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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却残忍地对折翼摇了摇头。
这边,小雪迟疑了下,还是将电话拿了出来。交在我手中时,还嘱咐了句:“这话费,从我们的房租中扣呀?”
“算账有你这么斤斤计较的嘛?”我对小雪不满说道,“不就打个电话嘛?”
将小雪的电话拿起,我就按照公子珏上次给我发彩信的号码拨了过去。在等待电话接通时,我对折翼说:“记得,我这次不是帮你,是帮我。你记得?”
折翼的脸上堆起献媚的笑容来。
过了一会儿,电话接通了。从那边传出公子珏声音:“Hello!”
“别还搂了,我是张德帅。嫂子在边上吗?”我小心地问道,眼睛看向了折翼。
“是帅子呀!在!在!”公子珏电话中一阵答道。然后,就听到一个扯着嗓子的呼唤声:“梓童,电话!”
“是谁呀?”小楼听雨的声音传了过来。
“帅子!”
等公子珏回答完,就小声地问我:“帅子,汝何以唯电话小楼乎?予以何为?”
公子珏的话语,就算出了国,都还是如此模样。这可真的是出去货货那些老外了。
还没等我回答公子珏的问题,就听到小楼听雨的声音:“帅子呀,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
“不是我!”我将手机从耳边拿开,递给了折翼,“诺!快点儿说,话费贵死了!”
这电话,在折翼的手中都颤抖起来。我看到这个样子,就将小雪和蒋英瑜招呼到一边,给折翼创造出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
小雪不满地看着我:“张德帅,这话费怎么算?”
“从搭伙费中扣。”
“你还好意思说搭伙费。你说说,我们在屋头吃过饭嘛,你说说?”小雪指责起我来。
“我让你们在屋头吃,你们不吃的撒。”我用一种委屈的话语答道。
“就你的那种统一和康师傅,谁吃得下去。”小雪忿忿说道。
“那是你们不吃,不是我不给你们泡。再说了,一包面都2块5呢?”
我跟小雪和蒋英瑜在这边正打趣呢,折翼却回来了。他将电话还给了我,连声说道:“谢谢,谢谢!”
“别谢我!我刚才就说了,我不是想着帮你,是帮我!”对折翼的道谢,我故作不领情的样子。
“那也得谢谢你们!”折翼笑着说道。此刻,折翼的笑容中多了一些阳光。
看着折翼的笑容,我就悄悄问道:“怎么了?事情办妥了?”
折翼笑着点了点头。接着他告诉我:“小楼已经同意了等她生了孩子,就让我过去照顾她?”
“啥子?”小雪很吃惊地看着折翼。
“算下来,等小楼生了孩子,我就退休了。自己也就自由了,也可以坐回自己了。”折翼笑得很开心。
折翼说完这些,还想要邀请我们跟他一起出去吃饭呢,却被我们拒绝了。
等折翼出去后,蒋英瑜疑惑地问我:“帅子,你怎么想着帮他?他不是坏人么?”
“其实,他本不坏。”我看向门口,缓缓说道,“世界上本就没有好人和坏人之分,我们喜欢这样区分,正是我们喜欢用自己的标准来给别人打着莫须有的标签。好与坏、善与恶,都只存乎我们的心中。”
我说完这些,就听到小雪不屑地说道:“就你,撸爱国的管,也能说出如此的话来?谁信呀?”
“我怎么觉得这些是师叔的说法呢?”蒋英瑜却点中了要害。
“谁说的也好。”我又想到了在竹林中,圆寂师叔给我说这些时的神态。在竹林中,他告诉我。其实,人本来就在善与恶好与坏中挣扎。没有人可以永远做善事没有恶的想法,同样没有人可以永远做恶事而没有善的想法。我们的善恶行为只是在各种力量的博弈中得出的结果。
最后,圆寂师叔还告诫我。不要因人做恶行而不爱之。倘若我们让恨悄然替代了爱,我们必定会同样以恶行而对待那些我们自认为恶的人。在这点上,我们和恶人又有什么区别。
我并没有将圆寂师叔最后给我的授业告诉小雪和蒋英瑜,而是说道:“小楼听雨她怀起娃儿,也不告诉我们一声。小雪,你电话拿来,我要好好地决她一通,还有公子珏那个坏蛋。”
第三百四十五章 无聊之章
(看到烂文大赛,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布尔沃利顿《Paul/Clifford》中的“It/was/a/dark/and/stormy/night;”(试翻译来就是“在一个乌起码黑的晚上,风雨肆虐。”)这种感觉是不是很眼熟。)
2011年09月28日星期三晴
尽管我嘴上说着要骂小楼听雨和公子珏,其实并没有真的要做,只是说说而已。不过,听到小楼听雨怀孕的消息,心中还是很甜蜜。尽管小楼听雨怀孕这件事,我没有什么功劳的,但那股甜蜜还是油然而生。
小雪看着我在那儿发呆,就问我:“张德帅,你觉得不觉得折翼也很可怜?”
“嗯!”我点了点头。因为我在折翼的身上,看到了圆寂师叔的身影。想了一想,我又说道:“其实,他还算好的。再过不多久,就可以去陪他徒弟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急着见小楼听雨呢?”蒋英瑜不解地问我。
“在那种地方处久了,心中多多少少有些扭曲。小楼听雨也许是最后让他感觉到心中安宁的归宿吧。”我想了想,缓缓说道。
我这种说辞,让蒋英瑜点了点头。她看向我,夸赞道:“帅子,你什么时候有这种觉悟了。”
我苦涩的一笑。其实,我哪儿有这种觉悟,还不是那天跟圆寂师叔在一起时,他告诉我的。只不过,我之前并没有理解他告诉我的那些。等我理解了,才庆幸自己不是为官场而生的。倘若自己在官场待久了,会不会人也变得冷漠无情起来。
这个问题,让我越想越沉重。我摇了摇头,将刚才那种不切实际的想象赶了出去,对小雪和蒋英瑜邀请道:“我请你俩爱国,怎么样?”
“你是想看爱国的动作片,撸爱国的管吧?”小雪对我不屑说道。
“何必说这么直接嘛。我们这叫宁可自己精尽人亡,也不给日本交公粮。”我将那句很悲壮的爱国口号稍微修改了下,换成了自己的爱国情操。
“切!你自己精尽人亡吧?”小雪对我不屑说道。
“少浪费些子弹。”蒋英瑜也劝解我道。
“我有现在很火的98277。”我再次盛情邀请着小雪和蒋英瑜。
“什么是98277?”这种雅称,小雪跟蒋英瑜肯定不晓得。两人就一同问我道。
“就是那个大鼻孔。”我边做了个那家伙的经典动作,边答道。
“切!我还认为是什么呢,就是萝拉呀。那个现在已经过时了,按你说的,我这儿还有279呢?”小雪对我鄙夷道。
“什么279?”这次,换到我不解起来。
“就是小李子。”蒋英瑜给我解释道。
“哦!”一听到小李子,我就来了兴趣,“也传给我,我拿移动硬盘去拷贝了来。”
“你不是要爱国吗?”蒋英瑜对我的这种兴趣鄙夷道。
“我这儿不是要支持国货么?”我贱兮兮地笑道。
然后,就是我顺理成章地跟着蒋英瑜和小雪一来到小雪的房间来支持国货了。
当然,我们边看边进行着讨论。不过,讨论的话题却不在电影的内容上,而是由折翼这件事情所引起的。
坐在床沿,抱着我送给她的泰迪熊的小雪,忽然问我:“帅子,你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换个地方住?”
“换啥子嘛?换到哪儿切?”我问小雪道。
小雪想了想,就解释道:“折翼不是告诉我们了么,他这次虽然失手了,但不代表下批人就会失手呀。我觉得这儿现在就像垛靶子样,随时会有被人射中的危险?”
看着小雪煞有介事四处警惕地小心看着样子,我是哑然失笑。过了一会儿,等到小李子已经开始了动作后,我才解释道:“我们就在这儿了。我问你,倘若那些人来找我们的话,你觉得我们能躲到什么地方,又有什么地方是他们找不到的?”
我这么一解释,小雪才点了点头,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
看到小雪点头了,我就问她:“现在害怕了不?”
“有点儿!”小雪又开始点头了,“我总觉得现在就在当年的C大女生宿舍样,总有人喜欢偷窥我?”
“得了吧。”我打趣小雪道,“我记得你当年住的不是5公寓吧。住的好像是3舍,那个宿舍,有哪个男生都看得到?”
打趣完,我上下打量着小雪,摸着下巴贱兮兮地说道:“再说了,对你还用偷窥么。直接喝醉就行了。”
“个人爬!”小雪抡起她抱的泰迪熊,就向我砸来。
小雪这一下,可将我从椅子上直接砸到了地上。落在地上的我,嗔怪地看着小雪。
“你们俩的事情,有完没完了?”蒋英瑜对我就怒道。
我从地上爬回椅子上,对小雪说道:“我就奇怪了,当时为何每次受伤的都是我?”
“谁让你个人喝不赢我,该被遭!”小雪略带挑衅地看着我。
“怕你?”小雪的挑衅,激发了我男人的雄风。
“喝不赢就是喝不赢撒?”小雪也不敢弱势。
蒋英瑜看到我跟小雪杠上了,也就不再看屏幕了。说实在,那个也没什么好看的。
我这边跟小雪一杠上,到了最后,我俩就真的要开始比试一次了。一开始说出去喝夜啤酒,小雪不愿意,说我一会儿喝倒了,她才不想扶我。
就这样,我们决定买些酒菜来,回到小雪的房间开始比试。
等我们将一些卤菜还是啤酒买回来,就拉开了架势,开始对上了。连杯子都省了,每个人抱着个瓶子,嘴对嘴的——是自己的嘴巴对着瓶嘴——开始喝了起来。
蒋英瑜的酒量不怎么行,过了一会儿就喝倒了。不过她并没有要回屋的意思,而是留了下来,看着我跟小雪两人在拼,吵着闹着要我们分出个胜负来才回去。
我跟小雪开始划起了乱劈要柴。(乱劈要柴,一种很有特色的划拳方式,无拘无束的,没有一种固定的规则,只要自己喝得尽兴喊得高兴就可以了。)
“好一辈子呀!”
“全家幸福呀!”
“七星岗,乱风岗呀!”
…………
划拳的吵闹声,在房间回荡着。后来,喝得二麻二麻的蒋英瑜也加入了进来。由二个人的对拼变成了三国乱斗。
就这样,喝着划着,蒋英瑜倒下了,小雪也歪歪斜斜地躺在了床上。看着小雪的倒下,我是喜上心来,含糊不清地对小雪说道:“走嘛,走嘛,我带你切开房!”
接着,我也觉得脑袋是一阵一阵地发晕。眼前一黑,也就歪斜着躺了下去……
第三百四十六章 擒贼记(上)
(最近在读沈志华的一些书,里面有很多东西。只是历史,永远是一个浓妆的女人。真正的真相,只会在历史的尘埃下。可惜的是,现在说话都要小心翼翼的,只怕越雷池半步。)
继梓童、贱内、娘子和老婆之后,又多了一个称谓——“家里主要的负责同志”。——张德帅语录
2011年09月29日星期四晴
喝过酒的人都晓得,啤酒这东西,总是很涨肚子。迷迷糊糊地不晓得睡了多久,我才被一泡浓浓的涨意憋醒了。
这一睡醒,我发现了浑身酸痛。原来自己喝醉后,就直接趴在床沿睡着了。抬头就看到小雪和蒋英瑜两个家伙正歪歪斜斜地躺在床上。
我立刻心中就有了打算,等我先出去舒服下,就回来来个连床大会。虽不像韦小宝那样可以一张床上有七八个老婆,但左拥右抱的,却也是多少男人的梦想。
我站起身来,活动下酸痛的肩膀。刚将头扭转过来,就发现一张惨白的脸和我贴脸向站。这一下,让我吃了一惊,差点儿连刚才的舒服都没忍住。
尽管我天天和不高兴他们朝夕相处,鬼见得多了。但这披散着的头发,不需要打粉底就惨白惨白的脸,还有那条伸在外面猩红的舌头,让我可真是吃了一吓。我张大了嘴巴,还不忘伸出一只手将嘴巴捂上。还没等我发出声音,那个鬼就说话了:“晒(帅)子,死(是)我!”
这熟悉的声音,让我立刻反应过来。是大舌头。
说也奇怪,同样是鬼,但我一知道是大舌头。紧绷的身体也立刻放松起来,舒服前的那种难受感立刻袭上脑袋。
还没等我说话,大舌头就对我说起来:“晒(帅)子,别粗(出)声,有贼!”说完,她还伸手指了指外面。
大舌头的话,让我听了后都要抑制不住笑出声来。这是哪个不长眼的贼娃子,敢偷到我的张家小楼来。
这,也是我住进张家小楼第一次遇到贼呢。一想到这儿,我都觉得有点儿小小的兴奋。
“我载(带)你过去看!”大舌头指着外面对我说道。
我点点头,但刚走几步就觉得这样不好。因为,啤酒这东西呀,喝的时候没啥子,但喝完了就晓得了。白酒伤肝,啤酒是伤肝又伤肾呀。但我现在揣着这一泡胀痛,实在不好出去的。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也顾不得上什么羞耻了,拿起个酒瓶子,小心地精确对准。(其实,又有什么好羞耻的嘛,小张德帅小雪跟蒋英瑜哪个没见过。)
但现在我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的不好意思,既不是因为小雪,也不是因为蒋英瑜,而是因为大舌头。现在小雪跟蒋英瑜两个家伙正躺在床上,而大舌头却很有兴趣地看着我。在大舌头的注视下,我实在觉得自己爽快不起来。
我对着大舌头不耐烦地说道:“别看!”
“我对你又没有什么兴趣的。等好了,就出来看呀!我先出去了?”大舌头对我吩咐完,就飘了出去。
等大舌头一出去,我这边也就爽了起来。
爽完后,我才将小雪的门轻轻地打开。眼睛,已经在黑暗中待了一段时间。尽管屋子中还是黑乎乎的,但我却可以看到一些模糊。
从门缝中,我看到一个家伙正蹑手蹑脚地顺着楼梯向上爬。看到他这个样子,我都觉得奇怪。因为按照一般情况,进来后肯定要先搜查一楼呀,而这个贼娃子,却是直接奔着二楼来的。
仔细一想,我就明白过来。这个贼娃子,并不是奔着财物来的。他的目的,就是我,更确切的是我的那些东西。
不过,这个贼娃子他肯定想不到,尽管他是蹑手蹑脚地向上爬着。但他的背后,不高兴、小个子和大舌头等人(鬼)正很有兴趣地看着他。过一会儿,这些鬼就凑上去,在那家伙的脖颈上吹上一口。每吹一下,那家伙的身体就停顿下来。再悄悄地转头向后看去,他肯定啥子都没发现。等他看完后,就又开始向上移去。而不高兴等人也是如影随形地跟在他后面,笑闹着。
我也没有现身出来,而是耐心地看着这个贼娃子一会儿会遇到什么奇遇……
不高兴这些家伙一开始还对那个贼娃子很有兴趣地捉弄着,但捉弄来捉弄去,发现那个贼娃子只是回头看看,然后就接着行动,并不陪他们玩。
不高兴等鬼就凑在一起,开始小声地说起话来。很快,他们就散开。看来,这次是又有了什么对策。
然后,不高兴就上前去,在那个贼娃子的后颈处鼓起腮帮子,狠狠地吹了一口。
这一下,那个贼娃子有些恼怒了。他将身体挺直,扭头就向后看来。这时候,大舌头凑了上去……
“啊!”
从贼娃子的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然后我就看到他的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立刻,楼梯上就传来一阵“叽里咕噜”的声音,贼娃子顺着楼梯就滚了下来。
这种情况,让我再也无法藏匿自己的身影了,不得不现身。同时这声叫,将正处于迷糊中的小雪跟蒋英瑜二人也惊醒过来。两人一起来,就迷迷糊糊地问道:“怎么了?”
我看到小雪跟蒋英瑜都已经醒过来,就对二人招手道:“过来,有热闹的事儿?”
“脑壳痛!”小雪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迷糊着说道。
“老山城都是这样!”我也应和了句。不过,很快就说道:“起来,有热闹看!”
接下来,我就不再说什么了,出去就将客厅的灯打开。
客厅的楼梯脚,正躺着刚才那个贼娃子。他一动不动的,看来刚才被大舌头那么一吓,已经昏迷过去了。
我俯视着正躺在地上的这个贼娃子。这家伙,看起来有40来岁的样子。一张大众脸,并没有什么能引人注意的地方。就连身体,也不胖不瘦的。一切都显得很平庸,平庸得让人看了他一转头就会忘记。唯一给我留下印象的,就是他的裤子,中间有一团湿。身下,还有一些水迹。
这时候,小雪和蒋英瑜也出来了。两人一出门就打着哈欠。小雪更是不耐烦地问我:“帅子,你深更半夜的……”
小雪的话只说了一半,就转了话题:“他是谁?”
我耸了耸肩头,表示我也不晓得。
现在,小雪跟蒋英瑜出来了,也就好多了。我站起身来,用脚在这家伙的身上踢了踢,嘴里还喊道:“醒醒,醒醒!”
过了一会儿,我才听到从那家伙的嘴里发出一声悠悠的声音。同时,他的眼珠也转动了起来。这一下,我就晓得他已经醒转过来,也很可能觉得身体的某一部分有些湿。
不过,他现在不好意思将眼睛睁开。我又踢了他一脚,轻声喝道:“起来!”
“晒(帅)子,让偶来!”大舌头悄然飘过来,就想帮我。
等大舌头飘过来时,地上的家伙也恰好将眼睛睁开。他这一睁眼,同时将嘴巴也张开了:“呵—”
这一长吸气,让我心中暗叫一声。要糟!因为这家伙的表现,明显就是要晕过去的意思。
我不客气地又踢了他一脚,喝道:“坚持住,等我们审讯完了再昏!”
这一脚下去,贼娃子才没有晕过去。他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动着,看向四周。
“起来!“我又踢了他一脚,就返回到沙发上坐下。
等贼娃子一过来,他就嚷嚷道:“你不能审讯我!”
“为啥子?”小雪先惊呼出来。
“因为我有法律依据。只能我偷你们,你们不能伤害我。”贼娃子坚持说道。
“这算啥子事儿嘛?”小雪听到这样的话,不禁有些气恼。
但我却知道这个贼娃子说的是真的。因为真的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只要贼娃子敢告,那么失主就一定糟。这就是“不怕屋头遭贼娃,就怕贼娃懂律法”。
小雪气呼呼地看着站起的贼娃子,就问道:“你是谁?”
那个家伙将头一昂,连正眼都不看我们一眼。这就是拿着法律当挡箭牌,但最可气的是你还不能对他怎么着。
“你不说是吧?”小雪伸手一拍茶几,愤然起身,声色俱厉地喝道。
那家伙还是昂首而立,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