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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3恐怖二季-红月亮-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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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根指头是谁的呢?他拭着动了动,还好。医生露出满意的神色。   
  许钲与肖娅离开医院,先是饱餐了海鲜,然后回家,洗了个澡,天色已经黑下来。   
  肖娅打开壁灯,许钲瞬间觉得眼前亮起来。他才发现,她居然这样美。这种发现让他的身心都起了微妙的变化。情欲开始膨胀,他忽然想到他很久都没有抱她了,于是很冲动地抱住她,疯狂地亲吻。   
  肖娅像一条有温度的鱼,畅游在他的翻天浪潮里。从未有过的感觉,两个人都陷在一种美妙奇异的境界里。   
  深夜,许钲从厨房里走出,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这把刀实在是好用,削铁如泥,何况手指头呢?   
  灯光下,肖娅的睡姿优美。她面朝天花板,双腿伸直,小腿交叉,两只胳膊伸出被子里,十指在胸前交叉。   
  每根手指都性感十足。   
  要从左手小指下手。抓起她的左手时,右手滑落,她在梦里呻吟了一声。   
  许钲的眼前晃过那个削瘦的男人。她不认识他,鬼才相信呢。   
  左手虽然不能拉琴了,但抓起小指指尖还是绰绰有余。右手紧紧握着刀把,手起就要刀落。   
  肖娅却忽然从梦中睁开眼睛,惊恐地喊道:“别碰我的左手小指!”   
  许钲一哆嗦,手里的刀“当啷啷”跌在地上,木地板被砸出一道口子来。   
  肖娅拾起地上那把刀,一边递给他一边哭着:“你可以砍掉我其他任何指头,就是不能碰我的左手小指!”   
  “为什么?为什么是左手小指?”   
  “因为,因为我爱你!我不能失去你,你也不能失去我对吗?”   
  许钲的心怪异地一痛。不能失去她,自己的确已经爱她爱得无法自拔了,就在这短短的几天。   
  他接过她手里的菜刀,丢在一边。“娅娅,我不再碰你的手指了。因为我不能失去你。”   
  她笑了,他却忽然发起怒来:“你跟那个郑舟之间到底有什么?   
  肖娅表白:“我不爱他!我心里只有你没有他!”   
  “可是他一直深爱着你的!这点我比你还清楚。他这段时间没来找过你?”   
  “没有!从你受伤之后,他就消失了。我不骗你。”   
  许久,许征的表情才恢复正常。他一把抱起肖娅,吻她梨花带雨的脸。   
  “娅娅,不要离开我。我才发现我是这么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肖娅又笑了,挑起的嘴角带着一丝残忍。   
  “你是说,你出了事后,这个人便失踪了吗?”陈桥问许钲。   
  “这个不是我说的,是肖娅说的。”   
  陈桥眉一扬:“他跟肖娅是什么关系?”   
  “他一直都在追求肖娅,可是肖娅并不喜欢他。她爱的人是我。”   
  陈桥正若有所思,电话忽然响了。   
  “什么?”他露出震惊之色,“又是断指案?妈的,已经是第三起了!具体情况?……嗯,我知道了。”   
  放下电话,他叫来助手小杨,指着一张纸片上的字:“郑舟,华翔公司业务员,大环路32号。查清楚这个人目前的情况。”   
  小扬走后,许钲急忙问:“又有断指案了?跟我的情况一样吗?”   
  陈桥点头,表情复杂地说:“已经第三起了。而且现场留下的断指都不是本人的。”   
  门开了。开门人是一个相貌平平的家伙。   
  怪不得肖娅看不上他。陈桥暗自思量。   
  “你是?”郑舟面露疑色。   
  “警察!来向你调查一些情况,希望你配合。”陈桥出示证件,目光直视郑舟的脸,却只发现惊愕,没有恐慌。   
  或许是他掩饰得太好?   
  落座之后,他发现,陈桥的左手一直揣在兜里。   
  “能让我看一下你的左手吗?”许桥突然问。   
  郑舟身体一抖,然后缓缓伸出左手。   
  但见他左手小指,颜色纹路显示与其它四根指头不同,白了一些细了一些。   
  “说吧,怎么回事。”   
  郑舟差点哭出来:“我不知道啊警官,我也是被害人啊。我看了电视,断指案并不发生在我一个人身上。我害怕,怕凶手杀掉我,所以不敢报案。只去医院偷偷接上。”   
  陈桥话题却是一转,问道:“你爱肖娅吗?”   
  郑舟闻听此言,面色迷惘,呆了半天才说:“肖娅?也许曾经爱过吧,但现在对她已经没有感觉了。她并不爱我,我又何必苦苦纠缠?”   
  陈桥若有所思:“还要请你跟我走一趟,做一个鉴定,看看你这根手指究竟是谁的!”   
  “陈警官,经过技术科的鉴定,四起断指案两两吻合。都是分别将两人的手指砍断后互换的。”小杨兴奋地向陈桥汇报。   
  陈桥却没有显得过于惊讶,只是问:“第二起案件与第三起案件是你调查的,你详细总结一下,特别是受害人断指之后的感情变化。”   
  小扬一愣,忽然露出惊喜之色:“陈警官,有的。一位受害人,他的女朋友在案发后,离开他,跟另一位受害人恋爱了。”   
  陈桥忽然想起了什么,打开电脑的搜索页,输入了“左手小指”四个字。   
  一条新闻被搜索出来,陈桥急忙点开网页。   
  对面陈桥犀利的目光,肖娅终于哭诉出来。   
  “我是那么的爱许钲,可是他却狠心抛弃了我。反过来,那个郑舟却是对我弃而不舍。正当我伤心欲绝之时,突然有人打来电话,说他有办法,能使不爱我的人,像爱我的人一样爱我。我病急乱投医,报着一线希望与他谈妥了同合。但他们开出的价格不菲,先付五万元,事成之后再付五万。我也因此掏光了我全部的积蓄。   
  “可是陈警官,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会使用什么方法啊。如果我知道他们会切去他的指头,”说到这里肖娅打了个冷颤,“哪怕我不要他的爱,也不要他受此之苦。十根指头那是他的命啊。他从此无法再摸那把心爱的小提琴了。”   
  陈警官却面无表情:“你是说你们签的有合同?”   
  “是,是啊。合同……”肖娅拿出了那份合同。   
  陈桥细细看了,收留了这份物证,并记下了那个凶手的联系方式。   
  追捕凶手的同时,那条新闻也被作为物证而打印出来:   
  科学家最新研究成果:人体内的爱情元素存于手左小指中   
  据近二十位科学家近五年的研究发现,人体内决定爱情的元素不存在人脑中,也不存在心脏里,而是出乎意料地存在左手小指中。   
  这个研究成果已经被一个意外事件所证实。一位在意外事故中失去左手小指的男人,他抛弃了深爱十年的女友。   
  但存于小指中的爱情元素,会不会因为小指离开身体而丧失,还没有被证实。此外,小指中的爱情元素会不会因为异体连接而置换,目前也不得而知。据了解,目前此项课题正在研究中。   
  尾声   
  “娅娅!娅娅!”   
  寻找了肖娅大半个月的许钲终于在酒吧间找到了她。   
  可是她此刻却依偎在别的男人怀里。一位陌生的男人。   
  许钲怒不可遏,上前一把扯过肖娅。   
  “喂,她已经不爱你了,何必呢。”跟肖娅在一起的男人说。   
  肖娅看许钲的目光也有了一丝轻蔑。   
  许钲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在往上涌,遇到肖娅的目光却又似遇到冰山一般消退。   
  肖娅挣脱了许钲的手,在她那柔软的小手离开许钲的手之前,许钲看着肖娅的手一声惊呼。   
  只见肖娅左手的小指,与其他四根手指明显不同,肤色黯淡了许多。     
蔓珠莎华         
  认识钟雅是在她开的那间名叫“蔓珠莎华”的花店里。   
  “母亲节”前一天,海崴陪我上街去买花。从大学时起,他一直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现在的同事,我们就像一对亲兄弟。我经常带他回家,母亲待他如另一个儿子,使得家在外地的他也有家的温暖。   
  钟雅是海崴的老乡,几年前来此地打工,一年前开了这家花店。我为这间花店的名字而起了好奇和好感。蔓珠莎华,在传说中,这是一种开在黄泉路上的花。   
  钟雅吸引我的是她说话的声音,她音色甜润柔软,语带南音,听上去格外悦耳。而她的神情中却有一种沧桑的淡薄,不卑不亢。   
  她向我推荐了一些母亲节常用的花,被我一一否决,我和母亲感情非常好,想买更加独特的花送。   
  郁郁葱葱的花枝被精心地拢在各种容器里养护着,店里弥漫着醉人的芳香。她由得我们看花,兀自为花枝浇水,不时地拿着把巨型剪刀在花丛中穿梭。   
  整个店里只有一盆花引起我的注意,它独自放置在窗台的阳光下,单薄的几片叶子,枝头上是一朵殷红如血的花,连从花芯里探出的花蕊和下面那个巨大的花盆也是血一般的浓红。还未靠近,已然有一股奇异的花香漫至鼻息处。   
  “这花……”我一步步地靠前,仔细端详。   
  “那花不卖。”钟雅从一捧玫瑰中抬起头来,用比她的神情更加淡薄的声音阻止了我。   
  “哦……这花叫什么?真美!”我尴尬地笑笑,她慢慢走到我面前,阻隔在我与花之间,看来她很宝贝那盆花,即使我是海崴带来的朋友,她也不给面子。   
  “它叫‘蔓珠莎华’。”她侧过头去,看着那株艳丽的植物,脸上泛出些许柔情。   
  这冷漠的女子,对人不如对一盆花。   
  “和你的花店一样的名字。”不知是花因店名,还是店因花名呢?   
  “因为这盆花,所以用了这样的店名。”她伸过剪刀,将那株花上一片萎叶剪去,“喀嚓”一声,那片叶颓然落下,几乎看不出它曾经生长过的痕迹。她持剪的手精致准确得像个裁缝。   
  只听她又补充了一句:“据说,蔓珠莎华是开在黄泉路上的花,是那个世界里唯一的颜色。”   
  我失笑道:“我们谁都没有走上黄泉路,如何知道那种花是怎么个模样和颜色?”   
  她看了我一眼:“我觉得只有死亡才会如此华美。不是么?”说完她对我嫣然一笑。   
  最终听从钟雅的建议,组了一只美丽的花篮抱回家送母亲。一路上听海崴说起钟雅的一些琐碎事。   
  钟雅有个青梅竹马的男友,高考时她落榜,而他考进了本城大学,钟雅放弃复读再次高考的机会,随他一起来到这个城市打工,一边陪伴他一边为他提供生活开支,一直供到他大学毕业。   
  毕业后的男孩找到一份条件优越的工作,渐渐与她疏远,一年多以前终于提出分手。不论钟雅怎样挽回,都没有留住那个男孩,他从她的生活中完全消失。   
  钟雅是个好强的女孩,她用除了供养他以外的积蓄开了这间花店,并在郊区租用了一小块花田,自耕自销。因她勤奋经营,生意也十分红火。   
  “这么关心她,你喜欢她吧?”我拿海崴取笑。   
  他摇头笑道:“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除了有时去看望她,只当她是妹妹一样。而且她身边也出现过几个不错的男孩子,但都维持不了三四个月就分手了。”   
  钟雅,我在心底复念了一遍这个平淡无奇的名字,想起她那一丝嫣然浅笑和窗前那朵被她叫做“蔓珠莎华”的花。   
  再次见到钟雅是给海崴过生日。   
  那天我们聚集了一些关系密切的朋友,郎海崴特意把钟雅叫了来,说是让她多出来见见朋友,免得她独自一人孤单。   
  钟雅带了一份亲手做的插花盆景送海崴,我买了块表送他。   
  海崴很高兴,喝了许多酒,慢慢有了醉意。生日会渐到尾声,朋友们陆续离开,我送客出门后回来时,见他拍着钟雅的肩头叮咛着:“小雅,好好地生活,不要让自己这么不快乐。”   
  “海崴哥,有你们这么照顾我,我已然很快乐!”钟雅笑着安慰着海崴。   
  这一晚,她也喝了不少酒,一抹酡红潜上她的面颊。我见夜深建议送她回去。   
  “谢谢。”她客气地拒绝我。“放心吧,不管喝多少酒,我都会留最后一分理智让自己保持清醒。”因听了海崴讲过她的事,面前这张年轻的脸在我眼中竟带着些凄然的美丽。   
  她坚持独自回去,孤零零地上路,我放心不下,远远地在她身后跟着,直至她回到店中。我自店外隔窗见她走到那株〃蔓珠莎华〃前,忽而神情落寂忽而妩媚浅笑,脸上阴晴不定,不由得心里为她轻轻地疼。想她独自一人飘零在这个城市里,无人相伴无人照应,那些花花草草尚且得到她倾心的眷顾,唯她自己无处得到半分。   
  正在悱恻乱想,只见她的眼光由那朵浓艳的花上移开,若有若无地向我所在的黑暗处瞟了一眼,又回复那淡薄的神色,扭身隐在了花丛深处。   
  尽管海崴否认,但我感觉到他与钟雅之间的感情并非他说的那么简单。自从他的生日之后,总见他频频去钟雅的店里帮忙照看,且不时带她去逛街,买些养花的知识丛书或是新奇的花种,甚至在周末时随她一同到郊区的花田去。   
  每当我问起,他总说是钟雅叫他去的,我觉得那只是他的一种掩饰,若他无心,怎么会这么频繁地去陪伴她?   
  或许海崴是为了证实他对我说的话,或许他还有些尚未明言的腼腆,有时他拉着我一同去“蔓珠莎华”。钟雅仍是一副淡淡的模样,不温不火。偶尔随我们一同上街,一起外出吃饭,只是她从来没有邀请我去过郊外的花田。   
  她店里的花换了一批又一批,不断地被人买走,不断地有新鲜的花摆在店里,唯独不变的是窗前的那株“蔓珠莎华”,它似恒久地绽放着,永不凋零。   
  “这花的花期好长!难道永远不会谢么?这么久以来一直开着。”我保持着对它的喜爱和好奇,几次有意地寻找过却从未在其他花店里见过,好像这个世上仅此一株。   
  “从来生者才会凋零,你几时见过死亡还会凋谢?”钟雅一直介意着我对这朵花的关注,每当我说起它时,她总接些莫明其妙的话令我难以接口。   
  “小雅好像对你很冷淡,每次见到你时,她都不太活泼。”回去的路上,海崴对我说。   
  “对你不也很冷淡?”我暗示他次次赶去店里献殷勤只不过是自作多情。   
  “怎会!每次我自己去找她,她都很欢快,一点也不曾有那种淡薄神色。”他申辩道,我怕伤他自尊,不再于此话题上多纠缠。   
  海崴并不知道,正是钟雅神情中的那份与众不同的凛然淡漠令我对她越渐着迷,欲罢不能。   
  有天晚上海崴留宿在我家,夜里无意中听到他在打电话。   
  “……很漂亮,象个小铃铛,周五晚上一起去买来吧。”他低低的声音听上去温柔至极,显见那一端是他十分疼爱的女子。   
  “……好看,你那么可爱的样子,戴上了一定很好看。”我听了忍不住偷笑,蹑手蹑脚地回了房间。想不到平时木讷老实的海崴也有这么多情的时候。   
  星期六傍晚海崴打电话来叫我去“蔓珠莎华”,那天是钟雅的生日。我赶到店里时,见海崴站在钟雅身后替她系上一条项链,走近细看,发现那个坠子是一只金缕丝编就的钟,随着她的晃动隐约地发出些动听的声音,很可爱。想起那晚海崴在电话里说的话,心里有一些恍然。   
  我递上途中买的一大捧鲜花:“生日快乐,小雅!因为是要送你的,所以从别的花店里买来,不见怪吧。”   
  钟雅接过花,对我淡淡一笑:“谢谢,怎么会见怪,是你有心了。”   
  海崴在餐馆订了包间,我们三人刚刚落坐,他出去接电话,回来时再三向钟雅道歉,说有事便匆匆走了。   
  钟雅一副无可无不可的样子,似乎并不放在心上。我不断与她说笑,聊些生活中的趣事,免她感到冷清,她渐渐放开,很活跃欢快的样子,与平日的淡然略有不同。   
  “项链好漂亮!这坠子像个小铃铛。”我有意地问起它。   
  “海崴昨天买来送我的生日礼物。”她轻轻地说道,半晌又低低地说了声:“他对我很好。”   
  “是啊,你们是老乡,他一直很关心你,想把你照顾好。”我认识海崴时他就是个心底纯真的男孩,正因为他这种无私的善良,使我们成为了朋友。   
  “他……我只当他做哥哥看待。”钟雅暗示地低声说。   
  我一愣,怎么和海崴说的话如出一辙?   
  “你不喜欢他吗?但他似乎很喜欢你。”我很为海崴惋惜,但感情的事谁也勉强不来。   
  “我……”她犹豫不决,垂下头,“我喜欢的不是他。”   
  我回味着她的话?“我喜欢的不是他。”那么,她喜欢的是谁?   
  悄悄地,钟雅的一只手搭在我的手上,她仍然低垂着头:“我喜欢的不是他。”我忧喜参半地望着她,情不自禁地握住她伸来的手。   
  “钟雅,我也喜欢你!”直到说出口时,才觉得一直以来我真的很在意她。   
  她对我开心地一笑,贴靠过来被我拥入怀内。   
  我看着对面海崴只坐了几分钟的椅子,心里有一份对朋友的深深愧疚,他一定很喜欢钟雅,可是我们却伤害了他。我一边体会着新尝到的快乐,一边暗自思忖如何向海崴说明。不意中抬头看到对面墙上的镜子将我身后镜中的情景模糊地折映过来,钟雅的脸伏在我的肩头,脸上神情冷漠,毫无笑意。   
  第二天,海崴早早地出门,说要陪钟雅到郊区去照看花田,我被母亲留在家中接待外地来的亲戚。偶然闲聊时,母亲说海崴曾很开心地私下告诉她,他有了一个非常相爱的女朋友。   
  我回到房里思量着,海崴为什么要对母亲那样说呢?看钟雅对他的态度分明不象一对相爱的男女,他是否误解了钟雅对他的那种兄妹式感情?但他又明明对我说一直把钟雅当妹妹看,何以去向母亲说他有了女朋友。   
  一时间想不明白海崴的心思,希望他早早回来向他问个清楚。   
  但这一晚因陪亲戚吃饭,我喝醉了。   
  迷迷糊糊地感到被人推动,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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