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临时工怎么了?我们这些临时工,对社会主义做的贡献还少么?你也不看看,临时工是干得比正式工少,还是学历比他们低了?不就是没编制么,不就是没关系么?”到末了,我还不忘给诸葛神棍加了一句:“你别忘了,你也是临时工!”
诸葛神棍不知道我为何会忽然发出这么大的火,身体就是一怔。曹老头就提醒道:“帅子他虽然是名道士,不过这还不是没编制吗?”
诸葛神棍听曹老头这么解释,就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表示理解。临时工与临时工,总是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于是,诸葛神棍就走了过来,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安慰我道:“帅子,早日转正吧?你要知道,正式工和临时工的差别就在这补贴上。还可以买经济适用房。你说是不是,圆寂师叔?”诸葛神棍一说到最后,就看向了圆寂师叔。
圆寂师叔一听诸葛神棍将话题引向他,还将房子这个问题提了出来。他的脸色就微微一红,连忙说道:“我们的是安置房,是国家给我们这些宗教人士的关怀!”
不过,我不由在心里又起了一点儿疑惑。同样是正式工,为何曹老头就啥子都没有。一想到这儿,我就看了曹老头一眼,问道:“那你怎么没经济适用房?”
曹老头听到我如此问他,就不由忸捏起来。过了一会儿,他才问道:“这单位跟单位是不一样的呀,他这里面也有清水衙门不是。这俗话说呀,人与人不同,郭美美和周蕊她们能一样么?”
“谁说不一样了,不都是有干爹么?”我撇撇嘴,不屑地答道。这年头,不知道多少好名词被咱们糟蹋了。
“错了,错了。”曹老头现在知道自己刚才说错了,就忙纠正道,“是郭美美和干露露,她们能一样么?”
曹老头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这怎么能比呀?干露露,你别说半P装了,你就是全P装,也斗不过人家郭美美。
曹老头看我明白过来,就如释重负地出了一口气。
等将这边捯饬清楚了,我才想起诸葛神棍之前的问题,也就问向了芈胜:“这家伙既然是张果老的娃儿,那它怎么会跟你搅和在一起?”
芈胜愣愣一笑,就对我们解释道:“这不是天庭没指标吗?你觉得是谁想上天庭就上天庭的呀?张果老在民间居八仙之位,但在天庭中,也就是一小小的科长。想安排自己的孩子,还不是要有指标?”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
“他可以去事业单位呀?”还是圆寂师叔这种人对这里面的道道比较清楚,就提议道,“虽说进不来部门,但张科可以将他孩子安排进事业单位呀?关系户,工资也不好拿,又不用干活?”
“切!”我对圆寂师叔的提议,有点不屑地说道,“这不就是明显的吃空饷儿么?这就是社会的蛀虫?”
“帅子,你还别说他们。你怎么进的咱们道家?”圆寂师叔看我是一脸的不屑,就笑呵呵地对我说道。
圆寂师叔这一反问,让我也不由想起我成为道士的过程。我记得,在迷糊中有我大伯的话,还有天师的话,然后,我就稀里糊涂地成为了一名道士。
一想到这些,我就出了一身冷汗,忙问道:“师叔,你的意思是我也是关系户?”
圆寂师叔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才用一种你现在才知道呀的语气对我说:“要不你认为呢?”
“地球人都知道!”曹老头也附和着说道。
圆寂师叔和曹老头的话,让我一怔。我没想到,尽管我一直很讨厌这些人情世故,没想到我还是生活在这人情世故中。这真是一入道门深似海,自此纯洁为旁人呀。(其实,这是张德帅自己给自己向脸上贴金。这纯洁和道门有个毛线关系,纯洁和发育有关,好不?)
最后,我才不好意思地问圆寂师叔:“师叔,你既然说我是关系户,那怎么还能帮我?”
“还不是因为你大伯!”圆寂师叔看了我一眼,眼睛里充满了无奈。
圆寂师叔这一说法,让我很是吃惊。我没想到,我还有这么一个大伯,就算他已经不再人世了,还能给我留下这么多的好处来。想到我那个都不知道多少年没见过的大伯,我就又问圆寂师叔:“你认识我大伯?”
圆寂师叔点点头,脸上却浮现出一丝厌恶来。
圆寂师叔的表情,让我有些捉摸不透。我不清楚,师叔和我大伯之间,到底怎么了,会使得我提到我大伯,让圆寂师叔脸上会有这种表情。不过,我不去理会圆寂师叔的厌恶,还是打破沙锅问到底:“那你给我说说我大伯吧?”
“有什么好说的,双规了呗?”圆寂师叔的脸上,厌恶没有了,却出现了一份惋惜和悔恨。
“我说,怪不得我考不上公务员呢?感情是因为我大伯呀?”听到圆寂师叔的话,我也感慨道,“他一双规,我就算有直系亲属有犯罪记录了。”
“什么跟什么呀。你考不上那是因为你分数达不到,这儿跟你大伯又有什么关系?”圆寂师叔的脸上,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别自己便秘还怪地球没吸引力,别找不到老婆说自己没有咪(和谐)咪。”
圆寂师叔这种雅俗都有话,让我在心里惊叹起来。这尼玛什么跟什么呀,老婆和我有木有咪(和谐)咪有个毛线关系,我是只要有陌陌,哪儿都敢豁。(豁,重庆话,有骗的意思)一看就是跟不上世界潮流,这年头,微信和陌陌,才是神器。你不知道呀,现在一结婚都讲究卸磨杀驴——卸载手机上的陌陌,杀了电脑上的电驴。
不过,听圆寂师叔说我的公考和我大伯没有关系,还是让我有点安心。具体是按了什么心,我还说不清楚。我继续追问圆寂师叔:“那我大伯到底是因为啥子而被双规的?”
“还不是收了别人的钱,就要替别个办事。”圆寂师叔轻描淡写地回答。
虽然圆寂师叔这么轻描淡写,但我心里很清楚。这事情肯定不像圆寂师叔脸上的表情这么一样轻。可是,我再问圆寂师叔时,他却什么都不肯说了。
曹老头笑呵呵地答道:“其实,我知道!帅子,你可以问我呀?”
“你知道个屁!”圆寂师叔一脸严肃地对曹老头喊道。
我没想到,能从圆寂师叔的嘴里跳出这样的词眼来。又看着圆寂师叔脸上那异常严肃的表情,我更加知道,这里面肯定还有其他的内情。也许,这内情还不小,会涉及到很多人和事情。
我再追问圆寂师叔。可这一次,圆寂师叔对我的问题不是答非所问,就是三缄其口。我知道,从圆寂师叔的嘴里,现在是套不出啥子信息了。
尽管,这让我心有不甘,但看到圆寂师叔不再想讲这些事情。我也只好作罢。
我这一说话,大伙也全都不再说话了。全场突然之间,就陷入一种奇怪的现象,就正如在上课时候的乱闹闹的自习课上,那一小段时间的突然安静一样。
稍微过了一会儿,芈胜才对我们说:“你们能不能将朱雀放了?”
芈胜这一软弱,公子珏就立刻跳了出来,高声喊道:“何为?”
芈胜一看到公子珏出现,就皱起了眉头。等他再听完公子珏这个坏蛋的话,眉头都快皱成了“一”字。到了后来,飘浮着的芈胜,身体就开始晃悠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他才将屁股稍稍一抬,脸上挂起了满足的表情……
等芈胜满足完,才一指公子珏,蹙着眉头说道:“按摩玉……”
“汝以何知吾之别号焉之哉?”公子珏又卖弄起他那令人作呕的话语来。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话,我都恨不得用大耳刮子抽你?”芈胜毫不掩饰对公子珏的讨厌。
而公子珏这个坏蛋,不但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起来。他摇晃着脑袋说道:“鄙视吾之人多之哉,汝又列第几?”
公子珏的话语刚落,芈胜的忍耐力已经达到了极限。就见他人未动,嘴唇轻轻一开启,接着,公子珏就立刻跃身而回。再看公子珏的脸上,挂着一摊墨绿色的液体。这液体,还异常的粘稠,在公子珏的脸上挂着。让人看得做呕……
不但如此,更可怕的是,我看到公子珏的脸上带着一种异常痛苦的表情。尽管我们在心里都很讨厌公子珏这坏蛋,讨厌他说话的方式,讨厌他那种牛气哄哄的态度,我都在心中模拟了多少遍,让公子珏这坏蛋的脸重重地抽在我的手掌上。但看到公子珏这痛苦的表情,我们还是很为担心。
而公子珏一咬牙,将那块墨绿的液体从脸上小心地取了下来。结果,就看到刚才粘着那液体的地方,都呈现出了一种焦黑色。更为恐怖的,那焦黑色的皮肤上,还散发着轻微的“咝咝”声,好像有啥子东西在灼烧一样。
浓硫酸!我脑袋中第一个出现的想法。我没想到,芈胜这家伙出手这么狠毒,公子珏这个坏蛋尽管说话让人讨厌,但他也不必因为说话而被人吐了一口浓硫酸吧。
公子珏将那一块墨绿色液体摔到地上后,就气得“哇哇”直叫,就想着冲向芈胜。诸葛神棍知道这时候肯定不是时候,就忙阻拦了公子珏。
公子珏一看到诸葛神棍站在他的面前,就忙问道:“奈何?”
诸葛神棍摇摇头,对公子珏说:“咱们的武还没比完呢?”
“吾知之,吾知之。”公子珏连连指着自己刚才被灼烧后的脸庞说道,“老匹夫伤我,老匹夫伤我。汝观之乎?”
诸葛神棍点点头,朗声说道:“咱们说好比武的,就应该先比武。等比完了,你再找他算账。到时候,我绝对不会再拦着我。那时候,我再拦你的话,我就不是诸葛神棍,而是iwhatlove。”
“晕死,那个不也是你嘛?”我一听诸葛神棍发这种无聊的誓言,就开始揭穿他,“你不知道呀,瓜棚里就我知道那个是你的小号。你骗其他人可以,你骗不过我的直觉的。”
诸葛神棍没想到,这时候我能揭穿他。但他还是一脸的镇定,劝解公子珏道:“现在上去不是时候?”
公子珏看到诸葛神棍苦苦地劝解着自己,也就打消了想上去和芈胜拼命的想法。不过,公子珏还是望向芈胜,指着自己刚才被灼烧的地方,朗声问道:“其为何物?”
“一口浓香老痰。”芈胜笑嘻嘻地盯着公子珏,答道。
尽管我知道那一口墨绿的东西应该就是芈胜的痰,但听到芈胜在前面加的那个定语,心里却不舒服起来。这尼玛,我回去还怎么喝五粮液,怎么喝泸州老窖,这些白酒都是浓香型的。这尼玛今后一口下去,想到的是那墨绿色的东西,非吐出来不可。
公子珏沉思了一下,又问道:“吾之浩然正气何以无用焉之哉?”
“什么浩然正气?”芈胜的脸色,都变得青森森起来。
“吾之孔孟先贤,岂是竖子知之乎?”公子珏得意地说,将阿Q的精神胜利法发挥出来。好像,只要我的祖先比你大,我就占了便宜似的。
芈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讽刺的笑容。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哦,我还认为是谁呢?原来是孔子和孟子呀,那两个家伙叫我声爷爷,我还掉辈儿呢?”
“竖子。”公子珏一听就连自己的阿Q精神胜利法都不管用了,就跳起脚来,“真真儿气煞吾也,真真儿气煞吾也!”
芈胜对公子珏这种气得都想爆棚的表现并没有所动,而是嘴角挂着冷笑,解释道:“你看呀,我记得那一年发大水,我还跟一个家伙一起治水来着,那家伙就是我弟弟。”
“98洪水?”公子珏一脸的不屑,“吾知之。”
诸葛神棍慌忙将公子珏的嘴巴捂住,不让公子珏这坏蛋说话。这一下,可将公子珏憋得不轻,就见公子珏挣扎着,脸色都开始变白了。
“你就别无知了,芈胜嘴里的那家伙就是大禹。”诸葛神棍忙对公子珏解释道,“你们老祖宗一提就提到的远古时代,其中一个就是人家所处的时代。别说叫爷爷了,也就是叫上几句太爷爷,人家都不待搭理咱们老祖宗的。”
公子珏听到诸葛神棍这番解释,不由疑惑地看了芈胜一眼。
芈胜这一番解释,让我们也是大吃一惊。我只觉得芈胜是姒姓的后代,没想到的是,芈胜这家伙竟然是大禹的哥哥。
一想到这儿,我都有些丧气起来。没想到,我们现在面对的是我们自己的祖先,这架一会儿要怎么打。
“你既然说你自己是大禹的哥哥,那怎么史书上没有你的记载?”圆寂师叔疑惑地问道。
“你见过黄帝的兄弟,还是尧舜禹的兄弟?史书上,能露下脸的人,都是绝对牛得不能再牛的人物了。”芈胜朗声答道。
芈胜的话,我还是有点相信的。毕竟,在远古那千年的时间里,在史书上有名字的人,一同在几个。更多的,是默默无闻,但却创造着历史的人。
“这个不对吧,我记得舜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叫象。”圆寂师叔立刻答道。
“你真的相信那些历史。我们推崇的‘二十四孝’第一孝的‘孝感动天’就是舜,但何以舜一即位就不顾双亲劝阻流放其弟弟,这就是孝道么?当时,连文字都没有,历史,你们又知道多少。多少真相,埋藏于尘埃之间;多少事实,掩盖在谎言之下。”芈胜感慨道。(舜不孝,出于于《庄子》)
尽管芈胜并没有给我们解释了舜的弟弟象存在的真假,但他话语中的沧桑,已经不需要再向我们多说什么了。历史的真相,真的就想我们看到的那样么?谁知道呢。
不过,芈胜说完这些,又盯向了公子珏那个坏蛋。芈胜笑呵呵地问公子珏:“此时,你还认不认为是我占了你的便宜?在我看来,很多东西都是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
尽管芈胜这句话里面,包含着讽刺我们见识短浅的意思。但,在他面前,我们却无话可说。因为,一个存活在传说时代的家伙,从心理上来说,就算他指着我们的鼻子骂,他也有那个资本。
公子珏听到芈胜这一串带着讽刺的话,也没有再说啥子了。现在,他的心里也肯定很震撼。
诸葛神棍不解地问芈胜:“既然您是生活在大禹时期的人,那为何说话却没有一点儿古韵,反而我们都听得异常清楚。”
芈胜笑了一下,给我们解释道:“别忘了,我可是有个身份,叫芈胜。”
“那你究竟叫啥子?”我不由疑惑起来。
“名字太多了,多得我都根本数不过来了。”尽管这样说,芈胜还是给我们数了几个。
听着那些异常陌生的名字,我知道,这每一个名字,都是芈胜用一种身份在世间保守着这个秘密。
当芈胜数到“黄安”时,圆寂师叔的脸色一变。看到圆寂师叔的脸色一变,我们都不由吃惊起来。
难道,圆寂师叔又发现了什么。
不过,这一次,圆寂师叔在嘴里念叨着:“黄安,黄安……”
我知道,圆寂师叔肯定又想起了什么。只不过,他现在还一时想不完整而已。
过了一会儿,圆寂师叔才问道:“可是东汉的黄安?”
芈胜笑了笑,说道:“谁还记得具体是什么年代?反正,那是在李严之前。”
“李严?”我听这个名字很熟悉,却又一时想不清楚在那儿听过。可能是我一个同学的名字。
“笨,”圆寂师叔看着我一脸茫然的样子,就给我解释道,“李严你不知道,那《三国演义》你知道吧?诸葛亮六出祁山你知道吧?其中一次,就是李严耽搁了军粮,你知道吧?”
圆寂师叔这一提醒,我立刻明白了。芈胜说在李严之前,那肯定就是三国之前了。而圆寂师叔说道东汉,而东汉后面不就是三国吗?也就是说,圆寂师叔,现在已经知道黄安的故事了。
我忙问圆寂师叔:“给我们说说黄安的事情呗?”
圆寂师叔边在心中默想着,边给我们讲道:“据一本书上记载,东汉有一个家伙叫黄安,据说他坐在一只龟(和谐)头上。那龟(和谐)头不敢见光,要在夜间才能出现,而那龟(和谐)头二千年才伸缩一次。”(木红记得有这个说法,但却忘记了其具体的出处了。55555)
圆寂师叔的解释,让我愣住了。假如真的如圆寂师叔说的那样,那面前的芈胜,就应该是那本书中提到的黄安。
芈胜,听完圆寂师叔的话,才笑着说:“没有那么夸张,没有那么夸张!”
芈胜这么一说,就代表着他已经承认了他自己就是那个黄安了。这让我心里又吃了一惊。这芈胜,到底是啥子人,到底他身上还有多少秘密。
不过,有一点儿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芈胜这家伙绝对不简单。这不是废话么,一个活了四千年还能在你面前给你絮絮叨叨的家伙,能简单到哪儿去?
现在,我们都在心里对芈胜有些肃然起敬起来。这种,不是对对手的尊敬,而是对历史的尊敬。因为,我们现在太缺乏对历史的尊敬了。
芈胜不明白我们大伙的脸上怎么忽然之间变得肃穆起来。过了一会儿,他才笑着说道:“怎么了?是不是看到一个老怪物?”
我率先摇摇头,说道:“我不想和你打?!”
“我没说要打呀?”芈胜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对我们说。
芈胜这句话,让我心里很是受用。我忽然,想将诸葛神棍和公子珏已经小楼听雨他们劝阻了,让他们也退出去。毕竟,我们现在要对付的可是跟自己老祖宗在一起的家伙。这家伙,比大熊猫不知道要珍贵多少倍。
但是,芈胜接下来的话,却让我的心降到了冰点:“不过呢,你们已经走到了这儿,也就不需要回去了。你们也知道,我一个人在这儿生活也挺憋闷的,就白虎会说话,但白虎它毕竟是一只猫呀?哪儿有人与人在一起交谈起来舒服?”
“老祖宗,你就忍心让你的后代和你在一起受罪?”我对芈胜的表态开始了央求,“你看看你这儿,连网络都没有,手机连信号都没有?我们想做宅男都做不来,还怎么和你在一起聊天呀?”
芈胜想了想,就说道:“那要不咱们这样,你们陪我个一百年?”
芈胜这个退步的条件,差点让我吐出一大口苏丹红来。我能活一百年么,一百年后的自己,都丑死了,还怎么见人?
对芈胜的这个建议,我们当然不能接受。
谈判,谈不拢了。
芈胜看到我们这边无论如何也不肯让步,就说道:“你们先将朱雀放了?”
芈胜的这一句冒出的话,让我们觉得很突兀,不知道芈胜为何会忽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过,芈胜既然这么惦记着朱雀。那证明,朱雀很可能是他的一块短板。我心中立刻运转起来。
和我一样有这样想法的,还有圆寂师叔他们。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