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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才是爱我们的领土。怎么说呢,不是说领土不重要,而是说与前两者相比,领土很容易刺激我们的神经,也是最直接最容易量化的东西。所以,我们只要一听到垂钓岛就开始满脑子都是气愤,觉得不将这种气愤发泄出来就显得自己不爱国。君不见,藏南八万里,在地图上都只是一片空白;君不见,南沙几百礁屿,唯有太平岛为湾湾所有;君不见,出海口海参崴现在被我们改成了拗口的符拉迪沃斯托克;君不见,果敢族人的血和泪;君不见,印尼华侨的哭和泣。这时候,我们却很有选择性的无视了。
最后,想说的是,不要觉得爱国就是轰轰烈烈的振臂高呼。其实,爱国很简单,对自己周边的好一些,将字母缩写从汉字字典中赶出去,都是爱国。爱国爱国,以我族人,教以族化,固我族地。
请放下举着爱国旗号却伸向族人的拳头吧,顺序错了,方向也错了。
(最后,道声歉。一开始想着写正文的,水知道写着写着却发现写出来的非正文比正文的内柔都长了,只好将正文放到下一章了,不好意思!)
第三百三十一章 和小雪的斗争
昨天看到一篇小猪中枪的黑文。农场主对骡子说:我有必要说清楚三件事:1。你是骡子,不是马,是**马生下来的;2。你的任务就是疯狂碾磨;3。你只能干粗活,因为你这种笨骡智商就是一坨翔。明白了吗?骡子走出磨坊,小马过来询问他:主人刚才说了什么?我隐约听见了。。。操马。。。狂磨。。。骡智。。。翔。。。
2011年09月19日星期一晴
在小雪的一再要求下,我只好将自己的房间腾了出来,让给她住。不得不说,女人呀,很多时候就是麻烦的代名词。
不过,让你觉得麻烦的女人,都是和你有一定关系的人。比如苍老师,我都从来不觉得她有多麻烦。
当我将小雪所有的东西都搬进之前是我的而现在却被她成功霸占的房间后,小雪对我是大加赞赏:“帅子,没想到你现在的身子骨这么好?”
“别说那些没用的?什么时候交钱?”我对小雪的赞赏,并没有领情。因为,当一个女人忽然对你赞赏时,要不你管好自己的身体,要不你就要管好自己的钱包。
“我这次来的匆忙,没带钱!”小雪看着我笑盈盈地说道。
我看着斜倚在门口的小雪,老实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软乎乎的床上。是床垫软乎,这床脚还是我用转头垒起来的。我都不明白,这样艰苦的环境,小雪怎么会看得中,还死皮白脸地一定要住在这儿。倘若不是因为我对自己的长相有了解的话,我一定觉得小雪看中我了。
“没钱有没钱的法子。”我奸笑下,对小雪说道。
“啥子办法?”
“以身相许呀。”我笑起来,“你也知道,咱俩都这么熟悉了。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张德帅……”听到又开始开起这种玩笑,小雪的脸色就不好看起来,她将声音提高了几度。
“你既然已经住进来了,我又不是雷锋白求恩,总不能不要钱吧。”我解释道,“但你现在又没钱。而你现在除了自己的身子,还有什么可以来偿还的呢?”
“你无耻!”
“我无耻?”我冷笑声,“倘若我真的无耻的话,孩子都多大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每次都喝不赢我。”小雪又开始拿我这个短处说事了。
小雪一抬道这个,我心中就很不爽。每次跟小雪在一起喝酒,之前都想得好好的,要将小雪喝翻,我也可以服务她一次。我甚至连醒酒药都买好了,可惜每次都是铩羽而归。想想自己真够倒霉的。
“现在也不晚呀?”我又露出罪恶的笑脸来,“现在刚好就我们两个,这床也挺好的,不用担心膝盖受伤。”
“膝盖受伤?”小雪不禁楞了一下。
我并没有仔细给小雪解释,这膝盖受伤和孩子打酱油之间的前因后果。而是用一种很暧昧的眼神看着小雪。
“行了,行了!”最后小雪不耐烦起来,掏出钱包来,抽出几张深受全国人民爱戴的毛爷爷来,“给你!”
“早这样说不就结了。”我跑过去就从小雪的手中将钱接了过来。还不放心地看了看钱的真假。
“你放心,没有假的!”小雪看到我这个样子,更是讨厌起来。
“谁说得准。这年头,连恋爱都有假的,更何况是钱呀?”
小雪没有说话,她知道我刚才说的意思。就是指的我跟小雪在一起的时候,我认为是跟她在一起耍朋友,结果是被她耍。
等我验完钱,对小雪说道:“对了,咱们还是将合同签一下吧?”
“怎么?”
“我怕你当时候不给我钱!”
“你……”
“咱们现在没什么关系吧。我是房东,你是房客,这很正常呀。”
小雪无语了。在她心中,我肯定变得市侩极了。
其实,我现在最不想的,就是小雪住在这儿。因为这个地方,有些危险。这危险,不知道什么时候以何种方式来临。我现在都感觉自己的屁股下面就有一个炸药桶。随时都有人将一根燃烧的导火索按到这个炸药桶上。
等小雪跟我签了合同后,我还不忘叮嘱小雪:“不能拖欠房租?”
“我知道。”
“我害怕你拖欠。你现在连工作都没找到。没正式工作的,我还是有点儿担心的。”
“那你就不担心曹老头?”
“曹老头人家是自己创业的好不?有本事你也去创业呀,我绝对不拦着你。不行了,去摆个地摊。”我给小雪提着建议。
说完后,我就将气鼓鼓的小雪扔在下面。自己回到我楼上的新房间开始整理起来。
这个房间,是之前蒋英瑜住过的。房中全是粉红的一片,看得很是暧昧。弄得我有些不自然。
这时候,就听到小雪在下面喊道:“张德帅!”声音中,很是严厉。
“怎么了?”我边整理着房间,边应道。
“你下来!”小雪的声音中,充满着毋庸置疑的成分。
女人,真是麻烦。我心中更是坚定了之前的想法。
等我下来后,看到小雪正指着桌子下面的垃圾桶。
“我忘了!”我看着那垃圾桶,就直走过去,我认为小雪想着让我将垃圾桶带上去。
等我将垃圾桶拿起来后,小雪对我说:“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你看看里面都是些啥子?”小雪都不愿意直视垃圾桶中的东西。
我低头一看,垃圾桶中没有什么异样的呀。一只黑色的垃圾袋,乖巧地铺在垃圾桶中。就是其中的卫生纸多了些,几乎全是一团一团的。
“没什么呀?”
“那些是啥子?”小雪指了下其中的卫生纸,却是将头给扭了过去。
“卫生纸。”我愣愣地答道。
“我知道。”
“哦!”我现在明白过来,于是就换了种说辞,“这是战争后亿万孤儿找妈妈的故事。很悲惨的,你想不想听听。”
“你战争得很频繁呀?”
“切!”我将垃圾桶拎在手中就向外走去,“唯有‘宜将剩勇追穷寇’,方显我男儿本色。”
“耶!毛(和谐)主席这些有气势的话,怎么从你嘴里出来都这么猥琐了?”
“你懂什么。我这叫豌豆射手。”
“个人爬!越说越来劲了。”小雪听我将《植物大战僵尸》都给弄出来了。她猜不到我接下来还能给我胡扯出什么话来,就要将我赶出去。
我刚准备出来,小雪又将我叫住:“将垃圾桶留下!”
我乖乖地将垃圾桶放下,就准备上楼收拾我的房间。
“你的子孙!”小雪在身后喊道。
“是你的子孙!”我回头说道。
“你妈妈麻花!”小雪这次有点儿恼怒了。
女人,真是麻烦。不但麻烦,还没有幽默感。我在心中又加了一条。但不管再怎么加,垃圾袋还是要带出来的。
我从屋门出来时,报复性地对小雪说道:“小雪,你将马桶刷了。”
“为啥子是我?不是说轮流的么?”
“从你这儿开始的。”我头也不回地说道。
这马桶,之前本来是归属我的。曾经,我还想通过刷马桶靠近苗如芸的。但苗如芸却离开了我。不过,刷马桶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你可以掌握女人什么时候要无缘无故地发脾气。这几天,你要老实一些。否则,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但后来我发现通过刷马桶这种曲线救国的方式是达不到我搞定苗如芸的目的后,对刷马桶这件很有意义并很性感的事情也就失去了兴趣。这马桶,这就开始慢慢地被我们所抛弃了。
到目前为止,这马桶都不晓得有多久没有刷过了。所以,当小雪无法理解我的幽默后,我就报复了她,让她去耍马桶。
等我再上楼没多久,就听到小雪对我一阵乱骂:“张德帅,你给老子滚出来!”
小雪的叫骂声,让我很是窃喜。但脸上还是要板着,就走了出来。小雪在厕所头,正对着我骂。
可是等我一出来,她就又跑了回去。随之,一阵巨大的干呕声就从厕所传了出来。
等干呕声消失,小雪又跑出来对我接着骂。骂一会儿,她就跑回去吐一会儿。可能自己将自己骂得恶心了。
我就在门口,板着脸,看着小雪。心里报复的快感,就跟无数只马儿在奔跑样,抑制不住得爽快。
等小雪好容易止住了干呕,我也就从上面下来了。
“张德帅,你真行!”小雪将橡胶手套扯了下来,一下就摔了过来。自己气鼓鼓地就向房间走去。
来到厕所一看,我都恶心起来。平时上时都觉得恶心,现在是刷了一半,一半海水一半火焰的,让我都感到自己有种晕车的感觉,将头埋到洗手池中开始干呕起来。
“怎么了?妊娠反应了?”耳边传来小雪幸灾乐祸的声音。
“你妹!”
“该背时!”小雪对我嘲笑完,就又消失了。
现在我后悔起来,不应该让小雪做这种活。其实,我只是不想让小雪住在这儿而已,没必要这样来虐待她。
这时候,我听到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是梅律师打来的,他问我我的张家小楼具体地址在哪儿,他一会儿就要过来……
第三百三十二章 会晤(上)
你拍一,我拍一,淫楼喜欢来搞基;
你拍二,我拍二,搞基搞得跟哈儿;
你拍三,我拍三,搞得脚干打闪闪;
你拍四,我拍四,遇到帅哥像孙子;
你拍五,我拍五,淫楼喜欢扭屁股;
你拍六,我拍六,淫楼喜欢当马溜;
你拍七,我拍七,淫楼喜欢被人骑;
你拍八,我拍八,看到帅哥将衣扒;
你拍九,我拍九,淫楼想要舔妞妞;
你拍十,我拍十,遭到帅哥一耳屎。——张德帅唱儿歌(淫楼,看你还敢在群里胡言乱语。此儿歌只为戏谑,木红并非对同性之爱有不敬之意哈。)
2011年09月19日星期一晴
听说梅仁理要来,我就收起了和小雪开玩笑的心,转而想着接下来的行动。伯父在信中是告诉过我,让我找梅仁理和王天筹,但怎么找找到了怎么做,那就是我的事情了。而现在,剧本和伯父写好的剧本就不一样了。
梅仁理来到我的张家小楼,我就很热情地招待了他。只不过,梅仁理的注意力并没有在我身上。他的眼神,在小雪和蒋英瑜两人身上飘忽不定。实属男人本色也。
“你这个地方还真僻静呀?”梅仁理刚一坐下,就感叹了句。
“环境好,没人打扰。”我也附和道。
“就是有点儿难找。”
“像您这种大律师,肯定没有机会来我们这种穷乡僻壤来视察呀!”小雪对梅仁理略带嘲讽道。
“妹儿莫要取笑。”梅仁理就答道。
不过,梅仁理很快就发现我只是和他在一起闲聊,并没有要进入正题的意思。他再几次旁击侧敲之后,发现我还是置若罔闻,依旧跟他在一起闲扯。
梅仁理就开始坐不住了。过了一会儿,他小声地提醒我道:“张先生,我们律师是按小时收费的。”
“还要钱呀?”
“您不是说今晚来咨询的么?”梅仁理对我惊讶的反应表示了惊讶。
“我认为凭咱俩的交情,是不需要交钱了。没想到呀没想到,还是一锤子买卖。”我摇着头略带沮丧地说道。
梅仁理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对我说道:“那咱们就现在计时开始吧?”
“这么快,我还想着给你介绍介绍这两位呢?”我焦急地等待着迟迟未来的王天筹。他说现在要过来的呀,这家伙,难道知道我晚上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就忍心让我干等着他。
“这个,您都介绍三次了。我觉得,我对她们的情况已经算比较了解了。”梅仁理尴尬地笑了笑。
正在这时候,门外传来汽车的喇叭声。这声音,很近,仿佛就在门口。这喇叭声,也让我差不多要冬眠的心复苏过来。
我将门打开,门外正站着等得我望眼欲穿的家伙——王天筹。
王天筹看到我,就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刚才有些事情,给耽误了,没让您久等吧?”
“没事没事,你来了就好。”我立刻接受了房东的道歉。
等我将王天筹迎了进来。今天的菜,全都到齐了。
不过,王天筹一进来,不高兴他们都像尾巴被踩住的猫似的,一下惊慌地跳了起来,就跑回到房间中。
王天筹对着不高兴他们离去的方向,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
看着王天筹这个表现,我有些蹊跷。这家伙,好像也能看到不高兴他们。更可怕的还有一点儿,不高兴他们怕他。
我对王天筹的身份不禁感到好奇。
梅仁理看到王天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小声问道:“这位是……”
“这就是我之前给你说过的房东。”我介绍道。
“你好,王老师,我是大成律师事务所的梅律师。”说完,梅律师就将手伸了过去,和一脸错愕的房东握起手来,握完手后,梅律师还抽出一张名片来递了过去,说道:“今后您有什么事了,可以来找我。我对离婚呀分家产呀最在行了。”
听到梅仁理的自我吹嘘,我在心中都憋着笑。怪不得起这样一个名字呢,刚见面叫给人家说,你离婚了可以找我。换谁谁都不想理他呀。
尽管王天筹很是疑惑,他肯定不明白为何我请他过来说屋头漏水了,却坐着一名很让人讨厌的律师。不过错愕归错愕,他还是被我邀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等王天筹一坐下,梅律师就开始说话了:“王老师,是这样的。这次呢,我的委托人……”
“什么,什么委托人?”王天筹更是惊讶起来。
“就是这位张老师,张德帅老师。”梅律师答道。
王天筹没说话,而是疑惑地看着我。不但王天筹疑惑起来,就连小雪跟蒋英瑜都疑惑起来。都不明白怎么我一下子就变成了委托人。
这一切,都是我布的一个局。我是想着将梅仁理和王天筹两人都凑在一起,看他俩在一起会有什么反应。
不过,从目前的情形来看,梅仁理和王天筹二人互相并不认识。这一点儿,倒是有点儿出乎我的意料。
我一开始,还认为我伯父让我找的这两个家伙,都是他的徒弟呀什么的,但都有一些关系的。没想到,这两个家伙是互不相识。
不过这样也好,一会儿他俩就认识了。
这时候,梅仁理又开始说了起来:“王老师,是这样的。我的委托人,也就是您的房客,张德帅老师,他想让你们之间签署一款房屋租赁合同。”
“什么房屋租赁合同,不是他住进来的时候已经签过了么?再说,我的房租才一个月两百呀?”王天筹对梅仁理这种话更是不明所以起来。
“啥子?一个月两百?”这边是小雪的声音,“张德帅,你怎么只房租就一个月收我两百,还有水电气费,还有搭伙费?”
“这个是你们之间的协议,和我没关系了。”王天筹轻松答道。
“别嚷嚷,你看不到这儿还有外人嘛?有什么事情了,咱们回家说。”我对小雪这不识大体忽然冒出这一嗓子,心里觉得不舒服起来。
“什么回家不回家。这儿不是我们的家么?”小雪却不依不饶起来。
“张老师,您看,你们的事情能不能先缓缓。我这儿还计着费呢?”梅律师不愿意掺和我跟小雪的经济纠纷,就说了一句。
一提到钱,小雪的声音就小了很多。其实,小雪根本就没想到。不管梅仁理再怎么计费,那也是我的钱呀,根本就轮不到她来出。所以说,女人呀,从来都是单线思维,根本无法同时处理两件或两件以上的事情。
第三百三十三章 会晤(中)
重要的人越来越少,但剩下的人却越来越重要。——张德帅语录
2011年09月19日星期一晴
不过呢,梅仁理这么一说,倒让小雪乖乖地闭上了嘴巴。这是个意外收获,正如你晚上回家,结果发现房门洞开,你心惊胆战地回到屋头,知道自己这个穷酸的家终于遇到个不开眼的贼了。但等你到了卧室,赫然发现这个不请之贼正躺在你的床上,还是苍老师。作为一名血气的男儿,你说你是送警局呢还是好好地惩罚她一下,告诫她下“卿本佳人,奈何做贼”的道理。
我不禁感激地看了眼梅仁理,怪不得人家是离婚专家呢。这水平,只需轻轻一张口,就可以让女人立即闭上那喋喋不休的嘴。没有处理过成百件离婚案子的,能有这水平。
我现在对梅仁理是刮目相看了。
这边小雪的事情是尘埃落定,我对王天筹有点儿小小的愤懑。真是一下就将我的老底给揭穿了,他也不想想,我这个二房东容易么。之前人还多,一个月还能落个三瓜俩枣的,等苗如芸他们搬走后,我的张家小楼就剩下我跟蒋英瑜了。蒋英瑜看到我不做饭,连搭伙费都不给我交了。
之前还指望着这房租发家致富跑步进入共产主义的梦想就破灭了。这好容易来了个送上门来的小雪,我招谁惹谁了?不知道开征房产税了么?
梅仁理看到我跟小雪已经没有了分歧,就开始对我说了:“张老师,咱们还是开始谈正事吧?”
“什么正事?”我笑了起来。
“合同呀。”梅仁理答道,“你不是委托我过来,说让房东给你签署一份合同的么?”
“合同早就签了。”我仔细的看着梅仁理,说着说道。
梅仁理听我这么说,他呼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在这时候,即便是个人都晓得,自己被耍了,更何况是梅仁理这种一看就是聪明绝顶的家伙。
梅仁理的恼怒,让我笑得更加开心起来,我忙劝阻着他:“坐下坐下,今天将你们叫过来,是真的有事。”
“我需要个解释。”即便脾气再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