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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坐进副驾座的位置,才慢悠悠地答道:“其实,我这是愁的。我一发愁呀,就觉得自己不爽,不爽了就吃东西。最后呀,弄得我是茶不香的。”
“你将忧愁都化成脂肪了吧?”圆寂师叔对我不屑地说道。
等圆寂师叔秃噜完这句,才开始给我介绍坐在他身边的那个在车里戴墨镜的家伙:“这是我们的校长,也是你的校长!”
“校长?”这次轮到我糊涂了,“我们学校的校长我见过呀,不是他呀。难道,换人了,也真是的,也不通知我声,好让我有心理准备。”
“什么换人了。这位是蓝翔的校长。”最后,圆寂师叔见我反应不过来,只好给我提醒了下。
“校长大人,您好!”这次,轮到我激动了,“我是张德帅,是您的学生。虽然您没见过我,我也没见过您,但对您的仰慕之情,那是飞流直下三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呀。”一激动,我将诗都给背串了。
校长的手,轻轻地和我伸出的手碰了下,算是友好了下。看着校长这种耍大牌,我心里就不爽起来。不就是个校长么,有啥子了不起的。连毕业证都发不起,还校长呢?
“年轻人,不是我们发不起毕业证。而是你是函授呀!”校长在后座忽然冒出一句。
校长这一句,让我心中一惊。我没想到,校长这家伙,也跟我当年的函授师父一样,都会读心术。
“不错!我也会!”校长对我微微地一笑。
尼玛!我觉得自己这下完了,第一个师父的那个“鸡腿多,道就多”理论,已经够我受了。我可不想再遇到个给我弄个“鲜橙多,道也多”来。
“我不授课!”校长又对我笑呵呵地说道。
校长这一次,我更觉得心惊胆颤的继而变得恐惧起来。一个人的内心,倘若被别人完全洞穿,那么这个人除了恐惧,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校长,其实帅子这个人吧,还很不错。你看看,他也没有给我们添麻烦,也没来学校闹事。”圆寂师叔小声地说道。
听到圆寂师叔的话,我心中疑惑起来。这什么,蓝翔还有闹事的。
“职业学校不好过呀,毕业证拿不出手呀。”校长又叹了口气。
“咱们的不是高级技工么?不是培训道士和灭妖师的么?”我也有些疑惑。
“你认为只靠道士和灭妖师,能挣多少钱?”圆寂师叔对我不满地说道,“你是函授,你没去过学校。咱们的学校大得很……”
“大得很,美得很,也贵得很!”校长也接了下去。
“咱们不光培训道士和灭妖师。也培训挖掘机、焊接机、厨师糕点,当然你想学英语也可以来。学英语,到蓝翔。”最后,圆寂师叔还不忘为学校打个广告。
我听完这些,都觉得眼前发黑。怪不得叫高级技工学校呀,原来就是个培训技工的。你还学英语到蓝翔,为什么不说开着挖掘机背着ABC,边掂大勺边建桥?
“这个主意可以试下,双学位,还不耽误?”校长高兴起来,“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相结合嘛,可以搞下嘛?”
我眼前一黑,我知道为什么学生要闹事了。
第三百三十六章 圆寂师叔的斗争
(阿弥个麻婆豆腐,昨天的日期都一不小心给弄错了。要不,今天咱就不扯嗓子嚎了,毕竟这“八百里秦川尘土飞扬,三千万人们吼叫秦腔”不是人人都可以做到滴。今天咱就改轻快一点儿的:
哎,主板这么一打呀,别的咱不夸。
夸一夸瓜棚里的好编辑,她名叫冰瓜。
这冰瓜,不去打僵尸,还挺爱说话。
你这不行啦,他那不对啦。
呱唧呱,呱唧呱!
这冰瓜,长得嫩,年方二八。
这冰瓜,长得俊,就像一朵花。
你问什么花,他问什么花。
其实就是那朵狗尾巴花。
介是啥,介是嘛,介是木红胡说乱话。
你要想听呀,多用金坷垃。
用了金坷垃,吸收两米氮磷钾。)
2011年09月26日星期一晴
听到校长的夸赞,我心中不由升起这样一幅画面。一间餐厅,总是闹鬼,请了很多和尚和神父都无济于事。正在老板束手无策时,但见,但见二厨擦了擦沾满油渍的手,朗声说道:“让我来!”
但见他,不拿桃木剑,改拿菜刀了;不用朱砂,改用辣椒油了;不念摄魂咒,改念文火炖汤诀了。这厨师,一出手,就将那鬼收服了。正当老板感叹高手在民间时,厨师却露出神秘的笑容,说道:“老板,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么?我会挖掘机、焊接机,承接雅思、托福,看风水算阴阳……因为我来自蓝翔。找工作,到蓝翔。”
想到这样的场景,我连忙摇摇了头。刚要将这些东西赶出去,却又想到另外一层。好像,我们这些道士全是兼职的。我这个道士,就是在广告公司上班;蒋英瑜,在一家公司上班;甚至就连曹老头,都在街头自己创业。现在真正将道士当做职业的又有多少人呀?怪不得道教没落了呢,从我接触的这些道士都可窥一斑。
“师叔,曹老头呢?”想到了曹老头,我不禁问道。
“他呀,现在想明白了。在学校正学JA(和谐)VA呢?”
“什么?”我的嘴都张开了,“他学JA(和谐)VA?”
“前段时间他玩那个《愤怒的小鸟》,总被猪嘲笑。后来就想着自己弄个脚本出来,又担心用别人的脚本会中毒,这不就去学JA(和谐)VA了?”圆寂师叔对我解释道。
“脚本?师叔,您也懂这些呀。”
“他呀,还是四级水平呢!”校长又冒出一嗓子。
看着笑盈盈的圆寂师叔,我想到了,蓝翔,不正是因为计算机而出名的嘛。在里面会一点儿计算机,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欢迎你也来我们学校学习。这次,咱就不算函授了,算正式入学。”校长对我邀请道。
边上的圆寂师叔暗暗对我使者眼色,我连忙摇头:“校长,最近不是神九要上天么,我有点儿忙?”
“不错不错!”校长对我呵呵地笑着。等他笑完,就将头扭向了圆寂师叔,也不知道是对圆寂师叔不满还是什么。戴着墨镜,看得很不清楚。
到了张家小楼,我连忙将圆寂师叔和校长请了进来。到了我的地盘,再怎么说,也得进一些地主之谊不是。
等我让校长坐下后,就借口带着圆寂师叔来厨房烧开水。一进厨房,我就问他:“怎么忽然到我这儿了,也不提前通知我声?”
“我们是秘密来的。看不到我跟校长都戴了墨镜的嘛?”圆寂师叔边回答着边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
“行了,在屋里咱就别带墨镜了。你就算将内裤戴在头上,我都知道你是师叔。”
等圆寂师叔乖乖地将墨镜取下来,我就疑问道:“你们怎么说是秘密来的?”
“本来我跟校长是在蓉城开会。就趁机秘密来到你这儿了。”圆寂师叔简短地对我解释道。
“为何要搞得这么秘密?”我更加生疑起来。这又不是去米国大使馆,要弄得这么隐秘么?
“我问你,你是不是将你伯父给你的材料交了上去?”圆寂师叔的脸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听圆寂师叔这么一说,我有些吃惊。因为自从得到了伯父的材料,我还一直没告诉他。他怎么就知道了。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小雪,我隐隐觉得可能是她八卦出去的。毕竟么,女人身体一闲下来,嘴就不愿意闲了。比如像王婆,比如那个啥子红。
“我哪儿能呢?你也知道,我就一个公司职员。又不能像那些小说中的一个人,就算是个屌丝,都有白富美自动投怀送抱;昨天还是个宅男,今天就敢领着千军万马攻城略地;昨天还要靠着蓝色小药丸才不尿到裤子上,今天就跑到姨妈国拍A(和谐)片。这是日记,就算装13的合体也要装得合乎些实际。”
我这么一解释,圆寂师叔也就点了点头。不过他还是疑虑着说道:“但那就奇怪了?上面已经开始在秘密调查这件事了?”
“什么?”听到圆寂师叔这么一说,我就脱口而出。
我没想到,那个梅仁理和王天筹有这么大的本领。这才多久的功夫,上面都已经开始行动了。效率够高得嘛?
“你知道些什么?”圆寂师叔看我的反应有些异常,不禁警觉起来。
“没什么?”我立刻改口道。
“帅子,你可知道。现在弄得我们道教很是被动呀?我们尽管知道上面开始秘密调查了,但却不知道到底在调查什么?”
“怎么会这样?”我也奇怪起来,连调查什么都不知道。这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你可知道。这次调查根本就没通过我们的自律委员会,全是上面空降下来的,根本就不是我们系统中的人。不但如此,连佛教还牵扯进去了。但有风言风语说,这次调查就跟换命的事情有关。”
听到圆寂师叔的话,我心中更是欣喜起来。这次看来是要动真格的了,你想想呀,连道教的人都不相信,哪儿岂不是说大家都不要留情面了。看来,我伯父的冤屈终于可以得到昭雪了。
我的窃喜,让圆寂师叔有所发觉。他肯定发现我有些不对劲,就又说道:“帅子,你肯定隐瞒着我一些东西?”
“我没有!”我立刻斩钉截铁地答道。
圆寂师叔的眼睛,在我的身上定格了几秒。到了最后,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对我摇了摇头。
等我来到客厅,却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因为,我倏忽了一点儿。那就是这个校长会读心术,而小雪这家伙,更是具有北邱人的耿直。
我看到校长脸上的那种笑容,就知道事情已经暴露了。我现在都恨不得抽小雪几耳屎,真是千算万算,没想到这一点儿。
我之所以会有这种表现,是因为在我心中。我已经开始不信任圆寂师叔了。因为按照圆寂师叔他说的那些,他跟我伯父之间的关系那应该是非同寻常的。但为何最后我伯父没有将材料交给他呢?这是我第一个怀疑的地方。
第二个怀疑的地方,就是伯父上面留给我的东西。我觉得,伯父为何单单将那两个电话号码写在最后一张纸上,一定是有深意的。这深意,就是在暗示我一件事情。仔细一想,我就明白。这张纸上的那两个人是可靠的。换句话说,我伯父并不想让我将材料交给圆寂师叔。而伯父之所以要写得这么含蓄,那很可能是因为他害怕这材料先没落在我的手中,而是落在圆寂师叔的手中;或者我俩一同前来。
所以,这也正是我做的事情。尽管对伯父设的这个局,我心中很是排斥。但伯父留给我的信息,我还是要获取的。
而现在,小雪却将我之前的所有计划全给打乱了。因为她的心思,全被校长猜透了。
第三百三十七章 圆寂师叔的斗争续
(想想,说过了东北的二人转,说过了关中的秦腔,也弄过天津卫的快板,但作为一名重庆人,却没说过川剧和散打。着实让人可惜,对这些的印象,还常常和老虎灶(跟老虎凳木有一点儿关系哈)联系在一起,小时候跟着老汉一起在茶馆喝茶,听着散打,也是一种欢乐。之后再听勒些,可就是在C大读书时,和老方——那时候还应该叫小方——一起到瓷器口耍,跑到茶馆切听了次。可惜的是,他听了没多久就听不下去了。现在去茶馆,一般听不到这些了。都是三人幺地人,四人搓成麻。着实让人可惜!)
大郎听说了金莲和西门大官人的事情,他是怒不可遏,发了疯似的冲到郓哥的家中,挥起手中的叉棍,将郓哥家的瓶瓶罐罐打了个粉碎。郓哥看到大郎如此举动,不禁问道:“大郎,为何要来我家打砸?”大郎忿忿答道:“你不知道西门调戏我家娘子么?我要抵(和谐)制他家的货。你这些瓶瓶罐罐都是从他家买的。”答完,大郎整理整理自己从西门裁缝铺中买的衣服,心满意足地昂首走出郓哥的家。——张德帅读水许
2011年09月26日星期一晴
当我看到校长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经从小雪的心思中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所以说,女人就是麻烦,她们总会在你根本想不到的时候,给你惹来一大堆的麻烦。
校长的头先向圆寂师叔的方向转动了下,稍微过了一会儿,他的脑袋才又直直地对着我。由于他在屋中都戴着墨镜,我不知道他是睁着眼睛的还是闭着眼睛的。这一点,让我惴惴不安的。
“你是张德帅是吧?”校长用一种很和蔼的语气问我。
我点了点头,对校长的这种明知故问,心中充满了抵触。
而校长却伸出手来,身边轻轻地摆了摆,邀请道:“坐这边来?”
我没回应他,而是在原地站立着。
“是不是怕了?”校长笑着问道。
我点点头。和一个能看透你心思的家伙坐在一起,能不担心么?人总是对其他人的心思有一种窥探的欲望,所以我们才有了各种各样称之为科学的东西,比如心理学。但当我们真正可以窥见另一个人心理的时候,却会让对手产生恐惧。因为我们最隐私的东西全都暴露在对方面前,也就是说我们连最后一道防线都没有了。
圆寂师叔自然地选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等他落座后,就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他对我是不了解的,正如我对他同样不了解。
我不知道我伯父是出于何种目的不信任他,但我伯父的不信任,肯定有他的道理。只不过,我伯父没有告诉我,而我也就无法猜测了。但我却在这点上遵从了我伯父的意思。倘若不是小雪泄密,我是不会告诉圆寂师叔,我伯父留给我的材料的。
圆寂师叔也许不明白的是。我和他虽然是师叔和师侄的关系,但实际上我俩却是师徒的关系。假如不考虑血缘关系,我和他的关系要比我跟我伯父的关系都要近。而我之前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会对他产生怀疑的想法,他也没想到我会对他产生抵触的情绪。
校长的头一直冲向我,对我很有兴趣。不过,他很快就说道:“张德帅,你心里的想法很多?但却不集中,这表明你现在的心里很乱。”
校长一句话,就说中了我的要害。不过他只是轻轻地点到为止,并没有将我刚才对小雪的埋怨还有对圆寂师叔的猜度说出来。这一点,表明校长很是能照顾到其他人的脸面的。
我一屁股坐在校长的身边,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校长忽然问我:“你是不是很害怕我戴着墨镜?”
我心中却想着,这不是废话嘛。你问的问题都是我自己心中所想的问题,只不过那些问题只是存在于我的心中。不过,我心中立刻升起一股沮丧的心情。我发现和一个能看穿心思的家伙相斗,我是没有一点儿胜算的。与其垂死挣扎,还不如早点认输。早点认输的话还能省下不少的力气。
我点点头。
校长这才将墨镜取了下来。在墨镜的背后,只是一张很普通的脸。普通得我都懒得描述了,就是扔在大街上,好人不想帮,坏人也不想欺负他的一张脸。
“现在,你还想说什么?”校长的眼睛,盯着我问道。那双眼睛,好像直接穿透了我外面肌肤的盾牌,直视进我的心中。
“我这就去给你们拿!”我一下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就我的向屋子走去。
等我再出来时,手中已经拿着一份材料。我的步伐走得很慢,也很沉重。没想到,我就这么轻易地将它失去了。
等我将材料放在桌子上,校长并没有立刻翻阅着看。他而是先让小雪看一下。
看到这种情况,我心中不由暗骂一声。真是个老狐狸。
这声暗骂刚落,校长就扭头看了看我,眼睛中满是笑意。看来对我刚才的暗骂,他已经了然于心。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等小雪简单地翻阅了遍。我这边可是将校长在心中骂了个遍。反正无论我怎么骂,校长都不会对我生气。因为我骂他的方式有些委婉,并不是那种很粗鲁地去骂他。
等小雪翻阅完了,校长才舒了口气。他对圆寂师叔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这笑容,是在暗示,这材料是真的。
能不是真的吗?这材料可是我精心炮制出来的。我曾经也是多虑了,担心这材料原件万一有人来抢,在那种情况下我应该怎么办。后来就想到了这个桃代李僵的方法,是精心炮制了这样一份看得跟真的一样,但却是假的材料。为了这份材料看起来像是真的,对纸的要求,还有什么地方有折痕我都仔细研究过。因为我早就想到了万一这材料让小雪和蒋英瑜两人去鉴定下才不会露出破绽。所以,所有的细节我都考虑清楚了。照片都用的是真照片,只是在一些细节的东西上做了手脚。这样一来,这材料中很多东西都变了。但这些细节,却并不能引起小雪和蒋英瑜的怀疑。因为她俩对这份材料本就不是很上心,所以看材料时也并不是很认真。也正是如此,才给了我这样的机会。
只不过,我没想到的是,这份我当时觉得多虑的情况。现在派上用场了。这是我所没想到的。
这也是那个校长无论如何也猜不透的。尽管他能看穿人的心思,但在刚才的情况下。我为何会绞尽脑汁的骂他,就是为了让我的注意力分散开了,不至于想到这个上面去。
等校长一得到材料,他就招呼着圆寂师叔离开。是一刻都不想在我这儿待下去。
等圆寂师叔他们离开后,我才舒了一口气。
小雪疑惑地看着我:“帅子,你怎么了?”
“没啥子!”我并没有对小雪说出真实情况。我不是怀疑小雪,而是担心她会将我的计划泄露出去。
稍微过了一会儿,校长就又返回了。他借口说是自己的墨镜给落下了。其实,校长这一招,只不过是用他的能力看看我是否将真的材料交给了他。
这校长,还是对我不很放心。
而校长的这一切,已经在我的意料之中了。所以等我一看到他,心中就开始骂了起来。
校长这次可是吃了哑巴亏,但他的定力也算好的了,是充耳不闻,没有一丝要生气的意思。
校长装模作样地寻找了一番,最后才恍然说道:“你看,不知什么时候我将墨镜给装到口袋去了。真是人老了,记忆也差了很多。”
我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在心中骂着校长。因为我发现,只有用这种方法才可以让我内心不再放到这件事情上。而校长依旧在吃着哑巴亏,脸上却还是笑呵呵的。
“欢迎下次再来!”我站在门口,看着校长,嘴上热情地说着。心里却是,滚吧,我希望永远不用看到你!
校长扭头看了看我,笑道:“咱们永远不会见了!”
第三百三十八章 三上老君山
(酒醒为老方相辱后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