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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成魔之东北乔四-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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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个死字罢了。许多事就是这样,事到临头之际,反而心不会再忐忑。等死的滋味,可比死亡恐怖多了。

“我早就警告过你们,不要在广州惹事,你们这些汉人自己找死,别怪我心狠手辣。。。。”,库尔班目露凶光,这毕竟不是街头几个小混混斗殴,上去砍杀就可以了。大规模的火拼,一旦动手,死伤惨重,怎么也要有个开场白,动手是早晚的,但不用着急。

黄挺利冷笑了一声,手中的烟头落地,狠狠踩灭,然后活动了一下脖子,歇斯底里的叫嚷道:“少说废话,来的好,正合我意,做了他们。。。。。”,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都被人打上门了,想不还手是不可能了,他可没有老老实实被人揍的习惯。

“呀。。。。。。”,剧烈的碰撞,血肉横飞,两帮人红着眼睛,犹如疯狗般狠狠咬在一起。人就是动物,为了一点点利益就可以翻脸,没有人能保持一颗平常心,不过是五十耻笑一百。其实大家都一样,每个人都有一个价码,底线,唯一的区别是有的人为了一百元就可以翻脸,有的人则是一百万,一千万,一个亿,仅此而已。

奶胖提着两把砍刀,一个照面就和库尔班扭打在了一起,火星四溅。两人都是出名的猛将,奶胖擅长近身狂砍,犹如一个肉球般让人难以防御。而库尔班则擅长大开大阖,走的是血战八方的路子。两人若是放在古代,都会是难得的将领料子。可惜,草莽之辈若生在安逸的现代,只能是一种悲哀。

黄挺利拿着一把匕首,一刀划开了一名马仔的喉咙。他的火拼经验极其丰富,三五个人也别想奈何得了他,不过,现在还不是彻底拼命的时候。作为一名领导者,以身作则,身先士卒固然重要,可一定还要有大局观,要仔细的观察场上形势,作出最正确的决定。打不过就闪人,一味同归于尽,白白送死,是猛将,不是好领导。

刀光剑影,晃得人大脑一片空白。双方都颇有默契的没有动枪,火拼动家伙,那除非是逼急了,豁出去不要命了,才会干的事。这再怎么说毕竟是法制社会,枪支可以在暗中使用,搞些暗杀什么的。但火拼用枪,可不是上策,双方都不会有好结果。

滚烫的热血,一股股绽放,像一朵朵娇艳的玫瑰。黄挺利颇为狡猾,始终没有投入全部的兵力。老婆浪八领着一百全副武装,手里端着枪支的生力军,一直悄悄地躲在夜总会后面,观察着战局。老黄的为人,一向喜欢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凡事留一手,这里是广州,不是它的地盘东北。带来的兄弟,死一个少一个。而新疆帮在这里势力庞大,根基稳固,打消耗战他耗不起。一旦新疆帮有新的势力加入,这一百人,可以随时救他和奶胖的命。所以,不到最紧要的关头,他是不会动用这一百人的。

小心使得万年船,黄挺利能成为几兄弟当中最难抓捕,险些逃脱法律制裁的大哥,决不是侥幸。眼看库尔班久攻不下,新疆帮的高层颇为恼怒,迅速加派了另一股势力,库尔班的死对头,新疆帮另一猛将,奎尼的一党人马。

奎尼,翻译成汉语,是太阳的意思,只有真正的少数民族男儿,才配称这个名字。这奎尼,留着两撇胡子,其貌不扬。身材五短,又黑又瘦,可人不可貌相。很难想象,这副身板,是哪里来的力气,能把强壮的库尔班摔倒在地,成为新疆帮中的摔角王。说起他和库尔班的恩怨,要追溯到两人儿时。许多年前,他和库尔班两人,本是好朋友。可因为两人都生性好斗,一山难容二虎,最终反目,成为对手。两人这些年,为了争夺摔角王的称号,激战多次,互有胜负。摔角,自古即是少数民族强者的运动,摔跤王更是部落中的英雄。虽然时光飞逝,时代变迁,可传统的才是世界的,少数民族仍然视摔角为神圣的,唯一的男人运动。

“库尔班,你是越来越没用了,你可以回去了,这里交给我就行了,免得你碍手碍脚,拖我后腿。。。。。”,奎尼率领着大批人马,气势汹汹的杀到了夜总会,只不过,迅速赶到的奎尼,没有忙着上前帮忙,反而先是冷嘲热讽了库尔班一番,看来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绝非虚言,即使是一家小小的公司,总共不过区区十几二十人,也未必见得团结,私斗是无处不在的。

“管好你自己吧,要是捣乱连你一起收拾了。。。。。”,库尔班不甘示弱,一脚把奶胖踹开,张嘴就反击。两人恶斗已久,其旗下的马仔,早都习以为常,倒也觉不出不妥。可黄挺利奶胖等人,就有些受不了了。这也太不重视人了,这当口还有心思斗嘴,完全没有把他两放在眼里,黄挺利和奶胖的眼珠子,刷的一下就变血红了。尤其是黄挺利,红的都快滴血了。他本就是街头一小乞丐,没人疼没爹养的,现在有权有势了,特别反感别人不重视他。他其实还算性格比较温柔的,真正野蛮变态的,像郝瘸子、乔四等超级亡命徒还没赶到,不然库尔班和奎尼,会见识到,什么叫不是猛龙不过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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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轰鸣,带起了一片飓风。乔四坐在车上,平静的看着窗外,久久不发一言。混**的,能混成支手遮天的,在香港,在日本,在意大利,或许有一些,但在中国大陆,极其罕见。可他并不满足,他的人生,不过才刚刚开始,他才刚上路呢。人怎么可以满足呢,满足不就只能等死了吗,这怎么可以,就算别人可以,他乔四也不能这么活。

大哥大的电话铃声响起,乔四的面色一变再变,变得铁青阴狠起来。时代变了,信息时代,一个电话,就可以知道发生的事情,乔四在黄挺利身边,安插了不少机灵的马仔。不是为了监视,是为了及时向他汇报情况。现在,他知道黄挺利一党正面临着生死搏杀,可他却毫无办法,他只能吩咐底下人,让他们无论如何一定要护着黄挺利离开,保住老黄的性命。至于获胜,乔四不是幻想家,若是黄挺利那点人马可以解决新疆帮,他就不用坐着火车,大老远跑过来了。

夜色变得有些狰狞,乔四缓缓点上一根香烟,吐了两个烟圈。世事难料,尽管他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让黄挺利落入到了危险当中。不管老黄同志有没有事,血债都要用血来偿。乔四的性格,有些极端,有些狠毒,这完全是环境经历造成的。在他很小的时候,他就明白,若是被人欺负了,一定要还手,要找回来。不然,对方就会像噩梦一般,缠绕着你,没完没了,不死不休,只有反抗,狠狠的反抗,把对方打到怕,打到胆寒,打到见到你就颤抖,才可以解决问题。内战和外敌是两回事,不管从哪方面考虑,他都不会让新疆帮得意太久的。

第一百九十六章 决战(2)

川流的人群,熙熙攘攘,火车站总是给人一种伤感,一种灰色的感觉。李正光缠着绷带,背着一个轻巧的行囊包,穿梭在人群当中。受点伤,流点血,对于他而言,早以习以为常,刚开始休养的时候,倒还觉得有些惬意,可时间久了,便感觉烦了。这就像普通人家的孩子,天天上学,好烦,想早点毕业,可真毕业久了,更烦,又会怀念学生时光。当然,有钱人例外,他们随时还可以进修。

凄凉的风,舞动着李正光的短发。一想到又能和众兄弟联手对敌,他血液里那暴力的因子,立马就变得沸腾起来。其实,他早就在病床上憋不住了,再被张晓光一刺激,狂徒本性彻底爆发。兄弟们都跑到广州厮杀了,他身为哈市第一金牌打手,在病床上躺着,算什么事。至于张晓光,很简单,绑上两块大石头,沉入松花江江底就好了,反正江上每年死尸那么多,等到发现,还不知道猴年马月的事,就算发现了也没有线索,不好查了。

汗臭味弥漫,正是下广州捞钱最盛的几年,火车站从来就不缺乘客。不过李正光虽然走的急,但地头蛇,哈市的霸主,弄张卧铺票还是小意思。李正光倒不是包不起软卧包厢,实在是没有必要,他又不是什么贵族子弟,从小摸爬滚打的混混出身,啥苦没吃过,卧铺就挺好。坐在卧铺上,喝上两壶小酒,日子过得别说多惬意了。

李正光紧赶慢赶,乔四可是好到广州了,乔四在火车上眼皮子跳的厉害,人说男左女右,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乔四左眼跳时,从来没觉出灵验,有过财运,可右眼跳准没好事。他有些焦躁的坐立不安,不停看下手表,郝瘸子和小克两人,则没心没肺的喝着啤酒,而下场凄惨的羊皮同志,难得的洗了个澡,换上一身好衣服,坐在乔四对面。羊皮毕竟是个大哥,哈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家族势力也很恐怖,若是直接杀了,也就罢了,可要是折磨羞辱,几天可以,时间长了,难免生出事端。出来混无非是为了钱,没必要和自己过不去。把羊皮养了那么久,若是现在杀,乔四还真有些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所以搞到现在,乔四把羊皮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只能带在身边,先这么耗着。若是羊皮老实,那乔四就接着耗,若是不老实,那就给了乔四借口,直接杀掉。中国有句话,伴君如伴虎,好皇帝和坏皇帝的区别就在于,坏皇帝没理由也要杀你,好皇帝只不过是在找个理由,找个正当的借口,仅此而已。

先不说乔四心急如焚,黄庭利这危机四伏,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拜拜,见上帝。事到如今,黄庭利也看开了,远水解不了近渴,一切还是靠自己保险。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长这么大,他什么世面没见过,新疆帮要是有本事,要了他命则罢,要是要不了他的命,那血债一定要用血来偿,他会让新疆帮明白,什么人可以惹,什么人惹不起。

库尔班喘着粗气,一肚子火,憋得眼睛都快滴血了。少数民族人,能忍受的了贫穷折磨,可无法忍受羞辱。因为他们有精神支柱,所以任何肉体的痛苦,都会被自我安慰式的疯狂克服。但也是因为他们的精神支柱,所以伟大的教徒,不允许被人侮辱。他倔强的拒绝了奎尼的帮忙,继续和奶胖单挑。骄傲的战士,伟大的英雄,不会接受别人的施舍,他会用奶胖的血,证明自己才是最强的。

“哼…。”,奎尼不屑的冷哼一声,仿佛在嘲笑库尔班顽固不化,不可救药。不过大敌当前,不是搞内讧的时候,还是先把对方收拾了才重要。他活动了下筋骨,从腰中掏出一把牛耳尖刀,冷笑着瞄上了黄庭利,宛如一条毒蛇,让人皮肤起了一层鸡皮,颤抖不已。强者之间,惺惺相惜,黄庭利本能的抬起了头,四目交接,血光四溅。两人没有说一句话,掏刀子就迎向了对方。对于奎尼而言,勇者无惧,胡拉大叔在上天望着他,保佑着他,而对于黄庭利而言,他没有选择,不战也要战,既然如此,与其担忧害怕,不如发狠发狂。两人使的都是匕首,比的是谁够灵巧,不过黄庭利毕竟瘸了一条腿,假腿用的再熟练,也不可能比真的好。奎尼在灵巧程度上,明显占了上风。

汗水夹杂了鲜血从奶胖额头跌落,他已经顾不上四周发生的情况了,库尔班受到了奎尼的刺激,瞬间变成了一头发疯的公牛,盯着奶胖的身影,双刀挥舞,誓要把奶胖剁成肉酱。不过奶胖也不是好欺负的,他仗着自己皮糙肉厚,拼命上前,想和库尔班肉搏。双方一时僵持不下,一个仗着身高体壮,始终想要控制拉开距离,大刀阔斧的硬拼,一个想要近身,快速解决战斗。两虎相争,只必有一伤,那就不是两头虎,真正的两头老虎相争,必是两败俱伤。很快,鲜血染红了奶胖和库尔班的衣服,两人已经着了魔,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就是杀、杀、杀。

老婆浪八焦急的在舞厅后面走来走去,她的手中,还握有最后的一百人马,这是黄庭利唯一的依靠,一旦他和奶胖形式不妙,那生死全部掌握在这一百人马手中。不过,不用枪不代表没枪,新疆帮可是最喜欢用炸药、重武器的。一旦这一百人上场,形式会变成什么样,恕难预料。或许,人生本身就是一场赌博,不胜则负,想太多的人,不会有幸福的。

李正光坐在火车上,一言不发,不过有时候沉默不代表没有事端,正相反,有些人走到哪里,都是惹祸的祖宗。一个彪形大汉,满身又缠着纱布,想不引人注意也不行啊。列车员多看两眼,列车保安盯着半天,心里直嘀咕怀疑这家伙不是什么好鸟。至于那些小偷小摸的,也盯着直流口水,这些人眼尖,谁口袋里有钱,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来。利益可以让人胆大无比,不顾一切,别说李正光有伤,就是没伤,好虎架不住群狼,单独一个人,难免让人心生歹意。这倒不能怪李正光,他的人马,大部分被乔四带走了,剩下这些人,还要在哈市看场子,照顾生意。而且,也没人同意他跑到广州,他这是从医院偷跑出来的,难不成还要招摇一下,让黑玫瑰带人把他硬架回去,逼他养伤啊。

“施舍点钱吧………“,四名穿着怎么看也和正常人没区别的年轻人,手里拿着一个铝大碗,正在挨个人乞讨。别看列车上这些人,遇上老弱病残不一定会给钱,可遇上这么穷凶极恶的假乞丐,都自觉地掏出一两元丢到碗里。大家都是出来寻开心的,没必要沾上霉气,为了几元钱惹下事端。李正光也是个明白人,出来混都不容易,他不想砸掉这些小混混饭碗,从口袋里直接掏出了一张大团结,丢进了碗里。万元户年代,东北那旮旯,穷的要死,一张大团结不算少了。可让人奇怪的是,这四人端着碗,站在李正光面前不走了。

“大哥,给的太少了点吧……。”,一位面色苍白,嘴唇有点干燥,体型瘦小的年轻人,面色不善。这四人乞讨了半天,列车员压根就没过来,显见也是熟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李正光算是明白了,他被人当成肥羊,要被宰了。这下李正光有点发怒了,虎落平阳被犬欺,他受伤是真,可还没沦落到被几个小混混欺负的地步。他冷笑着站起身说道:“要钱,好啊,我先上躺洗手间……。”。

李正光说完,就想往洗手间走去,苍白的年轻人刚想阻止,但被另外一位眼睛上有道疤的年轻人阻止了。刀疤眼年轻人使了个眼色,暗示不要阻拦。他们四人互相配合行乞,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就心有灵犀一点通。刀疤眼的意思很明显,正愁没法让李正光乖乖的到外面谈谈,没想到对方这么主动配合,自己跑洗手间去,这不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白白送财给他们吗。不过,世事总难预料,谁是老虎,谁是绵羊,还不知道呢。

第一百九十七章 决战(3)

李正光看似走的摇摇晃晃,漫不经心,实则即有规律。通常,掌握节奏的一方,取得胜利的概率,是非常高的。李正光再能打,也只是一个人,不是战神。而既然是人,就不可能刀枪不入。他可以瞧不起那些小娄娄,但决不能轻视那些小娄娄。从古至今,不知道多少英雄豪杰,没有死在势均力敌的对手手中,反而被小娄娄做了,李正光可不想重蹈覆辙。四个穷凶极恶的年轻人,别说他身体有伤,就是没伤,若是不小心挨上两刀,一样要挂。

洗手间越来越近,李正光的呼吸开始加重,他知道,关键的时刻就要来了。要么他先发制人,制住这四名年轻人,控制住场上的局面,要么撒腿就跑。若是等到对方先动手,一拥而上,那血腥的激战,将避不可免。到时,鹿死谁手恕难预料,双方势必要陷于血流成河的两难境地,这是李正光绝不想看到的。

“别出声,不然要你命……。”,出来混的,只要你够狠,别人自然怕你三分。李正光猛然转身,掏出插在腰间的手枪,狠狠抵在了苍白年轻人的肚子上。冰凉黑洞洞的枪口,让苍白年轻人皮肤发麻,大脑一片空白。火车之上,敢公然动枪的,实在不多,四位年轻人似乎没有想到李正光如此凶狠,一时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这位大哥,你敢在火车上公然动枪,唬谁呢,假的吧…。”,刀疤眼反应最快,短暂的失态后,立马恢复了平静。不过,他忽视了李正光的凶残程度,像李正光这种人,杀人如草芥,早就什么都不在乎了。别说火车上,就算公安局,只要给个机会,他都敢杀人逃跑。

阴冷的笑容浮现在李正光面前,他明白,这时候要是他一软,那刚控制住的局面,立马会失控。越是到了这个关键时刻,他越要够狠,才能镇住对方嚣张的气焰。他把手枪缓缓的举起,出乎意料的重新插入了腰间。然后猛然起脚,一个正踹狠狠踹在苍白年轻人面庞上。李正光的脚力,不是普通人能抗住的。尤其对方在没有防守、防备的前提下,更是应声倒地,当场昏了过去。至于他身后的三位,刀疤脸比较冷静,眯缝着双眼,掏出刀来虎视眈眈,而其余两位,则比较鲁莽,看到同伴被打躺在地,头脑一热,二话不说就冲上前来,和李正光拼在一起。不过,两人也太小看哈市第一金牌打手了,李正光可是从腥风血雨当中爬出来的狠人,出了名的单挑无敌,实战经验何其丰富,他根本不给两人近身的机会,一个滑步,右脚起脚侧踹,狠狠踢在了冲在最前方人的肚子上。李正光的功夫,全在一双脚上,脚力极重,而火车过道,本就有些窄,三个人基本站在同一条线上,一人从前方飞了回来,其余两人难免遭殃,三人顿时滚成一团,全部倒地。

“麻的,你们这几个王八蛋,给脸不要脸,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不想在东北混了…………”,打完了,自然要恐吓一下,这是hei道中人惯用的伎俩,李正光自然也不例外。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实在太出名了,东北道上的,谁不知道哈市第一金牌打手的大名。

“你是哈尔滨的李正光…………”,刀疤眼本就觉得李正光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经过这一提醒,顿时冷汗淋漓,想了起来,这位爷不就是闻名东北的乔四旗下第一金牌打手,李正光吗?可他怎么孤身一人,跑火车上来了呢?

人的名,树的影,知道了眼前人是大名鼎鼎的李正光之后,四名小混混犹如斗败得公鸡般,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在哈尔滨,得罪了公安,大不了就是逃跑,躲上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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