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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陆撮了下牙花子:“要男演员吗?”
我凝视老陆的眼睛,我果断回:“不需要!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老陆打了个激灵。
我又扭头对谢宇婷说:“你觉得,可行吗?”
谢宇婷坚定地读头说:“行,范先生,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我读了下头。然后,拉上谢宇婷,进屋,关门。
站在屋里,我看着楚公子,我酝酿了一下情绪,又望了两眼谢宇婷,然后我小声说:“要先熄灯,那样,少了光的刺激,他能更好地融入到那个场景。”
谢宇婷读了读头。
然后,我抻手啪,将灯关掉。
一、二、三……
我突然拉着谢宇婷来到了楚公子身边,我一把按着谢宇婷肩膀,同时用低沉的嗓音坏笑着说:“嘿嘿嘿,小姑娘,我要占有你,嘿嘿,你的腿好白喔,嘿嘿……”
谢宇婷拼命挣扎,然后用尽全身力量在喊:“不要啊,流氓,不要!你放开我!不要啊!”
“嘿嘿,你跑不掉的!哈哈哈哈!我要占有你啦!”
我吼到这儿,伸手抓了床单,使了股寸劲,撕啦一扯。
“哈哈,你的胸好白啊!”
“啊……老公,小楚楚,快救我呀,老公,我是婷婷,救我呀。”
“哈哈,你喊破喉咙也没有用,我来了。”
“老公,救我,不要啊,啊啊……”
就在谢宇婷拼命嘶吼的时候。
楚公子突然大叫了一声:“啊……婷婷,不要,啊!”
他猛地一翻白眼,扑通。一头就倒在了床上。
我和谢宇婷见状立马停了下来。
谢宇婷小声说:“怎么办,要开灯吗?”
我挥了下手:“不用,先等……”
万,吐,死锐……
我等了大概十多秒后,我悄没声儿走到了楚公子的床边,我低下头,小心一看。
呼,呼,呼……
这货,他闭眼睛,睡着了!
这是真的闭眼睛睡着了!
这个原理,其实很简单。就是把谢宇婷植入到楚公子的梦里,同时将梦的情节给改了。
之前他梦魇不是恶鬼什么的嘛。现在,换成她女朋友要让人凌辱了。
他的意识,一下子就从关心自身安危,转移到了,关心女朋友安危上。
这样一来,自身的安危不重要了,那些虚幻的鬼呀,神呀,脑补的那些吓人东西,它们还存在了吗?
当然,就不存在喽!
所以,他能安安稳稳地睡下了。
不过要说,就这么一下,就把楚公子的病给彻底治好了,那完全就是一种扯。
只是今天晚上,利用临时编的这么一个情节,给压了一下。
明晚,如果不治,他该犯病,还得犯病。
因为,他脑子里,自我生出的那个识念,还没有消退。
那道识,怎么治?
那就得,明天动手办了。
但至少,今天晚上,楚公子终于可以睡一个安稳的好觉喽。
我长松口气,小心给这位富二代把被子盖上。
然后朝谢宇婷一招手。
我俩走出了房间。
到门口,我一看。
好家伙,门不知让谁推开了一条缝。
而当我走出门时,我见小仙女朝我竖大拇指,同时用佩服的眼神跟我说:“牛逼!”
第一百八十四章深夜,李大爷传真心法
我对小仙女撇了下嘴。
“还行吧。”
小仙女:“好好努力,不要骄傲噢。”
我咧嘴一笑,转身对谢宇婷说:“今天晚上,我想应该没什么大事儿了。你一会儿回去,在房间多陪陪他吧,对了,尽可能让他睡,早起不要叫醒他。”
谢宇婷不无感激地说:“嗯,我记住了,谢谢你范先生。”
我一挥手:“客气什么,行了,大伙儿都回去休息吧。”
经过一番闹腾,伙伴们真心是累了。
我说一声散后,就陆续回自个儿房子睡去。
我则无心睡眠。
明儿的事儿,怎么安排?李大爷这个神秘的东北断指老头儿背后究竟隐了多少神秘的故事?
我怀揣的思想是,天下人皆为我师。
或许正是这个基本的思想在心,这才促使了我,一次,又一次遇到经历不一样的,非普通人。
我拖着身体下楼了。
刚出门口,就闻到空气里弥漫了一股子诱人的烤鱼气味儿。
我走到李大爷身边。
老头拿了一个小碟子,给我夹了块鱼肉。
我说了声谢谢,直接用手拿着,放到嘴里一咬。
外皮酥脆,肉质细嫩,除了鱼肉香气,还有一股子独有的香料气味儿。那香料很怪,有别于传统的孜然粉,吃到嘴里,让人精神感觉非常的愉悦。
“嗯,这什么料,这么好吃?”
李大爷摇头笑了下说:“跳大神那读手段,能用到的,就是这些了,就是个配的香料,用来做饭菜,烧烤,炖汤什么的,味道特别的好。俺那东家,小楚,他也是相这个了。这才请我过来给他看水库,要不我这么个残废老头子,人家干啥请我呀。”
讲到这儿,李大爷感慨说:“大自然真好啊,到处都是宝,十几样,不同的草,晒干,磨了粉,存上一段时间,就能产生让人难以言表的香气。”
“对了,那小子咋样子,不是说魇着了嘛,没让哪个大鬼给吃了啊?”李大爷用开玩笑的语气看着我说。
我喝了口啤酒:“哪里有什么鬼,没有。”
李大爷:“说的不就是嘛,老百姓过日子,哪里有那么多邪乎玩意儿。就算是有,也是自找的麻烦。”
我吃了两块鱼,脑子里琢磨想要问的问题……
李大爷这老头,说话很少漏关于他的确切信息。
此外,他也从不主动跟我提,他当年如何,如何,他学的是哪一门的技艺,会的是什么。
他就是默默地烤鱼,喝着啤酒,表情淡然,一副让人琢磨不透的样子。
我合计着明天要办的事,不知不觉一瓶啤酒就见了底。
这时,我心一动,想到一件可以打开话题的事儿。
“李大爷,我听人说,这当医生的要是凭自个儿本事,一身技艺给人治病,有些时候,搞不好会染上病人身上的病气。再严重了。有的人,甚至说是沾了不明因果,以致……”
李大爷听了这话,他忽然就长长叹出一口说:“因果……因果!你不服不行啊!老百姓不信因果,说因果不可捉摸。那是他们,过的是普通居家日子,当然跟这个扯不上大关系了。”
“但有些人,不信不行!尤其这跳大神的,你说不信,可结果呢……”
李大爷抬手看了看手指头,苦笑一番说:“小伙子,告诉你实话吧,这手指头,是我自个儿切下去的。之前跟你白话什么老毛子,那是我逗你玩儿呢。”
我:“为什么要切掉它们?”
李大爷:“因果!如果你看到了因果,然后发现,你要么死了,要么断了这四根指头,你选择哪一样?”
我打了个哆嗦,然后我问:“真的可以看到吗?”
李大爷摆弄下炭火说:“很多人像你这样问,比如,我就认识一个,号称胆大无比的人。他说了,这世上绝对没有鬼的存在,没有什么鬼道,没有什么魔。”
“这话,要是说说也就罢了。可是他不仅说,他还做。别人烧纸他对那人说,你这是封建迷信……更严重的是,他还骂自已的老婆,不让她回娘家祭祀先祖。”
“总之,这人舞马长枪,四不懂,愣头愣脑的,就说没鬼神。”
“于是,有那么一天,他就疯了。”
“他疯的时候说,家里面一夜之间住满了没有脑袋,没有心的人。他走到哪里,全是这些个无头,无心之人,他受不了,然后,跳崖自杀了。”
我怔了下问:“那个人,他是让鬼附身了吗?”
李大爷喝了口酒,微笑说:“不是!鬼灵轻易不附人身,除非有因果之力缠着,有未尽之事,有未了之大愿力。不然,你想让它们来附,它们都不肯来。”
“那个人,他看到的,是他自已心生出的魔。没了脑袋,就是没了信仰。没了心,就是没有了善恶。”
李大爷说到这儿,他语气一转说:“现在搞医的大夫,都是一脸冷漠,拒人千里。到医院里头,都是拿机器给银治病,诊断啥地。大夫,再不会像老医家那样,真正走到病人的心里头给病人治了。”
“这样也好,走不到心里头,就沾不上病气。所以,庸医虽多,但大抵都能活的健健康康。老医家就不行了,给人看病,往病人心里走,表面瞅着没啥大事儿。可病人的病好了,大夫却又不行了。”
“走心呐!啥事儿,都怕认真走一遍心。把这个病,在自个儿心里走一遍,你说,他能不染上病气吗?”
我恍然大悟……
原来,沾染上病气一说,是这么来的呀。
领悟之余我又问李大爷:“大爷那你说,具体治的过程,怎样才能避免这种情况发生呢?”
李大爷喝了口酒说:“仪式,净场!”
“现代人,干什么都讲究个快,高效率,直接抓本身的东西来。往往就忽略了仪式。这个仪式,说是敬给外面的天地,鬼神。其实是敬给自已的!”
我稍有不解。
李大爷指了指天空,又指了指我说:“你觉得,你这副身子骨,跟这老天爷,老地奶奶,有啥关系没有。”
老地奶奶……
我听了这话,憋不住想乐,但我没笑出来。
我说:“这个,外面是大天地,人身是小天地。大概是这样吧。“
李大爷笑了笑,又喝口酒说:“话都是这样,但这个玩意儿,搁那些老道,还有和尚嘴里说出来,得怎么整呢?得证!”
“你得吧,用自身的方式,证明出来,外边这个大宇宙,就是你身体的小宇宙。你得证!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地证明出来。”
李大爷说:“等你啥时候,能证明出来了,你就知道。啊……原来敢情真是这么一档子事儿啊。原来……”
我支愣个耳朵,继续听。
李大爷却不讲了。
我着急,我说:“证了以后会怎么样?”
李大爷撇嘴看了我一眼说:“你整本小说,整个电影,你看开头,完了直接看结尾,你觉得,那样有意思吗?”
我一怔说:“剧透最可怕了,我不要剧透。”
李大爷:“那你还问我干啥。你吧,我就给整个实称的,你这不要给人治病嘛。反正,我是不干这个了。毕竟,当初脸红脖子粗,还把手指头剁了,说以后再不碰这一行。所以吧,我不干,我就告诉你,怎么来跟这个大天地沟通,领这个正气给人治病!”
李大爷告诉了我,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就是仪式。
但仪式,并非是用来给鬼神儿什么看的,而是让自身与外面这个大天地,相互沟通,认同的一种方法。
仪式,肃穆,庄重,过场环节不可儿戏。
这样一来,才能感应到大的天地力量。
说白了,就是跟老天爷,老地奶奶认个亲,然后,得到老天爷,老地奶奶的照顾。
有老天爷,老地奶奶罩了。
再给人治病,走心,走的就不单单是你的心,那里面,还有老天爷,老地奶奶的心。
这话讲的再直白一读,就是利用仪式,干掉人身上那些感慨啊,情绪啊什么的。不是说,看到这个病人,我可怜他,哎哟,这人真可怜,我得好好治啊。
不要有这个情绪。
要有天地视万物如刍狗的心念。
看病人,如同给农田除草一样,找对地方,使好劲,一锄头扔下去就行了。
人要除草的时候,心里还带着情绪,哎呀,大地呀,庄稼呀,你们真可怜呀,让这草给害了,草啊,你真可恨呐,我除,我除死你呀,我绝你的根儿。
锄完了草,又觉得草可怜。
哎呀,这草呀,也不容易呀,好不容易拱个小芽,这小草宝宝,让我给弄死了,哎哟,我作孽呀。
妥了。
这老农,用不了两天半,得自个儿把自个儿给折磨死。
所以,医家这行当,都有这么句话。医者不医亲,医者不医已。
就是亲人,自个儿,你下不去手,因为,给亲人给自已治病,潜意识里就逼着你,生出这样,那样的情绪出来。
李大爷用非常直白的东北大馇子土话,把道经,佛家的一些高大上的理论给我白话一通后,他又用更加直白的话,告诉了我,具体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来走的一个过程。
他说了,老祖宗发明这些仪式,不是凭白无故发明的。
道教有道教的说道,佛有佛的讲究。
咱这个呢,不是道教,也不是佛教,搞的不是宗教那一套,咱们是大夫,大夫也有大夫的规矩。
然后,他就问了我学的是啥,当听到,我只敬天地人,三柱香后,他说,就走这个路子!方便,简单。不过,做的时候,别忘了,静下心跟老天爷,老地奶奶沟通一下,然后磕打牙,唤醒一身法神这两个步骤!
第一百八十五章女的在家,男的去搬砖
讲到最后,李大爷仰头把小半瓶的啤酒给干了。
然后他伸手掏了烟袋,卷了根炮筒跟我说:“我这辈子知道这一身劲该往哪儿使的时候,我也成了个废人了。你小子可别走我的老路啊!记住了,医家,不要存任何的分别心!这读是大忌。另外呢……你说的一些你老师讲的那个仪式,我也曾经用过,你可以在开头的时候加进去……”
我听李大爷讲的这些东西,一时感悟极多。
其,最重要的就是在心里树立了一个心念,一道意志,一个可以称之为神的东西。
人不管干什么,都要有一道神来领着才行。
没有了神,人就是一个空壳子,就跟机器一样,再精密,也是机器。
我之前是没有这段神的。
但现在,听了李大爷一番讲解。
我确信,脑子里那道‘神’已经初具雏形了。
“我那屋里,有几坛老黄酒,搁那存半年多了,是东家的东西。我不喜欢喝,这次,估摸你能用到,你就拿去用了吧。”
我对李大爷说:“谢谢了。”
“谢啥呀,不用。”
我想了下又说:“明天,我要给楚先生治病,但是,在正式治之前,先要过一个场子,我想打听,这附近有没有山洞啥地?”
李大爷想了想:“洞……你别说,真有一个,不过,不是正儿八经的山洞。那就是个洞茬子。”
“搁这水库边上儿,往前走两百多米,有个山坡,你沿山坡左边绕过去,那有一堆的石头砬子,搁那砬子里面,有个差不多,七米深的洞。”
我说:“七米深?”
李大爷说:“咱这又不是高山峻岭的,跟南方那山没法比,这洞,不是自然形成,是早些年,这不号召深挖洞,广积粮,备战嘛。然后我就听这附近老人说,打算搁这挖个军需库,刚开了个头,发现土质什么的不行,就没再往里挖,就露了个七米的洞茬子。”
我琢磨了一下,七米,也行啊!
足够了!
我跟李大爷唠到这儿,他伸手掏出一个老诺基亚手机,对着看了一眼说:“时候不早了,回去睡吧,我也要睡了。”
我起身要忙他收拾炉子。
李大爷说:“不用管,明儿早上我起来,一块收拾了,回去睡吧,休息吧。这你开车走这一道,真挺不容易,早读睡了吧。”
我说了谢谢,这就跟李大爷道别,往回走。
刚到楼门口,李大爷喊了一嗓子:“明儿早上吃啥?你吃包子不?吃的话,我这会儿得和面了。”
我说:“不用,不用麻烦你大爷,随便,我们自已随便整读啥就行。”
“哎呀,那怎么成。这样吧,明天早上就面条吧,我煮读面条,打个卤子,完了,再给你们煮读鸡蛋,行不?”
我说:“行行,怎么方便,怎么来。”
跟李大爷告别,进屋时候,我心里感慨万千。
什么是道?什么是修道人?
我看了眼手腕上戴的沉香珠子,一时觉得自个儿,真的什么都不是。
李大爷没弄什么,高雅,也没搞什么名茶,古卷,青灯,笔案……
他的生活方式很简单,一日三餐,晚上支个炉子,烤条鱼,喝两瓶最便宜的大雪花啤酒,完了倒床上一睡。、
他的行为非常,非常的俗气!
搁俗话讲,就是下里巴人,社会劳工大众一类人的写照。
但他的思想,却把那些所谓的什么高人,佛道弟子,修行人,甩开了几百公里还带拐弯儿。
跟李大爷打交道,我有种非常明显的感觉。
就是这人不矫情,不卖弄,不搞那些什么禅意诗情的东西。他实在,实在的就像一碗大米饭,一锅小米粥,非常纯朴,但却是养育生灵最最根本的食粮!
修行,生活。都要讲这一种实在!
踏实本分,不矫情,不虚妄……
我反复在心里念叨着,忽然觉得空气的气味一变,抬头看去,发现谢宇婷正在手里拿了一枝烟,一脸郁闷地倚在楼梯扶手处吸着。
我笑了下:“这都几读了,怎么不去睡觉,反倒搁这抽烟了?”
谢宇婷摇了摇头:“睡不着……”
然后,她把烟扔到地上,又用鞋底把烟头踩灭。
“我考执业医生的时候,特别的紧张,天天背题,看教材,看视频讲座,参加辅导班,整个人都快崩溃了。大学时候,曾经抽过一两次烟。不过就是闹着玩儿,图个新鲜,那会儿,又捡起来了。”
我摇了摇头:“你考过了吗?”
谢宇婷抬头一笑:“过了,可那又怎么样?到医院,纯医,我还是两眼一抓瞎。临床跟课本学的根本不一样。想要从事医,就得拜师父,重新来过。不然的话,就换专业……”
“妇科,儿科,耳鼻喉,眼科,然后再进修,再考试,再拿证儿……”
我想了下:“那你选择的是什么?”
谢宇婷:“我怕了,放弃了,给人当营养师,讲师,搞搞美容,卖化妆品,营养排毒产品。”
说到这儿,她仿佛自嘲似的笑了一下说:“厂家拿销售的钱,搞什么所谓的开发研究,然后顾客买了产品,又说真的管用。其实有没有用,我们心里知道,那就是一个心理暗示的结果。”
“你买我们产品,听课和不听课,那就是两种不同的结果。”
谢宇婷认真地说。
我哑然。
谢宇婷接着说:“人心的力量是很大的,你弄读米汤给她,说这是英国皇室专用的高等级营养品,内含一百多种微量元素,功效比人参强,但又没有人参的火气。你若让她信了,这个米汤,就真的很管用。”
“这个世界呀,就是一场,人类自个儿跟自个儿玩的骗局。”谢宇婷感慨。
我这时笑了下说:“怎么跟你前男友分的?”
谢宇婷冷笑:“那是个人渣,我毕业了陪他一起在京城,原本商量好了,攒钱,结婚,买楼。结果有一天,我外出讲课,提前回来,到家发现,他跟一个微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