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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是个动物园-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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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在干什么呢?我猜不出。但,从表情上分析。。。。。。

  很自觉地,我悄悄溜走了。

  回到寝室,情圣正盘腿儿坐在床上,斜靠着墙一边弹着睡神那把破吉他一边哼着歌儿,很是悠闲。见我进来第一句就兴冲冲地问:“看着猪头他们几个了吗?”

  我点了点头,说刚才在大活门口见着了。

  情圣“嘿嘿嘿”乐着,他也是刚刚回来,和我的情况几乎一模一样,在大活那里见到了猪头他们,在开口打招呼的前一秒认出了浓妆艳抹的叶绿素,于是乎夹杂在路过的人群里也虎口脱险。

  他们怎么会聚在一起呢?什么事儿让叶绿素笑得那么激动?又让猪头几个笑得那么痛苦?

  这着实不能不让人好奇,于是我和情圣开始推测。

  偶遇?可能性不大。

  要说两三个人遇到一起不奇怪,可这么一帮人全遇在一个地方,也太“偶”了一点儿吧?

  要不,是约会?。。。。。。

  可按理说呢,他们最近没受过什么刺激啊,应该不会这么自暴自弃才对;

  再不,最近校内也传过有色狼出没,莫非是英雄救“美”然后被集体以身相许?。。。。。。

  但,就算“色狼”这个职业不歧视残疾人,也不至于有盲人加入吧??

  正你一句我一句瞎推着呢,门一开,隔壁的大壮和老班一人拿了个饭盆儿走了进来,一看架势就知道是来找开水的。

  此二人是我们方圆几个寝室里出了名的“面霸”,以懒得去买饭而常靠方便面度日出名。而且可气的是每次泡方便面宁可鬼子进村儿一样挨屋儿搜刮开水也绝不下楼去打一趟,还振振有辞地说不用现成儿水能叫“方便”面吗?

  果然,俩人进来后直奔暖壶而去,宝贝似地把暖壶挨个儿拎起来晃了晃,结果脸现失望之色。

  “瞎晃荡啥?没看见老汉和猪头都不在啊。”

  老汉和猪头是我们屋儿打水的主力,他俩不在的情况下我们屋基本断水。

  老班嘟囔着抱怨:“靠,就非得等老汉和猪头打水啊?你俩就不兴打一回?都住一个寝室,做人地差距咋这么大昵?”

  看着这厮非常可气地在那儿摇头晃脑,还跺脚,情圣随手从墙上捉住一只恰好路过的小强(好可怜。。。)朝着他饭盆儿丢了过去。

  “我靠!~”老班嚎叫着把饭盆儿藏身后去了。

  见我屋没水,大壮就想去别的屋。老班拦住他,很有经验地分析:

  别屋有水的可能不大(附近就老汉和猪头勤快点儿爱打水,顺带抱怨了一下学校分配宿舍怎么把俩勤快人集中到一个屋了,重要的是还不是他住的屋儿。。。);

  反正也不是太急着吃;

  时间都这么晚了,一会儿俩人差不多就得回来了;

  所以,

  就在这儿等等吧。。。。。。

  我差点儿没晕过去,下楼打趟开水也就不到十分钟的事儿,何必呢?

  “甭等了,他俩回不来了。”

  俩人一起看我。

  “我和情圣刚才看见猪头他们和咱班那几个女生在大活那儿偷情来着,一帮人情投意合正研究集体私奔呢。”

  俩人看向情圣。

  情圣一叠声的坏笑:“对,对,我作伪证,我作伪证。”然后把大活门口见到的情景极尽歪曲地描绘了一下。

  虽然编的有够离谱,但丝毫也没影响到班长和大壮拉门儿出去时的兴奋表情。不用跟去也知道,俩家伙肯定以高昂的热情在继续挨屋找水的过程中大肆宣传一番。

  集体宿舍里,这种能捉着点儿影儿的言情类谣言只要你愿意编,是绝对不缺帮着传的,哪怕根本就谁都不信。

  毕竟大家都希望无聊的生活里多一点儿自娱自乐嘛。

  周六的晚上是不停电的,所以几乎每个寝室都会折腾到一两点,没有几个人愿意早睡。当然,就算想也没用,有通宵联机打CS的;有啤酒加蚕豆对着电视聊天儿的;有从寝室伸出脑袋扯嗓子喊人打牌的;有在水房边洗凉水澡边唱流氓歌曲的;还有在走廊上拍着篮球练一对一过人的。。。

  “A点埋包儿了!”“谁TM扔的白雷!!”“XXX下楼拎几瓶啤酒上来,对了,再来个白的”“三缺一啦~”“哗啦,哗啦”“嘭嘭嘭,嘭嘭嘭”

  闹闹哄哄之下,寝室虽然就我和情圣俩人也没觉得怎么清净。



  很晚猪头几个才回了寝室,在我和情圣的询问下,愁眉苦脸地讲了整个经过。

  话说叶绿素她们屋也找了个联谊寝室,外校的。今天是第一次见面,一屋子女光棍儿都精心倒饬了一番,恨不得把所有好衣服好饰品都武装到身上了,颇有点儿杜十娘投江的意思。然后在联系人叶绿素的带领下兴冲冲跑去赴约。可能每个人都觉着身边一帮丑女陪衬着,自己肯定显着挺漂亮,所以全都充满了期待。

  令她们郁闷的是,见面聊了没多久联谊寝室那帮人就弄出些极具创意的借口纷纷遛掉了。显然,一堆残花败柳凑在一起没有让任何一个变得更有光彩。

  最后,那边的联系人,一个叶绿素认识的男生也挺不好意思地说,你看,都走了,要不我也回去吧,咱们等以后有时间再约吧。

  话是这么说,可就算再傻也知道再约恐怕得是下辈子重新投胎以后的事儿了。

  看着姐妹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样子,素有大姐风范的叶绿素挺身而出,说没什么大不了的,没他们咱照样儿活动,走,我请客去大活唱歌去!

  于是,一屋子偷情不成的怨妇恼羞成怒地杀向了大活。

  好巧不巧地在大活门口儿遇到了睡神和老汉。

  当时的情况是睡神从英语角出来,遇到了刚去的老汉。老汉要睡神陪他再去待会儿,睡神不干,俩人就莫叽了起来。莫叽来,莫叽去,结果被叶绿素一群人逮个正着。

  严格来说,老汉和睡神的个人魅力实在有限,跟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更是边儿都不贴,可当时在叶绿素等人的眼里却无异于辛辛苦苦煮熟的鸭子飞走后从天上掉下来的两个馅儿饼,饥肠辘辘之下如何能够放过?于是非要拉着一起去唱歌不可。

  老汉和睡神去是不愿意的,可又莫不开直接拒绝,毕竟都很熟,含含糊糊地找着借口想溜走。

  这个时候,本日悲情人物猪头出场了。

  跟情圣和我一样,也是一样恰好路过,也是一样看到了老汉和睡神,也是一样认出了穿得白乎乎的叶绿素。唯一不一样的是,这个粗线条儿的家伙咧着嘴颠儿颠儿地凑了过去。

  “呦!叶姐,扮鬼吓人呐?”

  这句问候直接招来一顿数落加暴打,并导致仨人气势上大大受挫,在众女“怎么这么说话呢”“就唱个歌儿呗还推三推四”的抱怨声中只好陪着笑脸答应一起去。

  众女马上转怒为喜,睡在叶绿素下铺一个外号儿“门神”的姐妹儿还一脸美中不足地说:唉,要是情圣也一起去就好了(经分析,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情圣正从附近溜过。因为据情圣讲他从大活那儿溜走的时候忽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哆嗦)。

  “嘿嘿,躲过一劫,躲过一劫,”情圣捂着胸口,一脸幸灾乐祸地坐到猪头旁边,拍着肩膀问,“那去唱得怎么样?尽不尽兴啊?”

  已经坐回床上的睡神拿起吉他拨拉了几下,无比深情地唱了句张惠妹的《听海》:“听~~鬼哭的声音。。。。。。”正把脚伸进脚盆的老汉不知是被勾回了那个鬼哭狼嚎的氛围还是开水放多了,很夸张地在那儿一个劲儿哆嗦。

  猪头有气无力地说了句:“那唱得真TM是优质毛笔啊,狼毫啊!”说着仰面躺倒在床上,很有点儿壮烈牺牲的架势,“靠!英语角这地方真TM不吉利,进去倒霉,不进去光是路过居然都倒霉。”

  本日最悲情人物他是当之无愧的。

  被暴打、被数落、被拉去煎熬了N久不说,而且还破了财。

  虽说叶绿素事先就说好了她请客,可猪头从来没有他在场让女生出钱的习惯,所以最后还是他把帐付了。也不知有没有把叶绿素的嘴彻底乐变形。

  按照老汉的说法,人家都是破财免灾,猪头则是正宗的花钱买罪受。

  “啥花钱买罪受,人家老猪这是千金博美人一笑,”情圣得意忘形地忽略了正坐在猪头身边儿,“啊~”(被猪头修理的惨叫声响起)

  很快话题被扯到了明天的联谊活动上。

  “要是咱那联谊寝室也象叶绿素她们屋这样怎么办?”老汉一向是乌鸦嘴。

  “靠,闭了,”猪头可不想明天继续悲情,一边卡着情圣的脖子晃一边反对,“你咋就不能想点儿好的呢?都说了是美女如云了还乱讲。”

  “就是就是,乌鸦嘴。”

  “老年痴呆。”

  激起民愤的老汉只好认错。

  “还是美女养眼呐,”睡神盯着墙上一张美女海报看了半天,然后摇摇头咂着嘴说,“也不用太美,你那萧萧就挺漂亮的,她们屋要是都那水准就OK了。”

  猪头、情圣和老汉立刻都来了兴致,让睡神给描绘描绘萧萧长什么样。

  睡神像个得着小道消息的家庭妇女似的,很是一通儿口沫横飞的形容。

  虽然有些夸张,但对正处于眼里西施乱蹦阶段的我来说,把萧萧描绘得再好也不觉得过分。于是猪头几个把我在那儿“呵呵呵”地乐当成是在证实睡神的话了。

  “呵呵,她们屋要都这个水准我也OK了,美女啊。”猪头激动得俩眼光芒闪烁,大脑门儿上也是闪闪发亮,猪油放光一般。

  “美女啊,嘿嘿,好多美女啊。”老汉眉开眼笑地一个劲儿撮着手,感觉就跟个农民兄弟在那儿感慨“丰收了啊丰收了!”没啥区别。

  接着,几个家伙开始联想明天的见面如何愉快,然后推论发展如何顺利,进而畅谈情人节过得如何浪漫,甚至展望到和美女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婚后过着如何如何幸福mop。 L的生活等等等等。我猜他们的淫笑声整条楼道都能听到。

  唯一比较冷静的是情圣。

  一来这厮在这方面实在是见多识广;

  二来猪头几个已经用武力跟他证明了分给他联谊的只能是“圆妹”。。。。。。

  三来他历来是不找本校的女生的。有人说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在此得到了验证。不幸(我们的看法)或有幸(当事人的看法)遭他毒手的MM几乎遍布了神州大地各个角落(之所以没有外国MM受害据大家分析是怕闹出国际问题担不起责任),而在国内而言,最安全地带莫过于我们学校了。虽然曾有相当数量的女生直白或含蓄地表达了对情圣的勾引,但祖坟上青烟直冒得到宠幸的一个也没有。用情圣自己的话说,咱们学校统共也就那么几个不象鬼的,我要是再去摧花折柳的,全校几千兄弟还不得一人一菜刀把我华整为零了?

  看着猪头们在那儿兴奋不已,情圣很大尾巴狼地晃了晃脑袋叹了口气,抱起被睡神(正挽着面前的空气跳舞呢。。。)扔在一边儿的吉他凑到我旁边问:“哎,你和那萧萧进展得怎么样了?”。

  “嗯,还好吧,”我犹豫了一下,以我的性格是不习惯跟人讲这种事情的,本想随口敷衍过去。可一转念,回宿舍路上那些困惑又浮了出来。

  如今有个“专家”就在身边,还主动提起来。。。。。。

  听完我的讲述,情圣第一个反应就是把手伸过来想往我脑门儿上放。

  我一把把他手打开:“不用摸,发着高烧呢,小心烫死你。”

  “那;我给你找点儿药吧。”情圣装模作样地要翻柜子。

  “少整没用的,”我使劲儿一推他,“就问你点儿事儿呗,你看你莫莫叽叽的样儿。”

  “就你还好意思说我莫叽,还有没有天理了?”情圣很是不服,平着举起吉他,一副要砸我泄愤的架势,举着吉他的俩手还不忘竖起两根中指来鄙视我,“你就说你这点儿出息吧,拉个手还高兴半天。在英语角你就抱呗,有啥可犹豫的?”

  “你什么都不在乎当然轻松了,”我皱眉,“我又不是你,要是萧萧不愿意我抱她生气了怎么办?我可不得试探着来嘛!”

  “我靠!你有理,你试探着来,把手伸过去等人家拉你;把胳膊搭过去等人家靠你怀里来。你是犯不了什么错了,你不把压力全推给人家女孩儿了吗?你还是个男的吗?男的就得有点儿责任感,就得象我这样,想亲就亲想抱就抱。”情圣脸部肌肉的收缩力实在了得,前半句还俨然一副“朽木不可雕”的神情,而后毫无过渡地就变成无比自豪了,仿佛没剪辑好的电影画面。

  “喂,你那是负责吗?你那是好色好不好!”

  “好色怎么了?”这家伙完全不以为耻,“孔老夫子都说过,食色性也。不好色就是没人性。”

  “。。。@#%!。。。”

  已在想象中跟美女们生活了若干年的猪头几个,可能是到了婚姻疲劳期,有些厌倦了,于是纷纷醒过神儿来,把注意力转到了我这里。

  情圣装模作样地宣称我在感情问题上遇到了难题,把我告诉他的情况非常欠扁地歪曲了一番。然后振臂高呼:“为了半仙儿的幸福大家群策群力啊!”(在我听来更像是说:大家群魔乱舞吧!)

  就跟越是臭棋越爱给人支招儿一样,一屋子自认的恋爱专家呼呼啦啦围了过来。这个说你这么这么这么做是不对的,那个说凭我的经验你得那么那么那么做才行。也不知道这帮压根儿没女朋友的人哪儿来的经验。

  最让我无法容忍的是老汉,这只被公认落后潮流二十年的大土鳖居然也拍着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唉,说你点儿啥才好呢?追女孩儿得浪漫,浪漫!懂吗?”

  我连哭的心都有了。

  一边告诉老汉你啥也别说最好,一边转回身在书架上翻腾。

  “找啥呢?”猪头问。

  “肯定是找笔和纸记下来,”情圣无比欣慰地点着头,“够虚心,孺子可教啊。”

  一分钟后我拿着圆规把这个罪魁祸首追杀出了寝室。

  就这样,周六的晚上完全是在这种闹哄哄的氛围下度过的。开学一周来积累的那仅有的一点点学习压力,在凌晨时分大家先后倒在床上时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缩在暖暖的被子里,我迷迷糊糊地梦着萧萧甜甜的笑容,心里满怀期待。

  胡扯之余,情圣到底还是给了我一些有用的建议。按他的分析,萧萧对我还是很有好感的,之所以目前还不愿让我拉她的手或者抱抱她,多半是出于比较害羞或者是想表现一下自己的矜持。明天的联谊活动就是个好机会,到时候他们几个起起哄开开玩笑什么的,再争取争取萧萧室友们的配合,尽量把我俩的关系弄得已经被大家公认了一样。然后我再看准机会拉拉手、抱一抱她。这种情况下,除非她根本不想和我在一起,否则绝不可能让我很没面子地缩回手或者躲开什么的。

  开始我还是有些担心,问他:“这行吗?”

  情圣看我的表情,如同一个老中医面对着怀疑他开的药方可不可靠的病人,“你说呢?”

  想了想,这家伙在这方面还是比较在行的,就相信他吧。


to wicked731:
不好意思,还是希望大家在贴中观看,希望多多支持~

to 天狼星1987:
呵呵,见到老朋友越发感慨写这个小说经历的坎坎坷坷了,这么长时间了,不容易哦,也感谢能够继续关注着:)




  困了,也累了 ,耳边隐约响起的呼噜声告诉我,大家都正在周公的会上发着言。趁这个会议还未从三言两语发展成畅所欲言,我带着对明天的一丝期待匆忙睡去。

  在我们甜美的睡梦中,地球孤单而尽职地转过一个钝角,把时间带进了新的一天,星期天。

  说起星期天,是个挺有趣的日子。早先每周一休的时候,它就意味着休息。如同新婚娇妻般每每被大家朝思暮想着;可后来改为了双休日,有了星期六的加入后,它忽然成了休息即将结束的信号儿,形象也马上变为了娶到二房后的老妻,魅力大减。

  象最近这样,全寝室都对星期天的到来满怀期待还真是头一次呢。 
  

  五个人中我是第一个醒的,十分不情愿地爬下床干起了平日里老汉的行当。

  “起床啦,起床啦!”

  “赶紧起来吃饭,跟人家约好了,可别去晚了。” 

  “美女如云呐,再不起云彩可就飘走啦。”

  毕竟这次联谊活动是我张罗的,到时要是让人家女生在那儿等我们就太说不过去了。

  在美女如云的感召下,没费多大劲儿就把一屋子懒鬼弄了起来。

  也不知是不是昨晚的强烈期待感染了地球,导致它转得太快,以至每个人起床后都睡眼迷朦地说着同一句话:才睡了哪么一会儿啊怎么天就亮了?

  我很无力地提醒他们,何止天亮,都已经中午了。


大家多帮忙盖楼啊:)




  简单洗漱了一下,又跑到食堂吃了点儿饭,回到寝室后在猪头几个的催促下给萧萧打去电话,确认了没什么突发事件原计划不变。

  “呵呵,你们倒是真上心呢。”萧萧在电话里笑着说,那边传来一片笑声和几句听不清的唧唧喳喳,显然是女生们在说笑。

  “可不?全都度日如年呢。”

  “至于吗?”

  “怎么不至于,日历都撕完好几本儿了。”

  “好了好了,不和你瞎扯了,见面再说吧。”

  

  接下来,寝室里开始了全民总动员。刮胡子的刮胡子,找衣服的找衣服,好一通忙活。

  说实话,看着睡神梳得倍儿亮的头发、还有一向是职业黑领儿的老汉那雪白的衬衫领子,我实在是不太适应。

  

  尤其过分的是猪头,出门时他的脑袋在我脸前一晃而过,浓郁的啫哩水味儿差点儿把我呛个跟头。方才,这厮和睡神、老汉三个拿着情圣的啫哩水一顿狂喷,如同几个果农在喷洒农药,搞得镜子附近跟下雾似的。在情圣“你仨弄发型呢还是人工降雨呢”的疑问下,睡神和老汉适可而止。而猪头则依然故我地继续上喷下喷左喷右喷,用手抚着他那充满抽象派风格的发型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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