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我。我去有好处,因为我是生面孔,如果让他们发现了我就说我是旅游的客人迷了路。”李时肯定的说道。
郑佰桥一时间对于李时更想不明白了,如果之前郑佰桥只是觉得李时有一腔正气,好助人为乐的话,那么现在他对李时的评价又高了。探查墨门,长着脑袋的人都能想到这是一个很具有危险的事情,这件事情如果真是墨门所为,那么一旦去探查的人被发现,结果肯定是个死字。就算不是墨门所为,被发现之后也少不了一顿毒打。可他竟然有这样的勇气?他为何要如此?他究竟有什么企图?
在郑佰桥的大脑里,又开始思考开了。
“郑门主,你不用对我心存疑惑,如果你一定要想着我这么做有什么企图的话,那么我会说如果这件事情我成功之后,您能传授我一招半式剑法,我就很开心了。”李时说完大笑起来,他笑的是那么的坦然。
郑佰桥皱了一下眉头,自己心里想的竟然能被对方看穿,这人委实有些能耐,不过停了李时这话后,他眉头也随即舒展开来。
“如此,就麻烦李时先生了。”
“叫我李时就好,不用加先生二字。”李时说完转头看向吴宝,又道:“吴宝,给我带路。”
吴宝看着郑佰桥门主和李时一老一少两人说的很欢,说实话他的脑袋里并不是很明白,这二人之间的对话究竟有多少意义,但是他心里还是很开心的,毕竟一个是自己的师傅,一个是自己信服的大哥。
听了李时的话,吴宝迅速转身跟了上去。
磨山两门,铁剑门在西面。墨门在东面。东西之分在于中间的直线,更实在一点的说就是中间的那两棵老槐树。
到了老槐树的位置,吴宝说道:“前面就是墨门范围了,平日里两门互不往来,所以这两棵老槐树连成线,彼此都不能越过。”
“好,就到这里吧,你在这里等我,我自己过去。”李时说着跨过了那条线,,他小心的观察者前方。
“一切小心。”吴宝在后面嘱咐着。
李时回过身来,点了点头。
两棵老槐树连成的线,这个位置已经距离门派所在很远了,所以根本不会有人在这里监督对方是不是过了界。吴宝在这里等待很安全,李时越是向里走越是远离这条线,也就越是危险。
第810章 探查墨门
第810章探查墨门
墨门所在,一应建筑看上去比起铁剑门还要古老,而其更为扩大,似乎在传承上也比铁剑门要更为久远。之前在铁剑门的时候,李时还觉得铁剑门的建筑很古老的样子,但是在见了墨门之后他知道自己错了,自己之所以会有那样的感觉只是因为自己没有见过而已。
墨门弟子的修炼方式也与铁剑门有着本质的区别,墨门弟子是一个人在一个地方练剑,当自己觉得自己的境界提升了才会去找同门比试。而在铁剑门里,铁剑门的弟子基本都是在一起练剑,由大师兄监督传授,这一点也是两门最为明显的不同之处。
至于这两者究竟孰好孰劣,这就不好说了,终究还是与修炼个人有关。
李时没有靠近墨门,他只是远远的看着这一幕,想要靠近墨门里面去探查这还是很难的事情,且不说这墨门不是成千上万人的大派,可能随便拉两个人都互不相识,这墨门弟子虽然各自修炼,但是就这么点人数,李时绝不相信还有不认识的。所以他自然也就不能抓一个后换了衣服混进去。
不能进入里面观察,只能在外部观察,李时就在远处围绕着墨门看了个遍。好歹李时的透视术是一个颇为实用的能力,是偷窥侦查的利器。
就在李时转到墨门的背后,他有了发现!
墨门建筑以中间那座为主体,也是最大,其余散落在四周。此时此刻,在中心那座墨门正殿之中,大厅里几个人正在议论着什么事情。
一眼看去此处有三人,为首着正是墨门门主郑真,在右下是他的弟弟也是墨门的两大长老之一郑寒水,左下是他的妹妹郑清真,也是墨门的第二长老。
“大哥,行动这么多出都失败,这一次应该是不会再失败了吧!”郑寒水拽着自己下颚的几根胡须说道。
“不可大意,郑佰桥此人当年能够带着几个人自成一门,他心里想的事情可是比他表现出的复杂的多。”郑真一脸严肃的说着。
“哼,当年若不是老爷子一时心软,他郑佰桥哪里能够建立起什么铁剑门。”郑清真一脸怒容的说道。
“就算是现在,墨门要灭铁剑门很难吗?”提起铁剑门,做为墨门的门主郑真表现出来的是不屑,他看了看堂下两人,又说道:“无非是顾及老爷子心仁慈,我们不能明着下手罢了。不过现在老爷子的身体已经到了这般境地,也没有多少时日了,我们行事自然也不用再那么保守。”
“大哥,下一步我们应该怎么做?”郑寒水问道。
“下一步自然就是用抓回来的那个女娃换剑谱了,这件事情很重要,只要将剑谱拿回,灭铁剑门是早晚的事情。”郑真说完想了一下,又说道:“不过事不宜迟,今天晚上就行动吧,寒水你亲自去。”
“好。”
这一番墨门之中的最高层对话,李时自然是听不见的,但是他却看见了。然而看见也不能猜侧到什么。可是当李时将透视术加强之后,他发现墨门中间主殿之下竟然是一片模糊。
这种情况在之前从未出现,那一片模糊如同是雨天的雾气弥漫,很是奇怪。李时想了想,他决定潜入进去一看究竟。
墨门弟子上午修剑,下午修心。此时正是中午,中午是吃午饭的时候。这个时候不好行动,因为所有人都围绕这中间那正房在走动,李时只得先躲在暗处忍着。
与此同时,当李时躲在草丛里忍着的时候,在他没有想到的身后同样还有人在藏着。这些人还不少,整整二十个人,为首着看了看左右,然后他翻过身子竟是直接仰面躺在了草丛中。
“大哥,我们什么时候行动。”他身边的一人问道。
他显得有些不耐烦,说道:“这么简单的事情你竟然还知道不到最佳行动时机吗?”
“大哥教训的是,我们、我们应该晚上趁黑行动。”那人被大哥一教训,顿时有些害怕了。
“猪脑子,收拾墨门这几个人白天黑夜有什么区别,还非得趁黑行动,你是在黑夜里做事情习惯了,所以觉得白天自己不如人家是吧。我们最佳的行动时机,自然是等墨门拿回了剑谱,最好是和铁剑门斗得两败俱伤的时候。”
“大哥说的对,那我们继续隐藏。”
“废物!”
墨门弟子用了午饭后,寻常日子里是开始自我修心,若是每逢五的日子里是长老讲道。对李时来说很是幸运,今天正好是长老讲道,可他又不幸。说他幸运是因为长老讲道所有人都会聚集在这里,这样一来对于李时的行动就少了许多障碍,说他不幸是因为长老讲道的地点正好是在正房之前,也就是那一团迷雾的上面。
“那迷雾是在地下,难道说这里还有地下室?”李时心中猜想着,修出个地下房间对于墨门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难事,而且他们也极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但是李时隐隐觉得那团迷雾不简单,很可能是自己修为提升突破到紫阶的契机,所以他不想放弃。于是李时开始行动了,他悄悄向着墨门正房潜去。他这一行动在他身后躲着的人立马就看见了。
“大哥,你看有人。”
那被称为大哥的人在听到这句话后,翻过身子看去。然而他只看了一眼,仿佛只是确定这人没有欺骗自己,然后说道:“这人面生,不过有两种可能,其一是铁剑门的人,如果是这种情况我高兴,他们很快就要相互咬起来了。其二是外来者,想要去偷墨门的宝贝,不过我们不用管,只要盯着他,他若真的偷走了宝贝跟上去抢过来就好了。”说完,他闭上了眼睛开始享受林中的安宁。
李时除了那地下的一团迷雾看不清楚之外,对于地上围聚在一起的墨门弟子可是看的很清楚。同样李时还看见了在那房间里躺着一个老人,那老人的身体似乎已经很不好,极有可能不定时的死去。除了那老人之外,还有刚才在大厅中说话的两个男人。
今天,讲道的是郑清真长老。
墨门掌门郑真和大长老郑寒水都在午休,没想到这两老头儿还挺会享受,居然有午休这么一种活动。不过这对于李时来说可真是大大的造化,让他的行动简单了不少。
李时体内真气暗涌,他看见了一条暗道,那暗道延伸到迷雾之中,进口在一个房间里。
于是,李时向着那房间走去,可就在李时眼看走进房间的时候,李时看见了尴尬的一幕。他发现两个躲在墙角里偷情的男女,这两人光天化日之下,在长老讲道的日子里,竟然不去修心不去听道,跑到这么阴暗的角落躲起来发泄本性。委实不堪入目,李时皱着眉头看了片刻,发现这两人根本没有见好就收的姿势,反而要更加的深入。这让李时怎么能忍,如果坐观这两人成其好事,李时自己的好事可就废了,为了自己的好事,说不得要破坏这两人的好事。
但是如果出手的话,李时又害怕惊动到其他人,不出手的话又怎么悄无声息的过去?眼下的这种局面正是尴尬。幸幸苦苦走到这里,难道就被一对偷情的男女这阻挡住了?不是因为被发现,不是因为进不去,因为这么一个借口致使心中的想**亏一篑,李时实在是不甘心。
就在这一男一女亲热的要更进一步,双手已经在开始撕扯对方衣物之时,李时感觉好时机来了。然后他放轻脚步,当着这二人的面走了过去,此时这偷情的两人眼中除了彼此之外,哪里还有多余的眼睛去看周围的变化。他们知道长老讲道一般都是两个小时,而两个小时的时间足以让他们让彼此达到快乐的顶峰去了。
修道一途多无聊,修心一途多寂寞,如果没有红颜陪伴,哪里来的大毅力修行。
然而李时还是高估了这两人投入的程度,他们虽然做着苟且之事,但他们毕竟不是寻常之人,十步之外的气息他们感觉不到,但是五步之内的气息还是能感觉到的,若是因为对彼此的爱抚就导致连五步内的危险都感觉不到,那么他们这修道也实在是太失败了。
所当李时靠近五步的刹那,一男一女猛地分开了,然后同时转过头来看向李时,这一刻他们心中是惧怕的!他们自然不会想到是有外人潜入,而是想着门主或者长老来了。不过这种认为并不影响到他们对于接下来命运的判定。门主来是个死,长老来也是个死。李时没有让他们失望,李时的出现,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个死。
铁剑在悄无声息中已经出现在手里,真气更是在瞬间注入,一男一女转头的瞬间,李时没有丝毫犹豫,一刺了过去。
运气极好,竟然来了个一对串。李时一剑就穿过了一男一女两个人的脖子,脖子可是致命所在,这两个偷情的人上一秒还在不断的缠绵,这一刻就被一把剑将脖子串了起来。于是在偷情的途中,他们死的很彻底。铁剑疯狂的吸收着他们的血液,李时看铁剑吸收的速度,看的心里震惊不已,这……
第811章 灵脉
第811章灵脉
这铁剑杀人竟能将人血吸干,眼看着刚才还活生生的两人,瞬间就变成了干尸一般,实在是太可怕了。
李时与这两人无仇,虽说这两人在这里这般偷情看上去也不像什么好人,可也不至于杀害,而且还是这么残忍的杀害。但是事已如此,李时也是无可奈何,他抓起两具干尸如同提着两件长袍一样,潜入了房间之中。
房间中,内里有机关,在那正前方供奉着道主石像,两处摆着的是墨门历代掌门灵牌。李时自然一眼洞悉其中关键。在道主石像下有一香炉坛,李时上前将香炉坛向着左边旋转,一转为一圈,共转出三圈之后。整个供奉道主石像的桌子移动了。
它向着后面滑动,露出了一个向下的梯子。李时知道这就是进入地下密室的入口了,顿时不再犹豫,将手中抓着的两具干尸扔了下去,而后自己快速的进入其中。当李时踏入的时候,桌子移动回来,外面无所察觉。
地下密室中并无灯火,却也不至于完全黑暗。在这么完全封闭的环境里,为何还有依稀的光亮,这一点让李时不解。他向前看去,那迷雾一片渐渐凸现出来,也就在这一刻他猛然间心头一震,此处灵气之浓郁竟是铺天盖地般的涌来。
李时吃惊不已,修真之人所需正直天地灵气,李时立刻兴奋起来,迅速向前走去。黑暗中的道路曲折且漫长,也不知走了多长的时间,转出了多少个弯,李时只见前方越来越明亮,而那浓郁的气息也越来越强烈,当李时闭目呼吸之,他竟然的发现那灵气竟然有种争先恐后进入他体内的感觉。
李时怎么能不激动,这可真是天上掉下馅饼了,这馅饼还自己飞起来到嘴边。李时心里想着,若是这样在此地,不需要多久他定能突破蓝阶进入紫阶,没想到自己的契机竟然在这里,看来这一趟是来对了。
此处灵气之浓郁,简直就是一处灵脉,李时曾在古书上有所见闻,天地之间有灵脉,只是到了现在灵脉几乎灭绝,可是没想到小小墨门,竟然隐藏着一条灵脉!
李时顾不得其他,立刻进入其中,这一处光亮虽黯,却比道上要明出许多。李时看那四周墙壁棱廓犹如刀刻一般,这里是被人工挖出来的洞,有此可见墨门中人必在这里修炼,占据着一条灵脉来修炼,墨门中人到底有多少历来?此刻李时心中也警惕起来。
想了一下,李时立刻盘膝而坐开始吸纳灵气,且不管接下来如何,深处灵脉之中不吸纳几口实在是说不过去。
铁剑门,郑佰桥独自在房间中来回踱步,他忽然停了下来,也不知道心里想着什么,最后走向房间墙壁一处挂着壁画的地方,他将那壁画掀开,露出一个暗格,从暗格里拿出一本书。只见这本泛黄的书上写着“三尺绝地”四个字。此书便是铁剑门的剑谱了,郑佰桥看着这书脸上一脸的无奈,最后竟是转变成为了愤怒。
这本剑谱不断的被外人觊觎,只有郑佰桥自己知道,不断来的这些贼子里面,并非全是墨门!
“他们都知道‘三尺绝地’剑法的厉害,却不知道这剑法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修炼。”郑佰桥嘴里轻轻的说着,心里渐渐升起了一丝懊悔之意,三尺绝地剑谱在他手中已经几十年,甚至当年他获得这本书付出了很大的代价,那代价便是一家人的性命。当时若不是郑娇在外游历,也实在是难逃一死。可就算是知道这样的代价,郑佰桥也没有丝毫犹豫。
直到现在郑佰桥的心里升起后悔之意,这后悔并非惋惜当初全家人的性命,而这剑法他专研到现在,依然参悟不透。
付出全家性命换来的剑谱,到最后竟然是一本看不懂的剑谱,郑佰桥心里怎么能不恼火,几十年的光阴也让他看淡了不少,现在心里全是后悔。若是可以重新选择的话,他一定不会这么做。
三尺绝地剑法很是精妙,郑佰桥只得其形而不得其灵魂,但就是只得其形,郑佰桥也凭借这形建立了铁剑门,创立了铁剑的剑法,这剑法已然可以与墨门剑法相对抗。
郑佰桥将剑谱收在怀里,这一次他动摇了,他不能失去自己唯一的女儿,更不能将希望放在李时一个陌生人身上。事实上,在郑佰桥的心里对于李时还不能完全的确定,敌人势大来者不断,他怎么敢确定李时不是对方的人。
墨门里,正殿第二楼的一个房间中,在一张床前站着三个人,这三人分别是墨门门主郑真以及两大长老郑寒水和郑清真,而在那床上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墨门老祖宗郑绝。
墨门老祖已经在床上躺了两年了,他的病情源于伤势,且不断加重,虽然想尽了各种办法也只是将时间拖延了两年。眼看到了此刻,已然呼吸气微。
老祖要走了,所以墨门三人站在这里守着,老祖忽然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右手缓慢的抬起,似乎是要说些什么。
“老祖,我们在,您有什么话就说吧!”墨门门主郑真上前说到。
老祖缓缓的抬起头,郑清真立刻上前将老祖扶起,用枕头垫着后背。他这才缓慢的开口说道:“两年前倚阑教攻打墨门。是为了一本三尺绝地剑谱,当年我们全力迎敌之时,郑佰桥乘虚反叛夺了剑谱,而后你们一气之下杀了他全家。这是我墨门从建立以来最大的灾难。”
下面站着的三人都欲张口说些什么,但是看着老祖已然是回光返照之势,便也没有说出来,只是安静的听着老祖交代。
“三尺绝地剑谱是当年我一好友拖我保管,剑谱是他无意中在一洞府获得,而他也因为这剑谱落得全家丧命,这剑谱实在是祸害。我曾翻阅过这剑谱,其中奥妙并非常人所能领悟,我不行,你们也不行。所以也不要再打这剑谱的主意了。”
老祖继续说道:“倚阑教神秘且势大,非我墨门所能敌,你们要小心防范。待我走后,你们就去铁剑门吧,拿回剑谱,若是倚阑教再来,就将剑谱交给他们,他们只求剑谱不图墨门,如此我墨门也算可以安宁了。还有灵脉之事,此乃我墨门最大隐秘,你等千万要收住消息,小心防范。绝不能落与外人手中,一代门主曾有言,‘兴灵脉亡灵脉’,我们能守到现在而没有生乱,实在是很不容易了。”
“老祖吩咐,郑真全都记下了。”郑真跪了下去。
郑寒水和郑清真烈一同跪了下去。
“乱局以生,你们小心以待。”老祖说完,忽然闭目,身体倒了下去。
“老祖!”
“老祖!”
“老祖,走了,墨门之丧啊!”郑真仰天一叹。
墨门老祖在墨门弟子的心中如同神话,那是擎天一般的人物。当年倚阑教为取三尺绝地剑谱,大举进攻墨门,老祖一人一剑在磨山之上,阻倚阑教两大护法十大散人不得进一步。当年那风姿绝代芳华,声名鹊起。也是因为这一战,觊觎剑谱的人畏惧于老祖之名,故而再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来。
可是现在,老祖走了!
这个沉重的事实摆在墨门众弟子的眼前,他们心情沉重,举白服为丧。
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