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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成长日记-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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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老头,永远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行了,你就别在掺和了。还嫌这儿不够乱嘛?”苗如芸嘴撅得高高的,不耐烦地说。

“闺女,那我就回去了。”说完,曹老头就准备转身。

苗如芸一听曹老头又拿她开涮,就又爆发了。

这一次,又是一番热闹。

最终,声音才渐渐小了下来。

等声音一小下来,曹老头脸上又恢复了在电梯里的凝重。

看到曹老头凝重的脸色,办公室里立刻沉静下来。

曹老头问道:“有纸没有?”

苗如芸从抽屉里拿出一张A4纸来,曹老头抓起桌子上的笔就开始写了。他写得很慢,在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我探头一看,上面是拗口的一行字:“垽曰吾上太山府谒拜皇老君,交吾却鬼,语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天左契,佩戴印章,头载华盖,足蹑魁刚,左呼六甲,右呼六丁,前皇神,后越章,神师诛罚,不避豪强,先斩小鬼,后杀游光,何神敢住,何鬼敢当,一鬼不出,斩付魁刚,急急如律令。”

曹老头小心翼翼地将这张纸交给了萧经理,嘱咐她道:“你现在先仔细看看这禁鬼客忤气咒,一会抓鬼时,无论如何,你都要在心里默念。这样才能保你无忧。”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曹老头这么认真。

看来,这个小家伙不容易对付。

萧经理忙紧张地接过来,立刻开始念了起来:“垽曰吾上太山府谒拜皇老君,……”

“在心里念。”曹老头大声说道。

今天,曹老头有点反常。

接着,曹老头又在纸上画起了什么。但他才刚开始画,就停下了。曹老头摇摇头,嘴里说:“这个太细了,有粗一点的红笔么?”

苗如芸也爱莫能助地摇了摇头。

“是不是只要是红色就可以?”正在那儿捧着咒语默念的萧经理,看到这边的情况,插嘴道。

曹老头点点头。

萧经理忙在包里翻找着,最后,她拿出雅诗兰黛口红来。

曹老头一把将口红抓了过来,在纸上开始画他的抽象画了。弯弯曲曲的线条在纸上铺展着、延伸着,最后连了起来。

我看到,在曹老头画符的时候。萧经理和苗如芸都心疼得要死要死的。看来,这口红的价格不菲。

等曹老头终于画完他的抽象画,口红也被他用了一多半。

这,也许是最贵的符了吧。

“你去将这几张符贴到门逢和窗户缝上。“曹老头指挥着我说。

“画完了?“萧经理心疼地问曹老头。

“完了!”

刚等曹老头回答完,萧经理一把将口红从桌子上抓起,心疼地看着消失的那截。

我将曹老头刚画的符贴到门逢和窗户缝。还别说,现在看起来还很不错。红红的一片,就是贵了点。

虽然我不知道刚才萧经理的雅诗兰黛到底画了她多少钱,不过从她和苗如芸的表情可以看出。那玩意儿,老值钱了。否则,她俩也不至于心疼成那个样子。

我刚要走过去,被曹老头制止了:“帅子,你就站在那儿。这是用口红画的符,效果要差得多。我怕一会镇不住那鬼,他一跑出去就麻烦了。”

听曹老头这么说,我心里一紧:尼玛,这不是拿我当挡箭牌吗?同时,我心里拿定主意:等那只鬼奔我来时,我就低头。抓鬼事大,保命事更大。

“我开始了!”曹老头一声令下。

我心里一下子揪了起来。说起来也够丢人的,虽说自己是道士,但抓鬼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

看到我们都没反对,曹老头开始发动了。

就见他以一种奇怪的步伐在地上走来走去,就好像一条腿瘸了似的。我知道这个是禹步,但怎么走的,我还不清楚。反正呀瘸腿的人走起来很顺。

曹老头,边走边嘴里念念有词:“天蓬大将,北帝神君。巡游三界,普救生灵。诛斩邪鬼,粉碎微尘,急急如律令。”

等他念到“急急如律令”时,伸手一指萧经理的右肩。

萧经理的右肩,先是很淡的影子,然后是影影绰绰的一团,那一团再慢慢地变黑变浓。

脸……

眼睛……

鼻子……

一点点地显现出来。

虽然这张脸我已经看过几次了。但他这么清晰地露出来,我心里还是一阵恶心。

一股难受的气味一直向上冲,从胃一直冲到了喉咙。

一直呆呆地站在原地的萧经理,看到我们的目光都注视着她的右肩,也感觉到什么。她顺着我们的目光看过去……

就看到她眼睛瞪得牛铃一般,嘴巴张开,却没有一点声音发出。接着,就看到她的身体摇晃着。终于,她坚持不住,一屁股蹲在地上。

“嘭”的一声。

“咒语别停,一直念!”曹老头对她大声喊道。我都看到曹老头脖子边的青筋凸得高高的。

曹老头忙念叨着:“天雷隐隐,神雷轰轰。龙雷大作,水雷翻波。社令雷火,霹雳纵横。神威一发,斩灭邪精。上帝敕下,火急奉行。”

随着他的声音,屋子里传出一阵阵轰隆声。

先是很低很遥远的样子,等曹老头念到最后,我甚至都觉得那雷声是在屋子里盘旋。

而在这过程中,小儿鬼都在仔细地盯着曹老头。

他的脑袋歪向一边,头顶一下子掀开来。

“疾!”曹老头猛地一喊,手指向小儿鬼……

“吱—”

好像锥子在铁块上滑来滑去。

高亢、尖锐。

这叫声先在办公室里无头地撞来撞去。

接着,一股脑钻进我的耳朵。

这叫声,顺着耳朵直下,在五脏六腑中一阵翻腾,又意犹未尽地在我的心脏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顿时,我觉得鼻子一股温热的感觉传出。我用手一抹,红红的。

曹老头又开始念起来:“天雷隐隐,神雷轰轰……”

这一次,他刚念了个开头,一道黑影从萧经理的肩膀跃起,直奔曹老头的面门。

“呔!”

一团红色。

从曹老头的嘴里喷出,射到黑影上。

看来,是曹老头情急之下,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黑影在空中明显停顿了一下。

接着,小儿鬼忽然变了个方向,直奔我而来。

暗叫一声不好,我就想蹲下。但他的速度比我的反应要快得多。

就在我刚准备低身时,小儿鬼已经冲了过来。

我慌忙伸手,就想推开他。

但手却碰到一片虚空。

小儿鬼,已经穿过我的手奔我而来。

一股冷风袭来。

眼前,全被那那白花花的都在我眼前缓缓地蠕动着的脑子占据了。

接着,我就看到一排红如滴血的肉(和谐)团。那是小儿鬼的牙龈向我咬来。

我眼睛一闭。看来,是出师未捷了。

这时候,胸口一热……

“吱—”

这一次,是近距离的一声痛苦的叫声。

“蹬—蹬—蹬—”

我连退三步,后背一阵刺疼。

我狠狠地撞在门上。这一撞,才让我止住了后退的脚步。

“哇—”

一口鲜血,猛地从嘴里喷出。

我靠在门上,肚子里一阵翻腾。

过了一会儿,我才看清。

那团黑影,被一个白色的影子狠狠地叼在嘴里。

原来是小吉。

小儿鬼在小吉的嘴里挣扎着,但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挣脱不开。

我揉了揉胸口,这才站起来,缓缓地走了过去。

这时候,再看办公室里。

萧经理已经倒在地上,从她耳朵里都流出一行血迹,看来已经不省人事了;曹老头,伸手擦了擦头上的汗珠,才走了过来;而苗如芸,无事人一样。

小吉咬着小儿鬼的一条腿。抬起头,一副很不情愿地样子看着我。

“现在怎么办?”我问曹老头。

曹老头掏出张符来,贴在小儿鬼的头上。符一贴上,就看到他身体剧烈地挣扎,最后不再动弹。然后,那影子一点点地变淡、变淡……

等到影子看不到了,我对小吉说:“小吉,谢谢你!”

“你死了才好!”说完,小吉就钻回玉坠中……

第六十四章 论道

什么是自私的男人?就是买个螺纹套他还反戴的那种。——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3日星期三晴

我看着那空空的地面,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好像只是一场梦。一场梦魇。

盯着地上的空白,我仿佛还能依稀看到那扭动的身躯。不甘抑或是无奈的身躯。

我轻声地问曹老头:“他去哪儿了?”

“没了!”曹老头拿起飘落在地上的符,冷漠地回答。冷漠得就像一个猪肉贩子在翻看着刚屠宰的猪一样。

“没了?!”我又重复了遍曹老头的话,脑袋里乱糟糟的。我看着曹老头将地上的符拿了起来,再看着他小心地在那符的上面吹了吹,仿佛吹落了一身落寞。

“他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苗如芸掐着萧经理的人中,感慨说道。

苗如芸这句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是呀,他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可他为何又要来到这个世界,这个吃人的世界?

过了良久,才听到萧经理悠悠地吐了口气。她醒转过来。

等萧经理一醒过来,就问我们:“他呢?”

“没了!”说完,我还回头看了看小儿鬼消失的地方。

听到我会的,萧经理的眼睛里一片纷杂,纷杂中,还闪出一丝的幽暗。

“哦!”萧经理将眼睛闭上,发出这一声,就不再说话了。等她再睁开眼睛,里面却有一点明亮的东西。

萧经理一脸落寞地说:“没了?!”

看来,即便知道他是鬼,萧经理还是不希望他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也许,她还想看他最后的一眼,而这一点要求,却是已经不能再实现了。

我忙扯过椅子来。苗如芸扶着萧经理坐在上面,但萧经理却只呆呆地盯着那空白的地方,一句话也不说。

我也看了过去,仿佛,我还能看着他在那儿挣扎,但在那道符的作用下,他的精力一点点地被耗干。

一开始,我害怕他,害怕他那张脸,害怕他那张拼凑的脸,害怕那张“弗兰肯斯坦”似的脸。继而,我由害怕变为了仇恨,恨他对萧经理的迫害。而现在,我却可怜他。假如萧经理不选择堕胎,也许他现在享受的人间的关爱。

“你可怜他?”苗如芸看了我一眼,关切地问。

我转过头去,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其实,他也很很不幸。”

“可恨之人多有可怜之处!”曹老头在边上说。

听到曹老头的话,我身体顿了一下。是呀,可恨之人多有可怜之处。在冥府遇到文小强前,我恨他,但等我体会到他的苦楚时,我却对他恨不起来;在邋遢鬼投胎时遇到的那个女鬼,我恨她阻碍邋遢鬼的投胎转世,但等我了解她的故事后,我还不是一样可怜她。

恨,永远只能让它停留在表象,千万不要让它印在骨子里。

“其实,我们可以不让他消失的。”停了一会,我才说道。

“我是名道士,不是雷锋。”曹老头冷冷地回答。回答完,他又意犹未尽地说,“其实,阳间也好,冥府也罢,就连那高高在上的天庭,都有自己的规则。芸芸众生,都在这套规则下才能相安无事。”

说到这里,曹老头看了我们一眼。他从苗如芸的办公桌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又开始说:“西游记的故事你指的吧?”

我和苗如芸都点了点头。

我不但知道西游记,还知道好几版呢?有86版、浙版和张纪中版……

“孙悟空为何要被压在五指山下?”曹老头盯着我,眼睛里放着光彩,问我。

“他不但吃了太上老君水果味的金丹,还在神仙们的办公地点聚众闹事。”这故事我知道,那金丹还是混合水果味的。你要不相信呀,就看张纪中版的。

“其实呀,是因为他违背了规则。一只下界的妖猴要进天庭,就好比一个农民工要成为公务员。要不,你参加公考或者省考,要不,你是哪个部门领导的二大爷。”

曹老头这一浅入深出九浅(和谐)一深的解释,让我一下子茅塞顿开。

“领导们在办公,你跑过去堵在门口扰乱正常秩序,会怎么样?”曹老头接着问道。

“关起来,送精神病院。”我立刻明白过来。

“还有被定义为邪教组织的呢?”苗如芸在边上补充道。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再说下去,非被北京那个足球队的抓起来不可。那个足球队势力老大了,前几天有个副市长都被他们带走了!”一听到苗如芸这么说,我立刻慌起来。

“没事的,没事的。反正你写的也没人看。”苗如芸指着我脑袋说。

“你现在知道规则的厉害之处了吧?!”曹老头又盯着我说。

看来,这老头这回是要和我杠上了。

我没有再说话,而是隐隐感到在很多事情面前,自己有一种强烈的无力感。不是因为自己没有力量,而是你无法改变的东西。

看到我不再说话,曹老头砸吧下嘴巴。

“你还想说什么?”我问道。

“其实,这规则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简单说来,就两个字:和谐。”说完,曹老头又喝了口水。

“一曲忠诚的赞歌!”我说了句话。

“你也知道沙县小吃呀?!”曹老头有点吃惊地看着我。

“怎么又出来沙县小吃了?”苗如芸忽闪着眼睛问道。

“你不懂!”我没好气地对苗如芸说。我心里暗暗地想:亏你还是广告公司的总监呢,连这么有名的东西都不知道。

听我这么一说,苗如芸有点生气。她气鼓鼓地看了我一眼,但也没说什么。

“就说这小儿鬼吧?”曹老头一说到小儿鬼,就看到萧经理的身体动了动。她不再直勾勾地看着那片空白的地方了,而是缓缓地转过头,看向曹老头。

一看萧经理也注意到他,曹老头就来了精神,他又开始说起来:“他就是违背了和谐这个规则。”说到这儿,曹老头还偷偷地看了眼萧经理。

我顺着曹老头的目光看过去,萧经理的脸色已经平静下来。看来,她已经没什么事了。

曹老头看到萧经理没什么事了,接着说:“世界分三才五行。这三五之道全都必须和谐,整个世界才能安稳。”

“你就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快点说重点吧?”苗如芸催促道。

曹老头并没有听从苗如芸的话,他先看了苗如芸一眼,接着继续说:“就说这五行吧,是相生又相克。向大了说,只有大家都和谐发展,这世界才能生生不息,才能繁荣昌盛。向小了说,你们怒伤肝、喜伤心、思伤脾、忧伤肺、恐伤肾吧?”

“你别说这些了,快点说重点吧?”听着曹老头在这儿喋喋不休,我不耐烦地说道。

“只要心存和谐,时时都可修行;只要一心向善,处处皆是灵山。”曹老头感慨说道。

一听到灵山这个词语,我心里一动,这名字好熟悉。那上面不是有个大雷音寺,里面住个叫如来的么?

我好心地提醒下曹老头:“你串台了,串到佛教上了?”

曹老头听到我的提醒,先是一愣,不过他很快说道:“没事,没事的。都一样,都一样。”

听着曹老头的话,我心里就来气:一样你妹,牛鼻子和老衲一样么?天上人间的和站街女能一个价么?

“我们道士的责任,就是维持这和谐。”最后,曹老头说道。

感情,他说了半天,什么都没说。

这时候,外面传来阵轻轻的有节奏的敲门声:“苗总监?苗总监?”

我一听,是总经理秘书的声音。

“什么事?”苗如芸大声问道。

“总经理让你去一趟。”

“哦,知道了。”苗如芸眉头一皱,说道,“我这就过去。”说完,苗如芸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我们。

“我也回去了。”一看这种情况,曹老头知趣地说道。

看着曹老头的背影,我心里想着:难道,我今后的责任就是要维持这和谐么?

一从苗如芸的办公室出来,就看到同事们巴巴的眼睛盯向这边。

一等苗如芸去向总经理室,曾可凡他们将我拉到外边,悄悄地问我:“刚才苗总监的办公室里发生什么事了?听里面很热闹?”

这怎么说,说刚才我们在里面抓鬼来着。这样说虽然是事实,但他们肯定不相信。

我思索了下,笑呵呵地说:“刚才苗总监她爸爸催婚来着?总监不愿意,两人就在里面说了几句?”

“哦!”听到我这么说,同事们全都张大了嘴巴,一副很惊讶的样子。

“不会吧?总监人这么漂亮,条件这么说,还被催婚?”一个同事疑惑地说着。

“你懂什么。你看现在城市里的剩女,多是条件差不多的。”郝敏回答道。

“那凤姐还不一样是剩女?”刚才的同事反驳道。

“凤姐,人家不是内销转出口了么?去祸祸美国人了?”郝敏不假思索地回答。

为美国人感到悲哀!

第六十五章 有个名字叫蓝颜(上)

首先,道士在这里道歉,由于昨晚心情极度不爽,所以没有一点敲击键盘的欲望,而本人又木有存稿,就弄了篇发泄篇来凑字数,在这里道歉了。

接下来,道士想说的是,这是篇和日记没有半点关系的东西。如果说的话,就算是特别之特别篇吧。因为是和日记没有关系的,所以也不不会出现张德帅语录了,呵呵。

一声惊雷,将沉睡中的我惊醒。枕边的他,喃喃地说着呓语。

夏天,本就是北邱市多雨的季节。而雨,却喜欢在晚上扎堆,吵吵闹闹的,让人空天几多惆怅。

既然已经了无睡意,我就打开床头的台灯。橘黄色的灯光,温柔地铺展在床头。就着那片光亮,我拿起桌上只看到一半的书,悄悄地翻阅着。

“轰隆隆—”

这一次,炸雷就在头顶。吓得我忙缩身钻进毯子里,缩成一团,就露出双惊恐的眼睛。

他也被这炸雷惊醒,迷迷糊糊中,将我拦在怀里。

贴着那宽厚的胸膛,听着那熟悉的心跳声,我才安然下来。

刚闭上眼睛,眼前却闪出另一双眼睛。越告诉自己不要去想,而那眼睛却扎了根似的,越发清晰起来。

忙将环住自己的手臂移开,这一下,也弄醒了睡梦中的他。迷糊着,他问:“你做啥子?”

我并没有回答,而是将毯子又重新掖了掖。起身,从门后的鞋架上胡乱地扯出一个鞋盒子来,抽出还在里面沉睡的鞋来,就出了门。

在电梯里,我不禁嘲笑着自己:你今天怎么了,为何关心起那两个小生命来?

因为我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热心的人。

雨,已经开始飘落。从一丝丝,到一线线,再到倾天地倒下来。世界,都开始模糊起来,变得很不真实。只有这连接着天和地的雨,才是真实的。

真实得可怕!

雨伞,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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