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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该休息了。。。。。。自己可以找个小乡村买套房子,安几个篱笆,养几条狗,闲着没事种点烟叶,打打牌,钓钓鱼,如果有合适的婆娘,自己还可以安个家。。。。。。。。。。。”沉浸在对未来无限幻想中的马秆子陶醉在自己编织的梦里,丝毫没有注意到,整列火车人山人海,只有他所在的包厢内人越来越少,渐渐变的空荡了起来。
“七爷让我告颂您,他替三炮送你上路”。一把刀狠狠的从马秆子的胸口穿出,鲜红的血流了出来。马秆子睁大了眼睛,吃惊的看着面前的少年,猛的抽刀,快速的一刀挥了出去。刀光闪过,少年的头发被削下一片,锋利的蒙古宝刀散发着逼人的寒气,颤抖个不停,仿佛是在为马秆子的命运而哭泣。少年似乎没有想到马秆子会这么厉害,吓的冒了一身冷汗。旁边的几个少年迅速反应过来后,立马疯狂的又对着马秆子补了几十刀。
“等等。。。。。。”少年想要阻止,但已经晚了,他看着马秆子幸福的笑脸,永远也没有机会知道马秆子为什么要手下留情,饶他一命。马秆子是笑着死去的,死的很安详,可能死亡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吧。
电影《无间道》中有一句经典的台词,“出来跑,迟早要还”。马秆子结束了他那疯狂的一生,化成一把尘土,消散在大地当中。可杀了三炮的小克一党人该如何面对他们的人生呢?
第十五章 夜色
演打宵禁了,漆黑的夜里,到处是巡逻的条子。乔四四人躲在茂密的高粱地里,手铲并用的在地上挖出了一个土坑。
“找到了。。。。。。嘿嘿。。。”黄庭利面色狰狞的从坑里拿出了一个塑料袋子,里边是沉甸甸的三把漆黑的五四手枪。
“妈了个B,有了这东西,我们还怕谁”郝瘸子有气无力的躺在高粱地里叫嚷道,旁边是同样只剩了半条命的小克和乔四。
“操,我发誓以后除非我死了,否则决不再进局子里,谁他妈的敢抓我,老子就杀谁”。乔四阴狠狠的接过一把五四手枪,在月光下,宛如一条来自地狱的恶鬼,浑身散发着淡淡的邪恶气息。
小克受的伤最重,已经陷入了半梦半醒的昏迷当中。
“我们必须找家诊所,再这样下去,小四会死的”。黄庭利摸了摸小克的额头,感觉烫的吓人。
乔四阴沉着脸,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小克,说道“老二,你看着小四,我跟老三去偷辆三轮车”。
乔四跟黄庭利小心翼翼的行走在黑夜里,黄庭利本就是盗贼,对于偷东西那是本行。至于乔四,是来帮他望风的,谁叫四个人里边,小克重伤,郝瘸子腿又不好使,干不了这么有技术含量的工作,他不做谁来做。两人很快的找到了菜市场附近的一家商贩家里,开始动手偷车。
这个年代,一辆自行车,一块手表都是身份的象征,一般人根本买不起。一辆三轮车,可能是一个商贩家最值钱的物品,整个车身密密道道的缠着粗粗的黑铁链,两把三环牌大锁,将车子锁的牢牢的,一动不动。不过,这难不倒黄庭利,他这贼王的称号可不是白叫的。
偷到了车,两人迅速推着车往高粱地里赶。所谓艺高人胆大,两人现在手里有枪,根本不怕会惊醒失主,两人风风火火的赶着车子就跑。也该这家商户走运,睡觉睡的比较香,不然,恐怕一起偷车案件就变成杀人抢车案了。。。。!!
七爷端着茶水,正坐在院里赏月,杜小武站在七爷身边寸步不离的保护着他。
杜小武,男,今年二十一岁,性格沉稳,忠诚。神偷世家出身,舌底含刀片,刀法出神入化,可瞬间用刀片割断别人的喉咙。由于七爷当年救过他父亲的性命,所以杜小武从懂事开始,就寸步不离的保护七爷的安全。(很多人都认为,扒手就是用这种刀片呀,有什么好奇怪的。这是严重错误的感官意识,是由于多年的不良影视剧造成的。绝大部分的扒手,用的都是单面的短短略厚的小刀片,锋利程度可比剃刀。能熟练运用薄薄的,双面刀片的扒手,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超级高手,不信你试试)。
七爷,男,五十二岁,真名不详。东北西部黑道总盟主,为人老谋深算,心狠手辣,手下养了大批的小弟跟扒手,整个黑龙江以西都是他的地盘。
深夜,两名身穿警服的人通过了层层小弟的盘查,来到了七爷面前。
“七爷。。。。。。。。。”随着羊皮杨德光的一声轻轻呼喊,七爷缓缓睁开了紧闭着的双眼。两道利光从七爷的眼里发出,惊的羊皮浑身打了个冷战。
杨德光心里暗骂了句“老不死的。。。。。”但脸上依然保持着笑脸,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
“查到那几个小混混的踪迹了”。七爷轻轻的拿起了桌上的茶水,品了一小口。
“这,暂时没有查到。不过,七爷放心,所有的车站,码头,道路都已设了大量的警察,除非他们几人会飞,否则休想活着离开哈尔滨”。说话的是卷毛陈建滨。
羊皮跟卷毛两人未当上警察的时候,就是七爷的马仔,现在两人虽然身份不同了,可依然没有脱离黑道。七爷的势力,可不是区区两个小警察能抗衡的。
七爷冷哼了一声,他对于这些警察的办事能力实在不是很放心,对方既然能干掉三炮,就不是想象中的不堪一击。这次三炮是得到了他的暗示,才到东面去抢马秆子地盘的,但他没有想到三炮竟然会不敌,被几个小混混给杀了,这简直是对整个西部黑道的侮辱,他要用这几个小混混的人头立威,告颂所有人,惹了他七爷,只有死。
人的贪欲是永远不会满足的,七爷岁数虽然大了,可野心依然不小,雄心壮志的想要一统黑道,成为东北霸主,只是事事难料,人不一定能胜天,命运总是让人无法琢磨。
乔四跟黄庭利正艰难的轮流推着三轮车,小克躺在车上,伤口已经结了厚厚的一层血疙瘩。这个年代医院很少,基本上一个大城市就两三家,如果是农村,那就惨了,全村只有一个赤脚医生,既给人看病又给牲口看病。(这倒不是医生贪财,实在是农村人拿着牲口比自己的命还重要,一个农户家有头牛,养头猪,那可是全家所有的财产,很多农民家里一年四季全靠一头猪过活。每到过年的时候,是这些淳朴的农民最高兴的时刻,把养肥的一头猪杀掉,自己留些猪杂碎,两斤肥肉,解解谗,剩下的卖掉换两尺布跟一年吃的油盐酱醋钱过活,这就是这个年代生活还算中上等水平的农民生活方式,很多农民一年四季都是高粱面,地瓜面,过年都看不见点肉丁,不是每户农民都能养的起牲口的)。
经过乔四几人的简单讨论,医院是不能去的,虽说三人现在手中有枪,但好虎架不住一群狼,还是小心点好。幸好黄庭利还认识一个蒙古大夫,平常他们这些小混混,一旦打架受伤基本上都是到那里看病拿药。当然,那人的医术铁定不匝地,但死马当活马医,总比他们几人干瞪眼强。
三人很快推着三轮车来到了蒙古大夫的家门口,这位叫李正光的彪悍大汉,留着满脸青了吧唧的胡子,面目不善,怎么看都更象一个屠夫,而不是医生。李正光很懂得道上的规矩,丝毫没有问几人怎么受的伤,一个熊抱直接将小克抱进了屋里。清洗,伤口,抹药,打针,缝伤口,李正光虽然医术不匝地,长的更让人不敢恭维,但治外伤还是蛮熟练的。在给小克包扎完毕后,李正光又将乔四三人的伤口清洗,消毒,包扎了一下。
正当乔四三人焦急的等待小克醒来时,六个巡夜的条子恰巧看到了李正光家门口的三轮车。
深更半夜,一辆带血迹的三轮车,而且还没有上锁(这可是这个年代的重要资产呀),警觉的条子们利马敲响了李正光的家门。
第十六章 法网
“里面的人听着,警察查夜,马上开门”。
一道惊雷响在乔四一党人耳边,条子的话让沉沉欲睡的乔四三人吓的同时清醒过来。乔四,郝瘸子,黄庭利三人几乎是同时拔出了枪。
“砰砰。。。。砰砰。。。。”紧张的心跳声回荡在小屋里,三人额头上不断的有冷汗冒了出来。
很快,乔四三人就跟大多数的罪犯一样,利马开始寻找屋里可以躲藏的地方,但李正光所居住的这间小破屋,比小克跟黄庭利住的地方还差,狭小的空间,根本连躲藏一个人的地方都没。只要门一打开,四人铁定暴露在条子的视野当中。
“妈的,拼了。。。。。。”郝瘸子尽显其亡命徒的本色,打开保险,就要对着门射击。
“等等,别急着开枪。。。”乔四利马用行动阻止了郝瘸子的自杀行为,眼睛阴狠的盯着李正光。黑黝黝的枪口,有意无意的瞄准了李正光的头部。
李正光虽然长的五大三粗,倒也不笨。利马反应过来了,乔四是害怕他出卖大家,保全自己。顿时头上的冷汗刷的一下流了出来。别说,乔四的预料还一点错都没。刚才李正光还真的准备打开门把乔四几人交出去。只是看到了乔四三人手中都有枪,才没敢动弹。他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大不了也就是非法行医,关上几天。可现在。。。。。。没想到这个叫乔四的家伙这么狠毒,他还没开门呢,就差点先被灭了口,如果他真的把门打开。。。。。。。李正光不敢想下去了。。。。。。。。。。
黄庭利站在乔四一旁,怜悯的看着李正光。他常在李正光这里拿药看伤,时间久了,多少两人之间还有点感情。
“老大,我想李正光不会出卖我们的。。。。。”黄庭利并不忍心就这么看着李正光挂掉,贴着乔四的耳朵小声说道。
乔四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那样最好,如果。。。。哼。。,我手中的枪可不认识人。”
乔四说的声音很清楚,表面是对黄庭利说的,可实际上确是说给李正光听。李正光被乔四阴森森的语气吓的浑身发冷,他自认如果乔四手中没枪,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在不知不觉中,对乔四产生了一种畏惧,这种畏惧不是实力的差距,而是精神层次上的。在乔四的眼里,人命跟蚂蚁一样不值一提,想杀谁就敢杀,而李正光虽然也不是什么好鸟,但还没达到这种境界。
“里边的人快把门打开,不然我们要撞门了”。门口的警察见屋里迟迟没有动静,早就有点不耐烦,等不及了,纷纷掏出警棍,手枪。索幸,六个条子当中只有一人是真正的公安,配有枪支,其余五人都是地区治安巡查队的人员 ,只有警棍。
屋里静悄悄的,六个警察互相使了个眼色,猛然一脚将门踢开,冲了进来。
狭小的房间内,只有李正光跟小克两人呆在屋子里的一角,小克躺在地上,依然在昏迷当中,李正光则是站在那里,举着双手,嘴里高喊着“不要开枪,我是守法公民,屋里只有我跟一个病号,什么人都没。。。”。
警察们愣了一下,屋里的情形与他们想象预料中的情况差别太大,一时之间,六个人的神经出现了一晃及逝的短暂适应期。
动枪的战斗不是使用刀械,一念之间就可以分出生死。乔四三人眼睛冒着野兽的光芒,躲在屋里的一张大圆桌子下,在李正光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就疯狂的按动了扳机。
一张大桌子,怎么能藏下三人呢?
六个警察一进门就被反方向的李正光等人吸引了0。5秒钟时间的目光,等看向乔四的时候,又多用了0。5秒钟,如果给这些警条子一秒钟,他们铁定可以发现乔四的踪影。可惜,这不是正义为先的电影。现实世界中,动用枪支的撕杀,一秒钟已经足够杀死六人了。
枪声大作,子弹横飞,三个红了眼的亡命徒,一顿咬牙乱射。
屋里的地方本就狭小,距离又近,六个健壮的警察站在那里,跟枪靶子一样,连躲藏闪避的余地都没,乔四三人根本不需要瞄准,乱枪就将六个警察打翻在地。
郝瘸子打的正上瘾(一般来说男孩子都喜欢玩枪,郝瘸子也不例外),第一次开枪,难免有点兴奋,忍不住的就将子弹打的精光,乔四跟黄庭利也好不到哪去,枪里剩的子弹也不多了。
“操,自己找死,妈的。。。。”郝瘸子一口痰吐到了当中的一个警察脸上,面目狰狞,很享受的闻着血腥味。黄庭利不愧为贼王的称号,时刻都没有忘记行窃,忙上前一顿乱翻,将钱物跟手枪装入怀中。
“操了,这还有个条子没死,还有点气。。。。”黄庭利将手放在一个条子鼻孔上,感受着条子活着的气息。
郝瘸子一看到还有人没挂,兴奋的马上就掏出一把尖刀想要宰人,但被乔四拦了下来。场面异常安静,乔四冷冷的盯着李正光,意思很明显,“你来杀。。。。”。
说实话,李正光这人平日里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东偷西摸,打架闹事,前年夏天他还在高粱地里强奸过一名农妇,可杀人这种事他暂时还真没干过。
时间很紧迫,警察可能马上就会被枪声吸引过来,乔四没有多余的精力跟李正光浪费时间,直接将枪口对准了他。
李正光倒也不含糊,这件事反正他是怎么也脱不了干系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先保住自己的命要紧。
闪着白光的匕首狠狠的捅入了还有气息的条子胸口,鲜红的血流出。李正光手拿匕首,面目狰狞,在灯光下看起来宛如一个恶魔。
“好,从此以后,我们就是一条道上的兄弟了”。
乔四冷笑着收起了枪支,给了黄庭利一个眼色,让他给了李正光一把手枪。子弹已经不多了,幸好条子的枪里子弹是满的,乔四将子弹分好,一人发下四颗。趁着夜色,四人背起了小克逃走。
枪声并没有引来附近的居民,谁都不是傻子,这不是抓小偷,一帮人起床一顿拳打脚踢将罪犯拿获,这可是
真真正正的枪战,直到乔四一党人走了很久以后,四周的居民才纷纷点灯,撞着胆子集体出来查看。
李正光背着小克,寸步不离的紧紧跟在乔四身后。他本就是孤儿,生性野蛮。现在已经杀人了,也就破罐子破摔,豁出去了。
三轮车是不能用了,太容易暴露目标。四人当中乔四三人都有伤在身,只有李正光没事,可以背着小克走。李正光倒也明白大家现在都是一条绳的蚂蚱,谁也别跟谁计较。所以二话没说,背起小克就走。索幸他身高体壮,有的是力气,小克又很瘦弱,所以他倒也没觉的太累,饶是这样,他的额头还是冒出了不少热汗。
一辆接一辆的警车向枪战地点挺进,部队也派出了一个排的人支援警方,实行区域包围,地毯式搜索的战术,当晨雾升起,天色发白的时候,一张大网已经彻底撒开,而在网中央的乔四一党人,是拼个鱼死网破,还是安然冲破这张大网呢?
中秋夜,小弟祝大家快乐平安。多更新一章给大家祝个兴,小弟已经喝多了,多余的话不说,谢谢。
第十七章 飞
到处都是警察,一队队的民兵士兵,治安员。每条路上都设有关卡,各大火车站,汽车站,船运码头,都布满了防不胜防的便衣,连高粱地,山头,都有民兵进把守,并进行了地毯式搜索,只要乔四五人胆敢露面,必命丧黄泉,死无葬身之地。
清晨,热闹的街市的一角,热乎乎的馒头,包子新鲜出笼,溢起香气一片。
“老板,来几个包子。。。。。”李正光小心翼翼的看着左右,神态略有点慌张,连日来的东躲西藏,丧家犬生活
让他看起来有点狼狈。小克已经醒来,五人当中,只有他的面孔比较生,日常望风,买吃食都是他来办。
“哎!等等,找钱给你呀,这人,怎么钱都不要了。。。。。。。。??”
法律就象是一张巨大的蜘蛛网,飞鸟一冲而过。蚊虫拼命挣扎,却只是徒劳无功。行走在蜘蛛网边缘的乔四五人,举步艰难,稍有不慎,便会落入网中,无法自拔。
“妈的,我受不了了,大不了拼了。。。。。”郝瘸子嘴里塞着包子,骂骂咧咧。
小克低着头,显得有点愧疚,大家都是因为他,才会搞出那么多事情来。
“都是我的错,是我连累了大家,我去自首”。小克说完就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却被乔四一把拉住。
“你现在就算去自首也没有用处,大家手上都有人命,即使你自首了,条子也不会放过我们,是兄弟的以后这种话就不要说”。乔四安抚住小克,大家各自坐在地上,吃着包子,沉默不语。
“妈的,现在风声太紧,我找了不少朋友打探门路,都没有办法离开这里(哈尔滨)”。黄庭利边说边往嘴里塞着包子,嚼的很仔细,只有挨过饿的人才会知道食物的可贵,这顿包子可是乔四五人三天以来吃过的最好的一顿。
包子很快吃完了,五人并不敢在同一个地方呆太久,条子是很狡猾,无处不在的,可他们能藏到哪去呢。
“妈的,既然跑不出去,那我们就找个地方安心的住下来。。。。。”
乔四大吼一声,站了起来。他的话让另外四个人有点摸不着头脑,纷纷愣在那里,等着他解释自己的想法。
一周后。。。。。。。。。。。。。。。。。。
七十年代末期至八十年代初期,中国人均水平已逐渐开始走向稳定。大部分的人已能添饱肚皮,政府开始大力提倡修路,适当建筑楼房,很多资金略为宽裕的人也掏钱请人盖上三间大瓦房。原本的小木棚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崭新的砖瓦房。有人需要盖房,就有人自发组织起了施工队。中国人的智慧是无穷的,很多农民,靠着那一母三分地根本没法养活全家,纷纷放下锄头,迅速拿起砖瓦,在极短的时间内学会了一技之长,加入到了施工队当中,用现代的话来讲,就是民工。
“妈的,快点干活,快点。。。。。。”一个黑不溜丢的中年人,满口的黄牙,叼着根烟卷,正在指挥手下人盖房。他的外号叫黑肚皮,是国家东北工程队第一大队第二分队的队长,说白了就是包工头。
自古工程就是最黑的,当中有多少猫尿恐怕只有开发商自己明白。国家承办的工程队,就更不用说了。私人的钱贪了还会有人叫,有人拼命。国家的钱吗,贪了就贪了,反正只要是老百姓没吃亏,谁会管呀!(很多国营领导被抓,往往是因为公司效益不好,工人都发不下工资,自己还大吃大喝,买车盖房,这样不抓你抓谁?如果说你有本事,虽然贪钱,但把公司管理的不错,效益很好,工人工资一分不少,该拿多少奖金的拿多少奖金,那谁还有空管你贪不贪钱,老百姓是很容易满足的。当然,人心不足蛇吞象,凡事都要有个限度,过了度,上面