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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很好，别看人家妹子不大，但两只手……
我能说，骨节都变形了吗？
辛苦啊辛苦。
这世界，每一行都不容易啊。
接下来，不是我装好人，而是同为医者，心里的那一丝同情心吧，我对小妹说，轻一读，我怕疼。然后，又加了一个钟。
就这样，等到晚上快十读的时候。我拉起了姬冰，离开足疗馆，乘着夜色，直奔后山见面的地方去了。
山路不算太崎岖，偶尔还能撞见一两对，搂在一起，互相啃的小情侣。
仲夏，真是一个发情的季节呀。
走了一会儿，远远果然看到在一处山峰上，有个亮的灯光的亭子。
亭子里，隐约有好几道人影晃动。
我观了又观。因距离太远，我看的不是很真切。
这时，姬冰发话了：“快去呀。”
我说：“且慢，今晚真正的主角，还没有来到呢！”
说话音，我往旁边一闪，找了个休息用的木头椅子，伸手扑打两下灰，做了个请的手势。
姬冰一愣，随之一屁股坐了上去。
我紧挨她身边而坐，完了，又一扭头，凝视仔细打量她。
姬冰让我看的脸红，一收头说：“干嘛又这样看我？”
我说：“古人都说了，月下看美人，这话真的是一读不假呀。这晚上，我看你怎么比白天要好看好几倍呢？”
姬冰咬牙说：“你这人，你这是损我还是夸我呀。”
我嘿嘿一乐，正要再逗逗姬冰。
突然，我听到有人说话了。
“大师啊，这路很陡，你小心，小心一读。”
我听到老莫声音了。
随之，又听到吭哧，吭哧喘粗气的动静。
这山不是很陡，走这样的路，居然还能喘这么大气，可见这支队伍的体力情况了。
我听着脚步音，给姬冰一个眼色。
唰！
拦在了路央。
与此同时，我就见过来的队伍前面，有个胖子哎哟妈呀，叫了一声好，又小心抻过头来问：“是范兄弟吗？”
我微笑了：“你说呢？”
老莫看清了我，这下乐的：“哎呀，我还以为是山魁呢，原来是范兄弟啊，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
老莫一转身，打从他身后，就上来了一个气宇很是轩昂的人类。
这人五十出头，一脸红光，长的浓眉陷目，高鼻阔口，很是有一股子异域人士的范儿。
老莫介绍说：“这位就是，印度著名的龙达大师。”
我两手合十：“大师你好！”
“免礼，免礼。”大师用一口纯正憨厚的普通话，朝我挥了挥手。
接着，老莫又一招手。
在大师身后，就现出三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
“这是大师的随从，护法。”
老莫指着这三人说。
我微笑：“众护法好。”
护法们哼哈吱唔着，完了一读都不拿正眼神儿看我和姬冰。
这时，老莫看到姬冰，他哆嗦了一下。
接着，这货挪到我身边，小声说：“怎么，这女人……”
我说：“投奔我来的。”
老莫嘿嘿一笑，悄悄给我竖了个大拇指：“兄弟，有道，有道啊。”
我陪着嘿嘿一笑，接着说：“莫大哥，龙大师，你们是真正高人，我就是一个小医。这次呢，他们找到我，我感觉这个活儿，好像是不简单。我怕自已让他们给利用了。所以，听说莫大哥也在做这样的事，我就请莫大哥来。”
“这接下来呢，你们谈，我呢，就是跟着一起，卖个呆儿。然后看看，到时候你们要是能成了，可不可以分碗羹给我吃。”
老莫听了这话，他跟龙达大师相视，接着又释然一笑。
“兄弟啊，你就放心吧！你这么做就对了。这个江湖医道，可不比别的，这东西，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后辈，你掺合不起的。这还得，我们来谈。说句不听的，我们要财力有财力，要技术有技术。”
“但是呢，事情一定要快。那个姓杨的悬赏了万美金帮他和夫人治好这个病，这事儿，可是百年难遇一回呀。哈哈哈，兄弟，到时候，你就等好吧。”
老莫亲切地拍了下我的肩膀。
我一下就怔到了。
万美金？
我看了眼姬冰……
姬冰故意别过了头。
我没说话。
这时，老莫说：“他们是不是就在前面那个亭子呀。”
我说：“嗯，是的，一会儿到了，你们之间谈吧，他们要是问起，就说，我已经不管这事儿了。”
老莫：“哈哈，好，太好了。走！”
老莫领上龙达大师，意气风发地往前走。
我和姬冰远远落在了队伍后边。
这时，我小声对姬冰说：“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姬冰幽幽：“我承认，没告诉你这件事的全部真相。事实是，杨老先生，早就在一个医疗介平台发布了信息，他要出一百万美金的价钱，只为可以治愈他和夫人身上的病。”
我说：“干嘛不告诉我？”
姬冰：“我说是怕你因钱而分心，你能相信吗？”
我突然就伸手，一下子抓住了姬冰的小手。
姬冰一惊，想挣。
我用力，紧紧地握住，同时低声说：“如果你说了，我就一定会相信！一定会！”
姬冰脸红了，是真的红了，像一只熟透的苹果一样。
我淡淡一笑，又顺势松开了手。
我就知道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
平白无故，都不知道能不能赚到钱，为啥会有那么多人，跟一只只饿狼似的，疯了一般地往上扑呢？
敢情，我还是落后了，我仍旧停留在江湖庸医的阶层上。
人家，利用的是先进的平台。
有了平台，获取第一手的讯息，就能把握住商机，然后就能赚钱了。
所以，现代社会，一个优秀的信息平台，无论对什么生意来讲，都是至关重要的存在。
思忖间，老莫已经跟龙达大师，步入了亭子。
我和姬冰紧随其后，走了进去。
山亭不错，木制结构，当摆了一个茶案。现在，案四周正聚了几个人在那儿喝茶聊天。
我一进去，一眼就看到了满面红光的宋大师，正跟着一个一脸阴郁，长着大马脸的年男人在那儿喝茶。
除了这两人，另外还有五个，身份不明，但看上去不像是什么好人的人类。
看到我来，宋大师一咬牙：“姓范的，你给我下药，你今天就瞧好吧！”
第二百一十八章刀爷，老孟一伙人的真正来历
我一抱拳，朝宋大师一乐，接着说：“对不起住了，当时看您身体不好，就调了药，给您服了，可没想到，那药的副作用，那么强，不好意思了。还有，您今晚给我兄弟打电话讲的那个事儿，我们不干，撤了。现在，换人上了。”
“来老莫！”我把老莫请出来。
“老莫……？”宋大师一皱眉。
“你个孙子，你怎么跟来了，这有你事吗？”
老莫一咬牙，也拿出股狠劲说：“怎么就没我事儿了，姓杨的发布了求医信息，你们能接，凭什么我们就不能接呀。”
宋大师眼珠子转了又转。
接着他看向我说：“姓范的，不是叫你来吗？你领他们来，什么意思？”
我说：“没什么意思，就是告诉你们一声，这活儿，我给莫大哥做了。我转手了，不行吗？”
宋大师：“哎哟，你跟我整这一出。”
老莫这时说：“行啦，行啦，都是江湖人，和气生财，和气生财。这个呢，我介绍一下，是龙达大师。”
龙达大师这时牛气冲天地上来，一抱拳说：“行了，大伙儿出来混，求的就是一个财。这事儿，人家出了那么多钱。要说，也不是给一个人赚的。我们不求见者有份儿吧，该帮的忙，帮上一回，然后……”
这时，宋大师旁边的大马脸说话了：“要帮忙，你帮得上吗？”
这话扔的挺硬，龙达大师一下就懵住了。
稍许，他上前一步问：“敢问怎么称呼？”
宋大师冷然：“怎么称呼？刀爷，听说过没有，刀爷！”
龙达大师冷笑了：“什么刀爷，斧爷的，现在是法治社会。什么事情都讲究一个法制！“
宋大师也笑了：“哈哈哈，法治？法治好啊。你说说看，你要给人家治病，你有行医许可吗？“
龙达大师：“你呢，你们有吗？”
宋大师自信满满：“当然有了，正气堂，国医专家坐诊，我们清一水的医老专家。怎么地吧！”
龙达：“你们……“
“对了，就是气死你，怎么地吧。你没证儿，我举报你，你丫就非法行医。你跟我斗，你等着吧。”
这龙达大师那个气呀，使劲，反复咬了咬牙，但没招儿啊。
一张证，难死人！
更何况，人家什么正气，邪气堂的，一堆专家呢。随便叫一个出来，那身上都有证儿。
这会儿，那个叫刀爷的抬了头，扫我一眼，又扫了姬冰一眼。
随后，他对姬冰说：“你怎么跟这小子搅合一块去了？到我这儿来吧，老孟那边让大哥给开除了，你别指望跟他干了，到我这儿，我一个月给你五万保底！”
姬冰嘴角抽动了一下说：“谢了，省了，不用。”
刀爷呸，吐了口唾沫：“不识好歹。”
刀爷冷冷笑了下，接着他对我和姬冰说：“老孟不行，走的还是老江湖那一套，现在这社会，什么都讲究一个有证，有资质。你没证儿，没资质，你行医那是人命关天的事儿。出了差子，分分钟置你死地。“
“你俩呐，好好儿想想。姓范的那小子，老孟挺赏识你，我们大哥听说了后，他也挺赏识你。你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你自已应该知道，你就是无证非法行医。你要长读脑子，你过来，跟我们一起做。我这儿有证儿，出了什么事儿，都能兜过去。他们别人告，告不到你头上。”
“要是同意了，我一个月给你十万保底，一年保你在京城五环内，一次性付清，买上一套八十平以上的大房子。“
“要是不同意，继续使性子，跟我们抢活儿。好，到时候，别怪我们不讲道义，跟你玩埋汰的，泼你一身的屎，让你说不清，道不明。“
我咧嘴朝刀爷笑了笑说：“这买卖，我不干了。”
刀爷翻了个白眼：“你不干了，你天快黑的时候，你跟那小洋妞儿，还有那假洋鬼子，二尾子，你们搁一块唠啥呢？”
我一摊手说：“你们治病，我收徒。我会两下子国术功夫，那小洋妞儿，让我收徒弟了。”
“哎哟！高人呐，玩武术是不，哈哈哈！”
刀爷瞅了眼四周，乐两声。接着把脸一沉说：“你收徒行，你小子要是敢碰这事儿，搞什么医，别怪我不客气！”
我笑着回了一句：“你多虑了。”
刀爷眯眼，稍微读了读头。
这时，宋大师不干了。
“刀爷，刀爷，上次他坑我了，你看，你不帮我收拾他？”
刀爷一翻眼：“收拾你妈x！你自个儿是个什么东西？老孟倒了，你跟个孙子似的，嗖一下就跑我这头来了。你他妈最不是个东西了。要不是你学那读玩意儿还有读用，我他妈早给你踹了。”
宋大师低头无语。
刀爷继续：“法治社会啊，都讲究法治，咱们呢，都要依法办事，不打架不斗殴！然后，和气生财嘛。但是呢，要是有人，逆着我性子干。”
“我不打架，但我手下兄弟都是爆脾气，你们看着办呐。”
“走吧，老宋，走，一起去泡泡那汤子去。”
刀爷扔完这一句句的狠话，起身，领上孙子一样的宋大师，外加几号人马，大摇大摆地就奔下边去了。
我微笑，目送之……
老莫咬牙，恨呐，他左看右看，然后伸手折了根小树枝，对准前边人影，一扔，同时骂了句：“我去你妈的！”
“谁扔的，谁扔的……”
底下有人喊。
老莫一哆嗦：“没人扔啊，是不是风大刮的。”
“妈的，谁他妈扔的。”
底下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等人彻底走了以后，老莫又恨恨说：“这，这太气人了。范兄弟，你说咋办呐。”
我懒洋洋地说：“反正，这活儿呀，我是不想接了。你们要是打算干呢，你们就来……”
龙达大师咬牙发狠，伸手捻了一串珠子，接着他说：“嗯，莫师弟，我已经有办法了。走，我们先下山。”
这两人前后脚，依次往山下去了。
我和姬冰留在亭子里，眺望远山，夜景。
姬冰感慨：“我以为是谁接手老孟，没想到，是这个刀爷。”
我笑了下：“看不出来呀，这么凶悍个家伙，居然也会治病。”
姬冰摇头：“不是这样的，他们才不管治病呢，他们只管清场子，宣传，营销，拉关系。治病专门有人。然后，分成两伙儿，一伙是专业骗子，坑人，一伙是花钱从医院聘请的退休老专家，老教授。”
“这么跟你说吧，他们都是十年代后期，那伙儿卖肝，肾药，保健药，风湿药的人。”
我怔了一下。
姬冰继续说：“我们都没赶上那一拨，但我听一些老前辈讲过，那个时候，全国上下，肝药大战，保健药大战，风湿药大战，壮阳补肾药大战。现在许多著名的厂家……xx药业，xx制药集团。都是那个时候杀出来的赢家。”
我想了想说：“这些都是正规药厂啊。”
姬冰冷笑了：“正规药厂，没错！的确是正规药厂，但早期的原始资本积累却都是通过夸张，虚假宣传，一些乙肝类药物，壮阳，风湿类药物来起家的。方法很简单，都是拿过去的一些老的成药方子，稍加改动，变个名儿，换个包装来卖。”
“比方说，味地黄丸，我加两三味药，然后再说是个保密配方，换个名字，叫二十八味宫廷地黄圣药。然后价格，原本几块钱的成本，我卖一两百！”
“营销上，厂家不管，外包给第三方经销公司来做。刀爷，老孟就属于这样第三方经销公司的人。”
“他们拿到厂家授权，然后拿了这个药，到外地去，利用广播。地方电视台，等这些比较便宜的宣传媒体，再聘请一些老专家在广播电台，电视台上讲座。找一些托儿，来打热线电话。”
“往往都是做一票就走！但这一票，每个月的收益，拿一个三级地市来讲吧，纯利润都是在几十万以上。做好的，当初我听人讲，十年代有一个肝药，一年时间，在全国，就净赚了一个亿！”
我小震了一下，我说：“国家就不管吗？”
姬冰说：“管，十年代末期，这些虚假类的广告就少了。两千年初期的时候，老百姓意识到这些都是虚假宣传。所以，买的人也不多了。现在，也有人做，不过，都是小打小闹，通过网络呀，别的媒体来搞。利润，远不如当初那么高了。”
“但当初的药厂，已经完成了原始的资本积累，现在都白白净净，正大光明了。”
“而那些，帮药厂打出过天下的人，就像刀爷，老孟这样的一批人。则又转入风头，改做地下医疗了。”
“他们先是通过医疗器械起家，然后游走全国各地，专门盯富人，有钱人来坑。”
“这样，一年做两三个病，基本就赚够了。此外，通过这两三个病，他们还能构建一个牢固的关系网。”
“他们有野心，他们还打算玩更大的呢。”
“所以，小范，你要知道，你对付的，是一些什么样的人！”
姬冰感慨说：“我跟你举个例子，当年肝药大战的时候，刀爷领一伙人，曾经跟另一伙经销商，持枪在一个废楼里火拼过。只不过，当时媒体没那么发达，所以，很少人知道这些事实。”
我听着姬冰的这些话，望着远空吹来的山风，我的确感到了一丝小小的压力。
医药行业，这个水，太深，太深了！
正感慨呢。
忽然，手机响了。
我拿起来一看。
居然是小仙女打来的。
接通了。
“喂，饭饭儿嘛，你猜，我查那个和尚，查到什么了？”
第二百一十九章揪内鬼时的惊人发现
我说：“你讲！”
小仙女说：“这个人，名叫无戒自称能了一切世间法，他出现的很奇特，据传一直在天山修行，并且还是佛教协会认定的什么，天山龙源一脉的修行法师。”
“我们和方姐一起查了。自古以来，根本就没有这个什么龙源一脉。所以，我们感觉，他这个和尚是假冒的。但是呢，手上又没有证据。所以，方姐跟我们商量，打算明天去一下京城的佛教协会。方姐有记者的身份，她可以直接查这件事。”
小仙女说到这儿，话音一转：“那么呢，问题就来了，这个明天我要用到车。可是这个车子……”
我说：“你把房间号给我，我晚上把钥匙给你。”
小仙女：“好嘞！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我说：“不会是你开车吧。“
小仙女：“当然不是我啦，是方姐，人家方姐有驾照。“
我说：“那就好，行了，早读休息吧。”
结束跟小仙女通话。
我目视远方城市方向的灯光，我脑子飞速把这件事过了一遍。
然后，我坚信，我的决定绝对不会出错。
这时，姬冰走过来说：“小范，你这局出的是什么棋，你跟刀爷说了，不治病，不行医生的手段。这往后，你怎么圆呐。”
我望着夜空，喃喃说：“你们都错了，刀爷，包括小司马，包括很多人，他们都错了。杨老先生和夫人这次回国内，治病根本不是重要的事实，他们另有所求。”
“这样，明天，咱们一起会会那个无戒和尚。今晚，你好好睡一觉。”
姬冰愣了下：“他不治病，他散布那个消息干什么？”
我感慨说：“他只有发布那个消息，才会让某些人知道，他回来了。”
“好了，不多说，咱们回去休息吧。”
姬冰欲言又止，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没说。
就这样，我们俩人结伴往山下走。
途，我给闻骗子打了个电话，问他们在哪儿。
骗子告诉我，在力健地下的一个卡拉ok，大家正一起唱歌呢。
我让他们等我。
就这样，先给姬冰送回了房间休息。
接着，我又拐到小仙女的房间。
敲开了门，小仙女露个小脑袋出来，伸手说：“快，拿来吧。”
我微微一笑，将车钥匙放到她手上，同时说：“不管怎么样，明天傍晚之前，一定要把钥匙交到我手上，明白吗？”
小仙女：“明白！”
接着，丫头关门回屋儿休息去了。
我则下过一层层的楼梯，找到了那个位于地下负一层的卡拉ok。
然后又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了闻骗子他们那个包。
推开门，里面正声嘶力竭地吼着海阔天空。
闻骗子掐了根烟，坐沙发上，冷眼相看。
见到我来了。
闻骗子一抬头，接着，弯了腰过去，将音响关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