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桌子上还有整整三个笔筒、四块砚台和三方镇纸,还有一方白玉羊形笔洗。
这张桌子极大,所以摆了这么多东西丝毫不乱,处处有才气。
尤其是那白玉羊形笔洗,才气最足,而且那才气气息方天风见过,和于右任作品的气息一模一样。
于右任可不简单,不仅是民国书法四大家之一,精通行书和草书,号称当代草圣,甚至也是复旦大学、海城大学等多所大学的创办人,曾担任民国监察院院长。
方天风微笑说:“房老这里到处都是宝贝,连太平老人的笔洗都有。”
在场的都是书法国画名家,而学国画不可能不练书法,这些人都知道太平老人。
王源泽惊讶地说:“小方,你这鉴赏水平见涨啊。我来这里好几次,都没认出这是于右任大师的笔洗,你怎么认出来的?房老,这真的是于右任大师的?”
房老含笑点头说:“不愧是方三师。”
方天风愣了一下,问:“这是谁给我起的外号?什么意思?”
“道教大师,收藏大师,外加书法大师,不是方三师是什么?”房老微笑着说。
方天风苦笑道:“也不知道谁看我不顺眼,非得捧杀我才甘心,我就是一个写字的,当大师什么的多累啊,我真不稀罕。”
老人们莞尔,都觉得这个年轻说话有意思,可偏偏很有道理,这些人个个都是大师,也都知道累。
王源泽没好气地说:“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要是在你这个年纪被人叫大师,尾巴根都能翘上天!别废话,别人已经见识一下你的行书,现在写一副楷书看看。”
房老似乎不经意地看了一眼王源泽,王源泽只盯着方天风看。
方天风心中一动,他明明以行书成名,王源泽却让他写楷书,自然别有用意。
楷书圆润端正,行书率意随性,相差极大。
方天风点点头,看了看四块墨砚。
除了一块墨砚很普通,其他三块墨砚都有才气,其中一方墨砚的才气足有小拇指粗,可这才气过于灵动,适合写行书。而另一方墨砚虽然只有筷子粗,但才气如长江之水浩浩荡荡,堂堂正正,堪称王道才气。
方天风的手放在后者之上。
别人没什么反应,但房老和他身边的生活秘书的表情都有细微的变化。
方天风微笑道:“房老,我独爱这方墨砚,不知道能不能借用?”
房老点点头。
方天风研墨后,又在笔筒中寻找毛笔,最后选了一支中楷狼毫笔。
多位老人围了过来。
方天风提笔蘸墨,深吸一口气,闭上眼,随后体内的才气之笔进入方天风手中的毛笔内,方天风手腕微动,那方墨砚中的堂正才气被吸入毛笔内。
“献丑了。”
方天风说完,落笔写下四个字。
只争朝夕。
众人愕然,他们本以为方天风会写一些一团和气的字,什么闲云野鹤,什么淡泊明志之类的,没想到竟然是这四个字。
王源泽立刻笑道:“狼毫如刀,字字锋利。好字,年轻人么,总要有些锐气,你要是写什么虚怀若谷之类的,我们也不信。你让开,让房老看看。”
方天风让到一侧,房老走到书桌正中。
房老盯着字看了好一会儿,轻叹说:“简直不敢相信一个年轻人能写出这般好字,最不敢相信的是,写行书意如书圣,清秀隽永,写楷书却如此堂正,可又字字如剑。好,年轻人就应该只争朝夕,就算我们这些老家伙,也应该只争朝夕!”
房老就差说听那些话听烦了。
这话一出,好几个老人面露尴尬之色,因为他们送房老的字画中就是类似老当益壮、松鹤延年之类的,万万没想到房老人虽老,骨子里却有一颗年轻的心。
不少人暗暗羡慕方天风好运,没想到他故意反其道而行大获赞扬。
多位大师过去观看,除了少数几个沉默不语,多数人都深感震惊。
“骨力劲健,深得柳体精髓。”
“这字,起码四十年的火候啊。”
“他的行书本来就堪称大家,这楷书一出,真的把那些年轻人都比下去了。这笔锋之利,让我有种弃笔的念头。”
众多老人多次观察方天风,不敢相信一个年轻人竟然能写出这么好的字。
因为书法这东西不是靠人捧,而是需要长年累月的磨练才能一步一步提高,不苦练多年,不可能有真正的成就。
可方天风却有点颠覆这条规则,这么年轻就写出这般好字。
许多老人甚至有同一句话不敢说,那就是方天风的字比他们的还要好,尤其是字体结构和整体布局方面,明显远超所有人,达到完美无瑕的境界。
房老把方天风那幅行书“福寿双全”也摆在桌子上,说:“你们看看,这两幅字有什么共同点。”
许多老人轮流到字的正面观看,他们都是书法大家,很快有了统一的意见。
“最大的共同点就是这两幅字的布局堪称巅峰,有一种字和纸张浑然一体的感觉。”
房老笑着说:“当时我看这幅‘福寿双全’的时候,差点入了魔,因为这幅字的构架实在太完美。后来我让小段一量,你们猜我发现了什么?”
众人好奇地看着房老。
房老看了一眼方天风,有些羡慕又有些赞赏,说:“他的字,完全位于这页纸的中轴上,称绝美的对称。而他新写的楷书也一样,小段,你用尺子量一下。现在字迹未干,你不用量别的,只量只争朝夕的‘只’字跟纸页上端和‘夕’字跟下端的距离。”
“是。”段秘书很快找来尺子,仔细一量,上下两个字跟纸页上下两段的距离竟然相等。
方天风却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因为在他这种修行人看来,这种布局再简单不过,但是,对正常人来说,这就是天赋异禀。
房老继续赞赏说:“老王一直夸方天风是天才,我本来不信,可今天亲眼看到他的字我才明白,他的确就是天才。他的字形绝对完美无缺,字意更是跃出纸张扑面而来,小书圣这个称呼,当得起。这字,比我写的好。”
王源泽轻叹一声,说:“也比我写的好。”
其他人沉默不语。
房老的最高成就在政界,王源泽更是自认收藏为首,承认字不如方天风没问题,可其他人大都靠书法吃饭,哪怕心里明白自己的字不如方天风,也绝不可能说出来,就算是为了拍房老马屁也不能说。
方天风无奈笑道:“您两位就别捧杀我了,我这字明明太过稚嫩,缺乏厚重,远不及各位在场的书法大家,底蕴差了些。”
众人都知道方天风在自谦,对他更有好感。
哪知房老轻哼一声,不满地说:“好就是好,跟年龄无关。厚重是好,但锋利就不好了?你要是年纪轻轻把字写得老气横秋,我才不爱看!”
“房老说的是。”众人纷纷附和。
方天风哑口无言,没想到房老在书法这方面竟然这么激进,不过想想也很快明白,房老做了一辈子官,说了一辈子官话,一辈子都在防止自己乱说话,如果退休了在艺术爱好方面还不能随心所欲,那简直白活了。
方天风立刻笑着说:“房老教训的是,您干脆写一块小书圣的牌匾,我挂胸前。”(未完待续。)
第678章 小书圣姓方?
房老顿时被逗笑了,指着方天风说:“臭小子,油盐不进。不过你的字真好,堂堂正正,我很喜欢。小段,帮我看着点,千万别让人抢走。”说完看瞄了一眼王源泽。
“是。”段秘书微笑答应。
王源泽抱怨道:“房老您这是什么意思?您抢了我的‘福寿双全’就罢了,怎么还要防着我?”
房老嘿嘿一笑,笑而不语。
房间里的书画大师们一团和气,差点让方天风以为刚才进来的时候被沙歌为难是错觉,不得不承认这些老人都很聪明,敢在房老面前争风吃醋等于自掘坟墓,这些书法大师心机再深,在房老面前也只是过家家。
方天风从一开始就知道这点,所以表现得相当直率,不去花心思迎合房老,连写字都只选符合自己的,而不是猜测、迎合房老的喜好。
这时候,书法协会的副会长杨越刚说:“小方,你的字这么好,不加入我们书法协会太可惜了。不过书法协会招收成员有很多规定,其中一条是要参加华国书法协会举办的书法展两次或者得奖一次,这个最适合你。过几天正好有个书法展,你在这里写一副作品,我推荐你参展。以你的水平,获奖不是问题,然后你通过你们省的书协申报,就可以加入。”
一旁的申厚副会长也笑着说:“老杨说的没错,小方这种天才书法家要是不加入华国书法协会,是我们的损失,也是我们的失职。”
那位杨越刚和王源泽关系极好,而申厚恰恰是找方天风麻烦的沙歌的老师,两个人此刻却齐心协力,看上去跟多年的老朋友一样。
书法协会和宗教协会不一样,多一个少一个影响不大,方天风笑着说:“多谢两位大师,能加入书法协会是我的荣幸。”
方天风一来这里就成为众人的焦点,但这次聚会的目的不是为了他,所以,很快一干书画大家开始讨论别的话题。
不一会儿,王源泽示意方天风,让他离开。方天风明白他的意思,自己这么年轻来书房已经惹眼,既然已经写完字,是时候离开。无论方天风的字多好,但终究不是房老的书法圈里的人。
至于和房老的事,起码现在不适合谈。如果房老愿意说向家的事,那么必然会找他说,如果不找他说,继续留在书房也没用。
于是方天风走到房老身边,低声说要去客厅,房老点头同意。
书房是书画成就极高的老人们的地方,而客厅则是他们学生的天下。
聂小妖早在方天风离开的时候就离开客厅,回到车里,如果她晚走一步,必然能见到从卫生间出来的人,认出那人下午的时候曾经去方天风住处看厉庸的热闹,而且是解国栋的朋友,叫柳谦。当时柳谦还说过今晚要跟老师一起来房老家。
这里大多数人都把柳谦当成一个比较富有的年轻书法家,但沙歌等少数人知道,这位柳谦的爷爷是退休的最高局局委,而柳谦的姨夫是一省的省委书记,下一届必然入最高局。
柳谦虽然经商,但从小就受爷爷的影响,喜好国画和书法,怎奈没国画天赋,就只好专精书法,在书法界也算小有名气。
方天风在书房里待了足足二十分钟,客厅的许多人都有点坐不住,他们本来都期盼方天风被赶出来,而方天风进去的时间越久,说明越被房老看重。
沙歌忍不住抱怨:“其实我不是怀疑王老先生的眼光,也不是我不容人,只是那个小书圣连省级书法协会成员都不是,而且没有任何作品获奖,却被称为小书圣,我心里有些不舒服。”
柳谦说:“这种事你不用在乎,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我估计那人是有点水平,但肯定不至于高出太多,咱们都是练书法的,谁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我觉得,很可能是他那天突然瞎猫碰死耗子,写了一幅绝世好字,然后江郎才尽。《兰亭集序》大家都知道,古今第一行书,可事后就连书圣王羲之都再也写不出那么好的字。”
之前暗中帮方天风的武文墨点点头,说:“小柳说的这种情况很有可能。”
沙歌笑着说:“柳谦,我发现你的功底最近见涨,尤其刚才写的那一幅字,灵性十足,别说我在你这个年纪,就算现在的我都自愧不如。”
柳谦笑得合不拢嘴,他什么都不缺,唯独喜欢书画,所以听人说自己书法有长进特别高兴。他朋友经常说他和地产王的儿子一样,不好好接地产王的班,偏偏去搞什么电竞游戏。
柳谦谦虚地说:“昨天老师也这么说,还问我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我当时没细想,可回头一想发现,很可能是跟幽云灵泉有关。我听说幽云灵泉特别好,这几天拼命喝,一天至少喝八瓶,不光脑子好,连体力也明显比以前好。”说完露出一种男人都明白的表情。
“幽云灵泉?就是厉庸在致歉声明里提到的?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沙歌问。
周围的人也纷纷盯着柳谦,厉庸的致歉声明闹的很大,几乎和东馆扫黄齐名,在场大大部分人都知道。
柳谦立刻摆出一副神秘的样子,说:“外人都以为幽云灵泉是纯天然的水,但我告诉你们,那是‘法水’。什么叫法水呢?就是方大师施法后形成的水。别的我就不说了,总之我亲眼见过方大师施法,把一个癌症患者给救活。”
沙歌心中怀疑,可也不敢说出来,旁边一人说:“小柳,这东西你都信?那个癌症患者肯定是托。”
哪知柳谦却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说:“爱信不信,反正细节我不能说出来。不过你们想想,幽云灵泉的主人能逼得厉庸发表那份声明,背景得有多深?这样的人会找托?至于那个癌症患者,他也不可能是托,说出来你们也不信。”
沙歌顿时来了兴趣,问:“小柳,这里都不是外人,咱们经常见面,再说就算你不说,这种事也会传出来,你就先告诉我们。”
柳谦心中暗想圈子和圈子之间差太多,要是等这些人知道方天风的事,起码也得几年后。
不过柳谦想起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少,说了也没什么,于是说:“今天下午,我和朋友去方大师家,见到一个病人,那脸色就跟快要死了似的,听说是全身许多地方都有许多恶性肿瘤,也就是常说的癌症。但你们猜怎么着?方大师当场做法,把那人救了回来。”
“我不信!”
“小柳你被骗了吧。”
沙歌虽然也觉得柳谦被骗,但什么都没说。
柳谦却问:“你们不想知道那个病人是谁吗?”
“谁?”
“厉庸。”
所有人瞪大眼睛,厉庸向幽云灵泉的主人道歉,厉庸得了癌症,而幽云灵泉的主人给厉庸治病,仔细一想,这完全是可能的事情。
沙歌立刻说:“怪不得!我就说厉庸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可能会发表致歉声明,如果是为了救命,那就很有可能。”
“小柳,你真的没看错人?”
柳谦笑着说:“我如果不确定,敢这么说吗?不要再问我了,总之,方大师绝对不是一般人,幽云灵泉也绝对不是一般的水。”
沙歌摇摇头,说:“同样是姓方,一个是真正的大师,一个却年纪轻轻沽名钓誉自称小书圣,真是天差地远啊。”
柳谦突然问:“小书圣姓方?”
“是啊。”
柳谦脸色变差,他突然想起来,方大师那天在饭桌上说过,也认识王源泽。又问:“那小书圣全名叫什么?”
周围人都愣了一下,刚才方天风报名的时候大都没人记。
沙歌努力回忆,说:“似乎叫方天什么……你们看,小书圣来了,小柳你自己问他。”说着露出讥诮之色。
众人一起看过去
只见柳谦猛地起身,然后起身恭敬地说:“方大师,您怎么来了?您就是小书圣?”
方天风记得这个柳谦,笑着说:“柳哥你也在?刚才怎么没见到你。”
柳谦比方天风大两岁,可根本不敢在方天风自称哥,一听方天风叫自己哥,就跟吃了人参果似的,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无一不舒服。他虽然家里有高官,可碰到元溥也得避让,必要时刻甚至得装孙子,可方天风当众抽元溥的脸,元溥连个屁都不敢放,这就是差距。
方天风这么称呼他,柳谦心中无比受用,心想方大师太给自己面子。
“我早来了,刚才您来的时候我去卫生间,没看到您。唉,我先给您道个歉,我这嘴该抽。”说完伸手轻轻拍自己的脸,又笑嘻嘻说,“刚才我以为小书圣是别人,没想到是您,别说小书圣,您就算自封大书圣也没问题。”
所有人都吃惊,这个小书圣竟然是方大师,竟然能逼得厉庸那种互联网巨头道歉?那这个人的能量和背景也太恐怖了,怪不得连来房老这里都迟了一个多小时。
要是他们迟到这么久,要么被自己气疯,要么就被吓疯,哪里敢去见房老。
尤其是那几个知道柳谦身份的,比所有人都震惊,柳谦在他们心里那就是摸都摸不着的大人物,那这个小书圣岂不是能有接近最高局成员或望族的实力?
沙歌沉默不语,恨自己恨的要命,甚至恨上了老师申厚,要不是申厚说了一些鄙夷小书圣的话,他也不至于为了迎合老师而故意找方天风的麻烦。
沙歌本以为通过找方天风的麻烦,能借机打击另一个副会长杨越刚,好让老师申厚高兴,谁知道这个小书圣别说他打击不了,连申厚来了也得跪。
沙歌甚至怀疑,两个副会长拼死拼活争的书法协会会长的位子,在这位小书圣眼里连个屁都不是。(未完待续。)
第679章 有眼无珠
在场的青年书法家或画家们个个暗骂自己有眼无珠,刚才竟让放过这么一位大人物,现在一回想,都怪被沙歌误导,都以为方天风就是一个书法界的新人。
沙歌默默低下头,希望不要被天风认出来。
方天风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会和沙歌大书法家联合起来黑我。”
柳谦干脆利落地说:“我跟沙歌不熟,几年前我们刚见面的时候他就跟我拿架子装腔作势,我根本就没正眼瞧过他。”
众人默然,就在刚才柳谦还跟沙歌聊的热火朝天,现在马上卖掉沙歌。
方天风淡然扫视众人,说:“我听说沙歌是青年书法协会的什么委员?”
柳谦毫不犹豫地回答:“很快就不是了!”
“你……”沙歌猛地抬起头,愤怒地看着柳谦,他没想到柳谦做事这么绝。
在座的许多人忐忑不安,生怕殃及池鱼。这个时候他们才真切感受到小书圣的厉害,在他们眼里,身为书法协会副会长的学生,风光无限,沙歌已经达到很多人这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
可小书圣对付沙歌甚至不要亲自动手,随便问一句,甚至可能没有动手的意思,别人就会替他解决。
方天风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沙歌这种人不值得再浪费一句话。
方天风发现聂小妖不在,正要让她进来,想想还是算了。京城终究不适合她,回东江就好了。
武文墨和另一人坐在双人沙发上,他立刻拉着那人站起来,说:“方先生,您和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