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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3恐怖二季-红月亮-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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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崴去了哪里?或者说,那个赤身裸体的海崴现在在哪里?!   
  在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中,我听到大门发出一阵声响,接着它被轻轻推开,钟雅走了进来。她系着平日在花店里整理花枝时穿的围裙,一手拎着巨大的修枝剪,一手抱了捧小花在怀中。她打开灯,看到我惊慌失措地望着她,反而对我盈盈一笑。   
  我想朝她走过去,问她海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的脚重如铅块,心在剧烈地跳动着,手臂也不能抬起,每一次呼吸都累得浑身发抖。不一会儿,我颓然坐倒在地,手电筒从我的嘴角滑落到地上。   
  “这种小花长得很乖巧,是不是?”钟雅温柔地看着我,她把剪刀放在碾台上,抱着那束花向我走来,与我并肩坐在地上。   
  “这花很像平日扎花时陪衬用的满天星,但它不是,它叫迷魂草。它的样子那么娇弱,叶子长得像茶叶尖,可是这样一枝迷魂草却足够迷倒你这样的大男人。”她的笑声在我的意识里远远地飘来。   
  “不是么?现在你想扭过头来看看它究竟长得什么样都不能够!难道你没发现刚才的那杯茶比白天的茶苦了些么?”她站起身,走到碾台前放下花,跃身坐了上去,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拼尽全力地呼吸,心狂跳不止,它的咚咚声砸在耳边,我要尽力集中精力才能听清她在对我说着什么。刚才感觉不适以为是心理造成,原来是她早早地下了手。   
  “你误会我了。”她轻轻地对我说,“那天我说我喜欢的不是海崴,但我的意思并不是说我喜欢的人是你。从小到大我只喜欢过一个人,他就是你在我房里照片上看到的那个,他叫沙华。他曾经非常喜欢我,就象我爱他一样,我以为我们终生都会在一起,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所以当他来到这个城市上大学的时候,我跟着他来到这里打工,不管吃多少苦,日子过得多艰难,我都坚持下来,并且在渐渐好转时悄悄地在这里租了地耕了这片花田,我以为等到他大学毕业有了工作之后,我们的生活会更加幸福快乐,他不会再让我那么辛苦。谁知我等到的是他来向我告别。”   
  “我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却又留不住他。在那个时候,我突然想到的是阿婆送给我的那粒种子。最后一次和他相见,我带他来到这里,他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和他在一起而做的努力,他却对此无动于衷。我终于知道了那种花的种法,那粒种子被我埋进他的头颅中,又将他的头埋在花盆里填上土,用他的骨肉汁液浇灌,最终如我所料地发了芽。我知道从那一刻起,这一生都在罪恶的地狱中挣扎不出,但是这是我唯一能够把他永远留在身边的办法。”   
  “我给它起名叫‘蔓珠莎华’,里面嵌了他的名字。而且,它不正是传说中开在黄泉路上的花么?我铺设了一条通向地狱的路,它才得以日日绽放。快到三个月的时候,它变得萎顿了,偶尔会落下一片半枯的叶,我用了许多办法都没有好转。当时有一个男孩子对我很好,于是我将他带到这里。挖开土层时,我看到了它结的种子,很奇怪是不是?它永远只开着花,却不结果,它的果实藏在地下,像血瘤一样纠缠在土壤中。我把它们剪下来,埋在那个男孩的身体里,在花田辟出一块土地,将它种下。从此我发现,花盆里的那株‘蔓珠莎华’每三个月凋零一次,结果一次,它需要一颗头颅的营养才可以完成三个月的生长期。你想知道海崴在哪里,他的精华就在那天我捧回去的‘蔓珠莎华’中。”   
  “为了这株花,我开始和男孩们交往,接受他们的关心,每三个月用他们的骨肉精华灌溉一次。如果不是海崴过份关注我的生活,这件事不会被任何人知道。那天他离开后我发现田里的土有被翻过又匆匆盖起的痕迹,我知道他一定是自作多情地想帮我干活才无意中看到了下面的东西。我以为他会去报警,以为我这一生从此完蛋了!谁知他又深夜赶回来,想和我谈谈,我用迷魂草给他煮了茶,把‘蔓珠莎华’的事讲给他听,答应他第二天随他进城投案。他相信我,就回房睡了。当我走进他的房间时,他已经意识朦胧,一只手扯着枕芯,一只手握着你送他的那块手表。”   
  原来她知道海崴藏表的事!不,海崴根本没有来得及把表藏起来,那是她替他藏进枕头里的,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我的头渐渐低垂下来,连一次深呼吸的力气也没有,心跳缓慢而沉重,当时的海崴也是这样吧?   
  “我知道他是想留下这块手表向人暗示,而且这个人很可能是你,因为他知道你喜欢我。所以我就替他把表藏了进去,想看看你会不会发现,发现之后又会做些什么。这种日复一日种花的日子我已经过够了,我需要更刺激的游戏来增加生活的快乐。所以我在你身上赌了一把,看最终是我的秘密被你发现还是你将落在我的手里。”   
  我努力地抬起僵硬的头,朦胧的视线里见她欢快地拍掸着两手,从碾台上跳下,拿起那把巨剪向我走来。   
  我的头再次沉重地垂下,呼吸的力量已尽枯竭,心跳迟缓无力,眼前视线模糊并且连睁眼的力量也没有,只听到她已轻轻地走到我身边。   
  “遗憾的是你输了。”她那清灵悦耳的声音在我仅存的听觉中回荡。     
有些誓言不能忘         
  从指间滑过的阴凉   
  阳光平铺的沙滩上,小小的白砂泛着磷动般的光,海水如温柔的舌一波一波的舔着海砂,像品尝美味的奶油蛋糕,不远处的太阳伞下几个人正举着烧烤的工具在打闹着追赶着,笑声就着夕阳的余光,传到周涧的耳朵里,却像针剌般的疼。   
  身边传来低低的问候:“去不去吃点东西,你游了一天了。”   
  唐舫,他美丽弱小的妻子,正垂着手站在他的身后,影子也是那样怯生生的,缩成一团。   
  他看了看妻子,挤出一点笑容来:“你去吃吧!这几天火气大,吃烧烤会上火。”   
  妻子摇摇头,往海水中走去:“不了,我吃好多了,再游一会儿,天黑了就得回了。”   
  唐舫那洁白的肩头没入了一片泛着红光的海水中,她欢快的游着,身子灵活的像一条美人鱼。   
  周涧重重叹了一口气,今天叶子芸对自己下了最后的通碟,说是自己再不和唐舫说离婚的话,就要上门三人六面相对着来摊开来讲。   
  摊开来讲,说什么,是说自己和她这几年的奸情,还说她现在怀了自己的孩子,要逼退唐舫,更或者说她是集团总裁的女儿,可以给自己数不清的荣华富贵,而唐舫不过是一个平凡女子,早点退省得自取其辱。   
  可是,唐舫是那么完美没有任何缺点的妻子,她根本没有任何错,就算是休了她也得有一个借口,平空哪里有会找得出借口,叶子芸媚笑着说:“就说你和她性生活不和谐好了?”   
  不见得男人到外面偷情都是因为夫妻性生活不和谐,遇到叶子芸不过是落到了她裙下的一个猎物,而她有征服感,偏看中了自己,非要把自己夺到手。   
  而自己又何尝不是想借着她往上走,郭靖弃了权势不做金刀附马,而选真爱黄蓉,自己却没有这个勇气,从前就是家境清贫,已经吃够了苦头,现成实在不想再吃了。   
  他在沙滩里又翻了一个身,问自己道:“怎么办才好?”唐舫的脸和叶子芸的化验单都交叠在一起了。   
  忽然,他惊慌着坐起来,海面那么的平静,只是平静的有点过头,刚刚在海水里嘻戏的唐舫呢?他在海滩里四处看起来,没有她那嫩黄色的泳衣,他开始叫起来,一边叫一边往海水里扑去,同来的朋友都围了上来,唐舫溺水了。   
  周涧急的一头扎进海水里,睁着眼睛到底都是蓝色的海水,他不停地游着,心中剧烈地跳着,唐舫从前是校游泳队的选手,怎么可能溺水呢?都怪自己太粗心大意,没有注意到她。   
  他在最后看到她的海水区域里来回的摸索着,终于,他看到了,一个人影,沉在海水中,幸好海水不深,透过阳光可以看到是唐舫,她似乎还在挣扎着,脚缩成一团,看来是抽筋了。   
  看到周涧,她急切的把手伸上去,手指在水中扭曲变形显得特别的白和修长,五根张开来,全是生的渴望。   
  周涧把手伸过去,刚好穿过那在海水中已经泡得像海澡一样的唐舫的头发,他忽然想到了第一次和叶子芸做爱,也是这样用手穿过她刚洗完澡的长发,那种阴凉的感觉一直都让他忘不了。   
  他缩回了手,指间缠着一缕长发,和唐舫的头发纠缠时扯下来的,像是不肯离开他的指尖,就绕在指头缝里,他拼命的晃动手指,像要甩掉一切的苦恼。   
  不,如果唐舫就这样死了,那么,他的所有苦恼就解决了,他不必要冒着失去大好前途的危险,不必再受唐舫家人的责备,不必再为世人所不耻,如果他离开了唐舫,唐舫也会自杀死掉,她是如此的爱他,根本不可能离开他,而那时他就是一个罪人,可现在,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意外。   
  一个意外就解决掉了所有的麻烦,周涧忽然微微一笑,虚晃了一下手,然后,往上浮。   
  而海底那绝望的眼神,一直都跟着他上浮的身影,那往上举的手终于绝望的落下了。   
  如果,我们中有一人背叛,就会死在那个岛上   
  唐舫的尸体是在两天后在一个海边的小岛上发现的,几个渔夫去那里捕鱼时发现的,警察通知周涧去认尸,他只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怎么也不肯出来。   
  人人都以为他悲痛欲绝,所有的朋友都见证了他在海里为了找唐舫直到脱虚,大家都悲叹道:“这是多么恩爱的一对,世事实在太无情了。”   
  唐舫的亲人看到了周涧那发黑的眼圈,只是轻轻的握着他的手说:“不怪你,不怪你,天意,天意啊!”   
  连叶子芸都不敢多说,虽然也不冷不热的说一句:“看,连天都帮我们”,但也被他一个恶狠狠的眼神给盯回去了。   
  没有人知道他曾经穿过唐舫的长发,在离唐舫手几厘米的地方缩回,没有人知道,他是故意谋杀。   
  尸体运回来了,他并不敢去看,实在无法面对那个绝望的眼神,唐舫与他是大学同学,他还记得她站在樱花树下看着英语书,细声的读着课文的时候,所有的花都落在她的发际,他走过去轻轻的摘去。   
  他被巨大的恐惧给包围了,只有藏在权势中才能得到解脱。   
  几个月后,公司老总已经对自己谈起了升迁重任,和叶子芸的婚事也已经开始筹备,虽然也有人背后说他忘情快,可是,谁又能要求一个男人像武侠小说里一样,把死去的老婆做成干骨,放在身边永远在一起,现实毕竟就是现实,死者已逝,活下来的人总是要生活啊!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直到有一天。   
  那天同事们一起在公司的室内游泳池里,有人讲起了小岛,大家在水里嘻笑着,看到了周涧进来都没有了声息。   
  周涧升的太快,必然会得罪很多人,于是有人故意想剌痛他,压低着声音说:“听说找到唐舫尸体的那个岛叫不归,真是一个不归岛。”   
  周涧正泡在游泳池里,听到那话心中大惊,一下子就呛了一口水,好不容易站直,红着眼对说话那人道:“是不归岛吗?”   
  那人被他气势吓住,默默地点点头。   
  周涧木然的离开泳池,连浴巾都忘记拿了。   
  他的脑子里一幕幕的浮现自己在月色下的海滩,对着唐舫跪下去,向她求婚,她喜极而泣,脸在月光下散发着圣洁的光,而眼神是那样的坚决,用手指着远方的一个小岛说:“如果,我们中有一人背叛,就会死到那个小岛上。”   
  深爱的情人都会许下这样的誓言,而誓言不过是誓言,成真的又有几个。   
  虽然那个岛就叫不归岛,可那又如何,不过是巧合,周涧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往停车场赶去,飞快的握着车门准备打开车,却奇怪的发现车们把手潮湿,有什么东西滑滑的,抬起手一看,魂飞魄散,是一缕湿发,散开来,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怨气重重。   
  我不过是开个玩笑   
  从此,周涧再也不敢下水游泳,这个夏天是多么的热,叶子芸在泳池里穿着火红的比基尼,在蓝色的池底钻来钻去的。   
  她并没有怀上周涧的孩子,凭她的本事弄一个假的化验单也不是什么难事,周涧现在只怪自己玩火自焚,惹到了这个娇蛮女,日子过得如屐薄冰,不见得攀上高枝就能做凤凰,他非常压抑,常常被恶梦所绕,梦到唐舫伸着手等自己去救,那五指却已经泡得肿烂,总是块块下掉,露出白骨。   
  午夜里尖叫着起来,听着卫生间的水滴得心烦,对着叶子芸吼:“和你说过多少回了,要把水笼头拧紧”,叶子芸从身边醒来,二话不说就是一巴掌。   
  “你吼什么吼,我什么时候开过水笼头,我一直都在你身边睡着,你有病啊!”   
  他知道自己是惶恐不安的,小心翼翼的去关水笼头,却发现水池里散落着一缕乱发,几近崩溃,一路跌撞逃出卫生间,心里念道:“唐舫唐舫,放过我吧!”   
  周涧从此变得怪怪的,而且大热天的说什么也不肯下水陪叶子芸游泳,再也不肯去海边,连游泳池也不肯下,得罪了这个刁蛮公主,她以为他还是恋着前妻,放不下旧情,虽然已经新婚,但不能彻底的征服一个男人是没有快感的。   
  她看着泳池边的周涧心里冷笑一声:“哼,周涧,看你能支持到几时!”   
  她佯装着抽筋,在水里折腾两下,就一个猛子钻到水下,睁着眼透过潜水镜望着水面上。   
  周涧听到叶子芸的呼救,一时情急也来不及想太多,泳池的人这么多,又是大白天而且水位才区区一米八,自己就有一米八三的个头。   
  他放心的跳下水去,蓝色的水晃动着,那种奇怪的感觉来了。   
  水底果然有一个女子缩成一团,看样子是脚抽筋了,他飞快的游过去,只见那女子的长发飘散。   
  他穿过她的长发,想去握那只举得高高的手,可是,手却像被什么缠住了。   
  把手举到面前,一手的长发缠着,在水波里荡漾,一波一波的袭来。   
  他透过长发望去,这不是叶子芸的手,叶子芸的指甲总是五彩缤纷的,这只手是如此的平凡无奇,却熟悉的像自已的。   
  一念升起:“唐舫”!转手就拼命往上蹬水,想逃出水面,已经来不及了,那只手是如此迅速的握住了他的脚稞,力大无穷,他惊恐地回身望去,却看到那长发下的脸是那样的恐怖,已经腐烂的唐舫正面带微笑的看着他,像是要带他回家。   
  周涧不停地求救,大量的水灌进肺部,这水居然是海水的味道,痛苦的窒息感传来,他无法挣脱那只手,只得不停的举高手,慢慢的,那只手也放下去了,轻轻的击打在池底,就如唐舫的手落在海底一样。   
  周涧和叶子芸一起被众人救起,周涧已经停止了呼吸,医生说死亡的原因是意外事件引发的心肌梗塞,而叶子芸吐了几口水后就哇哇大哭起来,她一边哭一边说:“我看到了那个女人拖着他,硬要带他走,她的手全都烂掉了,还要握着他的脚背。”   
  大家都怜悯的看着她,谁都看得出她疯了。   
  叶子芸被送进了精神病院,她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我不过是和他开个玩笑。”   
  周涧的灵车在送往火葬场的路上出了事故滚下山涯,掉入大海,而司机却平安无事只受了点轻伤,只是周涧的尸体被海水冲走,很久之后,渔夫才在一个小岛上看见他已经肿烂的尸体。   
  那个岛叫不归岛。     
魅影         
  车子在高速公路飞快地行驶着,姚萍技术非常好,开的很沉稳,我就坐在她一旁的座位上。   
  “我市连续几起司机被杀案件,一直未被侦破,案犯一直在逃,希望广大市民行路注意安全……”车子上收音机里播放着最近发生的几起怪诞离奇的凶杀案件,我早就听说过了,也就没心思再去细听了,只坐在一旁怔怔地盯着姚萍看。   
  “看什么看!”她裂嘴笑了一下说道。   
  “你真漂亮!”我带着调情的口吻说道,她显然被我这句话弄的心猿意马,双颊已经变的绯红。   
  她很不自然地笑了笑,   
  “讨厌!”   
  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我能看的出来她精神明显不能集中,可我火辣辣地盯着她的目光仍旧不放。   
  我情不自禁地俯身过去,在她的脸上突地亲了一下。可我没想到,就在这时,她突然发出一声变了声的尖叫,随后我听见砰的一声,一瞬间,我看见一个苍白的身影跌落在车前防护玻璃上,又滚到了马路的中央。我们的车子,因为急刹车,甩了好几个圈,撞到了路旁的一棵大树上,发出哐地一声。   
  姚萍和我在一瞬间都懵了,我的额角还碰破了,流出一道鲜血。好一会我们才侧目望出去。只见被我们撞到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人,面色苍白,整个身子像麻花一样扭了好几个劲,下半身血肉模糊,头颅也开了花,地上很快被浓浓的鲜血浸了一大片。   
  “她……她死了吗?”姚萍脸色苍白,额角满是汗水,嘴唇不住地发抖。   
  我咽着吐沫,怔怔地望着马路上的那具看起来让人心悸的尸体,我知道人被撞成这样,是不可能活的,虽然我没有到跟前看,但我知道,这个女人其实一定被撕开了。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钟,整条公路上十分昏暗,根本就没几辆车的。   
  我猛地惊醒,   
  “快走!快走!快开走……”   
  我一边用手扶着正在流血的额角,一边推搡着姚萍,可姚萍却迟疑着,犹豫不决。   
  “走啊——,还愣什么神!”我粗重地说道。   
  “这……这……”她显然不太同意这样做。   
  “快走!”我焦急地看着还是空荡荡的马路上。   
  姚萍终于心有余悸地抚着方向盘将车子开了出去,当快经过尸体旁边时,我们其实都不敢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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