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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时,大家还在兴奋地讨论着。等到我们讨论的差不多了,我才想起来什么,问道:“怎么没见诸葛神棍那个家伙?”
“早就走了。”苗如芸悠悠地说,“我早晨出去买包子时,就看到他的车没在了。”
“哦!”我低下头咬了口包子。毕竟,诸葛神棍这家伙是来客串的,走了也好。再说了,他哪儿是客串,就是来添乱的。走了也好,至少这样我们少了很多麻烦。
等吃完饭,我们看到没脸皮,这才想起一件棘手的事情来。那就是怎么带他出去。
现在可是艳阳高照,就这样带着他出去。估计都不用到江鱼嘴,他就被活活地烤成地瓜干了。
怎么办?怎么办?
我们想了很多办法,但最后都证明是无效的。
这时候,恰好圆寂师叔下楼,看到我们几个人在客厅里着急上火。就问道:“你们四个,怎么了?难道是痔疮发了?”
“师叔,我们想带着没脸皮回江鱼嘴。但,你看看外头的天,那个大太阳,怎么带他出去呀?”我一筹莫展地说道。
“这个好办。”圆寂师叔微微一笑道。
一听圆寂师叔有办法,立刻将我们这几个热锅上蚂蚁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怎么办?”我们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
“你们是像让他看风景呀?还是让他到那儿看一样就回来?”圆寂师叔笑嘻嘻地看着我们说。
“看什么风景呀?北邱市他也不是没见过,就是到那儿瞧一瞧就回来。”曹老头在边上催促着说,“师叔,您有什么高招?”
圆寂师叔略一沉吟,看着我们反问道:“你在淘宝上买东西用什么?”
“顺风呀!那个速度快些,就是贵。”蒋英瑜随口答道。
“不是,师叔,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您还说这个?再说,您现在说淘宝,不知道的还认为我们给淘宝打软广告呢?”我焦急地催促着圆寂师叔。
“您是说,物流?”苗如芸抢先惊奇地说道。
圆寂师叔用赞许的眼光看着苗如芸,笑着点点头。意思是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听着圆寂师叔的答案,我心里就来气:你还物流,物流到那儿了,还不是一样要烤成地瓜干。
我焦急地催促着圆寂师叔:“师叔,您就直接说吧,我们这些人承受能力不是一点半点的?”
“是这样的。你们找个瓶子来,最好是那种深颜色。就跟那浓硝酸保存的瓶子的方法差不多,可以避开紫外线。然后呢,再让没脸皮藏到里面,就可以了!”圆寂师叔一脸正色地回答。
我还认为是什么高招呢,就是这样呀。这方法我们早就讨论过,这么小的瓶子,那么大的没脸皮,怎么装呀?难道我们还要将没脸皮分开装,这要是过去,小黑那家伙非暴走不可。
曹老头在边上听到圆寂师叔这么说,忙摇头道:“这个办法我们刚才讨论过了,不得行,不得行!瓶小人大的,不得行!”
圆寂师叔看着我们,脸色一变,怒道:“真是不知道活学活用的家伙?谁让你们用瓶子了,直接用人不就行了。”
“人?!”圆寂师叔这一句话,点醒了我们这群梦中人。
原来,我们一直拘泥在瓶子呀什么的,完全没想到那一方面。
看来,有些时候还是需要发散思维的。
我们都不禁相互看了看周遭。后来,大家几乎都同时笑起来。
张德凯!那就是个现成的活瓶子呀。
不过,苗如芸的脸色一变,她有点犹豫:“张德凯不会答应吧?”
“会的。他肯定会的。不过,这就需要你出马了。”我看着苗如芸,色迷迷地答道。
苗如芸看到我用色迷迷的眼睛盯着她看,不禁将胸口收了收。但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是徒劳的。
苗如芸咬着嘴唇,低低地问道:“你是说,用色诱?那为什么是我呢,蒋英瑜也可以呀?”
蒋英瑜一听到苗如芸提到她,就反驳道:“你的不是大么?”
“大就有错么?再说,你像大就能大起来么?”苗如芸说完,还故意挺了挺胸脯。
“等我有钱了,我就每天喝木瓜奶。”蒋英瑜听到苗如芸在有意炫耀,气鼓鼓地说。
“好了,好了。你俩就别再比较了。我都一手抓不住,行了吧。”我忙打圆场。
“你抓过谁的?”没想到我这句话,立刻引得她俩一致对付起我来。
“你们在下面吵什么?”忽然,从楼梯上传来一个声音。
原来是张德凯被我们之间的争辩声惊醒了。
我一看,张德凯这下子自投罗网了,心里不禁暗暗得意。我忙对他招手道:“你下来,你下来?”
张德凯一看到我这个表现,立刻警惕起来。看来,他对昨晚我的表现还心有芥蒂。
“这次是好消息!”看着张德凯要退缩的样子,我忙劝阻道。
“别哄我,我不会上当的。”张德凯戒备地盯着我看,“昨晚就吃了你的亏。”
说完这些,张德凯还抬头在客厅里仔细地搜寻起来。他看搜寻边说:“这次,那个家伙不会再在哪儿躲着吧?”
一看到张德凯这么有戒心,我就悄悄地拉了拉苗如芸的衣角。暗示她,现在该她上场了。
苗如芸和我何等默契,虽然她不明白我之前说的让她出马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娇笑着说:“这次是真的有好消息!”
最终,张德凯还是被我们请到了客厅。
等张德凯一坐下,大伙立刻围着张德凯献起殷勤。
“吃包子?”
张德凯摇头。
“喝稀饭?”
张德凯摇头。
…………
最后,张德凯抬头看着苗如芸,问道:“你说吧,是什么好消息?”
他这一问,让苗如芸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我忙在边上接过话茬:“凯子,昨晚我不是给你说免除你的债务了么?但你和苗如芸的债务是你俩之间的事情,我不好做主的。这不,我们今天早晨说起了这事。”
说到这儿,我不再说话了。我知道,接下来的事情,苗如芸应该知道怎么办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收获(中) 第一更
所谓的犯贱就是:当我放下全身的高傲,你却回了句操。——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7日星期日晴
果真,当我说出这话时,苗如芸立刻接过话茬:“张德凯,依我说,咱俩之间的债务……”
当张德凯一听到苗如芸说到债务,他的眸子就立刻显出惊喜来。他抬起头,盯着苗如芸,急切地问道:“你是不是要免除我的债务?”
面如芸点点头,嘴里轻吐两个字:“不过……”
“不过什么?”张德凯也知道,其实不过后面才是重点。他又看到我们一群人这么急切地盯着他。特别是我,一上来就告诉他有好消息,而我的好消息对他来说就是个噩梦。
所以,现在张德凯对苗如芸不过后面的内容开始产生戒心。
苗如芸看了我一眼,询问我道:“帅子,还是你来说吧?”
而张德凯一听到苗如芸让我来说,立刻将双手抱胸,采用一种防御的姿态。经过昨晚的事情,张德凯对我是抱有绝对的戒心。
我摆出一脸严肃的样子,盯着张德凯,语重心长地说:“凯子,你知道什么是牺牲小我,成全大我吧?”
“对呀。为了大家的幸福,你就牺牲一下吧。”曹老头也附和着说,“你会永远活在我们的心中。”
张德凯一听到曹老头这么说,身体颤抖起来。他抬起头,眼睛中带有泪光,可怜兮兮地说:“你们到底要将我怎么样?”
“其实也没什么,我们就是借你样东西?”我在边上说道。
“什么东西?”张德凯听到我们只是借他样东西,喘了一口气。
我没有再说话,而是上下打量番张德。接着,就阴森森地笑起来。
我这一笑,张德凯就立刻明白过来。他猛地站起,大喊一声:“不!”
“坐下,坐下。”我忙安慰着他,“其实呢,你想想。你根本不吃亏,就是睡了一觉,还能让苗如芸免除你的债务。岂不是一石二鸟,这样的买卖,觉得划算。”
苗如芸在边上也点着头附和道:“就是,你这样做。咱俩的债务就一笔勾销。”
“我不!”张德凯还是坚决地拒绝了我们这笔对他来说异常划算的买卖。
“要不,你现在就还钱。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告到法院,照样完蛋!”一看张德凯拒绝,我就威胁他道。
“就是,还钱,还钱!”曹老头也加入了我们讨债的行列,“现在就还,我们还等着苗如芸的钱买米下锅呢?”
一听到还钱,张德凯的身体就立刻萎缩下去。最后,他抬起头,可怜地看了我们一遍,缓缓地将眼睛闭上说道:“我怎么遇到你们这些损友!”
就这样,张德凯无奈地接受了我们的建议。
一看到张德凯接受了,我就站起身来,准备回我的屋子。没想到,这个举动却被曹老头拦住了。他问道:“你要去做什么?”
“回去叫撒不管过来?”我吃惊地答道,“将张德凯的灵魂逼出来,好让没脸皮钻进去呀?”
“不用那么麻烦。现在不是有我们在吗?一会就搞定。”曹老头对着我笑着说。
我们忙让张德凯靠沙发斜坐着,曹老头拿起一张符,嘴里絮絮叨叨地念叨着。等他念完,还对张德凯笑盈盈地说着:“没事,不疼。一开始你稍微感觉到有点儿烫,忍一忍就行了。”这语气,活脱就是个凶巴巴的护士阿姨在安慰着一个褪下裤子露着半个屁股还在不停扭动着的小孩子。
他这一笑,就像一只被晒干的河北沧州蜜枣,干吧起皱,让我心里不是很舒服。
现在,最不舒服的就是张德凯了。
虽然曹老头笑着安慰张德凯,但张德凯看着曹老头手中的符在一点点向他逼近时,还是露出一脸的惊恐。就好像看着一把致命的刀在向逼近样。他身体扭动起来,想要挣脱。
“啪!”的一声。
虽然张德凯一副挣扎的样子,不过最终曹老头还是将符安安稳稳地贴到张德凯的胸口。接着,就看到张德凯的身体立刻软了下去,就像口布袋样瘫在沙发上。
“行了,行了!”曹老头对着我们兴奋地大喊着。
现在再看张德凯,他正犹犹豫豫地从身体里露个脑袋出来。想爬出来,却又一副连羞带骚的,一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写照。
看着张德凯这番模样,我就心里着急,催促着他:“你还犹豫什么,我们这些人什么都没见过。你就赶紧地吧,走你!”
张德凯还是一番犹豫的神态。
看着他还在犹犹豫豫磨磨蹭蹭的,我转头询问曹老头:“是不是药下得少了,要不,再来一张?”
“你认为这是狗皮膏药呀。还有疗程的说?”听到我这么说,曹老头就有点不老乐意的。
我看了曹老头一眼,这要是撒不管在,人家直接一个可口可乐瓶子就解决了。还用的到你在这儿得瑟么?
一听到我说加大曹老头符的剂量,张德凯不再犹豫了,而是从身体中钻了出来。
钻出来后,他还无限留恋地看着躺在沙发上的躯体。最后,他还不放心地嘱咐着我们:“一会你们可别把他弄坏了呀?那个可是我的?”
“你放心,你就安安稳稳地回去睡觉吧?我们就是借一小会儿,保准坏不了的。”我应付着张德凯。
说完,我就对没脸皮招了招手:“你过来!”
没脸皮很知趣地立刻钻进张德凯的躯体里。可能他做鬼的时候太久了,和这身体显得并不是很默契。
就见没脸皮用力地想要站起来。但他努力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看到这种情况,我忙蹲下身检查着没脸皮的身体。嘴里还疑问地说道:“怎么回事?难道瘫痪了?”
刚准备上楼的张德凯一听到我说这句话,立刻飞奔过来。他看着我们说:“要不,咱还是换回来吧?”
“借出去的东西,你好意思就立刻要回去么?”我拦住张德凯道。
这时候,没脸皮发话了。
他指着胸口曹老头刚贴上的那道符,轻声地说:“这儿,这儿压得慌!”
“怎么回事?”我看向了曹老头。
“副反应,副反应!”曹老头搓着手,回答。
“能揭下来不?”没脸皮低声地问道。
“最好别,你揭下来。我不敢保证你一定能走出这个房门。”曹老头不好意思地答道。
没脸皮听到曹老头这么说,长叹一声,将刚伸到胸口的手又放了下来。
最终,还是在没脸皮的努力下,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但刚站起来,就是一个立扑。一个狗啃泥,甩了个结结实实。
张德凯在边上看得只嘬牙花子,他心疼地说:“我们还是换回来吧?苗如芸的债务,我现在就想办法还?”
“不用。我们信守承诺,说不让你还就不用你还。你也要信守承诺!”苗如芸在边上拒绝了张德凯的提议。
一看到没脸皮这个反应,我们几个就决定立刻架着他出了我的张家小楼。
而在路上打车时,却出现了难题。
出租车司机一看到我们四个人努力地搀扶着脸色苍白的没脸皮,不管我们再招手,也是加大油门,从我们的面前飞驰而去。
气得曹老头跳着脚就是一通乱骂。
但不管曹老头怎么骂,下一辆出租车依旧加大油门飞驰而去。
这样的小小困难,岂能难住我这么聪明的人?立刻,我计上心头。我忙对苗如芸说:“你,去前面打车。我们几个将没脸皮藏起来,等你一开车门,我们就立刻抬着他冲过来。这时候,你无论如何也要将司机缠住。”
第一百一十四章 收获(下) 第二更
互撸娃,互撸娃。一个晚上七连发。技术精湛好枪法,啦啦啦啦。——张德帅唱成人版葫芦娃
2011年08月07日星期日晴
这个方法,果真奏效。
当那个倒霉的出租车,看着我们抬着脸色苍白的没脸皮冲上来时,他的脸色立刻变得煞白。他用一种央求的语气说:“大哥,您就别打车了。直接给殡仪馆打电话吧?”
“说什么呢,说什么呢?有你这么咒人的么?”蒋英瑜一听就气了。
她一松手,没脸皮顺势就瘫了下去。
出租车司机的脸变得更白了。
我们不管不顾地将没脸皮抬了上去,完全不顾及司机那煞白的脸色。
坐在副驾座的我,拍了拍司机的肩膀:“没事的,没事的。他就是有点兴奋!兴奋过度,你也懂得!”
“哦!”司机听到我这么解释,一颗心放了回去,“男人嘛,男人。可以理解,可以理解!”说完,司机还羡慕的从后视镜中看了看苗如芸和蒋英瑜,嘴角扯出个满意的笑容。
“理解你个鬼哟!”听到司机这么说,坐在后面的苗如芸不乐意了。看来,她明白过来司机嘴里理解的具体含义了。
司机闭上了嘴,不再说话。只是将油门踩到了最底,用最快的速度奔向了我们这次的目的地——江鱼嘴……
心情大好的我,在路上一直和司机在摆着龙门阵。
我甩过一颗烟,给司机,和他攀谈道:“知道江鱼嘴嘛?”
司机点点头,忙说道:“知道。”过了一会儿,他压低声音对我们神秘地说:“那儿闹鬼,你们知道不?”
一听司机这么说,车上的人都乐了。那儿闹鬼,我们怎么不知道。
我开玩笑地指了指后面的没脸皮:“怎么不知道。我们这次就是去给鬼送祭品的。喏,就是那位。”
司机一听到我这么说,刚抽下的烟。立刻喷涌而出,呛得他一阵猛咳。
接着,司机猛地一踩刹车。猝不及防的我们身体随着惯性猛地向前一栽,最可怜的就是没脸皮。更是头一下子重重地撞在座背上,直接晕了过去。
司机的脸,现在都变成白纸样的。他抖颤着嘴唇,哆哆嗦嗦地说道:“大哥,可别看玩笑?”
“我是像看玩笑的么?”我故意板着个脸,严肃地说。其实,心里却乐得像开出朵花儿样。
司机再回头,看了看后座上直接昏死过去的没脸皮。看到这场景,他不由地倒吸一口冷气。
我看到玩笑开得也差不多了,就拍拍司机的肩膀,笑着说:“其实,我刚才就是在开玩笑的。”
司机摇摇头,嘴里一直在说:“这个玩笑不可笑,这个玩笑不可笑。”
接下来,出租车司机几乎用一种生死时速的方式来开车,我们很快就来到了江鱼嘴。
他一看到江鱼嘴被拆成光秃秃的一片,只有那栋闹鬼的小楼在孤零零地杵在那儿。
我们刚下车,出租车司机立刻连车门都没关,一溜烟地跑掉了。更甚至,他连我们的车钱都没要。
我们一伙人,看着出租车远去的方向,都不禁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苗如芸更是笑得弯下腰,捂着肚子,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站起身来,指着我说:“帅子,你可够坏的?”
“有吗?”我挠了挠脑袋,一脸无辜地说,“我只是将一部分事实说了出来而已。为什么,人们很多时候相信美丽的谎言却无法接受赤裸裸的现实?”
“你就别卖弄你那些自认为很有哲理的话了,咱们还是赶紧地将正事办了。办完正事,我陪你讲上几天的哲理来。”曹老头媚笑着凑了上来。
看着他那副像晒干的皱巴巴的枣皮脸,我心中不是很舒服。转身,搀起没脸皮就走了过去。
门口,正巴巴地等着小雪和曹叔。
他们看到我们过来,就立刻迎了上来。曹叔看到我们搀扶着的没脸皮,不禁皱了皱眉,不确信地说:“这就是你在电话里提到的康卫国?”
我坚定地点点头。
不过,我决定的态度并没有打消曹叔的疑虑。他又重新上下打量了番没脸皮,疑惑地说:“年龄怎么看怎么不觉得像呀?”
“你知道物流么?”曹老头插了句。
“物流?”曹叔听到曹老头这么插一句,不禁疑惑起来。他不知道我们现在提到物流是因为什么。
我将曹叔拉到一旁,一直到我确信我俩之间说的话,不让它们听到为止。
我先问曹叔:“你相信这世界上有鬼没有?”
“我之前不相信。”曹叔答道,“但经过上次的事情,我信了。其实,我是名党员。”
党员有什么好神气的,我之前还是名少先队员呢?看着曹叔的样子,我心里就来气。
“那就好办了?”听到曹叔说他相信世界上有鬼,我舒了口气。
“什么好办了?”曹叔看了我一眼,更不明白我到底在卖什么药了。
“这样说吧,你面前站的这个家伙确实不是康卫国。”我凑上前去,咬着曹叔的耳朵。
“什么?!”听到我说站在那儿的不是康卫国,曹叔立刻高声叫起来。他这忽然一声叫,引得那边的人全都看了过来。
“别这么激动吗?!”我将曹叔悄悄地拉了过来,接着咬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