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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你不懂!我就是想对你说,别用你那儿腐朽封建的观点来腐蚀我们这些坚定的无产阶级战士。”我继续对芈胜宣传着这至高的理论。
到了最后,我说得我都怀疑我自己成为一名真正的无产阶级战士了。我振臂高呼:“所以我们要站稳了,用真理当做腰带,用主义当做我们的盔甲,用思想来武装我们走路的鞋子。拿起信仰的宝剑,来抵挡你这种腐朽思想的封建之剑。最后,再用和谐好好地抽你一顿……”
我正说得慷慨激昂,就被圆寂师叔厉声喝住了:“帅子,不要说了。你怎么将《以弗所书》这种东西都弄出来了。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没看过《圣经》?”
“你吐槽也应该节制点儿。这东西是让你随便吐槽的么?”诸葛神棍也劝解道,“那东西还是少说为好?”
我吃惊地看着圆寂师叔,不知道他为何会知道这样的东西。他不但知道,还应该知道得倍儿清。我忙问圆寂师叔:“师叔,你难道看过《圣经》?”
圆寂师叔对我露出一个笑脸,悄悄地说道:“不可说呀不可说,非常不可说。”
我听到圆寂师叔如此说,也不由迷糊起来。圆寂师叔说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呀。不过,他的话儿我倒是能听出来是啥子意思,不就是老子的“道可道,非常道”么?怎么又冒出个“不可说呀不可说”。
这时候,诸葛神棍却对圆寂师叔埋怨道:“行了,你就别闹了。你认为你是冯道呀,还‘不可说’?”
诸葛神棍这么一说,我就明白过来。原来,圆寂师叔也开始调皮起来。将好好地东西,说成这么别扭的东西来。
我们在这边开始吵吵闹闹的,那边的芈胜却只有愣愣地看着我们。他差不多应该被我刚才的那套我说出来都觉得能治百病的东西弄得晕乎乎的,还在琢磨着我刚才说的到底是啥子,能将他的八端批判得体无完肤。
不过,经过我刚才这么一闹。公子珏那个坏蛋已经从自己的迷茫中走了出来。他这一从其中恢复过来,头脑也清醒了。就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对芈胜喝道:“老匹夫误吾!老匹夫误吾!”
芈胜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如此感慨,也就不再考虑我刚才说的那套理论了。毕竟,理论这东西,谁也闹不清楚。
芈胜转头盯着公子珏那个坏蛋,笑呵呵地问道:“你怎么说我误你?”
“吾…吾…”公子珏那个坏蛋在芈胜这一问下,又展示出他包子的一面来。
看着公子珏那种说不出话却又想说的难受样,我都替他着急。我忙对公子珏提醒道:“你说不出来,你不能唱么?真的是人长得哈,还是个结巴,恨不得给你坨粑粑。”
公子珏那个坏蛋听我这么一提醒,他恍然大悟起来。公子珏那个坏蛋先是感激地瞄了我一眼,就对着芈胜唱了起来:“道一声芈胜你听真,今天我来给你提提神。要说这八端是若何,哎呀哎儿哟。
“我本是那孟德后,学得是孔孟道。听得是孝悌忠信,看得是礼义廉耻……”
听着公子珏那个坏蛋在那儿自顾自地唱,诸葛神棍不由疑惑地问我:“帅子,你怎么知道按摩玉会唱戏?”
我摇摇头,对诸葛神棍解释道:“我也不知道。这儿时候咱们总要想办法吧。你刚才没看到,按摩玉话都说不出来,脑壳都差点儿憋大了。都快成‘大头大头,下雨不愁。人有雨伞,我有大头’了。”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苗如芸在哪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而这边,公子珏那个坏蛋还在依依呀呀地唱着:“道二声芈胜你听真,今儿个我给你打一针。这脑残他也是病呀,咿呀伊尔哟~”
“怎么回事儿!”诸葛神棍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唱到这儿,不由吃惊地问我道。
这一次,我也不知道公子珏那个坏蛋会这么唱。我对诸葛神棍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可能是听电台听的,给串台了!”
诸葛神棍也点了点头。谁能想到公子珏那个坏蛋会唱出这样的歌词来,不过好消息就是公子珏那个坏蛋没给你在唱歌时加几句广告语就算阿弥陀佛了。
等公子珏那个坏蛋好容易唱完,我就听到小楼听雨在背后鼓掌喝彩道:“好!不错,不错!”
公子珏那个坏蛋,借着唱歌,将自己刚才要表达的意思完全表达了出来,他的脸上也开始红晕起来。这时候,公子珏才高声对芈胜说道:“吾非忘八也!”
芈胜却笑呵呵地问公子珏:“脑残是啥子?我怎么第一次听到?这儿还是病?”
芈胜的话,让公子珏那个坏蛋张了张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我就给公子珏那个坏蛋补充道:“脑残不是病,也是一种势。它着于衣表,伏于发际,现于脸上,藏于体内。可观其形,查其颜,而知道是不是脑残。”
芈胜对我的解释感到了兴趣,他不由叹息道:“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我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似病非病的东西。”最后,芈胜问道:“既然如此,可有药以医?”
公子珏这时候也来个兴致,他摇头晃脑道:“在膏之下,肓之上,无药可医矣!”
芈胜听完公子珏这种的回答,他的脸色就变了。就看到芈胜伸手一指公子珏那个坏蛋,厉声喝道:“好你个按摩玉,你是不是要咒我已经病入膏肓?”
公子珏脸色一愣,不知道在啥子时候得罪了芈胜。这一点儿,我这个旁听者倒是很清楚。我不由想到,公子珏那公子珏,下次唱歌时可要小心点儿,你给人打针不算,还骂人家脑残。你不知道呀,脑残的人最害怕被人叫脑残么?
公子珏那个坏蛋在芈胜的指责下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不由又向我投来求助的眼神。
这一次,我将两手一摊。我也没辙了。你自己说高兴了,却让我来给你擦屁股,你还真认为我是你家的保姆呀。
这时候,就听到小楼听雨在我背后低声地哀求道:“帅子,你就帮帮玉玉吧?帅子,你就帮帮玉玉吧?咱们中间,就数你嘴欠了?”
我听到小楼听雨的话,心里默默地骂了她几句:小楼听雨呀小楼听雨,我的那个叫嘴损,啥子时候叫嘴欠了?你也不看看,关键时候,都是凭我这张灵巧的嘴,才让生活变得如此美好。
我刚想说我实在没办法来帮公子珏了,就感觉到背后一阵尖疼。应该是小楼听雨在背后在悄悄地捅我。
这儿,让我很不舒服。
我不由转头看向了小楼听雨。
这时候,小楼听雨的脸上露出了一份儿焦急来。她对我哀求道:“帅子,你就帮帮玉玉吧?”
“啷个帮嘛?!”这时候,我也有点儿一筹莫展。你指着人家的鼻子都骂了,这时候应该怎么圆场,我还真儿不知道。
小楼听雨不满地看了我一眼,才又悄声问道:“帅子,假如不是玉玉在哪儿,是我在那儿的话,你是不是会帮我?”
我看了看小楼听雨,再悄悄地回头看了看公子珏那个坏蛋。心里盘算着,这要是小楼听雨也过去,万一芈胜那一掌过去,她有胸了,哪儿我可是找到一个丰胸秘籍了。万一小楼听雨在那一掌下挂了,世界会美丽很多,也算是为世界做了贡献了。
所以呀,只要小楼听雨站在哪儿,无论如何,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呀。
我对小楼听雨露出一个悲哀的表情来,小声答道:“小楼听雨呀,这一次,我是真真儿地爱莫能助呀?”
小楼听雨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个笑容来。脸上的环形山,也在这笑容地带动下,弄得更紧密了些。我都担心,这样下去,小楼听雨脸上的环形山非联合起来不可。到时候,哪儿可如何是好。
等小楼听雨笑完,她才对我说道:“帅子,我知道,这次玉玉肯定是就不回来了。只要玉玉一死,我就立刻改嫁给你!”
听到小楼听雨的话,我眼前一黑。你妈,小楼听雨,咱不带这样威胁人的。
不过,我仔细一想。小楼听雨的威胁,却是具有很强的杀伤力的。我好容易将小楼听雨摆脱了,她如果再纠缠我的话。那么今年可是哦的末日年了。
我不能冒这个险,所以,我准备再一次站出来……
第一百九十三章 黄帝之律(十二)
女人的身体,就是上帝赐予男人最好的礼物。——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小楼听雨的威胁,还是对我起了效果的。我挺身而出,对芈胜高喊道:“老祖宗,按摩玉并没有说你!”
芈胜听我这么说,不由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现在,我在心里也不停地转动着。刚才我都已经说过脑残不是病而是一种势,现在我又要出尔反尔,纵使苏秦再生、张仪再世,在这种情况下也难自圆呀。
我不由紧张地擦了擦额头上偷偷冒出的冷汗,再看了看公子珏那个坏蛋,心里对公子珏气得直咬牙:公子珏呀公子珏,我当时就是嘴欠,给你出了个唱歌的馊主意。你唱是唱爽了,结果弄出个这么大的事儿来。早晓得是这样的结果,你还不如当包子呢。
尽管我心里一直在骂着公子珏那个坏蛋,但眼前的这个难关还是要过的。
望着芈胜射过来的疑惑目光,我的身体不由哆嗦了下。最后,我胡乱解释道:“其实,按摩玉刚才是夸你年轻呢?!”
我的话一出口,不但芈胜疑惑起来。就连公子珏他们都疑惑地看向我,都不知道我这个观点是如何来的。
都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了,我也只好顺着说了下去:“老祖宗,你可能不知道。这脑残,是起于85后、形于90后,都是一些年轻娃儿才耍的东西。按摩玉说你是脑残,那就是说您虽然年龄大,但您看看这装扮这行头,这架势,活脱就是个脑残……”
我边嘴里说着,边在脑袋里组织着语言。这东西,说得我都不信。果真,等我说完这一套东西,都看到诸葛神棍他们都惊讶地看着我。他们根本想象不到,我能这样来歪解脑残。
只不过,我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只有接着说下去:“我刚才的意思不是说您说脑残。不对,您是脑残。”说着说着,我自己都被绕了进去。我心里一惊,忙改口道:“我是说您老看着年轻。这要是走出去,说三十都嫌老,二十出头都嫌大,十七八还可能……”
说着说着,我看到芈胜脸上的嗔怒已经下去了,替换而来的是脸上的得意之色。只要是个人,都喜欢被夸赞。
芈胜脸上的得意之色,让我心里的石头落了下来。我暗自感慨道:有戏!
最后,我一拍额头,对芈胜夸赞道:“您老就是年轻态,健康品!”
我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接过了话茬:“脑白金!”
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话,让我也反应了过来。我说怎么觉得刚才说得那么顺呢,感情是因为这个东西的缘故呀。
“脑白金是啥子?”芈胜又开始疑惑起来了。
“就是一个老头一个老太太在电视上扭来扭去的,还嘴里唱着‘今年过节不收礼呀,收礼就收脑白金。’”曹老头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最后,他还加了句:“那东西,少喝得好!”
“没事,没事。喝多了也没啥子的。”我反驳道,“那东西就是山楂粉兑的白开水。只要你敢买,就可以放心地喝,反正又喝不死人。”
“就是,咱们的保健品,都是吃了不知道有没有用,但保准吃了没病。这一点儿,还是比药好。”诸葛神棍也说了起来,“不过,那个老头和老太太,我看着是超恶心。看到他们在上面扭来扭去的,我都想恨不得将电视砸老!”
“你们在说些啥子哟?”芈胜对我们的话题,一点儿感觉都没有。所以,他疑惑地问我们。
芈胜的话,让我立刻意识到。原来,我们又开始情不自禁地吐起槽来。都忘记了我一开始的初衷是为了让芈胜可以放松心情,不对公子珏那个坏蛋痛下杀手的。
不过,看着芈胜现在脸上已经没有了愤怒,我还是觉得我刚才的那套歪理还是有一定效果的。我不由长舒一口气,看来,这下子,我就不用再担心小楼听雨那厮要改嫁给我了。
正在我为自己刚才的那套歪理正心里美滋滋时,公子珏那个坏蛋又开始对芈胜挑衅起来了。就听到他对芈胜高声说道:“老匹夫,岂不闻‘威武不能屈’乎之哉?”
听着公子珏那个坏蛋让人心里直打颤的话,芈胜的脸,逐渐拉长了。他伸手一指公子珏道:“再说这样的话,小心我抽你?”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公子珏那个坏蛋这时候又说起了让人捉摸不透的话来。
芈胜听到公子珏如此说,他就发动了……
芈胜一个纵身,身体高高跃起。跃在空中的芈胜,双掌在不停地揉(和谐)搓着。紧接着,我就闻到一股恶臭的扑鼻而来。
在这种恶臭的袭击下,我慌忙将鼻子掩住。尽管这样,那股恶臭,还是执拗地不停地向鼻子里钻来。
当这股恶臭一钻入鼻子,我立刻都感到脑袋里晕乎乎的。好像有一个重物紧紧地系在脑袋上,在不停地拉抻着脑袋样。弄得我是晕乎乎的,连对周围的感知都迟钝起来。
我不由担心起在圈子里公子珏那个坏蛋来。连在边上的我都能感知到这股恶臭,那在圈子中的公子珏,岂不是受到的威胁更大。
我不禁为公子珏捏了一把汗……
在圈子里的公子珏,一开始身体并没有动,好像一尊雕塑样。尽管芈胜的双手,拍击的频率越来越快,随之那股恶臭也越来越浓烈。但再圈子中的公子珏,却依旧一动不动。
我在心里暗叫一声:龟息神功。之前在“魔鬼呼吸”那棵树下,公子珏都给我展示过一次。也正是他的龟息神功,才使得我们脱离了险境。
而这一次,也正是龟息神功,才使公子珏不受到芈胜这种恶臭之气得影响。但,这功夫却有一个弱点,那就是保命可以,进攻却是无力。
在空中的芈胜,看到他的恶臭之气对公子珏并没有产生一点儿影响。不由疑惑起来,他纳闷地说:“我的‘鲍肆之香’啷个没有效果?”
芈胜的话,让我反应过来。这恶臭的感觉,就跟我在菜市场买鱼的地方有点儿相像,都是一股难闻的奇怪的味道。芈胜还给他起了一个这么好听的名字——“鲍肆之香”。
但这股气味,哪一点儿和香沾上关系了。
我不由将鼻子掩盖得更紧了。
这就是,就听到曹老头对我喊道:“脑壳呆,坐头排!”
曹老头的话一传到我的耳边,我是勃然大怒。刚想扭过头去,对曹老头吼起。但仔细一想,我就明白过来。原来,曹老头之所以对我这么说,那是因为我现在是站在最前面的位置,已经脱离了人民群众的队列了。
我将心中的怒火暂时压了下去,再向后退了几步。这一回到队列,刚才那股难闻的气味,都减弱了不少。我现在都不需要再捂着鼻子了。
不过,我对曹老头刚才好意地提醒并没有啥子感激,反而对他不满道:“申孕,你说话不能好好说么?你就觉得你是北邱市人嗦?”
曹老头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说道:“说你哈儿,你还傻!谁让你站在头儿来着,该被时!”
曹老头对我说的,让我心里的怒火是再也按捺不住。我指着曹老头的鼻尖就骂道:“曹老头,你个仙人!你是两天不打,上房揭瓦?”
诸葛神棍看到我们这边又要开始吵闹起来,就忙劝解道:“行了,行了!你们就别吵闹了,帅子,你说你,除了那张嘴好,你别的还有啥子?”
我一听,诸葛神棍这句明显具有公报私仇的意思。我心里愤懑地想:不就是没同意你对我的追求么,我不是告诉了你,你应该对山人至死不渝从一而终么?
对诸葛神棍这种公报私仇,我大声反驳道:“嘴好有嘴好的好处。你不知道呀,我嘴好能吃鱼,不乱吐鱼刺……”
“你是不是想说嘴好可以……”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曹老头打断了。但他的话也没说完,只是到了关键的地方就停住了。曹老头反而吃吃地笑了起来。
“凤凰台上忆吹箫。”圆寂师叔却朗声念了起来。
听到圆寂师叔的这首李清照的词牌名,我心里一哆嗦。这圆寂师叔也真是的,一到关键时刻,就给我弄这些。
这儿真的是,自古文人多骚客,长安城里话风流。春风得意马蹄疾,却是飞奔入娼家。
圆寂师叔的话语一落,就听到曹老头和诸葛神棍都开始笑了起来。他俩都盯着我,脸上带着淫(和谐)笑。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我都不由紧张起来。我忙将双手抱在胸前,做一个防御姿态,颤巍巍地说道:“你们想爪子?”
“凤凰台上忆吹箫。好湿呀好湿!”曹老头赞叹道。
曹老头的赞叹,让我都像吞了一只苍蝇样感到恶心。能被曹老头这猥琐的家伙赞叹为好诗的,那肯定不用多想,决定是三俗之流的。
这时候,小楼听雨的急切声将我救了出来。
她伸手指着圈子中公子珏那个坏蛋,焦急地对我们说:“快看!你们快看?!”
在小楼听雨的催促下,我扭头看向圈子里。这一扭头,我不由张大了嘴巴……
但见公子珏那个坏蛋,身体高速旋转起来。我甚至都能听到公子珏旋转所带起的风声。
在公子珏那个坏蛋的高速旋转下,芈胜的“鲍肆之香”被吹得七零八落的。正跃在空中的芈胜,也停止了下来。
他反而卓有兴趣地看着在圈子中高速旋转的公子珏。
这时候,公子珏在圈子里朗声念道:“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於人月浩然,沛乎塞苍冥。……”
看来,公子珏那个坏蛋又开始使用他的浩然正气了……
随着公子珏那个坏蛋的旋转逐渐地慢了下来,他的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
等公子珏的身体不再旋转了,芈胜才微笑着说道:“好一首《正气歌》,能阻碍我的‘鲍肆之香’,让人佩服呀佩服。”
“吾之浩然正气乃天地正气,岂是尔等腌臜之气所能比之乎!”公子珏那个坏蛋在芈胜的夸赞下,不由得意起来。
芈胜的脸上,还挂着笑容。他静静地听着公子珏那个坏蛋的得意之言,等公子珏讲完后。芈胜才笑呵呵地说道:“不错,不错!但不知道你的浩然正气,可不可以强得过我的养由基弓?”
芈胜的话一出口,我就看到圈子里公子珏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得意来,他的身体又一次保持了平静。
不但如此,就在边上的圆寂师叔脸色也一变。他低声说道:“养由基弓?”
“养由基弓又怎么了?”看着圆寂师叔的脸色变得凝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