛已经一个月了,他还是对自己的过去摸不到半点头绪。为了方便称呼,石秀还给他起了个名字,说你是从大海来的,就叫大海,跟他们的姓。这些天来,木岛上的村民像待自家人一样为他洗衣做饭,让他安心养伤。石龙的伤势也好了大半了,岛上渔民长年与海浪搏斗,比一般人要来得身强体壮,恢复速度也自然要比常人快。木岛上只有一艘渔船,就在今天清晨,村民在外捕捞回来,收获颇丰,大伙正在把船里的鱼虾捞出来转移到岛边上的仓储网里。因为文昌市离木岛太远,来回不便,木岛居民就在岸边拉了张大网,每次渔船作业归来,他们就将价钱贵的鱼虾放养在网里,积攒数量多了就开船到文昌市卖掉。卖不出价钱的则自己吃掉。这段时间他们的运气比较好,捕到了上百斤石斑鱼,看得石百堂乐呵呵的。但石龙夫妇却愁了,明天去市场上,能收得到钱吗?

石大海从屋里走了出来,看着网里这么多活蹦乱跳的大肥鱼也是欣喜不已,见一旁的石龙皱着眉头就笑道:“阿龙兄弟,咱们干什么非要卖那一家,市里面就没其他人收吗?”

“唉,其它公司都要看你有没有捕捞证,没有捕捞证那就是非法捕捞作业,被查到会罚款的。但曹大华的公司没这规矩。”石龙黯着脸说道,“我们石家祖上在木岛上捕了一百多年的鱼,从来就没什么捕捞证。”

石大海怕他去了又要挨打,心想多一个人去照应要好一点,就拍了拍石龙肩膀说道:“明天卖鱼,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吧,正好去市里见识见识。”

旁边的石秀一听,赶紧披散着头发凑过来嚷道,“我也要去,那个发夹都断了快两个月了,我要买个新的。”

“秀秀!”石清把手里的网兜一放,板着脸说道,“你跟着去了,山山谁来照应啊?”

看到石秀无奈地撅着嘴不说话了,石大海呵呵一笑,说道:“没事,我去市里帮你挑两只好看的。”

暴风雨来得猛,去得也急,木岛又恢复了恬静温馨。木岛上渔民的晚饭吃得很早,晚霞尚在海平面上,众村民就上床歇息了。以前吃过晚饭,大伙还关起门来凑在一起玩一会儿扑克牌,但现在岛上的蜡烛已经用得差不多了,也没多余的钱来买,所以还是趁早睡觉吧。

沙滩上,石秀坐在光着膀子的石大海身边,痴痴地看着渐渐消失的晚霞,不说一句话。

石大海转过头看了看石秀,只见一头黝黑的长发在海风的吹拂下散乱飘荡,便轻声说道,“秀秀,我会记得把发夹带回来的。”

石秀微微侧脸轻张了下嘴唇,似乎想说什么,却又随即低下头,半晌才摞了摞头发,低声问道:“大海哥,明天你去了市里,真的还会回来吗?”

“为什么不回来?我还能去哪儿呢?”

“村里很多人出去后,就再也没回来过,怕这里苦,想过城里的生活。”

“放心吧,秀秀,我一定会回来的,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呐。”石大海沉稳的大手抚在石秀柔弱的肩上肯定地说道。

第八章(熟悉的画面)

第二天一大早,木岛上的村民们都自发前来把蓄养在网里的鱼小心地移到渔船上,这是他们一个月以来在大海里辛勤捕捞的所有成果。看着这些衣衬褴褛的村民在甲板上迈着小心翼翼的步伐卖力搬运,石大海心里一阵担心——如果还是拿不到钱,那他们这个月又是白操劳了。

渔船出发了,站在甲板上,望着站在沙滩上满怀希望来送别的村民,石大海没来由地鼻子一酸,眼眶里似乎有热热的液体正要涌出。正伸出手轻轻地擦拭眼睛,忽然他脑子里闪过一个似曾相识的画面,石大海猛然抬起头向远去的木岛望去,只见海浪拥着孤岛,岛上建着房屋,岛边铺着沙滩,所有的一切都觉得很熟悉,再仔细想,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难道,他以前也是在差不多的岛上呆过?看着已经变成一个黑点的木岛,石大海沉默地坐在甲板上,呆呆地想着……

渔船的柴油机亢奋而有力地嘶吼着,不知疲倦地推着陈旧的船体和上千斤鱼虾向遥远的文昌市驶去。下午时分,渔船正经过一座不知名的干出礁时,一艘飘着越南国旗的快艇斜刺过来,两名被太阳晒得皮肤黝黑的越南兵端着长枪,用蹩脚的中国话朝渔船喝问着。石龙夫妇忙点头哈腰着递上一条白云烟,嘴里不停“长官好、长官好” 地打着招呼。越南兵不客气地接过香烟,眼光扫向石大海,疑问道:“恩?没见过!”

石龙忙陪着笑说道:“自家人,第一次出来。”说完便转过头想让石大海朝越南兵友好地打个招呼,却惊异地发现他眼里精光四射,正直勾勾地盯着越南兵手里的步枪!越南兵似乎也觉察到了什么,“哗啦”一声,把枪栓一拉,嘴里叫嚷着就把枪口对准了石大海。

“哎呀,长官,长官!”石龙慌忙用力推了推石大海,朝越南兵鞠着躬道歉,“没见过枪,好奇,好奇。”

石大海也回过神来,脸上努力挤了点笑容出来,跟着哈了哈腰。

越南兵嘴里骂骂咧咧地收起了枪,头一歪,就开着快艇走了。

见越南兵走了,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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