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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芈胜的声音恰在此刻传了过来,但声音却是序曲飘渺的:“帅子,接下来的路子,就只有靠你了……”
芈胜的话刚说完,我都觉得自己的身体猛地一坠,身体在不停地下降着。这一情况,让我吃惊不小,刚想着要做些什么来阻止下坠趋势,却想到了芈胜刚才告诫我的话:顺其自然,本心即为自然心。
我忙将身体调整过来,将之前的恐慌抛诸脑后,而是将身体舒展开来,想象着自己就是根羽毛。这样一想,我赫然发现自己下坠速度在不知不觉中降低了很多。不但如此,还是一副很是享受的样子。
我就在空中这样漂浮着,任凭那呼呼的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才感觉到自己好像接触到了实地。没有多少停留,我就准备举足前进,但张目四望,却不知道自己应该向什么地方走……
第二百七十三章 惊天之谜(四十四)
男爱俏,女爱钞,凑在一起就是郎“财”女貌。——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稍微迟疑下,我就随便选了个方向向前走去。走着走着,却觉得压抑起来,好像周围的空间都向我压迫过来。这一下,不由紧张起来。我停住了前进的脚步,四处张望着,眼过之处,俱是一团无尽的黑暗,什么都看不到。
但周围的压迫却更是强劲起来,我都觉得胸口和后背都好像紧紧地贴着石头样,连呼吸都困难起来。想抽身,却又抽不动;欲举足,却前进不得。
我就这样被卡在这儿了。不但如此,那压迫的感觉又传递了过来。胸口和后背都传来了疼感,让我吃惊不小。
我慌忙伸手和这石块相抵,发现却是徒劳的,那石块还再挤压着,让我的手臂都无法伸展,吃力更是妄想。
算了,就这样吧,任他挤。最后,我放弃了。
这时候的心情,却是一种奇妙的感觉。说不上悲伤,也谈不上欢喜,却是一种从来没感受到的平静。
这平静刚一升起,那挤压的石块却停止下来。不但如此,我胸口的憋闷感也消失不见了。原来是石块无声无息地退后了。
这一发现,让我欣喜不少。趁着这个机会,忙从石块的缝隙中就钻了过去。
等我从石块中钻了出去,就看到前面隐隐有了光。这一发现,更是让我不禁欢呼起来,忙向前奔去。
但无论我怎么跑,怎么飞速,那亮光都仿佛在我眼前。好像只需要一伸手就可以触摸到,但总是相差那么一段距离,无论我怎么努力,都跨越不了这道鸿沟。
一股沮丧,从心底油然而生。这道亮光,就跟彩票的那五百万样,发着诱人的亮光,而你却无论如何也接触不到。
我将牙一咬,不管身体的疲惫,再坚持着。但那亮光依旧在我眼前,随着我的坚持它也坚持着前移。
看着那道亮光,我不由大声谩骂起来。亮光不会说话,所以就没法反驳。他而是在前面驻足下来。
这一发现,让我心中一喜,忙向前跑去。但亮光却好像有生命样,也开始移动起来,依旧和我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看着那道在捉弄我的亮光,我都心生放弃的念头。再向四周看去,却是什么都看不到,只有那道亮光在指引着方向。
这是一个考验,看的就是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我在心中给自己鼓气。这样一来,我不顾疲倦地又开始追逐起亮光来。
这样一走,一直走到我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只剩下在腿上了。那道亮光才停了下来,我忙从其中穿了过去。
在过去后,我还不忘回头看了看这道一直捉弄我的亮光。原来是一面镜子,镜子中却是一片虚无,连我的影子都没有在镜子中显示。
正当我惊愕时,背后却传来一个声音:“你是谁?”
这忽然的一声问,让我忙扭转过身体来。再看着前面的这个家伙,我不禁目瞪口呆起来……
因为,前面的那个家伙,赫然就是我。和我一般的身高,一样的脸盘,就连惊愕都是一模一样的。倘若不是因为他刚才发生问我,我就真的认为自己在照镜子。
“这儿是哪儿?你是谁?”对着面前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我不禁问道。
“这儿是欢乐乡,我叫张德帅。”那个家伙老老实实地回答。
“张德帅?”我念叨了下名字,心里却觉得很奇怪。既然对面的家伙叫张德帅,那我又是谁?
这个问题,一下子将我困扰起来。
对面的家伙看着我的样子,就指着我身后的镜子问我:“你是从那边过来的?”
我点点头。这时候,我才想起了什么。镜子?镜子中还有一个世界?《爱丽丝镜中奇遇记》?这也太扯了吧,我都这么大了,不需要童话了,我需要的是苍老师这样的女神。
那家伙看着我没说话,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哦,原来你是外心人。”
“我不是外星人,我也叫张德帅。”我忙纠正道。
“张德帅,是谁来了?”这时候,又来了一个声音。
看着那个声音的主人,我更惊愕起来。因为,这家伙和我长得还是一模一样。
不但如此,他这一声呼,引得很多人都围观上来。这些家伙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被这一群不知道多少胞胎的家伙围在中间,让我很是惊奇。我没想到,在我的身体中还住着一群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不但如此,他们也都叫张德帅。
我们都叫张德帅!
接下来,这群叫张德帅的家伙就邀请我这个张德帅参加他们欢乐乡的张德帅聚会。
欢乐乡真不愧叫欢乐乡,和他们在一起,你就会将所有的烦恼全都抛弃掉,只剩下欢歌笑语。仿佛欢乐才是整个世界。
明媚的阳光、毫无顾忌的欢笑,让我很快都融入他们的整个大家庭。再过一会儿,我都乐不思蜀起来,全然忘记了我这次来的目的。
等张德帅聚会刚结束,就有一个张德帅跳起来大声喊道:“咱们再来个张德帅舞会怎么样?”
“要的!”众人一齐喊道,当然也包括了我。
这样一场接着一场的聚会开着,我却莫名其妙地升起一股厌烦之情来。看着眼前的这些张德帅,都开始不真实起来。
等我刚要站起身,就有一个张德帅将我拉住。他的脸上,洋溢着快乐问道:“外心人,从现在开始,你也是张德帅了,也是我们的一员了,你愿不愿意?”
我连忙摇头。我这一摇头,却让整个聚会的欢乐气氛消不见了。大伙全都盯着我。
“怎么,我们这儿不欢乐么?”其中一个张德帅问我。
“不是,我来是有事情要做的。”
“那你就应该留下来,只有欢乐才属于我们,属于这个世界。”另一个张德帅跳了出来。
眼前,飞扬的全是张德帅的脸。这些脸上,没有其他的表情,只有相同的快乐,看得我都恍惚起来。我现在已经分不清谁跟谁了,我知道,这儿是不真实的。
因为,张德帅不是只有快乐,他也有烦恼,也会哭。
我忽然扭身就跑,想逃离这个充斥着快乐的地方。身后,追逐着数不清的张德帅。无论他们的声音中包含着多少焦虑,他们的表情却都是快乐的。
等我从欢乐乡逃出来后,就是怒乡。这儿和欢乐乡完全不一样。太阳不再明媚,而是毒辣辣的,晒得人根本受不了,大伙唯有指着太阳大声地骂着,将心中的火发泄出来。
在怒乡中,我遇到了同样好客的众张德帅们。最后,还是跟欢乐乡一样,我从里面急匆匆地逃了出来。
从怒乡到哀乡再到悲乡,我经过了一个又一个地方。每一个地方都给我留下深刻的回忆。
正当我埋首走路时,却忽然发现,我已经到了路的尽头。前面,是无尽的深渊。从下面,不断喷发出一些影子来。那些影子,在空中痛苦地扭曲着,发出着凄厉的叫声……
望着那无尽的深渊,我不由战栗起来。我无法相信,在这儿,我竟然能寻找到一处如此痛苦的场所来。这种痛苦,比我在悲乡所看到的要痛苦得多。
正在这时候,却有一个几乎若不可闻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将我扔下去!”
“是谁?”我一下跳了起来,惊慌地看着四周,却什么都没发现。
“你来不就是为找我的么?”那个声音微弱地问我道。
“你在哪儿?”这个声音,让我欣喜若狂起来。因为,这个声音正是我所苦苦寻觅的本心。
没有回答,只有背后从无尽深渊中喷发出的痛苦声。
我在四周努力地寻找着,将每一块小石头,每根花草下面的土壤都摸索了遍,却什么都没发现。我不由一下子坐到地上,呆呆地望着那无尽深渊。
我多么期盼着那个几乎若不可闻的声音再次响起,却沮丧地发现他自从那次和我说了两句话后就再也没有踪影。
呆呆地在地上坐了很久很久,我还是不知道到底我的本心藏在何处。耳边,回荡着痛苦的声音。那是心的痛苦,心的哭泣。
忽然,我的嘴角扯动起来。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原来,我之前想的完全错了。心,他就在这儿,它从来都不曾抛弃我们,而是我们迷失了它。
来到深渊的边缘,我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这时候,就听到芈胜的声音:“帅子,我就知道!”然后,那声音就消失不见了。
等我将眼睛睁开,却发现自己还处在走道中。圆寂师叔和公子珏他们都在我的身边,动也不动,看来是被陆离的幻术所困住了。
第二百七十四章 惊天之谜(四十五)
(偶然间听到《singing/in/the/rain(雨中曲)》这首歌,想起了一部很好看的电影《A/Clockwork/Orange(发条橙)》,推荐哈,很不错的。)
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你不觉得这是说小杜杜的么?——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看道圆寂师叔他们还在陆离的幻术中,我慌忙扫视着走道,想找出陆离来。只不过,这一览无遗的走道中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更别说陆离了。
正在我奇怪之际,却被一个奇怪的东西给吸引住了。那是一面铜镜,在支架上被支撑着。镜子并不大,再加上放的又低,所以一开始并没有引起我的注意。
等我走过去,才发现这镜子的奇异之处。这镜子是由三面镜子组成,放在支架上可有旋转。每面镜子的边缘都刻着一些字,但究竟刻得是什么字,我就不认识了。而最奇异的就是我在镜子中看到圆寂师叔他们的影子,却独独没有我的影子。
圆寂师叔他们每人都占据了镜子中一小块地方,每块地方都有个世界,每个世界又各不相同。
圆寂师叔的区域却是在开会,一个个吃得油光满面的家伙正襟危坐;诸葛神棍却是和一个男人拉手飞奔,那个男人,估计就是他口口声声的山人了;小楼听雨却是在看着我和公子珏在争宠,让我不由笑了下;公子珏却是身处温柔乡,对着那些技师在指手画脚,一副很不满意的样子,我不禁有些担忧小楼听雨今后生活是否幸福;苗如芸却是在晒老鼠干,我还在边上兴致勃勃地扯出一只来喂她,看得我都恶心起来;曹老头的世界,却只看到一个鼠标,还有一卷撕开的手纸,让我着实对他鄙夷了下。
看完镜子里的内容,我就反应过来。原来这面镜子,就是一直在对我们使用着层出不穷的陆离。我好奇地看了看另两面镜子,却发现其中一面上保持着我们众人的身影,尽管这面镜子并没有对着我们。而剩下的那面看起来就是面普通的镜子,上面所映射的就是它所对着的墙壁。
围着镜子看了几遍后,我大致做出了判断,将镜子小心地旋转起来。等我将那面映着我们身影的镜子对准圆寂师叔他们时,再去看镜子,却发现那面光怪陆离的镜子上却是白蒙蒙的一片,什么都没有了。看到这种情况,让我欣喜不少,忙将那面普通的镜子旋转过来,就扭头看向圆寂师叔他们。
等这面普通镜子对准他们时,圆寂师叔等人就可以行动了。小楼听雨看着我蹲在地上摆弄着镜子就问道:“帅子,你在做什么?”等她说完,小楼听雨就向我靠拢过来。
“这就是陆离。”我伸手指着这面镜子答道。
“什么?”众人异口同声地惊呼道。
他们的反应,在我的意料之中。说真的,一开始我也不相信这面镜子就是将我们耍得团团转的陆离,但现实就是这样的。
苗如芸却几步跑上前来,站在我身边。等苗如芸来到我身边,我却想起刚才镜子中那可怖的画面来,心里就是一紧。
“帅子,你怎么了?”苗如芸看我的脸色不太好,就关切地问道。
“没啥子。”我将真实的想法给吞了回去。
苗如芸狐疑地看了看我,知道我并不想回答她的问题。不过她也没有多想,而是被这面叫陆离的镜子给吸引住了。
看着这面镜子,苗如芸表示出极其浓厚的兴趣。其实,不但是她,几乎所有的人都对这面镜子表示出很有兴趣的样子。
镜子,在我们的围观中又慢慢地旋转起来。这一举动,让苗如芸她们都警觉起来,毕竟,陆离幻术的威力大伙也都见识过了。而我却仗着有不会着迷的本心在,对其是有恃无恐的。
等镜子转过一个面,上面映出我们众人的身影后,它就发出了声音:“我没想到,帅子你竟然能将我的幻术破解掉?”
陆离的这句话,让众人都吃惊地看向我。在众人的注视下,不知为何,我却有点儿羞涩起来,头垂得低低的,不敢看向众人。
“帅子,你怎么没有中幻术呀?”这时候,小楼听雨才问我起来。
我将刚才在芈胜的帮助下寻找本心的经过简略说了下,听完我的描述。小楼听雨更是张大了嘴巴,过了一会儿,她才将嘴巴合拢起来。小楼听雨就立刻疑惑地问道:“帅子,你为何最后要跳进那个深渊中?”
“在那种情况下,我实在找不出其他的东西了。所以就只好选择自己了。”我嘴角轻轻一翘,故作轻松答道。
“尸毗王舍身乎之也哉?”公子珏说出了他的想法,只不过是错的。因为尸毗王舍身是说的他割肉哺鹰,人家普渡众生之佛性,岂是我所能望其项背的?
“不错不错,帅子你竟然能悟到无本心既无我的地方,让我都汗颜呀。”圆寂师叔也开始讲高帽子扣了过来。
其实,这顶帽子我是受之有愧得很。我哪儿有这么高的悟性,只是在当时的情况下,我实在没的选择,最后才铤而走险,没想到误打误撞还给成功了。所以说,人人皆是事后诸葛亮。
“原来如此是,我说你怎么能破解掉我的幻术?”这时候,陆离轻叹一声道。
陆离的话,将我们的注意力又引到它的身上。看着陆离,我们都在心中打着主意,那就是怎么处置这个战利品。
在这时候,我们就产生了分歧。一方以苗如芸为代表,陆离的幻术对她具有致命的诱惑力,所以她想的是将陆离做成她的一件道具;一方是圆寂师叔为代表,他的意见是陆离尽管对我们使用了幻术,但陆离却不应该带出去,因为外面还有个对我们虎视眈眈的芈胜,所以就是顺其自然,让陆离依旧留在这儿。
他们两方在那儿争论个不休,谁也无法将对方说动。我下定狠心,忽然猛地一脚踢了过去,镜子从支架上飞了起来,跌了个粉碎。
“帅子,你做啥子?”苗如芸心疼地看着跌成碎片的陆离,质问我道。
“可惜了可惜了!”望着破碎的陆离,圆寂师叔也摇着头惋惜道。
“幻术毕竟是幻术,这面镜子不正是利用了我们的弱点才制造出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世界么?还记得《红楼梦》中贾瑞是怎么死的?”回头望着苗如芸,我狠狠地问道。
“贾瑞是哪个?”没怎么读过书的曹老头不由问道。
公子珏就将《红楼梦》中贾瑞迷恋王熙凤后死于风月宝镜的事情简略说了一遍。听完这个故事,连曹老头都不由唏嘘起来:“可惜了,那个东西不就是个快播吗?”
不过,既然陆离已成碎片,苗如芸尽管心有不甘却也只有无奈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我们整顿了下,就接着前进了……
第二百七十五章 惊天之谜(四十六)
曾经我认为时间可以治疗一切,到现在才发现。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你已成为我心中最难过的一道疤。——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在前进的路上,我的心情一点儿都不轻松。因为按照之前公子珏的说法,我们要分别面临的是童、劳、家、老和死,之前的四关都已经应验了,那么接下来的也就是最后一关了——死。
倘若说老是人所不愿面对的,那么死则是最让人恐怖的一个东西。因为对死的恐惧,所以我们才在死去的亲人面前痛哭流涕。
由于对死亡的恐惧,所以在接下来的路上我们走得很慢,好像每走一步都会和死亡不期而遇样。我甚至都觉得壁画都没有之前那么写意了,画面中的人物一个个面带狰狞,仿佛要从墙壁中扑出来,随时对我们来个致命一击。在这种提心吊胆下,我们走得异常谨慎。
尽管我们走得很谨慎,但接下来却是什么都没发生。没有什么东西忽然从墙壁上跳出来对我们忽然发动攻击,也没有什么机关要置我们于死地。一切,都是静悄悄的。越是平静,越让我心惊。我总是担心这不过是大战前暂时的宁静,一直等我们走到一个大的空间里,我们才安心了不少。
这个大空间,已是路的尽头。我先是打量了下,这空间方方正正的,有十几丈高,深也有十几丈。墙壁也很平整,留下明显人工开凿的痕迹,估计应该是将一个天然洞穴拓展了下。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大空间的中央,却有一个不大的石头台子。
这石头台子,孤零零地立在这空旷大空间的中央,你不想注意都难。
“台子上有东西。”我们中间视力最好的苗如芸首先嚷了起来,话语中带着明显的惊喜。
苗如芸这一嚷,让我的心都欣慰起来。看起来,这台子上的东西,就应该是我们这次来的目的——黄帝之律了。
小楼听雨在兴奋中不禁迈了一步,但她立刻就被圆寂师叔止住了。尽管我们现在已经可以看到黄帝之律了,但这如死般的寂静,却让我担忧起来。
因为按照一般的规律,这么重要的东西是,肯定要有什么厉害的东西看守,但现在那东西并没有现身出来。唯一的解释就是它隐身在暗处,等待着一个绝佳的机会。
其实,我这样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因为这样的家伙,厉害程度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