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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务所开起来已近一月了,这是叶坤头一次那么急切。方御匆匆的赶到事务所,那天没有太阳天气总是阴沉沉的,一路上人也很少安静都有些怪异。幼儿园里不知何时多了许多落叶,让原本有些人气的地方又显得荒凉了。
他没多想,径直冲进房内!
平房似的幼儿园不大,最大的一间成了他们的会客室与主要办公地。房子经过彻底打扫后倒还过得去,就是朝向不好,经常不见阳光。
不过今天似乎更严重,走进屋子的那一刻方御感觉黑暗几乎是劈头盖脸压过来,房子里阴得可怕,甚至有点凉意。
叶坤坐在沙发上,在他对面还坐了个老太太。
老太太人很清瘦,穿了件蓝白相间的花衬衫,脸上还戴了副眼镜,头发是花白的有些凌乱但也很飘逸。
方御走进来,叶坤立刻回头。而老太太却端坐在那,一动不动。
“方御~快来~我跟你介绍,这位是吴妈!”叶坤拉着他过来冲老太太介绍道。
从正面看,老太太满脸皱纹,那褶皱在脸上划出一道道沟壑,甚至连上了嘴唇。不过看不清她的眼睛,深深地藏在眼镜后面,不透一点神。
“这位是方御,我的搭档!”叶坤冲老人家介绍,吴妈客气地点点头。
方御扭头轻轻冲着叶坤耳语。
“这老人家看上去好神…”
叶坤拍拍他。
“别乱说,这样不礼貌!”
“小叶,事情我都告诉你了,如果还需要什么帮助可以去这里找我。”说着,吴妈递上来一个纸条。
那纸条黄黄的,像是被烧过一样,上面有些潦草地写着几个字“福缘小区,23号,107室。”
“好的,您放心!一旦有了线索我们会立即通知您,不过您还是留个电话给我吧。”叶坤笑道。
“我不用电话,还有如果你们要来找我最后是晚上九点。”吴妈淡淡道,说罢就要起身离去。
“吴妈我送送您!”叶坤倒是很热情,但吴妈却没什么反应,自顾自的走着。走到门口又回头嘀咕道:“小叶啊,这事就拜托了!”
“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力的!”叶坤说得很自信,然后便目送吴妈出门。
不知为什么,吴妈一走方御便松了口气,他仰靠在沙发上觉得浑身都轻松了。
“你怎么了?像生了场大病似的?”叶坤问道,顺手将酒壶扔给他。
方御拧开瓶盖,闻了闻还是没喝。
“先不说这个,这个吴妈咋回事?”
叶坤又把酒壶拿了过来,自己猛灌几口。
“太强了!你看这个!”说着,将一个小东西抛给方御。
方御下意识地接住,那是尊小佛像,感觉很像一块玉石,不过通体呈黄色,有些地方还有些通透。
“这是什么?”
“田黄!知道什么是田黄么?中国金石里面的极品,一克田黄十克金!像这种温润细腻~有通透的更是极品中的极品!”
方御拿着那块石头,确实握在手里便感觉不一般!
“怎么?这是那吴妈给你的?”
“是我们做事的定金。”
方御不说话了,他感到手中的分量不轻松,良久淡淡问了句:“什么事?”
第六章 寻宝启程
事情来得突然,有时候快得像做梦。对于方御来说丢掉工作与失恋似乎还是昨天的事,而今天他就要千里迢迢赶一处乡村,去寻找一些可能存在的遗物!他说不清这究竟是疯狂还是执着,还是他在做一件虚无缥缈的事情。可看看身旁的老叶,一个七零后的典型男人,不是很爱修边副,却有种莫名的风度,胡子个性而又性感地存在于脸上。对于事业有异乎寻常的执着甚至偏执,跟他在一起做事总是会莫名地被吸引然后不自觉地加把劲。再看看自己,一个典型的八零后青年,或者说八零初的青年。已经踏入社会,算是遭遇了一些挫折,不过年轻的锐气还未消,只是暂时失去方向。
他拿起镜子,看看自己。常常木木没有表情的脸,还算俊朗的五官与短短的板寸头。他看看自己的耳朵,上面还残留着年少轻狂是留下的耳洞,而此刻也只剩一个洞。
看着看着,不禁想发笑,又想起老叶跟他说的话。
“吴妈的丈夫死了,根据她提供的信息,她这个丈夫可不简单!早年家境殷实,应该继承了不少古玩之类,后来也喜好收藏。不过文革的时候给冲击掉大半,不过死前总算留给老伴一些东西,其中就包括这块石头……不过最重要的是这个!”老叶说着,拿出一个旧本子,上面写着一处老家地址。
“这说明什么?”方御不解。
“很明显,像过去这种大户人家一般都会藏东西。现在他死了故意将老家地址留下来很能说明问题,说不定在那就会有惊喜的发现!”
“那吴妈干嘛不自己去找?”
“她那么一把年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再说无儿无女,就是钱财也无大用处。”
方御笑笑,心想“老人家自己留钱无用,那给你作甚?非亲非故的是在莫名其妙?”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说,或许他自己也保留了一些好奇与好财之心。
现坐在火车上,老叶已喝了半醉,昏昏沉沉地靠在旁边,全无知觉地呼吸着,那有节奏的声音让人犯困。
迷迷糊糊的,方御靠在旁边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岱山
下了火车,又坐了几个钟头的汽车,方御只觉一路都在颠簸,好几次晕晕乎乎的几乎吐出来。老叶倒是精神奕奕,一直摆弄着吴妈留给自己的小本子。
“上面写了什么?”方御捂着嘴问。
“有个叫岱山的地方你听过没有?”
方御摇摇头。
“我只听过黄山、泰山、华山、喜马拉雅山。”
“臭小子~没文化!”叶坤不屑道,将本子收了回去。
“那你听过么?”方御反问道。
叶坤一愣,默了两秒才淡淡说道:“……我知道那是座山。”
方御立刻点头道:“你真有文化!”
长途汽车中途到站,两人跑下去吃了份盒饭,乡下的饭特点就是多而糙,尤其是这种街边兜售的食物,总是夹杂着一股混杂的味道。方御勉强吃了两口便再也下不去筷了,倒是叶坤吃得挺勤,一点都不挑。
吃完饭,叶坤又买了份地图,据说是09年最新款,可这08年还没过去呢。打开一看,印刷得还可以,街是街道是道,也看得清晰。
方御从旁边凑上来,他讨厌看地图或者说讨厌看密密麻麻的东西。
“我们现在在哪?”他懒得细看,直接问。
叶坤很认真地端详一番,然后问旁边的司机:“师傅,我们现在在哪?”
长途车师傅浑身油糙,嘴里还咁着烟,开车时总是打手机或者听音乐,无论做什么都很随意,似乎这条路已经烂熟于他心中,闭着眼倒着开都没问题。
他漫不经心地随便晃了眼,然后腾出一只手来,指在地图上的一条路,然后轻轻划动。
“俺们现在…”那个“在”字拖得特别长,随着手指在地图上划出长长一条弧,一直从地图左边划到右边。方御叶坤二人的眼神也随着他的手指而动,直到那手指划出地图……
“啊!我们已经开出这地图了!”师傅大声地嚷嚷一句,这句真让人受不了。
就在两人表情僵硬的一刹那,只觉车猛地一震!
……
第七章 诡异的岱山
接下去的山路两人是坐骡车过去的,可怜那头骡子不光连着“司机”要拉三个人还外带两大包行李!当然代价是两人要给“司机”一百块钱。
方御捂着脸倒靠在骡车上,他的脸在刚才颠簸的时候撞上了玻璃,现在淤青了好大一块。而旁边的叶坤在包扎手掌,他直接撞到一样尖利之物,挫伤了手掌。
“邪门!真是邪门!你说那司机一路上都在走神没出事,怎么我们一问地图他就撞车了呢!”叶坤含着烟嘀咕道,话虽然说着但似乎也没什么情绪。
方御不想说话,他把脸扭到一边,仿佛真是破了相。
摇摇晃晃的撑到晚上,两人是下了骡车又走了个把钟头,总算在前面看到一点亮光。那亮光映在漆黑的群山之间,眨眼看去竟有点像摇曳的鬼火!
极度疲惫的二人已顾不得许多,跌跌撞撞地冲向那亮光之处,然后随意敲开一户人间。在一阵敲门声后,屋子里赫然亮了起来,那光是从屋子里面慢慢地向外扩散,悠悠的感觉很迟缓。
一个老人家轻轻拉开了木门,手里正托着一油灯!就着那点亮光,方御这才算看清楚房子的模样,木制的房屋,门上还贴着已经残破的年画,地上铺的全是青石板。
老人个头不高,披着件衣服将头盖住,整个人似乎缩在里面似的,就算手里托着油灯,那微弱的光线依然不能照亮他的脸。
叶坤先是一愣,然后立刻陈恳道:“老人家,我们路过此处,方便借宿一宿么?”
老人没说话,但方御感觉应该是在看自己,仿佛从那黑色的斗笠里射出一道黑色的目光,看不清感不明,但却又真真切切地扫在身上。
良久,老人点点头,还是一言不发地转身往里走。叶坤看看方御,自己先探头进去。方御立刻跟进,一进去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既不是寒凉也不是温暖,但就是怪怪的直渗人的肌肤。
老人慢慢地走在楼梯上,那木制楼梯是单片的,看着有些脆弱,仿佛多站两个人就会垮塌一般。等他基本上去叶坤才慢慢跟上,等叶坤走得差不多了,方御也才跟上。
上了楼,这里果然是个很乡村的地方,不光不通电,甚至连一点现代气息的用具都没有。一切都是那么古朴简陋!方御四下打量,仿佛自己回来到一个从未接触的过去。
老人将油灯放到桌上,微弱的光线正好照亮旁边的两张床,床上铺着蓝色的褥子,整整齐齐的仿佛是专门为了他们而准备!
方御叶坤面面相觑,都想说什么,可又不知从何说起,他们只能连连向老人道谢。老人只是摆摆手,轻声道:“不用~不用~就是好久没来生人了。”说罢,轻轻走下楼梯。走得真的很轻,像是根本没声一般。
“没想到咱们运气还不错,居然还能找到落脚的地方。”说着,叶坤躺到了床上。
方御也坐到旁边的一张床上,不过他并不像叶坤那般放松。
“你怎么了?傻坐着还不睡?”叶坤撑起头问。
“不,我只是觉得有点怪怪的。”方御摇摇头。
“什么怪?”
方御说不出来,他再次打量这个居室,一切陈设都是那么古旧没有丝毫现代气息。
“叶哥,咱们到底是要去哪?”方御问道。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么?”叶坤很奇怪地看着他。
“什么时候?我怎么没印象!?”方御更奇怪。
“我说过的!跟你说过了好几篇!”叶坤坐了起来,有些认真了。
“到底是什么地方?你再说一遍?”
“我们是要去‘岱山’……”叶坤话音刚落,一个尖利的声音率先打破沉静,那像是直钻鼓膜的电钻,毫不留情地直刺进来。
二人像被电击了一般,双双翻身下床!甚至有点站立不稳!紧接着,仿佛就是十分之一秒后,随着那愈发剧烈的尖声空气似乎在颤动!紧随着空气整个屋子整个大地似乎都开始颤动!
叶坤跌跌撞撞地冲到窗前,用力推开面前的木窗。顿时,一股巨大的音波劈头盖脸地冲进来,带着席卷一切的能量滚滚而来,像是一股巨浪,风驰电掣地喷涌而来!
还有火光!就在天边,像是流星!不,比流星耀眼,耀眼得多得多!而且那么巨大那么炙热!
那是被火焰包裹的物体,就从天边这样直坠下来,呼啸着擦着空气,不可阻挡地直坠而下!
叶坤被惊得从窗前往后猛地一跳!像是要躲开什么,但似乎已躲不开了,一股巨大的气浪接踵而来,毫不费力地撕开木窗,然后喷发似的直冲进来!
那是热的,炙热的~滚烫的!方御被那冲击波推倒在地,已完全失去反应的能力。而噪声与颤动也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混乱中,他趴在地上,仿佛已到了生命的最后时刻,极致的喧嚣下反而是莫名的平静。此时此刻,时间仿佛停滞了,粘稠地向前滚动。他慢慢转过脸,看着那巨大的火光包裹的物体掀掉整个仿佛的天花板!带着一股比电闪雷鸣还要强烈百倍的能力,轻而易举地撕开一切!
那一瞬间的火光特别真切,从背后这般滚滚袭来,像要随时将他们吞没一般。他听不见自己的呼吸听不见自己的心跳也听不见彼此的话语,在他耳边只有那隆隆而来的呼啸声与海啸般磅礴的力量。
火光擦过头顶,留下无比的滚烫,似乎所有的东西都要融化了,包括他们自己……
第八章 梦?
做噩梦一般都会发热,一热就会出汗,一出汗人就容易惊醒。方御从噩梦中惊醒过来,他弹跳一般从床上直坐起来,然后是瞬间的空白。
那一刻很安静,他仿佛觉得身边有人。
叶坤正坐在他床旁边,手里拿着个苹果,似乎被咬了几口,不过因为他的醒来而停止了。显然,方御的突然惊醒让他也吓了一跳,木然地看着他不知怎么办才好。
又清醒了些,他看清叶坤,头上和手上正包裹着纱布。
“我在警署里都没见过那么能蹦的人。”说着,叶坤又咬了一口苹果。
“出什么事了?”方御还是迷糊。
“你还问我,就是因为你问我地图,我又问司机,这不才撞上的么!”
“我们撞车了?”方御接着问。
“对,你我都晕了过去,真是出师未捷身先伤。”说着,他将没啃完的苹果扔到垃圾桶里。
“我们都晕了?!”方御有些惊讶。
“你说呢?”叶坤点点他头上的纱布,一丝疼痛立刻传来。
方御沉默了,他没把刚才的梦境说出来,或许是因为太过离奇,有些东西实在难以启口。叶坤在旁翻着小本,继续说:“这吴妈的丈夫是南京人士,江宁区谷里镇人。前面是我搞错了,差点跑错方向。”叶坤略带歉意地说。
“那边是不是有个什么‘岱山’?”方御随口问道。
叶坤有些懵,他也不知道。不几日,二人便已拆线出院,幸好都是皮外伤,没有大碍。南京不愧六朝古都,一踏上那的地面立刻有种厚重感,当然这是老叶学文人的臭脾气,装腔而已。方御没那么太多感觉,他只觉南京的阳光特别明艳,炽烈无比。还有便是想着什么时候事做完了好去新街口逛逛,那是南京的中心地带,买买小东西还是相当不错。
不过他们现在要去的地方是西南郊的雨花台,或许是整个南京城最纠结的地方,雨花台像是历史扣在南京上的一个结,上面结了太多沉淀与伤痛,如今看来也是惆怅无比。叶坤知道,当年日军就是从这里突破了南京城防入的城,而镇守这里的88师几乎全军覆没……
所以一到雨花台,他便有些严肃。没了往日的调侃与嬉笑。
“37年冬天,从上海撤下来的部队经过草草补充就担任了南京城防,当时几乎集中了******中央军所有的精锐,中央教导总队、中国税警总团、87、88、36师,还有74军、18军……这些部队都是受过德国顾问训练采用德式装备的精锐部队。”他缓缓说着,透过他的语气都能嗅到一丝沉重。
“后来怎么样?”方御知道有点明知故问,但还是想问。
“呵…由于指挥等多方面的问题,城防破了以后部队大多没有撤下来,这些精锐部队就这样损失殆尽了。特别是镇守雨花台的88师,几乎全军覆没…”说着,他又望了眼。
“大屠杀的时候这里也不清静……”方御也跟着沉重起来。
“呵呵…最后抗战胜利,日本‘百人斩’三恶魔也是在这里被枪毙的。”
两人说完,很有默契又很特别地微微一笑。就在一瞬间,方御仿佛觉得周围全是人,全是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看不见摸不着的人,一个个都倏然地立在周围立在空气里,密密麻麻的像一座墙,甚至像一道天幕,足足将天都要覆盖……
第九章 陈家小屋
向南又走了几公里,总算来到谷里镇小荆村,吴妈丈夫的老家。一个典型的江南小山村。村口闲闲散散地晃着几个老人,一切都显得慢悠悠的,只是偶尔会投来好奇的目光。
叶坤看着地址,边走边向人打听,不一会便绕到一处偏僻的农居后面。
“什么?你们要找陈生?”一个不知名的农村妇女插腰站在门前,脚下还有几只母鸡在转来转去。
“对~不过应该叫陈老先生吧,我们也不是要找他,而是想找他的故居。”叶坤解释道。
女人立刻露出怪异的表情,然后随手一指,貌似一个茅草屋一样的地方。
“陈家人老早死光了,就剩那么半间小屋。”
叶坤、方御缓缓走到那茅屋跟前,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又相互看了看。
“叶哥…我们是不是……”话还没出口,但立刻被叶坤打断道:“你别说话,你想说我们是不是被骗了?其实我也有同样的想法!但不不相信!我不相信陈家到最后就剩这么半间破茅屋!”他声音很响,立刻引来街边一老头的注意。
“你们要找陈家?”老头略略这么一问,话里还有些犹豫。
叶坤立刻点点头,他把视线转过去,就看见一个干瘦的老人提着一根长长的土烟管,正悠闲地坐着。
“对啊!老人家知道消息么?”叶坤好奇的上前问道。
老人不说话,依旧打量着二人,他的眼睛深深嵌在肉里,细细窄窄的快眯成了一条缝。他良久不说话,只是自顾自地吸着烟,然后吐出阵阵青烟直往叶坤身上跑。
“你们找陈家干嘛?”终于,老人吐出了这句话。
叶坤也不说话,掂量了一会,掏出吴妈留给自己的字条递了过去。
老人接过字条,看了两样,然后整个人的脸像要变形了似的,一瞬间全都舒展开来!那些褶皱的沟壑,顿时条条展开,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好一会,老人才放下烟具,然后站起来。
“你们跟我走吧。”他淡淡道,但再没说更多的东西。
两人不紧不慢地跟在老人身后,很想上前细问,但又觉很难开口。
走不多远,老人指着一座约莫两百来米高的小山说道:“就在这山上,你们跟我来。”
“老人家这是什么山啊?”方御下意识地问。
“这叫岱山。”
两字如闪电般掠过方御的耳朵,他懵了一下,全身上下都有点怪怪的感觉,像是梦中注定要来到这里一样。
山路不难走,不一会便来到一处较为平坦的地方,那里似乎依山建了间小屋,屋子靠着山体,藏在树木遮掩的地方,很不显眼。
“呃~岱山…该不是******大特务戴笠撞死的地方吧?”叶坤想起了什么,嚷嚷道。
老人不言语,但明显听见了这句话,他抽出一把镰刀将挡在前面的树枝杂物统统砍去,小房子渐渐露出了真容。
“陈家最后的一点东西都在里面了。”老人淡淡道。
两人默不作声地看着那屋子,低低矮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