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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雪子不知道自己两条腿子已经被韦小宝推高;朝天大大分开的两只脚踝,将领带在空中紧绷成一条直线;网状裤袜当中的那个大洞,正将她肥腴的小腹、净白的阴阜肉丘,一览无遗地呈在韦小宝眼中。
大名雪子不知道情人已经用双手捧住自己的臀,将仍然裹在裤袜里的大腿推折了起来;也不知道自己如V字形分开的两只脚踝,正高高地指着房间里的天花板。当然,她更不知道,在她出如雪般净白的肉丘正中央,韦小宝已将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剥开,暴露出肉缝里,活像一只蚌壳肉似的阴户。
她只感觉到韦小宝的唇、舌,已经舔在自己无毛的丘陵肉上;像一条小蛇、还是一条脱离了水的小鱼,光溜溜的、光溜溜地、在自己阴毛被刮掉而变得特别敏感的肉上,游走、窜动┅┅窜到更敏感的嫩肉瓣内侧、和自己身上最最敏感的阴核豆豆上┅┅「啊~!┅┅啊呜~哦┅┅哦~啊!┅┅啊~~!」
「宝贝,宝贝!┅┅宝贝!┅┅宝┅┅贝~~!」
大名雪子张圆了大嘴,疯了似地呼喊、喘叫;高昂的、低吟的,像唱着一首咏叹调般的抑扬、顿挫。她整个下身肉紧地腾动、颤抖;小腹失控似地一阵阵痉挛、起伏┅┅止不住泛滥的淫液,从生蚝般的阴穴,潺潺流了出来,一直淌到屁股底下┅┅大名雪子的肉体,从来不曾被韦小宝舔吻得如此刺激、销魂,她的双手,在头顶的床单上乱抓、乱扯┅┅两只脚踝,朝天猛踢┅┅她的娇呼、狂喊,早已不是原先情感激动的啜泣、呜咽,而是沉醉在极度感官欢愉中,如歌的吟唱了!但韦小宝仍然一言不发,继续舔着她。直到他似乎感觉到大名雪子愈来愈激烈的反应已近似高潮即将到来的前兆,他才倏然下舔吻,问大名雪子道∶ 「┅┅你这浪,发骚了吗?┅┅承不承认自己是个骚化了吗?」
正文 三百十五 大名雪子 二
「啊!是,是嘛,是嘛!┅┅雪子。是骚!┅┅是个骚货嘛!宝贝,宝贝!小宝,我┅┅我是。骚货!┅┅我承认。我承认了嘛!」
┅┅┅┅┅┅韦小宝得寸进尺般地说∶「不只是又骚、又浪的,雪子!你还是个贱货、荡妇、婊子呢!」
「是嘛!┅┅我是贱货┅┅荡。妇,婊子!我都承认,都承认嘛!┅┅」「那雪子这婊子,最爱的是什麽?会不会说?┅┅」 大名雪子急死了,但知道情人爱听自己叫床,也高兴死了,便低下头,朝自己大大张开腿间的韦小宝淫到极点地瞟着,迫切、娇滴滴的应着∶「啊啊┅┅」嗲声到极点,喊着∶ 「雪子┅┅荡妇,最爱的,就是韦小宝,韦小宝的┅┅大鸡巴!┅┅是最爱给大鸡巴的韦小宝的啊!」
大名雪子这样唤着的同时,自己也亢奋极了。不等韦小宝再问,就主动把两手,放回到自己阴户上,用指头剥开两片湿淋淋的阴唇,把蜜穴的肉圈拉成一个圆洞;一面以食指挑逗洞口上方肿大的阴蒂,一面急得要死地对韦小宝求道∶「小宝,宝贝!┅┅我!┅┅求求你┅┅我的┅┅骚货洞洞吧!」
「想不到,居然你叫得这麽道地!」
「┅┅不要问了嘛!宝贝┅┅我就是了嘛!┅┅我对不起你,你处置、惩罚我,要我做什麽,我都心甘情愿!┅┅只求你┅┅我!爱我!┅┅像爱我一样的┅┅我嘛!┅┅」大名雪子满脸挂着浪荡的表情,对韦小宝喊出的这种淫秽不堪、却充满由衷感情的祁求,可说正是她几天下来,对情人最深刻、最澈底的呼唤;也是在她这辈子寻觅爱情、和性满足的心路历程里,最殷切的渴求吧!
然而韦小宝似乎还不满足,他拾起床上的大枕头,塞到大名雪子脑後,确定她一眼就可以瞧见他对着她扒开的阴户,把阳具揉得更粗、更大。
「是吗?雪子!┅┅在别人面前,你也是这麽求的吗!」
眼看着男入对自己手淫,大名雪子死盯着那只大肉茎胀得像一管巨炮、一根高擎的旗杆;盯着肉棍顶端那颗圆突的大龟头,想像它冲进自己的肉洞;捶打、撞击最里面、最深、最敏感的阴道尽头┅┅「是嘛,是嘛!┅┅我。就是这样。不要脸死了┅┅嘛!」
这时,韦小宝将钜大无比的龟头搁到大名雪子阴户口上,在她肿胀溜滑的肉唇间、阴蒂上磨辗、搓擦┅┅大名雪子急得发慌了,恨不得大肉球立刻就塞进自己空虚已久的洞中,在柔软的肉管子里狂抽、猛戳┅┅韦小宝再度笑了起来,对大名雪子令道∶「┅┅喊出来我听听!┅┅雪子,你是怎麽叫床的!」
「好!┅┅我叫,我叫就是了,可宝贝!那你就别在外头┅┅那样逗人家了,好不好嘛?」
韦小宝的阳具插入了大名雪子的蜜穴。刹那间,她放声尖呼了起来。那是一种久等、终於等到了的深叹;更是迫切渴望、需要被充塞的呼唤。
随着肉茎一寸寸推进自己狭窄、紧匝、却早就润滑不堪的阴道,大名雪子的娇唤也变成如银铃般高昂、婉转的嘤啼,持续响彻在小小的房间里。「喔呜~~!┅┅天哪,天哪!你。好大!┅┅好大啊!」
韦小宝稳重、扎实地将阳具插进洞里。大名雪子感觉几乎整个身子都被撑得满都不能再满;再撑下去就要爆裂开来了!但一听韦小宝问她,还是立刻就呼应着∶「啊!┅┅」“啊,天哪!┅┅这麽满满、胀胀的,被大棍子插住,被它催魂似的、打进那麽深深的里面;戳得我五腑六脏都要被它搅翻、捣烂了!┅┅要命死了!┅┅可也。舒服死了啊!┅┅“天哪!┅┅他┅┅他这麽大的鸡巴,这麽勇猛无比的┅┅我,这是个什麽。受不了死了的滋味啊!┅┅天哪!我还能忍多久?┅┅还能再骚、再荡多久!┅┅┅┅啊~!大鸡巴,大鸡巴啊!┅┅我爱死你,爱死你了啊!┅┅”大名雪子心里的狂喊,叫出声来。所表达的欣喜、陶醉和满足,却是再清楚也不过的。可是韦小宝不让大名雪子完全沉溺在肉体和感官的享受。一面快马加鞭地冲刺,一面吼着问∶ 「雪子!你够骚货、够浪了吗!┅┅明白你。有多淫荡了吗!」
「┅┅明白,我明白了!我骚货。我。浪死了!我早就。淫荡死了!宝贝,我!┅┅我!┅┅用。力我吧!「啊~~!┅┅太。美了!大鸡巴我,像荡妇、婊子一样吧!」
大名雪子被大阳具掏出的淫液,像关不住龙头的水,流个不停。浸淫着韦小宝在自己肉道里迅速、勇猛进、出的肉茎;擦挤出清脆的[唧吱、唧吱!]声来。而他下下尽根到底、狂抽到头的狠戳、猛剌,疾打大名雪子肥腴、无毛、却早已沾满爱液的肉丘,也发出了更响亮的[啪哒、啪哒!]声┅┅耳中听见的这一切,和着韦小宝兴奋的喘吼声;大名雪子性感、亢奋得更接近了顶峰、极点。连连狂嘶、高喊∶ 「天哪!┅┅天哪!┅┅不要停,大鸡巴干我!千万不要停啊!」
没等她叫完,大名雪子的高潮就像决堤的洪水,崩溃了一切阻挡,涛天巨浪般地汹涌而来,一泄如注了!「啊!不!┅┅不~!┅┅天哪,不!我来了!┅┅来了!┅┅」而这洪流,还一直流、一直汹涌、起伏,如海潮般地袭卷,久久不断。
从灵魂几乎出了窍的状态苏醒过来,大名雪子睁眼一瞧,才发现自己身体早已完全被卷折成了横躺的V字形∶大大劈开的腿子,直推到肩头,还被情人将系住脚踝的领带绕到自己的脑後,让颈子压住,使两腿朝天直指;整个屁股从床面悬空掀离,使得被阳具掏出的淫液,全都流到屁股上,往腰间、背後淌了下去。
但这一切,大名雪子已全不在乎。只顾情深款款地望着满脸、满身都在流汗的情人;见他爬起身时,那根沾满自己淫液的阳具,还硬挺挺的翘着,心里高兴极了!
「宝贝,你┅┅好厉害喔!┅┅」「谢谢你夸奖,雪子!可是,还别叫我宝贝,行吗?┅┅」「啊~?┅┅那。小宝。你的意思是┅┅还要┅┅?」
「嗯!猜得没错,你身上还有几个地方,我还没处置完。你等等,噢!」
「小宝,我┅┅我身上今天唯一没被奸污的洞洞,还是处女耶!」
韦小宝笑了,对她说∶「雪子?┅┅只可惜今天,你这麽漂亮的屁股,接受惩罚、处置时,恐怕得忍着点痛苦唷!┅┅」「那也。没关系,小宝!我┅┅我多大的痛苦肯接受,都愿意忍┅┅」说完,大名雪子整个的上身低伏到床上,压弯自己的腰,把充满期盼的圆臀高高翘了起来。脑中想到自己多少次都是这样呈现在韦小宝眼前,摇着屁股,讨韦小宝的喜欢,但从来都不曾像今天这样,这样的姿势,令自己性感。
“难道这就是我┅┅需要被淫虐的。性变态吗!┅┅难道只有在像受刑罚一样┅┅被韦小宝的大棍子插在屁股里┅┅一直、一直到我什麽东西都忍不住冲出来了,我才能体会肛交的乐趣吗!┅┅就在大名雪子这麽想着时,韦小宝就勾着身,两手捧住大名雪子的丰臀,用唇、用舌,在她两片圆圆、白白的屁股肉瓣上吻着、舔着了。
「噢~!┅┅啊~噢!┅┅」大名雪子放声叹了出来。一阵阵、一阵阵的。 韦小宝两手用力扒开大名雪子的臀瓣,舌头舔在她那条优雅、光滑的股沟里;顺着它的曲线,来回来回舔着。他湿湿、热热、灵活的舌尖,轻刮在大名雪子最敏感的肉上,引得她忍不住把腰往下压、把屁股往上翘。
当男的舌头终於舔到自己肛门上,往屁股眼四周的凹坑里,轻戳下去时,大名雪子的娇呼,就更响亮了。「啊~~噢呜~!┅┅宝。贝!┅┅」比手指柔软多了的舌尖,朝大名雪子的後庭洞口一下、一下地戳着。但是它却戳得那麽着实,那麽鲜明。它尖尖的舌端,在大名雪子屁股眼肉圈上绕呀、绕呀的,教她忍无可忍地、像唱歌似地娇啼不止;整个丰臀也就款款地摇晃起来┅┅[啪!┅┅啪!┅┅啪!]男的一面舔、一面用手掌掴大名雪子的臀。大名雪子跟着摇、跟着甩屁股,也跟着声声啼唤出被打的痛楚、舒服。
同时从她底下跟着湿透的阴道里,淫液止不住地滴、流了出来。有的直接往下滴到床上的大毛巾上,有的沿着她的大腿,沾湿裤袜的网线,还一直淌到了膝弯里。
“天哪,天哪!┅┅太美了!┅┅被这样舔、这样打屁股,简直舒服得要命死了!┅┅啊,宝贝!你可别停,可千万要一直舔我啊!”
韦小宝果然像听见大名雪子呼唤似的,一直舔、一直舔,一手掴打屁股,一手探到她两腿间的阴户洞穴口上,挑逗她湿淋淋的肉唇、和又肿了起来的阴核肉粒。
「啊~!┅┅啊呜,呜~~!┅┅啊~~~啊!」
大名雪子像疯了一样,喧天价响地叫着;停都停不下来了。 「嘿!雪子屁股发起浪来,还真带劲儿啊!想不想要东西插进去玩?」
「啊~哦喔~呜!┅┅想啊!早就┅┅想死了啊!┅┅」大名雪子应声嚷着,圆臀直抖个不停。韦小宝这才拾起搁在床上的润滑油膏,挤到手中,一面抹在他那根大肉茎上,一面用手指涂满了大名雪子臀眼的洞口。然後问她∶ 「也准备好给大鸡巴┅┅屁股了吗!雪子?┅┅」「┅┅早就准备好了!┅┅」「那,雪子!我就不客气的┅┅玩你今天这麽漂亮的屁股喽!」
「喔~!玩吧,只要你喜欢,就别客气,玩我的┅┅屁股吧!」
韦小宝把涂满滑油的大龟头顶到大名雪子肛门口的肉坑里,转呀转的、磨呀磨的。大名雪子兴奋而紧张地提着气,等待它撑开肉圈,塞入洞里。脑中尽是自己光溜溜的肉洞,在亮晶晶的大肉球底下,像饥渴死了的一张嘴,嗷嗷地等待喂哺的景象。
而这样的画面,也令大名雪子更加倍迫切起来,不自觉张圆了大嘴喊着∶「快进来吧!宝贝,小宝!┅┅快进来,我的屁股吧!」
大名雪子尽日等待的那一刻,终於到来了。 钜大无比的韦小宝龟头,就着她早就带在皮包里、准备这样用的润滑油膏,顺利挤开了她紧小的肛门肉圈,将它绷撑到张得不能再开的地步,缓缓而着实地塞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她凄厉地嚎着,但却不是那种被残害的凄惨,而是在肉体被刺激到极点时,随着因为知道自己正接受情人的进入,而打自心底发出激情的呼号。
「痛吗,雪子?┅┅被奸污得痛了吗!」
韦小宝问着,但却不松下,继续使力往大名雪子的屁眼里戳下去。大名雪子的肛门肉圈被挣开到了极点,紧紧匝在龟头最大的直径上┅┅
正文 三百十六 大名雪子 三
「啊~~!┅┅痛,┅┅」大名雪子的痛字才一叫出口,就立刻感觉自己己经把男的龟头含了进去。反而刹那间不再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彷佛整个人都变成了裹住韦小宝钜棒的一条肉管子,除了感觉它紧紧绷撑开管道,闷闷地塞了进去,胀得满也不能再满,其他的一切全都不再存在了似的。┅┅「啊!~啊!┅┅」心中的叫声,从大名雪子的嘴里迸出。「可是你却需要它,好需要、好需要的,对不对?雪子!」
韦小宝问着时,他硬梆梆的肉茎,一寸寸挺进大名雪子的屁股里。几乎像发出剥裂声地,肉棍顶端的大龟头,挣开紧匝匝的肠道,往里面、里面、更里面推着进入┅┅“是嘛,是嘛!┅┅就是啊!我需要、需要死了啊!宝贝!┅┅”这时,大名雪子内心的需要,其实已经得到满足了。那是她盼了好久、好久,要让情人成功地与自己完成肛交,完成性关系里面,所谓最说不出口、却又是最亲密的行为啊!
大名雪子像什麽都搞不清了似地,随韦小宝问什麽,她就应着什麽。一会儿觉得只有肉体是真的,其他一切全是虚无的;另一会儿,又以为自己的身子已不存在,只有还看得见东西、听得到声音的灵魂,和情人如火如荼般地融为一体┅┅至於看见了什麽?听到了什麽?对大名雪子而言,也全不再有义意,都不再是任何须要、或可以去思考、理解的东西了!
但是当韦小宝由徐缓、有力的推入动作,改为将阳具轻轻一退、又再一送;如打唧筒般,开始由慢而快戳弄起来时。大名雪子整个人又像突然苏醒过来、鲜活起来地反应着他肉茎的刺激。尖声喊着的同时,也就将自己又圆又白的臀,连连应着节拍向後、向上引动,迎凑它有力的进出、抽插┅┅「哦~啊!┅┅哦~啊!┅┅哦~~呜~啊!┅┅」大名雪子时而低吟、时而尖呼,一阵阵的咏叹、又一阵阵地高啼┅┅搭配着她如韵律舞般弯腰、挺臀的动作。将自己体会被阳具在肠子的肉壁上,刮磨、撑挤得极度不堪、却又同样极度销魂的感受,无遗地表现了出来。
「啊~!雪子,没想到你这麽紧小的屁股,被韦小宝处置起来,居然还会变得更美、更性感呢!┅┅还痛吗,雪子?还是┅┅」「啊~!┅┅噢呜~!┅┅不,不痛!一点都不痛了!┅┅我。这屁股。就是┅┅好需要被。大鸡巴处置的嘛!┅┅天哪,宝贝!小宝宝贝!┅┅你就放心惩罚我!┅┅处置、惩罚我的┅┅屁股吧!┅┅」「嗯!我也最喜欢玩┅┅像雪子你这种荡妇、婊子的屁股眼了!」
韦小宝抽插渐渐猛烈了起来,每一记用力刺入,在大名雪子肠腔的润滑之下,都插到整根阳具的尽头,使它圆突突的肉球,戳到她肠子深处;每一回抽,又都拉到只剩龟头留在大名雪子屁股中,全根肉茎沾满由她肉道里掏出来、浓浆似的液汁。┅┅在阳具快速反覆的进进出出、和韦小宝肚子一下接着一下拍打在大名雪子的圆臀上时,两个人的性器之间,也就变成黏糊糊、湿泞泞的一片了!
「啊~!太好了!┅┅小宝,那。你就再也别停止我!我这┅┅荡妇!玩我这个婊子的屁股吧!┅┅」大名雪子被插得神魂颠倒,疯了般不断嘶喊着;狂烈猛甩、猛挺被撞得直弹、直颤的屁股。而韦小宝也愈插愈兴奋、愈勇猛。将大名雪子纤弱的娇躯,撞到几乎整个身子都趴了下去∶双腕交叠的两臂、整个一边偏侧的脸颊、和她瘦嶙嶙的胸脯,都贴在床上;只剩下高高朝天挺耸的白臀,仍然维持翘举、承受大肉茎连连的戳刺。┅┅“啊,天哪!┅┅他大鸡巴这麽凶猛、这麽神勇的戳在我肛门里;这麽热烈的┅┅龟头、几乎都要把我刺穿了!┅┅天哪,原来被自己爱的韦小宝┅┅屁股┅┅竟是这麽要命的、舒服啊!┅┅”浑浑沌沌、迷迷糊糊的大名雪子,不知道自己被韦小宝如狂风暴雨般插着的臀眼,早已因为紧紧匝在大肉茎上,随着翻进、翻出,成了一环被膏浆、黏液濡湿透了的肉圈;不知道分隔自己阴道和直肠的膣腔肉壁,早被粗大、粗暴的阳具所磨擦、压迫得整个阴道不堪刺激,淫液泛滥得都滴了出来;更不知道自己在无比狂暴的「处置」下,连膀胱里的尿液,也禁不住一小注、一小注地洒落着!
因为她最清楚、最强烈感觉到的,是自己的肠子,被连续唧筒般的抽送发酸、发胀到了极点;像闹肚子时,慌得像星火燎原,急忙要立刻如厕,却来不及赶到马桶上,而肚子里的那些东西,都几乎快喷涌出来似的。
「啊~!┅┅啊~~!┅┅天。哪!天哪!┅┅我忍不住、再也┅┅忍不住了啊!┅┅」 刹那间,从大名雪子的身子里,爆发出什麽东西都挡不住的倾泄、崩溃,就和性的高潮如怒涛汹涌般地来临,一发不可收拾了!┅┅「啊~!┅┅啊~哦呜~~呜~!我┅┅来了啊!┅┅我受不了,我受不了的┅┅来。了。啊!┅┅」 大名雪子像魂魄都散了般地呼号着。没命地扯着床单,小腹像失去控制一样痉挛、起伏。淫液和尿水,从她阴户的里、外,流到光溜溜无毛的肚子上;不知何时就一直流着泪的大名雪子,要到从这浑沌的爆发後的许久、许久,才像找回脱了窍的灵魂般,苏醒、回复过来。感觉韦小宝小心、缓缓地把仍然坚硬的肉棍从自己的洞里抽出。轻轻地「┅┅~咦~!」
了一声。大名雪子才像叹了一口大气似的,全身无力、什麽都不顾不了了地瘫倒下去,趴在床上,趴在原是乾乾净净、但现在已是脏兮兮的浴巾上。┅┅韦小宝起身先到浴厕间迅速洗净回来,用一条湿的毛巾为大名雪子作肛交後的「收拾」工作。从头到尾,大名雪子红着脸,看都不敢看他一下。为大名雪子脱下那条破烂得、也湿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