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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青争与东门凌旭望去,正好看到前排的东门普天,一改之前狼狈的模样,身上已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袍。
这时,青争发现东门普天骑的马,竟然与她的那匹马一模一样!
正文 第270章 不好的预感
青争心底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东门凌旭拧了拧眉,微微眯起眼目望着赛马场,似乎也察觉到不寻常之处。
同一时,东门腾飞作为公正人被谷星汉邀请上场监督马赛,跟随比赛之人身后一同抵达目的地。
东门普天斜眼睨看骑上马匹的东门腾飞,唇角微微勾起,眼底闪过不明的光泽。
东门腾飞冷不防侧过头朝东门普天打趣道:“想不到本宫的容姿能让皇弟瞧得如此出神!”
东门普天先是一愣,随即,在心底冷哼一声,迅速瞥开目光。只要想到之前东门腾飞马与东门凌旭联手整他的事情,就不由地让他咬牙切齿。不过,今天的目地不在于此,忙露出伪善地笑容,看着东门腾飞说道:“皇兄真爱说笑,皇弟只不过是突然想起皇爷爷曾经对皇兄的精湛骑术赞赏有佳,现今能与皇兄一同站在赛马场上,就是不知能否有幸与皇兄比试一番?”
“有何不可!”东门腾飞爽朗一笑,随即,又露出一丝迟疑:“不过,在之前比赛里输给皇弟,现今又……恐怕会引起他人的非议!”
站在身旁的谷星汉一听,赶忙站出来陪笑道:“太子过虑,在场之人,又有谁不想再次见到太子骑在马上的英勇风姿,大家说对吧?”
大臣的公子们赶忙附和,太子的身份不仅尊贵,而且还是未来的国君,纵使心里有千百个不愿意,也要笑着说是。
东门腾飞也不再推辞,谷星汉机灵地另找他人监督马赛,如今马场跑道上,皇孙贵族早已驭马排排站齐,只待一声令下,驾马飞腾。
这时,喝令声有力响起:“起!”
众人抬手挥鞭,齐声兴大奋驭喝:“驾”
瞬间,数十匹骏马如同利箭,奔啸而出,地上的泥土滚滚起尘,当下,铿锵有力的马蹄声振奋场外的人心,眨眼功夫,只能远远瞧见山坡上奔跑着的黑点。
山道宽敞平铺,大树如同士兵直立道路两旁,直延伸到山顶之上。
现今,遥遥领先的是东门普天与东门腾飞,两人齐驾并驱,把其他人远远地甩在身后,跑在他们身后的他人像是早已商量好似的,没有一同追赶前面的两人,只是用着不快不慢地速度奔跑着。
“多年不曾与皇弟比试骑术,现今皇弟骑术不得不让本宫甘败下风!”东门腾飞边挥马鞭边笑着说道。
“皇兄,过奖了!”东门普天听到东门腾飞对他的‘称赞’,心里不由得意起来,同时,又有一丝纳闷,蕴藏阴鸷的目光不时的瞄向东门腾飞坐下马鞍。
东门腾飞爽朗放声一笑:“本宫身为兄长,可不能输得太难看。”
语落,跟着甩鞭‘驾’的一声,当下,比东门普天领先两步。
东门普天边策马边看着东门腾飞的背部,打量地目光不时注意着四周的景物,小作思量,赶紧挥动手中的缰绳,追赶前方的东门腾飞。
此时,整座山道回响着马蹄声以及驾喝声。突然,东门腾飞听到身后传来马匹狂怒的嘶吼声,回头一看,只见东门普天骏马疯狂地往他这方冲跑过来。
“该死!”东门普天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难看,死死地勒着缰绳不放,试图驯服身下的骏马。
东门腾飞拧紧神色,赶紧停马,朝着从他身边狂奔而过的东门普天大喊:“皇弟!小心!”
“可恶,怎么是本王的马发狂了!”东门普天低咒,目光不停测量现今的距离离山顶还有多远。
猝然,距离只有四尺的地方,飞快闪过一道细弱的银光。东门普天大惊,双目大睁,眼底露出恐惧之色,赶紧一个侧弯身。同一时,凄厉的惨叫声响起。紧接着,东门普天整个人跌下马背,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捂着左脸,痛叫连天。而东门普天马匹在他翻下马后那一刻,便慢慢停下奔跑,闻风不动的站立在道路上。
“皇弟,你没事吧?”东门腾飞赶紧翻下马上前查看,只见东门普天捂着脸左手的指缝里,大量溢出鲜红的血,从手背淌流脖子下,染湿了衣襟,触目心惊。
东门普天痛不欲生:“好痛!本王的脸好痛!快找御医来!快找御医!”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众多马蹄声,大家都是闻声赶至,见到站在道路中央的东门腾飞,急忙下马询问:“太子!发生何事?”
紧跟着,有人惊呼出声:“大家快看那匹骏马!”
众人顺着那人所指的方向,只见东门普天之前所骑地马匹的头颅被分割了一半,此时,正以缓慢的速度滑落到地上。
大家不由害怕地惊呼出声。
东门腾飞微微眯起眼目,在日阳的照耀下,前方不远,一条长长的银光在闪烁着,其中间挂着鲜红的液体。忙上前查看,发现一根银丝正阻拦在道路中间,银丝的两头被绑到道路两旁的大树上,显然,这是有人事先预谋好的。
东门腾飞犀利地扫看四周,未察觉到异样。赶紧转过身,厉声喝道:“中止比赛!你们把天庆王爷带回赛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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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赛马场观望席上的皇家贵族们,听到远处传来‘隆隆’的马啼声,不由地兴奋起来。
遥遥领先的东门腾飞直奔向观席台的下方而来,朝着兴奋不已的观席座上的人大声喊道:“御医!御医!”
听到东门腾飞焦急的寻找御医,众人不由一愣!
皇帝浓眉一紧,沉着问道:“发生何事?”
东门腾飞赶忙下马回道:“回父皇,我们在山上遭到埋伏!二皇弟受了伤!”
众人大惊:“什么?”
皇帝猛然站起,怒道:“竟有此事,是何人如此大胆,敢伤朕的皇子?”
“儿臣并未发现可疑的人影,为了不让他人遇到同等的事情,就立即赶了回来!”
皇帝怒道:“黎昕!”
“微臣在!”
“封锁赛马场!绝不能让歹徒跑了!”
“是!”
这时,从山上下来的皇子与大臣的公子们纷纷策马来到观席台前。坐在他人马背上的东门普天痛嚎不已,衣襟早已被鲜血染红一片。在座的夫人与小姐们纷纷地侧过脸,不敢看血淋淋的一幕。谷星汉忙叫人把东门普天从马上扶下来,然后抬到观席座上躺好,与皇帝一同出宫的御医忙上前查看东门普天的伤势。就在东门腾飞放下左手霎那间,众人不禁地倒仙一口冷气,他的左半边脸颊已被削去大半块皮肉,甚至隐隐约约看到颊上的那块颧骨,血肉模糊,令人感到怵目心惊。
东门普天吃痛的喊叫着:“父皇,父皇!”
皇帝有些心疼地迈前一步:“父皇在这!”
“父皇,儿臣好痛!”
皇帝温和地安慰了两句,然后微眯眼目,沉声说道:“腾飞,你说说,之前到底发生何事?”
东门腾飞把之前的事情细细说上一遍。
站在皇帝身后的谷才良越听越眉头拧得越紧。
皇帝问道:“你说二皇儿的马突然疯了?”
谷星汉不等东门腾飞回话,心底一慌,害怕地跪到皇帝的身前:“禀皇上,马匹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不可能会无原无故突然发狂!”
皇帝见谷星汉又是叩头又是喊冤,一脸懦弱的模样让人不由地感到心烦,眼目一怒,沉声喝道:“事情尚未查清楚,你慌什么?”
谷才良赶紧上前说道:“请皇上息怒!星汉向来胆小,初次遇到此等事情,心里难免会感到惊慌失措!”
皇帝冷哼一声。
谷才良连忙伸脚往谷星汉身上一踢,低声喝道:“畜生,还不快滚开,免得惹皇上看了心烦!”
谷才良赶紧爬起身,害怕地躲到朱芳的身后。朱芳看到儿子叩红的额心,心疼地安慰了几句。
站在人群后方的青争拧紧眉心,隐隐觉得这事是冲着她来的。
这时,东门腾飞又开口说道:“启禀父皇,马匹突然受惊,必是有人暗中在马匹里动了手脚!”
皇帝浓眉一动,立即下旨道:“把赛马场的人全带到这里!”
不久,赛马场所有人都跪到皇帝面前,包括谷星汉,共有一百一十人。
大家战战兢兢地低着头,大气不敢喘一声。
刘公公出声问道:“你们当中可看有人对天庆王爷的马匹暗中动了手脚?”
跪在地上的人疑惑对看一眼,纷纷摇了摇头。
刘公公见他们摇头,转头看了皇帝一眼,见到皇帝使来的眼色,又转头问道:“若你们看到可疑之人必且告诉皇上这人是谁,便重重有赏!若知情却不报者,便是欺君之罪,下场将会被凌迟处死!”
众人一听,害怕一颤。
就在这时,传来细微胆怯的声音。
“小。。。小的在皇上与诸位大臣用膳期间,有看到过旭日王妃!”
争青被正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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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1章 谁要陪你
众人一听,唰的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青争的身上。
皇帝锐厉的眼目却变得深沉起来:“旭日王妃作何解释?”
“启禀父皇,之前因为儿媳心头有些慌闷,才会出来四处走走。”
青争走到皇帝面前说道,轻轻垂眼帘,眼角余光淡淡扫过之前说见过她的小厮。很快,认出他就是在马棚里见到的仆人。当时,他正从山下策马回来,而且神色有些匆忙。东门普天的事情该不会就是他暗中设下陷阱,然后,有意栽赃到她的身上?
就在这时,上山搜查的黎昕策马赶了回来,身后的几名侍卫把从山上带下来的马尸抬到皇帝的面前。
“启禀皇上,我们在山上未发现可疑之人。不过,我们带回了天庆王爷之前所骑的马匹。”
黎昕说话的同时,伸手拆下马匹上的马鞍。然后,把马鞍的背面翻给皇帝细看。马鞍背后缝着一块只有巴掌大小,约有半寸之厚的红色布包:“皇上,请您仔细看看这个布包!”
皇帝微眯起眼目,细细盯着布包瞧,发现布包上闪着点点碎碎的银光,有些不确定的问道:“里面。。。插有细针?”
黎昕马上接道:“是的!就是因为这些细针,才会致使马匹发狂。”
他接过侍卫递来沾有血迹的银丝,继续说道:“然后,再利用这根银丝,使天庆王爷受了伤。从马场出发至发生意外,需要经过反反复复的试验,方能精确算准时辰让细针穿过布包,扎在马背上,使马匹突然发狂,让马上的人受害。可见,这一切是有人精心安排的。”
皇帝冷冷说道:“这事定要严查!”
这时,跪在地上的一名小厮小声说道:“启。。。启禀皇上,小。。。小的有事要说!”
众人的目光转到小厮的身上。
青争认出那名小厮正是在马棚里洗马的仆人,不由的拧紧眉头。
刘公公瞪他一眼:“有事你还不快说!”人众头媳帝。
小厮身子一抖,忙道:“小的曾给旭日王妃的马匹洗过身,眼前的这匹死马却与旭日王妃的一模一样。”
唰地一下,再一次,众人的目光落在青争的身上。
黎昕抿了抿唇,挑起挂在马脖子上的小木牌,道:“可木牌子上方刻着的是‘天庆王爷’。”
小厮赶紧说道:“小的绝对没有说谎!旭日王妃的马匹的马尾下方有道一寸长的伤疤。”
黎昕挑起毛尾,果然,尾下有道一寸长的丑陋疤痕。
就在这时,躺在观座席上的东门普天忍痛出声:“父皇!儿臣认为,一定是旭日王妃想要害儿臣!”
青争蹙起眉头。
东门凌旭微眯起眼目,眼底闪过一道寒光。
东门腾飞挑了挑眉头,眼里含笑的看着接下来的发展。
皇帝严厉喝道:“空口无凭,岂能胡言乱语!”
东门普天在御医的搀扶下,支起身子,捂着发疼的左颊,有些口齿不清的说道:“父皇,之前不是有位小厮说在我们用膳期间曾经见过旭日王妃吗?她定是在那个时候在自己的马匹上动了手脚,然后把儿臣的木牌子挂在她马匹的身上,借着他人之手把马牵给儿臣。之后的事,儿臣就不多说了。但还有一事,儿臣不得不说。前些日子,曾有耳闻旭日王妃在失踪时去了大雪国,并且教授大雪国的子民在冬日耕种的法子。父皇,您可还记得太雪国的太子曾经是她的太傅?他们两人的七年师徒之情,不是说断就能断。儿臣刚才就想,旭日王妃很有可能与大雪国太子暗中连手杀害儿臣。”
众人一听青争曾经去过大雪国,不由地感到震惊,‘哗’的一声,纷纷私语起来。
青争表现出跟大家一样露出一副惊愕的表情,心底却平静地如一滩湖水。早在东门腾飞在喊她‘红旭’那刻起,就猜到会有一日被会人揭穿大雪国的事情。
东门凌旭冷哼一声:“敢问二皇兄一句,本王的王妃为何要杀你?”
“哼!谁知道呢!指不定除掉本王之后,下一个就是太子皇兄,也许这才是旭日王妃的真正目的!”
皇帝怒声斥道:“够了!”
东门普天嚅了嚅双唇,不敢再多言。
刘公公忙道:“皇上息怒!小心伤了身子!”
皇帝的目光冷冷扫过东门凌旭跟东门普天,然后,看向青争沉声问道:“如今朕只想知道旭日王妃是不是真的去过大雪国,是不是帮助大雪国的子民?”
青争露出恐慌之色:“回父皇,儿媳在去镇宝城的途中遭到追杀。昏迷好些日子,之后,在一户人家里养伤。不久,就听到夫君出战的消息。儿媳怕回到凰荆城会再次遇到他人刺杀,只好先到边疆寻找夫君。至于大雪国的事情,儿媳真的一无所知。”
东门腾飞见她一副紧张害怕且说得跟真的一样,唇角不由好笑地勾了起来。
东门普天焦急说道:“父皇,您不要听信她的话!”
“闭嘴!”皇帝微眯起眼,看着青争问道:“你马匹的马鞍里藏有利针又是怎么一回事?”
“必是有人想要陷害儿媳!”
皇帝半眯起眼目看着青争,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破绽。半晌过去,皇帝方转看之前说见过青争的小厮问道:“你见旭日王妃的时候,她正在干什么?”
小厮赶忙说道:“回皇上,小的看到她骑着马往山上那边去了!”
青争一听,心底一沉。现今无论如何辩解,也无法改变她在皇上用膳期间离席来到马棚的事实。更重要一点,除了马场的人,根本无人证明她骑着马只是在马场上溜达。
皇帝冷声问道:“旭日王妃,你还有何话好说?”
青争正了正面色,一字一句回道:“儿媳并没有骑马上山!”
“可有人证?”
“没有!”
皇帝用深沉的眼目凝视青争一眼,然后,背起双手,淡淡说道:“现今不管你有没有骑马上山,也不管你有没有杀害天庆王爷的意图,更不管你有没有与大雪国的太子勾结。朕都必需先把你关进牢里,待一切查清楚之后,才能放你出来。不然,朕无法向朕的二皇儿交待,也无法向天下的百姓的交待。”
此话一出,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漠不关心,亦有人焦急担忧。
东门凌旭握紧袖中双拳,迈开左脚走前一步,正想开口替青争说话,却接到青争瞥来的目光,似乎让他不要多言。如今涉及到大雪国,以他的身份替她求情也只是徒增麻烦事。
谷才良见到无人出声替青争出面说情,不禁蹙紧眉头。眼下天庆王爷是在自己儿子马场里受的伤,他也不便多说什么。
“黎昕,把旭日王妃关进刑狱府。若没有朕的同意,不许探视。”
“是!”
黎昕走到青争的面前,抱手说道:“王妃,得罪了!”
青争朝皇帝行礼,便与黎昕离去。
东门普天见青争被人带走,唇角不由得意牵起。随即,脸颊因抽动发疼起来,赶忙捂住脸颊斥骂御医赶紧找药给他敷伤。
这时,柳大人走了出来说道:“皇上,微臣有话要说!”
皇帝瞟他一眼:“说!”
“之前,黎大人说从马场出发至发生意外期间,需要经过反反复复的试验,方能精确算准时辰让细针穿过布包,扎在马背上,使马匹发狂,让马上的人受害。若事情真如黎大人所说。那么,暗中策划此事的人亦有可能是马场的人!”
谷星汉一听,心底不由地焦急害怕起来,正想给自己叫屈。就听到谷才良冷哼出声,沉声问道:“不知柳大人何出此言?”
柳大人笑了笑:“若不是马场的人,又如何能进入马场进行反反复复的试验而被不人发现呢?下官还曾听闻,吏部尚书的大公子为了马场事情,还特意跑来马场监工!就不知道令公子当时,可有看到可疑之人?”
谷星汉有些结巴的回道:“没。。。没有!”
说是监工其实是在他爹面前做做样子,事实上,每回来到马场,他都躲在马场的房里睡觉,事情都交给手底下人去做。
“谷大人,令公子似乎有些心虚呢!”
谷才良朝谷星汉狠狠地瞪了一眼。儿子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做父亲岂会不知。他若有本事策划出暗杀二皇子的事情,自己也不用这么操心。可惜,他平日里只会混吃混喝,不添麻烦就不错了。随即,他朝柳大人扬起一笑:“皇上天威慑人,而星汉自幼又十分胆小,在皇上面前变得结结巴巴也不足为奇。怎么,柳大人就因为如此就要怀疑星汉吗?”
柳大人冷哼了一声。
就在这时,众人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启禀皇上,微臣觉得柳大人说得不无道理,既然要查清事情的真相,马场的人自需要逐一审问,才能还旭日王妃一个清白。”
众人纷纷往后一看,只见一身官服的钟正豪正挤过人群,朝皇帝身前走来。
钟正豪走到皇帝面前,行上宫礼:“微臣见过皇上,之前,微臣因有要事在身,才会姗姗来迟!望皇上恕罪!”
皇帝点了点头。
柳大人赶忙接口说道:“启禀皇上,正如钟大人所言,马场的人必需即刻抓起来审问!”
其中几位大臣连忙咐和:“是啊!是啊!”
谷才良脸上闪过一抹急色:“皇。。。。。。”
皇帝倏地沉下脸:“够了!朕难得出宫一趟,你们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