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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天狼-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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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摇够了,发泄够了,于是骤然松了手,我被甩倒在地上。他来不及扶我,就大踏步地向家里走去。我起来,跟在他后面。我们俩狼狈得像舞台上的小丑。
家里的电话铃正响着,好像已经响了好久了。姐姐正从她的房间里出来,接起了它。
“喂?……哦!”姐将话筒放在桌上,望着我说,“若隐,找你的……”
我过去重新拿起话筒,耸了耸鼻子,尽量调整自己的情绪,用和气而平静的语气来迎接这位来电的客人:“你好!”
“若隐……”对方叫着我的名字。我一听就知道是黎天然,喜欢音乐的人的声音总是很有特点的。
我简单地应了一声。
“若隐,那天我喝醉酒了,还和别人打架了,是吗?后来记起,还是你把我送回寝室的!真谢谢你!”黎天然在电话里客套地说着。
“没事!”不知道为什么,说出这话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喉咙里难受得很。
“你的小说写完了吗?”他再问着。
“快了,今天,或者明天,也或者后天,说不好,但很快的……”我的脑子里依然混沌一片,好像充满了肮脏浑浊的污水。
“到时我一定要好好看看!那首改编于你的诗的歌,我唱给我爸爸听了,他很喜欢呢!”说着说着,电话那边传来他好听的笑声。这笑声既有男人笑的阔朗,又有女人笑的柔和。
我淡淡地笑了笑,默默而欣然地接受着他的赞美。
“不过我还是有一个疑问……”黎天然顿了顿,格外小心翼翼地问。
“什么?”我以为他要问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无聊问题,于是心不在焉地反问。
我听见他在话筒那边呼了一口气,才吞吞吐吐地进行地下文:“歌词里说,找寻新的蓝天,奢望折翼的女孩的出现……那女孩,就是那个和那包紫薇花瓣有关的女孩,是吗?我可以猜想得出,她是一个忧郁的女孩……但,很优秀……我相信,你很爱她……”
“闭嘴!”我大叫地打断了他的话。
是的,我无法听他讲下去!他为什么要和我提到那包紫薇花瓣!我受不了!虽然我的表面比若现来得平静,来得镇定,来得坦然,可是我内心的火已经燃了好久好久!我愤怒地挂了电话。我想,黎天然此时肯定错愕地惊呆着。可是管他呢!我这样想着。
“若隐,是谁的电话?怎么发那么大火?”姐姐在一边关心地问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盯住我,盯得我顿时又心烦起来。
“一个神经病!”我没好气地说着,甩了甩袖子就往房里走。
我重重关上门,一个人站在窗前发呆,手上依然拿着沈落薇的长篇小说。我翻开扉页,上面有一首小诗,那几行简简单单的字一进入到我的眼里,我就感到一阵心悸:
字里落薇情,
情断寻芳路。
香冢纷纷葬怨魂,
最是嫌春妒。
碎月梦中消,
消恨多无数。
要问迷失爱几深,
枉费空相许!
她为什么要写下那么一首诗?又为什么将小说取名为《落薇飘零》?
《落薇飘零》……哦,是的,季节是有轮回的,花朵只有在短暂的时间里绽放,释放美好和清香,但注定是要枯萎、凋零的,然后陷入污泥,任人践踏,接着碾作飘零,到最后什么也没有了,只剩下一缕香魂飘在空气中久久不能散去!虽然第二年逢春还会有新的花朵开放,进行下一个的循环,可是那已经不是之前那朵花了!过去的将永远不能再回来,这就是生命的最终的归宿,或者说是下场吗?想到这的时候,一阵寒冷和凄凉朝着我铺天盖地地袭来。
我突然想起《红楼梦》“葬花词”中的一个句子来:质本洁来还洁去!
落薇飘零……被风吹落的紫薇花,像诗一般的女孩,沈落薇!
我念着她的名字,眼睛茫然地望着窗外萧凉没有生气的一片,心游离在很远很远不知名的地方,似乎打算永远也不想回到现实中来……捣练子
莲正断,
藕丝连,
父子情长今日还。
话里虽多幽恨意,
内心恰是几重欢。
沈落薇离开已经三天了。这三天过得像嚼蜡般的无味。若现整天只字不发,要么坐在门前的芦苇塘边发呆,要么站在外房盯着那幅画出神。而我呢,趁有灵感的时候,完成了那部长篇小说,写完后,我将它小心翼翼地存放进抽屉里,把自己燃烧的记忆永久地收藏起来。其他时间我都在看书中度过的,虽说眼睛盯在书上,但我的心游离在遥远的地方。
妈和姐姐也都已经知道关于沈落薇的事,她们感到可惜和同情,也有点抱怨。确实,杀人总是不明智的。昨天,公安局的人来调查过一次。我咬咬牙,撒谎说从暑假见面之后就没再见过她。若现也隐瞒了那次和沈落薇的对话。
公安局的人怀疑地看了看我们,说了些诸如有她消息后一定要通知他们或是配合他们工作之类的话就走了。看来,沈落薇并没有听从我的意见去自首,她逃走了吗?难道她还有其他人要见吗?
今天傍晚的时候,下起了一场纷飞的大雪。如此壮观的下雪场面,在南方是很少见的,但并没有引起我们的雀跃和惊喜。下雪天总是黑得过早,家门口那盏本来就比较暗淡的路灯,在纷纷扬扬的雪片撞击下,成了黄色的光团,萦绕着一圈氤氲的水气,灯光就更柔弱了。
我不顾妈的劝,像个精神病人般跑到院子里感受雪片无声无息从天穹往大地上漫洒。虽然没有月亮,但朦胧中,我仿佛是看见了天上月桂树的落叶在没了没休地凋落……
突然有人推开院门进来,是贾林哥。他的头发上、衣服上已经落满了雪,鞋子上更是厚实的一层。我以一脸的诧异迎接了他。
“姐,贾林哥来了呢!”我冲屋内大喊,一边将贾林哥带进屋子,招呼他坐下。
先出来的是妈,她一脸笑容地拿了块干毛巾,交给贾林哥。贾林哥客气地接了过来,擦去了身上的雪。妈又是拿水果,又是递茶水,倒弄得贾林哥不好意思了。
若现依然躲在他自己的房间里不肯出来。姐穿着一件淡红色的上衣,很漂亮,有点古典美女的意味。这让我猛然想起姐在戏曲舞台上的形象了,一想到那出《春香传》我就再一次莫名其妙地感动起来。
姐安静地坐在贾林哥的对面,低着头,矜持地摆弄着衣服上精美的纽扣。虽然她并没有迎合贾林哥的正视,但我可以肯定地说,在姐的内心里此时翻腾着一股巨浪,情感的小舟正在扬帆而起,努力地构想着要将这小船驶向何方。哪里是她真正的港湾,没有飓风,没有巨浪,只有一片温存而柔和的爱?她有指南针,她明知道贾林哥才是她的港湾,但谁也不知道她能否会是一个好船长掌握好方向,使船使入安全的港口!
我坐在一边,也找不出打破这种无言僵局的合适话题。倒是妈,满脸堆笑地坐在了贾林哥的旁边,亲手为他削了一个苹果,递给他说:“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个小时前刚到。”贾林哥接过那个苹果,感谢地望着妈,回答道。
我清楚地觉察到姐的身子轻微地颤动了一下。一个小时到的,现在就出现在我们家了?我笑了,可见在贾林哥的心里,姐姐占了那么大的位置!
“那,你还到过家吗?”妈问。
“不,到过了。”贾林哥回答道,“刚吃了晚饭,就……过来了。”
姐姐再一次不明原因地颤动了一下,手指依然玩着那纽扣,可是她心里在想什么呢?可能她的心已经一片混乱了,什么思想也没了。
“贾林,工作还顺利吧!”妈还是在泛泛地发问着。妈似乎早已经把贾林哥当作自己的儿子了。
“伯母,挺好的呢!”贾林哥接过那个苹果,感谢地望着妈,回答道。
“妈,贾林哥现在已经是公司的副总经理了呢!”我插嘴道。
妈满意地笑了,看看姐姐,又看看贾林哥,然后对着我说:“你贾林哥人好,以前和你姐一起上初中那会我就这样说的!”姐红了红脸,没有说话。贾林哥呢,虽然吃着苹果,回答着妈一连串的问话,但他的眼睛一直没从姐身上挪开呢!我早就觉得,他的眼睛是那么特殊,像一口深井,里面是取之不竭的泉水,尤其是望着姐的时候,分明有种动人的光亮在里边呢!
妈看懂了贾林哥眼神里所浮现的心思,于是清了清嗓子,对着贾林哥含笑着说:“贾林啊,来,去若雯的房里坐坐,你们俩好好说说话。我呢,就不能陪你们了,还得做两桶豆腐呢!”妈一边说着,一边将姐从座位上牵起,不容分说地将姐轻推到了姐的房间里。贾林哥跟在后面。我为他们关了门,在门阖上的那一刻,我给了贾林哥一个鼓励的微笑。然后我才轻唱着一支走调的歌离开了。
自从沈落薇的那一次出现之后,我好久没有那么轻松过了。可是这轻松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当我经过若现房间的时候,若现探出头来将我叫了进去。他的神情很古怪,眼睛里布满了忧虑。他又怎么了?我盯住他的脸猜测着他的心思。
“哥。”若现简单地叫了我一声,喉头在上下剧烈地耸动。
“贾林哥在呢!”我说。
但他摆出一副不关己的表情来,继续着他自己的思路说:“哥,我很担心……非常非常担心……甚至,有些害怕。”
“什么?”我听得一头雾水。他在担心什么?又在害怕什么?此时若现在我的眼里变得那么复杂和不透明!
“我是怕……沈落薇她会出什么意外……”他皱紧了眉头,一脸担心地说着。
“不会的。别担心,若现!她会……好好的!”我装作平静地安慰着他,可事实上,他的这句简简单单的话在我的心里激起了万丈波澜了。我的右眼皮再次跳得厉害,心一阵痉挛。
“这几天,那个梦闹得更为厉害。甚至白天的时候,我仿佛也看到那匹狼哀怨的眼睛在注视着我,闪动着求救的信息……我矛盾极了,不敢睡觉,也不敢醒着!我从来没有像最近几天那样难受过,我预感,真的会有可怕的事要发生,就像是……”他的眼球不自然地转动着,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比喻,“就像是地球即将要爆炸的气味!你闻到那股味道了吗?”
我耸了耸鼻子,安慰着说:“若现,相信命运的安排。上天不会太残忍的,是不是?”
“你像个教徒!”若现轻吼着,然后转身躺在了床上,双手抱在脑后。
我并没有离去,而是环顾四周。我发现房间里满是美术工具,桌上放了一大叠的画纸,上面有画。我好奇地走过去,一张张地翻看着。
我倒吸了一口气,因为他画得全都是狼的形象!是的,这狼并不凶狠,而是那么温顺,眼睛里却是有哀怨的求救的光亮!画中的狼是活的,我在它眼神的注视里震慑了,呼吸急促起来。若现画的就是他梦中的那匹狼吗?旁边的水就是碎月湖吗?
“你画得很好。”我幽幽地赞美着。
“不,我不觉得!”若现闭着眼睛回答着,“没有一张画是我自己所满意的……我想,我是一个失败的画者,永远都无法画好那一匹狼……我无法用我现有的词汇来很好地形容它,你也无法想象它的形象……我怀疑,那是神的化身,我们这些凡人无法完全捕捉到那股灵气和光亮,也根本不应该被我们的手和笔来亵渎的。”
神?若现居然用了这样一个字眼来概括那匹狼!
我从若现房间出来后,妈从磨房里探出头来,唤我过去。妈是叫我送点水果到姐姐房间里去。我点了点头。
我拿着盛水果的塑料盘过去。门刚被我推开一道缝,我就呆住了,过了几分钟后才高兴地微笑了。姐正被包围在贾林哥的臂弯里,贾林哥正捕捉着姐的嘴唇!姐的眼泪流得一塌糊涂,但她还是接受着贾林哥的吻。我没有猜错,姐的心里一直有着贾林哥呢!他们彼此相爱着,那么平静地爱着,虽然没有轰轰烈烈的情节,可是我却为之感动着、骄傲着!可是贾林哥到底施了怎样的魔法,让姐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大胆地接受他?我没有选择离开,而是再度决定当一个窃听情话的偷儿。我的心狂乱地跳动着。
“若雯,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贾林哥附在姐的耳边,深情地说。
“我知道,一直都知道。”姐姐含糊地应着,脸庞上闪动着泪痕的光亮。
“你说你一直都知道的,可是你为什么不早点承认呢?比如在你出去打工之前……如果那时你承认的话,也许有好多好多可怕的事就不会发生了。”贾林哥抬起头,捕捉着姐的目光,用异样温柔的声音说。
“现在承认迟了吗?”姐姐的身子颤动了一下,咬着嘴唇反问着。
“不迟。”贾林轻晃着头,说,“若雯,你无法想象,我现在有多么激动,多么幸福!我刚刚说了,我会好好爱你,爱整个的你,不在乎曾经你是别人的妻子。齐書网现在,你是我的……我要你真正幸福,我会负担若隐和若现的学费,让伯母好好地享福……我们可以搬出这个村子,去城里住,不再受别人的闲气。相信我,若雯。”
“我相信。”姐简单地应着,但已经哭得不可抑制了,她躺在贾林哥的怀抱里瑟瑟发抖,像吃受了惊吓的小猫。
“我们结婚,好吗?”贾林哥动情地要求着,一边擦拭着姐纷乱的眼泪。
“……”姐迅速抬起头来,盯着贾林哥看了好一会儿,才用低低的声音问着,“你说什么?能再说一遍吗?”
“我要娶你!”贾林哥大着声说,语气里充满着温柔和爱意。
爱情中的女人总是那么幼稚,爱问一些无聊且傻气的问题。姐姐也不例外。
“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我从来不是一个善于开玩笑的人,是不是?”贾林哥一脸认真地说,“如果你愿意,我们正月里就结婚,好吗?”
“那么急吗?”姐淡淡地笑了笑,说,“问问我妈……”
“还要问吗?你明知道你妈一直都希望是我和你……”贾林哥自信地说。
“还得问我两个弟弟。”姐姐一本正经地说。
我光明正大地进去,插嘴道:“姐,不用问了。我同意,举双手同意!要不我把双脚也举起来,代表若现的意见。”
姐听见是我的声音,迅速离开了贾林哥的怀抱,尴尬地笑了笑,低头不语了。
“若雯,你听见了吗?你弟弟同意了呢!”贾林哥一脸的喜悦。
“姐,我还记得你唱的那段《春香传》里的几句词呢!那我也祝你们变成一对钟楼上的恩爱钟!”我说。
“谢谢!”姐姐的脸颊上浮起着红晕,说。
贾林哥很晚的时候才离开。他真和妈说了结婚的事。妈激动地答应着,我看见她哭了,就像当时得知我被大学录取那会儿一样。妈本打算留贾林哥住下,因为外面依然下着雪。但贾林哥还是回去了。
我伫立在门前,看纷飞的大雪中贾林哥的背影逐渐消失。我感觉我的眼前到处都是鲜花,梦见所有的人都被这片美丽的花海所簇拥着、包围着。姐姐和贾林哥的爱情终于有了结果,这一次命运并没有辜负大家的期望。
可是我的右眼皮又一次跳动了几下。任它跳吧!我想着。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雪已经停住了,天放晴了,东边的太阳正从山边吃力地爬起来,像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大爷。当冬日的阳光撒下这片土地的时候,我正在门口看邻家的孩子门堆雪人或是打雪仗。我倚在门框边,听他们结结巴巴的叫喊声,还有那略夹杂了一点脏字眼儿的笑着对骂声,那声音简直像敲响一口铜钟一样清亮。我沉浸在他们的快乐里,我回想起了自己的童年,嘴角显露出一抹怀念的笑。
就在我专注于怀念过去的时候,我迎接到了一个客人。是一个男人,大约五十岁的模样。他在我们家门口就停住了,他先是用一种怀疑的目光打量着我,然后露出了慈祥和蔼的笑:“你是若隐,是吗?”我点了点头,同时也打量着他。他是谁?我们家很少有客人的。
“……你妈在吗?”他的脸上依然是高兴的笑。
“在!”我应着,一面冲里面喊着,“妈,有人找你呢!”
妈今天很早的时候就从镇上回来了,此时她正在院子里刷着豆腐桶。她听见我喊,扬了头,把沾了豆腐渣的手在清水里涮了涮,掀起腰上的围裙布擦了擦,一边用手拍打着衣服上的灰尘,一边往院门走来。
“是谁……”妈的话还未说完,她就怔住了,呆呆地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妈踉跄地向后退了几步,我赶忙扶住了她。我可以感觉到妈的四肢……不是四肢,是全身都在抖动。我的嘴唇微微动着,可是她说不出一句话来。
“佩青……”那男人走近了几步,喊着妈的名字。
我顿然有一种忽然袭来的不详预感滚上胸头。我似乎一下子明白过来了眼前的那个陌生是谁了。我的呼吸也开始困难起来,甚至于我的身子也开始颤动。
那男人试图握住妈的手,但被妈用力地甩开了。妈嘴里大叫着:“不!不应该是你,不应该是你!你认错人,找错地方了。”妈一边说一边急急地往后退着,然后骤然转身,冲到她的房间里去了。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佩青,佩青!”那个男人疯狂地冲了进去,拍打着房间的门,喊着。
姐姐和若现几乎是在同时出现的。他们也都震惊了,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姐差点瘫软下去,但她扶住了墙,努力地支撑着自己不倒下去。若现眼里的那股快熄灭的火再度燃烧起来,他冲上前抓住那个男人的手,太阳穴旁的青筋暴露出来,突突地跳动着,他咬牙切齿地说:“你是个混蛋!你不配再回到这里!在十多年之前,这里就已经不属于你了,这是你自己抛弃的!”
那个男人痛苦地蹲在了地上,嘴里自怨地说着:“若现,你说得好,我是个混蛋,是不配来到这里……看到你们姐弟三个都长大了,我很高兴。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当你们的父亲……”
“是的,你没有资格!所以,什么也不用说了,你走吧!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回来!”若现作了一个用力的手势,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喊着。
他就是我们的爸爸,那个最喜欢我、爱亲我的父亲吗?这就是为了他的梦想和新的感情离开我们的父亲吗?我不冷静地笑了,笑得那么突然,那么凄厉。尽管我早已经预料他的身份,但我还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他对着门继续着他的话:“佩青,那么多年来你受委屈了,是我不好,都怨我。十多年前,我离开的时候装作那么洒脱,可事实上,我的心里不平静呢,一直都没有安宁。也许这是属于一种良心的谴责。还记得有一天有人取笑我们的话吗?他说我永远都无法走出这个穷地方,无法出人头地,无法取得成功,他说我永远只能是个穷画匠,他甚至还用最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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