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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你真的想…。。。”
老亨利光秃秃的脑袋埋在地下,看着一步步走过来,好像很急的苏晨,仿佛见到了世间最可怕的恶魔,浑身都颤抖起来,脸上肌肉扭曲,恨不能此刻马上毁灭或者消失,以免去这生平难遇的羞辱。
苏晨憋得脸都涨红了,道:“那你说不说,快点,我是真的憋不住了哦。”
“好吧,我告诉你,你这个恶魔!上帝诅咒你!”老亨利垂下了眼帘,终于屈服了。
苏晨心中暗笑,吸血鬼这种暗黑生物,上帝是他们最大的死对头,现在居然祈求起上帝来,还真是让人好笑,他嘻嘻一笑,转身对着赵飞雪,道:“老师说了,不许随地大小便,施肥的事情,以后再说吧。”逗得赵飞雪格格娇笑。
亨利不敢再强项,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了出来,听完老亨利一席话,苏晨和赵飞雪面面相觑,没有想到藤野家族居然这么大的手笔。
赵飞雪皱起了眉头,苏晨嗯了一声,深思半晌,道:“藤野家族为了控制东南亚的经济命脉,想控制这些财团并不奇怪,不过你们米国远在大洋彼岸,为什么也要插进来一脚?”
亨利已经见识过这小子的厉害,不敢再有所怠慢,生怕他又要施肥,道:“中东那边的地盘,藤野家族已经和我们达成了共识,愿意放弃,前提是我们要全力帮助他们,控制东南亚的经济甚至政治,至于为什么单单挑选鼎铭集团开刀,我也不知道。”
苏晨从鼻子之中哼了一声,道:“你不知道,我却知道,你告诉藤野源一,嗯,这个老家伙又装死了……让他死了这份心,华夏不是他该来的地方,华夏领土永远都是华夏人的,让他滚回日桑去吧。”
藤野源一为什么急不可待的针对鼎铭集团下手,苏晨心中雪亮,这肯定又是为了解救野鸭湖底被镇压的那个日桑式神恶魔。
鼎铭集团为了搞寻南县的旅游开发,深谋远略,前期投入很大,而且本身的资金雄厚,人缘广泛,不管是天时地利,还是人和,都不是藤野集团可以比拟的,所以藤野集团才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赵家姐妹。
只要赵飞雪倒下了,董事会那边几个软弱的老家伙,就再也无法抵挡他收购鼎铭集团的步伐,这样一来,开发野鸭湖的人,就换成了藤野集团,救出湖底被封印的恶魔,自然也就很简单了。
这毕竟是和平年代,而且此时的华夏国,也不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日桑国想搞点阴谋诡计,也只能从商贸经济开发入手。
赵飞雪虽然不明白,但是看着苏晨泰然自若的样子,心中顿时踏实了很多,苏晨又问道:“昨晚在亭子之中的那个年轻人,和那个白胡子的华夏老头,你知道是什么来头吗?”
亨利有气无力的道:“我只知道那个白胡子老头非常强大,那个年轻人,在昆江市好像很有势力,藤野要借重这个人,给什么寻南县的地方政府施加压力,对他很是客气,至于白胡子老头,我一直没有办法看出它的来历,但是有一点是确切的,这是一个强大的家伙。”
“什么,这件事张晓伟也要插上一手?奶奶个熊,华夏什么都好,就是汉奸太多了一些。”
赵飞雪看着苏晨紧张的样子,心中一奇道:“张晓伟不是个商人吗,不见得能翻起多大的浪来,小弟你为什么这样紧张?”
苏晨苦笑,耸了耸肩膀,道:“雪姐,你不知道,这个混蛋商界和官场之中,都有着强大的力量,最厉害的是,这人本身的家族福萌深厚,天生就有着大气运,他插手进来,我们可要小心了。”
赵飞雪知道苏晨是个实事求是的人,听他这样一说,脸色也凝重起来,苏晨叹了一口气,道:“实在不行的话,只能改变我的初衷了,杀了他,带着他的福萌,继续轮回去,只是这样的话,实在太过便宜了他。”
“杀了我?你有这个本事吗?”
就在此时,只听得张晓伟淡淡的声音传了进来,声音平和有礼,不急不躁,有一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淡定和自信。
随着他的声音,只听得门口脚步声响,张晓伟稍显落拓的英俊面孔,出现在苏晨的面前,道:“三年前的小爬虫,居然自大到想杀我的程度,苏晨啊苏晨,你实在让我很欣赏。”
苏晨嘻嘻一笑,脸色陡然森冷起来,一字一句的道:“我要想杀你,早就结果了你,你听着,我要让你家族福萌耗尽,一无所有,然后轮回转世,转入畜生道,世世为猪为狗,这才算是为我的无辜死难的同学们报仇雪恨。”
“好大的口气,你以为你是阎罗王吗?功德福萌,和我这么一派毫无关系,小子,你记住了,你想动我血修罗的弟子,先问过我再说。”张晓伟身后淡淡的人影一闪,一个白胡须的老头拦在了张晓伟的面前。淡淡的说,眼眸翻天,嚣张到了极点。
苏晨看着这个名唤血修罗的老头,瞳孔之中带着暗红之色,头上本来一直旋转的白色灵气,也变成了淡淡的红色,空气之中,传来浓厚的血腥气,本来一个仙风道骨的老人,顷刻之间,变成了一个尸山血海的大魔头。
张晓伟往后退了两步,恭敬地道:“这里就交给师父了,徒儿在外满等着师父的好消息。”
他很是聪明,知道这种修真者的战斗,威力奇大,自己站在这里,很是危险,所以聪明的避了开去。
狭路相逢,苏晨心中暗暗叫苦,抓起赵飞雪的手,咬牙道:“闯!”
第七章 南明离火
血修罗哈哈大笑,瞳孔变成血红之色,更为可怖,大喝道:“两个小辈,纳命来!”
他说着,用手一拍泥丸宫,只见泥丸宫之中红光大放,一股水桶粗细的血光射了出来,血光在空中凝聚成一柄七八尺赤红如血的弯刀,弯刀刀柄上镶嵌着一个骷髅头,骷髅头两眼血红,吱吱鬼叫,听着吓人之极。
法器!
这居然是人间传说之中可以千里之外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一般的法器,苏晨一看见血刀,顿时心中凉了半截。
前次在喋血酒吧之中,苏晨遭遇过一次法器的狙杀,但是那种法器,不过是练气期七八级高手使用出来的低级法器,炼制粗糙,勉强和本身神识相通,威力有限,所以被崔雄光一包大粪,就坏了灵性,破了法术。
即便如此,苏晨也受伤不轻,险些丧命在那柄小小的飞刀之下,当时的情景,苏晨过后回想起来,心中兀自一阵阵心悸。
此时此刻,血修罗血刀刚刚从泥丸宫之中出窍的时候,苏晨就感觉到一阵阵凛然的杀意扑面而来,脖子上上的肌肤,一个个鸡皮疙瘩暴起,仿佛下一秒,那柄吓人之极的血刀就会割破自己的咽喉。
苏晨拉着赵飞雪的手,手心出汗,浑身格勒勒一声爆响,变成一个两米三四的壮汉,凛凛然好像天神一般,咬着牙,大喝一声,往后面疾退。
轰的一声,苏晨拉着赵飞雪的手,硬生生把后墙壁撞穿了一个大洞,身影鬼魅一般闪了一闪,顿时消失无踪。
血修罗嘿嘿笑了两声。大喝道:“哪里走,看刀!”随着他的大叫声,泥丸宫头上的血刀嗡嗡作响,“呛”的一声,金铁交鸣,化作一道血光,向两人退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苏晨知道以自己的修为,根本不可能和这个筑基期高手抗衡,拉着赵飞雪,向外飞快的狂奔出去,但是两人的身形虽快,哪里能及得上法器的速度,顷刻之间,血刀已经到了两人的脑后,苏晨大叫一声,揽着赵飞雪的肩膀,两人顺地滚了开去,只听得身后血刀“轰”的一声,把身后的一座假山化作齑粉。
苏晨感受着身后的凛然杀气,肌肤生寒,不由得亡魂直冒,这血刀的犀利程度,远远超过他的意料之外,当日喋血酒吧的所谓先师的法器,跟这柄血刀比起来,好像小孩儿的玩意一般,他搂着赵飞雪,大喝一声,身子好像离弦之箭,飞一般向大门窜了出去。
血修罗呵呵大笑,血刀半点也不停留,浓厚的血腥气中人欲呕,化作一道血光,闪电奔雷一般,向苏晨和赵飞雪袭了上去。
苏晨刚刚到了大门口,就感觉到身后一股浓厚的杀气又跟了上来,他情急之下,放开赵飞雪的手,一把举起了门口的石狮子,向血刀砸了过去。
只听得轰的一声,血刀一刀横削,顿时把石狮子的脑袋给切了下来,苏晨只感到胸前一阵冰凉,肌肤生疼,原来已经被血刀划破了胸膛,还好石狮子消去了大部分力道,要不然这一下,非把苏晨开膛破肚不可。
血刀把石狮子一刀两断,丝毫不停留,只听得尖利的呼啸声响,直直的抹向苏晨的咽喉,苏晨只感到咽喉上的肌肤寒意阵阵袭来,知道这刀非同小可,当下大喝一声,凝聚浑身力量,一拳砸向血刀。
“当!”
只听得一身震耳欲聋的大响,仿佛敲响了千斤铜钟,苏晨踉跄后退,被血刀上面浑厚的力道震得虎口流血,只觉得咽喉发甜,胸口发闷,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这筑基期的高手,果然非同小可,远非此刻此时的苏晨能抵挡。
血刀被苏晨数千斤的力量砸在刀背上,丝毫没有任何的阻碍,刀锋洒出大片的血光,停也不停,抹向苏晨的咽喉。
就在此时,赵飞雪凝聚了全身的力量,一个高踢腿,向飞在半空之中,呜呜作响的血刀一脚蹬了出去,只听得“呛”的一声大响,金铁交鸣,震耳欲聋,巨大的力道,震得赵飞雪惊叫一声,身子好像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血修罗呵呵大笑,血刀停也不停,依然抹向苏晨的咽喉,他好像铁定心要砍了苏晨的脑袋。
虽然苏晨现在修为不算深,但是它本身蕴含的潜力和力量,却让血修罗岌岌自危,他敏锐的感觉到,这个少年如果不及早除掉的话,一定会成为自己的心腹大患,趁着这个机会,一定要杀了他。
苏晨刚刚接了血修罗一刀,眼看着这恐怖的血刀又再次向自己杀了过来,下意识的便想出拳,但是刚刚受了那一刀,浑身酸麻,经脉之中的真元根本运行不了,眼睁睁地看着血刀削向自己的咽喉,却根本闪避不了,不由得大叫一声,心中暗暗叫苦:“没想到我大仇未报,却死在这个老头的手中。”
赵飞雪被震飞出去,单膝跪地,看着血刀化作一道血光,抹向苏晨的咽喉,心胆俱裂,眼泪瞬间盈/满眼眶,那种熟悉的心碎的感觉,又重新回来。
“不要啊!”
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眼睁睁地看着血刀正正的抹向了苏晨的咽喉。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只听得一个娇柔的声音喝叫道:“刀下留人!”随着这声喝叫,只见一条长长的红绫,夭矫如龙,缠到了血刀的上面,猛力一裹,血刀上面的骷髅头,顿时发出吱吱的惨叫,面目扭曲,抽搐不已,好像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苏晨已经闭上眼睛,束手待毙,但是没有想到居然有这样的变化,心中一喜,睁开眼睛一看,只见红绫上面,附带着熊熊的赤红火焰,牢牢勒住了血刀,顿时吃了一惊,不由自主的叫了起来:“又是法器!”
末法年代,修真之人少得可怜,大部分不过是练气期的修士而已,拥有法器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没想到在一日之内,苏晨竟然碰到了两件上品的法器。
“什么人,敢管老夫的闲事,给我滚出来!”
血修罗将灵力发挥到巅峰,但是依旧没有挣动赤焰红绫的束缚,又惊又怒,喝叫起来。
“老匹夫,你在华夏大地撒什么野?今天本姑娘就让你知道赤焰红绫的厉害!”
随着一声娇喝,一个穿着紫色衣裙的姑娘在花园门口显出身形,身形苗条,前凸后翘,一件剪裁合身的无肩带紫色长裙,勾勒出她曼妙身材,紫色长裙的前襟,包裹不住她丰满的胸部,露出迷人的沟壑,显得既迷人又高贵。
美中不足的是,紫色长裙的姑娘,脸上覆盖着一个青铜面具,面具上面,镶嵌着朵朵紫荆花花枝,雕刻精美,栩栩如生,显然出自名家手笔,很是不凡。
苏晨心中一动,看着这位姑娘大得离奇的眼睛,幽幽深深好像一口看不见底的泉眼,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个人看着好熟悉,难道是我认识的人?可是我认识的女孩之中,没有谁是这样的,居然能和一个筑基期高手抗衡,这人的修为可真是了不起。”
苏晨心中暗暗嘀咕着,看着亭亭玉立的紫色长裙女孩,心中很是迷惑。
“阁下是谁,为什么趟这个浑水,能报出尊姓大名吗?”
血修罗吃惊不小,末法年代,能达到筑基期修为的修真高手,少之又少,拥有这样恐怖法器的高手,更是有如凤毛麟角一般,这个少女看样子年纪不大,但是居然能抵住自己苦心淬炼的血刀,血修罗不能不能不吃惊,语气之中,也很是客气。
“哼!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是你的敌人就好了,出招吧,让我看看这血刀到底有什么能耐!”
紫色长裙的少女,眼睛之中冰冷一片,毫不留情的说,同时也不知道捻了什么法决,赤焰红绫上面,忽然红光大盛,一股红色的火焰,熊熊燃烧起来。
“贱人!休得猖狂,看刀!”
血修罗恼羞成怒,血刀猛然暴涨,丈二长短,散发出猛恶的凶煞气息,刀柄上面骷髅头吱吱狂叫,只听得裂帛声响,血刀就此挣脱了赤焰红绫的束缚,刀锋呜呜作响,抹向了苏晨的咽喉。
血修罗针对的对象,依然是苏晨,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修为不算高深的少年,给他一种特别恐怖的威胁,血修罗已经对苏晨动了杀机,刀刀针对苏晨。
紫色长裙少女娇喝一声,已经化作碎片的赤焰红绫,变魔术一般组合起来,依旧是长长的一条,上面赤色的火焰窜起三尺来高,后发而先至,灵蛇一般,裹住了血刀,用力一挣,红绫上火焰熊熊燃烧,血刀的骷髅鬼头,顿时惨叫起来。
血修罗桀桀怪笑,血刀上面爆发出一股股绿幽幽的火焰,顷刻间吞没了紫色长裙少女的赤色火焰,大声喝道:“南明离火,何足道哉,看我的九幽冥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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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南柯一梦
这九幽冥火一出,紫衣少女绝美的脸上顿时严肃起来,赤焰红菱上面冒出一丈来高的火焰,比那绿幽幽的九幽冥火的气势更盛,苏晨看得大叫起来:“好啊!”
血刀乃是血修罗苦心淬炼的本命法器,和他心神相连,此刻一被煅烧,他的脸色立即变得惨白,扑哧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正好喷在血刀之上,只见那九幽冥火被他的精血一激,绿幽幽的火苗顿时窜了上来,和赤红火焰相互缠绕,相互吞噬,缠斗得十分激烈。
这样一来,血修罗本身固然脸白如纸,就连少女苗条柔美的身子,也微微颤抖起来,苏晨在一旁看着心惊胆战,这种本命法器的比拼,只要一个不小心落败的话,不但法器毁坏,就连本身也要受到极大地伤害。
就在此时,他忽然听得花园之中花木簌簌声响,苏晨回头一看,只见张晓伟手中居然持着一柄AK47,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正在全神贯注比拼法器的紫衣长裙的少女,手指绷紧,满面杀机,刚刚想扣动扳机。
他虽然非常小心的掩饰身形,但是苏晨修炼逆天诀已久,耳目聪明,虽然此刻重伤,但是还是能清晰的感受到周围的响动。
“你敢背后偷袭!”
苏晨虽然已经发现了张晓伟的意图,但是两人相隔至少五百米左右,急切间,他根本无法阻止张晓伟的举动,只得大喝一声示警,看着他充耳不闻,满面杀机,扣动了扳机,那一霎那,苏晨连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格勒勒一声响,巫决全力发动,身子好像离弦之箭,飞了出去,刚好抱住了紫衣长裙少女。
暖玉温香入怀,甚至能感觉到紫衣长裙少女挺翘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苏晨大喝一声,努力抱着少女的身子,向侧边翻倒,就在此时,他只觉得背心一阵刺疼,随即心脏附近传来一阵麻木的感觉,一口鲜血顿时喷了出来,眼前血蒙蒙的一片,金星乱冒,顿时一头栽倒在地下。
迷迷糊糊之中,苏晨能听到赵飞雪一声凄厉的哭喊,同时感觉到胸前暖融融的,脸上有凉风吹过,心力交瘁,终于昏迷过去,人事不省。
以苏晨现在的修为,普通的手枪子弹,根本无法穿透他强悍的肉身,顶多擦伤,已经很难得了,但是AK47号称狙击之王,又岂是一般人能硬挡的?要是换了其他任何一人,这一枪早要了他的性命。
除了苏晨这个修炼巫决的变态人物之外,其余大部分修真者,都是以修炼元神为主,肉身非常孱弱,紫衣少女尤其如此,她虽然法力高强,但是要是这一枪打在她的后心,绝对香消玉殒,没有任何存活的机会,所以苏晨舍命扑上,其实是救了她一条性命。
这一次昏睡的时间很长,苏晨仿佛一个累到了极点的人,始终昏睡不醒,有时候能感觉到有一双温软的小手,在用湿毛巾轻轻的擦自己的脸颊,偶尔能听到一两声交谈,声音都轻轻的,生怕吵醒了他。
浑浑噩噩之中,苏晨忽然看见了余瑶,在前面款款行走,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一扭一摆,依旧那样迷人妖娆,心中顿时一喜,乐呵呵的上前一把拉着余瑶的手,道:“余老师,你怎么在这里?好些天不见了,你可清减了。”
余瑶神情淡淡的,轻轻地把自己的手从苏晨的手中抽了回来,客客气气的道:“苏晨同学,快上课了,快去吧,不然迟到就不好了。”
苏晨看着她淡淡的神情,心中感觉有些失落,勉强笑道:“余瑶老师,好久不见你了,我心中一直怪念着你,你为什么对我这样冷淡,咱们开开心心做朋友不好吗?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
余瑶摇了摇头,神色落寞,道:“我们不可能做朋友的,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余瑶怎么会跟自己的学生做什么朋友,你还是好好念你的书吧,咱们两个人,原本就是两条平行线,永远不会有交点,你不懂我的世界,我也不懂你的世界,就这样,你走吧。”
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幽幽的说着,苏晨心如刀割,大声叫了起来:“为什么不能做朋友?我们的人生为什么会是两条平行线?你虽然是我的老师,但是我就是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会一直等你的,等你想通的那天,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黄泉天堂,我也要追到你。”
自从前次莫名其妙的消失一段时间之后,余瑶就对苏晨若即若离,一直神色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