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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很快它就告诉我:有些事情不以你的意识为转移的。
我哆哆嗦嗦地将U盘插进苗如芸机子的插孔,手哆嗦得好像得了帕金森样。有好几次,U盘都差点从手里脱落。
苗如芸看我这样,关切地问我:“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我摇着头,回答道:“血压不稳。”
最终,“咔嚓”一声,我将U盘还是插了进去,不禁长舒一口气。毕竟,钻洞,才是男人的本职工作。接着,我就是一阵忙碌。
“你在做什么?”苗如芸看我在她电脑上一阵捣腾,有点小紧张地问我。
“我将电影拷你电脑里呀?”我头也没回地回答。
“不要了吧?”苗如芸小声地抗议说,将怀里的毛绒熊又抱了抱。
“拷到电脑上看起来就不卡了!”苗如芸的抗议,并没有阻止我将电影拷到她电脑上的行动。有些时候,男人要有主见,每次女人说“不要呀”你就真的不要的话,那恭喜你,你这辈子都可以练童子功。
等文件拷完,我就熟练地打开电影。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和苗如芸一起看起来。
和女人一起看这种电影,这是第二次。不知道大家还记得不,第一次还是在小学时,我和小翠一起看的“西游记”。当时,我和小翠还一起讨论了孙悟空金箍棒的问题。现在我知道,其实我也有金箍棒,但这金箍棒却连一只妖怪都没降伏。
电影刚开始,我就将房间的灯熄灭了。苗如芸还有点诧异地问我做什么,我回答她这样看起来更刺激些。其实,我想的是万一一会苗如芸的激情迸发,我也好配合她一下。在黑暗环境中,大家谁也不显得尴尬。
这电影我早就看过,内容很简单。说的是一个男的有一件法宝,可以让时间暂停,让其他人都处于无意识状态下,然后这个男的就可以进行各种各样的快乐行为。
我的注意力完全没在电影上,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全放在苗如芸身上。
电影一开始,苗如芸就聚精会神地看起来。没想到,她在这方面也有强烈的学习欲望。
“他拿的是什么?”当苗如芸看到那个男的只要一按动法宝,周围的人都停止动作后问我。
“那个是时间停止机器。”我老老实实地回答。回答完,身体还在椅子上扭动几下。这时候,我总觉得身体不是很舒服。关键是小张德帅在下面总对着我指指点点,很是不悦。
看到我在椅子上扭来扭去的,苗如芸又关切地问我:“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我还没回答她,就见苗如芸轻轻地咬着嘴唇,对我说:“要是你坐在椅子上不舒服的话,就坐到床上来吧?那椅子坐起来有些硬。”
苗如芸这请求对我来说,就如同大旱逢甘露,光棍遇到个卖越南新娘的。我将刚冒到嘴边的“没事”立刻活生生地咽了下去,忙改为点头。我一站起身,就觉得身体的某一部位受到了严重的迫害。低头一看,就看到下面有一个鼓囊囊的一团。在屏幕的荧光下,显得十分有型。
苗如芸看到那一团,“扑哧”一声乐出声来。她指了指我那儿,笑嘻嘻恍然大悟地说:“哦,怪不得你不舒服呢?”
我脸上一红,显得有些尴尬。不过,既然苗如芸没有明确表示出反感,我也就坦荡荡地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了下去。只是,这样昂纠纠气昂昂地走路,顶得我难受。
一坐到苗如芸的身边,就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一直不停地攻击我的鼻子。那香味有点淡,却很清新,不似化妆品那般令人头脑发胀。坐在苗如芸的身边,我更是无心看电影了。现在和苗如芸的距离保持得刚刚好。距离近得我能看到一些我想看的东西,又不会因为太近而使得苗如芸反感。顺着苗如芸白皙的脖颈看下去,就是白花花的一片,虽只能看到上边的边缘,但还是能清楚地看到中间那条深深的沟。沟很深,深得我的目光陷在里面迟迟拔不出来。手,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要将那条沟弄得浅一些,好将眼睛从里面解救出来。
当手伸到一半时,我突然意识到。手,不尴不尬地伸在半空中。刚要缩回来,却被苗如芸发现了。她问我:“你要做什么?”
我假装咳嗽几下,趁机将停在空中的手放在嘴边。苗如芸并没有多问我什么,转而又开始很有兴趣地看起了电影。
这次,我将双手夹在双腿中间,来限制手的自由行动。不能因小失大。这时候苗如芸还没有一点反应,我现在要是伸手过去,估计她会给我来几下。然后,我想给她介绍我二十六年老朋友的计划也就流产了。这时候,一定要稳住,一定要稳住。
虽然这样我暂时保持住不再动手,但小张德帅开始对我提出严重抗议。他在下面不满地哼哼着,对我指指点点:“你不是流氓,你不是流氓。感情只不过是性的需要!e/on,baby!”我轻轻地将昂首的小张德帅拨向个更舒服的位置,他又不满意了:“快让你身边的那家伙蹂躏我吧。不要因为我是朵嫩草就怜惜我。让她那高耸的胸部、温暖的口腔还有什么什么来者尽情地蹂躏我。不需要对我怜悯,不需要对我温柔。”
“男人勃(和谐)起,是没道德可言的。”《绝望主妇》中的台词,一下子跳进我的脑海。而我,刚才却一直陷在道德与懦弱的漩涡中。张德帅,你一定要拿出男人的气魄来。
悄悄地,我将双手的禁锢移开。左手撑在床上,右手悄悄地放在苗如芸的背上轻轻地抚摸着。当然,是和苗如芸的睡衣之间隔了一段距离。尽管这样,我的心还是通通地直跳。
“他们在做什么?”苗如芸浑然不觉地问我。她头没转,而是将毛绒熊抱得更紧了。
“咬。”扫了眼屏幕,我轻轻地说。
“什么?”苗如芸并不是很明白我的意思,转过头来问。她这一转身,我的手差一点碰到她的后背。吓得我忙将右手也撑在床上,装作一副被电影情节深深吸引住的样子。
“你将这个字分开念?”说完,我用右手做了个咬的动作。借机也像苗如芸暗示,我一直很安静地看电影呢。
看到我这个动作,苗如芸立刻反应过来。她的脸红扑扑的,头不禁低了下去,嘴里还笑着说:“你好流氓。”
你让我解释的,我好容易给你解释清楚了,你却说我流氓。我冤枉呀。
苗如芸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转过头,又接着津津有味地看电影。这小妮子,完全将我无视了。我心里有点不平,我那个不叫丑,我那个叫耐看,你耐心地看就知道了。
不过,苗如芸并没有耐心地看,而是耐心地看起电影来。
我又准备伸手时,门忽地被推开了。接着,我就听到一个声音:“你们在做什么?”扭头一看,原来是蒋英瑜。
感情,她不敲门呀。上次我就因为这个被她骂了个流氓。
“你怎么进来了?”我转头厉声问蒋英瑜。这时候,我都能看到她身后在客厅里的五鬼走过来了。
蒋英瑜看着屏幕上的特写,脸红红的。一会,她扭身就跑开了。
我慌忙将电影最小化。
“你怎么不关门?”被蒋英瑜撞到了,苗如芸也不好意思起来。
“我记得关门了呀?”我搔了搔脑袋,解释道。关没关门,我还真的记不清楚了。最后,我问苗如芸:“还看么?”
“算了。今晚就不看了,你回去吧?”苗如芸将毛绒熊扔到了床上。
看来,今天我的老朋友不能介绍给苗如芸了。
“明天还看不?”最后,我还是试了一把。
“换一部吧?”苗如芸低声地回答。
听到苗如芸的答案,我能清晰地听到小张德帅在下面发出声欢呼……
第五十八章 谈判
昨晚是杀人的晚上,犯罪人:男、女;案发现场:床上;作案工具:杜蕾斯、杰士邦、喉咙……——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2日星期二晴
一从苗如芸的房间出来,我就看到蒋英瑜在楼梯处正怒气冲冲地看着我。
“张德帅,你过来。我有话要对你说?”蒋英瑜冲我说完,就扭身进了她的房间。
如果说苗如芸的房间是粉红海洋的话,那么蒋英瑜的房间就是白云的故乡:洁白的床单、洁白的毯子,床边是白色的桌子、白色的椅子,甚至连她时隐时现的胸罩都是白色的……
“坐。”蒋英瑜坐在床边,指了指面前的椅子,一脸冰冷地对我说。
我并没有坐下来,而是站在门口,查看着屋中的一切。等查看完,我才问她:“找我有什么事呀?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今天上了一天班,有点累了?”
说完,我将身后的门打开来,就准备要下去了。反正,蒋英瑜对我也没什么好感。我也不想和她多费口舌。
“你个流氓,怎么呆着苗姐姐看那种电影?”
蒋英瑜突然大嗓门地一嚷嚷,吓得我立刻将门死死地关上。然后一把将蒋英瑜的嘴捂上,我开始好声地劝她:“我说大小姐,咱能不能心平气和地说话?你这一嚷嚷,整栋楼都听到了?”
蒋英瑜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我故意将耳朵凑在她嘴巴,作势大声地说。
“你,流氓!”蒋英瑜挣开我的手,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气鼓鼓地对我说。
看到蒋英瑜气愤填膺的样子,看着她一副卫道士的样子,我将椅子拉过来,直接和她坐了个面对面。
既然蒋英瑜一直认为我流氓,我要好好地开导开导她。
“我不是流氓!”一坐下来,我就对蒋英瑜严肃地说。一直被她这样认为,我很冤枉呀。我要给自己平反。
“你就是!”蒋英瑜狠狠地下着她的结论。边说,她还边用手用力地搅着床单。洁白的床单,在她白嫩的手下,显得有些失色。
“我怎么流氓了?”听着蒋英瑜说我流氓,我不服气地问她。
“你看那种电影,还教苗姐姐一起看?”蒋英瑜的声音越说越小,到后来,几乎都听不到了。
“我还想叫你一起呢,你能愿意?”
“你敢!”蒋英瑜双眼一瞪,脸红红地说。
看到她反应这么大,我也就没接着说。仔细研究起蒋英瑜露在外面的腿来。
这是条好腿!我脑袋里跳出的第一句话。
白嫩、圆润、没有赘肉、还富有弹性,应该是刮过腿毛吧?
“流氓!”蒋英瑜看到我目光注意的地方,就将睡衣拼命地向下抻了抻。但睡衣太短,无论她怎么抻,那双寂寞的腿都会露出一截来。
后来,蒋英瑜也意识到这样不解决问题,就将一条腿压在另一条腿上。但这样,就暴露出更大的一片。
“你还是盖起吧,这样我看得更多!”看着蒋英瑜这样掩饰,我悠悠地说。
听我这样说,蒋英瑜的脸稍稍一红,慌忙扯过毯子来,将腿包了个严实。
“你刮过腿毛?”趁着蒋英瑜正在慌乱,我忽然问她。
蒋英瑜先很自然地点了点头,然后楞住了。
看着蒋英瑜在床边呆呆的样子,我知道自己的计谋得逞了。
“你怎么知道?”蒋英瑜头低着,有点不好意思地问我。
“你要知道,今天早上是我刷的马桶……”说到这儿,我故意停顿下来,然后看着蒋英瑜。
蒋英瑜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红富士,像冬天还挂在枝头的柿子。
看着她低头害羞的样子,我心里想:其实,这有什么嘛,说刮腿毛就脸红了,你忘了你早上还看了我的“管道工”呢?
“我在厕所怎么没看的刮毛器呀?”我自言自语道。
“坏了。”说完,蒋英瑜还咬了咬嘴唇。
“那你用什么刮的?难道是……”忽然,我高声问道。
还没等我问完,蒋英瑜就点了点头。然后,她用可怜巴巴的眼睛望着我,说道:“别问了。我给你再买个新的,好不?”
“你的阴(和谐)毛不会也是用我的刮的吧?”说完,我就后悔了。这什么嘴呀,明明我想说腋毛的。虽然都长在下面,但效果不一样。
固然,我这样一问。蒋英瑜的脸色立刻由冬天挂在枝头的柿子变成布满爽的柿饼。
“流氓!”
接着,一张白呼呼的东西盖住我脸上。
扯下来一看,原来是盖字她腿上的毯子。
“说错了,见谅,见谅。我是想问腋毛来的。是腋毛,不是阴(和谐)毛?”我陪着笑,尴尬地解释道。
过了好一会,蒋英瑜的脸色才又转回来。
我忙将毯子递上去,乖乖地指了指她露在外面白白净净的腿。
气氛,略有些尴尬。
蒋英瑜经过刚才的一闹,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我也不敢说话了,只静静地等待着。这要是再说错了,蒋英瑜万一发起飙来,给我来个“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那还不如判我个“流氓罪”?
沉默,如夜。
过了好久,蒋英瑜才又问我:“你怎么教苗姐姐看那种电影?”
“你弄错了,不是我教她,而是她要求我的。”
“我不信。”蒋英瑜眼睛瞪得大大的,怀疑地看着我说。
我忙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蒋英瑜。
蒋英瑜还是用一种怀疑的眼睛盯着我。接着,她才慢悠悠地说:“她怎么看那种电影呀?”
“大家都是成年人,没什么的。”边应付着蒋英瑜,我边想着:苗如芸才看看电影,你连我的真家伙都看到过。
“反正就是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
“不道德!”蒋英瑜抿了抿嘴,才吐出三个字。
“道德?”我轻笑一声,“这年头,道德算什么东西?”看到蒋英瑜盯我的眼神,我又没说了。
“怎么这么说?”蒋英瑜好像在鼓励我说似的。
“这年头,你扶起老太太,算不算道德?”我没正面回答,而是问蒋英瑜。
蒋英瑜点点头。
“你扶起道德,却空了钱包,你干不干?”
蒋英瑜没回答,而是摇摇头。
“你看到有人要救助,跑过去给那个什么会捐款算不算道德?”这次,我没再等蒋英瑜表态,接着说,“你捐的款却被那些人喝成茅台酒,盖起了别墅,你干不干?”
蒋英瑜摇了摇头。
“当政府失去了社会责任感和公信力,那么,道德,也就只是存在我们口头中的美好愿望了。”我紧紧地盯着蒋英瑜,咄咄地说。
这一次,蒋英瑜没再说话,而是低头沉思起来。
“所以说,苗如芸看爱情片,和道德有毛线的关系。”我又说道。
“但看那种电影就是不好。”蒋英瑜又给我使出了女人常用的一招——胡搅蛮缠。
“毛(和谐)主席教导我们:‘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要想批判一个事物,就需要先了解它。你连A(和谐)片都没看过,你就说它不好,真是荒天下之大谬。”听到蒋英瑜的胡搅蛮缠,我有点生气地说。
“嗯!”蒋英瑜紧紧地咬住嘴唇,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轻的赞许。过了好久,她才抬起头,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她问我:“你们还看那种电影吗?”
我一愣,没想到本是准备接受蒋英瑜的教训的,现在事情好像又有点新的转机。
“应该还会吧?”虽然我知道苗如芸已经邀请我明晚继续看,但我还不知道蒋英瑜为何这么问我。所以,我也给了她一个比较模糊的回答。
“那你们下次看,也叫上我?”蒋英瑜的声音,已经低到我几乎听不到的程度。
看着她的红,都已经蔓延到脖颈了。我都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就又不确定地问她:“你刚才说什么?”
“也叫上我?!”
这一次,我没听错。
我确信没听错。
只是我没想到,蒋英瑜这么快就投降了。这要是再来个抗战,她肯定是第一个叛国的人。
在爱情片前,人们的心里防线竟然这么脆弱。
“我们现在开始批判吧?”我慌忙拿出U盘来,期待地看着蒋英瑜。还好,刚才出来时带了U盘出来。
这时候,小张德帅也立刻来了精神。
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这一次,蒋英瑜没有点头。过了会儿,她才说:“我想和苗姐姐一起看。”
她拒绝了我的请求。
为什么,我想让我26年的老朋友个结识个新朋友就这么难呢?
“我去问问苗如芸。问好了,我再给你发信息吧?”虽然我可以立即答应蒋英瑜明晚大家一起看的,但还是卖了个关子。我不想让她觉得我是个喜欢看爱情片的人,我将这一切都推给了苗如芸。
“嗯!”蒋英瑜点了点头。现在,她说什么也不抬头了。
我起身,来到了门口,刚想出去,又想到了什么。“你的QQ号是多少?有消息了我加你?”
蒋英瑜告诉我一串数字,我就心满意足地走了出来。
来到苗如芸的房前,我敲了敲门。
里面先是一串慌乱声。
接着,苗如芸打开门。
“有什么事?”苗如芸站在门口,并没有让我进去的意思。
“蒋英瑜想明天过来一起看。”我告诉苗如芸。没有一点问她的意思,只是告诉她一声。
“嗯!”说完,苗如芸就关上门。
第五十九章 小儿鬼(上)
真心比不过红钞票,感情也不过是性的需要。——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3日星期三晴
一到公司,同事们就围了上来,问我昨天那个女的和我是什么关系。
我解释着我俩只是纯洁的同学关系,昨天她过来找我是有些事要商量。但这些解释在他们看来就是掩饰,还对我不依不饶的。
直到苗如芸从办公室出来,他们才悻悻地离开。
苗如芸过来,是因为我们的一个客户公司的代表一会要来,要看看我们的提案。
“你一会有事没有?”苗如芸看着我,用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问我。
这不是废话吗,我一个正在电脑上偷菜的家伙能对总监说:看不到我正忙着偷菜吗?
估计我这样说,即使苗如芸也会让我卷铺盖滚蛋的。
“没有。”我慌忙将网页最小化,一脸殷勤地回答。
“那一会开会你也过去吧,听听我们的提案?”说完,苗如芸不等我回答,就转身走了。
望着苗如芸扭动的腰肢还有那婀娜的背影,我无法将昨晚还和我一起看爱情片的她与这个我的顶头上司联系在一起。
曾可凡凑了上来,先是对我一番祝贺,祝贺我刚到公司就得到了苗如芸的重用。但他这种祝贺,我怎么看怎么都有些言不由衷。也许,在他看来,我是凭借我与苗如芸的关系才进公司的。
曾可凡祝贺完,又陪着笑向我打听小雪的事情。看来,这小子的目的是想成为我的情敌。
我先是一通装聋作哑,后又来了番答非所问。反正,我就是不想让曾可凡得到小雪的消息。毕竟,给自己培养个情敌出来这种做嫁衣神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