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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第五明凡和乔白云得了艾滋病地事情，京城官宦家庭圈子里的人都传得沸沸扬扬的，搞得第五家的第五金田和第五金萱非常尴尬，也非常恼火。不知道谁缺德，说他们娘儿俩做了那种事情，才会一起得艾滋病的，搞得第五金萱连班都不上了。
这一天，第五金田突然打电话给第五金萱，把她喊了过来。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第五金萱的心情不算好，对弟弟的态度也不咋的。
“你看吧。”第五金田指着放在桌子上的一大堆光碟，郁郁地说，“这是有人打电话给我，告诉我，明珠在希望市还有没挂在她名下的房子，让我过去接手，这些东西都是在房子里找到的，你看吧。里边都是哪个小姑娘和男人的事情，估计她不知道，不然，不会让我过去的。”
第五金萱也不是小姑娘了，知道这里边的东西多半是那种东西，也没什么避讳，姐弟俩拿起一张碟，放进DVD，看了起来。
“欧阳鹏？”发现里边全是欧阳鹏和方舒的性爱光碟，第五金萱惊讶地说，“当真会是他干的？他好大的胆子！当真以为有个好爹，就能主宰一切了！”第五金萱的眼睛中全是仇恨和杀机，显然对欧阳家是恨到了极点。很正常，一个家族，总是被另一个家族给压着，没人会高兴的，第五金萱就是这样。她的心中，一直想着能反过来压住欧阳家。现在。虽然她的职务搞过了欧阳家，可她的父亲走了，而欧阳家的老爷子还在，这就让她总是觉得低人一等，心中总有怨念。
“不是他干地。”第五金田指着光碟里的另一个主角秦寿生说，“记得我们曾威胁他。要和他拼命的事情吗？这小子害怕了，估计他费尽心思。查出了一些端倪来。他给晓霞传信，说他们省监狱的监狱长，当年是欧阳家的警卫员，你明白了？”
“是那个老不死干的！”第五金萱明白了，颓然坐下。摇着头，沮丧地说，“我们都怀疑是欧阳鹏，却没想到是他动地手。果然是老道啊！一点破绽也没有。我们就是知道了，也不能通过法律来寻衅。”
“明珠犯了欧阳家的禁忌，才遭受这样地劫难的。”第五金宇冷冷地说，“她就是抓住了欧阳鹏的小辫子，又有什么？小孩子不懂事，训训就行了，不行和我们说。难道我们会让明珠坏了欧阳鹏的大事吗？他一向说什么欧阳家和第五家应该同舟共济。难道这就是同舟共济吗？他拿我们家还当不当人看待了？”
“他能和爸爸同舟共济，却不会管我们的死活。”第五金萱叹息着说。“原本，我们知道了。也没法子报复，这下子好了，我倒要看看，碰碰欧阳鹏这个禁忌，他欧阳军能把我怎么样？”
“姐，你斗不过他地。”第五金宇担心姐姐也被连累了，急忙阻止她，不让她掺和到这件事情中。
“金田，报复他们，未必非要肉体毁灭欧阳家。”第五金萱冷笑着说，“欧阳家的支柱是那个老不死的，只要他死了，欧阳家彻底就平庸了。而他们的希望就是欧阳鹏，只要他上不了位，欧阳鹏就是死，也不能瞑目。我们等，等着他被气死，等着欧阳鹏上位，到时候，把这些东西挨个部委发放，把这东西在网络上传播，看他有什么本事再上位？”
“嗯，这倒是个办法。”第五金田知道欧阳家对欧阳鹏寄托地希望有多大，知道若是欧阳鹏下去了，对他家的打击会有多大，点点头，“倒是个办法，不过，那样的话，我们可要蛰伏起来了。不管是那老家伙咽气，还是欧阳鹏上位，都需要很长时间。“我们可以等，也等得起。”第五金萱仇恨地笑了，“在这之前，我们可以逗逗欧阳家其他人玩玩，让老家伙上上火，看能不能气死他。”
“你是说，欧阳凡儿子**女学生的事情？”第五金田摇头说，“弄不死他，苦主都没了，上哪里算计他们？还不如把这个女人给搞定。”他说的女人，是光碟里的女主角方舒，“她已经结婚了，男人就是咱们威胁的那个小混蛋！只要她到时候帮忙，欧阳鹏这辈子都别想上位了。”
“我想，她给你打电话，告诉明珠房子地事情，已经表明了她地态度，到时候，她肯定会帮忙的。”虽然怀疑方舒为什么不在乎自己地性爱光碟流落出去，可第五金萱也没多想。她若是知道，电话是秦寿生告诉方舒打的话，就不会这么想了。房子是第五明珠地，被秦寿生提醒了，方舒自然要告诉她的家人，却没想到，把自己的那些性爱录像也都送给了第五家。
第五金萱心中，已经有了找到秦寿生，和他联合，对付欧阳家的想法。毕竟，秦寿生虽然和第五家闹得不愉快，可比起第五明珠的性命而言，算不了什么。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这句话，在官场上浸淫几十年的第五金萱，还是明白的。
欧阳鹏的所作所为，除了和老婆做爱，其他的事情，秦寿生是一清二楚。对欧阳鹏回京城见了老父亲，回来后就偃旗息鼓，不再收拾秦寿生的事情，他心中怀疑，觉得这是欧阳鹏听了老爹的叮嘱，先迷惑他，然后再一击致命。不过，秦寿生想来想去，作为一个商人，他已经做得不能再好了。从来就没有一个人像他这样经商，没有一个人，像他这样按其纳税，守法经营。他相信，若是这样了，欧阳鹏还能收拾他，那他只好收拾收拾，出国当愚公得了。
“你回来吧。”方舒打来电话，哀求秦寿生，“你就是不看我，也总该看看孩子吧。你要是不信他是你的儿子，那你去做鉴定，总行了吧。你总不能永远不回来吧。”
秦寿生冷着脸，回到家，搂着儿子，哄着他睡着了，回手抓住方舒，按在地板上，一顿狂轰乱炸的，不知道是在安抚她，不让她出去找男人，还是在发泄自己心中的愤怒，反正方舒还在地上躺着，他已经起来，穿衣服要走了。
“你别走！”方舒顾不得别的，爬起来，搂着秦寿生的腰，哭泣着说，“我到底怎么啦？我是和欧阳鹏有那事情，可那时，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自从有了孩子，我就再也没让他碰我了！都什么年代了，你还那么封建？”
“放开！”秦寿生甩开了方舒，上楼去了，留下她一个人在那里，委屈地哭泣着。她实在是不明白男人，就为了那张她和欧阳鹏讲话的光碟，就认为她跟着他，就是为了替欧阳鹏生孩子。可是，他有没有想过，有几个女人会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怀的谁的孩子？为什么？为什么他其实清楚，她是想跟他过日子，却这样对她？难道，男人的那点可怜的自尊，当真这么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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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79章决不放水
欧阳鹏在市政府会客厅会见了来自海防市的企业家沈路。
沈路的年纪和秦寿生差不多，但多了些顺从，少了些狡猾和桀骜，很让欧阳鹏满意。谈话间，他能感觉出沈路的投靠意思，便答应了沈路，出席沈家朝阳海湾希望市旗舰店的开幕仪式。
“沈董事长年轻有为，这么小的年纪就独挡一面，让人佩服啊！”
欧阳鹏客套的话，让沈路抓住了话柄，苦笑着说：“欧阳市长客气了，我能坐在这里，靠的全是长辈的荫萌，哪里比得上贵市的那位名扬华夏的少年企业家？”见欧阳鹏脸色有些阴沉，沈路苦笑着说，“欧阳市长不知道吗？头两年，我们家可是被他给害惨了，一百多亿的利润，愣是被他给搅和成了亏损五个亿。若非市委的郝书记帮忙，只怕沈家就没了。”
“哦，有这种事情？”对海防市那样的偏远山区，欧阳鹏根本就不感兴趣。不过，他也知道，那里正在开发，是赚钱的黄金地区，而希望市经济虽然发达，但已经到了一个瓶颈期，很难有暴利项目出现。他感兴趣的，是沈路这样说的意思，是在提醒他，沈家和秦寿生有不共戴天之仇。
沈路一五一十，将沈家被秦寿生设计给套进去了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听了欧阳鹏心情越来越沉重。最后，他故作随意地问了一句：“知道是谁使得郝书记改变了主意，放弃了你家？”
“不知道。”沈路沮丧地说，“都是猜想，没有证据。大家都说，是省委的郝书记帮忙，才让印天反败为胜的。可郝书记不说，没人知道。”
“小沈。你就在希望市发展吧。”欧阳鹏打起精神，给了沈路一个大枣，“希望市既然能出一个秦董事长，必然还能出现一个沈董事长。只要你想干，我都支持你。你有没有信
“有！”沈路大喜。急忙站起来，激动地说，“欧阳市长，我等的就是这一天了。我们的沈氏房地产，可是做好了进军希望市房地产市场的准备了。要是市长愿意。沈家就是您的马前卒，任您驱使！”
欧阳鹏自然不会被一个小年轻地话所打动。毕竟，他的身后，还有父亲和爷爷。他和秦寿生一样年轻。但却没有秦寿生那样大的权力，不值得欧阳鹏对他如何看重，只有和他的爷爷，那位当家人谈话，他才能确定如何借助沈氏来对付秦寿生。当然，培养沈路，已经是他的基调了。只要沈路被扶持起来。秦寿生背叛地事情。外人就会很快忘记地。而沈路报复秦寿生，就不关他欧阳鹏的事情了。想想昨天来的那个人。欧阳鹏冷冷一笑。那人是通过欧阳凡搭上了他的关系的。其实，那个人地目的不纯。他想利用欧阳鹏达到自己的目的。不过，欧阳鹏也没觉得有被利用地屈辱。大家相互利用吗，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被父亲训斥一顿，欧阳鹏知道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这种致命，不是说后果，而是他的心态。若是一直用对待秦寿生的心态对待工作的话，他的前途也就是一个市长了。因此，他第一时间放弃了自己打击秦寿生地想法，而是开始利用起他地仇人来了。对秦寿生过往经历的调查，已经成了欧阳鹏第一要做地事情。
秦寿生带着方舒，和几个说得过去的朋友，在朝阳海湾吃干烧海鱼。在人前，两人一副恩爱地样子，看不出人后他对方舒的冷淡来。
最近，长生足球队的成绩不错，结果，秦寿生的心情也不错，便请了谢媛、小静、韩风几个，一起来这新开的风味酒楼吃饭，算是支援了沈家的复兴大业。
几个人都算是足球圈里的人了，方舒和谢媛更是两任美女总经理，因此，谈的都是关于足球的事情。
“市里来信了，希望咱们能把事关夺冠的最后一场比赛移到希望市举行。”韩风小心地说，“我不知道你的意思，没答应。”
“想得挺美的。”秦寿生冷笑着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告诉他们，赛程和场地都定下了，不能修改。若是答应了他们，那海防市支持了我们一年的球迷，又该如何？老韩，传出消息，进场的球迷，每人可以凭票领到一件球衣，至于号码和队员的名字，他们可以到专卖店去印刷。”
“那可要好几万件！”韩风有些惋惜，不过，想到正品球衣根本就卖不出去，估计这是秦寿生在处理仓库的存货，也就释然了，“行，这样一来，保证爆满！估计这希望市过去的客车是不够了，看看和铁路部门联系，发一趟专列吧。”
“随便，你们定吧。”秦寿生笑着说，“反正冠军一定要拿到手，不然的话，我可饶不了你们俩。”
谢媛瞪着秦寿生，显然想到了秦寿生威胁她“你要是今年再让冠军丢了，老子就把你肚子搞大”的话来，恨恨地说：“放心，只要打平就夺冠，而且后边还有一轮德比战，我们正好回来庆祝，气死某些对我们不忿的人！哈哈，老娘这次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笑了两声，想到原本得得瑟瑟的那个国凡俱乐部的女老总早化成灰了，她也没心情笑了。
方舒一直冷着脸，只在那里吃鱼，根本就不说什么话。见谢媛和小静对秦寿生撒娇的贱样，她的心里很是不爽。不过，想到秦寿生有六七个女人，她就是吃醋也吃不完，也就懒得生气了。现在，只要秦寿生不逼着她离婚就行了。不知道为什么，秦寿生一直没提离婚的事情，让方舒在庆幸的同时，也觉得古怪。一个星期，她这个合法妻子都轮不到和他做一次爱，一个月，她最多能被他滋润两次。虽然她知道。别的女人也就这么多了，可她还是有些不甘心。毕竟，她有证，别的女人没证。
有时，方舒在心中骂自己傻。是不是得了失心疯。竟然被第五明珠蛊惑，跟了秦寿生。和欧阳鹏在一起，虽然不如意，但至少他只有一个女人，虽然他伤害了她的自尊。可他毕竟只有一个女人，而这个小混蛋，他有无数的女人供他**，根本就没工夫搭理她。她甚至在想。秦寿生每个月睡她几次，说不定是怕她出去找男人才安慰她地。不然，以他对她的冷淡，肯定不会搭理她的。
海防市足球场中坐满了观众，可以说是座无虚席。来自希望市和海防市的球迷，泾渭分明，但气氛友好。一起为即将夺冠的长生足球队加油。其间。球迷们谈到去年没有夺冠地场景，感慨万分。连带着对欧阳鹏谩骂起来。
主席台上，郝树林、印天等市委、市政府领导坐在那里。一个个神情微笑，显然心态都不错。而坐在郝树林身边地刘长顺，虽然同样是面带微笑，可心中就未必高兴了。毕竟，希望市的足球队竟然跑到了海防市来进行夺冠之战，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总是让他心里不舒坦。
郝树林和印天可就没刘长顺这样的想法了。作为平级领导，他们其实非常嫉妒欧阳鹏这些希望市的领导干部的。就好像两个邻居，一家很有钱，另一家小康，小康地那家虽然不说什么，但心中的嫉妒和自卑是肯定存在的一样，海防市的领导们，很有这种情节地。因此，球队迁移到海防市，就夺了冠军，他们非常高兴，觉得也算是打了希望市领导的脸了。海防市政府已经做出决定，要重奖长生足球队，给他们提供一块土地，建立训练基地，希望长生足球队能够把海防市的足球氛围给提起来。
海防市体育局长张路遥陪着秦寿生、刘德信，坐在领导们后边。他满面红光，不是和秦寿生说着什么。而刘德信则是一脸的愁容，满心希望长生队这场比赛能输了，反正还有一个主场德比，回去拿冠军，也比在这里拿冠军强。他可没想到，回去赢了国凡队，只怕欧阳鹏的脸更不好看。反正，不管是赢了还是输了，刘德信都没好日子过。赢了，欧阳鹏会把火气撒到他身上，输了，屎盆子也会扣到他身上。他只能怨自己命不好，遇到了秦寿生和欧阳鹏两个混蛋！
国人向来有胜利便是一往无前，败了就是一败涂地的传统。眼见要拿冠军了，长生队上下是士气高昂，上半场就打了对方一个三比零，明显是欺负人欺负到家了，打得对方的教练一脸地无奈，打得对方地球员唧唧歪歪的。
“恭喜恭喜，秦董终于得偿所愿了。”张路遥站起来，和秦寿生握手，“我要提前祝贺秦董，球队夺取了甲级联赛冠军，可喜可贺啊！”
“同喜同喜。”秦寿生大笑着说，“军功章也有海防市上上下下地一大半，若没有海防市领导的大力支持，这个冠军，肯定还是拿不到。”他说地声音很大，下边的海防市的头头脑脑们都听见了，一个个露出会意的微笑，搞得刘德信坐在那里，一脸的晦气。虽然知道秦寿生这话不是冲着他说的，可他毕竟是希望市的一个领导干部。不过，看到坐在郝树林和印天身边的常务副市长刘长顺都不在意，他也懒得说什么了。
“当然了，希望市的领导也很支持足球的。”秦寿生故意说给刘长顺听，“我们的刘市长特意赶来观看这场比赛，让我这个俱乐部老板非常感动。要是没有刘市长的支持，这冠军可能早就是别人的了。”
刘长顺微笑着和印天聊天，好像根本就没听到秦寿生的话。他可不敢接过来。秦寿生只提他，不提欧阳鹏，这可是诛心之言。若是传到欧阳鹏耳朵里，只怕他已经怀疑刘长顺和谢长源穿一条裤子的心，会更加怀疑的。
“老印，你这个便宜儿子太厉害了，把咱们省都踏平了。”在希望市的时候，刘长顺和印天都算是谢长源这一边的人，关系也不错，说话也没太多的顾忌，“没想着让他帮忙，再上一步？”
“我都多大岁数了？”印天苦笑着说，“再干一届，我就得下去了，哪里有那个向上爬的时间？老了，都老了。”
“是啊，时间不等人。”刘长顺也有些埋怨自己，干吗要奔四了。要是现在才三十几岁，那上位的可能就大多了。
“长顺，你的岁数正合适，努力一下，说不定能转正。”印天很看好刘长顺的前途。毕竟，他才四十出头，就已经是常务副市长了。
“难啊！”刘长顺一脸的无奈，“现在市里党政领导在那里别劲儿，我这个常务副市长做得可是更加难啊！”想到因为秦寿生的缘故，谢长源才抓住机会，重新掌握了市里的大权，让他这个听了谢长源的吩咐，屈意奉承欧阳鹏的副市长左右为难，进退两难，他就有些郁闷，“老印，你这个便宜儿子，害死我了！”
“我可不敢当他爹！”听刘长顺老说秦寿生是自己的便宜儿子，忍了好长时间的印天，终于受不了了，低声呵斥刘长顺，“你在他身上受什么气了？都往我身上发，我可不帮着他受气！”
“对了，老印，你儿子怎么一直不回来？”刘长顺明智地转移话题，“不会是想在国外呆着吧。”
“过些年再说吧。”一提到自己的儿子，印天就没劲头了。他儿子也算是印天的心思了。现在，有秦寿生养活着，还没什么问题，等印天老了，没用了，总不能一直让秦寿生帮着他养儿子吧。他想好了，要和秦寿生打声招呼，弄个什么企业，给自己养老，也给印小天养老。
没有什么意外，长生足球队夺取了联赛冠军。场上场下一片欢腾，彩旗飞舞，鼓乐喧天。秦寿生和在场的领导们一一握手，顺便和印天商量了庆功宴的拜访时间。由于还有一场联赛，提前夺冠的长生足球队，还需要马上赶回希望市，准备那场重要性不比夺冠差多少的同城德比战。
“能放就放了吧。”印天低声和秦寿生说，“那只同城对手，不是要拿什么洲际赛的名额吗？差不多了，就放给他们。”
“放也不能这样放！”秦寿生冷冷一笑，“他以为，一句话就能让我放了？叔，我放不放，对我都没好处。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