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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地楞住的护士,看到我们这么多人一下子闯了起来,才发出“哇”的一声大叫,夺门而出。
其实,在我们遇到危险或灾难发生时,大脑都有个空白期,这也就是“反应时间”。当然,反应时间越短越好。而这也就是为什么汽车的灯光要采用黄光的原因。是因为,人对黄光的反应时间最短。
曹老头看了看那女鬼,再看了看还在原地挣扎着要钻进马兰芳肚子里的邋遢鬼。曹老头的脸色也变了,他掐指一算。这次,嘴里没有在念着“三七得十,四六得十……”而是他根本就没有出声。曹老头掐指算后,一脸惊讶地说:“此鬼属金!”曹老头说完,就忙让撒不管过去将邋遢鬼拉出来。
其实,人体和天地一样一样的,同样是由五行构成。这也就是我们“天人合一”的哲学基础。而五行中,木主生,水主育,火主罚,金主杀,土主防。现在马兰芳正要进行血口喷人这一生动形容的诠释,而此时她体内的木气正积聚在一起以完成母亲的伟大使命。女鬼一出现,金克木,将马兰芳的木气击溃,所以马兰芳才难产迟迟生不出来,故而邋遢鬼只钻进去一半就被卡住了。
邋遢鬼虽然被撒不管拉了过来,明显还处在晕头八脑中,脑袋还没清醒。他问我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当曹老头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眼前的女鬼惹出来后,邋遢鬼就用一种怨恨的眼光看着你女鬼。
女鬼看到我们这么多人进来,其中有人有鬼的,更关键的是大家都能看到她。(除了那俩老太太,俩老太太一进来就奔向马兰芳,一个心疼地喊孙子,一个心疼地叫女儿)女鬼从医生身上站起,将披散的头发拢在脑后,医生趁机爬起跑了出去。
曹老头上前,指着那女鬼叫阵:“大胆恶鬼,何以此刻出来害人?你说,你还有工作概念没有?嗯—”最后,曹老头拉起了长腔。曹老头这一叫阵,不但将我们和女鬼的目光吸引过来,就连马兰芳和她妈妈还有她婆婆都一脸惊恐地看过来。
“我就是想让他死,就是要找他索命。”女鬼一脸深仇大恨地说。接着,她将她的故事说了出来。原来,这女鬼生前也是名临盆的产妇,在这间产房要生产。不曾想,由于刚才那个医生操作失误,害的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没下手术台。后医院为了医院声誉,将她的病历卡偷偷改掉。就这样,两个生命变成了一起医疗意外。所以,这女鬼才气不过,就来找主治医生算账。说完,女鬼开始撕心裂肺地哭起来,哭她那苦命的还没看到阳光的孩子,哭那没良心被狗吃了的医生,哭这强肉弱食的社会残酷。
女鬼这一哭,将我们是哭得面面相觑。苗如芸是第一个败下阵来,她的眼圈都开始变红了。这就好像你将手机装进了屁股口袋里,感觉到有人在努力地掏你手机,但等你一回头,发现掏你手机的竟然是一直躺在你硬盘里的苍老师,这时候你的反应是希望她掏得时间能久一些,而不是当场就大喊抓小偷。这也可以说得上是“斯德哥尔摩症”的初期表现吧,毕竟,我们每个人心里都多多少少同情弱者。
撒不管站出来,语重心长地说:“你要相信政府,相信法律呀?”
“政府?法律?有用么?法律要是有用,还有警察做什么?”女鬼带着冷笑说。
我在边上也有感触:女鬼说得也对,你们冥府有法律,你们冥府有法院,人家蒙古国还有海军部呢?
这时候,产房的门又被撞开,一下涌进很多人。为首的竟然是刚才那个医生。当女鬼一看到那个医生又不知死活地闯进来,身体周围刮起一阵阴风。
我暗叫一声不好。因为那个医生就指着我们喊:“刚才就是他们闯进来的。”跟随他进来的保安一拥而上,将我们团团围住,包围苗如芸的保安最多。
而此刻曹老头正在念《衮鬼咒》,但他才刚念到“朱陵火府,炎炎威光。”就被保安包围了。曹老头一看涌上来的保安,也止住不念了。
曹老头这一行为,很清楚地说明一件事,那就是比拼时,千万不要选长的咒语来吟唱。你的咒语才念到一半,人家的功夫已经发动了,那被KO的肯定是你。要是曹老头来句“葵花点穴手”或是“葵花点”,现在那女鬼肯定就躺下了,你看他现在吟唱的《衮鬼咒》,才开了个头,就被保安围住了。
女鬼已经被阴风完全包围住,此刻只能看到在她周围快速转动的阴风。就连盖在马兰芳身上的白被单,也在阴风的带动下,掀起又落下,真是被翻白浪。
在阴风包裹中的女鬼,已经开始向我们这儿快速奔来。撒不管大叫一声“我去搬救兵”,就飞也似地跑开。在此刻,他深刻地体现出那句话“让领导先走”。我看事情一下子向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也顾不得多少,一把扯出脖子上的玉坠,大喊一声“小吉!”
天空,滑过一条长长的闪电,将屋子里照得通亮。小吉,蹲在了地上。小吉,将嘴巴大张。没有出现震耳的吼声,我反而看到它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明显一副刚从睡梦中醒过来的样子。不出场则以,一出场就是刚睡醒,真是条懒狗。
小吉的突然出现,女鬼一下子愣住了,就连包裹着她的阴风都立刻抱死,停止了转动。她感觉到小吉那龙子天生的神圣气场,同时看到了戴着蝴蝶结很萌的吉娃娃。在女鬼她充满怨恨的头脑里,也知道这只吉娃娃不好对付。
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保安踩了小吉一脚。小吉一吃痛,立刻张嘴就咬在了那保安的腿肚子上。小吉真不愧是睚眦,睚眦必报。在它的脑袋里肯定就是你踩我一脚,我就将你咬。我在边上先是看得了呵呵的,想起上次我被小吉咬的样子,心里美滋滋地说:该,你不知道小吉是睚眦,这下子长教训了吧。不过,很快我都开始跺脚了:小吉你这只笨狗,都什么时候了,还去咬保安,你现在的对手是那女鬼。
那保安一低头,看到地上一只吉娃娃咬着他的腿肚子,疼得嘴里一叫:“怎么会有只疯狗?”
其他保安听到他这么一喊,就冲上去追小吉了。小吉虽然是龙子,但对人却是杀伤力有限。不一会,就被几个保安追着跑了。而那个被咬到的保安跑出去打狂犬疫苗去了。
望着小吉远去的身影,我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女鬼也楞楞地看着小吉被几个保安追出了产房。她都没想到,在看眼里看起来很难对付的小吉,却被几个保安活活地赶跑了。不过她也没等太久,就又开始发动了。在发功这点,女鬼就聪明多了。她就不需要念经。
眼看着女鬼就要冲到那倒霉医生的面前了,就听到一声断喝:“破!”女鬼就像被一根木棒狠狠地击中,她踉跄地退了几步。这才看到将双手放在胸前组成一个圆形的邋遢鬼。原来是邋遢鬼阻止了她。
邋遢鬼虽说是灭妖师,抓鬼不是他的专业。但这就如同陈大师,虽然他的专业是拍戏,但他也可以客串做摄影师,并且做得很好。
女鬼圆瞪双眼,厉声问邋遢鬼:“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阻止我?”
“我不会让你再作恶。”邋遢鬼大义凛然地说。不过,我总觉的他有点公报私仇的样子。假如一个男人正钻洞钻得很爽,被别人打断,他一定很气那个打断他钻洞的那个人。
“我要报仇,是他害了我,害了我儿子。”
“那也不行。”邋遢鬼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她。
女鬼一看,这事情不能以和平谈判共同开发的态势来解决,就又向那医生冲了上来。邋遢鬼不慌不忙地踩着罡步,嘴里念叨着“临兵斗者皆列阵在前,破!”随着“破”字的出口,就看到从他双手摆出的圆形中间有一股气流猛冲而出,直奔女鬼而去。
女鬼一听到邋遢鬼在念叨,知道肯定是发动什么功夫前的吟唱。所以她一边向前冲,一边仔细地盯着邋遢鬼的嘴型。所以,当邋遢鬼的“破”字刚说出口,女鬼就闪身。尽管女鬼已经做了准备,却也是堪堪避过,被那股气流带地身体一歪。那股气流直接撞到窗户上,玻璃承受不住气流的压力,发出“哗啦”一声,四散而出。
玻璃炸裂的巨响,将大家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去。保安们先是看着窗框里空空的一片,然后你看我我看你的,谁也不知道说什么。
女鬼转头一看那四散的玻璃,楞了一下。她没想到不起眼的邋遢鬼却有如此能耐。女鬼暗思:如果刚才直接被这股气流命中,自己刚才肯定就魂飞魄散了。
女鬼现在知道,这个不起眼的邋遢鬼很棘手。她不再向那医生冲去,而是将冲击的矛头指向邋遢鬼。接着,就看到两个极快的身影缠斗在一起。
即使那女鬼的娇喝声充斥着产房,我还能清晰地听到夹杂在其中邋遢鬼的声音“南极火铃,金火天丁……”随着最后“急急如律令”的出口,就看到两个影子分开来。女鬼拍打着已经着火的衣服,不过还有一股火焰,直射到墙上的插头。而更要命的是,插头旁边还有根管子,那管子里输送的是氧气。
众保安一看到插头着火了,不知道谁发了声喊,于是他们都向外跑。而俩老太太,也顾不得年事已高,跑得那个欢呀,扔下昏迷中的马兰芳。
待到屋子中只剩下我们,曹老头念道:“清净之水,日月华开。中存北斗,内映三台。神水一噀,散祸消灾。急急如律令。”然后,就看到一股水柱从他手中射出,直冲向包裹着插头的火焰。
我大叫一声“不好”。就看到曹老头身体一震,然后就摔倒在地,躺在地上很舒服地抖了几下。电上带火,曹老头还敢用水泼。没文化真可怕。不过,好消息是火总算被扑灭了。
苗如芸一看曹老头的样子,就跑了过来将他扶起。曹老头一副无力地样子,枕在苗如芸的胸前,嘴里发出哎呦哎呦声。这老家伙一看就是现在很享受的样子。
门外,传来撒不管的声音:“屋里面的女鬼你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限你立刻出来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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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邋遢鬼投胎(七)
有一项技能你一学就会,并终身不忘,那就是——撸(和谐)管。——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31日星期日雨
女鬼听到撒不管的声音,长长地叹了口气,刚举起的双手又放了下来。但她并没有任何想走出去的迹象。
这时候,从门外又传来个声音:“里面的女鬼听着,我是道门口片区的区长马有庆马sir,限你立刻出来缴械投降。否则,我一会数到‘三’,就让飞虎队冲了进去。听到没有?限你立刻出来缴械投降。”这家伙,明显是看TVB看多了。
“小帅同志呀,你在里面还好吗?”撒不管隔着门问我。
“我没一点事,对了,曹老头被电到了。还有,你看到小吉了吗?”我回答道。
还没等撒不管回答,就听到外面在喊:“里面的女鬼听着,你再不出来我现在开始数了。”那声音稍微停顿了下,又猛地想起:“三!”他直接将一和二省了,真是出其不意呀。
接着,就冲进来了两个人来。两个是一胖一瘦,一高一矮,一个年轻只有20来岁一个年老都是驼背弯腰头发花白,一个是手无寸铁一个是手里拿着根警用钢叉。两个都在胸口的那块地方绣着只老虎,不过那老虎怎么看怎么不像老虎,而想只大花猫。他们,他们就是马sir嘴里刚刚说的飞虎队。
年轻的飞虎队员指着我们,结结巴巴地说:“别…别…别动,都…都…都双…双手抱…抱头…爬…爬…爬…”最后一个字他憋不出来,脸涨得通红。
“大伙麻溜地,都爬下。爹,您看我说的对不?”年老的飞虎队员一脸讨好地说。
“要…要…要……”年轻的爸爸推了年老的儿子一把,结结巴巴地说。
“爹,您要这个呀。”当儿子的将钢叉递给了他爸爸。
“要你管。”这次,当爸爸的说了句利索话。他脸上涌起一片满意的表情。
苗如芸看到这儿,忍不住笑了出来。拿钢叉的飞虎队员好像觉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他挥动几下手中的钢叉,严肃地说:“严肃点,严肃点。警察办案呢?”
那年轻的飞虎队员看到我们都不再动了,就转过身,对着门外毕恭毕敬地喊:“马区长,撒区长,可以进来了。”说来也怪,他这么恭敬地说话,没有一点结巴。没想到,媚上还能治结巴。
然后,从门外又缓缓地来了三个人。撒不管自不用说,一个挺着个肚子梳着大背头走路四平八稳的,这个应该就是马有庆马区长,紧跟在他身后,一手夹着公文包,手里拎着把雨伞,满脸都是讨好表情的应该就是他的秘书。撒不管用一种羡慕的眼神看着马区长。
主城区就是不一样呀。同样是区长,一个配着秘书,还有飞虎队来开道;而另一个却是光杆司令一个。怪不得大家都喜欢来主城区当官呢。同样是科级,一个是科级干部而另一个是主任科员,这里面的区别大得很呀。
马区长很满意地扫视下四周,最后他的眼睛定格在曹老头头枕的地方——那双37D。好像数字与字母的组合都具有致命的吸引力似的,比如37D,比如2B,还比如3P。
年轻的飞虎队员又上前一步,对马有庆恭恭敬敬地说:“请区长指示下一步的工作任务!”这句话,他又说得异常流利。好像他根本就没有口吃。
马有庆将眼睛从那数字和字母的组合中转出来,脸色稍稍一红。他清清喉咙,大手一挥:“抓鬼。”
年老的飞虎队员一听到领导下令了,就大喊一声,手举钢叉就冲了上去。不过,他给人的感觉不像是猛虎扑食而更像是神风敢死队。
果真,他和那女鬼斗了没两回合,就被女鬼压在身下。钢叉也甩在地上,嘴里大喊着“女鬼饶命,我只是为了糊口饭吃。”我看到马区长的嘴角抽动了两个,估计是脸上有些挂不住。
女鬼刚才被邋遢鬼用火铃咒烧得有些狼狈,这时候正拿飞虎队员出气正出得爽呢。就见她左一嘴巴,右一嘴巴,那大嘴巴打得就跟不要钱似的。而年老的飞虎队员也很配合地喊着,从开始的“女鬼饶命”一直喊到“奶奶饶命”。真是个好演员。
年轻的飞虎队员一看他儿子正在被女鬼欺负,将落在地上的钢叉拿起。他用手一指那女鬼,嘴里大喊一声:“呔!”这次,他聪明了。知道说一个字无论无论如何也不会结巴。
女鬼听到年轻的飞虎队员大喝,抬头一看,就见钢叉罩头叉来。女鬼忙就地一滚,这才险险避过。女鬼不慌不忙地将又有些披散的头发拢了拢,这才看了看眼前的飞虎队员。
那个年轻的飞虎队员指着女鬼说:“别欺…欺负我…我儿子,有…有什么冲…冲我…我来。”
女鬼并没有冲他来,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邋遢鬼身上。刚才邋遢鬼的火铃咒将她烧得很狼狈,所以她对邋遢鬼还是有点忌惮的。而年轻的飞虎队员看到女鬼没动,自己也就“敌不动我不动”。估计是他刚才评估自己与女鬼的战斗力后发现自己不是女鬼的菜。
“老曹,”也不知道马区长喊的哪个老曹,是年轻的飞虎队员还是年老的飞虎队员还是正舒服地躺在苗如芸怀里的,“还不动手?”
年轻的飞虎队员在原地迟疑着。马区长厉声对他喊:“还不动手?!”
飞虎队员不再迟疑,跑了几步,等快到女鬼面前,才将钢叉猛地抬起,平叉过去,那意思就是想将女鬼叉到墙上。女鬼将头一低,避过叉头。然后她欺身向前,钻进飞虎队员怀里,娇喝一声,提起粉拳,砸在他胸口。飞虎队员一受疼,身体向后一跃,与女鬼拉开一段距离。又举叉叉了过去,女鬼一闪身,躲开叉头。刚一欺身,飞虎队员就跃开,与她拉开距离。虽然时间推移,就看到飞虎队员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形势开始对飞虎队员不利。
“上清有命,令我排兵。罡神受敕,佐天行刑。追问鬼贼,立便通名。唵吽吒唎,聚神急摄。”曹老头终于从苗如芸的温柔乡里挣扎着出来,在地上盘坐着,眼睛似闭未闭地嘴里低低念着。念到最后,曹老头的眼睛猛然睁开,两眼炯炯有神地盯住了那女鬼。
说也奇怪,女鬼正迅速移动的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禁锢住了,并且那东西在一点点收缩。就看到女鬼的身影越来越慢越来越慢,最后就似一只被束缚住的大叫驴,想动却迈不开腿。
女鬼用幽怨地眼神看了看邋遢鬼,也许他认为是邋遢鬼偷偷发动,将他束缚住。但她看到邋遢鬼在原地一动不动,手既没伸嘴也没张,不像是偷袭她的人。最后,女鬼看了看盘坐在地上的曹老头。她看到曹老头正对她挤眉弄眼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就知道原来是曹老头在暗害她。
不过,那个拿钢叉的飞虎队员不给她这个机会了。他一看到女鬼的身体不再动弹,就狠狠地用钢叉将女鬼叉倒在地。曹老头看到女鬼已被叉住,嘴里轻轻地喝了声“解!”
女鬼张开嘴,对着曹老头这儿啐了口。不过,那唾沫只在口中滑翔一小段距离,就歪歪斜斜地落在地上。
年老的飞虎队员看到女鬼被叉住,就冲上前,狠狠地抽了女鬼几个大嘴巴,后又觉得不过瘾,抬脚踹了她几脚。这真是“打人父子兵”呀。女鬼怒目而瞪,想反击,却苦于身体被叉住,只能用眼睛做武器,用身体做盾牌。忍住着飞虎队员的殴打。
苗如芸看不下去了,身体一闪,就出现在飞虎队员的面前,一把将他刚举起的手抓住,劝道:“好了好了。”
“他(和谐)妈的,老子们这个月的安全奖金就因为她没了。刚才还打老子,你现在给老子凶个看看。”虽然他的手被抓住,但嘴上却不依不饶地说。
马区长看到女鬼被制伏,将手一挥,冷冷地说:“带回去。”
“回去了你们要怎么对付她?”虽然她差点要了那医生的命,虽然她害的邋遢鬼现在还没投胎,但我却不希望她因此而被处极刑。因为,她也是受害者。
“你是谁?”马区长看着我问,眼睛里却是拒人千里。
“他是名道士。”撒不管替我做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