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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淡淡地笑了笑道:“你们两个之中只要有一个人将性命留在这里作为赎罪就行了,其余一个人可以活命。”
村野佐男和黑衣青年的眼睛蓦地一亮,但是马上村野佐男就识破了莫言地险恶用心,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然后就没有再说什么,但是那个黑衣青年的眼睛亮芒却是越来越亮。
黑衣青年宫本泽木今年才刚满二十五岁,虽然在他的手底下也有着几条性命的血债,但是他却还不想死,毕竟对于他来说大好的年华才刚刚开始,如果就这样子丢了性命那是怎么也不情愿的,如今听了莫言的话心里边马上又泛起了对生的强烈的希望。
黑衣青年宫本泽木虽然在心里边已经开始盘算莫言的话的可信度,但是嘴上却没有说,他想再观察一下形势再说。毕竟人生除死无难死,反正十有八九难逃一死,他也就不再着急什么了。当然,如果有机会能够逃得一条性命,那么他并不介意将村野佐男当作自己逃生的垫脚石的。
虽然村野佐男对于莫言的话表示的非常不屑,但是宫本泽木表情上的变化并没有逃过莫言的双眼,对于这样的结果莫言还是比较满意的。只要两人中有一人动心听从了自己的安排,那么他也就不怕另外一个不入自己的圈套。
莫言淡淡地笑了笑,继续道:“我说话绝对算数,你们两个人只要有一个人死就行了。应该怎么做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说罢,莫言直接伸手抱起了山本幸子,然后身形蓦地向后电似地射去,转眼间已经退后了百十米,到了小山的脚下,然后直接身形一晃飞上了小山,抱着山本幸子在小山头上的一块岩石上坐了下来,摆出了一幅看热闹的情景。
就在这一瞬间,村野佐男和宫本泽木陡然觉得自己身上的压力一轻,原本那股控制着自己身体的压力竟然平空消失不见了,两人又恢复了自由。
怎么办?
一旦觉察到自己恢复了自由,马上头脑里就浮现出了这个现实的问题。究竟是要两个人再试着来一次联手抗敌还是两人真的要如莫言所说的那样互相残斗,两者剩下?
至于两人再联手对抗莫言,两人根本不用试就知道这条路根本就行不通。从刚才的数次突然袭击或是公然围杀失败就可以看出来,这个中国人的实力远在自己两人之上,就算是自己两人再次联手也绝无半分侥幸能够逃得了性命。
当然,从对手说放就放也可以看出来人家根本就没有把自己两个人放在眼里,也不怕自己逃跑或是突然暴起袭击,那是怎样的一幅有恃无恐啊当然,让两人自相残杀这也是两人所不愿的。宫本泽木和村野佐男两人虽然不是同门,但是两人的师门却也是有些渊源。两人自从结识之后也是颇为投缘,这几年在一起也是干了不少的大事,杀人放火抢劫什么的都没少干,由于个人的高超实力和两人的完美配合从来都是马到成功,还没有失过手。没有想到今天竟然碰到了这样的一个硬手,就算是两人数度偷袭都被人家玩弄于股掌之间。
村野佐男轻轻地睁开了那双紧闭着的眼睛,冲着宫本泽木冷冷地望了一眼,冷哼道:“宫本君,你不会被那家伙的话说动心了吧。”
宫本泽木见到自己的心思被村野佐男看穿了,当下却是呵呵一笑道:“村野君,你也太小瞧我了,我怎么能看不出来这个中国人是在希望我们自相残杀,看我们的笑话呢?恐怕就算是我们两个真的杀剩下了一个他也不会放那个人走的。”
村野佐男冲着莫言所坐的那个山头轻轻地瞟了一眼,然后冷哼道:“宫本君明白就行,中国人都是十分狡猾的,他根本就没有打算放我们活着离开这里。”
顿了一顿,村里佐男又道:“猫捉老鼠的游戏我想不用我给你解释了吧。”
猫在捉到了一只老鼠之后并不急于吃掉,而是要好好地嬉弄一番之后这才吃掉,而在村野佐男的心里莫言此时玩的就是这样的一个手段,至于刚才所说的剩下一个就饶了性命的云云根本就是一套诱骗他们自相残杀的谎言。
宫本泽木轻轻点首轻颌,表示完全相信村野佐男的观点。但是宫本泽木在想了一想之后,却又问道:“那么我们现在怎么办呢?我们总不能就这样子坐以待毙吧?”
宫本泽木这样说也是很有道理的,两人总这样子坐在这里等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当务之急是要决定下一步应该怎样做才好,哪怕就算是死也要搏一把。
村野佐男略微地思索了一会儿,又冲着莫言所在的位置打量了一番似乎是在目测着什么数据,过了一会儿这才冲着宫本泽木道:“他现在离我们这么远,我们也不是没有机会逃生。只是危险系数很大,我们需要搏下自己的运气才行,因此逃生的机会只有五五之数。”
宫本泽木听了村野佐男的话似乎表现得非常兴奋,赶紧问道:“是吗?有一半的希望?那我们就拼一把吧是生是死就看天意吧。”
村野佐男轻轻地点了点头,哼了一声道:“嗯,搏一把”然后他冲着宫本泽木轻轻地勾了勾手,显然是想要将自己的计划告诉宫本泽木。
毕竟身旁不远处还有着莫言那个超变态的存在,因此村野佐男这样做也无可厚非。虽然莫言和他们相隔着几百米的距离,但是谁也不敢保证莫言这个老变态能不能听到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因此还是要小心一些才能更保险点儿。
莫言和山本幸子两个人非常惬意地坐在山头上,海风轻轻地吹着,再加上头顶阳光明媚,这架势完全就像是来岛上度假来的。至于远处山脚下村野佐男和宫本泽木两个到底在说些什么莫言根本就没有在乎,对于这两个像是蝼蚁一样的生命莫言随手一指都能决定他们两个的生死。
当然,莫言有着足够的把握可以看到一场好戏,一场真正的朋友反目成仇的大戏,不会比美国大片差上多少。
“幸子,你猜一下那两个人最后谁会活下去?”莫言一脸惬意地指了指远处山脚下的那两个人,冲着山本幸子笑着问道。
山本幸子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有些不解地问道:“真人难道真的打算放过他们中的一个人吗?要知道他们两个可是几次三番想要了你的性命啊”
莫言打了个哈哈,道:“当然了,我刚才已经答应了他们两个,怎么能出言反悔呢?回答我刚才问你的那个问题,你倒是说说你更看好谁能活下去?”
此时的莫言说话的语调都是极其的柔和,听起来哪里像是一个神仙说出来的话,倒是更像是一个普通的青年男子在和自己的恋人之间在玩一个小小的竞猜游戏一样,只是这次竞猜的内容是有关两个人的生死的。
山本幸子见莫言主意已定,也就十分乖巧的不敢再问什么,当下便顺着莫言的话道:“我看好村野佐男。毕竟村野佐男的年龄要大一些,心机要更复杂些。当然最重要的就是村野佐男精通跆拳道和忍术,而那个黑衣青年除了用了几次弓弩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厉害的招数。”
莫言淡淡地笑了笑道:“我看好那个黑衣青年。”话锋一转,又轻轻地道:“我看不如这样,我们两个人的个赌怎么样?”
山本幸子略一思索,马上接嘴道:“好啊,打赌就打赌,就是不知道赌注是什么?”
在山本幸子的眼里,莫言就是神仙。和神仙打赌虽然输的可能性极大,但是一旦赢了的话那可就赚大了。就算输了也无所谓,现在山本幸子把自己都给了莫言了,还有什么能输的?
如果莫言直接将自己带回到修炼的仙山去自己更是求之不得了,说不定将来也能修炼个长生不老之体呢。既然这样稳赚不赔,山本寺子实在想不起来自己有什么理由不和面前的神仙赌上一把。
山本幸子这点儿小心思当然逃不出莫言的眼睛,莫言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道:“输家必须答应赢家一件事情。不论是什么事情都必须答应下来。“山本幸子原本也是这样想的,现在莫言正好说到了他的心坎上,当然不会有什么意见,当下便点头答应了下来,然后便将整个心思都放在了远处小山脚下的那两个可怜的同胞。倒不是同情他们,要知道现在自已的终生幸福就全寄托在那两个人的身上了,想不紧张都不行。
终于在等了一会儿之后,远处小山脚下的那两个终于开始有所行动了。她并没有听清楚两人之间说了些什么,然后就见到那个黑衣男子*本泽木竟然缓缓地向村野佐男靠了过去。
原本村野佐男和宫本泽木两人之间的距离就不算远,因此宫本泽男只是几步之间就已经跨完了这段距离,整个人都已经到了村野佐男的面前,并且将自己的身体稍微地向前倾斜了一下,似乎是想要低下头去听山野佐男想出来的逃生计划。
村野佐男脸上的表情依然是显得十分的平静,但是在看到宫本泽木将头伸向自己的时候,眼睛里露出了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光芒。
就在宫本泽木的脑袋快要挨到村野佐男的脑袋的时候,突然村野佐男原本是一直垂在下方的手臂突然扬了起来,一道银光划破了平静径直向着宫本泽木的脖颈划了过去。
两人联手对付莫言那根本就是死路一条,这根本就是没有什么悬念。而与之相比莫言说出来的话倒是留有一线生机,虽然不知道最后杀死了同伴以后还要看莫言的脸色,最后也不一定能够逃得了性命,但是却至少还有一丝生的希望。
虽然村野佐男的年纪已经并不算小,并且今天这件事情也是因为他贪婪莫言的钱财而引起的,但是村野佐男现在却并不想死。
村野佐男自己不想死,那么宫本泽木就必须得死。用宫本泽木的死为自己换取哪怕是一点儿生的希望但是就在村野佐男以为自己这必杀一击必定能要得了宫本泽木的性命的时候,却突然看到宫本泽木看向自己的眼里竟然浮现出了一丝淡淡地讥讽之间。
这是什么意思?
莫非有哪里不对不曾?
就在村野佐男一愣之际,还没有想到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不对的时候,就听到“砰”的一声轻响,下意识地感觉到一股冷气袭向了自己的心脏位置。
村野佐男在刚才被迫使出了自残之术激发出了自己的生命浅能,希望能将莫言一击致命,虽然并没有要了莫言的性命,但是村野佐男自己现在却是已经开始遭到反噬,一身的功力现在正在一点儿一点儿的消失,现在身上的功力只剩下了两成不到。
这也是为什么村野佐男将宫本泽木骗到了自己的跟前然后突然下手偷袭他,因为以他现在仅存的两成功力根本就不是宫本泽木的对手,除了偷袭之外根本就没有一丝的把握,并且更要命的是随着时间的逐渐流逝自己身上的功力还会越来越弱,直到全部流逝为止。
但是他却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宫本泽木竟然早已经识破了他的阴谋,并且还将计就计也选定了在这时候突然对他发动袭击。
就在村野佐男手中的短刃快要碰到宫本泽木的脖颈的时候,宫本泽木突然闪电似地向旁边偏了下头堪堪地躲地切向脖子的一刀,然后飞速地向着来处退了回去。
就在这时候,“噗”的一声轻响,好像是刀入皮革时发出来的声音,宫本泽木发出来的那支弩箭正好射中了村野佐男的胸口。由于两者之间相距太近,整个弩箭几乎都刺进了村野佐男的胸口,只剩下了很短的一点儿箭尾露在胸口的外边。
村野佐男似乎完全不敢相信似地看着自己胸前的弩箭,张大了嘴巴想要对宫本泽木说些什么,但是却只是“啊啊”了两声并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此刻站在数米外的宫本泽木却是显得非常得轻松,脸上的讥笑之意并没有退去,反而变得更加的浓厚了几分:“村野君,就在你刚才说你想到了逃走的法子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准备要暗算我了,果然被我猜中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村野佐男的生命也正在随着胸口那只弩箭一点儿一点儿的消失掉,但是他仍是不服,他不能相信宫本泽木怎么能看穿自己的计划,但是可惜他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
幸好宫本泽木并没有让村野佐男久等,又继续道:“你一定很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心里的打算的吧?因为我知道你根本就不可能想出来让我们逃生的办法,并且还能有五成的把握,这样说分明就是自欺欺人。其实我心里边很清楚,就算是我们两个人联手也是根本连一丝的把握也没有,更别说你现在是在伤重之下了,因此当你说出来这句话时我就知道你已经准备在杀我了。毕竟虽然杀了我你不一定能活下去,便是不杀我你就一定活不下去,所以我也不怨恨你”
村野佐男明白宫本泽木所说的话:虽然我不怨恨你偷袭我,因为我却已经杀了你。
“呃呃呃……扑通”
在喉咙里边发出了几声轻响之后,村野佐男终于身体一扑向前栽倒在了地面上,就此毙命。
第二百八十章 同归于尽
宫本泽木见到村野佐男直扑扑地倒在了地上,但是出乎谨慎小心地考虑,并没有马上就上前查看,而是又等了一会儿,确定村野佐男确实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这才上前去查探。
宫本泽木小心地查看了一番,确定村野佐男确实已经没有了呼吸,甚至是连心跳也没有了,这才放下了心。虽然村野佐男因为施展了功法的原因修为大降,但是因为积威尚在所以宫本泽木也没有必定的把握将村野佐男一击毙命,因此到了现在亲手检验过村野佐男确实没命了这一颗心才完全地放了下来。
宫本泽木缓缓地站直了身子,看向了莫言两人的言向,并没有说什么话,但是那眼中的表情却是向莫言表达了一个消息——我已经杀死了村野佐男了,你是不是应该遵守你的承诺?
虽然宫本泽木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从莫言的手下保住性命,但是现在已经到了这步田地犹如箭在弦上,此时除了希望莫言能够大发散心饶恕了自己的性命以外,实在是没有第二个法子可想了。
坐在小山头上的莫言轻轻地回头看了一眼山本幸子,笑眯眯地道:“幸子,好像你输了啊?”
山本幸子原本对这输赢就根本没有放在心上,看到自己输了,脸上的也是一幅倾城的笑容:“你是神仙啊,能够未卜先知,当然能够猜中了。我输了,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反正就连自己的人也都是真人的了,山本幸子还有什么不能输给真人的?最好真人能直接把她带回仙山永远伺候着真人就更好了,就算不能够长生不老、立地成仙,但是好处却是难以想像的。你想想,神仙手里还会有什么太次的东西吗?恐怕随手丢给的都是仙丹什么的了。
山本幸子由于从小受到日本文化的教育,此时一幅小女儿的姿态摆得十足,浑然没有半点刚才说要将两个同胞直接杀死的狠劲,从哪里看都是一个充满了柔情的清纯少女。
莫言一眼看穿了山本幸子心头的想法,当下只是呵呵地笑了笑:“打赌的事情咱们一会儿再说吧。看那样子人家是想让我们下去了,我们就下去吧。”
说着,莫言直接用胳膊抱住了山本幸子然后两个人直接从山上飞了下来,几个瞬间就已经站在了宫本泽木的跟前。宫本泽木被莫言施展出来的这手完全给震住了:乖乖,这是什么功夫?也太玄乎了吧,难道这就是中国武术中传说的轻功吗?
宫本泽木以前也看到过中国拍摄的一些武侠电影,在那里边的大侠们都是像莫言这样子飞来飞去的。但是在他的心里总觉得这些都是虚假的,都是虚构的,在现实中哪里会有人能够在天上飞来飞去呢,那还不成了神仙了?因此当看到莫言竟然是直接抱着一个人从山上飞到了自己跟前的时候,可以想像带给宫本泽木内心的冲击会有多么的巨大。
甚至在这一刻,宫本泽木连想死的心思都有。自己这么多年来修习跆拳道也算是有些成就了,但是和人家一比自己的简直就连小儿科也不如了。两者之间这样大的差距,你让他怎么还能兴起和莫言对抗的念头。
莫言低头看了看村野佐男,又看了看宫本泽木,淡淡地笑了笑道:“你赢了,你可以走了。”
宫本泽木刚才虽然也幻想过莫言会遵守承诺饶了自己的性命,但是在想像中被狠狠地刁难或是戏弄自己一番总是不会少的,哪里想到莫言竟然这样干脆利落地就饶了自己的性命,甚至连一丝半毫的犹豫都没有。
宫本泽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犹豫了一晌,这才战战兢兢地问道:“你真的放过我了?”
毕竟他和村野佐男一起几次都想要了莫言的性命,因此就算莫言直接将他杀死在当场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但是偏偏莫言就这样子饶了他的性命,让他还一时真的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嗯”
莫言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然后连头也不抬,直接一手搂着山本幸子的腰,然后又飞回到了刚才所坐的那个山头上,还坐在了刚才两人所坐的那个位置上。两人现在的位置还是和刚才一样,都正好可以看到山脚下宫本泽木所在的地方。
山本幸子虽然不想莫言放走了宫本泽木,但既然莫言已经做出了决定,她也不敢再说什么。此时见到莫言又和她一起回到了这里,不禁有些好奇:“我们还不走吗?”
莫言淡淡地笑了笑,然后冲着山本幸子点了点头,所示的正好是宫本泽木所在的那个方向:“等一会儿,等看完了好戏后再走吧。”
“好戏?村野佐男都已经死了,就剩下一个宫本泽木了,还会有什么好戏看?”
山本幸子想不明白会有什么热闹可看,但是既然莫真人说有热闹看那就一定会有热闹看。因为她却对莫言的崇拜是发自骨子里的,当下便看着宫本泽木所在的方向,想看看到底会有什么热闹看。
此时的宫本泽木犹似不敢相信自己已经保住了性命,呆呆地站在原地,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他竟然不追究我了,我这次是真的保住性命了。”
这时的宫本泽木简直是喜极而傻。任谁也是,在必死无疑的情况下竟然逃得了性命,那心里边的震荡不亚于一场八极地震,恐怕要过好长一会儿才能够慢慢地将今天发生的事情消化掉。
山本幸子看了一会儿,发现宫本泽木除了发呆以外并没有再做什么事情,不禁开始有些怀疑莫言所谓的“热闹”到底在哪里了。
突然,山本幸子就觉得自己的眼角一跳,一道白光印入了自己的眼帘。那原本已经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