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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她身旁，今天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如今这里荒草丛生没有了鲜花，好在曾经拥有你们的春秋和冬夏，啦……咿呀……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朴树的《那些花儿》的曲子在苏真真的随身听里反复的唱着（注：那时候，还没有MP3）。
第五卷
第411章 … 那些花儿（下）
那时候的苏真真充满朝气，不太喜欢那些比较风尚的、流行的歌曲，什么天王、巨星的差不多都不感冒，不过对那些民谣的东西倒是还好。比如朴树、许巍、汪峰的歌曲特别喜欢。
“好沉啊。”苏真真费劲拉着沉重的两个大行李箱，一步步艰难的向着滨海大学的校门口拉去，她不是本地人，来到这里算是人生地不熟了，好不容易来到这儿，但是箱子下的轮子还损坏了，只好生生的往里面拖着走，本来自理能力就差的苏真真，这一回真是有些迷茫了。
就在苏真真最是无助的时候……
哈利路亚。
“来，我帮你吧。”忽然一个人，说道。那时，苏真真回过头，看到是一个比自己更美丽的女孩。长长的发，散在肩上，精致的面庞，细腻的皮肤，就连自己这个南方女孩都自叹不如。
两个人走在路上，那个女孩的笑容，温暖着苏真真的心。这种亲切是似乎是与生自来的。也许上辈子我们就是认识的吧。
“你叫什么啊？学姐，我叫苏真真。”苏真真说。
“我么？我叫柳絮。不过，我可不是什么学姐，我也是大一的。”柳絮笑着说。
柳絮，好美的名字啊。苏真真看得发呆了。
那一天起，柳絮和苏真真成为学校里最好的朋友。
直到后来的某一天……
住在一个宿舍里，苏真真和柳絮两个人躺在一起，今晚不知为什么停电，女生胆子小，所以这房间就剩两个人的情况下，她们躺在一起了，躺在同一个被窝里。柳絮也许没发现，苏真真已经紧张得像是女孩子的初夜一般。
女孩子交心的办法就是把秘密告诉别人，所以当这两个好得不得了时，秘密也就不是秘密了。当然，如果女人和男人亲密到一定时候，女人通常会把身体当作礼物送给男人。
“真真，我跟你说一个秘密，其实早就有男朋友，就是李冬华。”柳絮低声说。
“李冬华？咱们系的那个，他可是（他可是花心大萝卜，女友遍及学校）……”苏真真身上像是喷了凉水一般冰冷。
“李冬华是一个很讨厌的人，到处找女人，一点也不顾及我的感受。若不是家里这样安排的我真相离开他。”柳絮苦恼的说道。
俗话说，不关则以，关心则乱。
“我知道。可是你以后会幸福吗？”苏真真问。男人朝三暮四，女人是不会幸福的，她想起来自己的父亲，那个呼风唤雨的人物，那个总让自己母亲伤心的人，最后母亲郁郁寡欢而终的人。
柳絮叹了一声：“我好痛苦，他总是见一个爱一个的。我们以后不会幸福的。但是父母每次听我絮叨，他们就说出一大堆理由，我根本没有反驳的机会。”说到此时，柳絮委屈的哭了。
“我知道了。别哭了絮絮。我会保护你的。”苏真真沉默了，眼神也变得凝重。同时下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决定……我要保护她。
生命的轨迹也许就在一个选择之后，改变了。
沉默，片刻。
苏真真突然说：“我能叫你姐姐吗？”说着，她拉住了柳絮的手，而且握得很有力。
“真真，你怎么了？干嘛说这个，我们本来就是姐妹啊，难道不是吗？”柳絮不解的问。
“没事。我好想叫你姐姐啊。嗯……我想我要是个男的，一定会娶你的。”苏真真一边说着，一边擦拭着柳絮的眼泪。
此时此刻，苏真真就是这么想的。柳絮这么善良美丽的女孩，怎么要嫁给李冬华那样的混蛋？
“去你的。小妖精！是不是动了春心了？春情萌动啊！唉哟！”柳絮在苏真真边耳语道。
“嘻嘻……讨厌了，别挠我，好痒啊！”苏真真一笑。
那一晚柳絮说了很多李冬华的不好，令苏真真深深的同情、怜爱着这个挚友、这个无法形容的人。同时对李冬华深深的憎恨着。因为他伤害了自己最“关心”的人。
不是每个夜晚都是美丽的，这个却是，但对于她们两个来说，这是最后一个了。
为了一个不切实际的决定，我们走上了不归的路。人生就是这样，选择啊，痛苦的选择啊，当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是正确的时，忽然有人告诉你，蠢货，你走错了。
……
苏真真在数次勾引这个意志不坚定的李冬华后，终于李冬华上套了，他像个发情的公狗，四处寻觅着苏真真的影子。苏真真也就惺惺作态的成了他的“N奶”。
柳絮知道这件事之后，除了恼怒，更是不理解。为什么一直鄙视李冬华的苏真真，还是要争抢自己男友，而且她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啊！真真。”柳絮质问道。
“姐姐，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李冬华，我和你……”苏真真不知该怎么说了。
“你伤害了我，你知道吗？”柳絮再次质问道。
苏真真最后终于下定决心，说：“李冬华是我，你就死心吧。”说完，苏真真忍着悲痛离开了。这个永远解不开的恩怨，埋藏得再深，却也无法愈合。
以后的事情没有按照苏真真的方向，自己和柳絮决裂了，同时自己也是对李冬华有了好感，甚至爱上了她，自己在矛盾中活着，活得很痛苦。
苏真真在黑夜里点上一根烟，轻轻的叹息着：“原来，爱两个人好难啊。”
深夜，无人入睡。那时的花儿，现在你还开着吗？
当苏真真沉浸在回忆之中时，另一个人，却经历人生最为痛苦的时光，没有目的的活着。
人活着真的有意义吗？
此时。
李冬华像是没有头的苍蝇，徘徊在那个本以为在自己脚下的城市。这时候才发现原来这个城市一直是这样的，没有在任何的脚下，也没有在任何人头顶，他不过是看着变化的欲望，膨胀、放大、爆炸、缩小，其实他从来没有变过。
第五卷
第412章 … 把尿撒在他脸上
天依旧是黑的，这个城市依旧是灯红酒绿，依旧是纸醉金迷，但是这些已经对于李冬华来说，早就是过去的时光了。
李冬华依旧没有目标的走着，但是很快他将遇到平生第一次耻辱。
“哎哟，你撞我干什么？”突然对面的一个女人喊道，这女人身高一米七，身材苗条，S型的肢体，令人不得不为之遐想一番，更加上那美丽极致的面孔，完美得没有一丝的不合适之处，哪个男人看到这样的女人都会心生怜爱，都是心里一疼，都是想把女人抱在怀里做一些成年人的事情，哪怕是女人拒绝也要做。
那个女人明显是直接撞到李冬华的身上，但是却有意诬赖李冬华。女人媚眼圆翻，脸色红润，真是别有滋味。
李冬华没有理会这个女人，游荡着向远处走去。不是他对女人不感兴趣，而是现在他真的没有这个心情。
李冬华没走出三步，身后的女人一把抓住李冬华的衣领，大喊一声：“干什么，撞完人就想走啊，没那么容易。站住，你给我站住。”
“松手！”李冬华喝了一声。
李冬华有力的语气，让女人一缩，但是那手还是没有松开。
“松开！要不我不客气了。”一肚子怨气的李冬华正好没有泄气工具，看到这个女人一副胡搅蛮缠的样子，登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脸色阴沉的说道：“找死啊，不要以为女人我就不打了，我一样打的！”
女人哼了一声道：“你打啊，这里没有人，但是我只要一声大叫，肯定有人来就救我的！”
“救你，开玩笑，没有救你，只有你自己救你自己。”李冬华说道。
啧啧。
俗话说得好：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吃糖饼烫后脑勺，磕头砰蛋子儿（睾丸）。
李冬华没有那么多的心情玩儿了，也许换做以前他还会逗闷子一番，但如今他已经麻木了，对一切的反应都没有了。
就算是有人说他是个死人，也许他都不会反驳。
“救命啊！非礼啊，有没有人啊！”女人一边脱衣服，一边冲着四外破着嗓子大喊大叫道。李冬华看到如此现状，感觉遇到“碰瓷儿①”的了。
妖媚女人话音未落，突然从草坑里跳出七条大汉把李冬华围在当中，看样子一个个胳膊根儿绷着，太阳穴鼓着，一脸横丝儿肉，那样子看起来都不是什么善主儿，估计摞胳膊，挽袖子就能看到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王八）的纹身吧。
虽然知道是碰到楞子了，但李冬华没有惧怕，只是冷笑道：“怎么想碰瓷儿？老子可没有钱。”
“没钱，少来了。你不就是李冬华吗？大老板啊，怎么会没有钱啊？”这时身边女人突然说话，但是这明显不是女人的声音。
这个人认识我，那这会是谁？
李冬华正在想时，这才发现女人的脚下有一个男人，身高不过是一米多一点的样子，不用仔细看就知道那是个侏儒，而且还是身材很胖的侏儒。
“靠，肉墩子？”李冬华诧异道。
“肉墩子”怒目而视道：“妈的，老子最恨别人说我是肉墩子了！你想死是吗？那好，老子就成全你！”说着一招手，后面的人一拥而上，把李冬华包围在当中。
李冬华本能的护住身体，但是没想到的是这些人竟然一个个心狠手辣，挥起拳头就是一顿暴打，那阵势就像是有深仇大恨一般。
“妈的，打，给我打！”肉墩子在一边摞胳膊、挽袖子，吆五喝六的嚷着。
剩下的汉子们一个个下手更是狠到了极点，而且更让人吃惊的是在不远处的树林里，一个男人正在看着这一幕的上映，嘴角露出可怖的笑容。
噗噗。
李冬华趴在地上狠狠的吐了一口血，他已经没有力气反抗，唯一的本能就是身体蜷缩着，双臂抱在头上。这是标准的挨打造型，只有经验丰富的专业打架人员才能看得懂。
“妈的，翻翻他身上有没有值钱的东西。”肉墩子骂骂咧咧的说道。说完竟然很恶劣的拉着美女的手，脸上泛起一阵淫笑。
剩余的大汉，把李冬华翻了一遍，除了一个zip的打火机看起来是个值钱货，剩下的半包中华烟，也就没有什么价值了，至于钱，李冬华身上不过有三十几块而已。
“妈的，谁说她是李冬华的，我看是臭要饭的。不过这个打火机不错，老子留下了。妈的。呸，臭要饭的。”肉墩子收起打火机，向着李冬华的头上吐了一口痰。
剩下几个人看到老大样子，嘿嘿发笑。肉墩子本来转身要走的，但是李冬华这时却突然说话了。
“嗯，小子，你别……别走！”李冬华趴在地上，咬牙切齿的说，但是这话说得已经是有气无力了。
肉墩子转回头，鄙视的笑道：“奶奶的，怎么着，还不服气啊，那你起来啊。操，瞧你这操性，有爹生，没娘养的，我他妈真懒得打你！”说着，肉墩子抬起脚，狠狠的捻着李冬华的手指，然后又踹了几脚李冬华的头。
李冬华发出痛苦的声音，但是没有人能看到他的表情。李冬华颤声道：“你有种弄死我啊，反正老子也不想活了，你要是没胆子弄死我，你就报报名字，以后老子一定十倍还给你！”
“小子，你还嘴硬啊！”肉墩子气得拐角，又是踢了几脚，但是这么打不解恨，肉墩子操起地上的棍子，又是一阵狠打，李冬华这回真的没有声音了。
“大哥，不会打死了吧？”身边的女子问道。
“死不了，妈的，这个孬货命硬着呢！桥那样子，一看就是挨打的人才，妈的，敢叫我肉墩子，奶奶的，老子的外号也是你叫的（原来真叫肉墩子），操你*的，大伙往他身上撒尿，有拉屎的更好！”肉墩子大声说道。
①注：“碰瓷儿”是北方的方言，源于解放前有人在车站码头拿着瓷瓶，故意叫人因撞倒而碰碎，进行敲诈勒索，现在泛指一些投机取巧，敲诈勒索的行为叫“碰瓷儿”。
第五卷
第413章 … 李冬华只剩下躯壳
李冬华没有反击的力气了，疼痛让他蜷缩着，身体痉挛般的颤抖着。等待他的只有侮辱，只有无尽的悲哀。
肉墩子一边说着，自己已经解开裤带了，那条肮脏的东西已经探出了头。
这也是选择吗？
“哎哟，他妈的，你们这群货！这还有女人了。”女人嗔笑道，女人这么说着，但是根本没有转头的意思，她那笑眯眯的面孔看起来，很想瞧瞧这个难得的风景。
这条道上，本来人就少，此时更是没有任何人来往了。七个男人把李冬华围到之前，一个个拉开裤子拉链，开始泄洪放水。
尿，击打在李冬华的身体上，发出哗啦啦的声音。顿时，浓郁的骚味袭来，耻辱的感觉的让李冬华想到了死，这是他这辈子第二次想到死，第一次是在上学时，父亲被抓起来时。
李冬华身体全都被尿湿了，自己像是个落汤鸡一般，但更痛苦的不是这些，而是来自心里，来自心底的痛苦。自己曾经的何等风光的人物，在滨海市说不上呼风唤雨，但是也响当当的人物。
提起李冬华哪个不知道，谁不说个义气二字。朋友更是数不清，但是自从一贫如洗之后，这些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一般，再也没有看到过了。除了莫斗和赛特，似乎自己再也没有朋友了，而苏真真，似乎也不再是曾经的样子。
李冬华你真失败啊！
那个女人娇嗔的骂着街，围着这几个人男人转圈看，看看那个家伙更大一些，晚上好勾搭到床上去。
肉墩子拉上裤子，骂道：“妈的，真爽啊。哈哈，走啦。晚上哥几个先领赏去，然后ktv唱歌去，等到后半夜，叫咱们的小美人伺候哥几个，再来一回车轮大战。哈哈。”说到最后，肉墩子笑得更是淫荡。
女人故作生气的娇声说：“你们这群不要脸的，老娘才不跟你们，要是愿意玩儿，自己找小姐去。老娘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人，不伺候你们。”
肉墩子到女人边上，一侧头，因为个头过挨，很顺利的看到女人裙底的风光。看完后，肉墩子淫笑道：“得了，别说了，穿个空心儿裙子的骚娘们儿没有发言权。我不是随便的人，我随便起来不是人。”
“讨厌啦，大哥最讨厌了，仗着自己身高的优势，欺负人家。”女人不依不饶的撒娇道。
“哈哈，晚上就是她了。妈的，打得老子手痛。”肉墩子说。
“打什么啊，是打手枪打得吗？”女人挖苦道。
“玩儿蛋操去！”肉墩子骂骂咧咧说。
几个人的影子走远了，树林里的男人也早就没有踪影。这条路上剩下的只有纷飞的尘土，还有的就是李冬华半死的身体。
“领赏，什么意思，难道……啊，好痛啊，要死了吗？”李冬华慢慢的动了一下，但是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地方是不痛的，而且那股子骚臭让李冬华有了恶心的感觉，用这种耻辱折磨自己，真的是一件很痛的事情啊。
李冬华竟然在这个凄惨的夜晚了，笑了起来，这个笑是痛的。失去了最后的尊严，似乎倍感轻松了，李冬华缓了好久，这才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身体上的味道让他不由自主的吐了，吐得一塌糊涂。他扶着路灯，一阵恶心。身体湿得不成样子，而自己的灵魂早就淹死了。
疼痛慢慢被麻木代替了。原来自己失去了太多了，而这些以前不过是顺手拈来的而已。朋友，这个可怜的词语，在李冬华的脑子里回旋。李冬华想起来莫斗和赛特，这个两个人还算是自己的朋友吧。
他甚至在一瞬间后悔自己这么不冷静的离开苏真真，自己甚至连手机和钥匙都没有带，不过这也是好事，如不然，这些也被那个叫肉墩子的弄走了。
李冬华摇摇欲坠的走着，这在漆黑的路灯下，走在漆黑的路上，走在漆黑的人生里，走在漆黑的绝望里。
身边的人越来越多，身边的光变得迷离了，身边的轰鸣变得模糊了，李冬华行尸走肉般的迷失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水泥森林。他苦笑着，但又无可奈何，因为自己也曾是这里的一份子，只是自己提前被这里抛弃了。
“你有什么权利耻笑这里，你有什么理由鄙视这里！”李冬华摇晃着如醉鬼一样走着路，骂着自己的灵魂。
“你不就是这个样吗？你不就是这么活着吗？”李冬华一边嚷着，一边指着不远处的路人们，他像是疯子般叫嚷着，嘶喊着。人们用鄙夷的目光看着这个疯疯癫癫的男人，就连想打他的人也没敢靠近这个臭味熏天的男人。
“打我啊，打我啊，我不想活着了，你们怎么不打我啊，让我死好了。啊！”李冬华咆哮着，发泄着心中郁闷和怒火。
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想起我没有？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惦记着我啊？我的孤独竟然没有人理解，为什么啊？是因为我从来没有喜欢过这个世界吗？还是因为我从来没有对谁真心过？这是惩罚吗？这是对我这个小丑的惩罚吗？
李冬华迎着顿起的风，向着不知名的未来走去，那里是黑夜，这一点，当他踏出第一步时就知道了。
李冬华逆行在人行道上，迎面走来的人们，似乎变得没有了面孔，他们不过是和自己一样的行尸走肉吧？他们不过是隐藏在躯壳里的虫子吧？
我呢，我也不过是一条虫子，没有理会的虫子，没有人可怜的虫子，唯一想靠近自己的人，不过是想吃掉我的人。
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走到了自己面前，准确的说，是李冬华不知死的撞到那对男女的怀里。男人厌烦狠狠推了一把李冬华。李冬华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
“臭要饭的，长眼点儿！钱蕙儿，你没事儿吧？要不要人工呼吸啊，我可以的。”对面的男人厌恶的喝了一声，然后有温柔的对身边的女人说。
第五卷
第414章 … 李冬华和柳絮相遇了
男人扶了一把身边的女人，然后关心的问道，当然了，在关心的同时，那手也是不老实捏了一下钱慧儿屁股沟。
钱慧儿嘤咛了一声道：“卢总，您干什么啊，讨厌啦。”说着，钱慧连忙闪身躲开，身边那个卢总，笑呵呵的没有一点儿生气的样子。
李冬华听到钱慧儿这个名字，不由得抬起头。果然眼前看到的女人正是以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