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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被他丫的推开了,一脸嫌弃,说一个大老爷们墨迹啥。
我问二哥,你是不是去整容了,咋长成这样了,二哥说:整他妈比,快给老子整点菜,这都饿了三天了,那天见到蒋茜茜不好意思,那时候总拽人马尾来着,见到你这狗日的,好好宰你一顿,要是再见不到你,老子就要抢狗食了。
二哥张口闭口的都是老子,据说这b才开始回家下雨被淋,他妈给他擦身子,这狗日的张口来了句:可淋死老子了。被他妈一巴掌扇了过去,可是这一巴掌没扇改,倒是成了他的口头禅。
看二哥这样应该是混的不咋地,我这感叹这世界真奇妙的时候,二哥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含糊不清的说:之前过来,老子在医院看有人鬼鬼祟祟的,蒋茜茜你这大鼻涕妞可小心点啊,别让老子好容易找到一个同学,你在给死球的了。
蒋茜茜听这个苦笑不得,但我听见心里吃惊的不得了,腾的一下站起来,说:二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二哥说:老子骗你做啥,你又不在医院上班,你是怕蒋茜茜被人给捅了啊。
我喊了一声完了,然后赶紧往医院跑,蒋茜茜跟二哥都没闹明白这是咋回事,不过二哥骂了一声操,跟我跑过来,半到看见服务员上菜,直接把人盘子里的熏鸡给抢过来跟着跑,蒋茜茜在后面气的跺脚。
二哥很快就追上了我,边啃边问我:咋了,医院有熟人?
我拼命点头,段红鲤是二楼,我在路上就给温杰打电话了,不是我敏感,但二哥说了这事,我估计十有八九就是冲着段红鲤去的。
刚爬上二楼,我就发现病房门口的狱警没了,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眼角刚才好像是瞄到了有人影钻到段红鲤的病房里面。
我当时吓的心都不跳了,到了段红鲤的门口,我直接扑倒门上,想要推开,但是门被反锁了,旁边正啃鸡的二哥一脚跺开门,一个大光头吃惊的回头,叫了一声不可能!
这他妈光头我还认识,就是上次想砍死我的那个吴军,长毛的老大,这狗日的手里捏着什么,亮晶晶的,我一看,是老式刮胡子刀用的那种刀片,一边用纸包着,而床上的段红鲤已经是闭上了眼睛!
我操你妈!我肺都气炸了,想冲着吴军扑去,弄死这狗日的,可是旁边的二哥比我更快,手里的那熏鸡一扔,两步就朝着吴军跑去。
吴军一开始见到我们是挺吃惊的,但这人是个练家子,而且是个大混子,根本不怕我们,会骂一声:是你这狗日的,老子弄死你!
见到我们过来,摸着打吊瓶用的那铁架子就朝着二哥抡过去。
二哥这大虎逼躲都躲,那铁架子直接抡到他头上了,我估要见红,二哥用被打一下的代价,直接一冲拳打在吴军肚子上,吴军那么壮的身子一下被揍成了虾米,本来我还想冲过去帮忙,但二哥那一套连拳,都是往头上干的,几下就把吴军脸打出血,这还不算完,他站起来,用那特别廉价的皮鞋跟踩到吴军的手腕上,身子一拧,咔吧一声,直接把吴军的手腕给踩断了。
吴军倒是条硬汉子,嘴里嗤嗤的,疼的浑身发抖,就是不叫,脸都憋红了,二哥邪气的蹲下来,用手打着吴军的胖脸,骂:你他妈谁啊,知道老子是谁不,知道陈凯是谁不?你想弄死陈凯,看老子不弄死你!
吴军头上又是血又是汗的,疼的不行,但还嘴硬:你,你他妈等着,老子不光是弄死他,还要弄死你!
第267章 挑了他手筋
二哥听了吴军的狠话之后,哦了一声,说,你要弄死老子,行!
从吴军手里夺过来刮胡子刀刀片,用手捏住纸包的那个地方,然后另一只手按住吴军的头,一个腿跪在吴军的身子上,另一只脚踩住吴军被踩断的那个手,接下来的那一幕别说是吴军,就是我,也浑身发冷,头皮发麻。
这狗日的拿着刀片给吴军那手腕直接割开了,隔着那么远,我都听见刀片划过肉皮的那种咯吱声了,那吴军手上的血鼓起大血珠子,然后跟小溪一样的往外冒,就几秒钟,那血就淌了一大片。
这次吴军不屌了,也不男人了,像是杀猪一样尖叫起来了,他这次害怕了,知道面前这看起来有点秀气的男人是个狠茬子,不光是敢放血,是敢杀人的茬。
事实上却是这样,二哥一边听着吴军的惨绝人寰的尖叫,嘴里还咀嚼着刚才没咽下去的鸡肉,还嘟囔着:这刀片不好用啊,挑不了手筋啊!
我身上爆汗,段红鲤这时候也醒了过来,她多聪明的一个人,刚开始有点吃惊,但看见我之后,一下子就估摸出了事情的大概,连叫都没叫,只是跟二哥说了声:别在这弄死了!
二哥一想也是,懒腰抱着地上打滚的吴军,朝着窗户边走去,吴军自己现在虽然用手捂着伤口,但那血滴滴答答的,顺着手腕往下掉,二哥抱他从室内这头走到那头,血也流了一地。
窗户是打开的,二哥冲着吴军说了声:你又本事过来弄死我俩,记住,臭要饭的是我兄弟,打小在我跟前就没人敢欺负他,你给我记住了!
说完这话,二哥手一抛,把吴军从窗户里给扔了下去,砰的一声,地下传来重麻袋落地的声音,二哥脸色不变化的捡起地上的那熏鸡,都他妈刚才滴上血了,他丝毫不在意,张嘴就咬了一口,段红鲤这么美的人,他连看都不看,真怪。
我问段红鲤咋回事,看门的人呢,段红鲤说不知道,吃了药之后感觉困的难受,我知道这是有人要害段红鲤了,而且都买通了监狱里面的狱警,这当着我眼皮子作案,真把我当空气了。
二哥靠在门口啃熏鸡,没啃两口,骂了一声操,然后说:要饭的,你从窗户跳下去,快点,把床上那娘们也给老子弄走,看着碍眼!
我听这个感觉莫名奇妙,当然没听他的,跑到门口一看,傻眼了,那楼道走廊里一批拿着砍刀刮刀的小年轻走过来,一看见我露头,那些人像是炸窝一样冲了过来。
当时我知道完了,这下肯定是完了,今天估计要栽在这里,二哥给我一脚,骂了声:操尼玛快!说着这大虎逼什么都没拿就要往人群里冲啊,这不是作死么!
我回到病房里,拿着打针的铁架子就往外冲,没忘了跟段红鲤喊了声:快跑,快!
二哥没我跑的快,我抡着铁架子就往人群中冲,铁架子上面是分叉的,那些那砍刀的小年轻跑的又快,我盯准最前面的那个,朝着他脸就杵去。
这傻逼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或者是后面的人太挤了,顶着他就撞到了我拿的铁架子上,脸一下子就见红了,我像是疯狗一样挥着那铁架子,朝着那些人脸上杵。
我这玩意太长,不都是说兵器一寸长一寸强么,而且刚才一照面就把对面一个人给打花了脸,气势高涨,所以一时间拿这些虽然拿着砍刀气势汹汹,但并没有几个冲上来,可这就是一会功夫,那铁架子就给对面的人追拽住了,我这一下没抽回来,三四个人抓住了,我力气在大,这时候也抽不过来了。
我那铁架子被抓住,几乎是呼吸之间,几把砍刀冲我砍过来,我眉心发麻,把那铁架子一横,就跟电影上一样,他们砍的叮叮铛铛的,就差没冒火星了。
刚才我超过二哥时候让他走,现在身后都没动静了,我心里有点悲壮,之前还想着把段红鲤弄出来的时候要轰轰烈烈,现在倒是轰轰烈烈了,不过自己要交代在这了!
那些人砍到铁架子上面之后,我使劲的往后推了一下,可是没推动那么多人,还差点被人拿着砍刀开了瓢,我当时就一个想法,可不能让这些人过去,要是这些人过去了,段红鲤还有二哥都要完了!
有时候我们感觉自己是超人,或者是这个世界的英雄,但其实我们屁都不是。
刚才还想着破釜沉舟的我,不着知道被谁一脚踹到了地上,那铁架子先扔到了我脸上,随后前几个人一脸狂暴狰狞的冲我砍来,还没落到我身上,我就感觉到那刀子上面的森森寒意,我的本能只能驱使我在地上使劲的往后蹭了两下,刀子瞬间在我瞳孔里放大。
真的要死在这里了么,大长腿,段红鲤,小白,是要说再见了么
捂着脸!身后那男低音异常的嘹亮,把临死前出神的我给惊了过来,我几乎是盲目的听了二哥的话,头一低,胳膊往上一挡,直接捂住了自己的脸,砰砰两声,又闷又脆的响声在我头上炸开,我还没弄明白这是啥声音,就感觉自i胳膊上头上一阵剧痛,烫死我了!
我感觉胳膊上一阵大力,身子被在地上脱了一两米,那楼道里的哀嚎声一个劲的往我耳朵里钻,我睁开眼一看,我操,刚才那还怒气冲冲,拽的跟什么一样的小混混们,现在都哭爹喊娘的,摸着自己的手脸,楼道两边墙上一大片水渍,暖瓶的渣子也在人群中躺着,感情这二哥刚才是没跑,提了几把暖瓶过来,直接让在墙上了,这大夏天穿的少,一沾上热水都烫的气了大水泡。
二哥邪邪的怪笑道:老子烫死你们,还想跟老子玩这个!
刚好这时候对面楼梯尽头的俩狱警出现了,嘴里喊着:干什么的!干什么的!然后朝着这边跑过来,被烫的七荤八素的那些小混混哀嚎着直接窜趟了,二哥见到这俩狱警过来,脸上也不对劲,小声跟我说:你先走,拐过楼梯再跑,快点!
二哥估计是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这货应该是没少干亏心事,现在见到狱警都紧张了。
二哥想走,但是被我一手拉住了,我没对他说话,扭头冲着那俩狱警骂:你们干什么去了,这女囚差点就没命了,要不是老子过来的早,你们就等着撤职滚蛋挨枪子吧!
俩狱警一看是我,直接么了脾气,枪也收了起来,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二哥在一旁楞了,半天之后反应过来,给我一拳,骂道:要饭的出息了哈,当官了!
二哥说这话的时候虽然有点惊喜,也能看出来真的为我高兴,但是眼神里面有点异样的东西,那东西叫隔膜,我捕捉到了,心里叹了口气,这东西可是要不得的!
我过去把俩女狱警骂了一顿之后,给大长腿说了这件事,大长腿挺生气的,说要查这件事,我说先别查了,赶紧找几个新狱警过来吧,这俩估计是被人收买了。
温杰没多久带着人也过来了,只不过是堵在楼梯那块,没过来,我刚才训狱警给大长腿打电话的时候,二哥估计是感觉别扭,给我要了烟蹲在楼梯口上抽,温杰那一大批人上来,自然是先看见了二哥,温杰带来的都是好手大混子啊,一个个气势很足,但二哥根本不鸟,蹲在门口连闪都不闪,温杰多看了他几眼,二哥斜着眼睛骂了句:看看,看个球,老子脸上长花了怎的?
温杰那边有脾气爆的就想动手,我刚好是过来看见了这一幕,给拦了下来,介绍了一遍,温杰知道是二哥救了段红鲤并且差点挑了吴军的手筋,对二哥印象好了起来,本来冷冰冰的他,破天荒的冲二哥笑笑,二哥恩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等温杰跟新的狱警来了之后,我才算是放下心来,温杰跟上次一样,又是走关系把这一层给围了起来,病房里都是三合的人,至于段红鲤这块,我寻思要让傻子跟苗苗先过来盯一会。
第268章 贩子的邀请
安排好了之后,我们和二哥往下走,看见了在下面等着的蒋茜茜,她一脸的紧张和激动,跟我们说刚才医院里有人被人踩断了手腕还割了手腕,吓死人了。
二哥和我听了,笑了。
蒋茜茜是女的,这大晚上的就没让她继续跟我们出来,刚才请二哥吃饭还没吃饱,有些事也必须要跟二哥说清楚,二哥这人虽然虎,但仗义,从小对我没话说,这么多年过去,今天一见面就帮我这么大一忙,我必须要好好跟他说道一下。
虽然都快入秋了,但天气热,这种天气少了不扎啤烤串,我叫着二哥去撸串子,几杯扎啤进肚,俩人话就多起来,我搂着二哥的脖子,说:“二哥,你知道我现在干什么了吗?”
二哥喝了一口酒,说:“当官了吧,臭要饭的发迹了,这以后老子不能叫你臭要饭的了。”
二哥书读的少,小学就辍学,所以公务员尤其是带大官帽的都是当官的,我听见他这话哈哈笑了一声,站起来说:“是啊,二哥,老子当官了!老子发迹了,你跟老子说的那是屁话,这从小到大谁叫我臭要饭的我不跟他拼命,可是二哥你不一样,你是不是打我脸呢!不叫我臭要饭的了!老子就是要饭起来的,老子就是跟狗抢过食怎么了!”
“我拿着扎啤杯往地上一摔,骂了一声,去他妈比的当官的,你知道我这怎么进的监狱么,老子是靠女人!人家都以为老子是小白脸,靠在女人肚皮上耸动进去的,你他妈的跟我说当官的,这当官的有什么好东西,拿着百姓钱,不半正经事,我在监狱里工作,那油水肥的发腻,比我工资高好几倍,你见过犯人么,女犯人,今天那个很漂亮的女人就是犯人,看见了么,她屁罪没有,替一个傻逼男的顶缸进来的,现在被判了无期,你知道她今天为什么差点死了么,就是因为她让我整了一个保外就医,能出去见男人了,招人嫉妒了,想弄死她!”
“二哥,你他妈是我一辈子的兄弟,别跟我整这个,还老子当官了,我就算是当了市长你也是我二哥啊!”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发堵,因为我的童年特别悲催,少有的温馨就是养我的那个老头小白,二哥还有蒋茜茜了,你们根本不能体会,那种极端黑暗中的一缕光明,在你长大之后,因为一些烂事,给疏远了,那种痛苦真的是太闹心了,窝囊!
二哥听了我这话之后,眼睛瞪我一下,骂了一声:“傻逼。”
不过二哥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面是含着笑的,我刚才那番话是让他消除了顾虑,这连骂带摔的,估计是我们这些糙爷们打招呼的特有方式吧,都是俗人,说着一些俗话,很不高尚,但是窝心。
我知道要是没有今天晚上我那番话,二哥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又离开了,但那天晚上我那话,确实让他感动不少,尤其是在二哥那种时候,我当时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问他的时候,他就说在东北犯了点事,具体什么事,他没说,后来知道他干的事后,我只能骂一句,大虎逼!
……
知道二哥没工作,我让他先在我租的房子那住下来,然后我给他找个工作,我当时想的是,那黑寡妇那雨滴夜店保安应该还能安排一个人,二哥身手不错,就是人虎了点,保安应该是没问题吧。
当天夜里二哥问我要了一千块钱,然后神秘兮兮的走了,我怕他赌博,拦了他一下,但是他说自己没那嗜好,让我别管了。
第二天我先回了监狱,昨天那俩狱警的事必须要查清楚,而且夏雨诗我也要去谢谢,不过一想起夏雨诗,我现在浑身不得劲,虽然不得劲,倒也不会让人反感,估计这是漂亮女人的专利吧。
因为段红鲤是B监区的女囚,狱警也是B监区的,B监区中队长向来跟我不和,我过去问也问不出道道来,这件事还需要大长腿来干,大长途八点多就来了,估计也是对段红鲤差点遇害的事挺上心的,见我之后,问我现在她没事了吧,我说没事了,让傻子跟苗苗过去盯着应该是应该是没事。
大长腿说自己去找B监区的领导开会,问我去不去,我去算哪门子事,拒绝了后我去找了夏雨诗。
见到夏雨诗,这小娘们还是一副小龙女不食人间烟火样子,想起她那一手烟盒锡纸,恨的我牙痒痒的,但又不敢表现出来,她说:“事情搞定了还不高兴么。”
我说:“高兴,当然高兴。”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的,夏雨诗见到好笑,微笑问我:“你在埋怨我?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测试罢了,你应该感谢我吧,要不是我,那女人的事可就没这么简单办成了。”
我心里嘀咕着感谢你八辈祖宗,但脸上还是笑着对她感谢,不过夏雨诗那似笑非笑的样子让我很不爽。
……
今天是跟宫先生约好见面的时间,到了那之后,宫先生身边坐着一个美女,嘴唇猩红,有点像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妖孽,居然是肖潇!
宫先生对肖潇那叫一个毕恭毕敬,看的我都楞了,后来我意识到,这宫先生做的是鞋子生意,按照方洋的说法,这tj市的鞋子生意几乎都是肖潇控制的,宫先生让我们监狱来加工鞋子的事,肖潇肯定是知道了,看肖潇现在的样子,应该是默许宫先生这么做的,往深处说,宫先生是肖潇故意打出的一张牌,要跟我接触上的牌?
这世界的女人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都这么逆天,这么精明!
宫先生把钱给我之后就走了,肖潇坐在我对面,看我一脸的愤懑,笑着说:“左麟那件事,你帮的怎么样了?”我皱着眉头说:“不知道,你关心那个干嘛。”
肖潇用猩红的指甲碰了碰高脚杯,问我:“你是在埋怨我,埋怨我什么,你以为宫先生这单子是我给你下的套?这单子可是你自己钻的,要是说我已开始并知道这单子的事么,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算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今天来找你有件事,就是,贩子里面的那些小头目想要见你,你跟我走一趟吧。”
我身子猛的往前一压,那蛮子从肖潇身后一下钻了出来,冷冷的盯着我,我看着肖潇说:“你不是跟贩子的关系并不太大么,你帮贩子操什么心!”
肖潇说:“算来算去,我还是贩子里面的人,现在贩子一盘散沙,眼看就完了,当年领头人对我不错,他们蒙难了,我要伸手拉一把吧。”
我勾着嘴角冷哼说:“我凭什么听你的,你让我去我就去啊!”
肖潇说:“我没说让你听我的,你当初除掉陈有为,外搭着把二把手刘文给干了,贩子那些人中不乏狠人吧,但是一个没有去找你麻烦的,你还炒作了当初领头人的死因,家属,你不感觉你欠贩子一个交代么,贩子现在已经成了一个组织,说白了在tj地下社会中很重要,要是因为你的原因真的散掉了,到时候,嘿嘿,他们现在是给你机会,你千万不要不珍惜啊。”
我说:“所以,你是过来劝我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