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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杨哥，我有数，”李石头一边推着车子往外走，一边敷衍了几句，看他那表情，就知道杨欣的话他根本就没听进去多少。
杨欣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于李石头的反应，他也无话可说。
俩人一前一后的出了犄角儿胡同，在巷口分开，一个往东，一个往西，朝俩个相反的方向走去。
杨欣扭头看了看包子铺，正好看到一幕有意思的事情，薛莹莹像是做贼一般，表面上正在帮忙卖包子，实际上呢，她的眼神正不断的飘向她父亲那里。
杨欣一看，乐了，这样子，怎么像是她想要偷偷给自己塞几个包子的前奏啊？可问题是，她发现自己了么？！
他咧着嘴笑了，干脆不走了，从三轮车上跳下来，往路边的树上一靠，先看看莹莹姐想要干什么再说吧。
薛莹莹并没意识到自己被人“偷窥”了，她一边要应付前来买包子的顾客，一边还得观察父亲的行动，根本没有多余的精神去发现杨欣。
终于，机会来了，包子铺老板端着高高的一摞蒸笼往里屋走去，薛莹莹开心的笑了下，这会，正好有一个顾客买了包子掉头往回走，没人注意她。
薛莹莹飞快的拿起一个包子，朝脚下丢去，没错，就是脚下，看起来就好像是包子烫手，一不小心掉到地上的一般。
杨欣还在一边有些埋怨呢，莹莹姐这也太不小心了吧，虽说他和李石头吃过早饭了，还吃得很饱，可再来一个香喷喷的肉包子的话，他是一点也不介意的。
现在倒好，那白白的，热乎乎的包子竟然掉地上了！
这让杨欣大为惋惜。
不对！
那包子怎么不见了呢？！
杨欣揉了揉眼睛，把脖子往前伸了一段距离，总算是看清楚了，感情薛莹莹脚底有一只小狗啊！
一只又黑又脏，不注意根本不会发现的小土狗，一看就知道，这是只没人要的流浪狗，瘦弱的样子，小心翼翼的动作……
杨欣不禁失笑，这傻姑娘，实在是同情心泛滥了。
他一边坐上三轮车，一边又忍不住想，莹莹姐看起来很关心自己，那自己在她心中，是不是和那只可怜的小土狗一样呢？
想了一会，杨欣又忍不住骂自己白痴，和一只狗去争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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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龙花园一带，是杨欣的第一个目的地，这里，就已经不再是他的“势力范围”了，事实上，作为莱城高档住宅小区之一的玉龙花园，是不允许他们这种人随意进出的，小区内保安措施很完善，每一个想要进入小区的人，都得经过严格排查。
而这里，也就成了一道分界线，杨欣东边拾荒者的分界线，平日里，杨欣收破烂不能过界，同样的，其他人也不能越过玉龙花园，进入犄角儿胡同的范围。
说实话，这骑三轮车找人并不是一项轻松的工作，偌大的城市里，想要找到那么几个收破烂的家伙，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就好像有人想要卖废品的时候，总没人来收购，而没东西卖的时候，却经常听到楼下传来“收破烂喽~”的吆喝声。
一直忙活到中午，杨欣也才通知到俩个人，好在对方答应，碰到其他同行，会帮忙通知。
东北方向，没走多远就是莱城的旧城区，这里，楼房比较矮小，房屋也比较破旧，每一条街道，每一个建筑，都透露着90年代初的气息。
这里的居民却生活俭朴，家里有旧报纸啦，啤酒瓶啦，锈到实在不能用的废铁啦，都舍不得丢，而是积攒一堆，等有收废品的路过，再卖出去。
对杨欣他们来说，这里可是莱城少数几个油水比较多的地方，在这里收废品，不说别的，收入至少是杨欣那犄角儿胡同一带的三倍以上！
不过，高收入就意味着高风险，这里，可不是一般人能控制的地盘，拾荒者之间的争斗，频繁发生。
最开始，杨欣也想染指这块肥肉，可惜，那时候的他要拳头没拳头，要朋友没朋友，根本没本事占据这里，在和这里的拾荒者打了几架之后，就不得不带着一身的伤痛，离开了这里。
“收破烂喽……收酒瓶子废铁啦……”
一阵阵吆喝声，让杨欣心中一喜，莱城地界实在太大，在茫茫人海中，找那么几个收破烂的同行，实在有些困难，转悠了一上午的时间，才找到那么三两个人，这个效率实在太低。
杨欣顺着声音，进入旁边的一个老旧的居民小区，转过一栋陈旧的筒子楼，一个骑着三轮摩托的身影显了出来。
比较干净的衣着，比杨欣前几天是好多了，寒冷的冬天，竟然还剃着一个光头，隔着老远就能看到脸旁那对异常肥大的双耳。
杨欣心中一愣，过往的记忆渐渐浮出。
此人姓黄，因为耳朵异常肥大，被人戏称为大耳黄，和杨欣李石头这样的人不同，大家都是收破烂的，可他却算得上是高级收破烂的，有三轮摩托，在这片老城区租着一套平房居住，平日里衣着打扮也整洁干净，如果不是经常载着一车破烂，实在看不出他是个收破烂的。
大耳黄待人和气，整日里慈眉善目，总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配上那锃亮的光头，肥大的双耳，很是有点弥勒佛的样子，任谁一看，也会心生好感。
不过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这家伙算是白长这么副面皮了，实在是有辱弥勒的高大形象，这家伙看起来和气，实际上是一个笑面虎，做起事来心狠手辣，本地居民他不敢欺负，其他拾荒者倒是没少挨他剥削。
杨欣曾经想要染指这片油水不少的老城区，凭借着他山里人的那股子野劲儿，敢打敢拼，没多少人愿意招惹他，还真就差点让他在这里站住脚，不过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最后大耳黄带着几个人联合起来，把杨欣揍得差点无法走路了，才让杨欣明白过来，在这里，只有一个人，光凭着一股狠劲是无法立足的，他毕竟不是李石头那样打起架来不要命，他心中有着太多的牵挂，所以，最终也只能无奈的放弃这块肥肉，
那时候，杨欣刚到莱城没几个月，日子过得异常艰辛，平日里别人对他的一点点好，都被他记在心中，同样，受到的欺压，他也无法忘记。
滴水之恩当涌泉抱，瑕疵之仇必拆骨还，这是杨欣的准则，他是读过不少书，大道理明白一堆，可明白归明白，他却有着自己的坚持！
杨欣深深的忘了一眼那个灰色的身影，就打算掉头离开了，当日被打之仇他是一定要报的，但却不是现在！
他屁股底下这两破旧的三轮车，可谓是除了车铃没一处不响的，咯吱咯吱的响声，让大耳黄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
“姓杨的！”大耳黄眼神倒是很好用，一眼就认出了杨欣，他右眼圆睁，左眼却不自觉地眯着，一道从左耳掠过眼角直达头顶的伤疤，让他看起来有些狰狞，声音冰冷刺骨，包含着滔天的恨意。
看着眼前的身影，他如何能不恨？他脸上那道可怖的疤痕，就是拜杨欣所赐，大耳黄在莱城打拼了很长时间，自己租着房子，还有摩托车，手头上也有点积蓄，将来再努力几年就能在这老城区买上一套平房，成家立业，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了，可后来，不少人一看他脸上的疤痕，都不把破烂卖给他了，毕竟这幅形象怎么看怎么像是有前科的人，卖破烂的时候万一来个入室抢劫什么的，岂不是要糟？
这一切，都是承蒙杨欣所赐，叫他如何不恨？这小子一个后来的，还想和自己争地盘不说，自己花钱找人收拾他的时候，竟然敢反击？！
这些事情，杨欣倒是不清楚，说白了，一切都是为了生存，没什么对错，其实当日杨欣放弃这片老城区，一半是因为被大耳黄带人打怕了，另一半么，就是最后那天晚上，大耳黄被他拼命反击的那一下，用破玻璃割得满头是血的样子让他恐惧了，他怕被警察抓走，他怕蹲监狱，那样，他所有的一切，就全完了。
眼下，一对一的话，凭借杨欣瘦弱的身材，肯定不是对手，不过他也不是怕事的人，可是如果真打起来了，又能怎么样？！打死他？杨欣不敢，他心中的报复，也就是趁黑灯瞎火的时候揍大耳黄一顿罢了。
“姓杨的！你越界了！想打架怎么着？！”大耳黄心中的愤怒过去后，也有些忐忑，万一这小子是来抢地盘的怎么办？本来眼下的生活就够让人闹心的了，再来这么个野小子一搅和，那日子还用不用过了？！
说到底，杨欣身上的那股子野性，在他心中还是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杨欣什么话也不说，看了大耳黄一眼，掉头就走，他的生意，不做也罢，倒是让大耳黄有些惊疑不定。
看杨欣骑着三轮车离开了，他还是不放心，干错破烂也不收了，骑着摩托车，远远的跟着杨欣，一直目送他回到了犄角儿胡同才疑惑的离开了。
第一卷 【都市拾荒者】 008章 担忧
回到犄角儿胡同，杨欣在巷口往包子铺看了看，没发现薛莹莹的身影，买了五块钱的包子，就直接回去了。
小院里空落落的，一个人都没有，李石头肯定没回来，事实上，杨欣骑车转悠了一上午，连自己负责的那片地区的三分之一都没跑到，莱城实在太大了，这样一个个的到处找人，确实不容易。
算计着往后赚钱容易了，杨欣的心思也活络开了，反正是已经通知了几个人，加上李石头通知到的，怎么也会有十来个吧，等他们明后天来卖废铁的时候，让他们通知其他人好了，带了一个新客户就有十块钱的提成，相信很多人都会干的。
李石头中午没回来，杨欣也不操心，早上分开的时候，已经给他钱让他自己买东西吃了，反正日后来钱快了，相信他也不会像以前那么节省了。
就着冰冷的井水吃过香喷喷的包子，杨欣从炕洞了拿出课本，继续学习，现在不用四处奔波，他有大把大把的时间看书，他已经打算好了，过几天手头上宽裕了，就到书店里买几套参考资料和习题，自己做着试试，看看自己的水平到底如何。
下午，杨欣哪都没去，就留在小院，躲在屋子里看书。
窗上没有东西遮掩，寒冷的空气伴随着呼啸的寒风不停的灌进来，杨欣的双手早就冻僵，干辣椒搓手虽然能防止冻伤，可并不能让手温暖起来，不过，想到将来，想到家里的弟弟妹妹们，他还是咬牙坚持着。
杨欣已经决定了，过段时间有钱了，就找地方租间房子，要么在这里的窗上装上玻璃，再买个炉子取暖，莱城的冬天，实在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他看书的时候精神总是高度集中，脑子里轻易没有杂念，这样学习起来效率很高，事实上，对于自己的学习水平，杨欣还算是比较有信心的。
书被一页页翻过，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课本上的字迹也渐渐模糊不清，下午倒是还没人来卖废铁，李石头也一直没有回来。
这小子干什么去了，也不知道他通知到多少人了，杨欣多少有些担心，李石头那傻小子性格比自己冲动多了，他做事很少考虑后果，全凭自己喜好，对他来说，如果碰到无法解决的问题，那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拳头来决定结果……
越是这么想，杨欣就越是担心，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经有些昏暗了。
杨欣实在是坐不住了，把课本往炕洞里一塞，就走了出去。
巷子最深处，除了他们两人不会有人来，积雪也没人打扫，踩在上面咯吱咯吱直响，杨欣出门之后望了望，深长的胡同里，根本就没有李石头的身影，杨欣实在是放心不下了，掉头回去推出三轮车，把大门挂上锁，就往外骑去。
路过巷口的时候，杨欣才感觉有些迷茫了，莱城这么大，又没有目标，想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薛莹莹正在自家包子铺里帮着忙活，不经意间抬头，正好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在路口左顾右盼，一脸的犹豫。
“哎……”薛莹莹刚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竟然还不知道这个男孩的名字呢。
而杨欣正好也在往她这里看，每天经过巷口往包子铺望一眼，早就成了习惯，不知道是对美味的渴望呢，还是对那道靓丽身影的渴望。
两人目光碰撞，杨欣想了想，自己虽说到莱城一年多了，可对这里毕竟不熟悉，想要找人更是难上加难，不如找人帮忙呢。
“莹莹姐，你叫我有事么？”杨欣直接绕到桌子后面，反正他不是来买包子的，根本用不着排队。
“还莹莹姐呢，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薛莹莹一边熟练的往袋子里装包子，一边轻轻的问道，脸上挂着的微笑，仿佛一直没有变过，在这寒冷的冬季，竟然会给人一种心中一暖的感觉。
“啊？呵呵。”杨欣尴尬地挠了挠头，他当然不好意思说，我是特地打听过才知道你的名字的，“我叫杨欣，杨树的杨，欣赏的欣。”
薛莹莹把手上的袋子递给客人，把收来的零钱随手往旁边的抽屉里一塞，又夹起一个包子递给杨欣，说道：“给，你还没吃晚饭吧，拿着，吃完了我再给你拿，都这个时候了，你骑车干什么去啊？”
那动作，那语气，都无比自然，仿佛一个大姐姐，在关心自己的弟弟，让杨欣心里感觉暖融融的。
“谢谢莹莹姐。”杨欣也没客气，随手拿过包子就往嘴里塞，别人对他的好，一点一滴他都记在心里，绝不会忘记，既然已经承人照顾了，就不差几个包子，日后好好报答就是了，现在的杨欣有这个信心！
他回头看了看，薛父和几个工人正在里面忙活着，而前面，来买包子的顾客又确实不少，想要薛莹莹帮忙找人的话，就有点不好意思开口了。
薛莹莹像是看到他的犹豫，转过头看着他问道：“说吧，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别不好意思。”
杨欣确实有点开不了口，可李石头都这个时候了还没回来，他又确实放心不下，那小子的性格就注定了他不是个让人省心的孩子，“这个……咳……莹莹姐，我弟弟出去一整天了还没回来……那个，我想让你帮我去找找他，恩，我对莱城不太熟悉……”
吞吞吐吐说了半天，杨欣就像是个害羞的小媳妇，如果再低着头，面露羞红，双手揉搓着衣角就更像了。
“一整天没回来？！那你还等什么啊，走，我和你一起去！”薛莹莹把手上的东西一丢，说道，这时候，在她身上竟然能看到一种平日里只能在男人身上见到的豪爽。
看杨欣还在犹豫不定，薛莹莹有些着急了，仿佛走丢了的是她自己的弟弟一般，她回头朝店里叫了一声：“爸……我出去有点事，你过来收钱啦！”
说完，拉着杨欣就走，刚走出两步，又回头拿了几个包子，也不顾烫手，就往袋子里塞，然后塞给杨欣，“边吃边找，不吃晚饭可不行，走吧，我骑车带着你，你先把包子吃了再说。”说着，就去推杨欣的三轮车，背后薛父有些不明所以的喊了两声，她也没搭理。
杨欣就这么像是个木偶一样，被薛莹莹拉上车，只说了句“往左走”，就怔怔地说不出话来了。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薛莹莹是那种柔柔弱弱的女孩，人很善良，或者说是有点同情心泛滥，而就在刚才，薛莹莹在他心中的形象彻底翻了个个儿，她这样子，连三轮车都能骑，速度还不慢，哪里柔弱了？豪爽得简直不像个女人，这要放古代，那就是侠女啊，善良已经不能形容她了，说是古道热肠更合适啊。
第一卷 【都市拾荒者】 009章 薛莹莹的硬币
杨欣一边机械的往嘴里塞包子，一边还沉浸在薛莹莹给他带来的震撼之中，近一年来在心中塑造的形象坍塌了，变成了另一个人，这种刺激着实不小。
“杨欣，你弟弟往哪去了？”马上就到十字路口了，薛莹莹骑在车上问道。
“呜……呃……”杨欣一愣神的功夫，被噎得不轻，把嗓子里的东西咽下去之后，才说道：“我也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薛莹莹吱的一声，把车子停在路边，回过头问道。
昏黄的路灯下，依然是那张美丽的脸，带着那总也不变的笑容……靠，想那么多干什么，管她是什么样的女孩，都是那个对自己不错的莹莹姐！
“嗯，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早晨往这个方向走了。”杨欣当然不知道李石头到什么地方去了，不然他也不会那么为难，还得靠薛莹莹帮忙，“那个，我们得一个个小区找……”
薛莹莹有些疑惑，“一个个小区找？你弟弟干什么去了？”
“这个……他去收破烂了。”
杨欣有些尴尬地说道，说到底，对于自己的职业，他还是有些自卑，在莱城的一年多时间里，因为这个职业，他受过太多的白眼，他怕薛莹莹看不起自己……其实这完全是他多虑，不说现在的他，浑身上下都用异能翻新了一遍，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很多，就是原来的他一身脏兮兮的样子，薛莹莹还不是一样关照过他？说到底，薛莹莹根本就不是那种以貌取人的女孩。
“哦，这样啊，那我们还真得一点点找了，嘿嘿，今天莹莹姐教你一招，投币问路！”薛莹莹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拿出枚一元硬币，在手上抛上抛下，说道：“杨欣，你看好了，这枚硬币我投出去，如果正面有字的朝上，那我们就往左走，如果反面有图案的朝上，那我们就往右走！”
“可……可这是十字路口啊莹莹姐，除了我们来的路，还有三个方向呢。”杨欣有种被打败了的感觉，她竟然用这种方法？！还什么投币问路……实在让人无语。
薛莹莹瞪了杨欣一眼，“你笨啊，如果硬币立起来了，那我们就往前走！”
杨欣满脸黑线，立起来？！拜托，大姐，这是马路上啊，路上的积雪都被清扫干净了，它怎么可能立起来？！
不过眼下也没什么办法，偌大的城市，找一个人，简直就像个没头的苍蝇，这投币问路，倒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看好喽！”薛莹莹用她那葱白的玉指一弹，硬币飞了起来。
杨欣紧紧地盯着翻飞的硬币，心说，石头兄弟，你的命运，就要靠这枚硬币决定了，不是哥哥我胡闹，实在是没办法啊，等哥哥有钱了，一定给你配一部手机！
“叮！”的一声，硬币落地了，它没有倒下去，而是在地上不断滚动着。
……
几秒钟之后，看着眼前的结果，杨欣彻底无语了，那硬币，竟然靠在一块小石子上……立起来了！
“好，往前走！”薛莹莹走过去把硬币拾了起来，“喂，杨欣，你那是什么表情？告诉你，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