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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黑影,从我背后重重地压了下来……
尼玛,我心中大惊。估计我这次又要交待了。
不过,这黑影只是在出现在我的眼前,但并没有压下来。我心中一动,看了,小吉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出来解救于我……
等我一扭头,发现小吉还能安安稳稳地蹲坐在青龙的脑袋上。我就开始纳闷了,这一次,不知道会是谁来救我……
我快速地从地上爬起。再来看去,发现,大白猫的身体,已经保持了静止的状态,而拦在大白猫面前的是苗如芸……
这时候的苗如芸,已经不再是人形了,而是一只黑猫。
我心中连连祈祷着,谢天谢地,这次总算又活过来了。
“为什么?”大白猫看着苗如芸。
“你不能杀他!”苗如芸坚定地对着大白猫说。
大白猫伸出爪子,将自己脸上的血痕擦去。估计,这道血痕,是刚才苗如芸的杰作了。
“你喜欢他?”大白猫接着问苗如芸。
苗如芸摇摇头。
“那你怎么摇救他?”大白猫立刻追问道。
“你就是不能杀他!”苗如芸坚定地答道。
这一次,大白猫开始迷糊起来。它不知道,苗如芸话语中到底是什么意思。
只是又向我看了一眼,那眼睛中满是恨意。
我看着大白猫向我射来的眼光,心中暗暗骂道:尼玛,你个屌丝,还分不清楚自己的情敌是哪个,就来瞎胡闹。
“你说,这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大白猫将眼睛收回,温柔地看向苗如芸。
这一次,苗如芸却向一边走去。
而大白猫看到苗如芸走向了一边,也跟了过去。
苗如芸和大白猫的举动,让我看的是不明所以。不知道它们这儿到底又是唱的那一出。
等苗如芸和大白猫一进入黑暗中,诸葛神棍和公子珏已经围了上来。而小楼听雨也被我们已经从圈子里救了回来,看着小楼听雨嘴角的血迹,我为自己刚才的计谋而心生悔意,正是我刚才的计划失误,认为大白猫不会对小楼听雨怎么样,才造成了她现在这副模样。
诸葛神棍伸手在小楼听雨的手腕处一搭,稍微过了一会儿,他对我们说道:“没事,没事!”
诸葛神棍的消息,对我们是个好消息。'Zei8。Com电子书下载:。 '
诸葛神棍又看了我一眼,问道:“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什么大碍。就是连续几次差一点儿下去找李白那个酒鬼,让我心有余悸。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圆寂师叔拍了拍我肩膀,对我安慰道。
我看了看诸葛神棍,问道:“现在我们怎么办?”
“等!”诸葛神棍对我做了个无可奈何的手势,说道,“等那边的结果。假如白虎还要打的话,这次我奉陪。”
我对诸葛神棍竖起了大拇指:“真汉子也!”
诸葛神棍对我笑了一下,我们又看向了那片黑暗。等着那边的消息……
第一百七十二章 芈胜(十三)
(这几天天气变化好快,再加上睡眠质量一向不少,幸运地感冒了。难受,头晕脑胀的,吃了几颗药效果还是不好,反而头更加晕乎乎的。这一章是在脑袋都是木的情况下写的,见谅哈。)
腿的性感,在于其张开的角度。——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时间,过了良久,才看到苗如芸和大白猫一前一后地走了过来。不过我看着大白猫和苗如芸走路的那种亲切劲儿,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打翻了,感到酸溜溜的……
难道,苗如芸刚才用了美“猫”计。我心中蓦然冒起了这个荒唐的念头。
大白猫直接越过了我们,走到芈胜面前。它一俯身,对芈胜算是行了个大礼。
盘膝而坐的芈胜眼睛都没动一下,依旧安静地盘膝走着。等大白猫的前膝一挨到地面,芈胜就开始说话了:“你也投靠过去了?”
“对不起。”大白猫低垂着头回答道。
“罢了,罢了。”芈胜的眼睛,缓缓的睁开,他轻轻地看着对面的大白猫,说道,“你和我在地下守了这么多年,也应该给你自由了?”
听着那边的对话,我的心却觉得很高兴。看了,苗如芸和大白猫刚才在那片黑暗中,一定达成了什么协议,将大白猫策反了。
我看着现在脸上有点红晕的苗如芸,不由紧张地问道:“你们刚才在那儿说了些什么?”
苗如芸脸上的红晕更浓了,她娇羞地将头低了下去,小声地对我说:“刚才它对我表白了?”
“纳尼?!”我一听苗如芸如此说,心里就是一凉,“这么说,你答应了没有?”
苗如芸低下了头,不再说话。不过,她那“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让我知道了答案。我不死心地问苗如芸:“这么说,你答应了?”
苗如芸点点头,头低得更深了。
看着苗如芸那低垂的脑袋,我就觉得我的胸口被一辆大卡车以70码的速度迎面撞击过来,整个人在5米的高度看风景。这一撞,撞得我眼前阵阵发黑,脑袋里“嗡嗡”直响。
我差点都没站住,一把将身边的小楼听雨抓住,才保持了平衡。小楼听雨一被我抓住,就立刻尖声喊道:“非礼呀!”
这要是平时的我,早就开始对小楼听雨反驳了:“我抓你,那是你的荣幸。你知道恐龙是怎么灭绝的不?”
但现在的我,在苗如芸的打击下,往昔的尖牙利齿,此刻已被我雪藏起来。过了一会儿,我才扶着小楼听雨的身体站了起来。
我对苗如芸结结巴巴地说:“你怎么能答应它?他可是只猫呀?”
过了一会儿,苗如芸才对我答道:“我也一样是猫呀!”
苗如芸的回答,让我反应过来。尽管她在我们面前一直是以人形存在的,但她本质上还是一只猫。也许,在她的眼睛中,一只猫对她的吸引力要大于一名像我这样的帅哥对她的吸引力。
我,有了一种深深的挫败感。我张德帅,竟然比不上一只猫。虽然我知道苗如芸她对我没那个意思,而我却有时候想象着她在我床上翻滚的场景。但现在,苗如芸的话,让我的那份美好的想象变成了印在肥皂泡上的幻想了。
大伙听到苗如芸已经答应了大白猫的表白,也都围了上来,开始七嘴八舌地劝解起苗如芸。我们的习惯,就是常常以自己的生活标准来衡量其他人,再将这种标准强行的硬生生地套在其他人身上,并将这种硬套称之为“关怀”。
“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曹老头用《爱情买卖》中的歌词劝解着苗如芸。
“什么跟什么呀。爱情是靠钱买来的嘛?”诸葛神棍听完这歌词,不由皱起了眉头。
“金钱买不来爱情,但可以买来越南新娘哟。只需要3万块,只需要3万块。”曹老头撇撇嘴,接着说。
“你还不要包邮哟,亲?”圆寂师叔鄙夷道,“这儿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给这些人打广告。再说了,苗如芸是哪个价位么?”
我一听,这话怎么越来越偏了。一开始说的还像点样子,现在都不知道偏到什么地方了。
我轻咳几下,告诉他们,别再偏了。这日记都被你们带偏的都不知道偏到什么地方去了。
但我的告诫并没有多大的效果,他们还是激烈地讨论着。不过,他们讨论的重点早已不在苗如芸的身上了,而是讨论现在越南新娘的价格和服务问题上。
“行了,行了。”小楼听雨也听不下去了,就跳了出来,“你们说这些有意思么?”
小楼听雨的话,让大伙短暂地安静了下。那些人看了眼小楼听雨,又开始讨论起来。
小楼听雨看到他们并不理会自己,刚想发火,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发火,就只好自己劝解起苗如芸:“你们不合适!”
苗如芸狐疑地看了一眼小楼听雨,等着小楼听雨再接下来讲。
小楼听雨又开始说起来:“你是觉得这样快乐,还是做一只猫快乐?你是人形,它是猫形。这物种不配呀?”
“你错了。杨振宁告诉我们,年龄不是问题;《神雕侠侣》告诉我们,伦理不是问题;《断背山》告诉我们,性别不是问题;《人鬼情未了》告诉我们,生死不是问题;《金刚》告诉我们,物种也不是问题。”圆寂师叔振振有词地说道。
“那只大猩猩,最后怎么样了?”小楼听雨反驳着圆寂师叔的观点。
“爱她,就站在世界的最高处为她打(和谐)飞机。”曹老头替圆寂师叔答道。
“你们恶心不恶心。”苗如芸皱了皱眉头,脸上带起了一丝厌恶。
“你们女人不懂打(和谐)飞机的快乐。”曹老头撇撇嘴,对苗如芸的反驳不以为然。
曹老头的猥琐,我们是心知肚明的。不过,他现在这种明目张胆地说出来,我还是有点儿吃惊的。毕竟,这儿还是有苗如芸的存在。小楼听雨,不算女人的行列。她的存在,就是告诉我们,上帝真的是万能的,能制造出这种极品。
小楼听雨听到曹老头用生理上的优势对她蔑视,好像受了侮辱一样。就跳起来和曹老头吵了起来:“我是不知打(和谐)飞机的快乐,那你知道黄瓜的乐趣吗?”
我一听到小楼听雨这种彪悍的话,就慌插身到她和曹老头的中间,对他们摆出个噤声的手势,忙说道:“打住,打住。大伙别再谈论这些了。你们女人糟蹋的蔬菜和水果还不够少么?”
小楼听雨也知道自己刚才说错话了,只好低着头不再说话了。
“没有胸,还来做女人!”曹老头还开始不依不饶起来。
“没有胸怎么了,没有胸怎么了!”本来已经不吭声的小楼听雨,被曹老头这么一刺激,开始爆发了,“我没胸来我骄傲……”
“你为祖国省布料。”曹老头立刻接了过去。
小楼听雨没想到曹老头也知道这个,一下子卡壳了。这种一下子发现自己说的下半句被别个立刻接上来,那种骨鲠在喉的感觉,让人甚是不爽。
所以,小楼听雨现在的脸涨得红红的,干张着嘴,但就是说不出话来。她将嘴巴开阖了几下,但还是没声音发出。这一幕,我是看在眼里,乐在心中。
过了一会儿,小楼听雨才说道:“我没胸来我骄傲,我为祖国节省水。”
小楼听雨的话,让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不过,等我一反应过来,觉得小楼听雨这句话,虽然不押韵,但还是有内含的。不过,我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怎么说着说着,又说到这儿地方来了。
“够了!”我大喝一声,将这种歪得不知道到了啥子地方的话题制止了。这尼玛,再说下去,非被和谐了不可。
我的这一声喝,将小楼听雨和曹老头的话题制止住了。大伙看向我,不知道我接下来还要说些什么。
我扭过头,对苗如芸说:“祝你们幸福!”然后,就故作潇洒地将头扭了过去,不再看苗如芸。
尽管我表面上看起来摆出个大度潇洒,但内心,却是一阵阵绞痛。尽管我知道,我和苗如芸就像《触不到的恋人》那样,两个人只是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但我们过的却是不一样的生活。
这时候,圆寂师叔小心翼翼地问苗如芸:“那它会不会搬进来住?”
苗如芸轻轻地一笑,摇了摇头。接着,将她和大白猫之间的协议说了出来。
原来,在黑暗中,大白猫向苗如芸表白了。但苗如芸却提出了两个条件:一是大白猫退后这场争斗;二是等大白猫也要修成人形。而大白猫却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你的意思是,大白猫要和你私奔,就像张功权那样?”圆寂师叔小心翼翼地问道。
“差不多吧。”苗如芸下了结论。
圆寂师叔还是不放心地问道:“它会不会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
苗如芸又摇摇头,表示了否认。
圆寂师叔看到苗如芸摇头,不由暗自舒了一口气,接着说道:“那就好。我还怕它过来,这尼玛要是在楼里面开始晒起了老鼠干,谁受得了。”
圆寂师叔的话,没有人接茬。大家看到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将注意力又放到了对面。看大白猫和芈胜又有什么反应。
芈胜对大白猫说道:“你真的不想再在这儿了?”
大白猫摇摇头,说道:“在遇到她之间,我的世界没有色彩。遇到她之后,我的世界,我才知道什么是快乐。”
芈胜听完,点点头,缓缓地说道:“去吧!我不拦你。”
大白猫点点头,就向我们这边走来。等它差不多走到一半处,又转身对芈胜说:“你放心,即便我不帮你,但我也不会帮他们。”
芈胜点点头,表示对大白猫的话理解。
等大白猫到了我们这边,就俯身在苗如芸的身边。它还不停地伸出头来在苗如芸的腿上蹭来蹭去,一副亲密的样子,看的我心里是羡慕嫉妒恨。
这时候,盘坐在地上的芈胜缓缓地说道:“没想到呀,没想到。”
“什么?”芈胜这一突然的感慨,让我们这边不由一凛。
“我没想到,你们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策反我这边的两员大将。”芈胜的脸上,依旧挂着平静。根据看不出他心中有什么波澜。
“你说些什么。我可是受了伤的?”小楼听雨不平地说道。这里面,也就是她受了伤,我是受了惊吓。不过,说起来,我们好像还真的没什么大的动作。
青龙是被小吉用父子人伦打动的,投靠到了我们这边。我不由回头看了看那在身后温顺的青龙;而大白猫白虎却是被爱情所感召,自动投靠到我们这边的。想到这儿,我扭头看了看还在苗如芸腿上蹭来蹭去的大白猫。对大白猫,我心中充满着不爽。就是它,让我的爱情幻想又一次破灭了。
诸葛神棍站了出来,朗声说道:“那是因为我们代表着人民的利益。历史,一再告诉我们,凡是于人民为敌的,最终都没有好下场。”
听着诸葛神棍这种明显带着官腔的话,我心中想起了一个词:忽悠。这尼玛明明是那九把椅子做的决定,怎么又变成了人民的利益了。
不过,这样的话,我也只能在心中想想。可不敢说出来,这要是说出来,非被诸葛神棍、公子珏和小楼听雨他们一顿K不可。
芈胜听诸葛神棍这种话,也不由皱了皱眉头。估计,他也对诸葛神棍这样的话感到很是反感。等诸葛神棍的话音一落,芈胜就说道:“你既然说是人民的利益。那到底什么才算是人民的利益?”
诸葛神棍明显没有料到芈胜会这么问,一时哑口无言起来。过了一会儿,诸葛神棍才答道:“人民的利益,就是国家的利益!”
听诸葛神棍这么解释,芈胜不由“哈哈”地笑了起来。笑到最后,我就看到芈胜的头低垂着,肩膀一缩一缩的。等芈胜笑完,他才对诸葛神棍说道:“你一会儿说人民的利益,一会儿说国家的利益。那你知道不知道到底什么是人民的利益?”
诸葛神棍依旧愣在原地,他根本不明白为何芈胜会问这些。但这些看似很简单的问题,却实属异常难回答。诸葛神棍回答不出来,他思索了一会儿,才答道:“就是人民当家作主!”
“那你觉得什么是人民当家作主?”芈胜不依不饶地追问道。他的两眼,炯炯有神地盯着诸葛神棍。
诸葛神棍摇摇头。我们一直在喊着我们当家作主,可是这对我们只是一个口号,就跟那五个鲜红的“为人民服务”一样,只是一个旗帜,一个宣传的口号。等你问什么是为人民服务,没有人能说的清楚。尽管,这个东西我们都知道,但却没有一个人说的清楚。
芈胜看着诸葛神棍哑口无言的样子,就笑了起来。芈胜他自顾自地说道:“小伙子,我活了有二千多岁了,世界上很多事情都看得很明白很清楚了。不要拿着人民的口号来满足你们自己的私欲?”
说到最后,芈胜的眸子中忽然爆出一丝精芒来。这一精芒,如星光一样,闪烁着……
但芈胜的话,却戳中了诸葛神棍致命的要害。
“对此等以人民为敌之徒,何须道义。”公子珏看得诸葛神棍在气势上有点落后,就一下跳了出来。
芈胜轻蔑地看了眼公子珏,问道:“你是谁?”
公子珏听芈胜一上来问自己的名字,觉得脸上有了很大的光彩。他就摇头晃脑地答道:“吾乃孔孟圣贤之徒,上公子下珏也,江湖人称‘玉玉’是也。”
我在心里暗想到,你还忘了我们大伙更喜欢叫你叫“按摩玉”了?是孔子教你去洗桑拿还是孟子教你去按摩?净给先贤们丢脸,说起来就是个坏蛋。
听完公子珏的自我介绍,芈胜点点头,发出“哦”的一声,才说道:“原来是个腐儒。”
“夫子岂为腐儒,吾亦时时体察民情然。”公子珏将着他那半古不古的话。
我听的都想笑,典型一个颠倒黑白的家伙。你不看看,你体察民情的地方,那儿能叫民情么。搁古代,那儿就是卫国“靡靡之音”之所在。感情你是去体验韦小宝的十八(和谐)摸去了吧。
我的想法,芈胜一点儿都不知道。他微微一笑,才说道:“既不是腐儒,那又怎么说这些食古不化的话语来?”
公子珏一愣,听出了芈胜话语中的那种嘲讽的味道,就厉声喊道:“竖子,蝉蝤跃于枝条之间,岂知吾鹏飞之辈笑傲苍穹乎?”
芈胜看到公子珏已然动怒,还是一脸平静地埋汰着公子珏:“谁是林中之鸟,谁是大鹏之辈,还犹未可知也?”
公子珏听芈胜这么说,气得哇哇大叫,就开始挽胳膊撸袖子,准备找芈胜开始拼命。
看到公子珏这种几乎被芈胜三言两语就挑逗得心燥气浮的,我很是焦急,就忙对诸葛神棍喊道:“拦住按摩玉那个坏蛋!”
诸葛神棍闻声,立刻发动,那公子珏一把抱住。诸葛神棍对着狂暴中的公子珏喊道:“蛋定!蛋定!”
公子珏一被诸葛神棍抱住,之前的那种狂怒也好像被一下子抱没了似的。他指着芈胜,狠狠地喊道:“吾之鹏飞,岂与汝之蝉蝤之辈相提乎?”
芈胜在地上笑了笑,朗声说道:“按摩玉,你既说自己是孔孟之徒,为何话语中却带有庄周之语?”
芈胜这一问,公子珏的身体在原地停住了。他的身体先是一阵颤抖,后来才喃喃地说:“儒道何分彼此!儒道何分彼此!”
看着公子珏这嚣张的气焰在芈胜的三言两语中就被打压下去。尽管芈胜是我们的对手,然而公子珏,我们对他早就是忍无可忍。而现在芈胜好好地将公子珏羞辱了一番,让我大有扬眉吐气之感。不由在心中为芈胜这家伙暗中喝了一声彩。
芈胜看到公子珏现在这一番如雄孔雀被削去尾巴一样而垂头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