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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冬华说着,一把横着抱起苏真真,直奔房间里走去。苏真真惊吓的啊啊乱叫,但脸上却是一片欢意。
第二卷
第192章 … 再说一次我爱你
车子行驶在路上,瞟了一眼身边的柳絮,她看起来更是憔悴了,这样杨天波很是心疼。车子里一片安静,杨天波打开cd,里面播放着陈奕迅的《爱情转移》。
“把一个人的温暖,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胸膛,让上次犯的错,反省出梦想。每个人都是这样,享受过提心吊胆,才拒绝做爱情代罪的羔羊。
回忆是抓不到的月光,握紧就变黑暗,让虚假的背影消失于晴朗。阳光在身上流转,让所有业障被原谅,爱情不停站,想开往地老天荒需要多勇敢……”
杨天波突然问道:“你真的想跟他离婚?是气话吧?”
柳絮没有瞅他,只是直截了当的说:“你是不是一只盼着我离婚了?”
杨天波毫不掩饰的说:“是啊,就是啊,我一直等着这个机会,只要你离婚,我立刻会开始追求你,你觉得怎么样?”
柳絮哼了一声道:“这么快,替补队员就上了?!”
杨天波嘿嘿一笑道:“我这算慢的了,我想你男人没等离婚,他那儿就顶上了。”
柳絮看着窗外,再次陷入沉默,像是永无尽头的沉默。
车停在十字路口。
前面的红灯慢慢的闪烁着。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只爱我一个人?不再爱其他女人,我希望在红灯结束前告诉我。”柳絮突然凝视着杨天波问道。
杨天波并没有因为这个突然的问题,而变得惊讶。柳絮刚说完,杨天波就立刻回答道:“愿意,我愿意。”
柳絮点点头,说:“那好,我们在一起了。”
话音未落,杨天波的车子突然加足马力,未等交通灯变成绿灯,就已经飙了出去。
“爱我吧。”柳絮闭上眼睛,似乎在企盼着这一刻的到来。
李冬华双手撑着床,点点头道:“我会爱你的,好好的爱你的。”
“一辈子?答应我是一辈子。”柳絮急促的呼吸中,低声的说道。对欲望的期盼,对痛苦的逃避,这一切不再现实。
李冬华说:“我会对你一辈子好的。”
柳絮低声道:“男人在床上的话,总是无法让女人相信。”
李冬华嘿嘿笑道:“你那么理性干什么,我么可是要那啥了,别废话了,再一会儿我就没状态了。”
苏真真双腿夹住李冬华的腰部,娇滴滴的说:“你真讨厌,死相啦!”
杨天波抱紧柳絮的身躯说:“放心,我的话是真的。”说着,杨天波吻着柳絮的唇,不安份的舌头,偷袭到柳絮的口中。
而此时,李冬华早就见缝插针,一剑封喉了。
“说爱我!”柳絮和李冬华异口同声道。
“我爱你!永远的爱你。”苏真真和杨天波也异口同声的说道。
……
世界上有些事情,总是很残忍,就像人们总要面对死亡一般残忍。我们活着,真的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如果你现在很开心,就不要浪费,享受你的开心吧。如果你不开心,那想想你曾经的开心,让自己开心起来。
我们没有多少时间去痛苦,虽然我们都很痛苦。
最后说唠叨一下,人生苦短,赶紧对你爱的人,无论是谁,都说上一句我爱你吧。
*
“既然爱你,那么我不会轻易放弃的。”赛特低声说道,似乎是在给自己鼓劲儿。原本打算放弃的他,似乎又重燃战火。
赛特走在拥挤的大街上,跟踪着前面女人的身影。他脑袋上贴着一块创可贴,虽然上面写着大大的两个字“邦迪”,但可以肯定“两元店”里从不会卖真的。
前面的女人身材较好,不用看相貌就知道绝对是一级棒的,因为从她对面走来的男人,无不对其多看数言,垂涎三尺。但路小璐形色匆匆,手里还提着一个手提电脑包,看起来鼓鼓囊囊的不像是笔记本电脑,估计是有什么事情赶着要去。
赛特作为知名网络写手,缮写灵异、神秘事件等题材,好奇心相当的大。这次又看到自己心爱的人,更是加了百倍的好奇心。
赛特和前面的路小璐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跟踪术的经验似乎非常老道,他时而扮成买烟的男子,满街叫卖,时候又开始卖菜,背着菜筐。这样不停的变幻,让前面的女人就算感到身后有人跟踪,却还是无法发现自己。
跟踪的技巧就是让自己变得普通,变得与众全同,人潮人海中,你就是其中一滴水,在大海中无法被查觉的水滴。
不知多少条街道,打了几次出租车,拐了很多弯路,两边的道路变窄了,似乎早已经离滨海市的市区很远了,两边的建筑物越来越差,越来越荒凉看起来就像是贫民窟一般,而且这里和其他贫民窟不同的是,这里废弃的高层楼房有很多,大多是泡沫经济下的烂尾楼,林立的高楼像是无数的墓碑,在看看街道上,两旁满是涂鸦和憎恨的语言。
这里是什么地方,看起来和滨海市的欣欣向荣有很大的反差,来往的人们熙熙攘攘,看起来面有菜色,估计生活并不富足。
当赛特打扮成卖内衣的中年妇女时,前面的路小璐既竟然不可思议的消失了。
“妈的,跟丢了!”赛特低声骂道。
“大姐,这个乳罩多钱?是多大尺码的?我用39E的,这个是多大的?”妇女人一边挑一边问道。
赛特也没看妇女,随口说:“你穿39的?这个应该是……是43码的,你看着给吧,十块,二十块都成,不买就一边儿靠。”
妇女不高兴的说:“你咋这么说呢,太伤心,你看俺每天挺着着十来斤的肉,弄身体不平衡,俺经常摔跟头,你说俺容易吗?”说着还向上托了托胸口那两坨肉。
赛特四周张望着,迎合道:“是不容易,是不容易。做女人挺好,挺好的。”
妇女看到赛特心不在焉的问道:“大妹子,你看啥了,别瞎看了,再往前走就是黑街了。”
“黑街?前面就是黑街了?”赛特问道。
虽然自己是滨海人,但黑街是在滨海市两公里外临城的郊区,而且这里从小家长、老师们就不让他们上这儿来,所以,虽然有耳闻,但从来没有来过。
妇女嘿嘿笑着露出金黄的牙齿说:“是啊,难道您不知道?”
赛特一怔问道:“您的意思是……?”
第二卷
第193章 … 路遇悍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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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早就向大大们说过,这本书来是讲述三个男人的故事,主次不是很明显。就像是每人现实中的朋友一样,不可能每时每刻在一起,他们是三条轨迹,总有交差点,总有各自的生活。
我们不也是如此吗?
其实这也不过是一段生活而已。
难得創天使路西法大大出来说公道话,这张送给大大。结局还好吧,哈啊哈(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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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街的风就算是在夏天也是寒的,不是因为风寒,而是这风让人心寒。
妇女说:“这里住的人不是黑户就是穷人,人口非常集中,所以这里的治安非常乱,我劝你别往前走了,前面大白天也有偷包抢包的,备不住还有劫色的,俺上次就碰到了,那人可坏了,对俺动手动脚的,可不规矩咧,要不是俺跑得快,也许俺的名节就不保了。”
赛特一惊道:“咋的,这儿还有劫色的?”
妇女上下打量赛特,啧啧的说:“是啊,有好多咧,你是不是不好找对象啊,要不你前面试试,备不住还能有不开眼的把你劫了,你也尝尝那事的滋味儿,可好咧。”
赛特听到妇女说这里时常有劫色的,再加上路小璐突然消失,一连串的事情不由得胡思乱想,他放下内衣摊儿就要走。
这时,后面走来了个手做“九阴白骨爪”状的男人,踮步拧腰跃到赛特的内衣摊位前,“爪”猛扣一只罩杯,机械的自语道:“太小了。”
他又扣另一个乳罩的罩杯,又机械的说道:“这个太大了。”
最后他扣上一只罩杯,欣喜若狂的说道:“靠,可找到了,这个正合适,大婶这个多钱,我要给我老婆买一个。咦?人呢?”当男人抬头望去,除了身边的妇女,卖内衣的“妇女”早就不知所踪。
身边的妇女低声道:“人个啥,这还不得着!”
男人差异道:“哟?本地的?刚才还外地口音了。”
妇女点点头,一脸神秘。
二人快速的把摊位上的内衣全部打包,洗劫一空。
男人拿着乳罩调头就跑,身后的妇女看着男人的背影自语道:“你很像个飞行员嘛!”
黑街其实并不是叫黑街,它的原名是万顺街,这里是滨海市的老城乡,差不多滨海市的原著居民都来自这里,这里算得上是滨海市的发源地之一了。滨海市自从被开发之后,万顺街反倒是被人遗忘了,成了穷人、外乡人的聚集地,同时这里也成了一些流氓混混的聚集地,以致于这里也成为了犯罪、销赃、走私、黑市交易、地下钱庄的聚集地。
黑街其实也一度辉煌过,看着外围那些建了一半的高层建筑就知道,曾经有些投资商也想搞活这里,因为这里有很多不可言的商机,但由于种种原因,这个商机没有成为真实。林立的大厦如今成了流浪汉的住所,还有一些地下交易的地方。
公安机关无数次的对其进行打击,但每次打击虽然短期有些成效,但维持不久又会变得如同以往。就像有个在这里混的人物说的,别忘了,这里叫黑街,黑街是在滨海市一片繁荣光明的大背景下,埋藏着的黑夜。
赛特第一次来到这里,街道两边满是陌生密集的房子,外表非常破旧,很多墙上还画着大大的“拆”字,但看起来应该写了很久了。
赛特撤去一身古怪打扮,向前急速的奔跑,看看那些一排排的胡同里,到底有没有路小璐的身影。路上人越走人越少,到了最后,只剩下空旷的街道还有自己。风萧萧,孤风淡淡,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不安的气息,而气息的来源就是前面路边的那棵合抱的大树后。
“嗯……嗯……嗯……”一阵阵轻吟,触动了赛特最敏感的神经,难道路小璐已经被……被……?赛特不敢多想,也不顾了这么多,一个箭步急冲过去,他攥紧拳头飞身跃到大树后!
“住手!”赛特大喊一声,声音嘹亮得惊起树上的老鸹,嘎嘎乱叫。
树后的人被这一惊,吓得险些做到地上,他看着瘦骨嶙峋的赛特,满脸惊慌的哀求道:“大哥,你能不能让我把这张擦了,有嘛事你让我提起裤子再说。”
赛特捏着鼻子皱眉推出数步,道:“怎么你能在当街拉屎?还也没人管,赶紧的,赶紧的穿上,快点儿穿上。”
那人擦干净屁股,提起裤子,整理好衣服后,走到赛特面前道:“麻烦您问一句,您这是打劫吗?”
赛特打量一下那个男人,男人头发很短,而且染成了淡黄色,脸上满是横丝肉,样子非常的凶狠,他个子不高,但很结实,全身上下没什么肥肉,估计摸起来都是硬梆梆的。赛特也没放在心上,不知所以道:“什么打劫,我这是找人,我听到后面哼哼唧唧的,我还以是……结果是你……你真耽误我的事。”
那人道:“既然你不是打劫,那你为什么打扰我拉屎,你知不知道这里,打扰人拉屎是犯罪?”
“犯罪?犯了哪家子的罪啊?”赛特不服不忿的问道。
那人指了指赛特,突然怒道:“你丫就犯了我的罪!犯了我的罪,就要惩罚!先拿十万赔罪。”说着就伸出手比划着。
“你的罪,你是谁啊?谁裤裆破了,把你露出来了。”赛特刚从书上学了一句骂人的词语,立刻学以致用。
“我操!你说话够臭的,是不是吃屎了?”男人大声喝道。
“我说话臭,你说就太吹牛了,让我给你十万,是不是做梦了。”赛特嘿嘿笑道。
男人蔑视的看着赛特,把头发捋了捋,说:“行啊,影响我拉屎还能这么有理,看来你还真不知道我是谁。”
“你爱是谁是谁,我该走了,自己回家洗洗屁股,赶紧的,别得痔疮。”赛特也不在乎,话说得有些难听说道,说着还要向前走。
男人伸胳膊拦住赛特得去路道:“你还真能,这时候你还想走。你真不把俺当根葱。”
赛特蔑视道:“你算什么葱,充其量是个大头蒜!”
男人咬牙切齿道:“哎呀,你说话还真牙碜。不教育教育你,以后还不得成祸害了。”
赛特的火儿也顶上来了,哼了一声道:“看来也是道儿上混的,报个腕儿吧。”
男人冷笑道:“来到黑街你还问这问那的,我想在黑街能当街拉屎的,除了我还真没有第二个人了,我叫朱大蛮,大伙都叫我黑街蛮哥!知道了吧!”
赛特抱拳道:“您就是黑街蛮哥,失敬失敬,原来还真没听说过,这次就知道了,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
第二卷
第194章 … 赛特收小弟
赛他的调侃,彻底激怒了蛮哥,他狠狠的望着赛特,攥紧的拳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蛮哥竖起大拇指,怒道:“你丫够横,得了不跟你废话了,哥儿几个把丫废了。”说着一招手,不知从哪儿呼啦一下子出现十多口子人,一个个都是满脑袋杂毛,满身上下不是纹着“俩带鱼玩儿玻璃球”,就是绣着“带鱼跟鹌鹑打架”,看起来都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胳膊根鼓着,太阳穴努着,手指头都是扑扑棱棱棒槌长的主儿。
再看看对面孤零零、貌似可怜巴巴的赛特那副尊容,跟他们一比,赛特简直是脑袋赛小碗儿,身子赛麻杆儿,挺着身子还没那些个人的脚豆儿大了,但就算人多势众情况下,他脸上还透着一股子豪迈气。
赛特表面上虽如此镇定自若,但心里还是隐隐不安,想必是遇到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团伙了,跟他们纠缠估计是要费些力气了,他母亲的,不知道路小璐现在怎么样但愿别被……别……别瞎想了,眼下不能在这儿耽误工夫,不如干脆认倒霉,服个软得了。
想到此,赛特脸上露出诡异的谄笑,这笑容看得让人心里不爽,只想把这个笑脸人打个半死才能解些恨。
赛特退了一步,抱拳拱手道:“哈哈,蛮哥,小的赛特,有眼无珠,不知道您的厉害,我给您赔不是了,大人不计小人怪,要不这样,我把电话号码给您,过两天咱哥俩出去吃饭如何,您说去哪儿,咱就去哪。得了,不打扰,不打扰了,告辞。”
“吃饭,吃饭,吃你个屁鸭子,给我打!狠狠的打,让他知道一下黑街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黑街蛮哥哪里受过这样的窝囊气,一招手身后的十多人一拥而上,争先恐后的要过瘾一下。
赛特看这些的样子,垂着头叹了一口气道:“埃,不要怪我啊,是您们逼我的。”言语中无不是对那些人的怜悯和同情,宛如天使一般。
说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气,这种杀气已经好久没有了。他那如临大敌的认真样子,也许这些人无法懂,但若是曾经和赛特打过交道的都会清楚,赛特认真了是最可怕的,就算是传给赛特一身硬功夫的孟三少爷孟杰,也就是现在的正在做手术的孟三小姐,看到此景也会怵头的。
风声吹起,几扇未关上的窗拍打得生响。
突然!
噌。
赛特抽出那条好友龙诺送的皮带,在手里哗愣愣的晃了一下,亮出一招“夜战八方藏刀式”,顿时引起这群人们的一阵唏嘘,冲过来的步子也放慢了。
看样子是个打架的老手,想到此蛮哥大喊道:“给我上啊,别废话,给我上!他不过是吓唬人的,十几人还对付不了一个麻杆儿!”听到蛮哥的呐喊,人们再次向着赛特重来。
赛特晃着皮带,身形灵活的闪展腾挪,嘴里还不饶人的喊道:“来吧,站稳脚步你放轻松,救过三巡你别头晕,棒打老虎啦啦啦(注:赛特喊啦啦啦的原因是忘词儿了),心里面白我是英雄!嘿嘿嘿!”
十几个人顿觉恶心难耐,心中一阵翻腾,险些让赛特不战而驱人之兵。
“真他妈恶心,妈的,打死这个变态精神病。”人们愤恨的呐喊着,终于挥舞着拳头一起拥上来。
“受死吧,兔崽子,让你知道……知道……啊!打啊,打啊,嘿,怎么……怎么……怎么……怎么……怎么……怎么……怎么……怎么……怎么……怎么……会这样!”
站在后面的蛮哥刚开是还嘿嘿笑着观战,但看着、看着感觉态势不对了,最后竟然目瞪口呆,张口结舌。
定格。
就在朱大蛮惊恐时候,内心竟然产生一阵敬仰佩服之意,这就是男人间对强者的敬畏。男人都会把强者作为自己的目标和偶像的。这个男人的身手的确令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只见赛特晃动手里的皮带,犹如行云流水,打到之处无不皮开肉绽、哀声一片,赛特身法如电,闪展腾挪间,这些小流氓已经倒下几个,紧接着一个转身,又是好几个。
这些平时吆五喝六、不可一世的流氓们,现在宛如一群服服帖帖的小羊,感谢被赛特这个“羊倌”鞭打。
铮。
赛特收招定势,他眼前最后一个绿头发的小子,嘴歪眼斜的倒在地上,脸上海出难以置信的傻笑。赛特晃着手里的皮带,踩着这堆只剩下哼哼唧唧的人们,向着蛮哥走来。
“哎哟,大哥您踩到我脸了。”赛特脚下的一个人叫道。
赛特急忙抬起脚,满脸歉意的倒退说道:“啊,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故意的。”赛特的诚恳样子,根本没人相信刚才就是他把所有人撂倒的。
“啊哟,大哥,你也踩到我了。”后面又有人喊道。
赛特回头看起,那脚正好猜到踩到后面那人“小鸡鸡”。
赛特赶紧又抱歉道:“抱歉,抱歉。”
脚下的那个人对赛特抛了一个媚眼儿道:“哥哥,我就喜欢你这样儿,再来啊,嗯嗯,人家不依嘛!”
赛特顿时一身的鸡皮疙瘩,他打了一个寒颤,一脚把这丫的踢出三米多远。
扭回身的赛特,再次恢复了刚才杀气腾腾的样子,一步一步的走向朱大蛮。
蛮哥吓得倒退好几步,脸上已经变得惨白。他脑子还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嘴里自言自语道:“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一瞬间,就是一瞬间而已。”
赛特慢慢走到蛮哥身边,此时已经吓得呆若木鸡的蛮哥,手已经不会动了。
好强的气场啊!这个不起眼的男人竟然能在瞬间把十几个汉子撂倒,而且各个打得鼻青脸肿,不成人样,但很明显,这些人都是皮外伤,养几天就会好,估计这个神秘的男人还是手下留情了,若不然这些人肯定都已经看到他们老祖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