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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露出了狰狞的嘴脸,把帘子一拉,不顾她的反抗,也不顾屋里还有一张床拉着一个帘子的事实,愣是把李文君给睡了。在她的宿舍,当着她的舍友,把李文君给睡了。
“嘿嘿嘿嘿。”秦寿生淫笑着。他可以想象到当他走后,那个一直在屋里听床戏的小丫头和进屋后惊讶出声,又跑出去的小丫头会是什么感觉,会如何明着答应李文君保密,甚至讹诈她不少好处,然后把消息散布得无人不知的情景。想想马军听到这件事情后的脸色,秦寿生就有一种仰天长啸的冲动。
“小丫头,你会尝到背叛我的苦涩后果的,到时候,只怕你要哭着来求我当小老婆了。”
心中被快意充斥的秦寿生,打电话给王万山:“表哥,你不是想去艺术学院,认识一些美女吗?现在就有这个机会,看你舍不舍得请客吃饭啦。”
“靠,表哥是正经人,别把我想得那样不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那个逑,可不是追逐的意思,而是美好的意思。表哥就是欣赏美女,不追的。我可是很忠于你嫂子的。”
“那事咋样了?”把表哥的话当空气的秦寿生,根本不信王万山的话,把注意力放在了马军的事情上。
“能咋地?这事也没个证据,最多是把那几个小子叫到派出所,说两句,吓唬吓唬他们,让他们以后别找你麻烦就是了。”
“算啦,不想那个家伙了,走,哥,艺术学院的美女,可都是很养眼的,想泡一个,也很容易,就看你的理论能不能在嫂子身上实现了。”
“生子,那几个小子长得也太那个了!和牲口一样,哥看着都害怕。能不惹他们,就别惹他们了。你别不服,逼急了,狗都能上墙,何况那些平时就不老实的家伙呢?”
“算了,为了个没劲的娘们,闹出人命不值得。”想想几个彪形大汉拿着砍刀围着自己乱砍,把自己分尸的场景,秦寿生打了个寒战,自己帮自己找了个台阶下来了。若是换成了张翠,马军他们就是身高三米,秦寿生也要拿着刀和他们拼命。可换成了李文君,这种感觉就差多了。
下午,秦寿生很郁闷地回到了站前的游戏厅。
单丽这丫头,连声招呼就没打,就回家了,让秦寿生扑了个空,只好和王万山请单丽屋里的几个小姑娘吃了顿好的,让王万山和她们勾上了关系,自己啥也没捞到。
楼上下来一个一脸麻子,嘴有点歪的中年男子。看见秦寿生,男子眼睛一亮,急忙走过来,笑眯眯地说:“小秦老板来了。”
“工期进度如何了?”
这个麻脸男子姓杨,是给秦寿生装修楼上录像厅的二包队老板。
对录像厅,秦寿生的装修和设计就不像游戏厅那样简陋了。他设了一个大厅,能装一百多号人,四个小厅,都是五六个人的那种,还有双人包间的更小的厅,里面就一张床,一台电视和录像机。
这种设计,已经相当于是开旅店了,甚至可以说是钟点房的提前出现,是为了满足车站前的红男绿女的身体需要而设计的。当然,价格也是不菲的。双人包间,包夜两百,一个小时五十。看着价格不低,但在被欲望蒙蔽了头脑的人眼中,算不得啥。
“放心就是了。我老杨的名声可不是盖的,保证按时完工。”
秦寿生淡淡的一笑:“杨老板,我知道你们干工程的,都喜欢偷工减料。我丑话说在前头,你们在别的地方如何干,我不管,也懒得管,但我这里要是发现有偷工减料的事情出现,你就老实地回家种地去吧。在希望市,保证你干不了一个活。”
“不会的,不会的。”杨老板脸一白,急忙表态。这些日子,他可是见识过这位小老板的交游广阔了。经常有警察过来看望,都是和颜悦色的,根本不像在别的场合那样,总是阴着脸;还有一个坐着轿车来的中年女子,一身的官威,让人一看就是当官的;还有一群看着就像黑社会的家伙来过,扔了不少钱,说什么祝贺生子发财之类的话。
当时,杨老板除了震撼外,还有些羡慕。现在听秦寿生说出这样的话,他可就害怕了。杨老板心里打定主意,即使不挣钱,也要把工程干好,别给自己招灾惹祸了。
正往楼上走的时候,杨老板突然看见秦寿生的脸色不对,再一看,心里一颤,大喝一声:“小犊子,不在楼上干活,下来得瑟什么!”
屋里,一个穿着工作服的青年正站在秦婉身边,嬉皮笑脸的缠着她,手脚也不老实。
见老爹喊自己,再看见秦寿生,青年毫不在意地走过来,笑着说:“看见熟人了,说说话也不行啊!”
“你要是再敢靠近小婉,我就打断你的狗腿!”
“啪”的一声,杨老板一耳光打过去,当时把梗着脖子想还口的儿子打懵了。
“你给我滚!到别的工地干活去!再来这里,老子打断你的腿!”
把儿子赶走了,杨老板对秦寿生陪着笑脸说:“秦老板,孩子年轻不懂事,你大人大量,别和他一般见识。”
杨老板的眼睛毒辣,知道秦婉肯定是秦寿生的女人。见儿子竟然敢当着人家的面调戏秦婉,当然心里害怕啦。
看见杨老板舔犊情深的样子,秦寿生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心里一酸,本来想对付他的想法便付诸东流了。
“要他以后别再来了,不然…。”
不理会哈着腰赔礼道歉的杨老板,秦寿生拎着有些害怕的秦婉回到屋里,冷冷地问她:“怎么回事?”
秦婉有些委屈地说:“我在县里帮你看游戏厅的时候,他常去那里打游戏。那时,他就缠着我,我没理他,没想到在市里又遇到了。”
“以后他不会再来了,你也老实点,不要招蜂引蝶的,被我发现了,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啥呢!”秦婉不乐意了。现在的秦婉,小日子过得可是舒畅,舒畅到她再也不想自己曾经梦想过的白马王子了。早晨,她一般会睡到九点多起床,梳妆完毕后,吃点饭,就在两个游戏厅穿梭着,把钱归拢了,由游戏厅的保安护卫着,到附近的银行存钱,日子过得非常逍遥。要是这样下去,秦婉也觉得人生挺美好的。可一想到家里给她订的那门子亲事,她就有些郁闷。
见秦婉竟然敢和自己顶嘴了,显然是恃宠而骄,秦寿生按住她,对着屁股啪啪一顿暴打,打得秦婉哼哼着,眼睛里水汪汪的。到了这个时候,换哪个男人都不能放过这样求着你上的女人。屋里当时就传出了是正常人都知道的声音。
正文 第156章女记者
搂着这个满足得眯着眼睛沉醉的女人,秦寿生说:“昨天给你的存折里有四万块钱,等你那个老爹来了,给他吧,让他把钱还给秦大拿,把亲事退了。秦大拿要是不同意的话,就去找杨乡长,正好秦寿刚的事情还没了呢,一块儿和他算账。”
“生子,你太好了!”秦婉乐坏了,搂着秦寿生不住温存,把自己的谢意通过身体表现出来。
不知道秦天涯如何搞到了游戏厅的电话,他打电话找到秦婉,先是大骂闺女一顿,然后说要来市里把她给抓回去,搞得秦婉这两天精神恍惚的。现在有了四万块钱,终于可以满足那个贪婪的父亲的欲望了,秦婉当然高兴。
“小婉,我和表哥说好了,他帮着联系,过两天你就去学个车票,等车来了,你就开着车来回跑,不用打出租车了。”
“真的啊!”秦婉兴奋得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这个时候,市里的车不多,能开车的女性更少。想到自己以后能开上轿车,想到别的女人羡慕的眼神,秦婉有些沉醉了。
秦寿生贷款两百万,还了张海的设备款后,发现装修录像厅、买设备根本用不了这么多钱,就有了买车的想法。
买车,一是图着方便,二是为了显摆。以后,秦寿生的买卖会越做越大,来回奔波,最浪费时间,买车是早晚的事情;买了车,也让别人高看一眼,不会再因为年龄而轻视他了。
秦寿生决定买一台轿车,买一台面包车。轿车秦婉开,面包车给舞厅用,用来拉老客户和那些摇钱树——叶大娘手下的小姐。老客户要是喝醉了,把他们送回去,保证日后一想玩乐,肯定会来这个舞厅;小姐们要是天天车接车送,也肯定会觉得有面子,就不会想着换地方了。
两人正在那里卿卿我我的时候,保安头子黄毛在外边喊:“老板,又抓了一个偷钱包的小家伙。”
“啪啪”两声响,一个小孩在地上翻滚着,惨叫声响彻云霄,引来了很多的路人。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怎么能打孩子呢!快放手,不然报警了!”
看着那些在那里散发同情心的路人,秦寿生又一柳条子下去,大声说:“把钱包拿出来!”
小孩乖乖地把刚偷的钱包拿出来,递给秦寿生,眼睛中露出狡猾的神情,想跑,又不敢跑。
“你们看见了,这是他偷的钱包,你们光同情他,为什么没人同情被偷钱包的人呢?”
“那也不能打孩子啊!”有人说,“你可以把他送到派出所,送到遣送站,何必打这么小的孩子呢!”
“他?”秦寿生无奈地说,“就这小孩,我送他去过五次派出所,六次遣送站,没几天他就跑回来了。你说,我不揍他,还能怎么办?就看着他把大伙的钱都偷了,装着不知道?”
人们议论纷纷,有的说秦寿生做的对,有的说做的不对,什么样的说法都有。
懒得理会那些人的想法,秦寿生看着那个小孩,冷冷地说:“滚!”
黄毛一脚把小孩踹到在地,破口大骂:“小混蛋,再来这里,打断你的腿!”
小孩摸摸屁股,一点也不害怕大人的威胁,笑嘻嘻地趴在地上,也不着急跑。
“哎,你们怎么还打人呢?谁给你们的权利的?”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
一个穿着时髦、相貌清秀的女子站出来,义正言辞地说:“都什么时代了?你们还敢随便打人,有没有王法了,讲不讲法律了。那么小的孩子,你们也下得去手?真是一群禽兽!”
“呸!”秦寿生狠狠地吐了口唾沫,粗俗地说,“彪子、疯子、傻子。”
“你说谁呢!”青年女子火冒三丈,“你再说一遍!”
“你说,你要是不彪,怎么会同情小偷呢?你看我打他,你同情,被他偷光了钱,连车票都买不了的人,你为什么不同情呢;你说,你要是不疯,怎么会为一个趴在地上看你穿啥内裤的小子抱不平呢;你说,你要是不傻,怎么会帮一个正掏你钱包的小混蛋说理呢?”
说到这里,秦寿生一个箭步上去,一柳条子抽出去,那个把手伸进激动得有些发狂的女子钱包离的小孩脸上就多了一条血印,因为力气用得太大,柳条子抽在女子的屁股上,把女子抽得尖叫一声。
发现那个自己同情的小东西一点也没有人性,不但偷看自己的内裤,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还掏自己的钱包,青年女子心中愤怒万分,抬起脚,忍了忍,没有踹那个趴在地上,看着一脸苦相,其实脸上毫无畏惧之色的小混蛋身上。
“你这个人渣,连孩子也打!他就是错了,你也该送到派出所去,你,你还敢打我!”摸摸屁股,感觉到一阵火辣辣的,女子恼羞成怒,“我到派出所反应情况,看他们管不管你,我就不信了,都文明社会了,竟然还有你这种恶霸!”
扭着性感的屁股,女子踩着高跟鞋,当当地走了,小坤包在手里拎着,不住飞舞,显然心情非常不好。
不久,站前派出所高所长阴着脸来了。把秦寿生叫到屋里,高所长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顿批评:“喝大了!还是脑袋让驴给踢了?闲着没事,你得罪记者干嘛?你就是得罪了记者,也别得罪党报的记者啊!”
“啥?我啥时得罪记者了?”秦寿生被骂的晕了头,不知道发生啥事了。
“刚才,有一个女记者来到所里反应情况,说你这里竟然私设公堂,虐待未成年儿童,要我处理你,为民除害。你说你闹得啥事,竟然被记者给盯上了。”
“就那个妞,还是个记者?”秦寿生不敢置信地说,“就那傻呵呵的样子,同情心泛滥,要不是我帮着她,她都能被那小东西给骗得卖到贫困山区,给找不到老婆的山里人当老婆。”
“呵呵呵呵!”被秦寿生说笑了的高所长,笑骂他,“臭小子,说得怪有趣的。不过,那丫头还真没啥处世经验,竟然威胁说要在党报上披露这件事情。要不是我看她拿出了见习记者的证件,我都要把她给拘起来。”
显然,高所长根本就没把女记者的威胁当回事,来这里,不过是卖好给秦寿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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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7章张翠要结婚了
“老哥,你说这些小东西也太麻烦了,我是日防夜防,左防右防,可防不胜防啊!”
高所长叹息一声:“我也想解决这件事情,可有心无力啊!你说,我抓了他们,可他们年龄小,又不能处理他们,只能送到遣送站。可把他们送上火车,没走几站,这些小东西就跑回来了。时间长了,我也烦了。也是,他们不是无父无母,就是被家里人虐待,根本不愿呆在家里。何况,见到了城市的繁华,他们根本就不想呆在偏僻的山沟里了。这些儿童,真让我苦恼啊!”
难怪高所长上火。要是换了成年人犯罪,他还能处罚他们,可这些十岁不到的小家伙犯罪,他除了郁闷,还真没办法。
“老哥,你说,我帮这些小东西找活干,让他们自力更生怎么样?”
“什么!”高所长眼一瞪,“生子,你想就不要想!想用童工,我第一个就不放过你。”
“老哥,你咋这样想呢!”秦寿生委屈地说,“俺再穷,也不至于穷到用童工吧。俺这样做,只是想帮帮他们,让他们不要总被人利用,一辈子走上犯罪的道路。”
“生子,老哥知道你想帮他们,可是,有时候,善良也是一种罪过啊!你帮人,未必就能被人赞同啊!”
拍拍秦寿生的肩膀,高所长意兴索然地走了,留下秦寿生在那里发呆。
对自己,秦寿生有着很清楚的认识:自私,有些卑鄙,最近也学得有些无耻了。可他再卑鄙无耻,也不会像车站这里的某些人那样,利用那些七八岁的流浪儿童,掏包、抢包,扒门撬窗的,甚至有些人把孩子的肢体拧断,利用他们来博取别人的同情心,而要来的钱都进了他们的腰包。
“啪”,有人弹秦寿生的脑门,弹得他直吸冷气。
恼怒地抬起头,可一看见凶手,秦寿生就老实了,嘿嘿笑着,搂住那个人的腰肢:“姐,你来了。”
“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不会是想谁家的小媳妇吧?”张翠拧着秦寿生的腰眼,不善地说。
“想葛玲呢。不不不,想姐你呢。”秦寿生嬉皮笑脸地说。
“死小子,姐就像葛玲那么丑?”张翠心里不乐意了,又拧了秦寿生一下。
“今儿咋地了,来了就下黑手,一点没童养媳的觉悟,倒像妈似的,喜欢儿子就用掐我、咬我来表达她的喜爱之情。”秦寿生心里嘀咕着,嘴上可不敢说出来。
“刚才咋的了,像受气似的?小婉欺负你了?”和秦婉打过招呼,懒洋洋躺在床上的张翠,摆出一副大姐的样子,大咧咧的问。
听秦寿生说了事情的经过,张翠淡淡一笑,说:“高所长是为你好,怕你闹出事来,不好收场。生子,好心没好报的教训多了去了。善良有时真会被社会唾弃的。你收留未成年人干活,外人怎么看?他们是不会相信你是一心为了这些孩子的前途,给他们赚钱的机会,让他们不用走上犯罪的道路。他们只会认为你是利用孩子赚钱,只会唾弃你。未成年人问题,是现在社会很关心的问题,可国家现在没办法,根本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国家都解决不了,你却想着解决,事情传出去了,是不是人们都要问:国家、市委、市政府的官老爷们,你们都做来到什么,竟然连孩子都照顾不了。你说,你这是不是在打国家的脸,是不是在打市委、市政府的官老爷的脸?你还想不想干了?”
“靠!”秦寿生算是长了见识,可心中也很郁闷,跳上床,搂着张翠摸摸索索的,想通过在她身上发泄来缓解自己的郁闷。
被摸得满脸通红的张翠坚决不允许秦寿生侵犯她:“今儿不行,我身体不舒服。以后也不行!”
“咋地了?”头几天还随便睡的张翠突然正经起来,让秦寿生疑惑不解。
张翠脸一红,刚想骂秦寿生,突然感觉有些恶心,趴在床上干呕起来。
秦寿生吓了一跳,急忙扶着她,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感觉好些后,张翠突然掐秦寿生,骂道:“死小子,都怪你!我…。”
没有再说什么,张翠郁闷地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生子,姐要结婚了。”张翠轻轻的声音传来,差点把秦寿生给打倒在地。
“结婚?”秦寿生不敢置信地说。
“是啊!姐都奔三十去了,再不结婚,人们都好说姐嫁不出去了。”
“和谁结婚啊?”心乱如麻的秦寿生,问了一个有些痴呆的话。
“昨儿赵南天来找我了,他求我原谅他,我想了想,他人是不行,窝窝囊囊的,可能受得了我的脾气的男人,也就他了。姐都叫你睡了,也不能再挑挑拣拣的,只好将就着和他过了。”
秦寿生默然不语。他虽然在张翠面前叫嚣着,不许她嫁人,可他也知道,在机关里工作的张翠,不可能一直跟着他,自己不结婚的。可想是想,真到了这个地步,他的心里还是不好受。
“他说,他不在乎我和你好,只要我嫁给他,他就全心的爱我。我跟他说,说我和你睡觉了,不是姑娘了,他也认了。我一想,要是换了别人,只怕早火冒三丈了,也只有他,能忍着我,受着我,我就同意了。”
“不行!”秦寿生吐出两个简单的字,表示了自己的意见。
“不行?那咋办,你和我结婚吗?”张翠恨恨地说,“等你毕业了,姐都三十了。那时,别人一看:啊!我说张翠怎么一直不结婚,原来是喜欢年轻的嫩小伙啊!老牛吃嫩草啊!我才不那样呢。”
见张翠竟然怕人那样看她,秦寿生啼笑皆非地说:“姐,那赵南天人窝囊不说,就从他知道我把你给睡了,不生气,反而还要和你结婚来看,他根本喜欢的就不是你的人啊!你嫁给他,能幸福吗?”
“上哪找幸福去?”张翠郁闷地说,“有了你,我这一辈子就没有幸福了。姐嫁给赵南天,你还能放过姐吗?不照样三天两头地来骚扰姐?有时,姐就想一狠心,再也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