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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谱道:“对,前天他还和钱濠江一起吃过饭。所以这件事并不是无从查起,只要调查一下钱家人与市委班子里的谁走的近,问题十有*就出在那人身上。”
吴安清深以为然地道:“这是个思路。除此之外呢,你在肖东河那里还有没有得到什么消息?”
吴谱摇头道:“其他的?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吴安清谨慎地盯着儿子,试探性地问道:“比如说他与这肖龙翔之间,会不会有点什么个人恩怨之类的?”
吴谱心头一怔,暗自感叹了一番父亲的谨慎,竟是一下子就想到了豪门之间的恩怨。不过,他自是不会就这件事情发表什么见解。父亲的脾性摆在那儿,若是让他知道自己支持肖东河采用暴力手段对付肖龙翔,只怕会被气的七晕八素。而且父亲毕竟身在官场,这种触碰法律的事情捅到他那里,他不可能不闻不问。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让父亲知道。
“豪门之间哪会没点恩怨?通神集团这么大的摊子,谁不觊觎?碰到利益上的事,没点猫腻肯定是不可能的。”吴谱深知父亲的精明,把话说的半真半假反倒容易过关,“不过那都是人家的家事,常言不说的好吗,家丑不可外扬,人家也不可能就这件事跟我大谈特谈嘛。”
“这倒也是。”吴安清沉吟道:“那就行了,你下去自己打车回家吧。我再警告你一次,别在这件事情上打主意了。”
“你不送我回家?”父亲看着父亲打开车门,不忿地叫道。
“又不顺路,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爸,你这是过河拆桥!”
被轰下车,吴谱望着绝尘而去的轿车大声叫道。
卷二 【221章 惊天之谜】
雪花依旧纷飞的飘落,遭遇了百年难得一见的强降雪之后,清河市的人们反倒适应了飘零的雪花,惬意地享受起了难得一见的北国冬景。
人们谁也不会想到,在这场纷飞的大雪背后,竟是有着一笔足以使清河整个市富足起来的财富悄然浮出水面。人们更想不到,这笔财富已经被无数心怀不轨的人盯住,转眼间就要与清河市的人民擦肩而过。
清河市民众的生活在灾后的庆幸中平淡无奇地继续着各自的生活,毫无波澜。清河市商政两界,一股细弱的风声却正在急速游荡,在这个冷冽的冬季里,硬生生地掀起了一股暗潮。
而吴谱也没有想到,一个简简单单的想要依靠重生的先机赚点钱花的举动,竟是掀起了这样汹涌的暗潮,这是让他始料未及的。待整个清河市商政两届风云涌动的时候,他才惊觉当时处理这件事情却是太过草率了,还是低估了南郊那块地下湖泊的价值,同时也低估了人的欲。望。
此后两天,清河市的形势越变越复杂,似乎更多的势力都已经察觉了南郊隐藏的价值。越来越多的势力介入,使得清河市的水变得更浑了。
温婕一如往昔的沉静,每日都是不温不火从各处得来的消息,时而微蹙眉头打上几通电话,并不与吴谱交谈什么。
吴谱也无暇与温婕交谈,他一直在关注肖东河的动静。肖东河在内地的权限被董事会剥夺之后,已经不能指望他在南郊的事情上再起到什么作用,就算他做掉肖龙翔,乡巷那边也会派另外一个人来接手南郊的事情。面对那么庞大的利益,让通神集团主动放手是不可能的。
而这南郊的事情之上,乡巷通神集团已经掌握了先机,而且其背景又极其特殊,所以就更不会主动放弃南郊。
所以南郊的争夺关键还是在于清河市政府的态度,政府的态度明朗了,哪怕就是像牛老爷子说的那般,损失一部分利益又如何?
关键是政府有些人看不透个中关键。换个角度来说,或许是他们看透了个中关键,但是他们不愿意插手得罪通神集团这个庞然大物。
南郊地下埋藏着巨额财富,这是毋容置疑的。但这财富并不是现成的黄金白银,它还需要通过经营,然后变换成实实在在的财富。让清河市自己来经营,它们会变成有利于清河市人民的财富,使清河市人民富足起来。
但若是拿给通神集团来经营呢,难道它们就不会变成财富了吗?
当然不是,如果让通神集团来经营,说不定它产生的效益会更大,财富会更多。而且它也同样能够使清河市的经济得到膨胀。
但是,这种经济膨胀,它只是对于地方财政而言的,它不能够惠及到清河市的每一个民众。说的通俗一点,这种经济膨胀会给某些人带来一生难求的政绩,成为他们的政治资本。但是对于清河市人民来说,他们能够得到的利益微乎其微。
这也是清河市政界大佬们态度模糊不清的根本原因所在。
吴谱早想透了个中问题,他却依旧坚持维护肖东河向肖龙翔发难,只不过因为肖龙翔是这一次南郊之争的罪魁祸首。或许这并不是肖龙翔的本意,但事情的发展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吴谱就必须表明立场。
当然,这种立场只是从他个人而言。他重生以来第一次把自己摆上了大局,实则是因为这起纷争本就是他无意中挑起的。那么他就有义务担起挽救的担子,不管结局如何,该做的事情总要做一遍。
“小老板,您现在有空吗?”逐一查看从肖东河那里传回来的消息,吴谱在仔细分析肖东河的胜算,他的手机响了,传来了张飞的声音。如今张飞已经随着李铁简珏等人将吴谱称作了小老板。
张飞这几天一直在与唐三接触,奈何并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追查唐三身上是否有刺青。这时候听到电话里张飞的声音略有些激动,吴谱骤有意动,看样子唐三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
“好的,你说个地方,我这就过去。”
“绿梅酒店8012号房,唐叔也在。”张飞确实激动,因为他终于看到了唐三后肩上的刺青,那确实是一把三叉戟。
在张飞激动的声音里,吴谱更加肯定了唐三的身份,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绿梅酒店。
而此时,张飞和唐三正在进行另一番谈话。
“张飞呀,你这小子,这几天一直鼓捣着让唐叔陪你喝酒,为的不就是这一出么?”唐三上半身**着,正拿条毛巾擦拭满身的大汗,他瞥着张飞,指了指后肩上的刺青。
在吴谱那里得了命令之后,张飞一直就在寻找机会查看唐三身上是否拥有刺青。可唐三在江湖上漂泊一生,哪会轻易上当?张飞一连好几次没有得手,不得已才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与这位唐叔叔比身手。
虽是寒冬,不过酒店的房间里开着空调,就跟暖春一样。两个人之前又喝了一瓶白酒,所以比试身手之前,张飞率先脱了上身衣服,露出大块肌肉。他不能直言让唐叔脱去衣服让他检查,自然就只好出此下策。
那唐三喝了点酒,却也着意,见张飞脱了上衣炫耀肌肉,他一时起了玩谑之心,便也将外衣脱了,露出了匀美的肌肉。
两人一连走了几个回合,胜负难下。酒精劲儿上来,张飞却是当真在唐三身上找到了刺青。这才是他要求比试的目的,目的已达,他自然就再没兴趣比试。瞅个机会就悄悄将胜利送给了唐三。
张飞却是没有料到,他的这一切动机却是早已经落在了唐三的掌握之中。
擦了满身汗渍,唐三也不急于洗浴,走到张飞身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你小子这身手连的不错,看的出来,从小没有荒废时光。”
唐三拿来两瓶矿泉水,坐在沙发上,笑咪咪地望着张飞,道:“不过你小子这心机就不怎么样了。若是换个不相熟的人,你这点心眼早让人给吃了。”
张飞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唐叔,其实我……”
唐三摆手打断张飞的话,道:“你小子也不想想,我跟你爹在一起做了十来年事情,有过命的交情。若不是有相同的身份,我们岂能走的如此之近?”
张飞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道:“唐叔,那您真的是……”
“当然是,我和你爹一样。”唐三随意拿件衣服披在身上,目中满是追忆,“那段时光过的舒坦呀,可惜——”
瞧着唐三的神情,张飞心中波涛难平,犹豫几番,终于咬牙道:“唐叔,我见着头羊了?”
“什么?”唐三蓦地一怔,骤然站起来,如一只老鹰,目光如电,“你说你见着谁了?”
“头羊。”张飞料得唐三会是这样的反应,当即简单地将于吴谱遭遇的事情讲了一番,无限向往地道:“咱沉寂了十来年,总算等到头羊再现,刺也终于有事可做了。”
唐三的神情却是很快沉静下来,心中似有颇多犹疑,“张飞呀,这事你爹知道了吗?”
张飞摇摇头,道:“我的意思是等过几天我亲自回去告诉我爹这件事。而且头羊也说了,他会跟我一起去见我爹。”
唐三沉吟道:“这件事就暂时不要告诉你爹了。”
张飞怔道:“为什么?”
唐三道:“不为什么。他既然已经把担子交给了你,这事与他就已经没有关系了,让他安静的过个晚年吧。”
“唐叔这是什么意思?”张飞听说了唐三言语中的凝重,不解问道:“我爹一生的信仰都在组织上,好不容易等到头羊再现,他肯定会高兴。即便是现在他把担子交给我了,他也一样有知情权呀。”
唐三叹道:“孩子呀,你终究是年轻呀。你根本不知道我们这一代人为刺都牺牲了什么。几十年了,我总是在想,我们做的这一切到底值不值得。你爹无疑是最幸运的一个家伙,他还能藏到乡下去,与家人团聚。可有很多像我这样的人,我们这一辈子却都是躲藏着在过日子,像是一只老鼠一样,随时都担心突然会从某个地方窜出一只猫来,然后突然就将你囫囵地吞下去。”
张飞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凝重地问道:“唐叔,您的意思是刺的内部出现了问题?”
唐三诧异地望向张飞,半晌才带着微嘲的表情道:“你的思维倒是敏捷,一下子就想到这上面。咱们这帮老家伙当中,有很多人到死都没能意识到这个问题咧。”
顿了顿,唐三接着道:“若不是内部出现了问题,依着上代头羊的强大,他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死了?刺又怎么会落得分崩离析的下场?那么多老兄弟又怎么会遭受了莫名的刺杀,不得善终?”
张飞只觉得屋外的寒气突然窜进了房间,整个房间的气温骤然降低,寒气从各个地方窜来,刺进他的体内,他只觉得寒气漫体,从骨子里都透着凉意。
“如若是这样,那我们……”
卷二 【222章 今非昔比】
【222章今非昔比】
张飞没能经历过“刺”最辉煌和最艰难的那些岁月,他虽然不能亲身体会从唐三口里所说出的那些荣耀和惊险,但是他能够体会这两种极端遭遇所带来的震撼。自小就被父亲培养出了一颗忠诚的心,从继承信仰的那一天起,张飞就对“刺”有了极为虔诚的信仰。此间听到“刺”中隐藏着如此巨大的阴谋,张飞心中产生了难以抹平的落差,这种落差使得他神情骤然黯淡下来。
唐三对于“刺”的忠诚依旧不容置疑,他只是不愿意老兄弟的子嗣陷入那些居心险恶的阴谋当中,在这种心理的支配下,他以极度冰冷的语气陈述着心里多年来的猜忌和怨毒,没有给张飞留下丝毫余地。
“我从来不怀疑‘刺’成立的初衷是忠于咱们的祖国,只是再壮阔的森林,再茁壮的大树,也经不住蛀虫的叮噬。‘刺’这颗大树已经不复当初,它的内部已经千疮百孔,生命几近干涸。所以,张飞,你一定要记住一点,作为一个特工,任何时候,都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张飞额头沁出了一大片冷汗,他颤声道:“唐叔,你的意思是头羊也不值得相信?难道你怀疑他的身份?”
唐三摇头道:“头羊的身份不容置疑,‘刺’自建立以来就游走在各种党。政编制之外,但它的本质一样是祖国的卫队。之所以称之为‘刺’,就是因为它是藏在暗处,但是为了祖国利益,能够随时要敌人性命的尖刀。这把尖刀存在的目的便是出其不意的打击敌人,在敌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击命中。所以,‘刺’虽游走在党。政各种编制之外,但它依旧终于党政,受党政管辖。你见到的头羊能够掌握‘刺’最高规格的切口,那么他的身份就不容任何人怀疑。”
张飞疑惑了,道:“既然头羊的身份没有问题,那唐叔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唐三道:“不管是头羊,又或者是其他人,你都得拥有自己的判断。不论任何时候,不论面对任何人,都需要小心谨慎。”
张飞有些明白了,不过心里依旧接受不了这种落差,脸色显得极为难看。他还待说些什么,客房的门铃响了。
“去开门吧,应该是头羊到了。”唐三沉寂的多,整理好衣容,淡淡地开口。
张飞神情晦暗地打开房门,果真是吴谱来了。将吴谱迎回房里,张飞给唐三介绍道:“唐叔,他就是……”
唐三摆手打断张飞,对吴谱笑道:“张飞,你先出去一下,我与头羊有些话要谈谈。”
张飞愣了愣,望着吴谱犹疑了一下,见吴谱点头,这才不情不愿地走出房间。出了门却也并不离开,直愣愣地就在房门站了下来,笔直的像是一棵生了根的大树。
“唐叔,欢迎回来!”张飞走出去之后,吴谱站起来向唐三伸出了手。
唐三浅笑着与吴谱握了握手,道:“头羊千万别这么称呼,叫我唐三便是。”
吴谱笑道:“唐叔误会了,我这么叫,不是因为‘刺’,而是因为你的儿子,我与你的儿子有一些缘分。”
“唐肃,你认识我儿子?”唐三脸上骤然变色,望向吴谱的眼神不善。
吴谱笑容不改地道:“唐叔别紧张,你离开佛山几十年,一直在避免与家人接触,为人又够谨慎,几乎没有人能够查到你的家人。我与你的儿子有交情,也不是因为‘刺’,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唐三的神情稍稍缓和了一些,不过眼目中的敌意依旧没有完全消除,“我曾经发过誓,不管是谁,只要敢动我的家人,我一定会加倍的还回来。即使你是头羊,也是一样。”
唐三的目光像是盯住猎物的鹰,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息。吴谱看的倏然,一下子明白了老鬼昔年的愧疚。没有人愿意妻离子散,唐三亦如是,单从这一点来看,唐三为“刺”牺牲了很多。
而“刺”中又何止一个唐三?
“唐叔——”吴谱不欲在这个问题上过多交谈,稍稍理一下思绪,道:“我接手‘刺’的时日尚浅,你是我接触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刺’,有很多问题,我希望能从你这里得到答案。‘刺’中成员之间原则上是没有来往的,但是原则这个东西往往最经不得推敲,所以我知道,一定有很多人打破了这种原则。那么,我想知道,通过你这条线,能够联系到多少人,而这些人当中,又有多少人是值得相信的。”
顿了顿,吴谱接着道:“我想你很清楚,这对于现在的‘刺’来说,这很重要。‘刺’中断了十多年,要再整合起来非常不容易。退一步说,即便是不再整合这个组织,那么也必须要有一个了解。作为一根‘刺’,你很清楚这个组织的能量。若是它落到居心叵测的人手中,带来的危害可想而知。你认为呢?”
“哼!”唐三哼一声,道:“这一点不用你来教我。既然你是新的头羊,‘刺’的成员自然会再回到你的旗下。而你也不需要费力去寻找,事实上新头羊再现的消息早就传到了每一个‘刺’的手中。之所以还没有人主动与你联系,实际上是因为大多数人已经被这十几年间发生的事情吓怕了。他们如今已经不再轻易相信任何人。”
对于唐三说出这样的话,吴谱一点也不意外。“刺”的强大与神秘不容置疑,“刺”成员的能力也不容怀疑。裴老爷子在让他接手“刺”的时候,也一定会想办法将这个消息传播出去。他只是在疑惑一件事,这十几年间,“刺”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种不信任,也包括我?”
唐三不容置疑地道:“我说了,包括任何人。”
吴谱道:“也就是说,我现在掌握了一把利刃,但是我运用不了它?”
唐三道:“这不是一回事,你同样可以任务,但是在执行的时候,每一个‘刺’不会再像从前那样令出必行,他们会先甄别任何的可信度。又或者说,他们需要先确认这任务不是陷阱。”
吴谱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心中震撼,照此情形看来,自上代头羊消失以后,“刺”遭受的打击不是一星半点,它已经影响了“刺”的每一个成员。
吴谱发现他依旧轻视了整合“刺”的难度,原来只想着寻找“刺”的成员是一道难关。现在看来,难关其实并不在这儿,而是“刺”成员对于组织的信任度遭到了破坏。换一个角度来说,也就是这种信仰动摇了。
重新整合“刺”,不止是把所有成员聚集在一起那么简单,而是要重新塑造每一个人的信仰,恢复他们对“刺”的信心。
其实说起来,这事情却也不难,只要能够找出陷害上一代头羊的罪魁祸首,找出“刺”当中居心叵测的那些人就可以了。
可是唐三接下来的话再一次给吴谱当头泼下了一盆冷水。
“作为新的头羊,有一件事情是你必须要知道的。现今存在的‘刺’已经远远超出了上一代的数量,超出的数目可能是几倍,也可能是十几倍。也就是说,“刺”中断的这十几年间,组织内部的混乱并没有阻止‘刺’的发展,相反,还促进了她的壮大。这十几年间发展的‘刺’当中,有始终坚持当初的信仰的,但是更多的人所坚持的信仰已经偏离了初衷,这些人被有心人利用了,他们的忠诚经得起推敲,但是他们忠诚的对象很有可能是虚幻的,是有心人处心积虑塑造起来的假象。”
这话让吴谱大为震惊,“也就是说,‘刺’要在我的手上完成整合,除了重新塑造信仰,别无他法了?”
唐三直言不讳地道:“虽然这很难让人接受,但事实正是这样的。现在我回答你刚才的提问。我的手上确实有一批人值得相信,让我把他们交给你,可以,但是你必须得先让他们看到曙光,看到‘刺’真正的信仰。保住这一批人所付出的代价,我相信你能想的到。”
吴谱点点头,道:“给我一些时间吧,我想我能够让他们再次看到‘刺’的信仰。”
唐三道:“希望你说的是真的。那一天到来的时候,我会把这一批人带到你的身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