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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不方便,女人总是有那么几天心烦意乱的。”我回答,然后很自然地找到屋子里唯一的那张椅子坐了下去。
伥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到撒不管和邋遢鬼还砸屋子里杵着。略带尴尬地说:“坐,坐吧。屋子简陋了些,连凳子都没有,你们就坐在床上吧。”
说完,伥鬼将床上的被子胡乱地一团,扔到床角,算是腾出个地儿来。
撒不管一阵客气,还是坐在了床沿,只是他很小心地只用了半边屁股坐着,显得很拘谨。一待伥鬼坐下,他就向边上挪了挪,和伥鬼保持着很微妙的距离。这距离不远,显得双方的关系还不错;也不算近,表明双方的关系也只停留在这个层面上。
“对了,你们这次来是有什么事?”伥鬼坐下后就问。
撒不管陪着小心将我们来的目的说了一遍,其中,还夹杂着伥鬼对我们的关怀和照顾。真是很小心,在什么时候都知道拍马屁,还拍得恰到好处,只是点到为止。
“这事情呀,好办。你们呀一会就直接去找老李,就是户籍科的李白,让老李找到他的档案,将关系一转就完事了。记得许给这家伙酒,还得是好酒,赖酒他不喝,老李就好这口。现在你们先别过去,他这时候酒还没醒呢。只要他一醒就犯酒瘾,老李这家伙酒量不咋的,酒瘾还不小。哦,对了,还有你们最好还能给他文邹邹地整几句,像那些‘不要迷恋哥,哥就是传说’、‘拉屎就要一声吼呀,拉不出来用手抠呀’什么的,老李就喜欢这些,还说什么这样有灵感。文人就喜欢这些装逼的。”说完,伥鬼就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震得床只摇,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这,才是最正宗的叫(和谐)床声。
装逼你首先要有装逼的资本,至少你要看《读者》、《知音》呀什么的,还要前五百年后五百年智商都没你高的,要不然你就得是“80后最知名作家”,再不济你也要“别骂我夸口,我真的不是凡胎”、“本无意与众不同,怎奈何品位出众”什么的。你要是没这些资本,别说装B了,你就是装个C罩杯出来,也没人愿意搭理你。
“这个好说,这个好说。装逼的话,四娘那儿一大堆呢。”装B呀,对于我这个前文艺青年来说,这就是老太太抓瞎猫——手到擒来。
既然伥鬼说现在不着急去户籍科,他又没有赶我们走的意思,我也就没好意思走,就和伥鬼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聊来聊去,就聊到伥鬼看大门的问题上来了。说真的,我也比较好奇伥鬼为什么要来看大门。他好歹也是个部级干部,就算斗争失败了,也完全可以说个健康问题呀什么的,为什么要被发配过来看大门呢?
“我真傻,真的。”一上来,伥鬼就来了个祥林嫂式的开头,“这还得从我成为部级干部说起,我原本是冥府动物管理部管辖下的老虎司司长。在献贼起义后,四川闹虎灾。这样,我们老虎司的势力是急速膨胀。后来,我的老首长也就是包龙图包大人为了管辖方便,将我们老虎司从动物管理部划分出来,让我做了他的御前役,别看这个名字不起眼,但他是一个独立的部门。当我们的老虎司单独出来后,冥府给动物管理部的财政补贴一下子少了很多。这样,我就和动物管理部部长结下了仇恨。”说到这儿,伥鬼低下了头,眼睛里闪着一丝明亮的光线。那是落魄的英雄回忆起他当年驰骋沙场的情景。
“后来,我的老首长被弹劾了,我的靠山也就没了。再加上,湖广填四川后,清政府开始大力治理四川的虎患,老虎的数量锐减。我部门的势力慢慢地衰落下去。到了现在,老虎都被关在动物园已经失去野性了。别说伤人了,连自保都困难。我们部门就成为了一个冷衙门。动物管理部的部长趁机打报告,本想借精简机构部门调整的机会将我的部门彻底废除掉。现在的首长没同意,但鉴于老首长被弹劾时我对这件事发表的过激言论更关键的是我们部门已经没有了政治影响力,就将我贬到了这儿来养老了。”说到这儿,伥鬼的眼睛里闪出了泪光。那是迟暮的英雄看着夕阳想到自己没有养老金的情景。
屋子里,一片沉寂。我看着伥鬼,一个过去的部长,现在的看门老大爷,在这场无声无息的政治(和谐)斗争中,他完败了。没有豪言壮语,没有战火纷飞,有的只是绵里藏针、暗度陈仓、背后捅刀子,拼的就是忍耐力拼的就是致敌手于死地让对手哪怕咸鱼翻身还是条咸鱼。
“那疾行鬼呢?”我想起了那个戴红箍的。我猜测,他也是斗争的失败者。
“一样,在老首长弹劾时,他和我一样站错了队。”伥鬼拍着床说,“对了,你们该出发了,老李现在差不多已经酒醒了。”
临走时,我安慰伥鬼:“没事的,那天我介绍周正龙给您认识。他能找到野生的老虎。”我看到,伥鬼的眼睛里闪出一丝光芒,那是希望的光芒。虽然我知道,周正龙最擅长的是找年画,但这时候,给伥鬼一个希望不是更好吗?
半路上,我扭回头,看到那小屋射出的光芒,虽然很微弱,但穿透了黑暗……
第二十八章 孟婆汤(二)
有些时候,我们的努力就像在拉屎,努力了半天就等来了屁。——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30日星期六阴
熟悉的屋子,熟悉的场景,依旧是一个熟悉的老头熟悉地爬在桌子上酣睡,屋子中飘满了熟悉地酒气,唯一不同的就是老头面前放着只大碗。这只碗,装水足足能装个一斤多,只见碗边上刻着几个醒目的大字:“喝酒要有量,三碗不过岗。”
这样的三碗,别说李白过不去岗,就是武松都只剩下醉倒的份儿。
看到李白还在熟睡,撒不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们三个就乖乖地站在屋子里,静静地等着李白从睡梦里醒来。
时间过得很慢,就如同一个男人夹着腿站在挤满人的火车上的厕所外。那么漫长而又涨得慌。
过了一会,李白动了动身,嘴里念叨了一句“天生我材必有用,能喝二两不在乎多喝半斤?”说完,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屋子里的酒气更弄了。
“李老,真是好诗呀,看来李老现在真是喜怒皆文章。小撒我是佩服呀佩服。”撒不管忙上前恭维说。
李白睁开睡眼,无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撒不管,眼珠动都不动一下。他醉醺醺地问撒不管:“有事呀?”
“李老您真是好文采,无论是在数字里还是在字母里,您老都排在第二位。”我半恭维半献媚半挖苦地赞美着李白。
“第二,那第一的莫非是子美兄?还有,字母是什么,能喝不?”李白迷迷糊糊地问,看来今天有点喝多了,酒还没醒过来了。在李白的世界观里,认识一个东西就是看他能不能喝。
李白他这样问,明显没学过外语。这样的人,肯定考不过四级,怎么能找到工作呢?看来,学习外语很有必要呀。至少,你要明白“getout”和“getoff”之间还是有区别的。要不然,别个占了你便宜你还在说阿里嘎多。
“不是杜甫,而是一个无名氏。他有一首诗,写得很不错:‘远看泰山黑糊糊,上头细来下头粗。如把泰山倒过来,下头细来上头粗。’(摘自《效坤诗钞》,这本诗集读起来很不错。效坤就是张宗昌,字效坤。)”我能回忆起的诗不多,除了那首“鹅鹅鹅”,就是这首《游泰山》。
李白捋着自己的胡子,边听边点头:“嗯,很不错,说得很朴素,讲得很写实,想象得也很丰富,最起码三个+号。我怎么就没想到过将泰山倒过来呢?”边说,李白边拿着他面前的那只大海碗做比划。
文人就喜欢相互吹捧。你若送我一朵“梨花”,我就献你只“羊羔”;再不行,就给你来句“梦遗落在草原上,月经常挂在天上”。很湿很骚人。
李白用碗比划完了,猛地一拍桌子,朗声说道:“今日有如此好诗相伴,应当浮一大白。”说完,他从腰间掏出个酒葫芦来。葫芦上写着“五粮液”三个烫金大字,但那个“五”字有点草。
“李老李老,您慢点喝。我们来是有公事要办理的。”撒不管看着李白又向他那个“三碗不过岗”的碗里倒酒,慌忙上前阻止。手想伸过去阻挡,却只在空中做了个虚假的动作,很是揪心。
“有事呀。”李白放下了酒葫芦。因为酒已经被他倒完了,酒在碗里只淹没了碗底。李白扭过头去,冲着里面喊:“小崔,小崔。”
听着里面一连串地答应,不一会,就出来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他这一出现,真的是hold住了全场。因为,我们看到了崔永元。
“崔永元?小崔?”我的大脑明显短路了。这也太突然了吧,我前两天还在看他的新闻,没想到在这儿看到他了。难道他也玩穿越?
“崔永元是哪位?我叫崔护,今后大家就叫我小崔吧。”中年人一脸和气地说。明显就是个还在试用期的公务员。因为对你态度好的,永是处于试用期的那些。
“原来,您就是崔护。那首‘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的崔护。卑职一向很喜欢这句诗,真是久仰呀久仰。”撒不管抓着崔护的手就摇起来。
冥府就是好,随便遇到个就是名人呀。这才是真正的名人效应。怪不得大家最后都到冥府来,原来是看名人来的。
“见笑见笑,这都是当年年轻气盛易冲动的事儿了。主任,您叫我有什么吩咐?”崔护一脸恭敬地望着李白,腰微微地弯着,显得背稍微有些驼。
李白没说话,只是用手不悦地指了指撒不管。明显觉得撒不管刚才对崔护的亲昵态度影响到他这个副主任的权威性。
崔护紧张地看了李白一眼,转过身问撒不管:“你们来是做什么的?”
撒不管将我们这次来的目的讲了遍。一会指指邋遢鬼,一会指指又我,显得很神秘。
崔护边听撒不管的讲解边点头,也不知道他是真懂还是不懂装懂。撒不管将一句话就讲完的事足足说了有十分钟,崔护点头也点了有十分钟。等到撒不管讲完,崔护还在那儿不停地点头。
“完了?”崔护听到很久没声音了,望着撒不管,疑惑地问。
“嗯哪,完了。”撒不管诚恳地回答。
崔护又点了点头,这次看来是真懂了。他懂撒不管说完了,至于前面懂不懂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崔护冲着我就走过来。他到了我面前就站住了,问我:“是不是你?”看来,刚才他的头是白点了。
我摇了摇头,指了指邋遢鬼。崔护又点头,向邋遢鬼走去。
“你姓嘛叫嘛?从哪来到哪去?家里几口人?人均几亩地?地里几头牛?”崔护对着邋遢鬼就是一通问。将邋遢鬼问得是不明所以。邋遢鬼一脸黑线地盯着崔护,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现在哪儿还有地呀,地里哪儿还有牛呀。
崔护感觉问得有点过了,假装咳嗽了下来掩饰自己的业务不熟悉。清了清嗓子,他又问邋遢鬼的年龄、籍贯、出生时间和死亡时间。等到邋遢鬼回答后,崔护又开始点头,然后扔下句话“你们等等”就返回屋子。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李白突然一嗓子,将我们吓了一跳。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吓得人屁滚尿流。原来,李白将那一碗底的酒喝完了,现在正卖力地舔着碗底里残留的那几滴酒。
等他添完了碗底的酒,又将酒葫芦拿起,仰起头,张着嘴,在接那酒葫芦中滴下的酒滴。一直到实在没有酒滴落下来,这才将酒葫芦扔在一边,可怜巴巴地望着我们。那眼神,和小吉的很像。
虽然小时候我很不喜欢李白,因为他的诗老师常常要我们默写,但现在看到他这副落寞的样子,我心里还是不落忍的。我凑过去,问道:“李老,怎么了?有伤心事儿呀?”
李白用一双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看得我心里毛焦焦的,难道我脸上有一颗张牙舞爪的米粒,还是我脸上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哎!”李白长叹一声,接着又用那双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真的很像。现在这么看,还真的很像。”
我心里骂着:像你大爷。但嘴里却不敢说,因为很多领导都有些不能用常理推断的能力,说不准你一句话就犯了他的忌讳,然后你就可以尝试着将42码的脚穿进38码的鞋里。我心里骂着,脸上却带着虚伪的笑,嘴里说的又是另一回事:“李老,我和谁很像?”
“我儿子。”李白毫不犹豫地说。
你大爷,这句话差点从我嘴里蹦出来。没事乱认儿子做什么,好像谁愿意做你儿子似的,关键是你虽姓李但不叫刚。
李白接下来开始讲述他的烦恼。原来,李白由于诗做得好,引起别人的嫉妒,就有报道说李白有私生子。
其实,想想这很正常,没有绯闻的名人能叫名人么?但李白不明白这道理呀,所以他苦恼忧伤愁呀。所以他想向将忧愁灌醉,只是没想打忧愁的酒量比他大。
这时候,崔护从屋子里走出来,手里还抱着一摞档案。拍了拍档案上的灰尘,扬起一场小规模的沙尘暴。
崔护仔细而小心地翻阅着档案。最后,他停住了,嘴里念着:“张友年,男,江西鹰潭人。生于公元1974年1月12日,卒于公元2010年11月29日,寿终36岁,死因,死因……”崔护在死因这地方停住了,眼珠子瞪得很大。如果没有眼眶挡着,就要跳出来了。
崔护擦了擦头上的汗珠,拿着档案走到李白面前,凑到李白的耳边,小声地嘀咕着。看来,事情有点蹊跷。
我看了看邋遢鬼,邋遢鬼的脸色明显有变化。他讲他的故事时,他说过自己死时才30岁,这下子差了6岁,也就是说他还有6年阳寿。我一下子想到了张德凯,这下子,有点棘手了。邋遢鬼若有还阳的话,张德凯岂不是又要让我为他为人民服务一会。
“不就是产后破伤风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李白醉醺醺地说。
这句话,让我们是真正吃了一惊。
第二十九章 孟婆汤(三)
我是个很爱国的人,我去肯德基和麦当劳就只为了上厕所。——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30日星期六阴
破伤风?还产后?我不禁看了看邋遢鬼的肚子,根本无法想象挺着个大肚子的邋遢鬼。男人能怀孕就是个奇闻了,关键是他怎么生呀?再说了,男人要是能怀孕,这世界上还需要女人吗?
想到这儿,我低声地说:“这个玩笑开大了吧?”
“孤陋寡闻了吧,宜宾还有个男人做B超被检出子宫呢,有子宫当然就能怀孕了,有什么好奇怪的?”说完,撒不管轻轻地扯了扯我衣角。
崔护抬头看了看邋遢鬼,眼光最后定格在邋遢鬼的肚子上。看样子,在脑海中勾勒出邋遢鬼挺着大肚子的搞笑画面。
李白看到我对他部门的工作有些不够尊敬,酒色全部涌到脸上。脸涨得通红通红的,明显带着怒气说:“我们的档案肯定是不会错的,要错也是你们的错。”说完,李白用手指指了指邋遢鬼。还好,他没说“草,这次是你的错”。
我刚想说话,撒不管在下面又开始扯我的衣角,制止了我。他上前,带着卑微的笑容,对李白说:“李老,请息怒,何必跟一孩子动气呢?他是童言无忌,您老是大人有大量,消消火。”
崔护也忙在边上劝解着,还对我使了使眼色。我也就知趣地不再说什么,对李白拱了拱手。
过了好一会,李白的脸色才恢复了正常。撒不管看到李白的气也消了,就谄笑地说:“李老,您看他的事情我们应该怎么办?”撒不管指了指邋遢鬼。
“还能怎么办,我们有规定的吗?”李白也开始打起了官腔。话语中,明显带着需要意思意思的语气。说完,李白看了看撒不管,眼睛里带着耐人寻味的含义。
撒不管很懂得地点了点头,对着李白意味深长地笑着。笑得很淫(和谐)荡,笑得很官场。撒不管从公文包里掏出个纸包来,放在桌子上,轻轻地推到李白的面前,笑着说:“这些是张友年的材料,希望您老仔细研究研究?”说完,撒不管用手指在纸包上轻轻地敲了两下。那意思就是你懂得。
李白将抽屉拉开,手想回一缩,纸包就从桌子上消失了。这一切,都很自然。自然得就像我在菜市场买菜一样。
纸包消失后,李白对崔护说:“小崔呀,你去将生死簿拿来。”声音很大,说得很庄重。崔护立刻屁颠屁颠地跑回去,去拿生死簿去了。
撒不管问李白:“李老,您看他什么时候可以投胎呀?”
“慢慢排着吧,运气好了三五年,七八年也说不准,一二十年也有可能。怎么,急着投胎呀?”李白抬起眼,打量着邋遢鬼,就像肉摊上打量一件商品似的。眼睛里,全无刚才的酒意。
“在上面飘荡久了,心急呀。”撒不管脸上依旧挂着那张挤出来的笑容说。
李白没说话,既表示答应也没表示不答应,只是用手指轻轻地敲着桌面。“咚咚”、“咚咚”,每次只两下,很有节奏。那声音,就像直接敲在心底,很有穿透力。
“咕咚”一声,邋遢鬼的喉结翻动着,咽了口唾沫。他鼓足了勇气,上前说:“我不是想投胎,我想还阳?”
李白停止了敲桌子,又盯着邋遢鬼上下仔细地打量了番,张口笑嘻嘻地问邋遢鬼:“你会吸烟?”
邋遢鬼摇头。
“会喝酒?”李白的脸上带着笑。
邋遢鬼又摇头。
“会赌钱?”笑开始在李白的脸上减少。
邋遢鬼还摇头。
“有老婆?”李白脸上只残留着一点笑了。
邋遢鬼仍旧摇头。
“有事业?”李白的脸上已经看不到笑了。
邋遢鬼依旧摇头。
“有遗产?”怒气开始上了李白的脸。
邋遢鬼鉴定地摇头。
“那你还什么阳呀,你什么都没有还还哪门子的阳呀!你这样别说再活几年了,就是活个百年还不是照样没意思。”李白开始发怒了。接下来,李白语重深长地说:“人生,不能要将就,而是要讲究。同样的是人,你是喜欢做西门庆还是喜欢做武大郎,你是喜欢做药家鑫还是喜欢做张妙,你是喜欢做李启铭还是喜欢做张会全,你是喜欢在宝马车里玩“船震”还是喜欢吹着小风和城管赛跑。而此时此刻,就是你选择的机会。人生能选择的机会不多,而现在,就是你见证奇迹的时刻。他叫张什么来着?”说到这儿,李白转头问撒不管。
“张友年。”撒不管在边上忙补充道。
我在边上看着李白,心里忍不住想:李白,你丫挺的是不是看穿越小说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