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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意之何?”公子珏看了圆寂师叔一眼。
“你就是现代版的孔乙己!”圆寂师叔说完,就哈哈地笑起来。
公子珏听到圆寂师叔这种讽刺的话,并没有气恼。他反而接着说:“汝等尔曹,真真为庙堂之娃听钟鸣。”
既然公子珏并不认为他的话不是一般人所能理解的,更他并不想改变,大家也只好打消了让他改说人话的念头。
旋叶在边上这才接着问公子珏:“你刚才说的你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
“汝与章台小红,颇有几分神似。然汝不着齐B小短裙。”公子珏这些说出他的意思。
听到公子珏将自己和他梦中的风尘之女相提并论,旋叶立刻恼怒起来。刚准备发作,就听到公子珏说道:“吾非蔑汝耳,但真话实说焉?”
在公子珏这种貌似而实非让人全然不知他是什么意思的话语下,旋叶也只剩下连生气都生不出来的份儿了。旋叶只好不再理会公子珏的话,而是说道:“既然你没反对意见,我们就开始吧?”
“然也,然也!”公子珏又点着头说道。他全然不顾别人听到她的话,都带着哭笑不得的表情。
虽然公子珏的话听起来让人好笑,但他行动起来却并不含糊,对旋叶的意思也充分地理解了。
原本是我和张德凯两个人面对着対掌盘膝而坐。而现在,变成了我、张德凯和公子珏三人鼎足而坐。公子珏以左手对张德凯的左手、以右手和我右手対掌而坐,夹在我和张德凯中间。
等公子珏一做好,诸葛神棍也盘膝坐在张德凯背后,将他的双掌贴在张德凯后背。
看到大家都已经做好了准备,旋叶才对圆寂师叔点点头。圆寂师叔掏出一张符,嘴里念起了醒魂咒:“开通天庭,使人长生。三魂七魄,回神反婴。灭鬼却魔,来至千灵。上升太上,与日合并。三魂居左,七魄守右。静听神命,亦察不祥。邪魔速去,身命安康。急急如律令。”
圆寂师叔念完咒语,就将符贴在我的脊椎骨上。他这张符一贴下去,我就立刻觉得脑袋中立刻像沸腾了一样。原本在脑袋中纷纷攘攘的声音,这一下子立刻翻滚起来,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在脑袋里冒着泡,此声未落,彼声又起。这一下,我就觉得好像有一根木棍在我的脑袋中使劲地搅动着我的脑浆样,搅得欢畅,但脑袋却是疼得我直抽抽,连脸上的肌肉都忍不住一下下地抽抽起来,甚是狰狞。
等圆寂师叔的符一贴完,旋叶就立刻发动起来,她延着我的脑袋到手臂,一路狂点下去。这不过,这一次与上一次不同的地方,在于旋叶只点在我的左半身。她每点一下,我就感到从她手指与我接触的地方,传来一种针刺样的痛楚。这痛楚,很尖锐的,但只一瞬间就立刻消失了。紧接着,就是一种通畅,好像一根堵塞的管道被打通了样,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爽快感。
这时候,就听到隐在张德凯背后的诸葛神棍一声喝。立刻,从我的左手处传来一股吸力来。在脑袋中沸腾的怨气,立刻顺着旋叶刚给我打通的通道奔流而去,无任何一点凝滞……只不过,这股怨气所过之处,都带来一股寒意,让我都仿佛处在冰天雪地样,而并不是在这烈烈夏日……
这一次,这股怨气在我的左手掌处刚一停留。就听到我后背又传来几下响亮的声音,原来是圆寂师叔在我后背又连贴几张符。随着他每一道符的贴下,我都感到从背后传来一股接一股的战抖感,仿佛有说不清的马匹在奔腾着,让大地战抖的那种感觉。几乎在同时,旋叶在我的左手掌又是连点几下。她每点一下,都仿佛在催促着逡巡不前的怨气立刻行动起来……
恰在此时,从张德凯的右手处,传来一股异常强大的吸力。原来,诸葛神棍看到旋叶这时候在我的手掌处一阵忙碌,立刻会意过来。虽然他们是第一次合作,但彼此之间,仿佛有一种天然的默契。
在这种后推前吸之下,那股盘亘在我身体中的怨气才恋恋地从我的左手宣泄出去……
这股怨气,一从我的左手离开进入张德凯的身体,就看到张德凯的身体一阵颤动。这种颤动,一开始很微小,只能凭借着和他的接触才能感受到那种轻微的但存在的那种颤动。这种颤动越来越大,到后来,我的手和张德凯的手都几乎对接不住了……
这时候,旋叶就立刻移步到张德凯的身背后,在张德凯的背后拍了几掌。她每拍一下,张德凯的身体就先是剧烈地战抖一阵,但等他战抖完后,身体的战抖就比刚开始的要小上一些。等旋叶拍完后,就见旋叶的脸都变得红扑扑的,连胸脯都不停地起伏着。看来,刚才这一番忙碌,旋叶是花费巨大的功夫的。
不过,在旋叶的努力下,张德凯的身体总算平稳下来。虽然还在战抖着,但已经不再是那么明显了。
这时候,就听到公子珏那边传来一阵诵念声。他念的并不是什么佛经,也不是什么咒语,而是岳飞的《满江红》:“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只不过,公子珏的念诵,并不是那种联畅的,而是一个字一个字在念叨。虽然是一字一顿,但公子珏依然念得抑扬顿挫,依然想保持着岳武穆的那种豪迈之气,依旧想保持着那种充斥在天地间的浩然正气。
很快,我发现,公子珏的念诵,并不是从嗓子中发出的,而仿佛是从全身发出一样。因为,他每吐出一个字,身体都会抖动一下,而他的身体每抖动一下,都会从他的右手中溢出一股暖流来。这每一股暖流,连接起来,都组成了岳武穆的那种慷慨激昂来。
到后来,我都觉得自己的嗓子宛如骨鲠在喉样。最后,也随着公子珏也大声朗诵起来:“……加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当我每念出一个字,身体中都有一种说不出的爽快。即使残存在脑袋中的怨气,都不由地瑟瑟发抖,加快了宣泄的步伐……
原本还沸腾着的脑袋,也随着岳飞的《满江红》而逐渐平息下来。这时候,在我的脑海中却出现了一个年青人,正手拿酒杯,依着栏杆,对着那祖国的大好河山而高歌的场景。歌声中,有对河山残破的感慨,但更多的,却是人生的豪迈。“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的那种豪情,在我的体内剧烈地膨胀起来。
等公子珏的将岳飞的《满江红》念完,又开始念诵起文天祥的《过零丁洋》来:“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寥落四周星。……”
我也随着公子珏大声朗诵起来:“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这一次,在我脑海中呈现出的是另一番场景。在一个风浪滔天的海洋中,一个年轻人在船上,纵使面对着那几乎于天平的海浪,也毫无畏惧,反而更添一股浩然正气来。
现在,我明白过来,为何说“崖山战后,再无中国”的说辞来;现在,我明白过来,为何巴子曼刎颈为何说“自古燕赵多壮士”来;现在,我明白过来,所谓的士,只是因为他们体内充斥着那股浩然正气。
…………
过了良久,我才平息下来。等我一平息,立刻感到口干舌燥起来。原来,刚才我随着公子珏从岳飞的《满江红》,念到文天祥的《过零丁洋》,再念到苏东坡的《江城子》……
这一首接着一首的诗词念下来,让我是嗓子想冒着烟一样。但我清楚的知道,我体内的那股怨气,已经荡然无存了,而现在我体内中,已经换成了被公子珏化解了戾气的那种正气。
这时候,再看众人,都是汗水淋漓的。显然,刚才的那番动作,并不轻松。
更奇怪的是,就连盘坐在旁边的张德凯都是不停地留着汗水。那汗水,看着甚是诡异。因为,这时候,张德凯是一具中阴之尸,他可是没生命的呀,怎么会流汗呢?
我看着还在流着汗水的张德凯,不禁狐疑起来。
而旋叶看到张德凯身上的汗水,却立刻兴奋起来。她忙问圆寂师叔:“家里有空瓶子没有?”
而圆寂师叔明显被旋叶这番问题问得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他不由问道:“要空瓶子做什么?”
旋叶指了指张德凯身上的汗水。
我沙哑着嗓子答道:“没有!”
听到我的回答,旋叶不由地脸上显出一番失落来。不过,她又立刻催促着问道:“有瓶子没有?不是空的也可以?”
“去厕所看看吧。”我沙哑着回答。
我的话音刚落,旋叶就一闪身,从房间消失了。
过了没多久,等旋叶再回来,我看到她手中的瓶子,不由心头一凉。因为,旋叶拿着的是苗如芸刚买的AnnaSui的香水瓶。这要是让苗如芸知道了,非找旋叶拼命不可。
旋叶一回来,就指着张德凯对诸葛神棍说:“将他脱了?”
诸葛神棍看了旋叶一眼,一脸的不明所以,不知道旋叶要做什么。他更不会当着我们的面去脱张德凯的衣服。
旋叶看到诸葛神棍并没有行动,在边上催促道:“快点!”
“吾预看男子裸体,岂可如此费周折,待吾为你宽衣,可乎?”边上的公子珏插嘴道。
旋叶并没有理会公子珏的话,而是催促着诸葛神棍,让他去脱张德凯的衣服。
而诸葛神棍却忸捏着,说什么也不去动手。
旋叶看到诸葛神棍不动手,反而上前三下两下将张德凯的衣服拔了下来。接着,她全然不理会周围人的眼光,用苗如芸的香水瓶开始接着从张德凯的身上流淌出来的汗水。
等旋叶将张德凯身上的汗水全部接完后,这才将那瓶子递到我嘴边,命令道:“喊一口,不准多喝!”
我看着那瓶子,再想想那瓶子中装的可是张德凯的汗水。这一下,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肯张嘴的。
旋叶看到我并不张嘴,而是伸手就捏住我的鼻子,在我刚将嘴巴张开时,她就小心地张德凯的汗水倒了一点在我嘴里。还没等我想将那汗水吐出来,旋叶又一把将我的嘴巴紧紧闭上。她命令我道:“不准吐!”
说也奇怪,张德凯的汗水并没有一丝苦涩之感,反而多了一种冰凉香甜的感觉,宛如甘露一样。这让我很是奇怪。
等旋叶看到我狐疑的感觉后,这才问我:“你是不是有问题想问?”
我忙点点头。这要不是旋叶还紧紧地把着我的嘴巴,我非问出来不可。
接着,旋叶才悠悠地问道:“你们有没有奇怪过。无论天气怎么热,他都不会出汗?”
旋叶这一问,让我一下子想起平时的一点一滴来。是呀,说也奇怪,无论我们怎么样,再怎么闹,也没见过张德凯他流过汗水。
旋叶这才接着说:“因为他是中阴之尸,这种尸体是不会出汗的。他的汗水,具有各种奇妙的感觉,虽说不能治百病,但却是武林中难得的宝物。这样说吧,你要是能让他可以出汗的话。你开家淘宝店,用不了多久,你都能移民了。”
听完旋叶这么说,让我们一干人都不由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怎么起眼的张德凯,却是一个如此宝贝的东西。
而我,出于商人的本能,一下子就想到这是个巨大的商机。于是,我忙指着张德凯问旋叶:“怎么让他出汗?”
旋叶摇摇头,一脸茫然地看着我。最后,她才说:“本来有可以让他出汗的方法的,古书上也有记载。”
“什么方法!”我立刻兴奋起来。
“不知道,那本书上写到那个方法时,写了一句话:‘方法太长,而纸不够了,以下省略几百字’。”说到这儿,旋叶双手一摊,无可奈何地说到。
听到旋叶这么说,我立刻感到眼前一黑。这尼玛,就跟看3D的《泰坦尼克》一样,好不容易等到Rose要脱衣服了,你却将这一骨碌给掐了。你可知道,我们等了15年,可不是奔着3D冰山来的呀。
看来,我想移民的梦想,因为这省略的几百字而破灭了。这让我很是揪心呀……
第一百三十五章 考古协会(一)
屌丝最容易听到的话就是“你是个好人”和“呵呵”。——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9日星期二雨
虽然旋叶的消息让我心中甚是失落,这就如同你穿越过去,发现床上躺着个宽衣解带的美女,而你,穿越过去的目的是去发明纸。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宝藏而感到可惜,虽然可惜但却无奈。
不过,过了一会儿,我也释然了。毕竟,你越希望得到的东西,而上苍却常常喜欢和你开玩笑。比如我,总喜欢苍老师站在我面前,但等她从我的显示器中爬出来,我肯定认为那是贞子,而不是苍老师。
诸葛神棍公子珏等人听旋叶说张德凯的汗水具有如此奇妙的功能,不由羡慕地盯着旋叶手中的那个AnnaSui香水瓶来。瓶子很小,本来就没接满,再加上刚才又倒给我了一口,现在瓶子中的汗水更少了。
旋叶最后轻叹一声,才悠悠说道:“既然这个机会我们都遇到了,那就每人分得一点吧。”
公子珏一听到旋叶这么说,立刻兴奋地跳起来,高兴说道:“如此好甚,如此好甚!苟如此,才谓‘富贵勿相忘’焉!”
听到公子珏这种别扭的话,旋叶皱了皱眉头,最后才说道:“说人话,不说人话就不给你喝?”
“我是说,和谐社会,你我共建。”公子珏这才改口道。
公子珏这一改口,诸葛神棍不禁说道:“弄的跟油价破八一个言论。”
“汝岂可……”公子珏忙反驳道。
“好了,好了。你就和谐社会吧,也比刚才那个半通不通的古语强。”旋叶听到公子珏一着急,又开始了他那种似是而非的书袋来,忙说道。
这时候,就听到门一下被撞开。原来是一直趴在门口的曹老头,听到旋叶要分张德凯的汗水,立刻顾不得什么礼仪了,忙冲起来。曹老头一进来,就忙说道:“旋叶妹妹,这是你说的,见者有份儿!”
旋叶刚想说什么,最后只好无奈地点点头。
而看到眼巴巴地盯着旋叶手中那个香水瓶的四个家伙,再看看旋叶手中那个小小的香水瓶。这怎么分,可是个大问题。你如果说让每个人都对着瓶子喝一口,还不准多喝,那最后就只有一个结果:瓶子中的水会越来越多。(这个为什么多,我就不说了吧,太恶心鸟。)毕竟,雷锋精神不是每个人都会发扬的。
看着旋叶有些拿不定主意,我给旋叶提出个主意:“你让他们每个人伸出手来,给每人在手里倒上一点,就行了。”
旋叶听到我的主意,立刻点点头。对目前的形势来说,我的主意是相当可行的。
于是,旋叶在他们四个人的手中每人的手心中小心地滴了几滴。但就这几下,都让旋叶很心疼。因为,就这样每人滴了几滴,瓶子中都消失了有一半。
还没等曹老头开始喝呢,就听到圆寂师叔一声威严地喊道:“小曹!”
曹老头抬头看向圆寂师叔,不明白为何这时候圆寂师叔要叫他。
“你可知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道理?!”圆寂师叔又说道。
等圆寂师叔一说出这句话,我就明白圆寂师叔接下来要说的话。果不其然,圆寂师叔接着对曹老头说:“既有如此佳液,你是否应该学习下‘恣蚊饱血、鹿乳奉亲’?”
曹老头听到这儿,故作一脸的茫然:“啥子意思?”
“孔融让梨知道不?”圆寂师叔接着说。
曹老头摇摇头。这一次,圆寂师叔不再说什么,而是一伸手,就将曹老头的手掌捧在自己的嘴边,接着一翻转手腕。曹老头差点哭出来。
曹老头看着手中的汗水被圆寂师叔一下子喝了个干净,就又开始央求起旋叶来:“叶子妹妹,你能不能再给点?”
旋叶并没有理会曹老头的央求,而是将头扭向一边。毕竟,刚才分的那些就让旋叶就很心疼了。
曹老头看到旋叶并没有想再给他的意思,一狠心,向还盘膝坐在地上的张德凯扑去。就见曹老头趴在张德凯的身上,伸着舌头就上下舔了起来。
曹老头这一举动,可是将我们这群人恶心得够呛。我就感觉到自己的胃里,有什么东西一样,开始一阵阵要向外涌出……
等曹老头舔完,还伸出舌头在嘴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这才心满意足地打了几个饱嗝。他这一打嗝,我立刻又想吐出来了。我心里愤慨道:这尼玛,曹老头,你能不能不由这么恶心行不?
等那边的闹剧闹得差不多了,旋叶这才过来,检查着我。等她检查完,才满意地说道:“差不多了!”
其实,不用旋叶的检查,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精力极其充沛。在身体里面,有一股气不停地窜来窜去,好像一只不知道疲倦的老鼠样。我没有什么时候有这般的精神过,完全没感觉到我是个已经昏迷了两天的人,倒像个刚吃了顿大餐的家伙。
旋叶还是不甚放心地又仔细检查了遍我,这才问我道:“没病吧?没病起来走两步?”
看着旋叶那鼓励的眼神,身为男子汉的我,岂能让她小瞧。我一努力,“呼”地一下站了起来。刚想举步走两步,再来几个潇洒的羊跳。但,由于我长时间在地上盘膝而坐造成腓总伸肌有些麻痹,一个立扑,将猝不及防的旋叶压在身下……
望着那近在眼前两片粉嫩嫩肉乎乎弧形恰到好处的绛唇,我心头只有一个念头:蹂躏她们,占有她们。接着,我的嘴唇就一点点地凑了上去。那两片嘴唇,距离我越来越近了……
就在我的嘴唇恰要碰触到那嘴唇时,脑袋中立刻传出一阵剧痛。这种痛,不可名状,就好像一个电机直接插进我的脑袋,立刻放电那种的疼痛。我立刻翻身爬起,抱着脑袋蹲了下去。
因为,这时候能忽然阻止我的。只有一个家伙,那个家伙就是无处不在异常阴险总是坏我好事的木红。(这时候,木红又开始笑了。哼哼,张德帅你给我听好了,旋叶是我的。你休想染指她一下,懂人话了不?)
旋叶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不屑地看了我一眼。其实,有些时候,男人禽兽一些比具有完美的自制力更能追到女朋友。旋叶看到了我一眼,才冷冷地说道:“能站起来,表明身体还行;还知道凑上来,表明心理正常。我还担心他万一有什么后遗症,成个今后也是蹲着撒尿的主儿呢?总体来说,我们创造了个奇迹。”
等我好容易从那种不可名状的疼痛中恢复过来,圆寂师叔在边上提议道:“这样吧,大家今天也都辛苦了。咱们一会儿出去吃顿饭吧?”
面对着圆寂师叔的邀请,诸葛神棍这种经常在商圈混的人离开一口应允了。而公子珏一开始还面带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