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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成长日记-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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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样一条房屋出租信息:“独栋小楼,安静幽雅,楼下就有公交线路,交通便利。租期一年起,长租者可面议。地址:西山村XX号。房租:200元/月。电话:XXXXXX。”那鲜红鲜红的200三个字就像从屏幕里跳出来一样刺瞎了我这双氪金狗眼,他们在慢慢地慢慢地变大,从这里面,我只看到一个渺小的我来。我没有任何犹豫,拨通了广告下面的电话,开始了接下来的故事……

啰嗦几句:这一章是第0章是因为这一章总体交代了故事发生前的情况,下面的内容完全是摘抄自我的日记。当然,你可以无视这几句啰嗦。

第一章  寻找房子

现在这个社会怎么了,在苹果出来之后,装逼的门槛竟然降到这么低。——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19日星期二晴

今天是个好日子,万年历上都说了今天宜盖屋,真是应个好彩头。盖屋还不是为了有间房子住,而我租房子也是为了有间房子住,从这个层面上讲,我找房子和盖屋是一样一样的。

为了今天的胜利,我狠了狠心,猛地一回头,冲着老板娘奢侈地吼道:“加个蛋!”TNND,不过了。老板娘一错愕,然后迈着优雅的步伐,“咚咚”地向我走来,老板娘够分量的。老板娘将一张煎蛋慢慢地放在我的碗中,接着对着我婉然一笑。加个蛋的待遇立刻就不一样,在往常,老板娘就从来没这样对我笑过。什么是有钱人的感觉,加个蛋就马上体现出来,总结就是一句话,有钱就是个蛋。如果你在银行的柜台,对着那些拿着张金卡就二五八万的人一样有我这种想法,那表明你也是没有拿金卡的主。

吃完面,我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潇洒地向桌子上一拍:“老板,找钱。”老板娘擦着手过来,瞟了眼桌子上的五块钱,对我说:“还差五毛呢。”忘了,忘记我刚才还加了个蛋。随着老板娘的那句话,有钱人的感觉,就像一个又大又圆的肥皂泡泡一样,啪地一声,破了。要是刚才我能掏出张十块的,有钱人的感觉就不会这样轻易地消失了。脸一红,我又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张5毛钱来,塞进老板娘的手里,悻悻地离开。真是出门不利呀。

在我去公交车站的路上,被一个穿着脏兮兮道袍的长得很鬼斧神工的人——这样说吧,你看到他就不由得身体后半部分中部偏下部位(如果你常常看天气预报就会知道是什么地方了)一紧——喊住了:“小伙子,看你印堂有黑气笼罩,近两天必有凶兆降临在你头上,切记呀切记。”

街头算卦的都是这样,先拿大话将你唬住,然后就是一顿神吹,将你吹得迷迷糊糊的,接下来就等你乖乖地掏钱出来。作为一名深受马克思列宁毛主(和谐)席思想熏陶出来的坚定无神论者,我是不会轻易地上当的。那是因为我有这方面的教训:那时候,青葱少年的我(说的自己现在有多老似的)还在美好的大学校园里读书,在出去耍时,被一个街头摆摊的老头拉住,然后就给我说我命中24岁就会有美女投怀送抱,还有像李嘉诚那么有钱,当我说我都25了,仍在读书,至今还没有女朋友。老头听后,眨巴眨巴眼睛,抓住我的手,深沉地对我说:“年青人,知识改变命运呀!”看来,算命的也出哲人呀。

我刚想走,老头又说了句话,将我正要迈出的腿硬生生地拽了回来:“你平时吃不加蛋的小面,今天早上却加了个蛋。我说得准不准,不准了你就走你。”

我心中一紧,感觉口袋中的那五块钱就要像洁白的天使一样张开翅膀要离我而去了。下面就是那个道士对我进行了一次唯心主义的谆谆教导,反正就是那些你命中注定应该是大富大贵,现在有小人欺负你,让你不得安宁,你贴小广告时被城管抓住,就是因为有小人在你背后作祟。这个小人就是要阻挡你发家致富奔小康呀,我这里有一个高僧走了光呀不对,是开了光的玉坠,送给你了。放心,这玉坠是不要钱的,走光呀不对是开光的圣物是不能卖的,这不是卖给你的,是你要来请的,但为了表示你的诚意,需要你掏出一些“请”费来。“请”费多少呀,只需要19。8元。只需198,只需198,辟小人玉坠就能“请”回家。(听着熟悉不,如果我再加配上一男一女俩主持人,你是不是更熟悉)一朝购买,永生获益,辟小人玉坠,你值得拥有。然后,我就诚心诚意地将玉坠“请”到了我脖子上。

等我上公交车,我才反应过来。刚才被忽悠了,你见过道士去找和尚开光的吗。什么是迷信?迷信就是先迷而后信。教训呀教训,血淋淋的人民币教训呀,这19。8块钱,我要贴多少次小广告呀。用一首诗来总结哈:人生自古谁无死,出门不利踩狗屎。常使英雄向天叹,前面有过遛狗人。

(后来我才发现,为什么说这玉坠一朝购买,永生获益——它掉色,常常将我脖子那块弄的绿莹莹的。弄的别个看到了这一块就问我:兄弟,你是不是从娜美星过来拯救地球的。)

公交车行驶在颠簸的公路上,我的胃随着车的颠簸也是一洋一洋的,早上的煎蛋总想给我来个反刍。生活总是很狗血的,没想到的是,司机忽然将脑壳伸出车窗,他竟然吐了,他竟然华丽丽地吐了。司机大哥,你确定你只是胃不舒服而不会是因为晕车,我看得是心里七上八下的。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颠簸,车子终于将我扔在了一栋小楼前面,扬长而去,带着一股黑烟,扬起了一片尘土,很是不环保。

掏出我那个复古风的诺基亚蓝屏手机,我是个很怀旧的人(其实是没那么多闲钱换手机)。咱复古手机也曾有很拉风的时刻,在那年的5。12时,当别的手机都没信号时,就咱的手机信号刚刚的,发射功率大的手机上辈子都是洁白的天使呀。我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还早,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围着将来我的独栋别墅转了转,基本上比较满意。初步估计这栋楼的年龄比我都大,刚才不是说了我是个很怀旧的人,但他便宜呀。在这个充满物质的年代,像咱这种收入一直低于城市平均收入的人,也能住上别墅,还不是联排,还是独栋,过几天我再找几个和我一样的房客,到时候我一个人要他们1百块的房租,我也成了包租公。嘿嘿!

在我胡思乱想间,一辆出租车停在小楼前,一个穿着白衬衣穿西裤的男人从车子里下来。我一下子就认出他就是一会要租给我房子的中介,这是为什么呢(此句要用小沈阳的口吻来读)?在这种炎热的夏天,坚持穿西装的不是卖保险的就是中介,而卖保险的一般来说不会选择打车,这般严密的逻辑分析,都快赶上福尔摩斯了。老师当年夸我时说的话,又在耳边萦绕起来:“这孩子,你没考上北大,不管对你还是对北大,都是一种福分。”

西裤男刚一下车,出租车立刻飞一样地跑了,扬起半边天的尘土,一股脑地呼到了西裤男那洁白的衬衣上,和他身上的汗渍一混合,就是副蒙德里安的抽象画。反正我可以肯定,他今天回去肯定要洗衬衣。还是我聪明,套了件分不清本来颜色的T恤,上面印着HTTP404PageNotFound,不怕脏。

“请问您就是张德帅先生吗?”西裤男对我伸出了手,“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这边的路不好走,司机都不愿意来,怕费减震。”

“没什么,我也是刚到。”我抓住他的手,摇了摇。

“那咱们先看看房子吧。”西裤男说完就拿出一串钥匙,捅起门来。在门发出一阵别扭的声音后,终于打开了。

在我们迈步进入房子时,门前已枯死的黄桷树上飘落下几颗枯黄的树叶,在空中打着旋,一头撞在小楼斑驳的外墙上,直挺挺地摔了下来。

随着门的推开,一股混着腐朽味道的阴风从门洞中吹出,我和西裤男都不禁打了个冷战。现在是上午十点钟,刺眼的阳光正拼命地将他的光和热毫不吝惜地炙烤着大地,而屋子里面却是冷飕飕的。正好比那伏天凉水浇头,怀里抱着冰,身上的汗毛就像涂了印度神油一样齐刷刷地挺着。

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空荡荡的屋子有什么好仔细看的。在和西裤男转完里面的每一个房间,西裤男在边上一直喋喋不休地说着,房子这么凉快,夏天就剩下空调的电费拉,一个月就能省下好几百电费呀,现在是停水停电停气呀,你如果住,马上就可以三通呀,一个人住着心静呀,如果自己想再找几个分摊房租都可以呀,这么便宜的房子打着灯笼都难找呀……

看完房子,我基本满意。稍稍遗憾的是,楼板是木制的,人踩在上面发出一阵阵的响声,让人心里不是很爽,还有屋子里明显有耗子活动过的迹象,几颗老鼠屎在对我们耀武扬威,表明房子真正的主人是它们。关键是便宜,这一条已经盖过了其他所有的遗憾。我还想着今后自己做包租公呢,咱也可以成为房东了,虽然这个房东是二手的。

看着我并没用表示反对的意思,西裤男连忙拿出房屋租赁合同,让我来签署。我很潇洒地在上面写下了我的大名:张德帅,看着那三个龙飞凤舞的字,我很满意,虽然他们写得很像我一样,至少看起来很亲切。只是我没仔细看合同的一行小字:本房屋出租期至少一年起,除非发生不可抗外力的情况,否则不得退租。

签完合同,西裤男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没有说,伸出手来和我握了握,然后就逃离了这栋小楼。(后来我在此处加了下面几句话:这篇日记中,这个逃离用得最好,当时我并不知道为什么要用逃离这个词,等我明白后才觉得我是有先见之明的,证明我很有做道士的潜质。再就是几个大大的字:夏天穿西装的人信不过,特别是只穿西裤的。免责声明,小生在这里无意中伤任何人,只是个玩笑而已,莫要当真莫要当真。)

将合同捧在手里,我心里就像绽开的花儿一样,美滋滋的,无法抑制的喜悦感就像那沸腾的白开水,从心底咕咚咕咚地泛着气泡:咱终于有房住了,不用担心睡大街了。

操起电话,我就给孔二狗打过去,准备让他将我的东西一股脑搬过来。孔二狗告诉我,车子被借出去拉死尸去了,要等到明天才可以。(忘了告诉大家了,孔二狗物流中的物也包括人,不管活的还是死的)

第二章 飞来横福?

在潜规则面前,一根香肠两个鸡蛋的营养价值怎么能和两袋鲜奶一只鲍鱼相比呢。——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20日星期三晴

本来今天就准备搬家的,可惜孔二狗的那辆不知道几手的面包在昨天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司机,竟然和孔二狗的车发生了比较暧昧的关系。车子都没有什么情况,只是孔二狗上的乘客身份有点特殊——在昨天的日记中提到了孔二狗拉的可是一具死尸。这下子,乘客的家属们不干了,一伙人一拥而上对着那个倒霉的司机就是叮咣一顿捶。结果呢,孔二狗的车今天被拉到修理厂大修去了。今天的家是搬不成了,我反正也不是很急,咱还是要站好最后一班岗——将之前没贴完的小广告今天抓紧贴完。

经过半天的劳累,以及与城管和环卫部门的斗智斗勇后,我返回自己的住所。门口,竟然站着个白衬衣搭黑西裤的家伙。根据昨天的经验,我判断他是一名卖保险的。为什么呢?你见过哪个中介巴巴地等在门外面。看来现在经济真的不景气,卖保险的都是有一把年纪的了。那地方支援中央的发型,再加上垫起的肚子,都表明这个卖保险的是个中年人,年龄要超过我。

正在我心中想着以什么样的措辞来拒绝他的保险时,西裤男看到我来了,就迎了过来:“请问您是张德帅先生吗?我是大成事务所的梅律师,这是我的名片。”

大单子来了,我的客户一般都是些小诊所呀,或者是些招聘呀什么的,律师事务所的单子我还是第一次接,看来我的业务又要开始扩大了,这要得以于咱的文艺气质以及精湛的业务水平。我清了清喉咙:“贵处,贵所有什么业务要办,这个你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我的业务水平是这一片最高的。为适应不同的消费人群,本公司有多种套餐供您选择,有尊贵奢华套餐、动感地盘套餐、即贴即用套餐等等。看您的身份我觉得您应该选择尊贵奢华套餐,只有这样才能彰显您的身份来。当然,尊贵奢华套餐……”

“不好意思,张先生,我来是有业务要办的。”西裤男打断了我的话。

“有业务来找我就对了,我是这片最红的。”说到这里,我心里猛然想起《国产凌凌漆》中丽晶大宾馆的如花老板娘来。咱是坚决卖艺不卖身的,扯远了扯远了。

“哦,对不起,事情是这样的。”西裤男真不愧是律师,接着他就开始舌灿莲花,就好像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好似那黄河泛滥一泻千里。

他告诉我,我有一个大伯叫张立发,职业是一名道士。老爷子是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作法降恶鬼,上炕认识娘们,下炕认识鞋,总归就是本事大大的有。前段时间,老爷子吃了四个煮鸡蛋被噎住后,感到自己大限不远矣,就立了份遗嘱,遗嘱中写到将他的遗产全部送予我这个侄儿。

想起我爸爸给我说过他有个哥哥,我刚出生没多久他就离家云游去了,好多年都没有音讯,没相到这个时候我这个伯伯还能想起他这个侄儿。电视剧中那些狗血的剧情变着花样的涌现在我脑海中,只不过男一号统统都是张德帅。当年那个算命先生说的没错,只要我继承了伯伯的遗产,就可以财媲李嘉诚,自此,美女就会乖乖地自动投怀送抱,享不尽那齐人福。

我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现在再看西裤男的秃顶,都觉得比刚才顺眼多了。我一连问了西裤男几个问题:“我们什么时候动身?要去哪里,香港还是新马泰?我还需要带什么不?要办护照不?”

西裤男开始一一解答我的问题:如果方便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动身,地方不远,根本不需要坐捞什子飞机,打车去就可以了,车不好打的话坐摩的也可,护照更没在考虑范围,记得带上身份证。最后,西裤男还不忘加了句:如果不出发大堵车的话,不影响我下去的业务。

看来伯伯和我住的不远,至少在一个城市里,没想到我身边还住了个这么关心我疼爱我的伯伯,关键是能让我脱贫,打今儿起,咱吃面也开始加蛋了。

临下出租车,我知道这个西裤男不能交朋友——他坚持坐在出租车后面,坐前面的要给司机钱。记得三种人不能交:第一种,吃完饭上厕所的不能交;第二种,洗澡出来慢的不能交;第三种,打车坐后面的不能交。西裤男就属于第三种,不过我也没想和他交朋友,现在再看他那光秃秃的脑门,怎么看怎么觉得不舒服。他的脑门就像一面镜子在恣意的反射太阳光,一直在晃我的眼睛。(在日记中后来还写了句话:这件事充分说明夏天穿西装的人不能信。再次免责声明,小生在这里无意中伤任何人,只是个玩笑而已,莫要当真莫要当真。)

西裤秃顶男拎了只箱子出来,手里还拿了份文件,对我说:“您比对着清单看看,如果全对的话,就在这份合同上签上您的名字。完了,您再叫我。那边有个倒霉的司机还找我打官司呢,我先去那边忙了,您可以随时打我名片上的电话。”说完,西裤秃顶男用手垫了垫肚子,将我一个人扔在原地。

一等西裤秃顶男离开,我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箱子。生活总是有悲又有喜,箱子里没有我想象中的房契呀、后面有很多零的存折呀、金银珠宝呀什么的,就有一副道士像,画得慈眉善目的,两只铜香炉,还有几本书:有线装的《金瓶梅》、《道士行为准则》、《论道士的素质修养》等等,一些翻旧了的破杂志,最旧的地方就是印着比基尼美女的那几张。我抖落抖落书,从书中忽的钻出一阵阵的灰尘来,呛得我一阵猛咳,同时掉出一封信来,信封上写着:“德帅吾侄儿亲启。”

我一把将信封撕开,我仔细地寻找着信里的内容,不放过哪怕一丁点的信息。伯伯在信中提到:我们张家和张道陵张天师的渊源很深,当年张天师街坊的二蛋,就是我们的老祖宗;在天师小时候,二蛋没少欺负他,常常揪天师的小辫,后来天师得道,二蛋也跟着沾了光,在道门中也有了编制,换算成现在就是副处级,反正就是个领导;他是张二蛋的65代子孙(算起来我就是66代,别的先不管,数字倒挺吉利的)。下面就是些伯伯的回忆录,还提到我在他脖子上撒尿的儿事往事。

伯伯在信中还告诉我:他很惦记我,他看我第一眼就觉得我很像张二蛋也就是他的爸爸的65次方很像,经过他的推演,认定我就是张二蛋的转世;(看到这个我的头就大,也就是说我自己是我自己爸爸的66次方同时我又是我的66代子孙,伯伯叫我侄儿的同时又得叫我祖宗,反正关系是有些乱)他还嘱咐我将道术发扬广大,不要辱没了我们老祖宗的名号。

信的最后,伯伯留了句话:“在信封中还粘有份惊喜留给我。”我就说嘛,伯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我从信封里掏出张当票来。这张当票上,承载着我发家致富奔小康的殷切希望。

我连忙叫来西裤秃顶男,匆匆忙忙地在合同上签上我的大名,我飞奔着逃离开西裤男,奔向了当铺。

惊喜惊喜,要先惊再紧跟着就是喜。面对着赎当的东西,伯伯确实给了我个惊,但喜呢,难道随着他的鸡蛋一起进了冥府。这些都是什么呀:一把桃木剑,几张写着天书的纸片片(幸亏我小时候看过林正英的僵尸片,知道这些是道士们用的符),一条很有艺术感的破道服(上面有很多窟窿),一顶油滋滋的道士帽,还有个一个小铃铛。我的存折呢,我的房契呢,我的金银珠宝呢?!

在家里,我地毯式地完完全全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几遍伯伯的遗物,衣服的边边缝缝都不放过,最后我得出个结论:我被那个“知识改变命运”的算卦先生忽悠了。

今天还有条好消息:中介西裤男告诉我,我的小楼三通了,可以随时入住。句首,他又加了个那个,但又犹豫下,终于将电话挂断,我也就没听到他那个后面的内容。

第三章 左眼见到鬼

爱她,就帮她停掉大姨妈。——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21日星期四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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